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怒了从茅坑杀到决赛圈

社畜怒了从茅坑杀到决赛圈

作者: 买上帝的小女孩

其它小说连载

由陈默赵虎担任主角的男生生书名:《社畜怒了从茅坑杀到决赛圈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赵虎,陈默,苏雅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系统,爽文,职场,现代小说《社畜怒了:从茅坑杀到决赛圈由新晋小说家“买上帝的小女孩”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9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44: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社畜怒了:从茅坑杀到决赛圈

2026-02-01 18:32:14

系统弹窗弹出时,我在改第三十八版方案。它说:恭喜您被选为“奥米茄计划”志愿者。

倒计时十秒,拒绝将自动视为同意。九秒。我点了确认。下一秒,我趴在游戏里的茅坑边,

毒圈正烧着我的后背。血条显示同步我现实的癌症晚期数据。系统说:撑过七圈,

或死在游戏里。我在现实只剩三个月。第一章:茅坑里的第一个包毒圈在烧我后背。

是系统的死亡倒计时,每秒掉3点血。而我,一个现实里被甲方虐了十七版方案的社畜,

游戏里只配拥有一把平底锅。落地三十秒,我就知道这把完了。野区穷得连根绷带都找不到。

远处P城、G港炸成一片,强队早把肥点抢光了。系统抽风,把我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沟。

更操蛋的是,这破游戏同步了我现实的身体数据。天天加班吃泡面,跑十米肺都快炸了。

现在,我趴在土坡后,手指抠进泥里。现实里也是这样。方案改到凌晨三点,

主管发消息:“早会提前到七点”。泡面刚泡好,电脑蓝屏。我他妈连碗面都吃不安稳。

现在,连游戏都要我死。毒圈擦过后背,血条“滋啦”掉了一小截。

皮肉烧焦的味道直冲鼻腔。痛觉同步60%,够你记一辈子。不能跑。一跑,

开阔地就是靶场。但我得活下来。不是因为想赢,是因为我受够了。受够当耗材,

受够先倒下,受够每次都是别人的击杀数。这一次,我想看看自己能撑到第几圈。

地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高级资源点?别做梦。中型房区?早被舔空。只剩一个地方。

废弃茅坑。对,茅坑。地图最西北角,臭得连菜鸟都不刷。但三面土墙,顶上塌了一半,

杂草盖得严严实实。没人会去那儿找装备。除非,他也快死了。我开始爬。膝盖碾过碎石,

血混进泥里。每挪一米,毒圈就烫一下后背。肺里像塞满玻璃渣,每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疼。但疼是好事。疼说明你还活着。现实里疼的时候,我只会咬牙忍着。现在,

我把疼咽下去,当燃料。等我拿到枪,第一个崩了这狗日的系统。爬了大概七八分钟,

茅坑的轮廓出现了。那味道先到了,腐烂的、发酵的、带着酸臭的死亡气息。我胃里翻涌,

却咧嘴笑了。这味道,是最好的掩护。枪声再密,也盖不住这里的“生化武器”。

强队不会来,高手不屑来。只有和我一样走投无路的人,才会往这儿钻。我缩进墙角,

屏住呼吸。耳朵竖着,听毒圈蔓延的嘶嘶声。也在等一个人。血条掉到75%。再等下去,

不用别人动手,我自己就会臭死在这儿。但我不敢动。现实里等了三十年,不差这几分钟。

脚步声来了。踉跄,急促的脚步声。残血。我从墙缝往外瞄一身破烂一级防,

手里拿着把Mini14,枪口歪斜,没配件压不住后坐力。典型的被毒圈追疯的菜鸟。

他看见茅坑,鼻子皱成团,露出嫌恶的表情。大概跟我一样觉得这种地方狗都不来。

但他还是弯腰进来了,翻那堆烂木板——下面其实什么都没有。就是现在。我从背后扑出去。

动作不快,甚至笨拙。社畜的身体素质,能扑出去就不错了。但时机刚好。平底锅抡圆,

划出一道沉闷的弧线。“砰!”闷响在狭小空间里炸开。他连叫都没叫,直接跪倒。没死,

但动不了了。我抢他的Mini14。还有包里的UMP9,满配消音+扩容+握把。

还有一级头、一级甲、两个弹夹、三个急救包。资源到手,我拖着他到坑外,

让他脸朝下趴着。毒圈很快会吞掉他。我不杀他,让系统动手。这样,

击杀提示不会广播我的位置。我蹲在茅坑边,看着毒圈一点点爬向他。

血条从击倒状态的10%,降到5%,降到3%。最后,清零。

系统提示:玩家[小菜鸟007]被淘汰。没有我的ID。很好。我穿上他的防具,

握紧UMP9。枪身冰凉,握把上还沾着他的汗。心跳终于平稳了一些。第一关,算是过了。

站起身,我看向第二圈的方向。毒圈在慢慢收紧。圈的那边,有更好的枪,更好的装备,

更好的人头。也有更多的陷阱,更多的算计,更多的“猎人”。我摸了摸平底锅。

这东西救了我一命,但现在该收起来了。打开背包,我把锅塞到最底层,

上面压上弹夹和急救包。它会一直在那儿。毒圈又开始收缩。我该走了。离开茅坑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尸体正在被系统刷新,像素一点点消散。再过几秒,

