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午夜“S”纹我叫陈默,在老城区开了一家纹身店,店名就叫“默刺”。开店八年,
我见过的顾客比老巷子里的砖缝还多,
听过的要求更是千奇百怪——有人要把亡妻的指纹纹在手腕,
有人要把仇家的名字纹在脚底踩一辈子,还有人痴迷于诡异的图腾,说能带来好运。
我始终信奉“顾客要什么,我就纹什么”,不打听隐私,不追问缘由,直到那个午夜,
一个浑身是雨的女人推开店门,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纸上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字母:S。那天是暴雨夜,已经凌晨一点多,我刚收拾好工具,
准备关店。老城区的巷子很深,路灯早就坏了,只有店里的冷光灯透着昏黄的光,
映着玻璃门上的雨痕,像一道道未干的血印。推门声很轻,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瞬间驱散了店里的暖意。我抬头看去,女人站在门口,浑身湿透,黑色的长发贴在脸上,
看不清五官,只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脖颈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的,疤痕形状很奇怪,隐约透着字母的轮廓。“纹一个字母,S。
”她的声音很轻,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木头,没有一丝温度,听不出情绪,也分不清年龄。
我皱了皱眉,午夜的顾客本就少见,更何况是这样一个浑身透着诡异的女人。
我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先坐,擦干身子,别感冒了。纹身的位置、大小、颜色,你说一下。
”女人没有动,依旧站在门口,雨水顺着她的发梢、衣角不断滴落,
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水渍里隐约透着一丝淡淡的腥气,不是雨水的味道,
也不是泥土的味道,像是血腥味,又像是腐烂的气息,很淡,却足以让人浑身发毛。
“左脸颊,和纸一样大,黑色,要刺得深一点,渗血也没关系。
”她依旧用那种沙哑的声音说着,缓缓抬起手,拨开脸上的长发,
露出了左边脸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是一张薄纸,颧骨很高,眼窝深陷,眼睛很大,
却没有任何神采,空洞得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盯着我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吸进去。我心里咯噔一下,泛起一丝寒意。
左脸颊是很显眼的位置,一般人绝不会选择在脸上纹字母,更不会要求刺得很深,
哪怕渗血也不在乎。我压下心里的疑惑和不安,点了点头:“可以,但脸上皮肤娇嫩,
刺得深会很疼,也容易留疤,你想好了?”“想好了,只要纹得够深,够清晰,疼不疼,
留不留疤,我不在乎。”女人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她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僵硬,像是没有关节一样,坐下后,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我,
眼神空洞,没有焦点。我拿出工具,消毒、调墨,指尖却忍不住微微发抖。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很诡异,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又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
冷光灯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更加苍白,更加诡异,脖颈上的那道疤痕,
在灯光下隐隐发光,疤痕的形状越来越清晰,我突然发现,那道疤痕,
竟然也是一个字母——M,和她要纹的S,像是一对孪生兄弟,一左一右,对称又诡异。
“你脖颈上的疤痕,”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也是字母?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眼神依旧空洞,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
我不再追问,拿起纹身机,调整好档位,走到她面前:“准备好了,我开始了。
”女人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抬起头,露出左脸颊,任由我操作。纹身机启动,
发出“嗡嗡”的轻响,在寂静的暴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
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黑色的墨汁顺着针尖渗入皮肤,与渗出的血丝混合在一起,
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衣领上,晕开一朵朵诡异的黑色小花。我越纹越心惊,因为我发现,
她的皮肤异常僵硬,像是皮革一样,针尖刺入时,阻力很大,而且,她的血液颜色很淡,
不是正常的鲜红色,而是暗红色,像是凝固了很久的血,而且,那股淡淡的腥气,越来越浓,
弥漫在整个店里,呛得我忍不住咳嗽起来。就在纹身机快要纹完最后一笔的时候,
女人突然开口了,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样:“你知道,S代表什么吗?”我握着纹身机的手猛地一顿,
针尖差点刺破她的皮肤。“不知道。”我艰难地说道,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S代表悲伤,代表牺牲,”女人缓缓说道,眼神依旧空洞,却多了一丝诡异的光芒,
“还有,献祭。”“献祭?”我喃喃自语,心里泛起一股寒意,“什么献祭?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抚摸着脸上刚纹好的S,动作轻柔,
