中年男人林建国在被出轨的妻子和自私的儿子联手“害死”后,
怀着满腔怨恨重生回到儿子以跳河威胁他离婚的那一天。这一次,他不再心软,
冷眼旁观儿子的表演,彻底戳破家庭和睦的假象。林建国果断离婚,并利用前世记忆,
精准布局,一步步为自己复仇,并开启逆袭之路。他收集妻子出轨的铁证,
让她净身出户;他揭穿儿子自私虚伪的真面目,使其前途蒙尘。最终,
林建国摆脱了吸血的家庭,事业有成,找到了真正的人生价值,
而他的前妻和儿子则在悔恨与潦倒中度过余生。
第一章 死亡与新生后脑勺的剧痛和冰冷的地面,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记忆。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身体像一滩烂泥,完全不听使唤。视线里,
我那结婚二十年的妻子周雅,正抱着我唯一的儿子林浩,哭得梨花带雨。“浩浩,
你别吓妈妈,你爸他……他就是跟你开玩笑的。”林浩,我那刚刚成年的儿子,
手里还攥着那块沾着我鲜血的板砖。他躲在周雅怀里,声音却异常冷静,
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妈,你哭什么?我下手有分寸。”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我,
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冰冷的算计,“他要是报警,你就完了。你有案底,我怎么考公?
我的未来怎么办?”周雅的哭声一滞,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
想要抓住我的手机报警。那是我最后的希望,我不想就这么窝囊地死去。
林浩注意到了我的动作,他快步上前,一脚踩住我的手腕,然后弯腰捡起我的手机,
随手揣进了自己兜里。他蹲下来,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爸,反正你都要死了,可我还得好好活着呀。”这句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捅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我瞪大了眼睛,
看着这个我用半生心血养大的儿子,看着他那张与我年轻时有七分相似,
却写满冷血与自私的脸。无尽的怨恨和不甘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为这个家当牛做马,
为他倾尽所有,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诛心之言。原来,在他们母子眼里,我的命,
还不如他那虚无缥缈的“前途”重要。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发誓,若有来生,
我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林建国!你到底想怎么样!
非要逼死我们母子你才甘心吗?”尖锐的哭喊声将我从无边的黑暗中猛地拽了出来。
我剧烈地喘息着,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冰冷的客厅地板,而是湿滑的河岸青苔。
浑浊的河水拍打着岸边,散发着夏日独有的腥气。我的妻子周雅,正死死拽着我的胳膊,
脸上挂着熟悉的、虚伪的泪水。而在我们前方几米远的河里,我的儿子林浩,
正站在齐腰深的水中,半个身子都浸在冰冷的河水里,用一种决绝的姿态对着我嘶吼:“爸!
你要是敢跟妈离婚,我就死在这里!”这一幕……何其熟悉。这不是我重生前,
发现周雅出轨,提出离婚时,林浩用来逼我就范的场景吗?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
看着泡在水里瑟瑟发抖的儿子,最终心软了。我含泪答应不离婚,
以为自己的退让能换来家庭的完整,能换来儿子的理解。可结果呢?
我的妥协只换来了他们母子变本加厉的轻视和压榨,最终,我死在了亲生儿子的板砖之下。
“爸,就当是为了我,可以不离婚吗?”河水里的林浩,见我迟迟不语,放软了语调,
开始打感情牌,“你们离了婚,我的家就没了。我马上就要高考了,
你忍心让我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吗?”周雅也立刻附和:“是啊建国,看在浩浩的份上,
我们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保证?”我笑了,
笑声嘶哑而冰冷。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周雅抓着我胳膊的手。她的手保养得极好,
细腻光滑,不像我,满是常年干活留下的老茧和伤疤。我看着河里那个满脸“孝顺”的儿子,
前世临死前他那句“你都要死了,我还得好好活着”,清晰地在我耳边回响。家?为了你?
我这辈子,就是为了你们这对白眼狼活得太久了!我后退一步,与周雅拉开距离,
掏出兜里那部老旧的诺基亚,看了一眼时间。很好,一切都还来得及。我抬起头,
迎上他们母子俩错愕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他们从未见过的、森然的弧度。“想死?
