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赖在我家生二胎,竟想让孩子继承我全部家产

女儿赖在我家生二胎,竟想让孩子继承我全部家产

作者: 砚边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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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边流白的《女儿赖在我家生二竟想让孩子继承我全部家产》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女儿赖在我家生二竟想让孩子继承我全部家产》主要是描写江屿,江莱,许志恒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砚边流白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女儿赖在我家生二竟想让孩子继承我全部家产

2026-02-01 18:28:47

我那怀孕五个月的女儿,正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语气甜得像抹了蜜。“妈,

我和志恒商量好了,这胎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都跟您和爸姓江,好不好?”我心头一暖,

刚要点头。她话锋一转,指着窗外江景,笑意盈盈地补充道:“不过妈,

您看这套‘天境’的房子,地段这么好,以后也是留给我们的。

不如现在就先过户到宝宝名下,就当是您给未出世外孙的见面礼了?”我端着茶杯的手,

在半空中僵住。“你说什么?”第一章茶杯里的碧螺春,随着我微不可查的颤抖,

漾开一圈圈涟漪。客厅里价值不菲的恒温系统,正吹送着最舒适的风,

我却感到一阵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跟我姓江?说得真好听。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

用一个虚无缥缈的姓氏,就想换走我名下最贵的一套江景大平层?我抬眼,

看向坐在对面的女儿江莱和女婿许志恒。他们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志在必得的笑容。

仿佛我点头,是天经地义。仿佛我拒绝,就是十恶不赦。许志恒见我迟迟不语,轻咳一声,

接过了话头:“妈,您别多想。主要是我们想给孩子最好的,这套房子有最好的学区,

以后孩子上学也方便。我们也是为了江家的下一代考虑。”江家的下一代?

你们第一个孩子,我亲外孙,可不姓江。当初你们结婚,

我和老江陪嫁了一套市区三居室,一辆五十万的车,给了八十八万的彩礼。你们说好了,

第一个孩子跟许志恒姓,第二个孩子跟我们江家姓。结果呢?大外孙上了户口,

叫许嘉乐。这事你们提都没提。现在又怀了二胎,故技重施,

张口就要我这套价值三千万的‘天境’。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放下茶杯,

杯底与红木茶几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这房子,不能给。”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像一颗惊雷,在客厅里炸开。江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妈?

您说什么?”“我说,这套房子,是我和你爸的婚后财产,谁也不能给。”我一字一句,

重复道。“为什么?!”江莱的音调猛地拔高,尖锐得刺耳,

“这房子你们俩住着不也是空着吗?迟早不都是我的?现在给我和给以后给我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现在给了你,房产证上写的是你未出世孩子的名字,

那就是他的婚前财产。以后你和许志恒要是离了婚,这房子跟许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你现在这么着急,是怕我活得太久,等不到那一天吗?我看着我一手养大的女儿,

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她那张曾经清秀可人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被冒犯的愤怒和毫不掩饰的贪婪。许志恒连忙打圆场,搂住情绪激动的江莱,

对着我赔笑:“妈,您别生气,江莱她怀着孕,情绪不太稳定。她不是那个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仿佛在劝我顺着点孕妇。“她就是那个意思。

”我冷冷地戳破他的伪装,“你们今天来,不就是为了这套房子吗?

”江莱猛地甩开许志恒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圈瞬间就红了。“妈!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现在我怀着你们江家的后代,

你连一套房子都舍不得?”她开始哭,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算是看透了,在你心里,

钱比你女儿、比你外孙都重要!”“你是不是就盼着我跟许志恒过得不好?

是不是觉得我们图你这点家产?”不是图我这点家产。是图我全部的家产。

我丈夫江屿从书房出来,正好听到这句,他脸色一沉,走到我身边。“江莱,

怎么跟你妈说话的?”江屿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创始人,积威甚重。江莱见他出来,

气焰收敛了些,但依旧满脸委屈。“爸!你们就是偏心!就是自私!守着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你们老了,还不是要靠我们?”“啪!”江屿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杯盘作响。

“我们还没死呢!你就开始惦记着我们老了之后的事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

“这套房子,不可能给。你们那套婚房,每个月一万多的房贷,还是我们在还。

你们开的那辆车,油费保养费,是我们出的。许志恒,你在我公司挂个闲职,

一个月三万块工资,你一年能去公司几天?”江屿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许志恒脸上。

许志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低下头,不敢作声。“我们给你们的,还不够多吗?