这里又会恢复原样。我转身,贴着山脊移动。UMP9压在胸前,手指搭在扳机上。

前方是第二圈,那里有更多想要我命的人。但这一次,我手里有枪了。风声刮过耳边。

我忽然想起现实里那个总让我改方案的甲方。如果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会等。会忍。

然后在他最放松的时候,一枪崩了他。可惜现实里不能这么干。但游戏里可以。

我深吸一口气,肺还是疼,但能忍了。脚步加快,朝着第二圈的安全区前进。

背后的茅坑彻底消失。第二章:山顶的诱惑第二圈缩在山脊另一侧。我贴着岩石移动,

UMP9枪口随视线摆动,扫过每一处阴影。山脊风大,吹得眼睛发涩。

我掏出刚才舔包顺来的压缩饼干,撕开塞进嘴里。干涩,没味,但体力值在回升。

游戏连饥饿感都同步。真他妈贴心。嚼着饼干,我看向前方。山顶有栋别墅,窗户全黑,

门虚掩。标准的资源点,也是标准的坟场。但我需要更好的枪。UMP9只能打近战,

中期圈战,没远程武器就是活靶子。得找把狙,或者精确射手步枪。最好再搞件吉利服。

视线扫过山顶平台时,我停住了。那里摆着一把98K。满配,八倍镜,

消音器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旁边还有件吉利服,叠得整整齐齐。再旁边,一具尸体。

三级头碎了,血还没干透。阳光照在那套装备上,反射出诱人的金色光泽。

像有人用钩子穿着最肥的饵,挂在悬崖边,对所有人喊:“来拿啊,免费的。

”我咽下最后一口饼干。太假了。假得离谱。谁会把神装丢在野区山顶?

还刚好死在装备旁边?强队火拼,赢的舔包走人,输的变盒子。

没人会“暴毙”后还把98K摆成展品。除非,他想展出的不是枪。是人头。我蹲在岩石后,

没动。脑子里的警报狂响,不是系统提示,是我自己的直觉。

管笑着说“这项目你来负责”时;甲方说“预算不是问题”时;房东说“下个月不涨租”时。

每一次信了,都得掉层皮。现在,这把98K在对我说:“拿了它,你就能活。

”我的身体想冲上去。手指发痒,呼吸变急,血往头上涌。但我的脑子在冷笑。

它说:你上一次信这种好事,工资被拖了三个月。我强迫自己冷静。开始分析:第一,

尸体姿势不对。人死前会挣扎,会蜷缩,会护住要害。那具尸体躺得太直,像被人摆好的。

第二,血没干透,但尸僵已开始。说明死了至少五分钟。

可98K的枪管……如果暴露在风里五分钟,早该凉透了。我刚才用望远镜看时,

镜片反光显示枪口有细微的热浪扭曲。有余温。有人刚放上去的。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那件吉利服。叠得太他妈整齐了。在这种生死一线的游戏里,

没人有闲心把吉利服叠成豆腐块。这是个陷阱。一个精致的、针对贪心鬼的陷阱。

布置它的人,很懂人性。他知道在绝境里的人,看到希望时会失去判断力。

他知道一把满配98K对中级玩家的诱惑,比毒圈的威胁更大。我也想要那把枪。想得要命。

我往后退了两步,没碰那枪。平底锅还在背包底层。我掏出来,调整角度。阳光正好,

锅底像面镜子。我对着别墅二楼的窗户,慢慢转动锅面。一道刺眼的光斑打在玻璃上。

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三秒后。对面树林里传来机械转动的“咔嗒”声。

紧接着“哒哒哒哒!”机枪扫射的声音炸开,子弹全打在我刚才站的位置。自动炮塔。果然。

炮塔火力覆盖那片区域,尘土飞扬。如果我刚才冲上去,现在已经被打成筛子。我没跑,

反而趴得更低。炮塔射击有规律,三秒扫射,两秒冷却。我在心里数:三、二、一。停。

就是现在。我从岩石后滚出,不是往后,是往前。别墅背面有个狗洞,被杂草盖着,

刚才观察地形时就记住了。身体塞进洞口,碎石刮破衣服,皮肤火辣辣地疼。我没停。

钻进去,灰尘呛得想咳,我死死捂住嘴。眼睛适应黑暗后,我看清了。没人。

但桌上散着些“垃圾”:一把信号枪,一件破旧伪装网,几颗手雷,

还有半瓶喝剩的能量饮料。布置陷阱的人看不上这些。他只留神装钓鱼,

这些破烂是他随手扔的“废物”。但对我来说,这是宝藏。我拿起信号枪。枪身冰凉,

弹仓里还有一发信号弹。红色,代表紧急空投。这东西在中期能制造混乱,

在后期能召唤补给。然后是伪装网。这东西披在身上,趴在草丛里,

足够让五十米外的人看走眼。手雷三颗,全塞进背包。最后是那半瓶能量饮料。我拧开盖子,

没犹豫,灌了下去。体力值开始回升。舔完包,我没急着走。走到窗边,从缝隙往外看。

那具尸体还躺在原地,98K还在闪光。我突然想看看,布置这个陷阱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不是出于好奇。是出于学习。我想知道,能把人心算得这么准的人,是怎么思考的。

