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团队造神后,老板转身卸磨杀驴

天才团队造神后,老板转身卸磨杀驴

作者: 展颜消宿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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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天才团队造神老板转身卸磨杀驴》是知名作者“展颜消宿怨11”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陈默林燃展全文精彩片段:情节人物是林燃,陈默,张震山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职场小说《天才团队造神老板转身卸磨杀驴由网络作家“展颜消宿怨11”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0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47: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天才团队造神老板转身卸磨杀驴

2026-02-01 18:38:33

第一章:庆功宴与辞退信发布会现场的镁光灯如星河倾泻。林燃站在舞台中央,

的全息投影正实时显示着全球用户增长曲线——那条陡峭的绿色线条在过去的四十七分钟里,

几乎是以九十度角向上冲刺。

数字跳动:三百万、五百万、八百万……突破一千万用户的时刻,

台下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掌声。“这就是‘普罗米修斯’。

”林燃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每个角落,平静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微颤,

“它不只是一个工具,它是连接现实与数字世界的桥梁。”全息影像切换,

展示着核心功能:毫秒级的多模态交互,攻克了业内公认不可能的量子加密瓶颈,

自适应学习架构让AI真正拥有了“理解”而非“匹配”的能力。

科技媒体的记者们疯狂敲击键盘,投资人的眼睛里映出钞票飞舞的光影。

张震山坐在第一排正中央,西装笔挺,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闪着银光。他微微侧身,

对身旁来自硅谷的风投合伙人低语了几句,对方立即露出会意的笑容,举起香槟杯轻轻示意。

后台技术区,陈默盯着二十块监控屏幕,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

这个三十七岁的前沿架构师已经七十二小时没合眼,黑框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陈总,

北美节点负载突然飙升到87%。”年轻工程师的声音有些紧张。“启动预案三,

动态分配算力。”陈默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告诉林燃,让他把演示环节延长三十秒,

我们需要时间。”“收到。

”团队通讯频道里传来七嘴八舌的声音:“欧洲区响应延迟控制在承诺值内,漂亮!

”“移动端适配完美,老李牛逼!”“谁看见我的咖啡了?等等,

这杯怎么是凉的……”这些声音属于一支二十三人的技术团队。

他们在这间地下二层的研发中心里共同度过了八百多个日夜,

见过凌晨四点的城市每一个季节的模样。此刻,所有疲惫都在数据曲线的狂飙中烟消云散。

发布会在一小时后圆满落幕。林燃走下舞台时,衬衫后背已完全湿透。张震山大步迎上来,

用力拥抱他:“成了!林燃,你们做到了!你知道刚才红杉的人跟我说什么吗?

估值至少再加两个零!”“是团队一起做到的。”林燃纠正道,

目光在人群中寻找那些熟悉的身影。庆功宴设在市中心最高建筑的旋转餐厅。落地窗外,

城市灯火如钻石散落黑绒。香槟塔折射着璀璨光芒,米其林三星主厨亲自操刀,

每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张震山举杯致辞,声情并茂:“两年前,

有人说我们要做的是科幻小说里的东西。今晚,我们把科幻变成了现实!

敬每一个为‘普罗米修斯’付出过心血的人!”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成一片。

林燃被投资人轮番围住,每个人都在问技术细节、商业前景、护城河宽度。他耐心解答,

眼神却不时飘向角落的技术团队——他们正聚在一起,用只有他们懂的黑话开玩笑,

笑声坦荡而放肆。陈默端着一碟几乎没动的甜点,靠在窗边。林燃终于摆脱人群,

走到他身边。“怎么样,陈大架构师?”林燃碰了碰他的杯子,“允许自己放松一晚吗?

”陈默推了推眼镜:“核心服务器的负载曲线还在可接受范围,

但日本节点的异常流量需要明天分析。另外,我建议尽快开始安全审计,现在我们是靶子了。

”“明天再说。”林燃按住他的肩膀,“今晚,就今晚,我们都只当个普通人,好不好?

”陈默沉默片刻,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容:“你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聚餐吗?

当时公司账上只剩三个月工资,张震山说,要么成神,要么成仁。”“我记得。

”林燃望向窗外,“那天也是这样的夜景。”服务员开始分发伴手礼——定制款的智能手表,

表盘背面刻着每个员工的名字和“普罗米修斯之父/母”的字样。

团队里最年轻的工程师小赵当场就戴上了,兴奋地拍了好几张照片。“这表市场价得八千吧?

”前端工程师李薇咋舌,“老板这次真大方。”“这才哪到哪。”张震山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揽住林燃和陈默的肩膀,“等下一轮融资到位,我保证,在座的每一位,

都会收到一份让你们惊喜的股权方案。你们不是我的员工,是我的战友,是我的合伙人!