”“人心不足蛇吞象。”江屿拉起我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决绝。“从今天起,

婚房的贷款,你们自己还。车,你们自己养。许志恒,你明天也不用去公司了,

回家好好陪着江莱养胎吧。”“什么?!”江莱和许志恒同时惊叫出声。“爸!你不能这样!

”江莱彻底慌了,“我们哪有钱还房贷?志恒不上班,我们吃什么?

”“那是你们夫妻俩该考虑的事。”江屿的语气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你们都是成年人了,

该学会自己养活自己了。”说完,他拉着我,转身就往卧室走。“爸!妈!

”江莱在身后凄厉地喊着,“你们不能这么狠心!我是你们的女儿啊!你们会后悔的!

你们老了没人送终!”“砰”的一声,卧室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我靠在门板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江屿扶着我,轻声说:“舒婉,别难过。

”我摇摇头,看向他,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片冰冷的灰烬。“我不难过。”“我只是在想,

我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第二章我和江屿,都是从贫困山村里走出来的凤凰男女。

我们靠着知识改变命运,一步步打拼,才有了今天的家业。对于唯一的女儿江莱,

我们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和爱。从小到大,她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我们以为,

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给她,她就会成为一个善良、感恩、优秀的人。我们错了。过度的溺爱,

养出了一只精致的利己主义白眼狼。卧室里,江屿紧紧握着我的手,

掌心的温度让我稍微感到一丝慰藉。“他们走了。”他说。我能想象到,

江莱和许志恒是如何气急败坏地离开的。或许还会在心里咒骂我们这对“为富不仁”的父母。

“老江,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心急了?”我轻声问,“也许……也许江莱只是一时糊涂。

”我在自欺欺人。一时糊涂,会说出‘老了没人送终’这种话吗?江屿沉默了片刻,

然后摇了摇头。“不,舒婉。不是我们心急,是他们太心急了。”“他们已经把我们的财产,

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今天我们不摊牌,明天他们就会变本加厉。”他叹了口气,

眼神里是深深的失望。“我刚刚,查了许志恒在公司的打卡记录。”“他这个月,

一共就去了三天。剩下时间,都是请假。”“请假事由,不是陪老婆产检,就是身体不舒服。

”“财务那边跟我说,他上个季度,用公司的名义,报销了十几万的私人开销。

都是些奢侈品和高档餐厅的消费。”我的心,一寸寸地沉下去。原来,

他们早就开始蛀空我们的家了。我们还傻傻地以为,给女婿一个清闲的高薪职位,

是让他更好地照顾我们的女儿。没想到,是养了一只更大的硕鼠。“老江,

”我抬起头,看着他,“我想去看看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江屿明白了我的意思。“好,

我陪你。”那套作为陪嫁的婚房,离我们家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房子的钥匙我们有,

是为了方便过去帮他们打扫卫生,或者送些东西。站在门口,我却有些犹豫。

我怕推开这扇门,会看到一个我完全无法接受的真相。江-屿握住我的手,

给了我一个安定的眼神。他拿出钥匙,轻轻地,打开了房门。里面没有开灯,一片昏暗。

客厅的沙发上,扔满了外卖盒子和零食袋。茶几上,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食物腐败和烟草混合的难闻气味。这哪里像一个孕妇该有的居住环境?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了江莱和许志恒的争吵声。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屋子里,

却格外清晰。“……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现在好了,工作没了,

房贷车贷都要我们自己还,这日子还怎么过!”是江莱尖利的声音。

“我怎么知道他们这次这么硬气?以前你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们不都妥协了吗?

”许志恒的声音充满不耐烦。“这次不一样!我爸那个样子,是真生气了!许志恒,我不管,

你必须去给我爸妈道歉!把工作要回来!”“道歉?怎么道歉?让我跪下求他们吗?江莱,

你搞搞清楚,你才是他们亲女儿!这事得你出面!”“我怎么出面?该说的我都说了!

他们现在油盐不进!”短暂的沉默后,许志恒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阴狠。“别急。

他们就你一个女儿,家产不给你给谁?”“你忘了我们的B计划了?

”“只要你把孩子生下来,抱到他们面前,他们还能硬得下心肠?”“再说了,

他们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能活几年?等他们两腿一蹬,所有东西不还是我们的?

