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我……我愿意签契约。”傅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楼,阳光泼洒进来,却暖不透室内的半分冷意。
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男人慵懒倚着高背真皮椅,一身高定黑色西装熨帖笔挺,肩线利落,
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劲瘦。他的五官深邃如上帝精心雕琢,眉骨凌厉,眼窝微陷,
墨黑眼眸沉得像寒潭。眉宇间自带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周身低气压层层铺开,
压得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傅景深听见那声带着明显颤抖、却又强撑着坚定的话音,
指尖漫不经心地轻点着桌面。骨节分明的手指叩出轻缓又规律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敲在夏栀的心尖上。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
沉默了几秒,才缓缓抬眼。“你……愿意签契约?”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
裹挟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蛊惑,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兴味。尾音还轻轻勾了勾,落在耳畔,
竟带着几分酥麻的痒。夏栀攥紧了衣角,布料被捏得发皱,她硬着头皮狠狠点头,
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随即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紧张与难以言喻的屈辱。
她缓缓抬头,迎上傅景深的目光,眼底的怯懦被一层倔强死死裹住:“是……是的。
我只要五十万,够帮我弟弟治病就好,契约期限内,我会完全配合你,绝不推诿。”话落,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垂了垂眼睫,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几乎要融进空气里:“您想做什么……都可以……”最后几个字卑微又羞耻,
她甚至不敢去看傅景深的表情,只觉得脸颊发烫,连耳尖都染上了绯红。
可傅景深却一字不落,听得清清楚楚。他忽然低低地轻笑一声,笑声低沉醇厚,
带着几分玩味的纵容,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什么都可以,是吗?”话音未落,
他根本没给夏栀反应的余地,长臂一伸,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直接将她从办公桌前拉了过来,稳稳扣在自己的双腿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夏栀不由得惊呼一声,声音娇软,带着几分慌乱的颤音。
双臂下意识地抬起,紧紧圈住了他的脖颈,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的身子骤然贴上他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下一下,撞得她心慌意乱。急促而温热的呼吸毫无预兆地打在傅景深的颈侧,
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瞬间勾得人心头发痒。傅景深垂眸,
目光牢牢锁在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身上,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翻涌着暗沉沉的波澜。
她的小脸生得极美,巴掌大的轮廓,肌肤白皙细腻,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
泛着一层通透的绯红,美得惊人。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勾人的风情,
偏偏眸底盛满了未经世事的清纯,像盛着一汪清澈的泉水。此刻正因为慌乱不停忽闪,
长睫如蝶翼般颤动,每一下都挠得人心尖发痒。鼻尖小巧挺翘,殷红的唇瓣微微抿着,
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水润欲滴,透着让人想狠狠咬一口的可口。纯与欲糅合得恰到好处,
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触碰,更忍不住想狠狠破坏这份清纯。
看她在自己身下露出更动人的模样…傅景深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喟。刻意压下心底骤然升腾的汹涌欲念,指尖却先一步有了动作。
他抬起手,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捏住了夏栀的下巴,力道不重,
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下颌线,触感软嫩得惊人,
让他忍不住多摩挲了几下。“真的……什么都可以吗?”傅景深的嗓音愈发低沉沙哑,