”我对着河里的林浩,平静地开口,“可以。河里水深,你往前再走两步,头往下一埋,
一了百了。记得,别挣扎,不然死相会很难看。”第二章 冰冷的抉择我的话音刚落,
周雅和林浩都愣住了。他们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难以置信,再到一丝慌乱。
这和我前世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反应,截然不同。“林建国!你疯了!他是你儿子!
”周雅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扑向我,想来撕扯我的衣服。我侧身一躲,轻易地避开了她。
常年的体力活,让我的身手比她这个养尊-处优的女人敏捷得多。“儿子?”我冷笑一声,
目光如刀,直刺河中央的林浩,“一个为了阻止父母离婚,就用自己的命来威胁的儿子?
周雅,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可真是孝顺啊。”林浩站在河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父亲,今天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爸……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开始结巴,眼神躲闪,
原本十足的底气瞬间泄了一半。“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地传到他耳朵里,“你是想告诉我,你妈出轨,是我的错?还是想告诉我,
为了你所谓的不完整的家,我就得戴着这顶绿帽子,忍气吞声过一辈子?”我指着周雅,
对林浩说:“你问问她,她和那个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
有没有想过这个家?”周雅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没想到我会把这件事当着孩子的面说得这么直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色厉内荏地反驳。“我胡说?”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她和那个男人搂抱着进酒店的照片,
这是我提出离婚的唯一证据。上一世,这张照片在我答应不离婚后,就被周雅亲手撕碎了。
我将照片举到林浩面前,距离不远,足够他看清上面那两个笑得无比刺眼的男女。“林浩,
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不是你妈!你现在告诉我,这个婚,我该不该离!
”林浩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身体猛地一颤。他不是傻子,照片上的一切无可辩驳。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求助似的看向周雅,希望他妈能给他一个解释。
但周雅此刻早已方寸大乱,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好,好你个林建國,
你非要把事情做绝是吧!”她破罐子破摔地吼道。“做绝?”我收回照片,小心地放回口袋,
“我还没开始呢。周雅,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协议离婚,你净身出户,我们好聚好散。
第二,我起诉离婚,把这些证据,连同你这些年转给你娘家的钱的流水,
一并交给法院和你的单位。你自己选。”周雅在一家国企做文员,最是看重脸面。我这番话,
无疑是掐住了她的七寸。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而河里的林浩,
眼看他妈指望不上了,又开始了他的表演。他突然大哭起来,哭声凄惨无比:“爸!
我求求你了!就算妈做错了,她也是我妈啊!你不能这么对她!你要是真这么绝情,
我……我就不活了!”说着,他仿佛下定了决心,作势就要往深水区走。
周雅立刻配合地尖叫:“浩浩!不要啊!”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样子吓破了胆,
冲下去把他抱了上来。但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岸边,双手抱胸,
像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滑稽戏。“林浩,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清吗?”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想死,就干脆点。往前走,别回头。你今天要是真死在这里,我保证,
明天就给你妈找个新后爸,再生个弟弟,继承我的一切。至于你,我会给你买块上好的墓地,
清明节给你多烧点纸。”林-浩的脚步,硬生生停在了原地。他猛地回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重复:“你死了,正好。
我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开始新生活了。”这一下,林浩彻底懵了。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苦情戏、威胁戏,全都被我这不按常理的出牌给堵了回去。
他站在冰冷的河水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岸边的周雅也傻了眼。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林浩脚下的淤泥一滑,他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
整个人“噗通”一下,向后倒进了深水区!“浩浩!”周雅发出凄厉的尖叫,
想也不想就要往水里冲。我一把拉住了她。“你干什么!放开我!我儿子掉水里了!
”她疯狂地挣扎。我冷冷地看着在水里胡乱扑腾的林浩,他会游泳,我从小教他的。这点水,
淹不死他。但此刻,他显然是想借着这个意外,继续逼我就范。我对周雅说:“别急,
让他先喝几口水,清醒清醒。”第三章 虚伪的“救援”河水并不算深,
但对于一个一心只想“演戏”的人来说,足够制造出溺水的假象。林浩在水里拼命扑腾,
双手胡乱挥舞,嘴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一张脸因为呛水和恐惧而涨得通红。
他时不时地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我,希望我能像过去一样,奋不顾身地跳下去救他。
周雅已经急疯了,她在我手里拼命挣扎,又抓又咬:“林建国你这个畜生!他是你亲儿子啊!
