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司,是修真界有名的疯批魔尊夜君离。而我,是他手下最疯的一条狗,林舟。上一世,
谁敢对魔尊不敬,我上去就是一记“搜魂术”,让他神魂俱灭。谁敢和魔尊抢地盘,
我带头屠他满门,鸡犬不留。我们这对主仆,在魔道上战无不胜,
直到惹上了天命之子的正道男主,顾长风。我们被他堵在万魔窟,他一剑穿了我的心脏,
夜君离为我挡剑,被万道剑气凌迟,死得比我还惨。再睁眼,我回到了最初的作死现场。
正道大宗“天剑门”的少主不知死活,在论道大会上羞辱了夜君离一句。夜君离当场发作,
将人擒了过来,废去修为,踩在脚下,然后,他把视线投向了我。我知道这个眼神。
他要我上去,用最残忍的“化丹大法”,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位天之骄子的灵根彻底碾碎。
看着夜君离那张写满“去,咬碎他”的疯批俊脸。我,林舟,上一世最疯的狗。扑通一声。
当场一个滑跪,抱住了他的大腿。“尊上!别搞他了!咱们躺平吧!”夜君离愣住了,
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刚出土的活僵尸。第一章我重生了。
在被正道魁首顾长风一剑穿心,神魂俱灭的前一秒,我回到了三百年前。此刻,
我的膝盖正硌在冰冷坚硬的汉白玉地砖上,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抽搐。
我刚刚……干了什么?我抱着夜君离大腿的手还在抖。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受到数百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其中最炽热、最恐怖的一道,
来自我的头顶。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夜君离,这位未来的魔道巨擘,
此刻正用一种极度陌生的眼神俯视着我。他那双总是燃烧着疯狂与毁灭火焰的紫色眼眸里,
此刻写满了……茫然。草。我内心只有一个字。我居然真的喊出来了。躺平?
我是不是疯了?跟一个事业心比天高的卷王上司说躺平?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就是因为今天!我当着天下宗门的面,用最恶毒的“化丹大法”碾碎了天剑门少主的金丹,
彻底和正道撕破了脸,也为日后夜君离被天下围剿埋下了最大的祸根。而我,
作为那把最锋利的刀,最终和我的主人一起,被顾长风斩于剑下。死得透透的。如今,
命运的转轮再次摆在面前。天剑门少主像条死狗一样瘫在不远处,胸口起伏,
显然还吊着一口气。而我,正抱着我那疯批上司的大腿,
喊出了“躺平”这种大逆不道的口号。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不能再当那条疯狗了!
我要活!我要安安稳稳地活到退休!“尊上!”我急中生智,用一种悲痛欲绝的哭腔喊道,
“属下、属下是心疼您啊!”夜君离眉头一挑,那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脸上,
终于有了一丝除了“你是谁”之外的表情。“心疼我?”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又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玩味。“是!”我涕泪横流,演技全开,
“区区一个天剑门少主,蝼蚁之辈,怎配让尊上您为他浪费一丝一毫的魔元?杀他,
简直是脏了您的手!”对对对,别杀了,放了他,咱们赶紧跑路!离这群主角团远点!
我一边哭,一边用眼神疯狂暗示他。夜君离沉默了。他低下头,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天剑门那边的人想上来救人,又忌惮于夜君离的凶名,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我感觉我快要被这诡异的寂静压垮了。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你不是应该一脚把我踹开,然后冷笑着说‘我的事,要你管?’吗?
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夜君离忽然轻轻地笑了。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
优雅地、缓慢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林舟。”“属下在!
