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哥哥的遗腹子养成了院士

我把哥哥的遗腹子养成了院士

作者: 喵计有毒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我把哥哥的遗腹子养成了院士》本书主角有林秀兰林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喵计有毒”之本书精彩章节:林安,林秀兰,苏慧是著名作者喵计有毒成名小说作品《我把哥哥的遗腹子养成了院士》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林安,林秀兰,苏慧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我把哥哥的遗腹子养成了院士”

2026-02-01 18:41:48

为抚养哥哥的遗腹子,她退了婚约,耗尽青春。侄子出息后,亲妈却回来摘桃子,

反诬她居心不良。她心灰意冷搬回老宅,却不知侄子所有的科研成果署名后,

都跟着一行小字:“献给吾母,林秀兰。…………一九八七年的秋雨,下得人心头发慌。

林秀兰站在卫生院门口的青石台阶上,怀里抱着个襁褓。雨水顺着瓦檐成串砸下来,

在脚边溅起一朵朵浑浊的水花。裤脚早就湿透了,冰凉地贴在皮肤上,她却像感觉不到似的,

只是看着雨中那个越来越模糊的背影。“林秀兰!你别后悔!”陈建国的吼声隔着雨幕传来,

已经有些失真。他最后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冲进被雨水泡得发白的街道尽头,

再也没有回头。那把黑布伞被他掷在泥水里,很快浸透了,伞骨歪斜地支棱着。

林秀兰站了很久。怀里的婴儿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哼唧声,她才像是突然惊醒,慢慢弯腰,

用一只手艰难地捡起那把伞,撑开,遮在婴儿上方。雨水立刻打湿了她的肩膀和后背。

她低头,看着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孩子睡得不安稳,呼吸有些急促,

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这是哥哥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出生才十天,早产,体弱,

像只随时会熄火的小蜡烛。“从今往后,”她对着懵懂的婴儿,声音轻得像叹息,

“就剩咱俩了。”“姑姑……”她顿了顿,把脸贴在那小小的额头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会把你养大。”转身走回卫生院时,她的脚步有些虚浮。

长长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和别的什么混合的气味,

昏暗的灯光在湿漉漉的水磨石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怀里的孩子忽然伸出小手,

无意识地抓住了她垂下的一缕湿发。那一丝微弱的牵扯,像从深渊里垂下的蛛丝。

护士站的喊声把她拉回现实:“林秀兰家属!孩子体温又上来了,得用点药!

费用……”她快步走过去。护士递来一张缴费单:二十三块八毛。摸遍全身所有口袋,

只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加起来不到五块钱。厂里预支的抚恤金还没下来,

哥哥的后事已经花光了家里仅有的积蓄。“能不能……先用药,我明天一定交上。

”她的声音发干。护士看了看她苍白的脸,又看了看她怀里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的孩子,

叹了口气:“最多拖到明天中午,这孩子早产,肺部发育不太好,感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夜,她几乎没合眼。孩子烧得像块炭,呼吸像拉风箱。她一遍遍用温水给他擦身,

用医生教的笨拙手法拍背。

病房里其他产妇和家属投来各种目光——同情的、好奇的、嫌弃的。凌晨三点,

孩子的体温终于降下来一点,沉沉睡去。林秀兰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窗外的雨停了,月光惨白地照进来,落在孩子脆弱的小脸上。她看着那张酷似哥哥的眉眼,

想起哥哥信里的最后一句话:“秀兰,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帮哥把他养大,不求他大富大贵,

只求他做个正直的人,像咱们老林家的人。”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封已经揉得发软的信,

借着月光,用手指一遍遍描摹哥哥的字迹。天亮时,她做出了决定。先是去厂里,

求车间主任预支了半个月工资,二十块钱。主任看在她刚失去哥哥的份上破例同意了,

但话也说得很明白:“秀兰,你这情况……带着个孩子,以后上班肯定受影响,

厂里最近要精简人员,你好自为之。”她又回了趟家,翻箱倒柜找出母亲留下的一对银镯子。

当铺的柜台很高,掌柜的眼皮耷拉着,掂了掂镯子:“成色一般,十块。

”“这是我娘的嫁妆……”“爱当不当。”她咬咬牙,把镯子推回去:“当。

”拿着凑齐的钱飞奔回卫生院,缴了费,看着护士给孩子打上针。孩子哭了几声,

很快又睡去。林秀兰坐在床边,轻轻摸着他的小手。“得给你起个名字。”她低声说,

“……就叫林安吧,姑姑希望你,一辈子平平安安。”林安。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像是许下一个沉重的诺言。一周后出院时,她用剩下的钱买了袋奶粉,

又扯了几尺最便宜的棉布。回家的路上,街坊邻居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听说了吗?

