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妻?我转身嫁给京城第一铁面阎王

驯妻?我转身嫁给京城第一铁面阎王

作者: 笔下青栀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驯妻?我转身嫁给京城第一铁面阎王》,主角萧承渊裴衍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要角色是裴衍,萧承渊,沈月浅的古代言情小说《驯妻?我转身嫁给京城第一铁面阎王由网络红人“笔下青栀”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9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46: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驯妻?我转身嫁给京城第一铁面阎王

2026-02-01 18:41:31

我与镇国公世子萧承渊定下婚约五年。大婚前夕,他为磨去我一身“傲骨”,听从旁人谗言,

将我送往大理寺卿裴衍的府中“学规矩”。裴衍是京城人人畏惧的“活阎王”,冷面铁心,

不近人情。三个月后,我活着从那座如冰窖般的府邸出来。我变得知书达理,温顺恭谦,

成了他最想要的世子妃模样。可萧承渊却疯了。他猩红着眼质问裴衍为何如此待我。

那人只冷冷一瞥,语调毫无波澜:“这不正是世子想要的吗?”而我,却在接到一纸圣旨后,

被赐婚给了亲手将我变成木偶的——大理寺卿,裴衍。第1章 折傲骨“月浅,

你性子太过跳脱,这于你未来主理国公府内外并非好事。”“过了大理寺卿裴衍的眼,

这京城上下,便再无人敢非议你半句。”萧承渊的声音温润如玉,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冰锥,

直直扎入我的心口。我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五年、即将与我成婚的男人,

只觉得无比陌生。“承渊,你是在说笑吗?我乃堂堂将军府嫡女,自小受教于宫中大儒,

我的规矩,还需要一个外人来教?”我的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微微发颤。

我们再有三月便要大婚,他却要在此时,将我送到另一个男人的府上?

只因我不似其他贵女那般弱柳扶风,只因我爱骑烈马、好舞长枪?萧承渊叹了口气,

上前来握我的手,却被我躲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劝道:“月浅,

我并非此意。裴卿乃天子近臣,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他府中教养嬷嬷更是宫里的老人,

最重规矩。我只是想让你在婚前更进一步,堵上那些悠悠众口。”“为了我好?

”我几乎要笑出声,“为了我好,便要将我置于那等严苛之地?还是说,在你心里,

我本就是个不知礼数的粗野之人?”“你!”萧承渊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原本的温情荡然无存,“沈月浅,你总是这般咄咄逼人,半点不知退让。我说不过你,

此事已定,明日一早,裴府的马车便会来接你。”他拂袖而去,留下我一人,僵在原地,

如坠冰窟。我与萧承渊青梅竹马,十五岁定下婚约,五年相知,我以为我们心意相通。

我从未想过,他会为了所谓的“规矩”,将我这般轻贱。我的骄傲,我的情爱,

在这一刻被他亲手踩在脚下。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去便去。我倒要看看,

那座活阎王府,究竟是怎样的龙潭虎穴。你想要的温顺世子妃,我会变成那个样子,

只怕到时,你萧承渊,会后悔莫及。翌日清晨,天还未亮,

一辆通体漆黑的马车便停在了将军府门前,没有任何徽记,低调得像一口移动的棺材。

我没有让任何人送,只带着贴身侍女白鹭,毅然踏上了马车。马车一路行至一处僻静的巷陌,

停在一座高墙府邸前。府门上的牌匾只书了两个字——裴府。字迹遒劲,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大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一个面容严肃的老嬷嬷带着两个丫鬟站在门内,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沈姑娘,老身姓张,奉我家大人之命,前来教导姑娘规矩。从今日起,至你出府,

一切言行皆需听从老身安排。”她的声音干瘪而刺耳,像两片砂纸在摩擦。白鹭想上前理论,

被我抬手拦下。我平静地看着张嬷嬷,微微颔首:“有劳张嬷嬷。”走进裴府的大门,

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内没有寻常府邸的花草,只有青石铺就的地面和肃立的仆役。

这里不像家宅,更像一座……牢笼。张嬷嬷将我带至一处偏僻的小院,

院里只有一间正房和两间耳房。“从今日起,沈姑娘便住在此处,院门会落锁。每日卯时起,

申时末歇,老身会亲自教导姑娘何为‘规矩’。”说罢,她便带着人转身离去,

沉重的落锁声随后响起,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白鹭气得浑身发抖:“小姐,

这……这哪里是学规矩,分明是囚禁!姑爷他怎么能这么对您!”我环顾这空旷萧瑟的院子,

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他不是想磨掉我的傲骨吗?”我低声说道,“那就让他看看,

是他的‘好意’先磨掉我的傲骨,还是这牢笼先断了我的念想。”这三个月,我会如他所愿。

但我沈月浅,绝不会任人拿捏。第2章 活阎王学规矩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熬。

张嬷嬷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器物,用最严苛的标准来要求我。每日卯时,天还未亮,便要起床。