于是我做了个冒险的决定等。我退回墙角,用伪装网盖住全身,屏住呼吸。

游戏里有呼吸声设定,高手能听出来。我必须把呼吸压到最低,像死人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毒圈在缩,但我离安全区边缘只有两百米,还能扛一会儿。十五分钟后。

脚步声来了。很轻,很稳。他从别墅正门进来,没发现我。径直走到窗边,

拿起望远镜看向山顶平台。嘴里嘀咕了一句:“还没上钩?”是个男人的声音,年轻,冷静。

他穿着三级甲,但没戴头盔,大概觉得没必要。背后挂着一把AWM,枪口装了消音器。

他看了一会儿,放下望远镜,叹了口气。“看来这条鱼比想象中聪明。”然后他转身,

开始收拾东西。从墙角提起一个金属箱,打开,

里面是更多的陷阱零件:红外传感器、遥控地雷、折叠炮塔。他熟练地检查,确认设备完好。

我透过伪装网的破洞,看清了他的脸。二十五六岁,戴战术眼镜,镜片上反射着数据流。

他的眼神专注,但没有任何情绪。收拾完箱子,他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

转过身,视线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我藏身的角落。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着那里看了三秒。然后笑了。“挺会藏。”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

“但你的呼吸节奏不对,紧张的时候,呼气会比吸气长0.3秒。”他没走过来,

只是站在门口。“我不杀你,因为你不是我的目标。

”“我的目标是那些看到98K就失去理智的蠢货。”“你忍住了,算你及格。”说完,

他推门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我又等了三分钟,确认他真的走了,才从伪装网里钻出来。

后背全是冷汗。走到窗边,我看向他离开的方向。人影已经消失在山林里。但我记住他了。

记住他的声音,他的眼神,他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还有他说的那句话:“我的目标是那些看到98K就失去理智的蠢货。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UMP9。又看了看山顶那把还在闪光的98K。然后,我转身,

从狗洞钻出去。走出别墅范围时,

系统提示音响起:玩家[陈默]设置陷阱淘汰玩家[狂战士123]。陈默。

名字记下了。毒圈又开始收缩。我披上伪装网,钻进山林,朝第三圈的安全区前进。背包里,

信号枪沉甸甸的。我知道,用它的时机快到了。

第三章:信号枪与三角形尸体第三圈缩在Y城外围山谷。我趴在坡顶伪装网下,

用捡来的望远镜观察前方必经之路。路上横着三具尸体。尸体中间放着一个三级包。

红点瞄具、三级甲、满配M4、六颗手雷、四个烟雾弹。我放下望远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背包里还有半瓶水,没喝。在这种地方,补给消耗一分就少一分。毒圈在身后三百米处燃烧,

血条以每秒2点的速度下降。我必须穿过这条路,才能进入安全区。冲过去等于自杀。

但越是明显的陷阱,越会有人上当。因为当你的血条只剩三分之一,背包里只剩十发子弹,

毒圈烧着后背时——你会开始骗自己。“万一呢?”“万一只是某个变态玩家摆着玩的?

”“万一前面的人火拼完,来不及舔包就死了?”人会为了那万分之一的“万一”,

赌上百分之百的命。我趴着没动。不是因为冷静。是因为我见过太多“万一”的下场。

现实里,我信过“万一下个月项目成了就能升职”,结果公司裁员,我第一个被谈话。

我信过“万一房东心软就不涨租了”,结果收到搬离通知。“万一”这两个字,

是穷人和失败者专用的安慰剂。吃一次,死一次。我数了数周围的掩体。左侧岩石堆,

适合架枪。右前方断墙,视野好但暴露。后方灌木丛,藏人完美。

至少三支队伍在盯着这片空地。他们在等。

等一个饿疯了的、绝望的、愿意为那套装备赌命的人。毒圈又近了一百米。血条掉到65%。

不能再等了。但我有别的选择。我从背包里掏出那支信号枪。我慢慢爬向坡顶更高处,

找到一处没有任何掩体的开阔地。这里暴露,危险。但视野最好。举起枪,对准天空。

扣动扳机的前一秒,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这发信号弹引来的不是混乱,

而是所有人的集火呢?如果陈默故意留了个坏掉的信号枪给我呢?没有如果。我扣下了扳机。

“砰——!”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山谷的寂静。猩红信号弹拖着尾焰冲上云霄,

在最高点炸开,迸发出刺眼的白光和持续三秒的尖锐蜂鸣。整片山谷被照得如同白昼。瞬间,

埋伏者炸了。“空投?!”“支援来了?!”“草,有人呼叫飞机!

”枪声率先从右侧断墙后响起——那支队伍以为空投会落在他们头上,

立刻开枪驱赶其他方向的人。左侧岩石堆的队伍误判这是攻击信号,手雷立刻扔向断墙。

“轰!”爆炸掀起泥土和碎石。接着,后方的灌木丛里冲出一支两人队,

他们以为这是浑水摸鱼的机会,直扑中心的三级包。然后,我看到了第四支队伍。

他们一直藏在更远处的树冠里,全身吉利服,直到此刻才暴露。四支队伍,至少八个人。

全被一发信号弹搅乱了阵脚混乱是最好的掩护。我贴着山脊侧翼往下摸。毒气让视线模糊,

但这也成了我的保护色。第一个目标在岩石堆后。两人,正在换弹。

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对面的断墙队伍上,侧身完全暴露。我停在二十米外,UMP9抬起。