”“到时候,我想怎么拿捏他们……哼。”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我的手脚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B计划……等我们两腿一蹬……原来,在他们心里,我们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们不是在等我们老,他们是在等我们死。江屿的身体也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和他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的怒火。他想冲进去。

我死死地拉住了他。不能。现在冲进去,除了打草惊蛇,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只会继续用眼泪和伪装来博取同情。我拉着江屿,像做贼一样,

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那个曾经被我们视作女儿幸福港湾的家。回到车上,

江屿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汽车发出一声刺耳的鸣笛。“畜生!两个畜生!”他双目赤红,

牙关紧咬。我没有哭,也没有说话。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冷静。悲伤和愤怒,

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坚硬冰冷的礁石。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喂,您好,这里是瑞德生殖中心,王主任。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而坚定。“王主任,你好,我是舒婉。”“我想咨询一下,

关于高龄试管婴儿的事情。”第三章王主任是我大学时的学妹,

现在是国内顶尖的生殖医学专家。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接到我的电话,

她显然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进入了专业状态。“舒婉姐?当然可以。

你和江屿哥的身体状况一直都很好,每年体检报告我都看过。理论上,五十岁的年龄,

虽然挑战很大,但并非完全没有可能。”“我需要你们夫妻俩,

先过来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特别是你的卵巢功能和子宫环境,以及江屿哥的精子活力。

”“如果评估结果乐观,我们就可以开始制定方案了。”挂掉电话,江屿震惊地看着我。

“舒婉,你……”“老江,”我打断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江莱说,我们老了没人送终。

”“她说,我们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她有恃无恐。”“她说得对。”“既然如此,

那我们就再生一个。”“生一个,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一个懂得感恩,

会真心爱我们的孩子。”“我们的万贯家财,我们的爱,我们的后半生,

都将毫无保留地给予这个新生命。”“至于江莱和许志恒……”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们既然那么会算计,就让他们自己,去算计自己的下半辈子吧。

”江屿看着我,眼中的震惊慢慢变成了然,最后,化为一丝疯狂的亮光。他反手握住我的手,

用力到指节发白。“好。”他只说了一个字。但我知道,我们达成了共识。一场豪赌,

就此拉开序幕。接下来的日子,我和江屿开始了秘密的“备孕”计划。

我们以“调理身体”为由,搬到了郊区的一栋别墅。这里环境清幽,安保严密,

能最大程度地隔绝外界的打扰。每周,我们都会去王主任的生殖中心做检查和治疗。

过程比我想象的要辛苦得多。每天都要注射促排卵的药物,肚皮上、胳膊上,

布满了小小的针眼。药物的副作用,让我时常感到恶心、疲惫,情绪也变得不稳定。

江屿停掉了公司所有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陪我。他学着给我打针,学着做营养餐,

笨拙却认真。每当我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想要放弃时,他都会抱着我,

一遍遍地在我耳边说:“舒婉,再坚持一下。为了我们自己,为了我们的未来。”是啊,

为了我们自己。这四个字,像一剂强心针,支撑着我走过那段最艰难的时光。与此同时,

江莱和许志恒的生活,陷入了一片混乱。没有了我们的经济支持,他们很快就捉襟见肘。

房贷逾期,车贷催缴,信用卡账单堆积如山。许志恒找不到像样的工作,高不成低不就,

整天在家唉声叹气,怨天尤人。江莱挺着大肚子,不得不放下身段,

去找了份超市收银员的工作,每天站七八个小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他们开始频繁地给我和江屿打电话,发信息。起初是哭诉,卖惨。“妈,我错了,

你原谅我吧。”“我每天站得腿都肿了,宝宝在肚子里都踢我,他是不是也心疼我?”“妈,

你就忍心看着你女儿受这种苦吗?”我一概不回。江屿设置了电话拦截,

将他们所有的号码都拉黑了。见我们不为所动,他们开始转变策略,发动了亲戚攻势。

一时间,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三姑六婆,远房近亲,轮番上阵。说辞大同小异。“舒婉啊,

你怎么这么狠心?再怎么说也是亲生女儿。”“年轻人不懂事,说几句气话,你还当真了?

”“江莱都怀着孕呢,万一气出个好歹,你后悔都来不及!”“不就是一套房子吗?

