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陈锋被出轨的妻子和自私的儿子联手“道德绑架”,最终在争吵中被儿子一板砖拍死,
只为“不影响妈妈和自己考公的前途”。怀着冲天怨气,
陈锋重生回到儿子以跳河威胁他放弃离婚的那一天。这一次,他不再心软。
面对妻儿的惺惺作态,陈锋冷眼旁观,步步为营。他利用前世记忆,搜集妻子出轨的铁证,
转移被他们觊觎的财产,并在“亲情”的伪装下,
揭开了一个更惊人的秘密——养了十八年的儿子,竟非亲生。在最终的摊牌中,
陈锋将所有真相公之于众,让背叛者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他则彻底摆脱了这吸血的“家庭”,迎来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第一章 刺骨河水,
刺心“亲情”河风裹挟着初秋的凉意,像无数根细针扎在我的皮肤上。但我感觉不到冷,
只觉得荒谬。我看着站在河堤边缘,半只脚悬在空中的儿子陈浩,
他声泪俱下地对我嘶吼:“爸!你要是敢跟妈离婚,我就从这儿跳下去!你们离了,
我的家就没了!”多么熟悉的场景,多么相似的台词。上一世,就是在这里,
我看着他年轻而决绝的脸,听着他用“家”和“生命”对我的绑架,最终心软了。
我含泪答应不离婚,换来的是什么?是妻子李娟更加肆无忌惮的背叛,是她将情夫带回家,
是这个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在我与李娟争吵时,从背后抄起一块板砖,
狠狠砸在我的后脑上。我倒在血泊里,意识模糊,挣扎着想摸手机报警。
陈浩却一脚踢开我的手,抢过手机,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冰冷到极点的声音说:“爸,
你不能报警。妈妈有案底,我就不能考公了。”我死死地瞪着他,
这个我曾以为是全世界的儿子。他蹲下来,脸上没有一丝愧疚,
反而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残忍:“爸,你都要死了,可我还得好好活着呀!
”“好好活着……”巨大的委屈和不甘像黑洞一样将我吞噬。我闭上眼睛,再睁开,
眼前的景象从血色的地板,变回了这片泛着浑浊波光的河面。我重生了,
回到了悲剧开始的那一天。陈浩见我久久不语,以为我还在犹豫,哭得更凶了:“爸,
就当是为了我,可以不离婚吗?我求求你了!”他身后的李娟也适时地抹着眼泪,
一脸悲戚地看着我:“陈锋,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难道就抵不过一次小小的误会吗?
你看看儿子,他都快被你逼疯了!”“小小的误会?”我心中冷笑。
把野男人带到我们婚床上的“误会”吗?上一世的我,
就是被这母子俩一唱一和的“苦情戏”给骗了。我以为儿子是真的在乎这个家,
我以为妻子只是一时糊涂。我选择原谅,选择维系这个早已腐烂的“家”。可现在,
我的灵魂刚从他们的残忍中挣脱出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复仇”。我看着陈浩,
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和不耐烦,没能逃过我的眼睛。他不是怕家没了,他是怕离婚后,
李娟分不到我的房子和存款,影响他优渥的生活。“跳啊。”我轻轻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陈浩的哭声戛然而止,李娟的表情也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陈浩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
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脚下的滔滔河水,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你不是要跳吗?跳吧。河水不深,
淹不死人,但现在天凉,泡久了可能会感冒。记得喝点姜汤。
”陈-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一向对他百依百-顺、把他视若珍宝的父亲,
会说出这样的话。“爸!你……你疯了!我是你儿子!”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正因为你是我儿子,我才不能看着你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面不改色地继续说,
“一个真正有孝心、有担当的男人,不会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威胁父母。你这种行为,
叫不孝,也叫懦弱。”李娟反应过来,立刻冲上来推搡我:“陈锋!你还是不是人!
那是你亲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侧身躲开她的手,
眼神冷得像冰:“李娟,你也别演了。如果他真的跳下去,最高兴的恐怕是你吧?
没有我这个碍事的丈夫,没有儿子这个拖油瓶,
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你的黄老板双宿双飞了,对不对?
