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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前夫另娶高我转头嫁给未来首辅》中的人物顾景初裴文轩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建鑫操作者”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重生前夫另娶高我转头嫁给未来首辅》内容概括:著名作家“建鑫操作者”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重生,甜宠,爽文小说《重生前夫另娶高我转头嫁给未来首辅描写了角别是裴文轩,顾景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36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7:07: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前夫另娶高我转头嫁给未来首辅
我与顾景初双双重生,回到十八岁这年。前世我们是举案齐眉的佳偶,儿孙满堂。这一世,
他却为锦绣前程,选择另娶高门贵女,许我五年后平妻之位。我转身,
给那个远在阳州的清贫秀才写了一封信。第一章 陌生的枕边人铜镜里,
映出一张过分年轻的脸。眉眼尚未完全长开,带着少女的青涩,皮肤是剥了壳的鸡蛋,
吹弹可破。我伸出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真实而温热。我叫沈甄,
真的回到了十八岁。不是梦。院子里的桂花树开得正好,甜腻的香气顺着窗棂飘进来,
一如当年。丫鬟碧月端着水盆进来,看见我醒了,喜上眉梢:“小姐,你总算醒了,
可把我们急坏了。顾公子在外面等了好一阵了。”顾景初。听到这个名字,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前世,我和他成婚三十载,从青丝到白发,
他待我温柔体贴,敬重有加,我们是京城里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儿孙绕膝,寿终正寝,
我以为我们的一生,已是圆满。可当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十八岁这年,
还没来得及欢喜,就等来了一个晴天霹雳。顾景初,也重生了。并且,
在我“昏迷”的三天里,他已经去侍郎家下了聘。我闭上眼,那封信上的字迹,
像是用烙铁刻在我脑子里。“阿甄,见字如晤。你我夫妻三十载,情深义重,我从未负你。
然为人子,家族重任在肩,我亦有不得已之苦。上一世,我为尚公主,蹉跎半生,方才拜相。
这一世,我想走一条更快的路。”“侍郎之女,于我有大助。待我站稳脚跟,最多五年,
必将你风光迎进门,许你平妻之位,我们依旧做夫妻,可好?你若还念着旧情,便等我。
”等他?做平妻?我几乎要笑出声来。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多么深情款款的施舍。
他以为他了解我,知道我爱他入骨,所以无论他做什么选择,我都会含着眼泪接受,
然后痴痴地等他回头。是,前世的沈甄会。但那个沈甄,已经在临终前,看着他鬓边的白发,
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而现在活着的这个,不会了。“小姐?”碧月看我脸色不对,
担忧地唤了一声。我回过神,掀开被子下床:“让他进来吧。”顾景初很快就进来了。
他还是我记忆中少年郎的模样,一袭月白色长衫,身姿挺拔,眉目俊朗。
只是那双熟悉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理所当然的掌控感。他看见我,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我已经决定了,你闹也无用”的笃定。
“阿甄,你醒了。”他走上前,想像从前一样拉我的手。我退后一步,避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微微一变。“顾景初,”我平静地开口,声音是从未有过的疏离,
“信,我看了。”他似乎松了口气,大概以为我看了信,就会理解他的“苦衷”。“阿甄,
你我都知道未来会如何。这只是权宜之计,你我之间的情分,不会因任何人而改变。
我向你保证……”“保证?”我打断他,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保证五年之后,
让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顶着被人退婚的名声,再去做你的平妻?”他眉头蹙起:“阿甄,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之间,何须计较这些虚名?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这还不够吗?”看,
这就是顾景初。他永远那么自信,那么理智。在他看来,爱情是奢侈品,前程才是必需品。
为了前程,牺牲一下我的名节,又算得了什么?反正他心里有我,
反正我们有三十年的感情基础。可他忘了,那三十年的感情,
是我用一辈子的顺从和等待换来的。那三十年里,他为了往上爬,应酬、谋划,
在官场里斡旋。而我,为他操持家务,教养子女,打理人情往来,做他最坚实的后盾。
我们是“恩爱夫妻”,更是“利益共同体”。现在,他为了一个更快的捷径,
毫不犹豫地将我从“共同体”中剔除,换成了一个对他更有用的“新伙伴”。然后,
再用一句“我心里只有你”,企图将我变成一个见不得光的附属品。何其可笑,又何其残忍。
“够?”我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顾景初,你想要的,是齐人之福,
是锦绣前程与红颜知己两不误。可你有没有问过我,我愿不愿意?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阿甄,别闹。我们重活一世,是为了弥补遗憾,
不是为了重蹈覆辙。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能有更好的将来。”“我们的将来?