你快去救他!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闭嘴!”我低喝一声,手上加了力道,
将她牢牢控制住。我冷眼看着水中的林浩,心里没有半分波澜。亲儿子?
那个用板砖敲碎我脑袋,只为了自己能顺利考公的亲儿子吗?我就是要让他尝尝,
真正濒临死亡的滋-味。周围已经有路人被这里的动静吸引,开始围观,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那孩子怎么掉水里了?他爸怎么不下去救人啊?”“看那样子,是夫妻吵架,
拿孩子撒气吧?”“真是造孽哦……”周雅听到这些议论,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哭喊得更凄厉了:“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我男人要跟我离婚,孩子想不开跳河了,
他竟然见死不救啊!天理何在啊!”她的哭喊成功地激起了围观群众的“正义感”,
一些人开始对我指责起来。“你这人怎么这么狠心!”“不管有什么事,孩子是无辜的啊!
”我没有理会这些聒噪的声音,只是死死盯着水里的林浩。他的动作已经开始变得迟缓,
眼神中的表演成分越来越少,真正的恐惧越来越多。差不多了。再演下去,假戏就要真做了。
我对周雅说:“想让我救他,可以。你现在就答应我,净身出户,
并且保证以后不再来骚扰我。否则,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周雅愣住了,她没想到,
都到这个时候了,我还在跟她谈条件。“你……”她气得说不出话。“三。”我开始倒数。
水里的林浩呛了一大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已经有了青紫的迹象。“二。”“我答应!
我答应你!”周雅终于崩溃了,她哭着喊道,“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快去救他!
”得到她的承诺,我这才松开手,脱掉外套和鞋子。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焦急地一跃而入,
而是不紧不慢地活动了一下手脚,仿佛只是在做下水前的热身。
在所有人催促和责备的目光中,我“噗通”一声跳进了河里。河水冰冷刺骨,瞬间包裹了我。
我朝着林浩游过去,他一见到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向我缠过来。上一世,
就是因为他这种胡乱的挣扎,我们俩差点一起沉下去。这一次,我早有准备。
在他抱住我的瞬间,我反手一个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后颈上。林浩哼都没哼一声,
瞬间就晕了过去,身体软了下来。我这才托着他,慢慢地游回岸边。
在众人七手八脚的帮助下,我把林浩拖上了岸。周雅立刻扑了上来,
抱着不省人事的林浩嚎啕大哭。我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水,只是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很快,
救护车呼啸而至。在医院的急诊室外,周雅总算冷静了一些。她红着眼睛,
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林建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心狠。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跟你和你的好儿子比起来,我还差得远。
”“你……”“别忘了你刚才答应我的事。”我打断她,“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离婚协议我会准备好,你只需要签字,然后滚出我的房子。”周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可能以为,刚才在河边那种情况下的承诺,可以不算数。“你别逼人太甚!
”她咬牙切齿地说。“我逼你?”我上前一步,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周雅,别给脸不要脸。你那个相好的,
是你们单位新来的王经理吧?已婚,还有个女儿,刚上小学。你说,如果我把你们俩的照片,
连同你用我的钱给他买名牌手表的转账记录,一起送到你们单位纪委,
再给你那位王太太也寄一份,会怎么样?”周雅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上一世,
我死后,灵魂飘荡了许久。我亲眼看到,在我头七还没过的时候,
这个王经理就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和我儿子林浩“叔侄”相称,其乐融融。我还亲耳听到,
周雅跟他撒娇,说当初给我买的那块表,其实是买给他的,只是找了个由头。这些,
都是他们欠我的血债!看着周雅惨白如纸的脸,我知道,我赢了。“明天九点,别迟到。
”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留下她在原地,身体摇摇欲坠。
第四章 收集铁证回到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一股压抑和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
客厅的茶几上,还摆着周雅吃剩的零食包装袋;沙发上,扔着林浩的脏球鞋。这里的一切,
都充满了他们母子留下的痕-迹,也充满了我的血汗和屈辱。我没有丝毫留恋,
径直走进卧室。这个房子,必须卖掉。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让我感到恶心。我打开衣柜,
属于周雅的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我毫不犹豫地将它们全部扯下来,
扔在地上,然后拿出我那个破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就在这时,
我在衣柜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首饰盒。我心中一动,打开了它。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块崭新的男士手表,品牌是“天梭”,价格不菲。我记得,
上个月周雅曾以公司发福利为由,送过我一块一模一样的。当时我还挺感动,
觉得她心里总算还有我。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上一世我死后,
亲眼看到王经理手腕上戴着这块表。周雅告诉他,送我的那块是假货,是A货,
只是为了走个过场,这块才是专门为他买的真品。我拿起那块表,冷冷地笑了。周雅,
你真是把算计刻进了骨子里。我将手表和首饰盒一起放进了我的行李箱。
这又是一份有力的证据。接着,我开始翻找家里的各种票据和银行流水。