短点射。两发子弹,两个爆头。系统提示:玩家[独狼一号]被淘汰。

玩家[独狼二号]被淘汰。我没舔包,继续移动。第二个在树上。是个狙击手,

刚才的信号弹强光让他暂时性致盲,正在揉眼睛。我绕到他正下方,抬起枪口。他听到动静,

低头,但已经晚了。一枪打穿脖子。他从树上栽下来。第三个在灌木丛边缘。他刚扔出手雷,

炸翻了断墙队的一人,正兴奋地探头观察。我从侧面扑上去,没用枪。

平底锅从背包侧袋抽出,抡圆了砸在他后脑。“砰。”闷响。他软倒下去。五个人,三分钟,

全清。最后一个人死前瞪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他的眼神我很熟悉——那种“怎么可能”的震惊。蹲下来,开始舔包。

手雷、烟雾弹、满配M4、三级甲。还有两个急救包,三瓶能量饮料。装备拉满。

我把Mini14扔了,UMP9背到身后,M4握在手里。这把枪更沉,但更稳。

枪托抵在肩窝的感觉很踏实。站起身时,毒圈边缘正好擦过脚边。血条开始回升。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之前的三具,加上我刚杀的五具。八个人,

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空投”,死在这片山谷里。他们都不蠢。

但他们犯了一个共同的错误:看到了“机会”,就忘了“危险”。而我,恰好相反。

我永远先看危险,再看机会。因为现实教过我,你错过的机会,顶多让你穷;你忽视的危险,

真的会让你死。毒圈完全收缩完毕,新的安全区生成。在我前方两公里处。该走了。转身前,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三级包。它还躺在尸体中心,我没碰它。因为从今天起,

我要定一条规矩:别人主动送到嘴边的肉,一口都不吃。我只吃自己抢来的。背上M4,

我朝安全区走去。平底锅插回背包侧袋,晃荡着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这个声音提醒我:你第一次杀人用的是锅,不是枪。所以你永远别太依赖手里的武器。

你最该依赖的,是藏在武器后面的脑子。走了大概五百米,身后传来爆炸声。我回头。

那个包炸了。火光冲天,冲击波把周围三具尸体掀飞。背包里装了遥控炸弹,如果有人去舔,

连人带包一起上天。我笑了笑,转身继续走。天空开始下雨。我拉上兜帽,脚步没停。

前方还有四圈、五圈、六圈……还有赵虎,还有苏雅,还有陈默。

还有无数个等着我犯错的猎人。雨越下越大。我消失在通往第四圈的山路尽头。背后,

山谷里的尸体被系统一点点刷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雨声掩盖了脚步声。

也掩盖了我低声说出的一句话:“下一个。”第四章:吉普车上的血迹雨停了。

我站在山坡上,看着第四圈安全区在地图上生成。P城西北角,

一片被战火犁过无数遍的废墟。背包里物资充足:满配M4,三级甲,手雷四颗,

烟雾弹两个,急救包三个。还有那把UMP9,子弹剩一半,留着当备用。够用了。

至少够我撑到决赛圈前。看毒圈收缩的轨迹,看远处是否有枪口焰,听风里是否藏着脚步声。

我输不起。所以我永远不能觉得“赢了”。只能觉得“还没死”。深吸一口气,

我开始往山下移动。不跑,不走直线,贴着岩石和灌木的阴影,每五十米停一次,

用望远镜扫视四周。这是从陈默那儿学来的。他布置陷阱时的从容,

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节奏,我记下了。半小时后,我抵达P城外围的公路边。

一辆吉普车停在废墟旁。军绿色,轮胎完好,车窗半开。钥匙插在点火器上。我蹲在断墙后,

没靠近。用望远镜仔细扫描。车门有弹孔,但不多。挡风玻璃裂纹呈放射状,

是从内部向外撞击形成的。驾驶座上有血迹,还没干透,车主刚死不久。杀他的人,

为什么不留着车?在第四圈,一辆完好载具的价值,不亚于一把满配狙。除非,

这车本身有问题。我慢慢靠近,在五米外停下。从地上捡了块碎石,扔向引擎盖。“咚。

”声音正常。没有爆炸,没有触发任何机关。我还是没上车。绕到车后,检查后备箱。锁着,

但缝隙里有黑色的液体渗出来,滴在地上。血。我掏出匕首,撬开后备箱锁扣。“咔嗒。

”箱盖弹开。里面蜷着一具尸体。男性,穿着二级甲,胸口有个拳头大的窟窿,

血已经流干了。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散大,脸上凝固着极度恐惧的表情。致命伤不是枪伤。

是某种尖锐物体从背后刺入,从前胸穿出。凶手没用枪。用了刀,或者……徒手。

我关上后备箱,退后两步。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赵虎。有一次我躲在暗处,

看他就是这样杀人的。他不用枪,喜欢用手。我握紧M4,转身看向P城深处。

枪声从城里传来。不是交火,是单方面的屠杀。“哒哒哒——”M416的连射,

压得人抬不起头。中间夹着一声狂笑:“跑?你跑得过子弹?”声音嘶哑,带着疯癫的兴奋。

赵虎。他果然在。我本该绕开。理智告诉我,离这个疯子越远越好。但我的脚没动。

因为我想起一件事上一次见他在尸体旁时,说了句话:“弱成这样,也配玩这个游戏?

