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十五年，我刚被京城顶级豪门沈家寻回，就撞见亲哥把价值千万的古董花瓶砸得粉碎，
亲姐抱着洋娃娃在客厅爬行嘶吼，亲爹对着空气下跪磕头，
亲妈用口红在墙上画血色符咒——全家精神状态堪忧，一个比一个癫。可他们看着我，
眼里迸发疯狂的光芒：“妹妹/女儿终于回来了！我们沈家，全员疯批，不差你一个！
”我冷笑一声，掏出藏在鞋底的弹簧刀：“巧了，我被拐的十五年，
杀过人、放过火、在精神病院装疯卖傻活下来，刚好配得上你们！
”——第一章 疯批千金回归，全家喜迎同类“嘀——匹配成功！
DNA比对结果99.99%，确认沈清鸢为沈氏集团董事长沈振雄失散十五年的亲生女儿！
”市公安局的鉴定报告刚念完，一辆黑色迈巴赫就冲破警戒线，车门被粗暴踹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头发凌乱如鸡窝的男人冲了进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他眼底布满红血丝，眼神狂热得像要吃人：“妹妹？你是清鸢妹妹？”我反手扣住他的脉门，
指节用力，男人痛得龇牙咧嘴，却笑得更疯：“对！就是这个劲儿！够野！
不愧是我沈惊鸿的妹妹！”周围的警察都看傻了，
这就是传说中执掌沈氏科技、以狠辣著称的沈家长子？怎么看着……不太正常？没等我反应，
又冲过来一个穿着洛丽塔裙子、脸上画着浓妆的女人，她一把抱住我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妹妹！我是你姐姐沈惊瑶！你终于回来了！” 她说着，
突然低头，在我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带血的牙印。“嘶——”我疼得皱眉，
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沈惊瑶不仅不怒，
反而笑得花枝乱颤：“太好了！妹妹也疯！我们沈家，终于凑齐全员疯批了！
”我被这操作整懵了。十五年前，我刚满三岁，在幼儿园门口被人贩子拐走，
辗转被卖到偏远山区的家暴男家。为了活下去，我从十岁就开始反抗，
一把火烧了家暴男的房子，砍伤了试图阻拦的人贩子，被抓进少管所，
后来又被送进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里，我装疯卖傻，看着里面的人互相撕扯、自残、嘶吼，
慢慢学会了他们的“疯癫”——那是绝境中保护自己的铠甲。我知道，只有比疯子更疯，
才能活得更久。就在我以为自己要一辈子困在那个鬼地方时，沈家找到了我。他们说，
当年我被拐，是家族宿敌顾家搞的鬼。这些年，沈家为了找我，已经变得面目全非。“清鸢，
跟爸爸回家。” 一个西装革履、气质儒雅的男人走过来，他是沈振雄，我的亲爹。
可我分明看到，他的西装袖口沾着干涸的血迹，眼神深处藏着压抑不住的疯狂。我挑眉，
舔了舔嘴角：“回家？你们家……安全吗？”沈振雄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安全？
在京城，我们沈家就是规矩！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带着诡异的兴奋，
“我们家确实不太‘正常’，但你放心，我们对你，只有疼！”旁边的沈惊鸿附和：“对！
谁敢欺负我妹妹，我把他的骨头拆了，做成标本！”沈惊瑶也点头，
从洛丽塔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在指尖转了个圈：“谁要是敢动妹妹一根头发，
我就把他的眼睛挖出来，镶在我的洋娃娃上！”周围的警察吓得大气不敢出，纷纷后退。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明显精神状态堪忧的家人，突然觉得……有点意思。十五年的颠沛流离，
我早已不是那个柔弱的三岁女童。我双手沾满鲜血，心里装满仇恨，早就疯了。而他们，
似乎和我是同类。“好啊，”我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和他们如出一辙的疯狂笑容，“回家。
”坐进迈巴赫，车内的装饰奢华到极致，却处处透着诡异。后座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罐，
里面泡着几只断指；副驾驶的抽屉里，露出半截电击棍；就连车顶的水晶吊灯，
都缠绕着一圈带刺的铁丝。沈惊鸿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叨叨：“妹妹，你不知道，为了找你，
我把顾家的好几家分公司都炸了，那些人嘴太硬，不炸他们就不吐实话！
”沈惊瑶抱着我的胳膊，把脸贴在我肩膀上，声音黏腻：“妹妹，我给你准备了好多礼物，
有会流血的洋娃娃，有能发出惨叫的音乐盒，还有……我偷偷藏起来的人牙项链！
”沈振雄坐在副驾驶，回头看我，眼神温柔得诡异：“清鸢，回家后，
爸爸带你去看我们家的‘收藏室’，里面有很多‘有趣’的东西，都是为你准备的。
”我听得津津有味，甚至忍不住问：“收藏室里有顾家的人吗？
”沈振雄眼睛一亮：“当然有！顾家老三，当年参与拐走你的主谋之一，我把他关在地下室，
每天给你留着一块肉，等你回来亲手喂他！”“爸，你偏心！”沈惊鸿不满地嚷嚷，