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沙哑,
“你会成为下一个,你会纹出下一个M,然后,献祭开始,诅咒,永远不会结束。
”她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吓得浑身发抖,
手里的纹身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在这时,女人突然站起身,
浑身的雨水瞬间蒸发,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一样,她的头发变得干燥,衣服也变得整洁,
脸上的血迹和墨汁,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左脸颊上那个漆黑、清晰、诡异的S,
还有脖颈上那个M形的疤痕,依旧清晰可见。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大脑一片空白。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刚才还浑身湿透、浑身是血的女人,
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整洁?这不符合常理,这太诡异了。女人看着我惊恐的样子,
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恶意和嘲讽。“别害怕,”她说道,
“这只是开始,很快,你就会习惯的,很快,你就会明白,你别无选择。”她说着,
缓缓地朝着门口走去,脚步依旧僵硬,像是没有关节一样。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突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三天后,会有一个人来找你,
他要纹一个M,在右脸颊,和我这个S,对称。你必须纹,不能拒绝,否则,
你会付出惨痛的代价,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都会因为你,成为诅咒的祭品。”说完,
她推开店门,走进了暴雨之中,身影瞬间被浓密的雨幕吞没,消失不见,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店门缓缓合上,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店里,浑身发抖,
心脏狂跳不止。地上的水渍还在,那股淡淡的腥气还在,纹身机还掉在地上,
发出微弱的电流声,一切都在告诉我,刚才的一切,不是梦,那个诡异的女人,
是真实存在的。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纹身机,指尖依旧在发抖。我看向沙发,
沙发上没有任何痕迹,仿佛那个女人从未坐过一样。我走到门口,推开店门,
外面依旧是狂风暴雨,老巷子里漆黑一片,没有任何身影,只有雨水拍打地面的声音,
还有风吹过巷子的“呜呜”声,像是鬼哭狼嚎一样,听得我浑身发毛。我关上店门,反锁,
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那个女人的话,
一直在我耳边回荡:“献祭开始,诅咒,永远不会结束”“三天后,会有一个人来找你,
他要纹一个M”“你必须纹,不能拒绝,否则,你会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不相信诅咒,
不相信献祭,我一直觉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都是人们编造出来的谎言,
可刚才那个女人的诡异举动,还有她身上的种种异常,让我不得不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
或许真的有诅咒,真的有献祭,而我,已经被卷入了这场诡异的诅咒之中,无法自拔。
接下来的三天,我过得浑浑噩噩,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我关掉了纹身店,不敢开门,
不敢见人,整天躲在店里,靠着墙角发抖。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就会想起那个女人诡异的眼神,想起她沙哑的声音,想起她所说的诅咒和献祭,
想起她脖颈上那个M形的疤痕,还有脸上那个诡异的S。我会梦见她,梦见她浑身是血,
站在我面前,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一遍又一遍地对我说:“献祭开始,你别无选择。
”我试图忘记那个女人,试图告诉自己,刚才的一切,都是我太累了,产生的幻觉,
可地上的水渍,还有店里残留的淡淡的腥气,都在不停地提醒我,那不是幻觉,
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是不是得了妄想症,
可每当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坚定,思维清晰,我就知道,我没有疯,那个女人,
真的存在,那场诡异的纹身,真的发生过。第三天的傍晚,暴雨终于停了,
老巷子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腥气,让人很不舒服。我坐在店里,
靠着墙角,眼神空洞地看着门口,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我知道,那个女人说的人,
很快就会来,我知道,我不能拒绝,可我又不知道,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我甚至想过,
关掉纹身店,逃离这个老城区,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可我又不敢,我害怕,
我害怕我逃离之后,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会因为我,成为诅咒的祭品,我害怕,那个女人,
会找到我,让我付出更惨痛的代价。就在我陷入绝望的时候,店门被推开了,
发出“吱呀”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店里的寂静。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心脏狂跳不止,