先是在庭院中顶着瓷碗站一个时辰,水洒出来一滴,便要重来。

接着是学习茶道、女红、插花,每一步都必须分毫不差,连抬手的角度、嘴角的笑意,

都要拿捏得恰到好处。午膳只有一碗糙米饭和一碟青菜。张嬷嬷说:“身为贵女,需食不言,

寝不语,更要懂得节制口腹之欲。”我带来的所有书籍、惯用的长枪,

甚至稍微华丽一点的首饰,全都被收走。白鹭为我鸣不平,被张嬷嬷当着我的面,

掌掴了十下。看着白鹭红肿的脸颊,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彻骨的无力。在这里,

我不是将军府的嫡女,只是一个需要被“规训”的物件。我试图反抗,绝食,沉默。

但换来的,却是白鹭跟着我一起挨饿,或是在寒夜里被罚跪。

张嬷嬷冷冷地看着我:“沈姑娘,你的任何行为,都会牵连到你身边的人。身为上位者,

最先要学会的,便是掌控自己的情绪,而非任性妄为。”我终于明白,她们要磨掉的,

不仅是我的“跳脱”,更是我的反骨和人性。我开始学着顺从。顶着瓷碗,

一站就是一个时辰,水纹丝不动。烹茶刺绣,每一个动作都如同刻印在骨子里一般标准。

脸上永远挂着得体的、毫无温度的微笑。我的话越来越少,眼神越来越空洞。我以为,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萧承渊会来看看我,会看到我的“改变”。但他没有。一个月过去,

他没有来,甚至连一句问候都没有。仿佛我这个大活人,已经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我的心,随着日升日落,一点点冷下去,最后凝结成冰。直到一日午后,

我正在院中练习行礼。一个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他身着一身绯色官袍,上绣獬豸,

玉带金钩,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眉眼深邃。阳光落在他身后,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

却驱不散他身上的寒气。我认得他,大理寺卿,裴衍。那个在朝堂之上,

能凭几句话便定人生死的“活阎王”。他也是萧承渊口中那个“铁面无私”的挚友。

张嬷嬷立刻上前行礼:“大人。”裴衍的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而是越过她,

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来看。我强忍着心底的颤栗,

按照这些日子学来的规矩,标准地福下身去:“见过裴大人。”声音不大,平静无波,

是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顺从。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整个院子死寂一片,

连风都仿佛停滞了。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在我头顶盘旋,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许久,他才淡淡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然后,

他便转身离开了,仿佛只是路过,顺便看了一眼他笼中的一只鸟。他走后,我才缓缓直起身,

后背竟已渗出了一层冷汗。这个男人,比我想象中更可怕。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却让我感受到了比张嬷嬷的苛责更甚的恐惧。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不容置喙的威压。

从那天起,裴衍偶尔会来这个院子。他从不与我说话,只是站在不远处,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静静地看我学习那些所谓的“规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那道视线,如影随形。

我开始怀疑,萧承渊将我送到这里,真的是为了“教养”我吗?还是说,

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一场交易?而我,就是那个被摆上台面的,可笑的筹码。

第3章 提线木偶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张嬷嬷为我梳妆。镜中的人,面容依旧是熟悉的,

眼神却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她为我穿上了一件素雅的襦裙,为我戴上了精致的珠钗。

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标准,像是在打理一件即将送出去的珍品。“沈姑娘,”她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你如今,已是京城贵女的典范。

”我看着镜中那个完美的、陌生的自己,嘴角牵起一个标准的、温婉的弧度。

“多谢嬷嬷教导。”我的傲骨被磨平,棱角被削去。我成了一个最标准不过的提线木偶。

这时,院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萧承渊,而是裴衍。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常服,

少了几分官威,却更添了几分深沉。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世子在府外等你。

”他开口,声音依旧清冷。我站起身,对着他,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

“谢裴大人三月照拂。”“沈月浅,”他忽然叫了我的名字,声音低沉,“你恨我吗?