你们家大业大,给她不就完了?闹成这样,外人看了笑话。”笑话?我真正的笑话,

是养出了一个白眼狼女儿,而你们这群所谓的亲戚,还在帮着她吸我的血。

我直接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段话:“各位长辈亲戚,江莱是我女儿,她的事,

我们夫妻自有分寸。从今往后,谁再为她说情,一律视为与她同谋,别怪我舒婉不念旧情,

断了往来。”群里瞬间安静了。我知道,他们怕的不是我,

而是怕江屿断了对他们的“接济”。这些年,江屿没少帮衬这些亲戚。给钱给物,安排工作,

几乎有求必应。现在,是时候让他们看清楚,谁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了。果然,那之后,

我的世界清净了不少。但江莱和许志恒并没有善罢甘休。他们见亲情牌没用,开始打舆论牌。

江莱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发了一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标题是:《我那亿万身家的父母,

是如何逼死自己的亲生女儿的》。文章里,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却被重男轻女的父母无情打压的悲情角色。

她控诉我们嫌贫爱富,看不起女婿许志恒。她暗示我们为了掌控财产,

不惜逼她打掉肚子里的“江家后代”。她还配上了一张自己憔悴的自拍,

和一张伪造的、显示“抑郁症”的诊断书。这篇文章,

很快就在我们那个小小的社交圈里传开了。一时间,流言四起。我和江屿,

成了所有人眼中“为富不仁、冷血无情”的恶魔父母。第四章看到那篇小作文的时候,

我正在医院做取卵手术。麻药的效力还没完全过去,我浑身酸软地躺在病床上。

江屿把手机递给我,脸色铁青。我一目十行地看完,只觉得一阵荒谬。重男轻女?

如果我重男轻女,会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养大吗?如果我重男轻女,会在她结婚时,

陪嫁价值数百万的房产和现金吗?逼她打掉孩子?我连她一根头发都舍不得动,

怎么会舍得伤害我尚未出世的外孙?这盆脏水,泼得真是又黑又臭。“老江,别生气。

”我反过来安慰他,“她越是这样,越是证明我们做对了。”“她这是狗急跳墙了。

”江屿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我已经让法务部去处理了,给她发律师函。再敢造谣,

直接起诉。”“不用。”我摇了摇头,“让她闹。”“闹得越大越好。

”“她现在跳得有多高,将来就会摔得有多惨。”我看着窗外,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江莱,我的好女儿。你以为舆论能绑架我吗?你错了。当一个母亲,

对自己的孩子彻底死了心,那她就不再是母亲,而是复仇的女神。取卵手术很成功,

王主任取出了五颗成熟的卵子。这是一个不错的数字。接下来,就是胚胎培育和移植。

这是最关键,也是最考验运气的一步。等待结果的那几天,我过得坐立不安。

而江莱的舆论战,还在持续发酵。她见我们毫无反应,又注册了好几个小号,

在本地的各种论坛、贴吧里,添油加醋地散播我们的“恶行”。

甚至有不知情的“正义网友”,人肉出了江屿公司的地址,

在网上叫嚣着要去公司门口拉横幅,为江莱“讨回公道”。江屿公司的公关部,

为此焦头烂额。董事会也颇有微词,认为我的“家事”影响了公司的声誉。

有几个和江屿一起创业的老股东,甚至打电话来旁敲侧击,劝我们“家和万事兴”,

“退一步海阔天空”。江屿顶住了所有的压力。他在董事会上,

态度强硬地表示:“这是我的家事,我会处理好。谁要是觉得我的私生活影响了公司运营,

可以现在就提出撤股,我原价回收。”他用绝对的控股权,压下了所有的反对声音。那一天,

他回家后,抱着我,什么也没说。我却能感受到他身上那份沉甸甸的疲惫和决绝。

我们夫妻俩,成了并肩作战的战友,在一条孤立无援的战壕里,对抗着全世界的恶意。终于,

王主任的电话来了。“舒婉姐,好消息!”“五颗卵子,成功受精了四颗,

培育出了两个A级囊胚,一男一女。”“你们的身体条件比预想的要好很多。”“现在,

随时可以准备移植了。”我握着电话,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是喜悦,是激动,

也是一种苦尽甘来的释放。江屿从我身后抱住我,亲吻着我的头发。“舒婉,

我们成功了一半。”我用力点头,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泣不成声。我们有孩子了。

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江莱,你再也不是我们唯一的指望了。

移植手术安排在一周后。就在手术的前一天,许志恒的母亲,我的亲家母,找上了门。

她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找到了我们郊区的别墅。我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地址。

她站在门口,一脸的苦大仇深,仿佛我们欠了她几百万。“舒婉,江屿,你们给我出来!