”我一字一句地问,“哪个‘我们’?是你和侍郎千金的,还是我和你的?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怒。“沈甄!你非要如此不可理喻吗?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一辈子的男人,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原来,
剥开那层“恩爱”的糖衣,内里是如此冰冷的算计。我深吸一口气,从妆台的匣子里,
拿出他当年送我的定情信物——一块成色极好的暖玉。“顾景去,婚约,就此作罢。
”我将玉佩放到他面前的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从此,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顾景初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是全然的不可置信。他大概设想过我会哭,会闹,
会寻死觅活,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提出解除婚约。“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看着他的眼睛,清晰地重复道,“我们,完了。”“不可能!
”他猛地上前一步,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阿甄,你别说气话。你爱我,
你离不开我,我们都知道!”手腕上传来剧痛,但我没有挣扎,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以前是。但现在,我不想爱了。”他愣住了。“顾景初,你对我无愧?
你错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你最大的亏欠,就是让我以为,
你的爱是纯粹的。现在,我知道了,它不是。它掺杂了太多东西,可以被随时衡量,
随时舍弃。”“放手。”他似乎被我眼中的决绝震慑,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的手腕上,
已经留下了一圈红痕。“你走吧。”我转过身,不想再看他,“明日,我会让我父亲去顾家,
正式退还聘礼。”身后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感觉到他那道灼人的视线,
像是在重新审视一个陌生的怪物。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又冷又硬:“沈甄,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脚步声远去,房门被关上。我腿一软,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碧月冲进来,
扶住我,看着我手腕上的红痕,眼泪都下来了:“小姐!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你!
”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后悔吗?或许,当我知道那个叫裴文轩的秀才,
最终会官至首辅,权倾朝野时,我最后的悔意,也烟消云散了。我走到书案前,
铺开一张信纸。前世,我曾听闻,在我与顾景初成婚那年,阳州有个极有才气的秀才,
曾得我父亲赏识,甚至动过结亲的念头。只是当时我与顾景初情投意合,此事便作罢了。
后来,这位秀才屡试不第,穷困潦倒,郁郁而终。人们都说,幸好沈家没把女儿嫁过去。
可他们不知道,这位秀才,本该是那一年的状元。只因不愿与权贵同流合污,被人顶了名次,
打压一生。而顾景初,正是踩着无数这样的人,一步步爬上去的。这一世,
顾景初选择了他的阳关道。那我也该走一走我的独木桥了。我提笔,蘸墨,
在信纸上写下几个字。“裴文轩,亲启。”第二章 我选的路,跪着也走完我给裴文轩的信,
写得很直接。信里,我先是提起当年父亲对他的赏识,再提及如今我与顾家婚约已解,
成了自由身。最后,我问他,当年父亲的提亲之意,如今,是否还作数?这封信,
无异于一场豪赌。我在赌,赌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的品性,
赌我前世听来的那些关于他的零星传闻是真的——清高,有风骨,知恩图报。
碧月看着我将信封好,欲言又止。“小姐,您……真的想好了?那裴秀才家徒四壁,
听说连老母亲的药钱都快凑不出了。您何苦……”“碧月,”我将火漆印在封口上,
“我选的路,就算是跪着,我也会走完。”更何况,我知道,这条路通向的是繁花似锦。
父亲和母亲很快就知道了我和顾景初退婚的事。母亲当场就红了眼圈,
抱着我直掉眼泪:“我的儿,你怎么这么傻!这婚事一退,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以后还怎么嫁人啊!”父亲则是一言不发,在厅堂里来回踱步,最后长长叹了口气,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像是瞬间老了十岁。“顾家那小子,忒不是东西!”父亲一拳砸在桌上,
“当初信誓旦旦,如今说变就变!我沈家的女儿,岂能受此奇耻大辱!”我跪在他们面前,
一字一句道:“爹,娘,女儿不孝。但此事,女儿绝不后悔。他要娶高门,便让他娶。
我沈甄,绝不与人共侍一夫,更不做那等候施舍的怨妇。”母亲哭得更凶了。父亲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愤怒,最终都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罢了,罢了。我沈家的女儿,
有骨气!不嫁也罢!爹养你一辈子!”我知道,他们是心疼我。在他们看来,
我这是被顾景初伤透了心,一时冲动做的决定。我没有过多解释。时间,会证明一切。
顾景初没有再来。或许,他还在等我“后悔”,等我哭着跑回去求他。他太自信了。而我,
则在平静地等待着阳州的回信。从京城到阳州,快马加鞭,一来一回,至少也要十天。
这十天里,我与顾景初退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时间,
我成了所有人的笑柄。曾经羡慕我的人,如今都在背后幸灾乐祸。“听说了吗?
