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陈峰因妻子出轨提出离婚,却被儿子陈浩以跳河自杀相逼,心软妥协。然而,
他的忍让换来的却是儿子为保自己考公前途无虞,一板砖将他拍死的结局。临死前,
儿子“你都要死了,我得好好活着”的冷血话语让他含恨而终。一朝重生,
陈峰回到儿子跳河的当天。这一次,他不再心软,冷眼旁观儿子的表演,
开启了为自己而活的逆袭之路。他利用前世记忆,精准布局,搜集妻子出轨的证据,
并巧妙利用股市信息为自己积累财富。面对妻儿的假意挽回与亲戚的道德绑架,他一一戳破,
强势反击。最终,他不仅成功离婚,让出轨的妻子和恶毒的儿子身败名裂,自食恶果,
更用自己的智慧和果决,开启了崭新的人生。第一章 冰冷的河,
冰冷的心河水是初春时节特有的那种刺骨的凉,混杂着铁锈和水草的腥气,钻进我的鼻腔。
我站在河岸边,看着我十七岁的儿子陈浩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正声嘶力竭地对我吼:“爸!
你要是敢跟妈离婚,我就死给你看!你们离了,我的家就没了!
”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邻居,对着我们一家指指点点。
我的妻子李娟在一旁“伤心”地抹着眼泪,时不时用一种哀求又夹杂着谴责的眼神看向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正在逼死亲生儿子的刽子手。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台词。
我恍惚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还算年轻,
没有后来因常年劳累而布满的老茧和伤痕。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我提出离婚,
儿子以死相逼的这一天。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看着儿子苍白而“决绝”的脸,
听着妻子“无助”的哭泣,最终心软了。我含着泪,像个傻子一样冲过去抱住儿子,
承诺只要他好好的,我什么都答应,绝不离婚。我以为我的妥协,能换来家庭的完整,
能换来儿子的未来。可我换来了什么?我换来了李娟更加肆无忌惮地与那个男人约会,
用我赚的钱给他买名牌衣服;我换来了儿子对我愈发地不耐与轻视,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却把所有的爱与崇拜都给了那个会说甜言蜜语的妈。
最可笑的是,在我终于又一次撞破李娟的好事,忍无可忍要报警时,我的好儿子,
我用一辈子去爱的陈浩,从背后给了我一板砖。血流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挣扎着去摸口袋里的手机,他却一把抢了过去,狠狠地摔在地上。“爸,你不能报警。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妈妈有案底,我就不能考公了。我的人生不能有污点。
”我倒在地上,意识渐渐涣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蹲下来,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爸,你都要死了,可我还得好好活着呀!
”……“你听见没有!陈峰!你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李娟尖利的哭喊声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我抬起头,再次看向河里的陈浩。
他的嘴唇冻得发紫,身体在发抖,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算计和得意。
他笃定我不敢让他死。上一世的我,确实不敢。但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容。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河岸:“想死就快点,别耽误大家时间。
水这么凉,你要是冻出个好歹,医药费我还得掏。”第二章 惊愕的“家人”我的话音一落,
整个河岸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看热闹的邻居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都停了。
李娟的哭声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最震惊的,莫过于河里的陈浩。他脸上的“决绝”和“悲痛”瞬间凝固,
取而代 ઉ之的是一种纯粹的错愕。他大概排练了一万种我跪地求饶的场景,
却唯独没有算到这一出。“爸……你说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似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离他更近的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我说,
你要跳就赶紧。往深处走几步,头一蒙,很快就结束了。别在这里演戏,浪费我时间。
”“我……我不是演戏!我是真的不想活了!”陈浩被我的态度刺激到了,急赤白脸地辩解,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这次倒有几分真情实感了。“哦?”我挑了挑眉,“那正好,
我也不想活了。老婆出轨,儿子不孝,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要不我下去陪你?