”李娟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我这个一向“迟钝”的丈夫,
会把事情说得这么直白。陈浩也愣住了,他看看我,又看看他妈,显然,
他还不知道他妈外面那位“黄叔叔”的真实身份。闹剧,该结束了。我掏出手机,
对着河堤上的陈浩,淡淡地说道:“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自己下来,我们回家谈离婚。
二,你继续在上面演,我打电话报警,说有未成年人意图自杀,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
你好好想想,留个案底,对你以后考公,有没有影响。”“考公”两个字,像一把利剑,
精准地刺中了陈浩的命门。他脸上的悲愤瞬间变成了惊恐,悬在空中的那只脚,
也悄悄地收了回来。第二章 虚伪的家,冰冷的戏陈浩灰溜溜地从河堤上爬了下来,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只是那份决绝的悲壮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诡计后的恼怒和尴尬。李娟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快步上前拉住陈浩,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儿啊,你吓死妈妈了”,
仿佛刚才那个怂恿儿子威胁我的不是她一样。一场精心策划的苦情大戏,
被我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强行中断。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李娟和陈浩坐在后座,一言不发,像两只斗败的公鸡。我开着车,目视前方,心里一片清明。
这个家,从我踏入车门的那一刻起,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需要清理的战场。一回到家,
李娟立刻关上门,压抑了一路的怒火终于爆发了。“陈锋,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
你没看到儿子有多伤心吗?你还有没有良心!”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换下鞋,
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喝着。这种无视,
比任何争吵都更能激怒她。果然,李娟气得浑身发抖:“我在跟你说话!你哑巴了?
”“说什么?”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看着她,“说你那个黄老板?
还是说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把我这套房子弄到手?”李娟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强自镇定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跟黄总只是普通朋友!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普通朋友?”我笑了,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那是我重生前无意中发现的,
李娟和一个中年男人在一家高档餐厅里亲密喂食的照片。男人我认识,是她公司的客户,
姓黄。“普通朋友会这样吃饭?”我把手机扔在茶几上。照片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李娟看着屏幕,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浩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妈。他虽然自私,但毕竟还年轻,
无法接受自己一向敬爱的母亲,会做出这样不堪的事情。“妈……这是真的吗?
”他声音颤抖地问。李娟的心理防线在儿子的质问下彻底崩溃了。她“哇”的一声哭出来,
扑到陈浩身边,抱着他哭诉:“浩浩,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爸爸他误会我了!是他变了!
他现在不爱我们了!”她又开始故技重施,试图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把儿子拉到她的阵营。
上一世,我看到她哭,会心疼,会自责,会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子俩,声音冷漠而清晰:“李娟,
收起你那套鳄鱼的眼泪。我给你一天时间,把你和你那个黄老板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告诉儿子。明天晚上,我们谈离婚协议。如果你还想耍花样,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到时候,这张照片,还有更多的证据,会作为呈堂证供,出现在法官面前。”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走进了书房,反锁了房门。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来整理我的思绪,
规划我的复仇。离婚,是必须的。但绝不能像上一世那样,被他们以“亲情”为名,
刮走我大半的财产。这套婚前我全款买的房子,我一分都不会让。我名下的存款、股票,
我也要全部保住。更重要的,我要让他们为前世的行为,付出代价。我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相关的法律条文。婚内出轨,转移财产,这些都是我有利的武器。书房门外,
传来了李娟和陈浩压抑的争吵声和哭泣声。“妈!你到底怎么回事!”“浩浩,
你听我解释……”“你让我怎么信你!爸都把照片拿出来了!”“是他陷害我!陈锋他变了,
他就是想找个借口跟我们离婚!”听着这些虚伪的辩解和推诿,我嘴边泛起一丝冷笑。游戏,
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我是庄家。第三章 潜藏的毒蛇,致命的证据第二天,