周雅花钱一向大手大脚,但我每个月都会把大部分工资交给她。上一世,
我从未怀疑过这些钱的去向。现在,我需要把它们一笔一笔地算清楚。我找到了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近几年的水电费、信用卡账单和一些银行的对账单。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
将这些账单一笔一笔地核对。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近三年来,周雅通过各种方式,
蚂蚁搬家似的,陆陆续续从我们共同的账户里,转走了将近十五万块钱!这些钱,
大部分都流向了她弟弟周强的账户。周强,她那个游手好闲、烂赌成性的弟弟!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十五万,是我辛辛苦苦,没日没夜加班、跑工地,
一分一分攒下来的血汗钱!我平时连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她却拿着我的钱,
去填她娘家那个无底洞!好,真是我的好妻子!我将这些转账记录全部拍照,
存进了我的诺基亚手机里。虽然像素不高,但足以作为证据。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没有丝毫睡意,满脑子都是前世今生的仇与恨。我拿出纸笔,开始草拟离婚协议。房子,
归我。这是我婚前父母出资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存款,
我们共同账户里剩下的不到两万块,一人一半。孩子,林浩已经成年,不存在抚养权问题。
最重要的一条:周雅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并承认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严重过错,
自愿净身出户。写完协议,我打印了两份,然后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八点半,我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拿着准备好的文件袋,走出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家。
当我到达民政局门口时,周雅已经等在那里了。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脸色憔-悴,
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看来昨晚也一夜没睡。她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怨恨,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恐惧。“东西都带来了吗?”我开门见山地问。她从包里拿出户口本和身份证,
递给我时,手还在微微颤抖。我接过文件,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往民政-局里面走。
整个过程出奇的顺利。当工作人员问我们是否自愿离婚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周雅迟疑了几秒,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她还是低下了头,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了一个“是”。
签字,按手印。当那两个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手里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二十年的枷锁,
终于在今天,被我亲手砸碎了!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周雅站在台阶下,看着我,
忽然开口:“林建国,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浩浩怎么办?他以后怎么办?”“他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冷漠地回答,“从今天起,他只是你周雅的儿子。”“你!
”周雅气结,“他身上也流着你的血!”“那又如何?”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从他用跳河来威胁我的那一刻起,在我心里,这个儿子就已经死了。更何况,
一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去死,还想着自己考公前途的儿子,我林建国要不起。
”我说的是前世的事,但周雅听来,却以为我在说昨天河边的事。她愣住了,
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说。我没有再给她解释的机会,转身大步离开。周雅,林浩,
这只是一个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第五章 釜底抽薪拿到离婚证,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
我把我们联名账户里剩下的一万多块钱取了出来,属于我的那一半存进我自己的卡里,
然后立刻销户。从此,我和周雅在经济上再无任何瓜葛。接着,我直奔房产中介,
将那套承载了我二十年噩梦的房子挂了出去。“林哥,您这房子地段好,户型也不错,
就是装修老了点。”中介小王热情地接待了我,“您要是急着出手,
价格上可能要稍微让一点。”“价格无所谓,我只有一个要求:快。”我斩钉截铁地说,
“越快越好。”我不想再踏进那个地方一步。小王看我态度坚决,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三天之内,一定帮我找到合适的买家。处理完这些,
我才终于有时间去医院看看我那位“好儿子”。我到病房的时候,林浩已经醒了。
他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脸色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周雅坐在床边,
正红着眼眶给他削苹果。看到我进来,母子俩的表情各不相同。周雅是怨毒和警惕,而林浩,
则是复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你来干什么?”周雅立刻站了起来,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挡在林浩身前。“我来看看我‘死而复生’的儿子,不行吗?”我拉过一张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