尾音裹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缱绻与压抑的欲。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
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冷香,霸道又勾人。他微微凑近,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清晰看见彼此眼底的倒影。他的眼眸黑得发亮,深不见底,像漩涡一般,
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夏栀被他这般近距离的注视弄得浑身僵硬,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膛,
砰砰直响。她的眼睛依旧不停忽闪,眼底满是无措与紧张,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
羞耻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到耳后,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诱人的绯红。
像一颗被晒得娇艳欲滴的红苹果,透着清甜的气息,真想让人咬一口啊。
她下意识地紧紧咬着下唇,贝齿轻咬着柔软的唇瓣,将那抹殷红咬得愈发鲜艳,
偏偏自己毫无察觉,只觉得浑身发烫。傅景深的眼神落在她的唇瓣上,闪过一抹暗色。
粗粝的掌心在腰间划过,带起的涟漪让夏栀几乎就要尖叫。她的一双眸子娇艳欲滴,
水雾缭绕,看着他时欲语含羞。傅景深的大掌在她的腰间狠狠揉捏了一瞬,“说话。
”夏栀的腰间瞬间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腰肢向上,让自己的头皮瞬间发麻。
她不由得娇喘一声,那声音进了男人的耳朵,不由得让他肾上腺素狂飙。
傅景深也不再等夏栀的回答。是她主动来找自己的,那么他就不会再放手。他不再犹豫,
想都没想就将手放在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堵住了她的唇。
“唔…”他突如其来的吻让夏栀几乎呆滞。傅景深的吻跟他的人一样,冷酷,强势,
不容拒绝。舌尖肆意地掠夺着一切,烫的灼人。夏栀只能被动的承受,刚想远离他,
后脑勺就被狠狠地按住,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势的掠夺。一瞬间呼吸被夺走,
连带着理智都在崩溃的边缘游走。夏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按在了办公桌上。
傅景深整个人压上来,两人之间仅有薄薄的衣服相隔。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夏栀身上的柔软。
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手也不由自主地摸索到上衣衬衫的边缘,钻进去,顺着腰肢往上,
在慢慢合拢,揉捏…指尖的微凉让夏栀轻呼一声,奇怪的感觉顺着脊髓蔓延。
甚至脚趾都要发麻…那感觉…真是要命了…夏栀又羞又恼,唇齿间的声音,
浓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尤为清晰。她反抗起来,小手推举着他的胸膛。
但是这在傅景深看来像是在欲拒还迎,他将她的双手掰到她的身后,肆意地品尝她的香甜。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里的暧昧气息浓得化不开。两人衣衫凌乱,
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边,衬衫领口松开好几颗扣子,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
上面还有几个明显的抓痕。袖口挽至小臂,小臂上青筋若隐若现,平添几分野性张力。
夏栀的裙摆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肩头的布料滑落些许,
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通透。白皙的肌肤上绽放着点点红梅。
沾着薄汗的肌肤在光影里泛着诱人的光泽。夏栀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半点力气也无,
整个人虚软地窝在傅景深的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窝。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混着淡淡汗意的气息。她的呼吸还未平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温热急促的气息扑在他颈侧的肌肤上。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细微的颤意,胸口也跟着轻轻起伏。
惹得傅景深的手臂愈发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力道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凌乱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更添几分破碎的艳色。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染满了浓艳的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透着诱人的粉,
