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听的心声我在脑海里养了一只鬼

被偷听的心声我在脑海里养了一只鬼

作者: 邙山的帆羽

其它小说连载

《被偷听的心声我在脑海里养了一只鬼》中的人物傅时宴江依依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女生生“邙山的帆羽”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被偷听的心声我在脑海里养了一只鬼》内容概括:本书《被偷听的心声:我在脑海里养了一只鬼》的主角是江依依,傅时属于女生生活,重生,大女主,救赎,家庭类出自作家“邙山的帆羽”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7:08: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偷听的心声:我在脑海里养了一只鬼

2026-02-01 17:36:45

导语我妈常说,我是她最完美的作品,是一棵被修剪得只剩躯干、绝对笔直的树。为此,

她砍掉了我的喜怒哀乐,锯断了我的自尊,用那条沾着凉水的皮带,

把“听话”两个字刻进了我的骨髓里。后来,公司那个以清纯著称的实习生,

突然拥有了“读心术”。她靠偷听我的翻译思路,抢走了我的项目,睡了我的男友,

成了全公司追捧的天才。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在心里嘲笑我是个只会死读书的哑巴。

可她不知道。在这个哑巴的脑海里,住着的不是天才的灵感。

而是一只正在尖叫、流血、随时准备索命的厉鬼。既然你那么爱听。那这十八年的炼狱,

分你一半,好不好?01. 完美的作品会议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像是停尸间的那种冷。

我坐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份熬了三个通宵才整理出来的德语同传资料。

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那块昨晚刚添的新淤青,

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这次的中德商贸洽谈,至关重要。

老板傅时宴坐在主位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那声音像极了我爸那把铁尺敲在茶几上的动静。谁来主翻?我深吸一口气,

刚准备站起来。胃里那股熟悉的痉挛感又上来了,是饿的,也是吓的。

昨晚因为多吃了一块红烧肉,被我妈逼着去厕所抠吐,

到现在食道里还残留着胃酸腐蚀过的灼烧感。傅总,让我试试吧。

一个甜腻得像还没融化的硬糖一样的声音,抢在我前面响了起来。江依依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件不合时宜的粉色连衣裙,脸蛋红扑扑的,像个被娇养长大的小公主。也是,

她就是那种“没被修剪过”的树枝,张牙舞爪地展示着她的生命力。傅时宴挑了挑眉,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依依?我记得你大学学的是行政管理,德语……你行吗?

我最近一直在自学呀。江依依走到傅时宴身边,自然得就像是他养的一只猫,

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脑子里总是有很多灵感,

看着那些资料,就好像有人在耳边念给我听一样。她转过头,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像极了我那些亲戚家的小孩,抢走了我的布娃娃,

还要当着我的面把娃娃的眼睛抠下来。比如这个术语,江依依指着大屏幕上的一行字,

流利地念出了那个极其生僻的德语单词,甚至连我为了方便记忆而独特的断句方式,

都模仿得一模一样。周围的同事发出低低的惊呼。天哪,依依你也太天才了!

这可是专业八级都不一定能马上反应过来的词。这就是天赋吧,哪像某些人,

死读书读成了书呆子,也没见有什么灵气。那些细碎的嘲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

我死死盯着江依依。刚才,就在那个单词跳出来的瞬间,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读音。

仅仅是默念。没有任何声音发出。她是怎么知道的?如果是一次,可能是巧合。

但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我的处刑现场。无论我在心里想什么专业名词,

甚至是我想到的一个极其冷门的引用典故,江依依都能在下一秒,

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调复述出来。除了——当我想到“这女人是不是在作弊”的时候,

她没有复述,而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听得见。她能听见我的心声。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不是因为她抢了我的功劳,而是因为——如果她能听见我的心声。

那她是不是也能听见,那个被我锁在心底最深处、最肮脏、最见不得光的秘密?沈南音,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傅时宴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我猛地回神,发现所有人都看着我。

既然依依这么有天赋,这次的主翻就给她吧。傅时宴盖棺定论,至于你,沈南音,

你做依依的副手,负责给她端茶倒水,顺便……好好学学人家的灵气。好的,谢谢傅总!