”那些人被他像捏死一只虫子一样弄死了。我可以绕开。可以等他杀完人离开,再悄悄进城。

可以苟到决赛圈,避开所有正面冲突。就像我在现实里一直做的那样避开难缠的同事,

避开严厉的主管,避开所有可能起冲突的场合。缩在自己的工位上,假装不存在。然后呢?

然后我的人生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三十岁,一身毛病,存款不够三个月房租,

连碗泡面都要算计着吃。有些东西,躲是躲不掉的。你躲了一次,就会躲一辈子。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座椅上的血迹还是湿的,浸透了裤子,黏糊糊的。我无视它,

拧动钥匙。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排气管喷出黑烟。车子比想象中沉,

后备箱里那具尸体的重量。挂挡,踩油门。吉普车冲出废墟,碾过碎石和弹壳,驶向公路。

后视镜里,远处山头有闪光。有人在用望远镜观察。可能是陈默,可能是苏雅,

可能是任何一支想捡漏的队伍。我没理会。车轮卷起尘土,车速提到八十码。

风从破碎的车窗灌进来,吹在脸上,带着硝烟和血腥味。前方就是P城入口。

主干道被燃烧瓶点着了,浓烟滚滚,火光冲天。高温叠加毒圈,空气都在扭曲。不能走主路。

我猛打方向盘,车子冲进西侧的窄巷。轮胎刮擦着墙壁,火星四溅。

巷子里堆满垃圾和废弃家具,勉强够一辆车通过。我踩死油门,撞开一切障碍,往前冲。

枪声越来越近。“啊!”一声惨叫,戛然而止。赵虎又清掉一个。我放慢车速,

停在一栋半塌的民房后。熄火,下车,蹲在墙根。从背包里掏出那件破旧伪装网,披在身上。

然后,我开始等。不是等他离开。是等一个机会。一个他露出破绽的机会。十分钟后。

脚步声靠近。沉重,稳定,带着碾压感。他走到巷口,停下。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还有金属碰撞的轻响,他在检查弹夹。“还剩三个……”他自言自语,

声音里带着意犹未尽的遗憾,“不够杀啊。”他转身,往主街方向走去。脚步声渐远。

我数到三十,才从伪装网下钻出来。没跟上去。反向移动,钻进更深的小巷。

我知道他要去哪,P城中央的武器店,那里物资最肥,也最适合设伏。武器店二楼,

视野覆盖全城主街。我要去的地方,在武器店对面。那栋塌了一半的三层楼,楼顶有个水塔。

水塔是制高点,但上去需要费点功夫,一般没人会去。除了我。穿过三条巷子,

我抵达那栋楼。管道向上延伸,我手脚并用往上爬。五分钟后,爬到顶端。

楼顶堆满废弃建材和垃圾。我蹲进去,拉上门,只留一条缝隙。视野完美。

正前方一百五十米,就是武器店二楼窗户。玻璃碎了,里面黑漆漆的,

但能隐约看到枪管反光。赵虎就在那儿。他在等下一个猎物上钩。我也在等。不过,

我等的是他离开的那一刻。我要抓住那个瞬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毒圈又开始收缩。

第四圈向第五圈过渡,安全区中心向P城东部偏移。赵虎必须动。他动了。

武器店二楼传来脚步声,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他在收拾装备。三十秒后,

他出现在一楼门口。三级甲,三级头,背着两把枪,M416和S686喷子。

腰上挂满手雷,走路时叮当作响。他没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点了根烟。然后他抬头,

看向天空,咧嘴笑了。“下一个圈,老子要杀十个。”说完,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转身朝东区走去。脚步依然沉稳,但节奏快了,他在赶毒圈。我等他走出五十米,

才从水塔口钻出来。没追他。而是下楼,进了武器店。一楼货架全空,

地上散落着弹壳和血渍。二楼更乱,窗边堆着沙袋,地上有七八个空弹夹。

赵虎在这里蹲了至少二十分钟,杀了至少五个人。我走到窗边,蹲在他刚才蹲的位置。

视野确实好。主街、两侧巷口、甚至远处的废墟,全都一览无余。他选这里,

不只是为了杀人。是为了享受那种掌控全局、随意剥夺他人性命的感觉。变态。

但我没时间评判。我开始翻找。赵虎舔包很彻底,值钱的东西全拿走了。

但他会留下一些“垃圾”:打空的弹夹、破损的防具、用光的医疗包。以及,某些他看不上,

但对我有用的东西。我在墙角一堆空罐头后面,找到了它,一把P18C手枪。

子弹只剩五发,枪身有划痕,但功能完好。旁边还有半个急救包,两卷绷带。我全拿走。

把手枪插进腰带,急救包塞进背包。然后,我做了件冒险的事。我从背包里掏出一枚烟雾弹,

拉开拉环,扔在二楼地板上。“嗤”白烟瞬间弥漫。我转身就跑,冲下楼梯,冲出武器店,

钻进对面巷子。身后,烟雾滚滚。赵虎如果回头,会看到武器店冒烟。

他会以为有人趁他离开,偷了他的据点。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回来查看。

而我会在他回来的路上,给他准备点“惊喜”。但我没布置陷阱。因为我知道,

对付赵虎这种人,陷阱没用。他直觉太强,对危险有野兽般的嗅觉。我要用的,是别的东西。

我跑回吉普车旁,上车,发动引擎。车子冲出小巷,驶向P城东区。后视镜里,

武器店的烟越来越小。前方,赵虎的身影出现在街角。他听到引擎声,猛地回头。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对上。隔着五十米,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惊讶,然后是暴怒。