“我也想让妹妹喂我抓来的人！”“我也要！我抓了顾家的大小姐，她的指甲很漂亮，
妹妹可以拔下来做美甲！”沈惊瑶跟着起哄。我看着他们三个疯疯癫癫的样子，
心里积压多年的戾气突然找到了宣泄口。以前，我是孤身一人，在黑暗中挣扎。现在，
我有了家人，一群和我一样疯的家人。顾家，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我会连本带利，
加倍讨回来！车子驶入沈家大宅，一座占地千亩的城堡式建筑出现在眼前。大门两侧，
站着一排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保镖，他们的腰间都别着枪，手腕上有明显的烫伤疤痕。
走进客厅，更是打败了我的认知。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
散落着破碎的瓷器和染血的布条；墙壁上挂着的名画，
被人用红漆画满了诡异的符号；天花板上，吊着几个稻草人，身上贴着顾家核心成员的照片。
一个穿着雍容华贵、妆容精致的女人迎了上来，她是我的亲妈，苏婉清。可她刚走到我面前，
就突然从裙摆下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我的额头。“你是谁？”她眼神冰冷，语气尖锐，
“你不是我的清鸢！我的清鸢不会这么眼神凶狠，我的清鸢是个乖巧可爱的小天使！
”沈振雄赶紧拦住她：“婉清，别冲动！这是清鸢，DNA鉴定不会错的！”“我不信！
”苏婉清情绪激动，手枪的扳机已经扣到一半，“顾家的人太狡猾了，
他们肯定是派了个假货来骗我们！我要杀了她！杀了所有想骗我们的人！
”沈惊鸿和沈惊瑶不仅不阻拦，反而在一旁加油助威。“妈，开枪试试！如果她是假货，
死了也不可惜！”“对！如果她是真的妹妹，肯定能躲开！妹妹这么厉害，不会被打死的！
”我看着对准我额头的枪口，非但不害怕，反而觉得热血沸腾。我猛地侧身，躲过枪口，
同时抬手，一把夺过苏婉清手里的枪，反手对准了她的太阳穴。“妈，”我凑近她，
声音冰冷又带着疯狂，“我是清鸢，在被拐的十五年里，每天都在杀人、放火、挣扎求生。
她不是什么乖巧可爱的小天使，她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我顿了顿，
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提高：“我沈清鸢，双手沾满鲜血，心狠手辣，疯疯癫癫，
是不是你们要找的女儿？”苏婉清愣住了，眼神从震惊慢慢变成狂喜。她一把抱住我，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骨头勒碎：“是！是我的清鸢！是我的疯女儿！太好了！
我的女儿没有死！她比我们还要疯！”她一边哭，一边在我背上狠狠捶打：“这些年，
妈妈想你想得快疯了！我杀了好多人，那些可能知道你下落的人，我都杀了！我以为你死了，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拍了拍她的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妈，别担心，
我回来了。以后，我们一起疯，一起把所有欺负过我们的人，都送下地狱！”苏婉清抬起头，
泪眼婆娑，却笑得疯狂：“好！一起疯！一起杀人！一起把顾家挫骨扬灰！
”沈振雄看着我们母女相认，满意地点点头：“好了，清鸢刚回来，一路辛苦。惊鸿，
去把地下室的顾家老三带上来，让清鸢练练手。惊瑶，去把你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给妹妹接风洗尘。婉清，你陪清鸢去看看她的房间。”“好！”三人异口同声地答应，
眼神里都透着迫不及待的疯狂。我跟着苏婉清上楼，她给我准备的房间，大得像一个篮球场。
房间里的装饰，充满了暗黑哥特风格。床上铺着黑色的丝绒床单，
枕头是骷髅头形状；墙壁上挂着一排刀具，从水果刀到砍刀，应有尽有；书桌上，
放着几本关于解剖学和毒理学的书籍；甚至连衣柜里，都挂满了黑色的皮衣和带刺的饰品。
“喜欢吗？”苏婉清期待地看着我，“我知道你这些年肯定受了很多苦，肯定变得很强大，
所以我按照你可能喜欢的风格，给你布置了这个房间。”我走到书桌前，
拿起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喜欢。妈，你很懂我。”“那是当然！
”苏婉清笑得骄傲，“你是我生的女儿，我当然懂你！对了，你的床底下，
我给你藏了一把狙击枪，还有十发子弹。如果你晚上睡不着，可以去屋顶打靶，
靶心是顾家每个人的照片。”我低头，掀开床板，果然看到一把崭新的狙击枪，
旁边还放着一叠照片，正是顾家核心成员的头像，每个头像上都画满了红色的叉。“谢谢妈。
”我真心实意地说道。这个家，虽然疯狂，虽然血腥，但却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他们是我的家人，一群和我一样疯的家人。在这里，我不需要伪装，
不需要压抑自己的疯狂和戾气。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可以和他们一起，
向所有仇人复仇。苏婉清拉着我的手，坐在床边，开始给我讲述这些年沈家的经历。
“当年你被拐后，我们立刻就知道是顾家干的。顾家一直嫉妒我们沈家的产业，