秀兰为了她哥那个野种,把陈建国都气跑了。”“还没结婚就带个孩子,以后谁还要她?

”“我看她是傻了……”林秀兰低着头,把林安往怀里拢了拢,加快了脚步。推开家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冷冷清清,灶台是冷的,水缸是空的。她把林安放在床上,

熟练地生火、烧水、冲奶粉。试了试温度,小心翼翼地把奶嘴凑到孩子嘴边。

林安本能地吮吸起来,小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着。林秀兰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这是哥哥留下的血脉。这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日子像上了发条,

开始以一种疲惫而重复的节奏转动。她很快发现,带孩子比她想象的难一万倍。林安体弱,

三天两头生病。她不敢再请假,只能求邻居王大娘白天帮忙照看,

每月从微薄的工资里扣出五块钱当酬劳。即便如此,车间主任的脸色还是一天比一天难看。

那天下午,她被叫到办公室。“秀兰,坐。”主任点了支烟,“厂里的情况你也知道,

效益不好,要精简一批人,你最近……出勤实在不行。”她的心往下沉:“主任,

我保证以后……”“不是以后的问题。”主任打断她,“你带着个吃奶的孩子,

这情况不是一天两天能改变的。厂里研究过了,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主动辞职,

多领三个月工资;二是等裁员名单下来,那就只有基本补助了。”她坐在那里,手脚冰凉。

三个月工资,不到两百块钱。花完了呢?她拿什么养林安?走出办公室时,腿都是软的。

回到家,王大娘正抱着哭闹的林安在屋里转悠:“哎哟,这小祖宗今天一直哭,

奶也不好好喝。”一摸额头,又在发烧。她抱着孩子冲向卫生院,又是一通折腾。

等孩子打完针睡着,天已经黑了。诊费两块三。掏钱时,手在抖。

抱着孩子走在昏黄的路灯下,林秀兰第一次感到了真实的恐惧。那恐惧不是突然降临的惊雷,

而是像夜色一样慢慢浸透骨髓——她可能真的养不活这个孩子。路过巷口的电线杆时,

她看到一张手写的招工启事:糊火柴盒,计件工资,可领回家做。她的脚步停住了。第二天,

她去了那家街道办的火柴厂。车间里弥漫着浆糊和木材的味道,

几十个妇女埋头坐在长条桌前,手指翻飞。负责人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

打量了她一眼:“带孩子来的?”林秀兰抱紧怀里的林安,点了点头。

“我们这儿允许带孩子,但得保证产量,材料押金五块,损耗从工资里扣,干不干?”“干。

”她交了押金,领了第一批材料和浆糊,买了几个大竹筐。把林安绑在背上,

坐在分配给她的角落位置,开始学习怎么把薄木片折成规整的方盒。这活儿看着简单,

做起来却需要巧劲。前半天,她手忙脚乱,报废了好几个。旁边一个大姐看不过去,

过来教了几句窍门:“手要稳,心要静,你这慌慌张张的,做不好的。”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林安在她背上不安地扭动,她一边轻轻摇晃身体,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