”我一个激灵。“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杀他,
太便宜他了。”啊?我懵了。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让他活着,
看着自己从云端跌落泥潭,看着他曾经瞧不起的人一个个超越他,
让他日日夜夜活在悔恨与不甘之中……”夜君离的紫眸里,重新燃起了那种我熟悉又恐惧的,
名为“疯狂”的火焰。他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林舟,
你变得比以前更恶毒了。”???“不过……”他话锋一转,“我喜欢。”不是,
大哥,你听我解释!“你说得对。”夜君离松开我的下巴,
仿佛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对峙从未发生。他理了理自己一丝不苟的衣袍,
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对我,也是对所有人宣布:“躺平……这个词不错。从今日起,
本尊便‘躺平’了。”他优雅地转身,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天剑门少主,
像在看一团垃圾。“带上他,我们走。”“去哪?”我不由自主地问。夜君离回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堪称“宠溺”的微笑。“你不是要‘躺平’吗?本尊的寝殿,床最大,
最舒服。”救命!!!第二章我,林舟,一个重生后只想混吃等死的咸鱼,
现在正站在魔尊夜君离的寝殿里,瑟瑟发抖。这寝殿,与其说是寝殿,
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由黑曜石和血玉打造的冰冷囚笼。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
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夜君离正坐在那张能躺十几个人的巨型血玉床上,单手支颐,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吃掉!……不对,是他会把我吃掉。“林舟。
”他开口了。“属下在!”我条件反射地立正站好,像个等待军训检阅的新兵。“过来。
”我挪动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蹭了过去。“再近些。”我闭上眼,心一横,
又往前挪了两步,直到我的膝盖几乎要碰到床沿。完了完了,他要对我下毒手了。
他一定是发现我的异常了。疯批杀人之前都喜欢玩点情调。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覆上了我的额头。我吓得一个哆嗦。“没发烧。”夜君离收回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脑子怎么就坏了?”你脑子才坏了!你全家脑子都坏了!
我心里疯狂咆M,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尊上说笑了,
属下……属下只是忽然顿悟了。”“顿悟?”夜君离显然对这个词很感兴趣,“顿悟了什么?
”“顿悟了……人生的真谛。”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打打杀杀终是空,
不如回家卖红薯。尊上,我们魔道也要与时俱进,
要学会可持续性竭泽而渔……”我说不下去了,因为夜君离看我的眼神,
越来越像在看一个珍稀的怪物。“所以,‘躺平’……”他拖长了语调,“就是你的顿悟?
”“是!”我重重点头,试图把这个概念灌输给他,“尊上,您想啊,
我们为什么总要打打杀杀?不就是为了资源,为了地盘,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天下第一吗?
可当了天下第一又如何?还不是要吃饭睡觉?我们完全可以跳过中间所有步骤,
直接吃饭睡觉啊!”多好的咸鱼理论!快接受它!然后放我走!夜君离沉默了。
他那颗天才的大脑似乎正在高速运转,试图解析我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良久,他忽然笑了。
“林舟,你真是一个宝藏。”不,我是个废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你竟有如此……深邃的谋略。”哈?夜君-离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那双紫色的眼眸亮得惊人。“我明白了。”他说。你明白什么了你明白!
“你说的‘躺平’,根本不是什么都不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这是一种姿态!
一种迷惑敌人的顶级伪装!”我张了张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你想想,
”他自顾自地分析起来,“我们今天放了天剑门少主,正道那帮伪君子会怎么想?
他们会以为我夜君离怕了!他们会放松警惕!”“而我们,则对外宣称‘躺平’,
进入休养生息的状态。这在兵法上叫什么?叫‘示敌以弱’!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等到他们最松懈的时候,我们再给予雷霆一击!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夜君离越说越激动,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赞许和欣赏。“林舟,你这个‘躺平计划’,
实在是高!”……我感觉我的世界观被他一拳打碎了。这都行?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从东非大裂谷直接跳到马里亚纳海沟吗?“所以……”夜君离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前所未有的亲切,“为了更好地执行‘躺平计划’,从今天起,你就搬到我的偏殿住吧。
我们也好随时商讨接下来的……‘躺平’细节。”他特意在“躺平”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不!我不要!我只想当个小透明!