”他的话引来一阵欢呼。晚上十一点,宴会气氛达到高潮。

张震山的助理悄悄将林燃请到包间。“坐。”张震山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林燃,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林燃一愣:“当然是继续迭代‘普罗米修斯’,

我们规划中的2.0版本有七个模块需要……”“不不,我是说你个人。”张震山身体前倾,

“公司马上要进入高速扩张期,我需要你站到更高的位置。CTO已经不够了,

我想设置一个首席科学家职位,你来担任。年薪翻倍,再加这个数。

”他在平板电脑上输入一个数字,推过来。林燃看着那个七位数的年薪,没有立即回应。

“张总,技术团队的待遇也应该同步调整。这半年大家几乎是住在公司,特别是陈默,

他解决了最关键的……”“放心,都有安排。”张震山拍拍他的手背,

“我已经让HR连夜制定激励方案,明天,最迟后天,就会落实到每个人。

今晚就让大家尽情庆祝,这是他们应得的。”回到大厅时,

林燃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被现场的热烈气氛冲散了。也许是他多虑了。

张震山也许是个精明的商人,但这两年来,他从未在研发投入上吝啬过。午夜十二点,

香槟喝光了四箱。张震山接了个电话,对大家说有个重要投资人要见,需要提前离场。

他走到门口,转身对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掌声和口哨声送他离开。凌晨一点,餐厅开始清场。技术团队意犹未尽,

有人提议去他们常去的那个烧烤摊续摊。“就当是回归人间烟火!”李薇喊道,

获得一片赞同。二十几个人浩浩荡荡下楼,在凌晨的街道上笑着闹着。

小赵甚至唱起了跑调的歌,被陈默面无表情地评价为“对听觉系统的暴力攻击”,

引发更大笑声。烧烤摊老板是老熟人,见到他们,

不用问就开始搬啤酒:“今天什么大喜事啊?”“老刘,今天我们改变了世界!

”有人醉醺醺地喊。“好好好,改变世界好,这顿我请!”“那不行!”林燃掏出钱包,

“今晚必须我请。”就在这个时候,林燃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本以为是家人询问何时回家,

划开屏幕的瞬间,笑容僵在脸上。那是一封来自公司人力资源系统的自动邮件。

标题简洁冰冷:关于您劳动合同终止的通知林燃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但白底黑字清晰地排列着:“尊敬的林燃先生:因公司战略架构调整,您的岗位已被优化。

您的劳动合同将于本通知发出时正式终止。

于三个工作日内完成工作交接及离职手续……”下面跟着一长串法律条款和补偿金计算公式。

“怎么了林哥?”李薇递过来一串烤馒头片,“脸色突然这么差。”话音未落,

她自己的手机也响了。紧接着,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所有人的手机开始此起彼伏地响起新消息提示音。烧烤摊骤然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噼啪作响,

和手机接连不断的震动声。陈默第一个读完邮件。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摘下眼镜,

用衣角反复擦拭镜片,这个动作他通常只在面临巨大压力时才会做。

小赵的声音带着哭腔:“这……这是开玩笑的吧?今天不是愚人节啊……”“我打给张总。

”林燃的手指有些发抖,找到通讯录里置顶的号码。拨出,漫长的等待音,

然后转入语音信箱。再拨,直接提示关机。他转而拨打张震山的助理,这次接通了。

“王助理,我们刚刚收到了……”“林总,我知道。”对方的声音异常平静,

“张总让我转告您,公司会依法支付N+1补偿。具体事宜,HR明天会联系各位。

”“什么叫‘优化’?‘普罗米修斯’刚刚发布!我们刚刚……”“这是公司董事会的决定。

我还有事,先挂了。”忙音。李薇猛地站起来,啤酒瓶被带倒,

在水泥地上炸开:“我这就回公司问清楚!”“一起去!”几个人同时响应。

林燃强迫自己冷静:“先别冲动。陈默,你试试登录内网。

”陈默已经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键盘,连接手机。他的手指在虚拟键位上飞舞,

表情越来越凝重:“所有权限已冻结。我的管理员账户……被删除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每个人头上。陈默是系统的总架构师,拥有最高权限。

如果连他的账户都能被删除,意味着对方做了万全准备。“回去。”林燃站起身,“回公司。

”凌晨两点十七分,他们站在公司大楼下。平日里二十四小时开放的玻璃门禁,

此刻显示着红色的“禁止通行”。林燃刷工牌,没反应。指纹识别,没反应。人脸识别,

系统提示“识别失败”。“我试试后门。”小赵绕到侧面。五分钟后,

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消防通道从里面锁死了,货运电梯也停了。”大楼保安室的灯亮着。

一个陌生的保安走出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请问是‘普罗米修斯’项目组的各位吗?

”“是。”林燃上前,“我们需要上楼取个人物品。”“抱歉,根据公司通知,

各位的权限已于今晚十二点整统一注销。”保安的语气礼貌而疏离,“各位的个人物品,

公司会安排打包,三个工作日内寄到登记地址。现在请各位离开私人区域。”“私人区域?

”李薇气得声音发抖,“我们在这里工作了两年!我们创造了这家公司最值钱的东西!