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刷浆糊、折边、粘合、压平。一个个火柴盒在她手中成型。

下午四点多,第一批材料做完。她背着已经睡着的林安去交货。

质检员抽查了一遍:“合格率还行,三千二百个,九块六毛钱。”钱握在手里,

还带着浆糊的微湿。“明天还来吗?”“来。”从此,

她的生活变成了两点一线:家、火柴厂。凌晨四点起床,先给林安喂奶换尿布,

然后背着他走去火柴厂,做到中午,回家随便弄口吃的,下午继续。晚上林安睡了,

她还要洗衣服、收拾屋子,经常忙到深夜。手指很快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变成茧。

浆糊腐蚀皮肤,手上总是红彤彤的一片。腰因为长期背着孩子和弯腰做工,疼得直不起来。

但每天收工时,数着那些零零碎碎的毛票,心里是踏实的。至少,今天孩子的奶粉钱有了。

…………林安满三个月那天,林秀兰用攒下的钱买了半斤肉,包了顿饺子。她抱着林安,

夹起一个饺子,吹凉了,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咱们安安长牙了,尝尝味儿。

”林安咧开没牙的嘴,流着口水笑了。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化成了暖流。

孩子八个月时学会了爬。林秀兰在干活的地上铺了旧床单,把他放在上面,

他就兴奋地爬来爬去,去抓那些散落的木片。“这孩子,将来肯定聪明。”旁边的大姐感叹,

“你看他那眼睛,滴溜溜转。”林秀兰看着儿子,心里软成一片。林安一岁生日那天,

她买了个小小的奶油蛋糕。孩子抓得满脸都是奶油,笑得咯咯响。她拿起相机,按下了快门。

那是哥哥留下的旧海鸥相机,只剩最后一张胶片。照片洗出来,上面是个小花脸娃娃,

眼睛亮得像星星。那天晚上,林安第一次清晰地喊出了那个词。她正在糊火柴盒,

林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抱着她的腿,仰起小脸,清晰地说:“妈妈。”她的手一抖,

浆糊刷歪了。放下刷子,蹲下身,把儿子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林安用小手指抹她的眼泪:“妈妈,不哭。”她哽咽着点头:“嗯,妈妈不哭。”从此,

林安学会了更多的词。但他最喜欢说的还是“妈妈”,吃饭时说,睡觉时说,玩的时候也说。

好像这个词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要一遍遍确认。两岁那年冬天,林安得了肺炎。

那天夜里烧到快四十度,小脸通红,呼吸急促。林秀兰用被子裹紧他,背起来就往医院跑。

半夜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昏暗。她跑得气喘吁吁,汗水浸透了棉袄。怀里的孩子滚烫,

哭声越来越弱。“安安不怕,妈妈在,妈妈在……”她一边跑一边念叨。到了医院急诊室,

医生一看就皱起眉头:“怎么才送来?再晚点就危险了!”林安被送进抢救室。

林秀兰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浑身发抖。摸遍口袋,只有几块钱。医药费至少要几十块。

她第一次感到了绝望。凌晨三点,林安的烧退了,转入普通病房。

护士拿来缴费单:六十八块五毛。她攥着那张薄薄的纸,站了很久。最后,

转身朝城西的方向走去。城西有家医院,门口贴着“有偿献血”的告示。抽血室很简陋。

医生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第一次?”她点点头。“身份证,

一次最多400毫升,二十块钱,身体不舒服要说。”挽起袖子,看着粗粗的针头扎进血管。

血顺着管子流进血袋,暗红色的,温热的。抽完血,

医生递过来二十块钱和两个馒头:“吃点东西,休息半小时再走。”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慢慢啃着馒头。头有点晕,手臂上的针眼隐隐作痛。握着手里的二十块钱,

想着还差的四十八块五毛。三天后,她又来了。这次抽完血,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医生扶住她:“你不要命了?这么短时间抽两次!”“我急需钱。”医生看了她一会儿,

叹了口气,多塞给她五块钱:“去买点红糖鸡蛋补补,下个月再来。”靠着卖血的钱,

她付清了医药费。林安出院那天,她背着他慢慢走回家。路上经过一个卖糖画的摊子,

林安眼巴巴地看着。她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毛钱,还是买了一支小兔子形状的糖画。

林安举着糖画,笑得眼睛弯弯的。回到家,给他喂药时,

孩子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妈妈,疼不疼?”她一愣:“什么?