我不想跟你这个大疯批24小时待在一起啊!“属下……属下身份低微,
怎敢与尊上同住……”我做着最后的挣扎。“嗯?”夜君离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在违抗我的命令?”“不!不敢!”我秒怂。“很好。”夜君离满意地点点头,
“你的忠心,本尊看到了。放心,你为本尊提出的‘躺平大计’,本尊不会亏待你的。
”他随手从储物戒里扔给我一个黑漆漆的令牌。“这是‘魔影卫’的统领令。从今天起,
我座下最精锐的暗杀部队,归你调遣。方便你……执行计划。
”我颤抖地接住那块冰冷的令牌。魔影卫……前世,我为了得到这块令牌,
花了十年时间,杀了无数人,才最终爬上这个位置。这一世,我只是想躺个平,
它就自己飞到我手里了?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第三章我成了魔影卫的新统领。
消息传出去的当天,整个魔宫都炸了。魔影卫是什么?那是夜君离手中最锋利、最阴暗的刀,
每一个成员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顶级杀手。前任统领更是个狠人,因为办事不利,
被夜君离亲手捏碎了魔心,魂飞魄散。而我,林舟,
一个在众人眼中只会跟在魔尊屁股后面摇旗呐喊的狗腿子,居然一步登天了。
我能想象到那些魔道长老和同僚们在背后是怎么议论我的。“林舟?他凭什么?
”“听说他在论道大会上抱了尊上的大腿,把尊上哄开心了。”“呵,
一个靠卖屁股上位的佞臣罢了!”对对对,你们说的都对!快来弹劾我!
把我从这个位置上赶下去!求求了!我抱着那块烫手的令牌,在分给我的偏殿里,
愁得头发都快白了。这偏殿就在夜君离寝殿的隔壁,只隔了一道墙。
我甚至能听到隔壁传来的轻微呼吸声。救命,这是什么职场监禁play?“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我吓得一激灵,差点把令牌扔出去。“谁?”“林统领,尊上有请。
”门外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是夜君离的贴身侍卫,一个比我还像鬼的家伙。
我视死如归地推开门,跟着侍卫走进了主殿。夜君离正坐在一张巨大的沙盘前,
沙盘上是整个修真界的山川河流、宗门分布。“来了?”他头也没抬。“尊、尊上。
”“过来看看。”他朝我招招手。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只看了一眼,就头皮发麻。沙盘上,
密密麻麻地插着各种颜色的小旗。其中,代表天剑门的那面白色旗帜旁边,
被夜君离用朱砂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大哥,说好的躺平呢?
你这架势是要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啊!“林舟,‘躺平计划’的第一步,
你觉得应该从哪里开始?”夜君离用一种“老师考校学生”的眼神看着我。
从给你我一人买一个棺材开始。我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不敢怠慢。
我必须想一个最安全、最省事、最不可能引起战争的方案。我的目光在沙盘上飞速扫过,
最终,落在了魔道境内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黑风寨。”我说。夜君离的眉毛挑了起来。
黑风寨,是魔道境内一群不入流的散修土匪,占山为王,平日里干些打家劫舍的勾当。
实力弱小,但特别能藏,几次围剿都让他们溜了。因为无足轻重,各大魔门都懒得管他们。
“哦?为何是他们?”夜君离问道。“尊上,”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我的表演,“您想,
我们既然要‘躺平’,首先就要营造一个‘天下太平,歌舞升平’的假象。
这黑风寨虽然是疥癣之疾,但终究是魔道境内的一颗毒瘤。我们把它剿了,对外,
可以宣称是为了整顿魔道风气,对内,可以震慑那些宵小之徒。此乃一石二鸟之计!
”最重要的是,打他们,绝对不会惊动正道那帮人!安全!“最关键的是,
”我压低了声音,显得神神秘秘,“这件事,不用尊上您亲自动手,甚至不用魔影卫。
杀鸡焉用牛刀?属下愿意亲自带几个新来的小弟去,就当是……练练手。
也正好向外界展示我们‘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躺平’决心。”让我出去!