”我抬起头,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像是有旋涡,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得体而疏离。“大人说笑了,月浅感激您还来不及,怎会言恨?

”我学会了,第一条规矩,就是永远不要表露真实的情绪。他看着我,

黑眸中似乎有什么情绪闪过,但快得让我抓不住。最终,他只是微微颔首,侧身让开了路。

我带着白鹭,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囚禁了我三个月的牢笼。

裴府的大门外,停着镇国公府华丽的马车。车帘被掀开,

露出了萧承渊那张俊朗的、带着急切与期待的脸。“月浅!”他快步向我走来,

眼中是我许久未见的热切,“你……你受苦了。”他想来拉我的手,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我却后退半步,微微屈膝,对着他福下身。“见过世子。”我的声音柔和、平静,

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萧承渊的动作僵住了。他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月浅,你这是做什么?我是承渊啊!”“世子是君,

月浅是妾,礼不可废。”我低着头,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他大概从未见过我这般模样。

永远热烈如火的沈月浅,如今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娃娃。“谁教你这些的!

”萧承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猛地回头,看向站在裴府门口的裴衍,怒气冲冲地走过去。

“裴衍!我让你教她规矩,不是让你把她变成这个样子的!你对她做了什么?

”裴衍双手负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我只是按你的要求,

磨掉了她的性子。”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如今的她,温顺、恭谦、知礼,

会是京城人人称赞的完美世子妃。”“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裴衍不解的问话,

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萧承渊的心上。是啊,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萧承渊愣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他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是慌乱,是后悔,

更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恐惧。“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月浅,

我不是……”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我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婉的、没有灵魂的笑容。我说:“世-子-殿-下,我们,该回府了。

”这五个字,我咬得极轻,却让他的脸色,在瞬间血色尽失。他亲手把我推进深渊,

现在又想拉我出来?晚了。萧承渊,从我踏进裴府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4章 圣旨到回到将军府,母亲抱着我痛哭。“我的儿,你怎么瘦成了这个样子!

”父亲在一旁,脸色铁青,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愤怒。我却只是平静地任由母亲抱着,

轻轻拍着她的背,用我新学会的温婉语调说:“母亲,我没事,女儿只是学了些规矩,

让您担心了。”我的平静,让母亲哭得更凶。父亲猛地一拍桌子:“萧承渊那个混账!

他欺人太甚!这桩婚事,我看就此作罢!”“父亲,”我抬起头,看着他,目光空洞,

“万万不可。”“为何不可!我沈家的女儿,断没有受此屈辱的道理!”“父亲,

您是镇国大将军,手握兵权。镇国公府是百年世家,深受皇恩。我们两家联姻,

是陛下乐见其成的。若此时悔婚,您让陛下如何想?是您功高盖主,还是萧家失了圣心?

”一番话,我说得条理分明,利弊清晰。却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受辱归来的女儿,

更像一个冷眼的局外人。父亲愣住了,他看着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悲哀。我的女儿,

那个会对他撒娇、会与他争论兵法的小姑娘,真的不见了。此后的几日,萧承渊日日都来。

他送来各种珍奇的珠宝、华美的衣衫,想方设法地讨好我,试图寻回一丝往日的亲昵。

他会像从前一样,想拉我的手,唤我“浅浅”。但我每一次,都会不着痕痕迹地躲开,

然后恭敬地行礼。“世子,请自重。”我的疏离和客气,像一堵无形的墙,让他无法靠近。

他的耐心在我的“规矩”面前,被一点点消磨。终于,他爆发了。他抓着我的肩膀,

用力地摇晃,双目赤红。“沈月浅!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笑一笑,

闹一闹!你现在这个样子给谁看!”我被他摇晃得头晕眼花,却没有挣扎,

只是任由他发泄着。直到他停下来,我才缓缓地抬起眼,看着他。“世子,”我平静地问,

“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您最想要的吗?”“我没有!”他嘶吼道,

“我只是想让你收敛一点,我没想让你变成木头!”“可我只会这一种‘规矩’的样子。

”我轻声说,“是您,和裴大人一起,教会我的。”提到裴衍,萧承渊的眼神再次变得狠戾。

他甩开我,怒道:“又是他!都是他!月浅,你信我,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我看着他因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只觉得可笑。当初送我去的是他,

如今喊着要报复的也是他。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错的永远是别人。就在此时,

管家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将军,小姐,宫里来人了,传旨的公公已经到了前厅!