他举起M416,枪口喷出火舌。子弹打在车身上,火星四溅。我没还击,猛打方向盘,

车子冲进另一条巷子,消失在他视野里。后视镜里,他追了几步,停下,站在原地怒吼。

声音隔着车窗都能听见:“操!老子记住你了!”我笑了笑,踩下油门。车子冲出P城,

驶向第五圈的安全区。风吹进破碎的车窗,带着自由的味道。我知道,

我和赵虎的梁子结下了。他会追我到决赛圈,不死不休。但我不怕。因为这一次,我没躲。

我当着他的面,抢了他的“垃圾”,然后扬长而去。这比他杀我十次,都更让他难受。

吉普车在公路上飞驰。我打开车载电台,里面传来系统的女声提示:“第五圈安全区已生成,

剩余玩家:23人。”23人。赵虎、苏雅、陈默,都在里面。还有我。我关掉电台,

握紧方向盘。第五章:麦田里的摩托车赵虎追出来了。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冲出P城,

M416枪口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寒光。他没有车。但他跑得比车还快,三级甲三级头,

却像猎豹一样在公路上狂奔,每一步都踏出烟尘。

这就是连环杀人犯在游戏里的优势:现实里练出来的体能和杀人直觉,同步到游戏里,

就是碾压级的战力。我猛踩油门,吉普车引擎嘶吼着加速。仪表盘跳到一百码,

风灌进破碎的车窗,刮得脸颊生疼。但后视镜里,赵虎的身影没有变小。他在追,

沿着公路边缘的阴影追,利用每一处掩体缩短距离。同时,他在等我犯错,等车出故障,

等我被迫停车。而我不能停。第五圈安全区在东边十公里外的麦田区,

毒圈已经烧到屁股后面了。血条开始掉,每秒1点。更糟的是,

吉普车的油表指针在快速下降,这车被之前的车主开得太狠,油箱可能漏了。

开不到麦田区了。我必须换载具,或者甩掉他。前方出现岔路。左边主公路,平坦,

但视野开阔,赵虎可以在五百米外轻松点射轮胎。右边土路,颠簸,穿过废弃农场,

地形复杂,有掩体。方向盘往右打死。吉普车冲出公路,冲下路基,轮胎碾过碎石和杂草,

车身剧烈颠簸。后备箱里那具尸体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从后视镜里,

我看见赵虎在岔路口停了一秒,然后也冲上了土路。他选择了硬追。疯子。

土路比想象中更难走。雨后泥泞,车轮不断打滑,车速降到四十码。赵虎趁机拉近距离,

现在他离我不到三百米了。这个距离,以他的枪法,打爆轮胎够了。果然,枪声响起。

“哒哒哒”子弹打在车尾,溅起火星。我猛打方向盘,车子蛇形前进,避开弹道。

但轮胎还是中了一发。左后轮爆了。车子瞬间失控,向右侧滑,我死死握住方向盘,

脚踩刹车,轮胎在泥地上犁出一道深沟。车停在一片麦田边缘,车头撞进一堆废弃农机里,

引擎盖冒起黑烟完了。我踹开车门,滚下车,顺势钻进麦田。麦子很高,齐腰深,能藏人。

赵虎的脚步声在三十秒后抵达。他停在吉普车旁,没立刻进麦田。我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还有金属摩擦声,他在换弹夹。“跑啊,”他开口,声音带着戏谑,“继续跑。”我没动。

趴在麦田里,脸贴着潮湿的泥土,呼吸压到最低。手里握着M4,但我知道,

现在开枪等于自杀。麦田太开阔,一旦暴露位置,他的M416能把我打成筛子。

我必须等他进麦田,等他离我足够近。赵虎没让我等太久。他踩进麦田,脚步声沉重,

麦秆被踩断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在往我藏身的方向走。不是直线,是弧线,他在包抄。

这家伙不但体能强,战术意识也一流。我慢慢调整姿势,从趴着改成蹲着,

枪口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心跳很快,手心出汗。我咬了下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现实里,每次面对主管的刁难、甲方的无理要求,我都会慌。一慌,说话就结巴,

脑子就空白,然后就被拿捏得死死的。脚步声在左前方十米处停下。赵虎在听,听呼吸,

听心跳,听麦秆摩擦的声音。我也在听,听他的呼吸节奏,他也在紧张。很好。

只要他会紧张,就有破绽。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毒圈烧到麦田边缘了,我能闻到毒气的酸味,