沈家大小姐被顾公子退婚了!”“早就料到了。顾公子何等人物,
怎么可能真娶一个商贾之女。现在搭上了侍郎家,前途无量啊!”“可怜那沈大小姐,
以前多风光,现在怕是只能当个老姑娘了。”我出门采买时,
甚至能感觉到路人投来的异样眼光,鄙夷,同情,不一而足。碧月气得脸都白了,
几次想冲上去理论,都被我拦住了。“嘴长在别人身上,由他们说去。”我拉着她,
“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我知道,这种日子不会太久。我等的人,很快就会来。
第七天。我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门房匆匆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小……小姐,门外,
门外有位公子,自称裴文轩,说是……说是来向您提亲的!
”我手中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这么快?我算过,就算他收到信立刻动身,
马不停蹄地赶来,最快也要八九天。他只用了七天。这意味着,他几乎是日夜兼程,
不眠不休。我的心,猛地一颤。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清瘦却挺拔的身影已经穿过月亮门,
出现在我面前。来人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风尘仆仆,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
显得有些狼狈。可他的背脊,挺得笔直。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他就那么站在那里,
隔着一院子的桂花香,定定地看着我。目光里,有急切,有忐忑,
还有一种我从未在顾景初眼中见过的,孤注一掷的真诚。“沈……沈小姐。”他开口,
声音因为连日赶路而有些沙哑,“在下,裴文轩。”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用全部身家性命押注的男人。他比我想象中要清瘦,也比我想象中……更好看。
是那种文弱书生的清隽,眉眼干净,气质沉静。我稳了稳心神,对他福了一礼:“裴公子,
一路辛苦。请进屋喝杯茶吧。”他却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沈小姐,信,
我收到了。”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封信,正是我写的那封。信封的一角已经磨损,
看得出被主人反复摩挲过。“信上所言,是否当真?”他问得直接,甚至有些鲁莽。我知道,
他很急。急着确认这不是一个玩笑,不是一场空欢喜。我点点头:“当真。”他紧绷的肩膀,
瞬间松弛下来。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像是瞬间点亮了万千星辰,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对着我,深深地作了一个揖,声音郑重无比:“沈小姐若不嫌弃文轩家贫,
文轩……愿以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此生,定不负你。”没有一句废话,没有半点犹豫。
从他出现到此刻,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便给了我一个女人最想要的承诺。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场赌局,我或许从一开始,就不会输。正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阿甄,这就是你选的人?”第三章 他的守护我回头,
看见顾景初站在不远处。他换了一身锦衣,金冠束发,面如冠玉,与风尘仆仆的裴文轩相比,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看着裴文轩,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一个穷酸秀才,”顾景初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我,
带着一丝痛心疾首,“阿甄,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吗?为了气我,
不惜自甘堕落到这个地步?”我还没开口,裴文轩已经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
他的身形比顾景初单薄许多,但此刻,他的背影却像一座山。“这位公子,
”裴文轩的声音不卑不亢,“请慎言。沈小姐冰清玉洁,岂容你如此污蔑?
”顾景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污蔑她?我与她青梅竹马,情分深厚,
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说着,他便要上前来拉我。裴文轩伸出手,拦住了他。
“公子请自重。”“滚开!”顾景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把推向裴文轩。裴文轩连日赶路,
本就体力不支,被他这么一推,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我心头一紧,
连忙扶住他:“你没事吧?”他摇摇头,重新站稳,依旧挡在我身前,寸步不让。
顾景初看着我们“亲密”的举动,眼里的怒火更盛:“沈甄!你当真要为了这么个东西,
与我恩断义绝?”“东西”两个字,刺耳至极。我彻底冷下心来。“顾景初,我再说一遍,
我与你,早已恩断义绝。我嫁谁,不嫁谁,都与你无关。”我扶着裴文轩,一字一句道,
“这位是裴文轩,裴公子,他今日是来向我提亲的。而我,已经答应了。”“你敢!
”顾景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大概以为,我退婚只是在耍小性子,只要他稍稍服软,
我就会乖乖回到他身边。他无法接受,我竟然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了“下家”。
而且还是一个他完全看不上眼的“穷酸秀才”。这对他的自尊心,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冷笑,“你都能为了前程另娶,我为什么不能为了自己,另择良人?