”“你们要逼死我们一家人是不是?”“我儿子都快被你们逼得抑郁了!江莱挺着个大肚子,

还要去超市打工!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她一边骂,一边用力地拍打着我们家的大门。

那架势,活像是来捉奸的。第五章我和江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厌恶。“让她闹。

”江屿冷冷地说,“我已经叫保安了。”别墅区的安保反应很快,两名保安迅速赶了过来,

试图将撒泼的亲家母拉走。但她就像一块牛皮糖,死死地扒着铁门,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黑心肝的资本家!不得好死!”“有钱就了不起啊!早晚遭报应!”“我告诉你们,

我儿媳妇肚子里怀的可是你们江家的种!你们要是不管,我就去法院告你们遗弃!

”她的声音又尖又响,很快就引来了周围邻居的围观。一些不明真相的人,

开始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这样的母亲,

难怪能教出许志恒那样的儿子。告我们遗弃?真是法盲得可笑。

我不想再跟这种人纠缠,拉着江屿准备回屋。就在这时,亲家母突然从随身的布包里,

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塑料瓶。她拧开盖子,将里面的液体,猛地朝我们的大门泼去。

一股刺鼻的油漆味,瞬间弥漫开来。鲜红的油漆,像血一样,在我们那扇昂贵的定制铁门上,

蜿蜒流淌。她用油漆,在门上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黑心“我看你们以后怎么见人!

”她扔掉瓶子,叉着腰,得意地叫嚣着。保安都惊呆了,一时间忘了动作。江屿的脸色,

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有人在我家门口寻衅滋事,恶意损毁私人财物。”他开了免提,

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亲家母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大概没想到,

我们竟然会真的报警。“你……你吓唬谁呢?我只是……我只是跟你理论理论!

”她有些色厉内荏。“理论?”江屿冷笑一声,“在我家大门上泼油漆,这也是理论?

”“我告诉你,我们家门口装了高清摄像头,你刚才的一举一动,都拍得清清楚楚。

”“恶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超过五千元,就可以立案了。我这扇门,价值二十万。

”“你等着接法院的传票吧。”亲家母的腿,开始打哆嗦了。她再无知,

也知道坐牢是什么概念。“不……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她开始语无伦次地辩解,

“是江莱……是江莱让我来的……她说只要闹一闹,你们就会心软……”果然是她。

我的好女儿,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警察很快就到了。

在清晰的监控录像和人证物证面前,亲家母的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最终因为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警察带走了。临走前,她哭天抢地,求我们放过她。

我和江屿,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围观的邻居,

看着被油漆污损的大门和被警车带走的人,眼神里的探究和议论,变成了同情和了然。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但我们都知道,这只是前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第二天,

我躺在手术台上,准备接受胚胎移植。王主任握着我的手,柔声安慰我:“舒婉姐,放轻松。

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像睡一觉。”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麻醉剂注入身体,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脑海里闪过的,

是江莱和许志恒那两张贪婪又恶毒的脸。等着吧。很快,你们就会知道,

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手术非常顺利。王主任成功地将那枚代表着希望的雄性囊胚,

植入了我的子宫。接下来的十四天,是漫长而煎熬的等待。我必须卧床静养,

不能有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江屿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他给我读书,

给我讲笑话,给我按摩肿胀的小腿。仿佛我是他掌心里的稀世珍宝。这十四天里,

外界发生了很多事。亲家母因为情节严重,被刑事拘留了。许志恒和江莱为了捞她出来,

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也没凑够赔偿款和律师费。江莱的小作文,

因为律师函的警告,也悄悄删除了。他们似乎终于意识到,我们这次是来真的了。

他们开始害怕了。第十四天,清晨。江屿扶着我,去医院抽血,验HCG。

等待结果的一个小时,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王主任拿着化验单,微笑着向我们走来时,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恭喜你们。”“舒婉姐,你怀孕了。”那一刻,我和江屿,

两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像两个孩子一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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