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龙族金龙之后,却诞下一条孱弱的青龙。夫君龙岳震视之为奇耻大辱,欲杀子证道。
无人知晓,这是我那庶妹一手策划的血脉窃取阴谋。上一世,我与孩儿惨死于她计下。
这一世,我浴血重生,誓要在他举起屠刀前,撕开所有伪装,让他们血债血偿!
第一章骨髓里的寒气仿佛要冲破皮肉,我死死抱着怀里冰冷的小东西,
连眼泪都冻结在了眼眶里。上一刻,我还是被囚于玄冰冷宫,被庶妹白洛薇灌下龙血散,
亲眼看着她登上龙后之位,享受着本该属于我和我儿的一切。下一刻,意识回笼,
我却回到了龙渊殿,回到了我的孩儿,龙逍渊,刚刚被鉴定为青龙血脉的这一天。殿内,
龙族长老们痛心疾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扎在我身上。而我的夫君,龙族少主龙岳震,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覆盖着一层能冻结魂魄的寒霜。他的视线落在我怀中的逍渊身上,
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孽种。”他薄唇轻启,吐出的两个字,
与我记忆中,他下令斩杀逍渊时说的一模一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窒息。
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悲剧开始的源头。逍渊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恐惧,
在我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弱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他的龙鳞是清透的青色,
在华丽的龙渊殿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白舒瑶,”龙岳震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自己说,这是怎么回事?我金龙一脉,为何会生出一条青龙?
”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金色的、满是怒火的眸子。上一世,我哭着,喊着,求他相信我,
我没有背叛他。我甚至卑微地同意,让他带着逍渊去和族里所有的青龙滴血认亲,
只为证明我的清白。可结果呢?逍渊确实是他的血脉。
但在我那好庶妹白洛薇和他弟弟龙岳麒生下一条血脉精纯的小金龙后,
这份血脉证明就成了一个笑话。一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巨大耻辱。最终,
他亲手斩了我们的孩子,将我打入冷宫。这一世,我不会再哭了。
眼泪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我抱着逍渊,缓缓站起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用疼痛维持着清醒。“夫君,”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渊儿是你的孩子。这一点,
我比谁都清楚。”龙岳震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流涕,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他眉头紧锁,审视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的孩子?
”他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我的孩子,会是区区一条青龙?白舒瑶,
你当我是傻子吗?”“就是!”一个尖锐的女声恰到好处地响起,“姐姐,
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你对得起少主,对得起整个龙族吗?”我甚至不用回头,
就知道那是我“冰清玉洁”的好庶妹,白洛薇。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痛心与失望,眼中却藏着一丝一闪而过的得意。她走到龙岳震身边,
柔声劝慰:“少主,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或许……或许是姐姐有什么苦衷呢?
”瞧瞧,多会演。上一世,就是她这副模样,骗过了所有人。
龙岳震的脸色因为她的“劝慰”而稍稍缓和,但他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冰冷。“苦衷?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咀嚼一个天大的笑话,“说!那个男人是谁?说出来,
我留你一个全尸。”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
带着几分凄凉,几分疯狂。“龙岳震,你认定我背叛了你?”“不然呢?”“好,
”我点点头,抱着逍渊一步步走向他,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只有一个要求。滴血认亲。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龙岳震,也包括白洛薇。他们大概以为我会抵死不认,
会想尽办法狡辩。却没想到,我会主动提出这个最直接,也最残酷的验证方式。
白洛薇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她拉了拉龙岳震的衣袖,
轻声说:“姐姐,你这是何苦呢?万一……万一结果出来……”“没有万一。”我打断她,
目光如刀,剐过她的脸,“妹妹,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你怕渊儿真的是少主的孩子?
”白洛薇脸色一白,连忙低下头,挤出两滴眼泪:“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只是……我只是担心你……”“不必你担心。”我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龙岳震,“怎么?
你不敢吗?还是说,在你心里,已经给我定了罪,连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都不肯给?