”林安指着她手臂上还没消的针眼:“这里,疼。”林秀兰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哽咽着说:“不疼,妈妈不疼。”林安用小手轻轻拍她的背,

像她平时哄他那样:“妈妈乖,不哭。”从那以后,林安变得格外懂事。她干活时,

他就安静地在旁边玩,不哭不闹。有时还会用稚嫩的小手,帮她递木片。“妈妈,我帮你。

”他说。林秀兰看着他认真的小脸,心里又酸又暖。三岁那年,她攒够了钱,

送他进了街道办的托儿所。虽然条件简陋,但至少有老师照看。她自己找了份新工作,

在纺织厂当临时工。工资比糊火柴盒高,但工作时间长,经常要加班。每天早上五点起床,

给林安做好早饭和午饭,六点半送他去托儿所,然后赶七点的班车去厂里。

晚上经常八九点才能到家,接回已经睡着的孩子。林安在托儿所表现出了惊人的记忆力。

老师教的儿歌,他听一遍就能记住;看图识字的卡片,他过目不忘。“你家安安是个小天才。

”老师对她说,“好好培养,将来肯定有出息。”林秀兰只是笑笑。出息不出息的,

她不敢想。她只求孩子健康长大。但林安对知识的渴望超出了她的想象。四岁那年,

她发现孩子有个奇怪的爱好,喜欢看糊火柴盒用的旧报纸。

那些报纸是用来垫着防止浆糊沾桌的,多是过期的日报、晚报,上面有各种新闻、文章。

林安不认字,但他会指着上面的图片问:“妈妈,这是什么?”“这是火箭。”“这个呢?

”“这是大桥。”“这个字呢?”“这个字念‘科’,科学的科。”后来,

她开始用烧过的火柴梗,在糊好的火柴盒背面教他写字。先从最简单的数字开始,

一、二、三……林安学得飞快,一天能认十几个字。五岁那年,她决定送他上正规的幼儿园。

附近的机关幼儿园条件好,但学费贵,一个月十五块,还要三百块赞助费。她去幼儿园咨询,

园长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孩子户口不在这里,要交赞助费。”园长说,“一次性三百块。

”三百块。她全部的积蓄加起来,也不到一百块。“我……我能分期交吗?”她问,

脸涨得通红。园长看了看她朴素的衣着,又看了看她身边乖巧的林安。孩子正仰着头,

好奇地看着墙上的画。“这孩子,”园长忽然问,“会数数吗?

”林秀兰点点头:“会数到一百,还会简单的加减法。”“哦?”园长来了兴趣,“安安,

告诉阿姨,五加七等于几?”林安眨眨眼:“十二。”“那……二十减八呢?”“十二。

”园长又问了几个问题,林安都对答如流。最后拿出一本图画书,指着一行字:“认识字吗?

”林安摇摇头,但指着图画说:“这是小兔子在拔萝卜。”园长若有所思:“这样吧,

赞助费可以分三期交,但你要保证,每天按时接送,配合幼儿园的教育。”林秀兰喜出望外,

连连鞠躬:“谢谢园长!谢谢!”林安进了机关幼儿园。第一天去,

他穿着她连夜改小的旧衣服,背着她用碎布拼的书包,在一群穿着漂亮衣服的孩子中间,

显得格外扎眼。有孩子笑他:“你的书包好丑!”林安低下头,小手攥紧了书包带子。

放学时,她看到孩子闷闷不乐,问怎么了。林安摇摇头:“没什么。”第二天,

她用攒了很久的布票,买了一块深蓝色的新布,给林安做了一个新书包。

还在上面用黄色的线,绣了一颗小星星。“安安看,这是妈妈给你画的星星。”她说,

“以后安安也要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林安抱着新书包,笑得很开心。在幼儿园,

林安很快展现出了超常的学习能力。老师教的东西,他一遍就会。

他还特别喜欢问问题:“天为什么是蓝的?”“鸟为什么会飞?”“花为什么有各种颜色?

”有些问题,老师也答不上来。“你家孩子,真是个天才苗子。”老师对她说,

“一定要好好培养。”为了凑齐幼儿园的费用,她开始接更多的零活。除了纺织厂的工作,

晚上还帮人缝补衣服,周末去饭店洗碗。每天睡眠时间不到五个小时。林安六岁那年冬天,

她累倒了。高烧四十度,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看到林安正踮着脚,

用湿毛巾敷她的额头。“妈妈,你醒了!”孩子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灶台上放着一碗已经凉了的粥,旁边还有半杯水。“你自己做的?