想把我们赶下台。他们以为拐走你，就能让我们沈家崩溃，就能趁机吞并我们的公司。
”“可他们没想到，你被拐后，我们非但没有崩溃，反而变得越来越疯。你爸，
以前是个儒雅的商人，现在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为了找你，杀了顾家二十多个人，
烧了他们五家工厂，甚至把顾家老爷子的坟都刨了。”“你哥沈惊鸿，以前是个天才少年，
智商高达200。可自从你被拐，他就变得暴躁易怒，疯狂偏执。他接管了沈氏科技后，
用最狠辣的手段打压顾家的产业，甚至研发了很多危险的武器，
就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杀了顾家所有人。”“你姐沈惊瑶，以前是个娇滴滴的小公主，
喜欢粉色，喜欢洋娃娃。可你被拐后，她就变了。她开始喜欢黑色，喜欢血腥的东西。
她收集了很多人的骨头和牙齿，做成饰品戴在身上。她还抓了顾家的大小姐顾雨薇，
把她关在阁楼里，每天用各种方式折磨她。”“至于我，”苏婉清眼神冰冷，
“我以前是个温柔贤淑的女人，可自从失去你，我就成了一个疯子。我学会了用毒，
学会了杀人。我杀了所有可能和你被拐有关的人，不管他们有没有证据，我都杀了。
我甚至杀了我们家以前的佣人，因为我怀疑他们是顾家的卧底。”我静静地听着，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反而觉得热血沸腾。顾家，你们不仅拐走了我，
还把我的家人逼成了疯子。这笔账，我一定要好好算！“妈，顾家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我问道。苏婉清眼神一沉：“顾家这些年，被我们打压得很惨，产业缩水了一半，
核心成员死的死，伤的伤。但他们还没有彻底垮掉，顾家家主顾明远，是个老狐狸，
狡猾得很。他一直躲在幕后，指挥着一切。我们几次想杀他，都被他逃脱了。
”“还有顾雨薇，顾家的大小姐，她是顾明远最疼爱的孙女。惊瑶把她关在阁楼里，
折磨了三年，可她就是不肯说出顾明远的下落。”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关系，
我来让她开口。”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沈惊瑶的声音：“妹妹！妈！我把礼物拿来了！
快开门！”苏婉清打开门，沈惊瑶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走了进来。她把礼盒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串用白色骨头串成的项链，还有一个会流血的洋娃娃。“妹妹，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沈惊瑶兴奋地说道，“这串项链，是用顾家一个打手的指骨做的，
我亲手拔下来的！这个洋娃娃，里面装的是猪血，你一按它的肚子，它就会流血，
像真的一样！”我拿起那串指骨项链，戴在脖子上，大小刚好合适。我又拿起洋娃娃，
按了按它的肚子，红色的“血液”立刻流了出来，逼真得让人头皮发麻。“谢谢姐姐，
我很喜欢。”我真诚地说道。沈惊瑶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喜欢就好！妹妹，
我带你去阁楼看看顾雨薇吧！她长得可漂亮了，就是嘴太硬，不肯说出顾明远的下落。
你帮我好好‘问问’她！”“好啊。”我毫不犹豫地答应。我早就想见识一下，
这个被沈惊瑶折磨了三年的顾家大小姐，到底有多硬的骨头。跟着沈惊瑶来到阁楼，
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腐烂的气息。阁楼的角落里，
关着一个穿着破旧衣服、头发凌乱的女人。她看起来二十多岁，虽然狼狈不堪，
但依旧能看出精致的五官。只是她的眼神，已经变得麻木空洞，脸上布满了伤痕。“顾雨薇，
看看谁来了？”沈惊瑶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我的妹妹，沈清鸢，
她回来了。她可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比我们都要疯，都要狠。你要是不想死得太痛苦，
就赶紧说出你爷爷顾明远的下落！”顾雨薇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麻木和绝望：“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爷爷在哪里。”“还敢嘴硬！”沈惊瑶怒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钳子，就要去拔顾雨薇的指甲，“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等等。
”我拦住了她。沈惊瑶疑惑地看着我：“妹妹，怎么了？”我走到顾雨薇面前，蹲下身，
看着她空洞的眼睛：“顾雨薇，我知道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想说。你以为你不说，
我们就找不到顾明远了吗？你错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