”我的话像一记耳光,扇在龙岳震的脸上。他身为龙族少主,最重颜面与规矩。
当着众长老的面,我主动要求滴血认亲,他若拒绝,传出去倒像是他心虚。
他的脸色青白交加,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他猛地划破指尖,
一滴金色的龙血悬浮在空中,散发着灼热的气息。我深吸一口气,稳住颤抖的手,
用一根银簪刺破了逍渊脆弱的脚心。一滴青色的血珠渗了出来。逍渊吃痛,
发出了委屈的啼哭声。我的心,像被那根银簪狠狠刺穿。渊儿,别怕。娘这次,一定护住你。
第二章两滴血液在空中缓缓靠近。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白洛薇紧张地绞着手指,
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两滴血,嘴唇抿得发白。她当然紧张。她比谁都清楚,
逍渊就是龙岳震的孩子。她设计的圈套,精妙之处就在于此——她要的不是让我被揭穿通奸,
而是要让龙岳震因为生下一个“血脉退化”的子嗣而颜面尽失,迁怒于我。而她,
将带着她窃取了我血脉本源后生下的金龙,成为龙族未来的希望,顺理成章地取代我。
上一世,一切都如她所愿。这一世,我偏要让这盆脏水,泼回到她自己身上。
金色的血与青色的血,终于触碰在一起。没有排斥,没有消散。它们完美地融合了。
那一瞬间,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长老们个个面露惊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龙岳震的金眸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脸上是全然的震惊与……迷茫。
他死死地盯着那滴融合后的血液,仿佛要把它看穿。结果很明显。龙逍渊,
确实是他的亲生骨肉。“这……这怎么可能?”一位长老失声喃道,“金龙血脉,
从未有过生出青龙的先例啊!”是啊,怎么可能呢?我也想问问,怎么可能呢?我的目光,
越过呆若木鸡的龙岳震,落在了脸色煞白的白洛薇身上。她感受到了我的视线,
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我抱着逍渊,走到她面前,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殿内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妹妹,现在,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白洛薇猛地回过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姐……恭喜你,证明了清白。
我……我真是替你高兴。”“是吗?”我微微倾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我的好妹妹,你窃取我龙珠本源的时候,
是不是也这么‘高兴’?”龙珠本源!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白洛薇的瞳孔骤然放大,浑身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尖声叫道,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她的失态,引来了所有人的侧目。龙岳震也皱起了眉,
不悦地看向她:“洛薇,怎么了?”白洛薇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连忙稳住心神,
强作镇定地说:“没……没什么。只是姐姐她……她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听不懂。
”“听不懂?”我直起身,冷笑一声,“听不懂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懂了。
”我不再理会她,转身面向龙岳震和众长老,朗声道:“夫君,长老们。渊儿血脉之事,
确实蹊跷。但我白舒瑶对天发誓,我从未背叛过龙族。此事背后,必有阴谋。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白洛薇身上。“我怀疑,有人在我怀孕期间,
对我暗下黑手,意图谋害我的孩子,玷污金龙血脉!”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谋害龙族子嗣,
这可是滔天大罪!白洛薇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她哆嗦着嘴唇,
急切地辩解:“姐姐,你……你不能因为渊儿的血脉出了问题,就胡乱攀咬啊!
谁会这么恶毒,去伤害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是啊,谁会这么恶毒呢?”我幽幽地看着她,
“妹妹,你刚从凡间回来不久,身上还带着一股凡俗草药的气息。我记得,
你最擅长调配各种香料和草药了,对不对?”白洛薇的心猛地一沉。我怀孕期间,
她确实以“安神助眠”为由,送了我许多她亲手调配的香薰。那些香薰里,
就掺杂了能缓慢侵蚀、压制金龙血脉本源的“蚀龙草”。这种草药极为罕见,气味也极淡,
混在其他香料里,根本无人能够察觉。上一世,我直到死前,
才从她得意的炫耀中得知了真相。“我……我只是懂一些皮毛,想为姐姐分忧罢了。
”白洛薇的声音有些发虚。“是吗?”我步步紧逼,“我生产前一个月,
你曾送来一盒‘静心香’,说能让我生产时减少痛苦。我说的没错吧?”白洛薇眼神闪烁,
不敢与我对视:“有……有这回事。”“那好,”我看向龙岳震,“夫君,
我请求彻查我居住的清心殿,尤其是那盒‘静心香’!我相信,一定能找到答案!