江依依欢呼一声。她经过我身边时,特意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沈南音姐,你的脑子,真的很好用哦。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甜得发腻。我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护住了头。这是我十九年来养成的本能。只要有人靠近,只要有人大声说话,

只要有风吹草动。我就觉得,巴掌要落下来了。02. 下水道里的老鼠茶水间里,

热水机“咕噜咕噜”地烧着。我盯着那沸腾的水泡,脑子里一片混乱。江依依能读心。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对于一个从小就没有隐私、连日记本都会被父母当众朗读的人来说,

这种“被窥视感”比死亡更让我窒息。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我看了一眼屏幕,

上面跳动着“妈妈”两个字。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几乎停滞。我不想接。但我不敢不接。

如果不接,她会打给我的公司前台,打给我的同事,甚至直接冲到公司来,当着所有人的面,

一边哭一边数落我的不孝。我颤抖着手指,滑下了接听键。死哪去了?这么久才接电话?

是不是心野了?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不想认我这个妈了?电话那头传来尖锐的咆哮声,

背景音里还有麻将碰撞的哗啦声。没……我在工作。我的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工作?工作个屁!我听隔壁王婶说了,你们那个什么翻译,动动嘴皮子就能赚大钱。

妈妈冷笑一声,你弟弟要买那双限量版的球鞋,三千块,马上转过来。

妈……我上个月的工资已经全部转给你了,我只留了五百块吃饭……五百块?

你吃金子啊?公司不是包饭吗?你留钱干什么?是不是想存私房钱?

是不是想在外面养野男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尖酸刻薄的字眼像鞭子一样抽过来。

我告诉你沈南音,你的人是我的,你的钱也是我的,连你的命都是我给的!你敢藏一分钱,

我就去你们公司撕烂你的脸!别……我转,我这就转。我靠在墙角,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流进嘴里,咸得发苦。挂了电话,我看着微信余额里仅剩的三千二百块。

那是我的房租,也是我的救命稻草。现在,全没了。啧啧啧,真是可怜啊。

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江依依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原来我们的大才女,在家里就是条狗啊?她听见了。不仅听见了电话,

还听见了我心里刚才那一瞬间闪过的、想要从楼上跳下去的念头。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一步步逼近我。沈南音,怪不得你整天一副死人脸。原来你活得这么烂。她伸出手,

修长的指甲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你的脑子归我了,

反正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也不配拥有什么才华。你那三千块钱,我也替你心疼……

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优越感。要不这样,

你求求我?你跪下来求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赏你个几百块吃饭?我身体僵硬,

背部紧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她在羞辱我。她在享受这种把天才踩在脚底下的快感。可是,

她不知道。老鼠急了,是会咬人的。尤其是那些常年生活在黑暗里,

以腐肉和剧毒为食的老鼠。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妆容的脸,看着她眼里那种未经世事的残忍。

突然,我笑了。那是一个极其僵硬、扭曲的笑容,像是用胶水强行粘上去的。我在心里,

轻轻地说了一句话。一句我藏了十八年,每晚做梦都在重复的话。『爸爸,别用烟头烫我,

肉焦了,好疼。』江依依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惊恐地捂住了耳朵。你……你说什么?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没有张嘴。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深井。继续在心里默念:『妈妈,

那个拖把棍上有刺,扎进肉里拔不出来,全是血,好多血……』江依依尖叫了一声。

手里的咖啡杯“砰”地一声摔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满了她那条昂贵的粉色裙子。

03. 共享地狱江依依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她的世界里,

最大的痛苦大概就是限量款包包没买到,或者是男朋友回消息晚了几分钟。

她就像个拿着听诊器的孩子,好奇地想要听听别人的心跳。却没想过,有些人的心脏里,

装的是滚烫的岩浆和尖锐的玻璃渣。会议室里。傅时宴正在训话,

因为刚才江依依在茶水间的失态。依依,你怎么回事?做个翻译这么毛躁?