黄泉路上我们父子俩还能做个伴。”说着,我作势就要脱鞋。这下,不止陈浩,
连李娟都慌了。“陈峰!你疯了!”李娟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浩浩还小,他不懂事!”“他不懂事?”我冷笑一声,
甩开她的手,“他都十七了,不是七岁。他懂得很。他知道用死来威胁我,拿捏我的软肋,
好让你这个当妈的能继续心安理得地在外面鬼混。他懂事得很呐!”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李娟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
把这层遮羞布扯得这么干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色厉内荏地尖叫。“我胡说?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如刀,“要不要我把你跟那个姓张的健身教练的事,
一件一件说给街坊邻居们听听?包括你上周用我的副卡,给他买的那块两万多的手表?
”李娟彻底傻了,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
上一世的我,在她死后整理遗物时,翻出了她那部专门用来联系情人的手机,里面的一切,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河里的陈浩也懵了。他或许知道他妈在外面有人,但他绝对不知道细节。
此刻,他看着他妈惨白的脸,再看看我笃定的神情,
那点用来自杀的“勇气”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初春的河水是真的冷。他哆哆嗦嗦地,
开始不自觉地往岸边挪。我没再理会他们母子,
转身对还在发愣的邻居们说:“各位叔叔阿姨,不好意思,家丑外扬,让大家看笑话了。
这婚,我离定了。谁要是再劝我,就是咒我早死。”说完,我不再停留,
头也不回地朝家的方向走去。背后,传来了陈浩带着哭腔的喊声:“爸!爸你别走!
”还有李娟气急败坏的咒骂。我一步都没停。这一世,我的心,比这初春的河水,还要冷,
还要硬。第三章 釜底抽薪的计划我回到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用钥匙打开门,
然后立刻从里面反锁。隔着门板,我能听到李娟和陈浩追上来的脚步声,
以及随之而来的疯狂拍门和叫骂。“陈峰,你开门!你把话说清楚!”“爸,你开门啊!
外面冷!”我充耳不闻,径直走进卧室。环顾四周,这个我用半生心血布置起来的家,
此刻在我眼里,却像一个精美的牢笼。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上笑得灿烂的三个人,
现在看来,讽刺至极。我走过去,毫不犹豫地将相框取下,面朝下扣在桌上。
我需要冷静下来,好好规划一下。离婚是必须的,但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上一世,
我为了所谓的“家庭完整”,在财产分割上做了巨大让步,几乎是净身出户,
只留下了一点积蓄。结果那点钱,在我生病后,很快就花光了。而李娟和陈浩,
却用着我留下的房子和钱,过得逍遥自在。这一世,我不仅要离婚,
还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属于我的,一分都不能少。我打开电脑,
开始清点我的资产。这套房子,婚前我父母付了首付,写的是我的名字,
但婚后我们一起还贷,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此外,我还有大约三十万的股票和二十万的存款。
这些钱,都是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李娟没有正经工作,平时就在家做做家务,
大部分时间都花在逛街、美容和……约会上。她的所有开销,都源于我。想到这里,
我立刻登录了我的手机银行,将名下所有银行卡的密码全部修改。然后,我找到了挂失功能,
将李娟手里那张额度最高的信用卡副卡直接挂失。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心里的恶气稍微顺了一点。但仅仅这样还不够。我要的是釜底抽薪。我点开股票账户,
看着里面一片绿油油的数字,不仅不愁,反而笑了。别人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个星期后,
一只名叫“东科蓝电”的垃圾股,会因为一则突如其来的并购重组公告,在短短半个月内,
股价翻上二十倍,成为当年的第一妖股。上一世,我有个同事就是靠着这只股票,
一举实现了财务自由。我当时还羡慕不已,把这件事当成一个传奇故事,记得特别清楚。
现在,这个传奇轮到我了。我需要本金。三十万的股票,二十万的存款,加起来五十万。
不够,远远不够。要想实现利益最大化,我需要更多的钱。钱从哪里来?我的目光,
落在了房产证上。卖房!只有把房子卖了,换成现金,全部投入到这只股票里,
我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彻底摆脱现在的困境,拥有和他们母子彻底切割的底气。而且,
房子没了,我看他们母子俩还拿什么来维持他们“体面”的生活。这个念头一出来,
就在我心里疯狂滋长。门外的吵闹声还在继续,但已经渐渐弱了下去。我能想象得到,
李娟发现信用卡被停用后,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的嘴脸。我没有理会,
直接在网上找到了几家本地最大的房产中介的电话,一一记下。明天,第一件事,
就是挂牌卖房。这一世,我不仅要离开这个牢笼,我还要亲手把它拆了!