”龙岳震看着我,眼神复杂。滴血认亲的结果,已经让他原先的怒火和笃定产生了动摇。
此刻的我,冷静,理智,条理清晰,句句都指向一个可能存在的阴谋。
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整件事。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下达了命令:“去,彻查清心殿,
把白洛薇送的所有东西,全都拿来!”白洛薇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她完了。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怎么也想不到,我会重生。我知道我知道,
她藏在清心殿里的“蚀龙草”不止那一盒静心香。为了做得万无一失,
她几乎在我所有日常用品中都掺了微量,日积月累,才最终压制住了逍渊的金龙血脉。
“姐姐,你不能这样凭空污蔑我!”白洛薇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泪水涟涟地看向龙岳震,“少主,我若真有此歹心,又怎会把证据留在殿中任人搜查?
这分明……分明是姐姐她产后心神不宁,想要找个人来承担责任啊!”她这话,
说得凄楚可怜,倒也并非全无道理。几个心思摇摆的长老已经露出了怀疑的神色。就在这时,
一个一直沉默的身影站了出来。是龙岳震的亲弟弟,龙岳麒。他走到白洛薇身边,
轻轻将她扶起,动作中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保护欲。他面向龙岳震,眉头紧锁:“大哥,
此事疑点重重。洛薇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嫂嫂骤逢大变,情绪激动之下有所误会,
也是人之常情。依我看,不如先将此事暂缓,待嫂嫂身体好转,再从长计议。”上一世,
他也是这样,永远站在白洛薇那一边,为她保驾护航。看着他们“情深义重”的模样,
我心中冷笑不止。从长计议?等他们把所有证据都销毁干净吗?“暂缓?”我抱着逍渊,
向前一步,冰冷的目光从龙岳麒脸上扫过,“二弟,你说的真是轻巧。现在躺在我怀里,
血脉被污,前途尽毁的,是你的亲侄子!你不为他讨个公道,
反而为一个嫌疑最大的外人说话,你安的是什么心?”龙岳麒脸色一僵,
被我问得哑口无-言。龙岳震的眼神也骤然变冷。他本就因逍渊的事而心烦意乱,
龙岳麒此刻的维护,无疑是火上浇油。兄弟间的嫌隙,在这一刻悄然滋生。“够了!
”龙岳震厉喝一声,打断了殿内的争执。恰在此时,奉命搜查的侍卫回来了。
他们手中捧着几个托盘,上面摆着香薰、药包,甚至还有我未用完的安胎药渣。为首的,
正是那只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紫檀木香盒。“启禀少主,白侧妃所赠之物,皆在此处。
”白洛薇看到那些东西,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直接对主位上的一位白发长老说道:“大长老,您是龙族最精通药理的炼丹师,
还请您亲自查验,这‘静心香’中,是否藏有猫腻。”大长老须发皆白,神情肃穆。
他走下台阶,接过那只香盒。他先是放在鼻尖轻嗅,眉头便微微皱起。随即,
他捻起一撮香灰,置于掌心,催动一缕微弱的龙力。只见那灰黑的香灰中,
竟有几缕比发丝还细的黑气冒出,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臭。大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蚀龙草!”他声音发颤,眼中满是震怒与不敢置信,“这里面,竟然真的掺了蚀龙草!
”“轰”的一声,整个大殿炸开了锅。所有长老都霍然起身,满脸惊骇。蚀龙草,
乃是禁药中的禁药!它不会直接杀死龙族,却能从根源上侵蚀、污染龙的血脉本源,
让强大的血脉退化、衰败!对于尚在腹中的胎儿而言,更是致命的毒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位长老恍然大悟,捶胸顿足,“金龙血脉何其霸道,
寻常毒物根本无法伤其分毫。唯有这蚀龙草,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将金龙之胎,
硬生生压制成了青龙!”真相大白!所有的目光,瞬间化作万千利剑,
齐刷刷地射向了白洛薇!龙岳震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金色的眸子里风暴汇聚,一步一步走向已经瘫软在地的白洛薇。他每走一步,
都像踩在白洛薇的心上。“为什么?”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杀意。
白洛薇面无人色,疯狂地摇头,语无伦次地尖叫:“不是我!不是我!是她!