”保安后退一步,手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请不要让我为难。如果各位不离开,

我只能通知警方处理。”更多的保安从大楼里走出来,站成一排。凌晨的风很冷,

吹散了酒意,也吹透了单薄的衬衫。林燃看着这座他们无数次深夜走出的玻璃大厦,

此刻它像一座冰冷的水晶棺,封存了他们两年间所有的热情、灵感、争吵、突破和汗水。

“林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小赵的声音已经带着哽咽。林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转向陈默,这个平时总能给出最理性方案的男人,

此刻只是仰头望着大楼高层——那里曾经是他们的实验室,灯火通明。“先回去吧。

”林燃最终说,“先回去,等天亮。”他们沉默地走向地铁站,像一群战败的士兵。

最后一班地铁早已开走,几个人站在空旷的站台上,谁也没有说话。

林燃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HR系统发来的第二封邮件,

详细列出了“离职手续办理指引”,包括如何归还公司财产列出了每个人领用的设备清单,

精确到一支笔、如何结算薪酬、以及“竞业限制协议”的提醒——未来两年内,

他们不得加入任何与公司有竞争关系的企业。

附件里甚至有一份已经填好日期和金额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只等他们电子签名。

效率真高啊。林燃想,讽刺地笑了。

原来庆功宴上那些笑容、那些承诺、那些“战友”“合伙人”的称呼,

都只是今晚这场大戏的台词。“大家先各自回家。”林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保持联系。这件事,没完。”他挨个拍了拍每个人的肩,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陈默是最后一个。这个习惯用代码和逻辑理解世界的男人,

低声说了一句林燃很久以后才完全明白的话:“他以为他拿走了果实,

却不知道根茎深处还连着地雷。”凌晨三点四十分,林燃站在自家公寓楼下。

他抬头看着漆黑的窗户,妻子和女儿应该早就睡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今晚发生的一切。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改变世界的英雄;现在,他是一个连公司大门都进不去的失业者。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着,那封邮件的标题像一道伤口。他想起两年前加入公司的那天,

张震山握着他的手说:“林燃,让我们一起来创造历史。”是啊,历史创造了。

只不过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夜风吹过,林燃突然觉得很累,累到骨头都在疼。

他慢慢蹲下身,在空无一人的街道边,把脸埋进掌心。头顶,城市依旧灯火辉煌。

巨大的广告牌正在轮播“普罗米修斯”的宣传片,那个他们倾尽心血创造的数字生命,

在屏幕上对着整个世界微笑。而创造它的人们,此刻散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在同样的震惊、愤怒和茫然中,等待黎明。第一缕晨光撕开夜幕时,

林燃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林总,我是张总的司机老周。

张总让我转告您,补偿金可以再谈,请务必签了协议。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他说,

您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什么是大局。”林燃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站起身,

抹了把脸,走进楼道。电梯上升时,他在反光的金属门里看见自己的倒影——眼睛通红,

头发凌乱,领带歪斜。他伸出手,慢慢地把领带扯下来,握在手里。电梯门开。他走出电梯,

在自家门前停下,深吸一口气,换上平静的表情,用钥匙轻轻打开了门。天亮了。

游戏开始了。

第二章:“礼物”与全面崩盘倒计时第7天·清晨林燃在女儿上学的闹钟声中醒来。

连续一周,他都维持着同样的作息:六点半起床,做早餐,送七岁的朵朵去学校,

然后在早高峰的车流里漫无目的地绕圈。他不敢告诉妻子自己失业了——至少现在还不能。

妻子所在的教培行业刚刚经历一轮裁员,她每天加班到晚上九点,只为保住那份微薄的薪水。

“爸爸,你最近都不用上班吗?”朵朵在后座问,

手里玩着“普罗米修斯”的卡通周边玩偶——那是发布会前内部测试版,

全世界只有不到一百个。林燃从后视镜里看到女儿天真的眼睛:“爸爸……在做一个新项目,

可以在家工作。”“就像陈默叔叔那样吗?妈妈说陈默叔叔是天才,可以好几天不出门。

”“是啊。”林燃喉咙发紧,“到了,快去吧,要迟到了。”看着女儿跑进校门的背影,

他靠在方向盘上,深深吸了口气。手机屏幕亮着,

那个名为“前战友”的微信群从凌晨就开始跳动消息。李薇:猎头联系我了,

一家做自动驾驶的,薪资涨30%,但要签三年竞业

小赵:我收到了HR寄来的离职协议,他们算的补偿金基数不对,少了去年年终奖部分

老李:我咨询了律师,律师说这种集体裁员,如果程序有问题,可以主张2N

陈默:@所有人 今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重要陈默极少在群里说话,

更少用“重要”这个词。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被一连串的“收到”刷屏。

老地方是大学城后街的一家旧书店,二楼有间不对外营业的茶室。

书店老板是陈默的远房表亲,两年前团队最艰难的时期,他们经常在这里通宵讨论架构,

困了就睡在榻榻米上。下午两点五十分,二十三个人陆续到齐。一周不见,

每个人都变了些模样。李薇剪掉了长发,小赵眼下的乌青像挨了两拳,

老李不停地搓着手指——那是他焦虑时的习惯动作。只有陈默,

依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眼镜后的眼神平静得像深潭。“都收到协议了?