浑身瞬间绷紧,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黑色的帽子,
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还有一双冰冷的眼睛,
眼神锐利,像是刀子一样,死死地盯着我,带着一股无尽的恶意和阴冷。男人缓缓走进店里,
关上店门,店里的光线瞬间变得更加昏暗。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手,
摘下了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他的整张脸。当我看到他的脸时,我吓得浑身发抖,
差点瘫倒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的右脸颊上,竟然有一个淡淡的印记,
像是被纹身之后,又被洗掉了一样,隐约能看出,那是一个字母M,
和那个女人脖颈上的疤痕,一模一样,和那个女人脸上的S,对称又诡异。“我要纹一个M,
”男人开口了,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和那个女人的声音,有着几分相似,却更加低沉,
更加阴冷,“右脸颊,和三天前那个女人脸上的S,一样大,一样深,黑色,渗血也没关系。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盯着他,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果然,他就是那个女人说的人,他就是来纹M的,他就是来开启下一场献祭的。“你知道,
M代表什么吗?”男人缓缓说道,眼神冰冷,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M代表恶意,
代表毁灭,还有,诅咒。”“诅咒?”我终于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声音,
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什么诅咒?那个女人说的献祭,到底是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缓缓地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僵硬,像是那个女人一样。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他淡淡地说道,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波澜,“你只需要知道,
你必须给我纹这个M,不能拒绝,不能出错,否则,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会死,
都会成为诅咒的祭品,都会被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神,
看着他右脸颊上那个淡淡的M印记,心里充满了绝望。我知道,我没有选择,我只能给他纹,
我只能按照他的要求,纹一个和那个女人脸上的S一样大、一样深的M,否则,
我和我的家人、朋友,都会死。我缓缓地站起身,拿起纹身机,消毒、调墨,
指尖依旧在发抖,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就在我拿起纹身机,准备走到他面前的时候,
我突然发现,他的脖颈上,竟然也有一道疤痕,和那个女人脖颈上的疤痕,一模一样,
也是一个M形的疤痕,只是位置不同,那个女人的疤痕在左脖颈,他的疤痕在右脖颈。而且,
他的手腕上,还有一个淡淡的纹身,像是一个诡异的图腾,图腾的中间,有两个字母,
S和M,交织在一起,诡异而邪恶。“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我忍不住开口,
声音颤抖,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你们为什么,都有字母疤痕?你们为什么,要纹S和M?
这场诅咒,到底是什么?”男人依旧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微微抬起头,露出右脸颊,
眼神冰冷地盯着我:“别废话,开始纹,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浪费。”我不再追问,
我知道,追问也没有用,他是不会告诉我的。我拿着纹身机,走到他面前,调整好档位,
深吸一口气,说道:“准备好了,我开始了。”男人没有回应,只是微微闭上眼睛,
任由我操作。纹身机启动,发出“嗡嗡”的轻响,和三天前那个午夜一样,在寂静的店里,
显得格外刺耳。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男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和那个女人一样,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皱一下眉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他的皮肤,
也和那个女人一样,异常僵硬,像是皮革一样,针尖刺入时,阻力很大,他的血液,
也是暗红色的,像是凝固了很久的血,那股淡淡的腥气,再次弥漫在整个店里,
比三天前更加浓郁,更加刺鼻,呛得我头晕目眩,几乎快要失去意识。我越纹越心惊,
我发现,这两个诡异的人,太像了,无论是动作、神态,还是皮肤的触感、血液的颜色,
都像是同一个人,又像是两个被操控的傀儡,诡异而恐怖。就在纹身机纹到一半的时候,
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冰冷,带着一丝诡异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我,
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你知道吗?你是第三个纹身师,前两个纹身师,都拒绝了我们,
都试图逃离,可他们,都死了,死得很惨,他们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脸上都纹着S和M,
身上的血液,都被吸干了,成为了诅咒的祭品。”“前两个纹身师?
”我握着纹身机的手猛地一顿,心里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他们……他们都死了?