媚色天成。方才被吻得微肿的唇瓣还微微张着,带着水润的光泽。
每一次喘息都溢出细碎又软绵的气音,勾得人心头发紧。傅景深垂眸看着怀中人这副模样,
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动了一下,喉间干涩发紧,连呼吸都重了几分。强行压制心底的欲念,
他的目光在她泛红的眼尾、微肿的唇瓣、裸露的肩头流连。每一处都像是带着钩子,
勾得他心痒难耐,只想俯身再一次狠狠吻上去,将这抹诱人的绯红,刻进骨子里。
指尖下意识收紧,指腹摩挲着她后腰细腻的肌肤,滚烫的触感传来,
更是让他心头的火愈发炽烈。他猛地闭了闭眼,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偏开视线,
不再去看她那副能勾魂夺魄的模样。他偏头移开自己的目光,借着偏头的动作,
深吸好几口冷空气,试图压下那股汹涌的悸动。平复了许久,傅景深低声开口“契约半年,
报酬一百万,提前预付五十万,剩下的半年后结清。期间,随叫随到,
配合我所有公开和私人场合的需求,不得干涉我的私事,更不能泄露契约内容。违约,
双倍赔偿。”“你听明白了吗?”夏栀咬着下唇,许久轻轻嗯了一声。听见她回答的傅景深,
嘴唇勾起一抹笑意,转瞬即逝。
了就好啊……他就是一个疯子…为了得到自己爱的人…可以不择手段—两人都收拾整齐之后,
傅景深让助理拿来了拟好的契约。密密麻麻的条款,每一条都在强调她的从属地位,
夏栀没有细看,只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落下的那一刻,
她感觉自己像是卖掉了半条命,屈辱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傅景深看着她签下名字,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拿起契约,随手放在一旁,
对着助理吩咐:“把钱打到她卡上,另外,安排最好的医生,去市中心医院,
接手夏宇的治疗。”夏栀一愣,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疑惑:“傅总,你……”“别多想,
”傅景深打断她,语气里依旧冰冷。“我只是不想我的人,因为家里的事分心,
影响我的安排。记住你的身份,做好你该做的事。”夏栀的心瞬间凉了下去,原来如此,
他只是怕她耽误事。她压下心底的异样,低声说了句“谢谢”,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傅氏集团大楼,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五十万短信,夏栀再也忍不住,蹲在路边,
无声地哭了起来。这笔钱,是她的救命稻草,却也是她的枷锁。从今天起,
她成了傅景深的契约情人,成了众人眼中拜金无耻的女人。
更成了姐夫陆明远用来攻击傅景深的靶子,也成了姐姐夏兰口中“丢尽家里脸面”的罪人。
…办公室内渐渐暗下去,窗外的霓虹初初亮起,将室内晕染得明暗交错。
傅景深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指尖捏着那份刚签好的临时情人契约,
指尖摩挲过纸页上凹凸的字迹。最后停在落款处那两个娟秀却带着几分倔强的小字——夏栀。
墨迹还带着几分未干的浅淡,笔锋利落,收尾却微微发颤,看得出来签字时她有多紧张,
又有多决绝。他拇指反复蹭过那两个字,力道很轻。他的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复杂难辨的情绪,
说不清是如愿以偿的窃喜,是藏着私心的酸涩,还是一丝连自己都捉摸不透的心疼。
这种感觉翻涌在胸腔里,沉甸甸的,却找不到确切的来源。办公室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落地钟轻缓的滴答声,也能听见自己心底翻涌的过往。
傅景深父母的商业联姻堪称一场闹剧,母亲眼底终年不散的寒意和怨怼,
父亲偏执到近乎疯狂的占有。当年傅家与江家联姻,本是强强联手的棋局,
父亲一眼看中了明艳张扬的母亲,用尽手段求娶,却从始至终没问过母亲愿不愿意。
母亲心里自始至终装着别人,那份爱意纯粹又热烈,本可以得偿所愿,
却被父亲的权势和联姻的枷锁,牢牢困在了傅家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
傅景深从小便看在眼里,母亲对父亲没有半分温情,说话时语气里的冷淡,眼神里的憎恶,
毫不掩饰。她恨父亲的强势求娶,恨他毁了自己的一生,更恨他让自己与心上人咫尺天涯。
那份恨意浓烈到,连带着对傅家,和他这个儿子,都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可父亲呢?
面对母亲的憎恶与反抗,从未有过半分退让。他偏执地认为,爱就是牢牢抓在手里,
就是占为己有。母亲越是想逃,他越是抓得紧,到最后,竟真的狠下心,借着家族势力,
断了母亲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将她困在傅家老宅里,美其名曰“护她周全”,
实则是彻头彻尾的囚禁。傅景深至今记得,父亲某次醉酒后,看着母亲紧闭的房门,
红着眼说:“我不放你走,是我太爱你了,只有把你留在身边,你才永远不会离开我。
”那份爱,沉重得令人窒息,偏执得近乎扭曲,是禁锢,是掠夺,是以爱为名的伤害。
傅景深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见惯了父亲的偏执和母亲的绝望。他本该嗤之以鼻,
远离这样病态的感情,可潜意识里,父亲那套“掌控主导权,才能留住爱人”的念头,