”林燃问。众人点头。“我找了三家律所咨询。”林燃把打印出来的资料放在矮桌上,

“结果不太乐观。公司走的程序在法律上基本无懈可击。提前三十天通知可以代偿,

补偿金按N+1算,基数虽然有问题,但诉讼成本很高。竞业协议……如果我们签了,

未来两年不能进入任何AI相关领域。”茶室里一片死寂。“那就签呗。”小赵突然说,

声音带着自暴自弃,“拿了钱,我回老家开个奶茶店。”“你学的是量子计算,开奶茶店?

”李薇瞪他。“不然呢?我妈说了,稳定最重要。这两年我攒了三十万,加上补偿金,

够在县城付个首付……”“我们创造了改变世界的东西!”李薇站起来,声音发颤,

“现在就这样算了?被像垃圾一样扫出门,然后各奔东西?”“不然能怎么办?

”小赵也提高了音量,“打官司?我们打得过公司的法务团队?

他们可是专门从红圈所挖的人!”争吵一触即发。有人劝架,有人沉默,有人红了眼眶。

“陈默。”林燃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男人,“你叫我们来,应该不只是看我们吵架吧?

”陈默推了推眼镜,从随身的旧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金属盒子。盒子不大,

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组物理指纹锁。他将手指按上去,轻微的机械声后,盖子弹开。

里面是一枚拇指大小的银色存储芯片,和一卷手写笔记。“这是什么?”李薇凑过来。

“‘普罗米修斯’的出生证明,和死亡开关。”陈默的声音平淡无波,

仿佛在描述一段普通的代码逻辑。茶室再次安静下来,这次安静里多了某种紧绷的东西。

陈默打开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纸上画着复杂的架构图,线条工整得像印刷品。

“从项目启动第一天起,我就在核心算法层埋了一个逻辑锁。不是后门,不是漏洞,

是一个合法的、符合架构规范的、但只有我能完全理解的……保险机制。

”他调出手机上的草图,投影到白墙上。图像显示的是“普罗米修斯”的多层架构,

在最底层的量子计算适配层,有一个极隐秘的递归校验模块。“看这里。

”陈默的激光笔指向一个节点,“这个模块会定期验证一组环境变量。

包括:我的管理员权限状态、核心代码库的完整哈希值、以及服务器时钟与原子钟的同步差。

——也就是我的权限被删除、代码被篡改、且系统时间异常超过72小时——模块就会触发。

”“触发之后呢?”林燃问,声音有些干涩。“会启动一个指数级扩散的熵增进程。

”陈默切换投影,展示出一段极度精简的代码,“简单说,系统会开始‘自我质疑’。

它会不断向自己提出无法验证的逻辑悖论,消耗算力来寻找答案,

就像一个人不断思考‘这句话是假的’是真还是假。初期表现是响应延迟增加,

中期会出现局部功能紊乱,

后期……”他停顿了一下:“所有依赖核心算法的服务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逐层崩溃。

从语义理解模块开始,到多模态交互,再到最底层的加密通信。整个过程不可逆,

除非用特定的密钥序列在七十二小时内逐层解锁。”茶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送风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林燃艰难地问。

“从张震山第一次暗示要用‘更经济’的团队替换我们开始。”陈默合上笔记本,

“那是八个月前,第二版原型刚刚通过压力测试的时候。他当时说,产品成熟后,

可以找一些‘性价比更高’的工程师来维护。”“所以你早就……”“我不信任他。

”陈默直视林燃的眼睛,“我信任的是我们创造的东西。

我不能让它变成一个纯粹的商业工具,更不能让不懂它的人乱改。这个锁,

是保护‘普罗米修斯’的最后方式。”小赵吞了口口水:“陈哥,

你这……这是不是违法的啊?”“代码完全符合架构文档,通过了所有安全审计,

甚至在开源社区有类似的设计模式。”陈默说,“它只是一个……过于谨慎的容错机制。

只不过,这个容错机制的触发条件和恢复流程,只有我知道。”李薇的眼睛亮起来:“所以,

如果系统出问题……”“只有我们能解决。”林燃接过话头,感到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来,

“陈默,触发条件满足了吗?