”父亲和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此时传来圣旨,所为何事?我们赶到前厅,

只见一个年迈的太监手持拂尘,面带微笑地站在中央。见到我们,

他高声道:“圣旨到——”沈家上下,连同还在气头上的萧承渊,齐刷刷跪了一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将军沈毅之女沈氏月浅,性行淑均,克娴于礼,

特将汝赐婚于大理寺卿裴衍为正妻。择吉日完婚,永结秦晋之好。另,

镇国公世子萧承渊与沈氏之婚约,即日作废。”“钦此——”圣旨的内容,如同一道惊雷,

在每个人头顶炸响。所有人都懵了。将我,赐婚给裴衍?还废除了我和萧承渊的婚约?

这……这怎么可能?我猛地抬起头,看向萧承渊。他的脸上血色尽失,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跪在那里,身体摇摇欲坠。“不……不!父皇怎么会……”他失神地喃喃自语。

传旨的太监笑呵呵地将圣旨递到我面前:“沈小姐,接旨吧。恭喜您,贺喜您了。

”我脑中一片空白。我看向父亲,父亲的脸上同样是震惊和茫然。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

仿佛看到了那座阴冷的裴府,看到了那个身穿绯色官袍,永远面无表情的男人。裴衍。

是你做的吗?为什么?第5章 为何是我“我不接旨!”一声嘶吼,打破了满堂的死寂。

萧承渊猛地站起身,状若疯狂,一把就要去抢我面前的圣旨。“这不可能!

父皇不会这么对我!月浅是我的,是我的!”“世子,不可!”父亲大惊失色,

连忙起身拦住他。传旨太监的脸也沉了下来,拂尘一甩,厉声道:“萧世子!

你这是要抗旨吗?”抗旨,是灭族的大罪。萧承渊像是被这句话点醒,动作一僵,

但他依旧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没有理会他的崩溃,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

接过了那卷明黄的圣旨。“臣女,沈月浅,接旨谢恩。”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既然圣旨已下,君无戏言,抗争毫无意义,只会连累整个将军府。我不知道这是裴衍的算计,

还是帝王的心术。但这或许,是我摆脱萧承渊,摆脱这场噩梦的唯一机会。嫁给谁,

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区别了。我的心,早在裴府那三个月里,就已经死了。太监见我接旨,

脸色才缓和下来,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萧承渊,意有所指地说道:“圣心难测,

世子还是好自为之吧。”送走传旨太监,整个前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萧承渊跪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嘴里还不停地念着“为什么”。父亲长叹一口气,走上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世子,起来吧。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不!”萧承渊猛地抬头,

他爬到我脚边,抓住我的裙摆,仰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和哀求,“月浅,你告诉父皇,

你不愿意,好不好?你去求他,你告诉他你只爱我!你不能嫁给裴衍,不能!

”看着他如今卑微祈求的模样,我只觉得讽刺。那个高高在上,

要将我送去“磨砺”的镇国公世子,如今像条被主人抛弃的狗。我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世子,当初你将我送去裴府时,可曾想过我愿不愿意?

”他的哀求声戛然而止。“你让我在那冰冷的院子里,学着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时,

可曾问过我愿不愿意?”他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现在,圣旨下了,你要我去抗旨,

让我沈家上下百余口人为你陪葬。”我笑了,笑得凄然,“萧承渊,你的情爱,

未免也太廉价了。”我站起身,毫不留恋地拂开他的手。“你想要的完美世-子-妃,

如今被陛下赐给了别人,这桩买卖,你亏了。”“我们两清了。”当晚,

一道身影避开所有耳目,潜入了我的院子。我正坐在窗前,看着那卷圣旨发呆,听到动静,

也未回头。“你来做什么?”我冷冷地问。身后的人沉默了片刻,

才用那标志性的清冷声线开口。“圣旨,非我所求。”我猛地回头,

看见裴衍就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像一个鬼魅。“不是你?”我嗤笑一声,

“裴大人好手段,把我‘教养’成这般模样,再呈到陛下面前,让他觉得我温良贤淑,

与你这孤高清冷的性子正好相配,为你求来这桩婚事,再顺道卖了个人情给我父亲,

让他觉得你是在解救我。一箭三雕,真是好计谋。”“我说了,不是我。”他重复道,

语气里似乎多了一丝无奈。“那为何是我?”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

“全京城都知道我与萧承渊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你明知他将我送来你府上是一时糊涂,

为何还要推波助澜?为何要让陛下赐婚?裴衍,你究竟图什么?”我离他很近,

近到可以看清他深邃眼眸里的点点星光。他没有后退,任由我带着怒气的目光审视他。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叹息。“图你……不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附属品。

”“图你……能为自己而活。”我愣住了。他墨色的瞳仁里,清晰地倒映出我震惊的脸。

“什么意思?”他却不再言语,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便要离去。“站住!