悄无声息地刻进了骨子里。他从第一次遇见夏栀,心底便生了异样的情愫。
他看着她的纯粹善良,看着她为弟弟奔波的坚韧,那份喜欢便愈发浓烈。可他怕,
怕像父亲一样,一腔热忱换来满心厌恶,更怕自己抓不住她。她的世界干净又纯粹,
和他身处的尔虞我诈的圈子格格不入,他怕自己一不留神,她就会从自己身边溜走,
再也寻不回。所以他不敢直白地告白,更不敢坦诚心意。
只能借着她弟弟病重、走投无路的契机,用一份冰冷的契约,将她绑在自己身边。
他要掌握这段关系里的所有主导权,要让她只能依赖自己,这样,她就不会轻易离开。
这份心思,带着父亲的偏执影子,也夹杂着他自己的不安与怯懦。
他知道这样的方式不够光明,明明知道这份契约带着算计与私心,可他别无他法。
只要能留住她,能守在她身边就好,哪怕一开始是用这样的方式,他也认了。
傅景深缓缓收回目光,将契约轻轻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锁好。眼底的复杂渐渐褪去,
重新覆上惯有的冷冽,只是那份藏在深处的偏执与珍视,愈发坚定。他抬手捏了捏眉心,
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他要留住她,却绝不会像父亲那样,用囚禁换相守。
他要一点点捂热她的心,要让这份始于契约的牵绊,终会变成心甘情愿的相守。
…夏栀成为傅景深契约情人的事情,不知是不是被人有意地传播,
这件事情在圈子里迅速传开。契约刚签完两天,夏栀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刚回到出租屋,
门就被猛地拍得震天响。开门一看,夏兰红着眼眶站在门外,脸色铁青,浑身都透着戾气,
不等她开口,尖利的咒骂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夏栀!你还有脸回来!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夏兰一把推开她,冲进狭小的屋里,指着她的鼻子嘶吼,
声音都在发抖。“为了五十万,你就甘愿去做傅景深的情人?你怎么这么下贱!
为了钱不择手段,你眼里还有没有脸面!”夏栀被推得一个趔趄,扶着门框站稳,
眼底满是疲惫,轻声解释:“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没办法,小宇重病要救命,
我实在凑不出钱……”“没办法?天底下办法那么多,你偏偏选最恶心的一种!
”夏兰根本不听,语气更刻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不仅破坏别人的生活,
还让明远在外面抬不起头!他生意场上的朋友都在笑话他!说他小姨子是傅景深的玩物!
你让我们夫妻俩以后怎么见人!”“陆明远他根本没帮过我!”夏栀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眼底泛起红意,急着把藏在心里的事说出来。“爸妈留下的遗产,他说帮我保管,
却一分都没拿出来!之前好心人给小宇捐的钱,也被他扣下了!我走投无路,
才会去找傅景深,不是我拜金,是他断了我的路啊!”“你胡说!”夏兰脸色一僵,
随即更愤怒地吼回去,显然是全然不信。“明远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扣你的钱?”“夏栀,
还好你不是我的亲妹妹,要不然有你这么个妹妹我都嫌恶心!”“你自己贪慕虚荣就罢了,
别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你就是嫌贫爱富,想攀傅景深的高枝!”夏栀看着她偏执的模样,
心里又酸又涩,所有的解释都堵在喉咙里,只觉得无力。她还想再说什么,
夏兰却狠狠啐了一口,猛地抬手,“砰”的一声摔上了房门,震得墙面都微微发颤。
门外还传来她最后一句冰冷的咒骂:“以后别再认我这个姐姐,我没你这么丢人的妹妹!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夏栀站在原地,指尖攥得发白,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
滚烫的泪水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而另一边,陆明远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
听着手下汇报夏栀和夏兰争吵的经过,嘴角勾起一抹阴鸷又得意的笑,指尖敲着桌面,
眼底满是算计。“夏栀这丫头,早就看着碍眼,现在倒好,自己撞进傅景深怀里,
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传我话下去,就说夏栀为了钱,
主动攀上傅景深,寡廉鲜耻,拜金成性,再把事情闹大些。”手下迟疑了一下:“陆总,
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万一傅总追究……”“追究?”陆明远挑眉,眼底满是笃定。
“他傅景深强抢我小姨子,本就理亏,还敢追究?”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另外,
联系媒体和合作方,就说傅景深品行不端,包养情人,借着夏栀的名头,
在项目上给傅氏使绊子,能恶心他一天是一天。”“是,陆总。”不出几日,
流言蜚语就像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圈子。夏栀去医院给弟弟送熬好的粥,
刚走到住院部楼下,就听见两个护士在不远处窃窃私语,眼神还时不时往她这边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