”“他?”顾景初指着裴文轩,满脸讥讽,“他能给你什么?跟着他,你就要住破屋,
吃糠咽菜,替他侍奉老母,洗手作羹汤!这种日子,你过得了一天吗?阿甄,别傻了,
回到我身边,你依旧是京城最风光的女子。”这话,看似是为我好,实则是诛心。
他企图用贫富的差距,来击垮我的决心,也击垮裴文轩的自尊。我能感觉到,
身前的裴文轩身体僵了一下。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掌心全是薄茧,
是常年握笔留下的。我将他的手握得很紧,然后抬起头,迎上顾景初的目光。
“顾公子说笑了。锦衣玉食的日子,我也过了十八年,不稀罕了。往后,布衣暖,菜根香,
只要身边的人心是热的,日子便不会苦。”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顾景初的脸上。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好……好一个布衣暖,
菜根香!”他气得浑身发抖,“沈甄,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几时!你会后悔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他拂袖而去,背影狼狈又愤怒。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我松开裴文轩的手,轻声问:“吓到你了吗?”他摇摇头,转过身,深深地看着我。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情绪翻涌,有感激,有动容,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滚烫的情愫。
“沈小姐……”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哑声道,“我……我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怕我只是一时意气,怕我将来后悔。我看着他的眼睛,
认真道:“裴公子,我选择你,不是因为一时意气,也不是为了气任何人。而是因为,
我相信我的眼光。”我相信,我眼前这个男人,值得我托付一生。“我什么都没有。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自卑和窘迫,“我家中只有一间旧屋,
一个卧病在床的老母,我……我给不了你顾公子说的那种生活。”“我知道。”我点点头,
“我不在乎。”“可是我在乎!”他突然拔高了声音,眼眶泛红,
“我不想让你跟我一起受苦!我不想让你被人嘲笑!”我愣住了。我没想到,他首先想到的,
不是自己的难堪,而是我的委屈。这个男人……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捂住,
一点点暖了起来。“裴文轩,”我看着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你听着。我不怕受苦,
也不怕被人嘲笑。我只怕,我选的人,不值得。”“你问我,你有什么?”“你有才华,
有抱负,有风骨。你还有一颗真心。”我一字一句地告诉他,“这些,是再多的金银珠宝,
也换不来的。在我眼里,你,价值连城。”他彻底呆住了。风吹过,院子里的桂花簌簌落下,
沾了他满身。他就那么傻傻地站着,看着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许久,
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对着我,再一次深深作揖,这一次,他没有起身。“沈小姐大恩,
文轩没齿难忘。若小姐不弃,文轩必不负小姐今日之言。今科秋闱,我若金榜题名,
定以状元之礼,迎你过门!”他的声音,掷地有声。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男人的命运,
已经和我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第四章 一诺千金父亲和母亲最终还是同意了我和裴文轩的婚事。过程很艰难。
母亲哭着说我疯了,放着好好的顾家少奶奶不当,非要嫁给一个穷秀才。
父亲则是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把我叫了过去。他没有骂我,
只是问了我一个问题:“甄儿,你告诉爹,你是不是非他不可?”我跪下,
郑重地磕了一个头:“是。”父亲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罢了。儿大不由爹。
既然你认定了,那便嫁吧。只是,你日后若是受了委屈,莫要瞒着家里。”我知道,
他这是妥协了。我红着眼眶,又磕了一个头:“谢谢爹。”为了不让我“受委屈”,
也为了给裴文轩这个未来女婿一点“底气”,
父亲直接在京城给裴文轩置办了一处小三进的宅子,就在我们家隔壁街,方便我随时回家。
又将裴文轩的母亲从阳州接了过来,请了最好的大夫医治。裴文轩几次三番地拒绝,
说无功不受禄,不能要。父亲把脸一板:“你若真心待我女儿,便收下。
这是我沈家给女儿的嫁妆,不是给你的。你若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如何让我放心把女儿交给你?”裴文轩这才红着脸,默默收下了房契。但他私下里,
却将房契和父亲给的银票都交给了我。“阿甄,”他已经改口叫我阿甄了,
叫的时候耳根总是红的,“这些,都由你保管。我一个读书人,用不上这些。往后,
我定会凭自己的本事,让你过上好日子。”我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又甜又软。
我将房契推了回去:“这是爹爹的心意,我们收下便是。至于银票,你安心读书,
家里的开销,有我。”前世,我掌管顾家后宅三十年,迎来送往,打理庶务,
早已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更何况,我还有个最大的金手指——我知道未来。
我知道哪里的铺子会涨价,哪里的田地会丰收,甚至知道几年后,哪支股票……哦不,
是哪家的生意会一飞冲天。让我和裴文轩过上好日子,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我们的婚期,
定在了秋闱之后。顾景初和侍郎千金的婚事,则定在了下个月。京城里,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一个被退婚的商贾之女,转头嫁给一个穷秀才。
一个是被千娇百宠的侍郎千金,风光大嫁未来的官场新贵。对比何其惨烈。
顾家送还聘礼那天,顾景初亲自来的。他瘦了些,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显得有些憔悴。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血丝:“阿甄,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顾公子,你我缘分已尽,各自安好吧。”他惨笑一声:“各自安好?
沈甄,你何其残忍。三十年的夫妻情分,你说断就断。”我差点气笑了。到底是谁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