江依依脸色苍白,眼神还有些飘忽。她时不时惊恐地看我一眼,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

对不起,傅总,我……我刚才有点不舒服。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试图维持她那完美的人设。好了,继续开会。傅时宴不耐烦地挥挥手,沈南音,

你把刚才那个项目的风险评估讲一下。我站了起来。手里拿着激光笔,

指着大屏幕上的数据图。我的声音很平稳,机械得没有任何起伏。但在我的脑海里,

那场盛大的“演出”,正式开始了。我不需要刻意去编造什么。我只需要,

把那个被我上了无数道锁的记忆匣子,打开一条缝。『01年冬天,下大雪。

』『我考了99分,因为卷面不整洁扣了1分。』『爸爸把我扒光了衣服,

扔在阳台的雪地里。』『雪好冷啊,像无数根针在扎我的皮肤。我的膝盖冻得失去了知觉,

我想哭,可是眼泪流出来就结成了冰。』『爸爸坐在屋里吃火锅,热气腾腾的羊肉味飘出来。

』『他说:冻死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满分都考不到,养你不如养条狗。』此时此刻。

正在低头做笔记的江依依,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手里的钢笔“咔嚓”一声,

笔尖划破了纸张。她死死地抱着双臂,牙齿开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明明是二十六度的恒温会议室,她的嘴唇却在一瞬间冻得发紫,

眉毛上也似乎结了一层看不见的白霜。那是幻觉。是通感。

当一个人的共情能力被迫拉到最大,当她不仅能听到我的心声,

还能被迫接受我那一刻的感官记忆时。她就成了那个雪地里的我。冷……好冷……

江依依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傅时宴皱着眉看她:依依?你发什么神经?

空调哪里冷了?江依依抬起头,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她看着傅时宴,

却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羊肉……好香……她突然干呕了一声,捂着脖子,

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拼命咳嗽。别打我……我错了……我下次一定考一百分……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这位平日里的“女神”。只有我。

我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PPT,激光笔的小红点稳稳地落在“风险失控”那四个字上。

我在心里轻轻地说:『疼吗?这才哪到哪啊。』『江依依,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04. 谁是猎物江依依请假了。听说她出了会议室就吐了一地,发起了高烧,

嘴里一直说着胡话,喊着“冷”、“别打我”。傅时宴很担心,亲自送她去了医院。临走前,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沈南音,是不是你跟依依说了什么?她怎么一看见你就这副样子?

我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傅总,我一直在讲PPT,

什么都没说。是啊,我什么都没“说”。我是个哑巴,是个树枝,是个工具。

谁会怀疑一个工具呢?下班后,我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对我来说就是刑场。

我坐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里,买了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爸爸。钱转了吗?你个死丫头,动作这么慢?

是不是想让你弟弟在同学面前丢脸?他的声音粗砺、暴躁,

带着一股常年抽劣质烟的烟臭味,隔着屏幕我都能闻到。转了,刚才就转了。我轻声说。

这还差不多。他哼了一声,对了,这周五是你大姑六十大寿,你早点滚回来干活。

别穿得像个叫花子似的给我丢人,把你发的那套新工装穿回来。……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苍白,瘦削,黑眼圈重得像鬼。就在这时,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了便利店门口。车窗降下,露出江依依那张虽然憔悴但依旧精致的脸。

她还没回去休息?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轻蔑,

而是充满了恐惧和一种扭曲的愤怒。她推门下车,踩着平底鞋她居然没穿高高跟鞋,

大步走到我面前。沈南音!她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我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小口,凉水顺着喉管滑下去,让我清醒了几分。

江小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别装了!江依依一把抓过我手里的水瓶,

狠狠砸在地上。水花四溅,打湿了我的裤脚。你能控制你的想法!

你是故意让我想起那些……那些恶心的东西!她抓着我的衣领,把脸凑到我面前,

五官因为愤怒而有些狰狞。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啊?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那么可怕的记忆?

你是个疯子吗?我任由她抓着。看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充血的眼睛。她在害怕。她在颤抖。

这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风景。江小姐。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柔,

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你不是天才吗?你不是过目不忘吗?我微微前倾,

额头几乎抵住她的额头。既然你偷了我的脑子,那就要连里面的垃圾一起收下啊。

这才公平,不是吗?江依依的瞳孔剧烈收缩。你……你这个疯子!我要告诉时宴!