”陈默看了一眼手表:“我的权限是七天前凌晨12点整被删除的。按照逻辑,

如果张震山在这七天内没有对核心代码做任何修改,系统还能维持。但以他的性格,

拿到控制权后第一件事就是清除所有‘前任的痕迹’。”他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连接上一个加密的卫星网络,输入一连串命令。屏幕跳动着绿色字符流。

“我在三个不同时区的服务器上留了监控节点,权限很低,只能看到系统健康状态。

”陈默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

“看这里:北美主节点的逻辑循环计数从三天前开始异常增长。昨晚十一点到现在,

增长了400%。”投影上的曲线图开始呈现出诡异的波形——平稳,然后陡然上升,

像心跳骤停前的最后挣扎。“他动手了。”陈默说,“他一定让新团队‘优化’了代码。

只要改动核心层的任何一行,哈希值就会变。三个触发条件,

现在已经满足两个:我的权限删除,代码被篡改。

只差系统时间异常这个条件——但那个模块每72小时会自检一次,

下一次自检是……”他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今晚八点整,全球服务器同步校时的时候。

”林燃感到喉咙发干:“如果触发,我们有多少时间?”“第一阶段,

用户会注意到响应变慢,但多数人会以为是网络问题。第二阶段,大概24小时后,

复杂功能开始出错,比如多轮对话逻辑混乱、文件解析错误。第三阶段,48小时后,

基础通信加密可能失效。”陈默关掉电脑,“从触发到完全崩溃,

理论上是72小时黄金救援时间。但实际上,一旦进入第二阶段,恐慌就会引发链式反应。

”茶室里,二十几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所以我们现在……”老李搓手指的速度更快了,

“等着看戏?”“不。”林燃站起来,环视每一个人,“我们得准备。”“准备什么?

”小赵问。“准备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们面前。”林燃一字一句地说,

“但不是去救火,而是去谈条件。”他看向陈默:“密钥序列需要所有人都知道吗?

”“三层密钥。”陈默说,“第一层我可以独立完成,解除熵增进程。

第二层需要至少五个人的生物特征验证,重建核心算法。第三层……”他停顿了一下,

“需要整个原团队23个人的数字签名,才能永久关闭这个机制,并转移最高权限。

”“也就是说,缺一不可。”李薇明白了。“缺一不可。”陈默重复。

林燃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一周来的愤怒、委屈、茫然,此刻凝聚成某种冰冷而锋利的东西。

他打开手机日历,设置了一个倒计时:距离“礼物”拆封:6小时22分17秒“现在,

”他说,“我们该回家,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

”倒计时0小时·全球同步校时晚上八点整,

位于瑞士的世界标准时间服务器向全球发出同步脉冲。“普罗米修斯”的分布式架构中,

每一个节点都接收到了这个时间信号,并启动了例行的72小时自检程序。

在东京、新加坡、法兰克福、硅谷的服务器集群里,

那个深埋在量子适配层的递归模块开始了它的工作。

它首先检查管理员列表——陈默的账号状态:已删除。

然后计算核心代码库的哈希值——与七天前的基准值偏差:0.7%,

超过允许的0.01%阈值。最后校验系统时间——正常。三个条件满足两个。足够了。

模块安静地更改了自己的状态标志,从一个普通的容错组件,

转变为整个系统中最活跃的进程。它开始生成第一组逻辑悖论,

并提交给计算核心:“这句话是假的。”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么它说自己是假的,

所以它是假的;但如果它是假的,那么它说自己是假的这件事就是假的,所以它是真的。

在人类看来,这只是语义学游戏。但对一个以逻辑为基础的AI系统,

这是一个需要消耗算力去验证的命题。而验证的过程本身,又会生成新的、更复杂的悖论。

指数级扩散开始了。触发后第1小时·硅谷马克·汤普森正准备结束一天的工作。

作为“普罗米修斯”的首批企业用户,他的初创公司用它来处理客户服务。过去一周,

效率提升了300%,他刚写好了给董事会的汇报邮件。他习惯性地打开管理后台,

想看看今晚的数据面板。页面加载得比平时慢了大约两秒。“网络问题吧。”他嘟囔着,

刷新了一次。这次快了点。他关掉电脑,起身去煮咖啡。窗外,

旧金山的夜景一如既往地璀璨。他并不知道,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后台的一个数据可视化图表,其中一根代表“多轮对话完成率”的曲线,

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下弯折了一个像素的高度。触发后第5小时·上海凌晨一点,

张震山还没有睡。他坐在新装修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面前摊开着三份文件:一份是下周赴纳斯达克敲钟的行程安排,

一份是收购竞争对手的初步协议,

还有一份是“新核心技术团队”的组建方案——他挖来了某大厂的整个AI部门,

薪资只有原团队的60%。助理轻轻敲门进来:“张总,新团队负责人王总监想见您,

说有个小问题需要确认。”“让他进来。”王总监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金边眼镜,

步伐急促。“张总,我们在重构核心算法时,发现了一段代码……有点奇怪。”“什么代码?

”“一个递归校验模块,文档上说是容错机制,但我们测试时发现它的逻辑耦合度异常高。

我们建议移除它,用更标准的方案替代。”张震山皱眉:“移除会影响系统吗?