”“没错,都死了,”男人缓缓说道,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嘲讽,“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
给我纹好这个M,不要想着拒绝,不要想着逃离,否则,你会和他们一样,死得很惨,
成为诅咒的祭品,永远,都无法解脱。”他的话,像是一把尖刀,刺穿了我的心脏,
让我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我终于明白,那个女人说的代价,是什么,我终于明白,
这场诅咒,是多么的恐怖,多么的绝望。前两个纹身师,都因为拒绝,而惨死,而我,
也只能乖乖听话,只能按照他们的要求,纹好这个M,否则,我也会和他们一样,死得很惨。
我强忍着心里的恐惧和绝望,继续操作纹身机,指尖抖得越来越厉害,
几乎快要握不住纹身机。针尖刺入皮肤,墨汁和血丝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滴在他的风衣上,晕开一朵朵诡异的黑色小花,和三天前那个女人脸上的,一模一样。
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困难,那股浓郁的腥气,快要将我吞噬,
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尽的深渊,永远,都无法爬出来。
就在纹身机快要纹完最后一笔的时候,店里的灯光,突然闪了一下,瞬间熄灭了。整个店里,
陷入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纹身机的“嗡嗡”声,还在继续,显得格外刺耳,
格外诡异。我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纹身机,差点掉在地上。“怎么回事?”男人突然开口,
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耐烦,“为什么会停电?”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会突然停电。老城区虽然老旧,但很少停电,尤其是在这样的傍晚,
更不可能突然停电。我试图打开手机手电筒,可无论我怎么按,手机都没有反应,
像是没电了一样,可我明明记得,我的手机,是满电的。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
一股冰冷的气息,从我的身后,缓缓袭来,那股气息,比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身上的气息,
还要冰冷,还要诡异,还要浓郁,带着一股无尽的恶意和毁灭的气息,让我浑身发冷,
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一样,四肢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我想回头,看看身后是什么,
可我的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我只能死死地盯着前方,
盯着漆黑的前方,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我能感觉到,那个冰冷的气息,越来越近,
越来越浓,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靠近我,就在我的身后,离我越来越近,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的呼吸,冰冷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让我浑身发毛,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谁?谁在那里?”男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平静。他试图站起身,可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一样,
动弹不得,只能死死地坐在沙发上,发出“嗬嗬”的微弱声响,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求救。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那个东西,缓缓地伸出了手,那只手,冰冷、僵硬,没有任何温度,
指尖带着一丝诡异的腥气,轻轻地放在了我的后颈上。就在那只手碰到我后颈的瞬间,
我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后颈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地啃噬我的皮肤,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地渗入我的身体,那种疼痛,比纹身时的疼痛,要剧烈百倍,
千倍,疼得我浑身抽搐,眼前发黑,几乎快要失去意识。我能感觉到,后颈上的皮肤,
正在一点点地发烫,像是被火烧一样,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后颈上,
慢慢地形成,像是一个纹身,又像是一个印记,那种感觉,诡异而恐怖。就在这时,
男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刺耳,回荡在漆黑的店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可他的惨叫,只持续了几秒钟,就突然停止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
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灵魂一样,变得无声无息。我吓得魂飞魄散,想大喊,想求救,
可我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身后的那个东西,在我的后颈上,一点点地“纹”着什么,
只能任由那种剧烈的疼痛,侵蚀着我的身体,只能任由那种无尽的恐惧,吞噬着我的灵魂。
我能感觉到,后颈上的那个印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冰冷,我能感觉到,那股浓郁的腥气,
越来越浓,越来越刺鼻,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冰冷,
带着一股无尽的恶意和毁灭的气息。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剧烈的疼痛,终于缓解了一些,
身后的那个东西,缓缓地收回了手,冰冷的气息,也慢慢地散去,可那种无尽的恐惧,
却依旧笼罩着我,让我浑身发抖,几乎快要失去意识。店里的灯光,突然闪了一下,
重新亮了起来,冷光灯的光,依旧昏黄,映着店里的一切,显得格外诡异。我缓缓地转过头,