我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我是个软件工程师,收入不错。这些年,家里的主要开销,
包括李娟的吃穿用度,陈浩昂贵的补习班和兴趣班,几乎都是我一个人在承担。
我以为我努力工作,就能给他们一个安稳幸福的家,现在想来,
不过是养肥了两条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刚到公司,就接到了李娟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极尽温柔和讨好。“老公,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吵。
晚上下班早点回来好不好?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如果是在前世,我听到这番话,
心可能就软了。但现在,我只觉得一阵反胃。“没空。”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这是李娟的缓兵之计。她和陈浩昨晚一定商量好了新的对策。
无非是先稳住我,然后想办法转移财产,或者销毁我手里的证据。可惜,
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午休时间,我没有去食堂,而是开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银行。
我名下有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工资卡,家里的日常开销都从这里走,李-娟也知道密码。
另一张,则是我自己存私房钱的卡,里面有我这几年做私活和投资攒下的七十多万,
这是他们不知道的。上一世,我死后,这笔钱恐怕也落入了他们母子手中,
成了他们和那个黄老板快活的资本。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那么傻。
我将卡里的大部分钱转到了一个新开的证券账户里,剩下的零头,也换了一张新的银行卡。
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口气。这是我反击的资本,也是我后半生的保障。处理完钱的事情,
我又去了一趟电子城。我买了一个小型的针孔摄像头和一个录音笔。对付毒蛇,
就要比它更懂得如何利用暗处的武器。李娟和陈浩以为能用眼泪和谎言蒙混过关,
那我就用最真实的画面和声音,撕下他们的假面。晚上,我故意很晚才回家。一进门,
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那盘红烧肉色泽诱人,是我最喜欢的没错。
陈浩也一反常态地迎了上来,帮我拿拖鞋,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爸,你回来啦,
快洗手吃饭吧,妈等了你一晚上。”李娟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
显得楚楚可怜:“回来了?快趁热吃吧。”好一幅家庭和睦、浪子回头的感人画面。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坐到了餐桌前。“爸,你尝尝这个。
”陈浩殷勤地给我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我看着碗里那块肥腻的肉,突然没了胃口。
我想起了前世倒在血泊中时,陈浩那张冷漠的脸。“我吃过了。”我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说吧,演这出戏想干什么?”李娟和陈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还是李娟先反应过来,
她擦了擦本就没有眼泪的眼角,哽咽道:“陈锋,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跟黄总走得太近,让你误会。浩浩也不该用跳河那么极端的方式……我们都反省了。
你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不好?”“机会?”我看着她,“我给过你们无数次机会。
结果呢?”“这次不一样!”陈浩急切地接口道,“爸,我跟妈都商量好了。
她以后再也不见那个姓黄的了,我也保证好好学习,再也不让你操心。我们一家人,
还像以前一样,好好的,行吗?”“是啊,陈锋。”李娟顺势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心一片冰凉,“只要不离婚,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抽出自己的手,
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觉得无比讽刺。“做什么都行?”我盯着李娟的眼睛,“那好,
把你手机给我。”李娟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你……你要我手机干什么?”“检查一下,
看看你和你的‘普通朋友’,是不是真的断了联系。”“我……”李娟下意识地捂住口袋,
“我都删了!真的!”“删了?”我笑了,“删了你怕什么?拿来。”我的语气不容置喙。
李娟在我的逼视下,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把手机递了过来。我接过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操作起来。我知道,简单的删除根本没用。
我打开一个手机数据恢复软件——这是我身为程序员的专业技能。
李娟的脸色随着软件进度条的推进,变得越来越白。几分钟后,
那些被删除的聊天记录、转账信息、亲密照片,一条条地重新出现在屏幕上。“黄哥,
我老公好像发现了,怎么办?”“宝贝别怕,他那个窝囊废,哄两句就好了。
”“你上次给我的五万块,我给儿子报了个班,剩下的买了包。”“转账5200元,
备注:爱你宝贝。”……还有大量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每一张照片,每一句对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们母子俩的脸上。
陈浩死死地盯着屏幕,身体开始发抖,他猛地抬头看向李娟,
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羞耻:“妈!你不是说都删了吗!你不是说你们没什么吗!