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哪怕只有一天!我用无比诚恳的眼神看着夜君离。夜君离盯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我的伪装被看穿了。他忽然笑了。“好一个‘杀鸡焉用牛刀’。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林舟,你不仅有谋略,
更有担当。”不,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魔影卫的刀,
应该用在更重要的地方。同时,也是在向我表示,你这个新统领,愿意身先士卒,
为下面的人铺路。”我没有!我只是想找个借口出去放风!“好!”夜君-离一拍沙盘,
“本尊准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不过,
只带几个小弟怎么行?太寒碜了。”夜君-离大手一挥,“本尊给你三百魔影卫!三日之内,
我要看到黑风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另外,”他补充道,
“把我们新抓的那个‘客人’也带上。让他好好看看,我魔道的‘躺平’,
是何等的雷厉风行。”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那个被废了修为的天剑门少主,
正像条死狗一样被两个魔卫拖了进来。我:“……”我只是想出个差摸个鱼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第四章前往黑风寨的路上,我愁云惨淡。
身后跟着三百名身穿黑色劲装、煞气冲天的魔影卫。队伍中间,
是一辆由四匹梦魇马拉着的华丽囚车,里面坐着面如死灰的天剑门少主,李昊。而我,林舟,
名义上的总指挥,此刻正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感觉自己像个押赴刑场的囚犯。这阵仗,
说是去剿灭一个不入流的山寨,谁信?这简直是把“我要搞事”四个字写在了脸上啊!
夜君离,你这个脑补帝!你把我的咸鱼梦彻底毁了!“林……统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扭头一看,是一个刚加入魔影卫不久的少年,名叫阿七。
前世,他因为太过心软,在一次任务中被正道修士策反,最终死在了我的刀下。此刻,
他正用一种崇拜又畏惧的眼神看着我。“有事?”我的语气很冷淡。离我远点,
你这个未来的二五仔。“统领,我们……我们真的要去剿灭黑风寨吗?”阿七小声问,
“我听说黑风寨大当家是个硬茬,而且山寨里机关重重……”“怕了?”我瞥了他一眼。
“不、不是!”阿七连忙摇头,“我只是……只是觉得,为了一个小小的黑风寨,
出动我们这么多人,是不是有点……”“有点什么?”“有点……小题大做。”说得好!
英雄所见略同啊少年!我心里为他鼓掌,嘴上却冷哼一声:“尊上的命令,
轮得到你来质疑?”阿七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我叹了口气。不行,不能这么打。
三百魔影卫去打一群土匪,传出去都嫌丢人。最关键的是,动静太大了,
万一引起正道的注意,引来了顾长风那个煞星怎么办?我必须想个办法,
把这次行动的动静降到最低。最好是不见血,兵不血刃地拿下。
我的目光落在了囚车里的李昊身上。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形成。当天晚上,
我们在距离黑风寨三十里外的一处山谷安营扎寨。我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走进了囚车。
李昊靠在角落里,双目无神,仿佛一具行尸走肉。“想活命吗?”我开门见山。
他的眼珠动了动,终于有了一丝神采。“魔头……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他的声音嘶哑。
“我是在救你。”我压低声音,“黑风寨大当家,外号‘千面狐’,最擅长易容和伪装。
寨中地形复杂,机关密布。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替我混进黑风寨,探明他们的虚实,
画出地形图。事成之后,我保你一条命。”对,你去当卧底,把他们老大引出来,
我们来个里应外合,一波带走。这样伤亡最小,动静也最小。完美!李昊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没得选。”我冷笑一声,“要么替我办事,
要么现在就死。你自己选。”我把一瓶丹药和一套夜行衣扔到他面前。“这是‘假死丹’,
可以让你气息全无,瞒过外面的守卫。这是地图,黑风寨的布防我已经给你标出来了。
能不能活,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说完,我转身就走。“等等!”李昊叫住我,
“你……你就不怕我跑了?”我回头,对他露出了一个“你觉得呢?”的表情。
“我已经在你身上下了‘子母追魂蛊’,只要你敢离开我百里之外,立刻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我面无表情地胡扯。其实我什么都没下,我就是吓唬他。但李昊显然信了,
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看着他那副惊恐的样子,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计划通!