看向身后,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可当我看向沙发上的男人时,我吓得浑身发抖,差点瘫倒在地,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沙发上的男人,已经没有了呼吸,他的眼睛,瞪得很大,
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的右脸颊上,那个刚纹好的M,漆黑、清晰,和那个女人脸上的S,
对称又诡异,他的脖颈上,那个M形的疤痕,依旧清晰可见,他的手腕上,那个诡异的图腾,
也依旧清晰可见。可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没有一丝血色,他的身体,
僵硬得像是一具尸体,而且,他身上的血液,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一样,
只剩下一具干瘪的躯壳,身上的腥气,也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刺鼻。更让我恐惧的是,
他的左脸颊上,竟然多了一个字母印记——S,和那个女人脸上的S,一模一样,
漆黑、清晰,诡异而邪恶,和他右脸颊上的M,对称在一起,像是一对孪生兄弟,
透着一股无尽的恶意和毁灭的气息。我猛地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后颈,后颈上,冰凉一片,
有一个清晰的印记,我能感觉到,那个印记,是一个字母——M,和那个男人右脸颊上的M,
一模一样,和那个女人脸上的S,对称在一起,诡异而恐怖。我踉跄着,走到镜子面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后颈上的M,漆黑、清晰,冰冷而诡异,和那个男人右脸颊上的M,
一模一样,和那个女人脸上的S,对称在一起。我吓得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
我终于明白,那个女人说的话,是真的,那个男人说的话,也是真的,这场诅咒,是真的,
献祭,也是真的。我成为了下一个,我纹出了下一个M,不,是我自己,被纹上了M,
我成为了诅咒的一部分,我成为了下一个献祭的候选人。
我想起了那个女人说的话:“献祭开始,诅咒,永远不会结束。
”我想起了那个男人说的话:“前两个纹身师,都死了,死得很惨,成为了诅咒的祭品。
”我终于明白,这场诅咒,是一个无尽的循环,S和M,悲伤和恶意,牺牲和毁灭,
献祭和诅咒,循环往复,永远不会结束。而我,已经被卷入了这场循环之中,
成为了诅咒的一部分,成为了下一个献祭的候选人,我别无选择,只能继续下去,
只能等待着下一个来找我纹S的人,只能看着这场诅咒,继续循环下去,只能看着更多的人,
成为诅咒的祭品,成为无尽黑暗的食物。那天晚上,我处理掉了男人的尸体,
把他埋在了老巷子里的一棵老槐树下,那棵老槐树,很老很老,枝繁叶茂,
像是一个巨大的怪兽,吞噬着一切罪恶和恐惧。处理完尸体,我回到了纹身店,关掉了店门,
反锁,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心脏狂跳不止。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后颈上的M,
看着墙上那些顾客的纹身手稿,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我知道,这场诅咒,不会轻易结束,
我知道,下一个来找我纹S的人,很快就会来,我知道,我别无选择,只能按照诅咒的要求,
继续纹下去,只能看着这场无尽的循环,继续下去,只能看着更多的人,成为诅咒的祭品。
可我不甘心,我不想成为诅咒的傀儡,我不想看着更多的人,因为这场诅咒,而惨死,
我不想让这场无尽的循环,永远继续下去。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我一定要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一定要摆脱这场诅咒,一定要阻止这场无尽的循环,
一定要让那些被诅咒吞噬的人,得以安息。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开纹身店,一直躲在店里,
查阅各种关于纹身、关于字母诅咒、关于献祭的资料,试图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
可我查了很多资料,都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没有任何关于S和M字母诅咒的记载,
没有任何关于这种诡异献祭的记载,仿佛这场诅咒,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只存在于我一个人的世界里,只折磨着我一个人,只吞噬着那些被卷入其中的人。
我开始变得疯狂,开始失眠,开始做噩梦,每天晚上,我都会梦见那个诡异的女人,
梦见那个冰冷的男人,梦见他们脸上的S和M,梦见他们浑身是血,站在我面前,
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一遍又一遍地对我说:“献祭开始,诅咒,永远不会结束。
”我会梦见那些被诅咒吞噬的人,梦见他们惨死的样子,梦见他们向我求救,
梦见他们的鲜血,染红了我的双手,染红了整个纹身店。我开始出现幻觉,有时候,
我会觉得,那个诡异的女人,就在我身边,就在我身后,盯着我,对着我笑;有时候,
我会觉得,那个冰冷的男人,就在沙发上坐着,盯着我,让我给他纹M;有时候,我会觉得,
我的后颈上,那个M印记,正在慢慢发烫,正在慢慢扩散,正在一点点地吞噬着我的身体,
吞噬着我的灵魂。我知道,我快要崩溃了,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要么会被诅咒彻底吞噬,
成为下一个祭品,要么会疯掉,永远活在恐惧和绝望之中。可我不甘心,我不想放弃,
我一定要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一定要摆脱这场诅咒,一定要阻止这场无尽的循环。
我想起了那个女人脖颈上的M形疤痕,想起了那个男人脖颈上的M形疤痕,
想起了他们手腕上的诡异图腾,想起了他们脸上的S和M,
我心里突然泛起一个念头——或许,破解诅咒的关键,就在这些字母上,
就在那个诡异的图腾上,就在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的身上。我决定,重新开纹身店,
等待着下一个来找我纹S的人,我决定,主动去接触那些被卷入诅咒的人,
主动去寻找破解诅咒的方法,主动去反抗这场诅咒,哪怕付出惨痛的代价,哪怕会惨死,
哪怕会成为诅咒的祭品,我也在所不辞。因为,我不想再被诅咒操控,
不想再成为诅咒的傀儡,不想再看着更多的人,因为这场诅咒,而惨死,
不想让这场无尽的循环,永远继续下去。第五天的早上,我打开了纹身店的门,
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店里,驱散了一些店里的阴冷和诡异,可那种淡淡的腥气,
依旧弥漫在店里,挥之不去。我坐在店里,看着门口,眼神坚定,心里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我知道,下一个来找我纹S的人,很快就会来,我知道,等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