”李-娟彻底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证据面前,所有的谎言都成了笑话。我收起手机,
把这些恢复出来的数据全部备份到了我的云端硬盘。这些,将是送他们下地狱的门票。
“李娟,”我站起身,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如果你不来,
这些东西,我不介意发到你的公司群,还有我们两家的亲戚群里。另外,
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你的户口明天也必须迁走。至于存款,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财产,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反应,
径直回了书房。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李娟绝望的哭嚎,和陈浩压抑的怒吼。我知道,
他们最后的伪装,已经被我亲手撕碎了。接下来,将是他们最疯狂的反扑。而我,
早已准备好了迎接一切。那个暗中安装的摄像头,正对着客厅的沙发,
忠实地记录着即将上演的一切。第四章 狗急跳墙,暗藏杀机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
我走出书房,客厅里一片狼藉。昨晚的饭菜原封不动地摆在桌上,已经凉透了。
李娟和陈浩都不在,想必是躲在房间里。我简单洗漱了一下,换好衣服,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半,离约定的九点还有一个半小时。我没有去叫他们,
而是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煮了碗面。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吃完面,
我把昨晚藏好的针孔摄像头取了下来,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录像。画面清晰,收音效果也很好。
在我回书房后,李娟和陈浩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都怪你!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去跳河,
他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绝情!”李娟尖叫着,把桌上的碗筷扫到地上。“怪我?
要不是你在外面偷人,会有今天这事吗?你还有脸说我!”陈浩也毫不示弱地回吼,
“现在好了,爸什么都知道了,房子钱都没了,我以后怎么办!”“我偷人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你!你爸那点死工资,够你上那么贵的补习班吗?够我给你买名牌鞋吗?
黄总有钱,他能给我们更好的生活!”“我不要这种生活!我嫌脏!”“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你个小王八蛋,你现在嫌我脏了?你花我钱的时候怎么不说脏!
”接下来的画面,是母子俩的哭诉和咒骂,以及……密谋。“不能离婚,绝对不能离婚!
”李娟的声音变得阴狠起来,“离了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那怎么办?他铁了心了。
”陈浩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最在乎的就是你。浩浩,你再去求求他,你跪下求他,
他一定会心软的。”“没用的,他今天那个样子,根本不吃这套。
”“那就……想点别的办法。”李娟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暗示,
“他不是身体一直不太好吗?万一……他要是出点什么意外……”听到这里,
我的心猛地一沉。虽然早就知道他们自私歹毒,但亲耳听到李娟唆使儿子对我下黑手,
那种彻骨的寒意,依然让我不寒而栗。这就是我爱了近二十年的妻子,我视若生命的儿子。
录像里,陈浩沉默了很久,最后用一种含糊不清的声音说:“……再说吧。”他没有同意,
但也没有拒绝。我知道,那颗恶毒的种子,已经在他的心里种下了。前世的那块板砖,
就是这颗种子结出的恶果。我将视频保存好多份,一份上传云端,一份拷进U盘。然后,
我拿出录音笔,放进口袋。八点半,我敲响了李娟的房门。“时间到了,去民政局。
”门开了,李娟和陈浩站在门口,两人眼睛都肿得像核桃,一脸憔悴。“老公,
我们能不去吗?”李娟拉着我的胳膊,苦苦哀求,“我们真的知道错了。”“爸,我求你了,
别跟妈离婚。”陈浩“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大哭。
如果我没有看到那段视频,或许我还会有一丝动摇。但现在,他们的每一滴眼泪,
每一次哀求,在我看来都充满了算计和杀机。我面无表情地拨开李娟的手,
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浩。“陈浩,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一跪,不是为了这个家,
是为了你妈能分到我的财产,为了你以后还能继续大手大脚地花钱。收起你这廉价的表演,
站起来。”陈浩的哭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难堪。我不再理他们,径直往门口走去。“陈锋!
”李娟在我身后尖叫,“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我绝情,是你们,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家人。”说完,我摔门而出。
我没有直接去民政局,而是在小区楼下等着。我知道,他们一定会跟来。狗急了都会跳墙,
何况是他们。果然,不到十分钟,李娟和陈浩就冲了下来。他们看到我,
立刻一左一右地把我围住。“陈锋,你今天要是敢去离婚,我就死在你面前!