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是怪物!去啊。我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告诉他们,

你能听到我的心声?告诉他们,你所谓的天才翻译,其实全是偷来的?你猜,

他们是会把你送进精神病院,还是会把你送进解剖室?江依依僵住了。她虽然蠢,

但也知道,“读心术”这种东西,一旦曝光,她就完了。她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你给我等着……沈南音,我要让你在公司待不下去!我要弄死你!她撂下狠话,

转身逃也是地钻进车里。保时捷轰鸣着离去。我看着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弄死我?求之不得。

我这种人,早就烂在泥里了。你这种光鲜亮丽的花朵,真的做好准备,下来陪我一起烂了吗?

05. 一万块的诱饵周五很快就到了。那是大姑的六十大寿,也是我噩梦的轮回节点。

按照惯例,这种家庭聚会,就是我的“批斗大会”。我穿着公司那套深蓝色的西装制服,

站在老家那栋充满霉味和油烟味的旧楼下,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还没进门,

就听见里面的欢声笑语。哎呀,还是小宝懂事,考了三十分还知道给大姑买蛋糕。

那是,我们家小宝那是聪明没用到正地方,不像那个谁,读个死书,连个人话都不会说。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热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一秒。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闯入的不速之客。哟,大翻译回来了?二婶阴阳怪气地开口,

穿得人模狗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的领导视察工作呢。我低着头,换鞋,叫人。

爸,妈,大姑,二婶……行了行了,别在那点名了。我爸坐在沙发主位上,

手里夹着烟,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在那杵着干什么?没看见你妈和你大姑在厨房忙吗?

还不快去帮忙!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读这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默默地放下包,

挽起袖子走进厨房。厨房里烟熏火燎。我妈正在剁鸡,

那把厚重的菜刀“咚咚咚”地砍在砧板上,血水四溅。看到我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把那盆虾洗了,把线剔干净。要是让我吃到一根沙线,我就把你皮扒了。我蹲在地上,

手伸进冰冷的水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公司群的消息。

傅时宴发了一个大红包,说是庆祝项目预备成功。我点开一看。抢到了两百块。

还没等我退出界面,一只油腻的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夺走了我的手机。是我爸。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满脸通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酒。哟,两百块?

他看着屏幕,冷笑一声,还说没钱?还说只留五百块吃饭?这一抢就是两百,

平时指不定藏了多少!爸,那是老板发的……我想要站起来解释。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我的头重重地磕在身后的橱柜上,

耳朵里瞬间响起尖锐的嗡鸣声。还敢顶嘴?我爸把手机往地上一摔,屏幕碎裂成蜘蛛网。

老子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你个白眼狼敢跟老子藏私房钱?他解下腰间的皮带,

在空中狠狠一甩,发出令人胆寒的破空声。今天是大日子,老子不想见血。

但你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老子给你长长记性!皮带抽下来的瞬间。我没有躲。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碎裂的手机屏幕。此时此刻。正在全市最高档的西餐厅里,

和傅时宴享受烛光晚餐的江依依。应该也听到了这声清脆的皮带声吧?我在心里,

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救命!好疼!皮带扣扎进肉里了!』『骨头要断了!谁来救救我!

』『杀人了!爸爸在杀人!』06. 烛光晚餐里的尖叫西餐厅里,小提琴曲悠扬婉转。

江依依穿着那条昂贵的高定礼服,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笑意盈盈地看着对面的傅时宴。

时宴,这次的项目,我有十足的把握。她娇滴滴地说,那个沈南音,

也就是死记硬背厉害点,真正到了实战,她那种呆板的脑子是不行的。

傅时宴宠溺地看着她:那是当然,我的依依是最棒的。就在这时。

江依依的脸色突然变了。那是怎样的一种变化呢?就像是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

突然被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手中的红酒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红酒泼洒在白色的餐布上,像极了那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啊——!!!

江依依捂着自己的后背,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声音太过尖锐,

甚至盖过了小提琴的声音,引得整个餐厅的人都惊恐地看了过来。依依!你怎么了?

傅时宴吓了一大跳,连忙站起来去扶她。疼!好疼!江依依在地上打滚,

双手在空中乱抓,像是要推开什么看不见的人。别打了!爸!别打了!皮带!