是白舒瑶陷害我!她早就知道香有问题,是她自己放进去的!她恨我!她想让我死!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狡辩。我冷眼看着她最后的疯狂,心中毫无波澜。“陷害你?
”我轻轻抚摸着怀中逍渊的脸颊,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妹妹,
蚀龙草极为罕见,只有在极阴之地的沼泽深处才能寻到。你告诉我,一个常年居于龙宫深处,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是如何弄到这禁药,又精准地放到你送来的香盒里,
来‘陷害’你的?”我的话,如同一把重锤,敲碎了她最后的谎言。是啊,
我一个身份尊贵的龙族主母,怎么可能接触到这种阴邪的禁药?反倒是她白洛薇,作为庶女,
早年在凡间和各处秘境闯荡,见识广博,路子也野。她能弄到蚀龙草,比我更有可能!
白洛薇彻底呆住了。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龙岳震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被愚弄的耻辱。“贱人!”他怒吼一声,一掌拍出,
金色的龙力化作一道匹练,狠狠地抽在白洛薇的身上!第三章白洛薇惨叫一声,
像一片破败的叶子,被狠狠地抽飞出去,撞在殿内的盘龙柱上,又重重地摔落在地。
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素白的衣裙,看上去狼狈至极。“洛薇!”龙岳麒惊呼一声,
想也不想地冲了过去,将她护在怀里。他抬起头,对上龙岳震暴怒的眼睛,
第一次用质问的语气说道:“大哥!就算她有错,罪不至死!你怎能下如此重手!”“滚开!
”龙岳震双目赤红,周身龙威暴涨,压得殿内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她谋害我的子嗣,
玷污我金龙血脉,此乃不赦之罪!今日,谁敢拦我,便是与我龙岳震为敌!
”他的目光扫过龙岳麒,又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无比,充满了懊悔、愤怒,
还有一丝被隐藏得极深的……愧疚。他终于意识到,他差一点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逼死了被冤枉的妻子。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一直怜惜疼爱的“好妹妹”。这种认知,
让他几欲发狂。“来人!”他怒吼道,“将白洛薇这个毒妇给我拿下,打入水牢!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探视!”水牢!那是龙族惩戒叛徒和重犯的地方,阴冷潮湿,
布满了噬骨的水蛭和寒冰锁链。进去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上一世,
我就是在那里被折磨致死的。现在,轮到她白洛薇了。“不!不要!
”白洛薇在龙岳麒怀里拼命挣扎,她抓着龙岳麒的衣袖,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岳麒!救我!我不要去水牢!我不要!”龙岳麒脸色铁青,他抱着怀中楚楚可怜的女人,
看着自己怒火中烧的兄长,一时间竟有些进退两难。而我,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水牢,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我不会让她那么轻易地死掉。我要让她也尝一尝,
我上一世所受的所有痛苦。两名龙族护卫上前,毫不客气地从龙岳麒怀里拖走了白洛薇。
她的哭喊和求饶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龙岳麒站在原地,
看着白洛薇被拖走的方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场闹剧,
终于以一种惨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龙岳震身上的龙威缓缓收敛,他转过身,看向我,
和躺在我怀里,已经因为惊吓而睡着了的逍渊。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艰涩的叹息。“舒瑶,对不……”“少主。
”我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道歉,“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怨恨,也没有委屈。正因为如此,才更让龙岳震心慌。他宁愿我对他大哭大闹,
打他骂他,也比现在这副心如死灰的样子要好。“渊儿他……他的血脉,还有办法恢复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试图靠近,却又在我冰冷的目光中停住了脚步。我低下头,
看着儿子青色的、脆弱的龙鳞,心如刀绞。“蚀龙草,侵蚀的是血脉本源。
”大长老在一旁沉痛地开口,“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祖龙之血’,否则……回天乏术。
”祖龙之血,那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亿万年来,从未有龙见过。等于,
是给逍渊判了死刑。他这一生,都将是龙族中血脉最低等的青龙,受尽歧视和嘲笑。
龙岳震的身体晃了晃,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他身为金龙少主,天之骄子,
却有了一个青龙儿子。这对他来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耻辱。
我看到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挣扎和……嫌恶。即便知道了真相,即便心怀愧疚,
但在他心里,儿子的血脉,依旧是一根拔不掉的刺。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我抱着逍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