”林安点点头:“我跟隔壁奶奶学的,妈妈,你喝粥。”她看着那碗煮得半生不熟的粥,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安安真棒。”她抱住孩子,哽咽着说。病好之后,

她更加拼命地工作。林安马上就要上小学了,花钱的地方更多。七岁那年,

林安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市里最好的小学。学费、书本费、校服费……又是一大笔开销。

报名那天,她带着林安去学校。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女人四十出头,

衣着考究,妆容精致,正牵着个打扮得像小公主的女孩。看见林秀兰和林安,她愣了一下,

目光在林安脸上停留了很久。林秀兰的心猛地一跳。

她认出了那张脸——在哥哥留下的照片里,那个扎着辫子、笑得灿烂的姑娘。

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虽然容貌有了变化,但那种神韵还在。苏慧。林安的生母。

苏慧走过来,目光复杂地看着林安:“长这么大了。”林秀兰把林安往身后拉了拉:“你好。

”苏慧蹲下身,对林安说:“安安,还记得我吗?

我是……”林秀兰打断她:“我们要去报名了。”苏慧站起身,

看着林秀兰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又看看林安虽然干净但明显是旧衣服改成的校服,

眼里闪过一丝什么。“秀兰,安安上学的费用……需要帮忙吗?”“不用。”她回答得很快,

“我们够。”苏慧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那……有事给我打电话,你知道我号码。

”林秀兰点点头,牵着林安走了。走出很远,林安才小声问:“妈妈,那个阿姨是谁?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只是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报名很顺利。

林安被分到了一年级最好的班。班主任是个年轻的女老师,姓王,听说林安在幼儿园的表现,

对他格外关注。“林安妈妈,孩子很聪明,一定要好好培养。”王老师说,

“我们学校有各种兴趣班,奥数、作文、英语……如果有条件,可以让他参加。

”她一一记下,但心里清楚,那些兴趣班,她一个都供不起。回家的路上,

林安很兴奋:“妈妈,新学校好大!图书馆有好多书!”“安安喜欢读书?”“喜欢!

”林安用力点头,“我要读很多很多书,将来当科学家!”她笑了:“好,安安当科学家。

”林安仰起小脸,认真地说:“等我当了科学家,就发明一个机器,帮妈妈干活,

妈妈就不用那么累了。”她蹲下身,紧紧抱住孩子。“好,妈妈等着。”…………小学六年,

林安的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他好像天生就是为了学习而生的。

那些复杂的数学题、拗口的古文、难记的英语单词,在他那里都变得简单。老师们都说,

这孩子将来肯定能上清华北大。林秀兰不懂什么清华北大,她只知道,她的安安很厉害,

厉害到让她骄傲,也让她隐隐不安。这份不安在林安上初中那年,变得具体起来。

那是初二的一个周末,林安去市图书馆看书。林秀兰在家洗衣服,门被敲响了。打开门,

苏慧站在门外。几年不见,她看起来更年轻了,穿着米白色的套装,拎着名牌皮包,

头发烫着时髦的卷。和穿着旧家居服、手上还沾着肥皂泡的林秀兰站在一起,

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秀兰,好久不见。”苏慧笑了笑,但那笑意没到眼底,

“能进去坐坐吗?”林秀兰侧身让她进来。屋子很小,但收拾得很干净。

墙上贴满了林安的奖状,从“三好学生”到各种竞赛的奖状,层层叠叠,几乎占了一整面墙。

苏慧的目光在那些奖状上停留了很久,眼神复杂。“安安……很棒。”她说。“嗯。

”林秀兰给她倒了杯水,“他出去看书了,晚点回来。”“我知道。”苏慧接过水杯,

却没喝,“我看着他进图书馆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苏慧放下水杯,

从皮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林秀兰面前。“这是什么?”“五万块钱。

”苏慧说得很平静,“秀兰,这些年辛苦你了,这些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林秀兰看着那个信封,没动。“我养安安,不是为了钱。”“我知道。

”苏慧的语气软了些,“但这是你应得的,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青春、婚姻、健康……这些我都知道。”她顿了顿,继续说:“我这次来,

是想跟你商量件事。安安马上要中考了,以他的成绩,肯定能上最好的高中。

但那种高中学费不便宜,还有各种补习班、兴趣班……我听说了,你去年下岗了,

现在靠摆夜市摊维生,这样的收入,供他上那种高中,太吃力了。

”林秀兰的手在桌子下慢慢攥紧。“所以呢?”她问。“所以,我想接安安过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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