我走出囚车,感觉神清气爽,连天上的月亮都圆了几分。然而,我没有看到,
在我转身之后,囚车里,李昊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眼神从惊恐,慢慢变成了震惊,
最后化为了一丝……明悟。他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更没有看到,
不远处的山坡上,一双紫色的眼眸,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夜君离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林舟啊林舟,你又给了我一个惊喜。”第五章第二天一早,
营地里炸开了锅。“不好了!天剑门的那个小白脸跑了!”“什么?怎么跑的?
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听说是畏罪自杀了!尸体都硬了!”我“闻讯”赶到囚车旁,
看着地上那具“尸体”,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表情。“废物!
连个废人都看不住!”我一脚踹在看守的魔卫身上。演戏演全套,兄弟对不住了。
那魔卫被我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爬起来后还一脸惶恐地请罪。
我装模作样地发了一通脾气,然后下令“厚葬”李昊,实际上是让人把他扔到后山喂狼。
做完这一切,我召集了所有魔影卫。“弟兄们,出了点意外。”我的声音沉痛,
“但我们的任务还要继续!”“现在,敌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黑风寨必定防备森严。
强攻,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所以,我决定,
改变计划。”“我们,在这里等。”所有人都愣住了。“等?”阿七又忍不住了,“统领,
我们等什么?”“等一个机会。”我故作高深地说道,“等黑 D 寨的人,自己走出来。
”等李昊把他们老大骗出来,我们就一拥而上,关门打狗。接下来的两天,
我们真的就在山谷里“躺平”了。魔影卫们虽然满心疑惑,但统领的命令不能不听。于是,
这群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开始了他们人生中最诡异的一段经历。他们被我组织起来,
白天操练阵法,晚上学习文化。“你们要知道,我们是魔道修士,不是土匪!要有纪律!
要有文化!”我拿着一根小树枝,指着地上画的字,唾沫横飞。“这个字念‘德’!
我们虽然是魔,但也要以‘德’服人!”对,德是德芙的德,纵享丝滑地弄死你。
“这个字念‘理’!我们做事要讲道‘理’!不能一上来就砍人!
”要先把他忽悠瘸了再砍。魔影卫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们的新统领,好像……脑子真的有点问题。而我,
则优哉游哉地躺在山坡上,晒着太阳,等着我的卧底给我传回好消息。李昊啊李昊,
你可别让我失望啊。然而,我左等右等,等到第三天下午,也没等到李昊的消息,
反而等来了一队不速之客。山谷外,尘土飞扬,一面“黑风寨”的大旗由远及近。
我心中一喜。来了!我立刻翻身而起,大手一挥:“全体戒备!准备收网!
”三百魔影卫瞬间煞气腾腾,刀剑出鞘。黑风寨的队伍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谷口。然而,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我直接傻眼了。只见那群土匪到了谷口,并没有冲进来,
反而齐刷刷地停下,然后“扑通”一声,全部跪了下来。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
也就是黑风寨大当家“千面狐”,对着山谷的方向,五体投地,
声泪俱下地喊道:“黑风寨全体弟兄,恭迎王师!我等愿降!求林统领收留!”我:“?
”我身后的三百魔影卫:“??”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说好的里应外合,瓮中捉鳖呢?
怎么变成箪食壶浆,以迎王师了?我呆呆地看着谷口那黑压压跪倒一片的土匪,
又看了看自己身后这群同样懵逼的精锐。我的卧底呢?李昊,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第六章我稀里糊涂地接受了黑风寨的投降。直到坐在黑风寨的聚义厅里,
喝着他们上供的“好茶”,我还是懵的。“千面狐”,也就是那个胖子大当家,
此刻正像个店小二一样,点头哈腰地站在我旁边,给我捏肩捶腿。“林统领,
您……您还满意吗?”他谄媚地笑着,脸上的肥肉挤成了一朵菊花。“说吧,怎么回事?
”我放下茶杯,冷冷地问道。快告诉我,我的卧底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千面狐一个激灵,连忙跪下。“统领明鉴!我们也是受害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