”“理论上不会。它看起来像是个冗余设计,可能是前团队为了显示技术难度故意留下的。

”“那就移除。”张震山挥挥手,“把前团队的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

我要一个全新的、完全属于我们的‘普罗米修斯’。”“明白。”王总监离开后,

张震山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这座不眠的城市。远处巨大的广告牌上,

“普罗米修斯”的LOGO光芒四射。他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林燃”的名字。

手指悬在删除键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再等等。”他自言自语,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触发后第18小时·东京上午九点,通勤高峰刚过。

田中莉子像往常一样,用“普罗米修斯”的日语版本整理会议纪要。

她是东京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助理,这个AI工具大大减轻了她的工作负担。但今天,

系统有点不对劲。她上传了一份十页的合同草案,要求提取关键条款。往常只需要三秒钟,

这次等了十秒。返回的结果中,

第三条款和第七条款的解读出现了矛盾——系统一边说“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

一边又说“终止需双方同意”。她以为是文件格式问题,重新上传了一次。这次等了二十秒,

结果更加混乱:系统开始用关西方言回答问题,还夹杂着几句莫名其妙的古诗。

“搞什么……”莉子皱眉,点击了“报告问题”按钮。她不知道,

她是全球第317个报告异常的用户。而此时,系统后台的异常事件计数器,

正以每分钟五十次的速度递增。

触发后第36小时·新加坡“普罗米修斯”亚太区运维中心乱成一团。

报警灯从凌晨开始就没停过。大屏幕上,代表服务健康度的绿色区域正在被红色蚕食,

像一滴血在清水里扩散。“找不到根本原因!”工程师对着耳机大吼,“所有硬件指标正常,

网络延迟正常,但所有节点的逻辑错误率都在飙升!”“回滚到昨天的版本!

”值班经理下令。“试过了!回滚后错误率下降了两个小时,然后又开始了!

就像是……系统自己在跟自己打架!”更衣室里,

一个年轻工程师偷偷给前同事发信息:你们之前遇到过这种问题吗?系统突然发疯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陈默在的时候,连死机都没有过年轻工程师盯着这句话,

然后删除了聊天记录。

小时·法兰克福欧洲最大的电信运营商“TeleConnect”的紧急董事会正在召开。

“从今早六点开始,我们基于‘普罗米修斯’的智能客服系统全面瘫痪!

”首席技术官拍着桌子,“三千万用户!现在投诉电话被打爆了,社交媒体上全是骂我们的!

”“供应商怎么说?”“他们说是‘临时性技术调整’,建议我们启用备用系统。

但我们没有备用系统!当初是他们保证百分百可靠的!”“那就起诉!索赔!

”“合同里有限制责任条款……最高赔偿额只有服务费的十倍,

远远不够我们的损失……”会议室里烟雾弥漫。窗外,法兰克福证券交易所的大盘上,

TeleConnect的股价已经开始跳水。触发后第60小时·全球社交媒体炸了。

#普罗米修斯崩了# 登上全球三十个国家的推特趋势榜首。

传的截图和视频像病毒一样传播:一个美国大学生展示AI如何把一篇关于气候变化的论文,

改写成了披头士乐队的歌词;一个韩国主播直播时,

语音助手突然开始用机械音朗诵《共产党宣言》;一个法国艺术家发现,

图像生成模块把她上传的自拍照,全部输出成了十七世纪油画风格的土豆。一开始是段子,

是笑话,是“AI也有周一综合征”的调侃。但很快,气氛变了。医疗公司报告,

用于辅助诊断的AI系统给出了危险的错误建议;金融机构发现,

风险预测模型开始输出随机数;航空公司紧急停用了自动调度系统,

因为系统建议让两架飞机使用同一条跑道。恐慌开始蔓延。

触发后第66小时·硅谷总部张震山被电话铃声从梦中惊醒。窗外天还没亮。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董事会主席,公司在欧洲的最大投资人。“张!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我们的投资正在以每分钟几百万美元的速度蒸发?!”“主席,

您听我说,这只是暂时的技术……”“我不要听解释!我要解决方案!现在!立刻!马上!

”电话被挂断。紧接着,

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电话接踵而至:合作方、客户、媒体、证监会……张震山冲进公司时,

看到的是地狱般的景象。运维中心里,十几个新招聘的工程师面如死灰地坐在屏幕前。

大屏幕上,全球服务地图已经一片血红。“张总,我们……我们试了所有方法。

”王总监的声音在发抖,“这不是普通故障,这像是系统底层逻辑在自我瓦解。

我们需要原团队,需要陈默,只有他们知道这个架构到底……”“闭嘴!”张震山咆哮,

“找!给我把他们都找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助理战战兢兢地递过来一份报告:“张总,

我们尝试联系了所有原团队成员。有十八个人直接挂断了电话,四个人说正在休假,

还有一个人……”他顿了顿,“陈默的手机关机,住处的房东说他已经一周没回去了。

”张震山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桌子,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林燃呢?

”“林总……林先生他,”助理小心地措辞,“他的妻子说,他出门旅行了,归期未定。

”“旅行?”张震山气极反笑,“在这个时候旅行?给我查!查他所有的出行记录!