”我叫住他,“把话说清楚!”他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大婚之后,你自会明白。

”第6章 一字之差裴衍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但他的话,却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

在我心湖里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图你……能为自己而活。”为自己而活?这四个字,

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在踏入裴府之前,我以为我一直都在为自己而活。我快意恩仇,

张扬热烈,活成了京城独一份的模样。可那样的我,却被萧承渊视作需要打磨的顽石。

而在裴府的那三个月,我活成了别人眼中的规矩,一个精致的、没有灵魂的木偶。如今,

裴衍却说,让我为自己而活。这个一手将我调教成木偶的总领人,说出这样的话,何其荒谬,

何其可笑。可我却笑不出来。我的心,像被冻住的冰面,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第二日,

赐婚的圣旨震动了整个京城。市井坊间议论纷纷。有人说,这是陛下对镇国公府的敲打,

不满其与将军府联姻,势力过大。也有人说,是大理寺卿裴衍横刀夺爱,

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更多的人,是在等着看我沈月浅的笑话。一个被未婚夫“退货”,

又被强塞给“活阎王”的弃妇。将军府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压抑。母亲整日以泪洗面,

父亲的眉头也从未舒展过。府中的下人们更是战战兢兢,不敢多言。

与府内的愁云惨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宫里和裴府源源不断送来的赏赐和聘礼。皇家的赏赐,

极尽荣宠,似乎在向外界宣告,这桩婚事是他金口玉言,不容置喙。裴府送来的聘礼,

则是一板一眼,规规矩矩。从金银玉器到绫罗绸缎,每一项都无可挑剔,

却也透露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冷漠。好像这不是在迎娶一位妻子,而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萧承渊没有放弃。他每天都来将军府门前,不管门房如何驱赶,就是不走。起初,

他高声喊我的名字,说他后悔了,求我原谅。后来,他便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从清晨到日暮,像一尊望妻石。白鹭透过窗棂的缝隙,向外张望着,气愤地对我说:“小姐,

您看他,现在做出这副情深义重的样子给谁看!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坐在妆台前,

手中把玩着一支珠钗,没有抬头。“不必管他。”我淡淡地说道。他的深情,他的悔恨,

与我何干?我的心不会再为他起半分波澜。大婚前三日,

一个意想不到的包裹被送到了我的房中。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小小的裴府印记。白鹭打开,

里面是一个朴实无华的木匣。匣子打开的瞬间,我呼吸一滞。里面没有珠宝,没有首饰,

只有一本书。一本边缘已经泛黄卷起的《兵戈策》。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本兵法书,

是父亲送给我的及笄礼物。当初入裴府时,它和我的长枪一起,

被张嬷嬷当作“不安分”的物什给收走了。我以为,它早已被付之一炬。我颤抖着手,

拿起那本书。熟悉的触感,让我的眼眶蓦地一热。我翻开书页,在扉页上,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字迹。不是批注,也不是题字。只有一个字。“活”。笔锋凌厉,

入木三分,和裴府牌匾上的字迹,如出一辙。这个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所有的迷茫和混沌。“活。”我低声念着这个字,指尖一遍遍抚过那刚劲的笔画。

是裴衍。是他拿走了我的书,如今,又还给了我。还附上了这样一个字。图你,为自己而活。

我猛地合上书,将它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住了在无边黑暗中唯一的一根浮木。

萧承渊要我顺从,要我死气沉沉地“活”在他的掌控之下。

裴衍……他这个将我推入深渊的人,却给了我一个“活”字。我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点星火。不是为情爱,不是为仇恨,而是为我自己。