第四章 第一次正面交锋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我通过猫眼往外看,
是李娟。她化了淡妆,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旁边站着陈浩,低着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演戏演全套,他们倒是专业。我没开门,隔着门问:“什么事?
”“陈峰,你开门,我们谈谈。”李娟的声音带着哭腔,软了下来,“昨天是我不对,
我不该那么跟你说话。浩浩也知道错了,他一晚上没睡好。”我冷笑一声:“谈什么?
谈你那个姓张的教练,还是谈你准备什么时候搬出去?”门外的李娟噎了一下,
随即哭得更厉害了:“陈峰,我们十几年的夫妻,你非要这么绝情吗?就算不看我,
也看看浩浩啊!他马上就要高考了,你忍心让他生活在一个破碎的家庭里吗?
这会影响他一辈子的!”又是这套说辞。上一世,我就是被“为了孩子好”这五个字,
捆绑了半辈子。“影响他一辈子的是你这个出轨的妈,不是我这个想离婚的爸。
”我毫不客气地回敬,“你要是真为他好,就该在他面前以身作则,
而不是一边给他灌输家庭完整的思想,一边在外面给他找野爹。”“你!
”李娟气得声音都变了调。“爸,你开门吧。”陈浩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我跟妈都知道错了。我们保证以后好好过日子,你别离婚了,行吗?”我靠在门上,
闭上眼睛,仿佛又看到了他举起板砖时那张冷漠的脸。“行啊。”我缓缓开口。门外,
母子俩似乎都愣住了,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松口了。“真的吗,老公?
”李娟的声音里透着惊喜。“真的?”陈浩也追问了一句。“真的。”我语气平淡地继续说,
“只要你,陈浩,现在就跟你妈断绝母子关系,跟她划清界限,我就不离婚,
以后我们父子俩好好过。你做得到吗?”门外再次陷入了死寂。
我甚至能想象出陈浩那张瞬间僵住的脸。在他心里,他妈是他最大的靠山,
是能满足他所有物质需求的人。
让我这个只会挣钱的“工具人”爸爸和他那个能给他“爱和自由”的妈妈之间做选择,
答案不言而喻。过了好半天,李娟气急败坏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陈峰!你还是不是人!
你怎么能教唆儿子做这种事!”“我不是人?”我笑了,“对,我不是人,
我是个想活下去的正常人。而你们,是想把我榨干最后一滴血的吸血鬼。现在,
立刻从我家门口滚开,不然我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骚扰!”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任何叫骂,直接戴上耳机,把音乐声开到最大。世界终于清静了。
上午九点,我约好的第一家中介上门了。为了避免和李娟他们碰上,
我特意让中介从消防通道的后门进来。来的中介是个姓王的小伙子,很机灵。
我直接把我的要求告诉他:“我要急售,价格可以比市场价低百分之五,但要求全款,
而且越快越好。”小王愣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立刻点头道:“哥,您放心,
您这房子户型好,楼层也好,又是学区房,不愁卖。
我马上就给您挂到我们公司的急售精品房源里去。”送走小王,
我又陆续接待了另外两家中介。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窗外。李娟和陈浩已经不在楼下了。
我猜,他们应该是意识到硬来没用,回去商量下一步对策了。我拿起手机,点开了股票软件。
距离“东科蓝电”起飞,还有六天。我的时间,不多了。
第五章 恶魔的另一面接下来的两天,出乎意料的平静。李娟和陈浩没有再来找我,
甚至连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仿佛之前在河边和门口的闹剧,都只是我的幻觉。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越是安静,就说明他们在憋一个更大的招。
我没有理会,全身心都扑在了卖房上。因为我要求急售且全款,来看房的人络绎不绝。
我每天就像个陀螺一样,接待一波又一波的看房客,把房子的优点复述一遍又一遍。
这天下午,送走最后一波看房客,我累得直接瘫倒在沙发上。刚准备闭眼休息一会儿,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是陈浩爸爸吗?我是他班主任,
李老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李老师您好,
我是。请问浩浩出什么事了吗?”我故作紧张地问。“是这样的,陈浩这两天状态很不好,
上课总是走神,精神恍惚。今天下午的模拟考,他交了白卷。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
就一个劲儿地哭。后来我再三追问,他才说……家里出了一些变故。
”李老师的语气充满了担忧:“陈先生,我知道这可能是你们的家事,我不该多问。
但陈浩现在是高三最关键的时期,家庭的稳定对他影响太大了。您看,
您和孩子妈妈能不能……为了孩子,先……”“先忍一忍,是吗?”我打断了她的话,
声音冷了下来。李老师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顿了一下才说:“我……我也是这个意思。高考对一个孩子来说,太重要了。”“李老师,
我感谢您对陈浩的关心。但是,您知道他妈妈做了什么吗?您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婚吗?