信用卡消费!酒店预订!”“查过了。过去一周,他只在一家书店咖啡馆有过三次消费记录,

每次都是现金支付。没有火车票,没有机票,没有酒店。”张震山突然明白了。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优雅而残忍的复仇。他冲回办公室,反锁上门,

从保险柜最深处翻出一个旧手机。开机,输入密码,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拨出。漫长的等待音。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听时,电话通了。“喂?”是林燃的声音,

平静得可怕。“林燃,”张震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需要帮助。

‘普罗米修斯’出了严重问题,我需要你和团队立刻回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

林燃说:“张总,我们已经离职了。现在回去,算加班吗?”电话被挂断。张震山握着手机,

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窗外,天亮了。晨光照进房间,

落在地板上那份纳斯达克上市行程表上。表上的日期是下周,但现在,

那看起来像个拙劣的玩笑。他走到窗边,看向城市。巨大的广告牌上,

“普罗米修斯”的LOGO依然闪耀,但下方滚动播放的实时用户数,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跌:9800万、9700万、9600万……每一秒,

都是数以万计的用户的流失。每一秒,都是百万美元级的估值蒸发。每一秒,

都是他亲手建立的帝国,正在地基处崩塌。他拿起手机,重新拨号。这次,

他打给了私人律师:“我要你起草一份协议。给原技术团队。条件……让他们开。

任何条件都可以谈。”放下电话后,他瘫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而城市的另一端,

在那家旧书店二楼的茶室里,二十三个人正围坐在一起,看着投影上的实时新闻。

体的头条都在报道同一个事件:“AI革命遭遇滑铁卢:‘普罗米修斯’全球范围神秘崩溃,

专家称或引发行业地震”林燃关掉投影,转向所有人:“准备好简历了吗?”“什么?

”李薇一愣。“不是找工作的简历。”林燃说,“是我们给前老板的‘服务报价单’。

”他看了一眼时间:触发后第71小时。距离黄金救援窗口关闭,还有1小时。

距离游戏规则彻底改写,还有1小时。茶室里,二十三双眼睛在晨光中,

亮得像打磨过的刀锋。

第三章:绝望的求救与天价账单触发后第71小时·旧书店茶室晨光透过竹帘的缝隙,

切割成细长的光带,落在榻榻米上。

二十三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光映照着一张张毫无睡意的脸。过去的三天里,

他们轮流在这间茶室值守,监控着“普罗米修斯”在全球的死亡进程。

墙上的投影实时显示着陈默编写的监控面板——全球服务健康度已经跌至17%,

且仍在以每小时3%的速度下滑。“东京节点完全失联了。”小赵盯着屏幕,声音嘶哑,

“三十秒前。

刷新着新闻页面:“彭博社刚更新了头条——《‘普罗米修斯’崩盘引发全球AI信任危机,

监管风暴即将到来》。评论区已经有人在问,这会不会是下一个Theranos骗局。

”老李搓着手指:“张震山刚才又给我打电话了,我没接。这是他今天第七次打来。

”“他给每个人都打了。”林燃靠在窗边,看着楼下开始苏醒的街道,

“包括我们父母的电话。我让我爸把他拉黑了。”陈默坐在角落里,

面前摊着三本厚重的笔记。他正在计算最后的时间窗口:“根据崩溃曲线,

如果我们在两小时内不介入,系统将进入不可逆的熵增死循环。到时就算有密钥,

也需要至少一周时间重建核心。”“一周时间足够让公司破产十次了。”林燃转过身,

“都准备好了吗?”房间里安静了一瞬。这三天里,他们做的事远不止监控。

在陈默的技术框架下,每个人都在准备自己的“专业简历”——不是求职用的,

而是服务报价单的一部分。李薇整理了所有她负责的前端架构文档,

标注出只有她知道的后门优化方案;老李列出了整个分布式系统的压力测试模型,

那些模型从未写入正式文档;小赵甚至偷偷备份了用户行为数据库的原始样本,

那是训练下一代算法的基础。他们不再是等待救援的失业者。

他们是手握核弹发射密码的、世界上最懂“普罗米修斯”的二十三个专家。而今天,

他们会把这个事实,明码标价。触发后第71小时15分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书店老板老陈推门进来,脸色有些紧张:“楼下……来了好多人。黑色轿车,三辆,

都停在消防通道口了。有个穿西装的说要找你们。”“让他上来。”林燃平静地说,

“一个人。”几分钟后,张震山出现在楼梯口。他看起来老了十岁。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

领带松垮,眼睛布满血丝,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

这个曾经在发布会上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站在那里,像一具被抽干了气的皮囊。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在林燃脸上停顿最久。“我需要……”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吓人,“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没有人说话。二十三双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张震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我知道,