血条开始加速下降。再僵持下去,不用他动手,我就得死在毒里。但我不敢动,我在赌。

赌他比我更没耐心。赌一个杀人成瘾的疯子,忍受不了长时间的安静。我赌对了。二十秒后,

赵虎动了。不是往前走,是往右横移,他想绕到我侧面。就是现在,我等他走出三步,

然后猛地从麦田里站起,不是朝他开枪,而是朝反方向,他刚才站的位置,扔出一颗烟雾弹。

“嗤!”白烟炸开,遮蔽视线。赵虎本能地朝烟雾开枪。“哒哒哒哒——”子弹全打空。

而我,在他开火的瞬间,弯腰往麦田深处狂奔。不是直线跑,是之字形,不断改变方向,

利用麦浪起伏掩盖身形。他在身后怒吼,M416的子弹追着我打,麦秆被打断,泥土飞溅。

一发子弹擦过我肩膀,三级甲挡住大部分伤害,但冲击力还是让我踉跄了一步。疼,

但我继续跑。肺像要炸开,眼前开始发黑社畜的身体素质,跑到极限也不敢停,停下就是死。

前方出现一个土坡,坡后有片小树林。只要能冲进树林,就有掩体,就有机会反击。

但距离还有两百米。以我现在的速度,至少需要三十秒。赵虎不会给我三十秒。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边跑边从背包里掏出最后一颗手雷。拉开拉环,没扔,握在手里。

数了三秒。然后往身后一抛。不是抛向他,是抛向侧面的一片麦田。“轰!

”爆炸掀起泥土和麦秆,火光冲天。赵虎的脚步声停了一秒。他在判断,这是攻击,

还是掩护?就这一秒。我冲上了土坡。但没进树林。因为我看见了一辆摩托车。

倒在土坡后面的田埂上,半埋在麦秆里。军绿色,轮胎完好,钥匙还插在车上。天助我也。

我扑过去,扶起车,一脚踹动引擎。“突突突”马达声响起,排气管喷出黑烟。远处,

赵虎猛地从麦田里站起。他看见我了。也看见摩托车了。“操!”他举枪瞄准。

但距离已经拉开到一百五十米,麦浪遮挡,他没有把握一枪爆头。他犹豫了。就这半秒犹豫,

我拧紧油门,摩托车冲出土坡,碾过麦田,冲向公路。后视镜里,赵虎追了几步,停下。

他站在麦田中央,M416垂在身侧,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能感觉到他的愤怒。摩托车冲上公路,车速提到八十码。我终于能喘口气。

低头检查状态:血条剩42%,三级甲耐久掉了一半,左肩中弹处还在渗血。

背包里物资消耗大半,只剩一个急救包,两瓶能量饮料。我又活着出来了。

赵虎还在P城附近,而我正在快速远离他。毒圈在身后燃烧,但摩托车速度足够快,

我能赶在毒圈完全收缩前进入安全区。我忽然想起现实里的一件事有一次加班到凌晨,

打不到车,我走了五公里回家。路上又冷又饿,觉得人生真他妈没意思。但现在,

我骑着摩托车在荒野上狂奔,身后是毒圈和追杀者,背包里装着枪和血。我却觉得,

这才叫活着。不是那种温吞吞的、按部就班的、一眼望到头的活着。

是这种每一次呼吸都可能最后一次、每一次选择都关乎生死的活着。也许我有病。但至少,

在这个病态的游戏里,我终于不用再假装正常了。前方出现路牌:安全区前方2公里

我拧紧油门,摩托车引擎轰鸣着加速。摩托车冲下山坡,冲进第六圈的安全区。

夕阳在我身后沉没。黑夜降临。第六章:雨林与代号“苏雅”第六圈,雨林区。

我把摩托车藏在一棵横倒的巨树后面,用藤蔓和落叶盖严。引擎声太显眼,不能再骑了。

背包轻了点,刚才逃命时扔掉了多余弹夹,

只剩M4、P18C手枪、三个弹夹、一个急救包、两瓶能量饮料。还有那件破伪装网,

沾满泥浆和血,但还能用。连续三圈的高强度逃亡,身体已经开始出现疲劳特征。

心率120,手在抖。赵虎的追杀耗尽了我所有余力。我灌下半瓶能量饮料,靠在树干上,

闭上眼睛。雨林安静得让人发毛。我睁开眼,从背包里掏出那支信号枪。

陈默留下的“垃圾”,只剩一发。这东西不是武器,是变量制造器。在Y城,

它引爆了埋伏者的贪婪。现在,它可能救我第二次,也可能害死我。得用在刀刃上。

远处传来脚步声。很轻,但规律。三个人。呈三角阵型推进。装备精良,二级以上防具,

步枪带红点瞄具,行进间保持间距,互相掩护。职业队。或者,至少是训练有素的玩家。

他们没发现我。一人低声说:“赵虎那疯子还在P城转悠,咱们绕远点。

”另一人笑:“让他杀,反正决赛圈前都是耗材。”耗材。这个词像一根冰锥,扎进我胃里。

他们把我这样的人,当成消耗品。用来磨刀,用来试陷阱,用来填毒圈。用完就扔,

死了也没人在意。就像现实里,我是公司里的耗材,项目成了是领导的功劳,黄了是我的锅。

我是城市里的耗材,交完房租工资所剩无几,却还要被骂“不努力”。我是社会里的耗材,

三十五岁焦虑,四十岁淘汰,五十岁等死。现在,连游戏里都要当耗材。我握紧枪。

手指关节发白。但我没动。现在暴露,等于同时面对三把枪。死路一条。

他们走过我藏身处十米外,没停留,继续向下游移动。脚步声渐远。我等到完全听不见声音,

才起身。雨林深处,毒圈边缘,有一处废弃哨塔。地图上标着,但没人去。因为太高,

太显眼,上去就是靶子。但我知道,哨塔底层有个地窖。我朝哨塔移动。雨林开始起雾。

白色的雾气从地面升起,缠绕在树干间,能见度降到三十米。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是,