裴衍,无论你是真心,还是另有图谋。这场婚,我结了。我倒要亲眼看看,

你这活阎王的府邸,究竟是新的牢笼,还是能让我重获新生的炼狱。大婚当日,天还未亮,

喜娘和丫鬟们便鱼贯而入。我任由她们为我梳妆,为我穿上那身繁复厚重的凤冠霞帔。

铜镜中,映出一个眉目如画,红唇似火的女子。那张脸依旧是我的,可眼神,

却不再是三个月前的热烈,也不是三天前的死寂。那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之下,

暗流汹涌。白鹭为我戴上最后一支金簪,看着镜中的我,眼眶红了。“小姐,

你今天……真美。”我对着镜中的自己,缓缓牵起嘴角,露出了三个月来的第一个,

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笑容,不温婉,也不恭顺。带着一丝冷意,一丝决绝,

还有一丝……无人能懂的期待。“吉时已到——新郎官迎亲的队伍,已经到府门外了!

”外面传来高昂的喜报声。我站起身,红色的裙摆在地上铺陈开来,

如同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血色蔷薇。我将那本《兵戈策》,悄悄藏入了宽大的袖中。萧承渊,

你的戏落幕了。裴衍,我的戏,才刚刚开始。第7章 大婚之日大红的盖头遮蔽了我的视线,

我只能看到眼前一小片喜庆的红色。在喜娘和白鹭的搀扶下,我一步一步,

平稳地走出生活了十八年的闺房。院子里,父亲母亲并肩站立,他们的神情复杂,有不舍,

有担忧,更多的却是无力。“浅浅,”父亲的声音嘶哑,“去了裴家,凡事……自己多珍重。

”他没有说让我顺从,也没有说让我反抗。只一句“多珍重”,包含了千言万语。

我隔着盖头,对着他们深深一福。“女儿,拜别父亲母亲。”再起身时,我没有丝毫停留,

毅然走向府门。府门之外,人声鼎沸,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寂静。裴府的迎亲队伍,

比我想象的更加威严。没有吹吹打打的乐班,只有两列身着黑甲的卫士,肃立在街道两侧,

人人神情冷峻,气势迫人。他们不像来迎亲,倒像是在执行什么军机要务。队伍的最前方,

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之上,端坐着今日的新郎。他同样一身大红喜服,

却丝毫没有减损他身上的冷冽之气,反而衬得他眉眼愈发深邃,如同雪地里开出的红梅,

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那是裴衍。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就在我即将踏上喜轿的那一刻,一个崩溃的、沙哑的声音划破了这片凝重的空气。“月浅!

”是萧承渊。他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一身锦衣早已凌乱不堪,眼中布满血丝,

憔悴得像变了一个人。他冲破了沈府家丁的阻拦,疯了一样地向我跑来,挡在了我的面前。

“月浅!不要嫁给他!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他抓住我的手臂,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周围一片哗然。

抢亲,而且是在天子赐婚的婚礼上抢亲。这是何等大逆不道的行径!

我能感觉到周围裴府卫士的杀气瞬间凝聚了起来。我抬起手,轻轻拨开他的手,

动作缓慢而坚定。“世子,”我的声音平静地从盖头下传出,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

“慎言。”“今日,是臣女与裴大人大喜的日子,是陛下亲赐的婚约。”“您当街拦轿,

口出狂言,是想让我沈家,连同你镇国公府,一同背上这抗旨的大罪吗?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萧承渊僵住了,他的理智似乎回来了一丝。我没有停下,

继续说道:“当初您费心将我送去‘学规矩’,不就是为了今日,我能风光大嫁,

成为京城典范吗?”“如今,我得偿所愿,嫁给了同样深受陛下倚重的大理寺卿,

也算是全了您的一番苦心。”“您,应该为我高兴才是。”字字诛心。我将他送给我的羞辱,

包裹上“规矩”的糖衣,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不……不是的……”他踉跄后退,

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痛苦和绝望,“我不是这个意思……月浅……”我不再看他,转身,

准备登轿。他却像是最后的挣扎,再次扑了上来。但这一次,他没能靠近我。

几名黑甲卫士如同鬼魅一般,无声地移动到了我的身前,组成了一道人墙。他们没有拔刀,

但那股冰冷的肃杀之气,却比出鞘的利刃更加慑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裴衍翻身下马。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穿过人墙,走到我面前。他没有看萧承渊一眼,

仿佛那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沙砾。他向我伸出了手。那是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

我静默片刻,然后,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凉,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他握紧我的手,一言不发,将我稳稳地扶上了那顶八抬大轿。