皮带上有铁扣!扎进去了!啊!!!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原本精致的妆容瞬间花成了一团鬼画符。她感觉到了。她感觉到那根皮带抽在背上的闷痛,

感觉到金属扣砸在脊椎骨上的剧痛,感觉到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虽然她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但那种痛觉,通过我们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

百分之百、甚至加倍地传导到了她的神经里。什么皮带?谁打你了?傅时宴完全懵了,

看着在地上疯狂挣扎、仿佛正在遭受酷刑的女友,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救命……救命……

江依依翻着白眼,浑身抽搐。我在流血……好多血……我想死……让我死吧……

她突然抓起桌上的牛排刀,就要往自己的手腕上割。那是我的念头。在那一刻,被暴打的我,

只想死。而这个念头,直接控制了她的行为。快拦住她!她疯了!傅时宴惊恐地大吼,

和赶来的服务员一起,死死按住了江依依的手。放开我!让我死!活着太痛苦了!

江依依嘶吼着,声音沙哑,那语气、那神态,竟然和此时此刻蜷缩在厨房角落里的我,

一模一样。07. 疯子的同盟周一。我拖着满身的伤,准时出现在公司。

哪怕浑身骨头都像散架了一样疼,哪怕走路都要扶着墙,我也必须来。因为如果不来,

那就是“旷工”,要扣三倍工资。我妈会杀了我。公司里的气氛很怪异。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讨论着周五晚上江依依在西餐厅“发疯”的事情。听说了吗?江依依好像中邪了。

对啊,又哭又叫的,还要自杀,傅总脸都吓白了。平时看着挺正常的,

没想到是个精神病……看到我进来,议论声小了一些。但那些同情中带着鄙夷的目光,

依然像苍蝇一样粘在我的身上。我的脸上贴着纱布,遮住了颧骨上的淤青。走路一瘸一拐。

沈南音,来我办公室一下。傅时宴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走进办公室。江依依也在。她裹着一条厚厚的毛毯,缩在沙发角落里,整个人瘦了一圈,

眼窝深陷,像是被吸干了精气。看到我进来,她浑身一抖,往沙发里缩得更深了。沈南音。

傅时宴指着桌子上的一份文件,周三就是正式签约会了。依依身体不舒服,

这次的主翻……我抬起头,看着他。是要换回我吗?这次的主翻还是依依。

傅时宴冷冷地说,你作为副手,必须全程配合她。如果在现场依依出了什么状况,

你要负全责。哪怕江依依疯成这样,他还是要保她。或者是,

江依依手里有什么必须要上的理由?我看向江依依。她正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她在心里想:『只要撑过这一次,只要把这个几亿的项目拿下来,我就能升职,

就能让时宴彻底离不开我。到时候,我一定要找人弄死沈南音这个祸害!』呵。

还真是身残志坚啊。我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疯狂涌动的暗流。好的,傅总。

我乖顺地回答。我会好好“配合”江小姐的。我转过身,往外走。经过江依依身边时,

我停下了脚步。我没有说话。但我脑海里的那只“鬼”,慢慢地睁开了流血的眼睛。

『江依依,周三是个好日子。』『听说那天会下暴雨。』『你知道吗?我最怕下雨天了。

因为下雨天,地下室的水会漫上来,老鼠会爬到床上咬我的脚趾头。』『那种感觉,又湿,

又冷,又痒。』『你一定会喜欢的。』江依依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看着她那副生不如死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身上的伤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08. 暴雨将至周三,暴雨如期而至。天空阴沉得像一块发霉的抹布,

厚重的乌云压在城市上空,让人的呼吸都变得粘稠起来。

雨水疯狂地拍打着会展中心的落地窗,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声。后台休息室里,

空气安静得诡异。江依依坐在化妆镜前,脸色苍白,

眼底的两团乌青即使是用最昂贵的遮瑕膏也盖不住。她的手一直在抖,抖得连口红都拿不稳。

别紧张,依依。傅时宴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透过镜子给她打气。

这只是一个签约仪式,那些德语资料你不是都背熟了吗?就像平时一样,

把它们念出来就行了。就像平时一样?我在角落里整理着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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