之前的事情……处理得不够妥当。我道歉。但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

‘普罗米修斯’正在崩溃,全球几千万用户受到影响,公司的估值已经跌了百分之六十。

如果系统彻底完蛋,不止是我,整个行业都会……”“张总。”林燃打断他,

语气礼貌而疏离,“您现在是代表公司来聘请我们提供技术服务吗?”张震山愣住了。

备好的所有说辞——关于责任、关于情怀、关于行业未来——在这一句公事公办的问话面前,

碎得干干净净。“是。”他终于说,“是技术服务。紧急救援。”“明白了。

”林燃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一个文件夹,走到张震山面前,递给他,“那么,

请您先看看这份合同。”文件夹是朴素的牛皮纸色,

封面上只有一行字:《“普罗米修斯”系统紧急救援技术服务协议》。张震山接过,

翻开第一页。然后他的脸色变了。第一条:服务费用1.1 技术服务费按人/小时计费,

标准费率:每人每小时5000美元。1.2 鉴于本次服务性质为7×24小时紧急救援,

适用3倍紧急响应系数。即每人每小时实际费率:15000美元。

1.3 团队规模:23人。

1.4 预估最短救援时长:72小时根据技术负责人陈默先生评估。

务费总额:23人 × 72小时 × 15000美元/人/小时 = 2484万美元。

1.6 上述费用不含税,不含差旅、住宿、设备等附加开支。张震山的手开始发抖。

他猛地抬头看林燃:“两千五百万美元?七十二小时?你们疯了?”“这是市场价,张总。

”林燃的声音依然平静,“硅谷顶级AI危机响应团队的时薪是8000美元起,

我们团队中有七个人如果去硅谷,能拿到比这更高的报价。

考虑到‘普罗米修斯’系统的复杂性和我们对其架构的独家知识,这个价格是合理的,

甚至可以说是友情价。”“友情价?”张震山几乎要笑出来,但那笑声卡在喉咙里,

变成一阵剧烈的咳嗽。等他缓过来,林燃已经翻到第二页。

第二条:付款方式2.1 服务开始前,需预付全额费用的50%,即1242万美元。

2.2 剩余50%在系统核心功能恢复至正常水平80%时支付。

2.3 只接受银行电汇,不接受股权、期权或其他形式抵扣。

2.4 如因付款延迟导致服务中断,每小时加收合同总额5%的滞纳金。

第三条:服务条件3.1 服务期间,团队拥有对“普罗米修斯”所有系统的最高管理权限,

原管理团队需完全退出。3.2 服务完成后,公司需无条件删除所有竞业限制协议,

并出具书面声明,承认原技术团队的贡献。3.3 服务内容及费用构成需对外保密,

但团队保留在个人简历中提及此项目的权利。张震山的手指捏皱了纸页。他抬起头,

眼睛血红:“你们这是敲诈。趁火打劫。”“不,这是商业合作。”林燃迎上他的目光,

“您可以选择不接受。门在那边。”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楼下的街道传来早高峰的车流声,

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张震山站着,文件夹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纸张摩擦声。

他的目光从林燃脸上移开,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李薇咬着嘴唇,小赵低着头,

老李还在搓手指,陈默则完全没看他,专注地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这些人曾经是他的“战友”,是他的“合伙人”。他们曾一起在地下室通宵调试代码,

一起在深夜的路边摊庆祝每一个微小的突破,一起相信着他们正在改变世界。现在,

他们看着他,像看着一个需要被评估的商业风险。“如果我报警呢?”张震山的声音低下来,

带着某种最后的威胁,“如果我说你们在系统里留了后门,蓄意破坏?”林燃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容,淡到几乎没有温度。

他走到茶室角落的老式唱片机旁——那是个装饰品,平时根本不用。但他掀开盖子,

按下了一个隐藏的按钮。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然后开始播放录音。录音的质量很好,

清晰得能听到背景里的香槟杯碰撞声。首先是张震山的声音,意气风发:“……等产品上线,

市场稳定了,技术团队就可以优化了。现在这帮人太贵,一个人顶三个普通工程师的薪水。

等他们把手里的东西都交出来……”另一个声音,应该是某个投资人:“会不会有风险?

毕竟核心技术都在他们脑子里。”张震山:“所以要先哄着,等一切稳定了,再慢慢替换。

我算过了,换成一个三十人的低成本团队,一年能省下两千多万人力成本。这笔钱,

够我们再做一轮营销了。”投资人:“那竞业协议呢?”张震山笑声:“签得死死的。

两年内他们哪儿也去不了。两年后?这个行业早迭代不知道多少轮了,

他们的技术早就过时了。”录音到这里暂停。茶室里死一般寂静。

张震山的脸从苍白变成惨白,最后变成一种死灰。他盯着那台唱片机,

像是盯着一条突然露出毒牙的蛇。“庆功宴那天晚上。”林燃关掉录音,

“您和红杉的合伙人在露台聊天,正好露台角落的智能音箱在待机状态——您知道的,

‘普罗米修斯’的早期原型有环境录音功能,用于改进语音识别。那天晚上,

所有的设备都应该被回收,但有一台被漏掉了。”他走到书架旁,

取出一个银色的小方盒:“就是这个。它录下了整个对话。陈默在清理权限前,

把所有历史数据都做了备份。包括这个。”张震山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所以,张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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