您什么都不知道,就来劝我为了孩子忍一忍。您觉得这公平吗?
”“我……”李老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如果一个孩子,需要靠牺牲父亲一辈子的幸福,
来换取他所谓‘稳定’的备考环境,那这个孩子,从根上就已经烂了。”我一字一句地说,
“他今天能为了自己的考试,无视母亲出轨的事实,逼迫父亲不离婚。那明天,
他就能为了自己的前途,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比如,一板砖拍死自己的亲爹。这句话,
我没说出口,但那种彻骨的寒意,却仿佛通过电话线传了过去。李老师沉默了很久,
才叹了口气:“陈先生,对不起,是我唐突了。”“没关系。也谢谢您让我知道,
我的好儿子,又学会了一招新的。”我挂断了电话,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利用老师的同情心来向我施压,真是我的好儿子。他的心机和手段,远比我想象的要深。
我坐在沙发上,忽然感到一阵后怕。上一世,我只当他是个被宠坏的、自私的孩子。
直到他举起板-砖的那一刻,我才看清他的真面目。但现在想来,他的恶,
或许早就有迹可循。我记得他上初中的时候,邻居家养的一只小猫很喜欢亲近他。有一天,
那只小猫失踪了。邻居找了很久,最后在我家楼下的垃圾桶里,
发现了一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塑料袋,里面是小猫的尸体。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虐猫狂做的,
我也没多想。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天放学回家,我好像看到陈浩的手背上,
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我当时还问他怎么了,他说是不小心被树枝划的。
一个能对小动物下此毒手的人,内心深处该有多么阴暗和冷血?而我,竟然把这样一个恶魔,
当成宝贝一样疼爱了十七年。我感到一阵反胃,冲进卫生间干呕了半天。等我再出来时,
眼神里的最后一丝犹豫和不忍,也消失殆尽。对付恶魔,就不能用人的方法。我必须更快,
更狠。第六章 证据与反击我意识到,仅仅是卖房和离婚,已经不足以让我安心了。
陈浩的心理已经扭曲,他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如果只是把他和李娟赶出去,
难保他不会在将来某个时候,为了某个“必须实现”的目标,再次对我下毒手。
我需要一个能彻底把他钉死,让他永无翻身之日的证据。
一个能让他引以为傲的“考公前途”,彻底化为泡影的证据。我首先想到的,
就是他上一世拍死我的那块板砖。但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那么,还有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忆上一世的种种细节。突然,一个被我忽略的画面闪过脑海。
在我死后,我的灵魂曾在世间飘荡了一段时间。我看到李娟和那个姓张的教练在我的家里,
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我听到那个姓张的男人不耐烦地说:“你儿子到底把那东西放哪了?
那可是我们俩的保命符!要是被警察发现,我们都得完蛋!”保命符?什么东西?
我努力地回忆着,当时的画面很模糊,
我只记得他们最后在陈浩房间的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里,找到了一个U盘。U盘里有什么?
我不知道。但能让那个男人说出“被警察发现就完蛋”的话,里面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而且,这个U盘,是陈浩在保管。这说明,他不仅知道里面的内容,而且深度参与其中。这,
或许就是我的突破口!我的心脏开始狂跳。我必须找到那个U盘!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制定计划。陈浩现在对我戒心很重,我不可能直接去他房间翻找。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他不在家,并且放松警惕的机会。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娟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李娟的声音充满了警惕:“干什么?”“周六是爸的七十岁生日,
你和浩浩记得过去。”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我爸,也就是陈浩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