”李娟状若疯狂。“爸,你不能走!”陈浩死死地拉住我的胳膊。周围开始有邻居驻足围观,
指指点点。“这不是老陈家吗?这是闹哪一出啊?”“听说是要离婚,老婆孩子不让。
”“老陈人多好啊,怎么会闹到离婚呢?”李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想用舆论压力逼我就范。她开始对着围观的人哭诉:“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我男人在外面有了小三,现在要抛弃我们孤儿寡母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她颠倒黑白,
倒打一耙。人群中立刻响起了对我的指责。“看不出来啊,老陈这么老实的人,
居然也干这事?”“男人有钱就变坏,真没错。”我冷冷地看着李娟的表演,一言不发。
等她哭诉得差不多了,我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
那是我昨晚恢复出来的,她和黄老板的通话录音,内容露骨又下流。“宝贝,想我了没?
”“想死了,黄哥。我那个死鬼老公什么时候才能出差啊?”“急什么,
等我把你们那套房子弄过来,我们就天天在一起。”污秽的对话通过手机扬声器,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小广场。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邻居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向李娟。李娟的哭声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戛然而止。她的脸由红变白,再由白变青,精彩纷呈。“你……你……”她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来。我关掉录音,环视四周,朗声道:“各位街坊邻居,
我陈锋自问对得起这个家,对得起老婆孩子。但有些人,却不把我当人看。
我今天就是要离婚,谁也拦不住。谁要是再拦着,就是跟这个录音里的男人一伙的。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李娟和陈浩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像两个被公开处刑的罪犯。
我迈开脚步,向民政局的方向走去。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接下来,他们会更加疯狂。
而我口袋里的录音笔,已经悄然开启。第五章 最后的疯狂,惊天的秘密民政局的门口,
冷冷清清。李娟和陈浩最终还是跟来了,只是脸色比锅底还黑。刚才在小区里那一场闹剧,
已经让他们颜面扫地。“走吧,进去。”我催促道。李娟却死死地站在原地,
咬着牙说:“我不离!陈锋,你别逼我!”“我给过你机会了。”我冷漠地看着她,
“是你自己不要。”“爸!”陈浩突然冲到我面前,他的眼神不再是哀求,
而是一种混杂着怨毒和疯狂的光,“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为了一个外人,
连我跟妈都不要了?”“外人?”我皱了皱眉。“就是你那个小三!”陈浩吼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天天早出晚归,手机也不让我们碰,不是在外面养了人是什么!
你就是为了她才要跟我们离婚的!”我愣了一下,随即气笑了。这母子俩的脑回路,
真是异于常人。他们自己肮脏不堪,就以为全世界都跟他们一样。我为了搜集证据,
为了保护财产而做的一切,在他们眼里,竟然成了我出轨的“罪证”。“陈浩,
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我讥讽道,“我有没有出轨,你妈心里最清楚。”“我不管!
”陈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开始胡搅蛮缠,“你就是变心了!你这个负心汉!
伪君子!”他一边骂,一边开始推搡我。我没有还手,只是任由他推,同时用眼角的余光,
看到了李娟眼中闪过的一丝阴狠。果然,下一秒,李娟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
张开双臂抱住我的腰,对着陈浩尖叫:“浩浩!你爸不要我们了!他被狐狸精迷了心窍!
我们跟他拼了!”这是一个信号。陈浩接收到信号,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他环顾四周,
目光锁定在了路边绿化带里的一块铺路用的板砖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一幕,何其相似!
前世,就是在一次类似的争吵中,他抄起了那块板-砖。历史,难道要重演?不,绝不!
就在陈浩冲向那块板砖的瞬间,我猛地一用力,挣脱了李娟的怀抱。同时,我侧身一躲,
避开了他抓向板砖的手。陈浩扑了个空,踉跄了几步,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小畜生,
你还想再来一次?”我的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传来。“你说什么?”陈浩愣住了,
他听不懂我的话。但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这对母子已经彻底疯狂,
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再犹豫,拿出手机,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吗?
我要报警。在民政局门口,有人蓄意伤害,意图谋杀。”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