身后,传来萧承渊绝望的嘶吼。我靠在轿壁上,听着外面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心如止水。

盖头之下,我缓缓抚上自己宽大的袖口。那里,藏着一本《兵戈策》,和一个“活”字。

沈月浅的过去,在踏上这顶轿子的那一刻,已经死了。而裴夫人的未来,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8章 洞房花烛裴府的喜轿,走得极稳。一路无言,只有轿外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风声。

终于,轿子停了下来。“夫人,请下轿。”轿帘被掀开,

外面是张嬷嬷那张熟悉的、没有表情的脸。只是她的称呼,从“沈姑娘”,变成了“夫人”。

我由她和白鹭搀扶着,跨过火盆,走过长长的回廊,最终被送入一间屋子。“夫人请安坐,

大人稍后便到。”张嬷嬷说完,便带着所有下人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我坐在床榻上,盖头依旧遮挡着我的视线。这里就是我的新房,

我的新开始。我没有去听外面的动静,而是静静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我不知道等了多久。

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更久。久到喜烛上的烛泪,都凝结了好几层。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我的面前。一股淡淡的冷香,混合着酒气,萦绕在鼻尖。

是裴衍。我能感觉到,他在我面前站了很久。那道审视的目光,仿佛要穿透盖头,

将我看个分明。终于,他动了。我感觉到盖头被轻轻挑起,明亮而温暖的烛光瞬间涌入眼帘。

我看清了他。他已经换下了那身繁复的红色喜服,只着一身玄色常服,更显身姿挺拔,

气度深沉。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正静静地看着我。四目相对,

谁都没有先开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张力。良久,我先开了口,打破了这片沉寂。

“裴大人费尽心机,究竟为何?”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会如此直接。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身走到了窗边,

推开了窗。晚风吹了进来,带着一丝凉意,也吹散了屋内的酒气。

“萧承渊想把你变成一只漂亮的笼中鸟,拔掉你的羽毛,剪断你的翅膀,

让你只能为他一人歌唱。”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转过身,

重新看向我。“而我,”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锁住我的眼睛,

“只是想给你一个更大的笼子,并且,把打开笼门的钥匙,交给你自己。”他说着,

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的铜钥匙,走到我面前,将它放在了床榻的桌案上。

“这是我书房的钥匙。”他淡淡地说道:“我的书房,除了我,

你是第一个可以随意进出的人。”我看着那枚钥匙,心头巨震。书房,对于一个臣子,

尤其是一个像裴衍这样身居高位的臣子来说,是最私密、最重要的地方。他竟然,

把书房的钥匙给了我?“裴府没有禁地。”他继续说道,像是在交代一件寻常小事,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的院子不够住,想换便换。张嬷嬷以及府里所有的下人,

全都听你调遣。”“我的事,你最好不要管。”“你的事,只要不触犯国法,不危及裴家,

我替你担着。”这一番话,如同一块巨石,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不是一桩婚姻。

这是一场交易,一份协议。他给了我最大限度的自由和庇护。他要我活,要我为自己而活。

代价,仅仅是“裴夫人”这个头衔。“为什么?”我看着他,问出了心底最深的疑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裴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难辨。“或许……”他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是为了一个故人。”故人?不等我追问,他便直起了身。

“夜深了,你早些休息。东厢的耳房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我睡那里。”说罢,

他没有丝毫留恋,径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洞房花烛夜,他竟是要与我分房而睡。

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我忽然开口叫住了他。“裴衍。

”这是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他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我从宽大的袖中,

取出了那本《兵戈策》。“这个‘活’字,”我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问道,

“也是为了那个故人吗?”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是。

”他只说了一个字,便再不停留,大步离去,将一室的烛光与寂静,都留给了我。

我看着手中那本旧书,和桌案上那枚冰冷的钥匙,心绪翻腾。故人……究竟是怎样的故人,

能让名满京城的活阎王,为之费此心神,布下如此大局?而我,沈月浅,在这场局里,

又到底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我拿起那枚钥匙,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却让我混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不管他是谁,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有一点是确定的。

我自由了。第9章 裴府书房新婚第二日,我醒得很早。白鹭伺候我梳洗,

她的表情欲言又止,几次想开口,又都咽了回去。我知她心中疑惑,

昨夜大人分房而睡的事情,想必已经在下人中传开了。“想问什么,便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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