雾能掩护我。坏的是,雾也能掩护别人。半小时后,哨塔出现在视野里。木质结构,

高十五米,顶部瞭望台已经坍塌,像一根折断的骨头插在丛林里。

我停在五十米外的灌木丛后观察。塔身爬满藤蔓,窗户破碎,门虚掩着。没有脚印,

没有近期活动的痕迹。但我的直觉在报警。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这不正常。我趴下,

从背包里掏出望远镜。慢慢调整焦距,扫过哨塔每一处细节。塔身正常,窗户正常,

门……等等。门缝下方,有一片叶子。有人进去过。而且进去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叶子还没枯萎。我放下望远镜,心跳加快。里面有人,或者刚有人离开。

我需要判断是哪种情况。如果是前者,进去就是送死。如果是后者,现在进去就是最佳时机。

我决定赌一把。赌里面的人已经离开。赌那片叶子是他匆忙离开时无意夹住的。

赌我的运气还没用完。但我没直接过去。我从地上捡了块石头,用力扔向哨塔旁边的树丛。

“哗啦”石头砸进灌木,惊起一群鸟。哨塔里没有任何反应。我数到三十,才起身,

猫腰摸向哨塔。走到门边,我没推门。先蹲下,检查地面。鞋印不大,36-38码,

女性或身材瘦小的男性。脚印只有一组,进去的,没有出来的。里面的人没离开。

他或她还在里面。我立刻后撤,退回灌木丛。重新趴下,脑子里快速分析:一个人,

躲在哨塔地窖里。为什么?要么在埋伏。要么在疗伤。要么在……等人。如果是埋伏,

刚才我扔石头时他就该有反应。如果是疗伤,他应该在地窖里处理伤口,

不会注意到外面的动静。如果是等人……那他在等谁?我看向来时的方向。那支三人队,

正朝这边搜索过来。他们和哨塔里的人,是一伙的?还是……敌人?我决定再等一等。

让子弹飞一会儿。五分钟后,三人队出现在视野边缘。他们停在哨塔一百米外,散开队形,

一人架枪,两人慢慢靠近。显然,他们也发现了哨塔的异常。或者说,

他们就是冲着哨塔来的。靠近的两人中,一人打手势:“左侧包抄,右侧掩护,我正面。

”战术手势很标准,像受过训练。他们不是普通玩家。是某个组织的成员。或者说,

是“实验”的一部分。

我突然想起陈默在山顶别墅说的话:“我的目标是那些看到98K就失去理智的蠢货。

”那么,这些人的目标是什么?清除“不合格”的实验体?还是……收集数据?

我没时间细想,因为枪声已经响了。不是从哨塔里,是从三人队后方。“砰!

”AWM的轰鸣,撕裂雨林的寂静。架枪的那人脑袋炸开,倒地。

剩下的两人立刻翻滚找掩体,但第二枪接踵而至。“砰!”又一人胸口炸出血洞。

最后一人疯狂扫射,子弹全打向枪声传来的方向,东北角的一棵巨树。但那里早就没人了。

狙击手转移了。第三枪从完全相反的方向响起。“砰。”最后一人倒下。三杀。

全程不到十秒。干净,利落,像一场表演。我屏住呼吸,趴在灌木丛里,一动不敢动。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猜测:这支三人队,是奥米茄科技的“清洁工”。

他们的任务是清除不合格的实验体,保持测试环境的“纯净”。他们互相争夺“猎杀权”。

这游戏不光是玩家之间的厮杀。更是不同层级、不同目的、不同规则的参与者之间的混战。

哨塔的门开了,一个人走出来。女性,穿着吉利服碎片拼成的伪装衣,

手里拿着一把P18C手枪和我腰间那把一样。正是苏雅。她走到三具尸体旁,蹲下,

开始舔包。动作很快,但有条不紊。先拿弹药,再拿医疗品,最后检查武器。

全程不到一分钟。舔完包,她站起身,转头看向我藏身的方向。我心脏骤停。

但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走向哨塔。走到门口时,她停下,回头,

说了一句话:“地窖里的医疗箱,送你了。”声音很轻,但透过雾气,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

“就当是……入场费。”说完,她走进哨塔,关上门。我趴在那里,浑身冷汗。她知道我在,

一直都知道,但她没杀我,为什么?“入场费”是什么意思?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但身体已经行动——趁她还在哨塔里,我冲向地窖入口。掀开藤蔓,果然有个铁盖。拉开,

跳下去。地窖里漆黑,潮湿,有霉味。我打开战术手电,扫视。角落里果然有个医疗箱。

三级医疗包×2,肾上腺素针剂×1,能量饮料×4。还有一个空投专属的战术手套,

提升换弹速度15%。我全拿走。塞进背包时,我发现箱底压着一张纸条。展开,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第七轮测试,猎杀名单:赵虎、陈默、苏雅。

你是唯一的变量。落款是一个符号:Ω。奥米茄。我盯着那张纸条,手在抖。猎杀名单,

变量。我终于明白苏雅为什么不杀我了。我不是她的目标。我是她的……实验样本。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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