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鳞古画血咒密室

青鳞古画血咒密室

作者: 狐言狐语小狐狸

悬疑惊悚连载

《青鳞古画血咒密室》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狐言狐语小狐狸”的创作能可以将青鳞沈砚之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青鳞古画血咒密室》内容介绍:主角为沈砚之,青鳞,林月瑶的悬疑惊悚,推理,规则怪谈,惊悚,民国小说《青鳞古画:血咒密室由作家“狐言狐语小狐狸”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58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42: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鳞古画:血咒密室

2026-02-01 18:43:18

第一章 雨夜凶宅民国二十三年,沪上梅雨季的第七场雨,下得比往年都要邪乎。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将愚园路沿线的老洋房浸在一片潮湿的昏暗中。

沈砚之的黑色风衣下摆沾满了泥水,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每一步都溅起细碎的水花。

水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像是有人在暗处跟着他。

“吱呀——”愚园路37号的朱漆大门被他推开时,发出的声响尖锐得刺耳,

像是生锈的铁锯在拉扯骨头。铜环上的绿锈混着雨水蹭到掌心,

一股冰凉的腥气顺着指尖爬上来。不是金属锈蚀的味道,反倒像是鱼鳞腐烂后的恶臭。

“沈先生,您可算来了!”管家老陈的声音从门厅深处传来,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他佝偻着背,手里的煤油灯火苗忽明忽暗,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贴在斑驳的墙壁上,

像一条扭曲的蛇。沈砚之注意到,老陈的裤脚湿透了,裤腿上沾着几片青黑色的鳞片。

大小和指甲盖差不多,边缘还带着黏液的光泽。“人在哪?”沈砚之的声音压得很低,

盖过窗外哗哗的雨声。他进门时特意瞥了眼门后的脚垫,上面除了老陈的脚印,

还有一串奇怪的痕迹——不是人的脚印,倒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留下的,宽约半寸,

带着细碎的纹路,从门槛一直延伸到客厅深处。“在、在墨鳞斋……”老陈的牙齿打颤,

“陆先生他……死得太怪了。”客厅里没开灯,只有天井漏下的一缕微光,

勉强照亮八仙桌上的一幅古画。那就是陆景年三天前从北平高价收购的《青鳞渡》。

沈砚之的目光刚落在画上,就觉得浑身一凉。绢本古画约莫两尺见方,

装裱的绫锦已经泛黄发暗,边角处甚至有虫蛀的痕迹。

但画中的内容却鲜活得诡异:烟雨朦胧的江南水乡,青石板路被雨水打湿,泛着冷光。

石桥下泊着一艘乌篷船,船夫戴着斗笠,身披蓑衣,蓑衣上爬满了细密的青鳞。

那些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泛着幽幽的荧光,像是活物的鳞片在呼吸。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画中的水面不是静止的,而是微微荡漾着,仿佛能听到水波流动的声音。

“这画……一直放在这?”沈砚之伸手想去碰,手腕却被老陈死死按住。老陈的手冰凉刺骨,

力道大得惊人:“碰不得!绝对碰不得!陆先生就是碰了这画,才出事的!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映着画中的青鳞:“前天晚上,陆先生把自己反锁在书房,

让我把画送进去。我透过门缝看到,他用手指去摸那些青鳞,突然就尖叫起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我想推门进去,可门从里面反锁了,里面传来桌椅倒塌的声音,

还有……还有蛇吐信子的‘嘶嘶’声!”沈砚之皱起眉,目光扫过客厅的四周。

墙角的铜钟摆得很慢,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像是敲在人的心脏上。

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图,画框上都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唯独那幅《青鳞渡》,

干净得没有一丝尘埃,仿佛有人天天擦拭。“带我去书房。”老陈领着他穿过回廊,

走廊两侧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火苗忽明忽暗,将墙壁上的雕花影子投射在地上,

像是无数只伸出的手。走廊尽头的书房门紧闭着,门楣上“墨鳞斋”三个字是用朱砂写的,

此刻朱砂的颜色变得暗红,像是凝固的血。沈砚之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老陈说:“门是从里面反锁的,插销是黄铜的,除非用斧头劈开,否则根本打不开。

”沈砚之没有说话,而是蹲下身,仔细观察门缝。门缝里渗出一丝青黑色的黏液,

和老陈裤腿上的鳞片一样,散发着浓郁的腥气。他又看了看门锁,

黄铜插销牢牢地插在锁扣里,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门框和门板之间严丝合缝,

没有被破坏的迹象——这是一间完美的密室。“有没有备用钥匙?”“没有。”老陈摇头,

“这扇门的钥匙只有陆先生有,他一直带在身上。”沈砚之站起身,后退两步,

猛地一脚踹在门上。“哐当”一声巨响,门板被踹开,

一股混杂着血腥、墨臭和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作呕。书房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在地,

书架上的书籍散落一地,纸张被风吹得哗哗作响。而陆景年的尸体,就躺在书桌前的地板上。

他仰面躺着,双目圆睁,瞳孔放大到极致,像是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

胸口插着一支狼毫笔,笔尖穿透了心脏,墨汁与鲜血混合在一起,在白衬衫上晕开,

形成一朵诡异的墨菊,颜色发黑发暗,像是凝固的沥青。他的嘴角挂着一丝黑色的血沫,

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和几根青黑色的毛发——那毛发不像是人的,

倒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鬃毛。更诡异的是,陆景年的脖颈处,有一圈青黑色的勒痕,

勒痕上布满了细密的齿印,像是被无数条小蛇同时咬过。他的手腕上,也有同样的痕迹,

皮肤下隐隐能看到青黑色的纹路,像是有东西在皮肤下游动。书桌的正中央,

摆着那幅《青鳞渡》。和客厅里看到的不同,此刻画中的船夫转过身来,斗笠滑落,

露出了一张布满青鳞的脸,那双眼睛是血红色的,正直勾勾地盯着陆景年的尸体。

画中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片青黑色的鳞片,和老陈裤腿上的一模一样。

沈砚之的目光落在书桌的抽屉上,抽屉是打开的,里面空空如也。他又看向书桌后的墙壁,

墙上挂着一幅《寒江独钓图》,画框边缘有新鲜的撬动痕迹。他走过去,轻轻取下画框,

墙面上赫然出现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的字迹潦草而扭曲,

像是用鲜血写的,颜色已经发黑:“青鳞现世,血债必偿。三日内,归还原主,

否则……下一个就是你。”信纸的末尾,画着一条吐着信子的青蛇,蛇的眼睛是红色的,

和画中船夫的眼睛一模一样。沈砚之拿起信纸,指尖刚碰到纸张,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信纸的背面,还沾着一片细小的青鳞,鳞片上的黏液沾到皮肤上,像是被冰锥刺了一下,

疼得他猛地缩回手。“沈先生,您没事吧?”老陈紧张地问。沈砚之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被陆景年的左手吸引。陆景年的左手紧紧攥着,像是握着什么东西。他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掰开陆景年的手指,发现他手里攥着半枚银质发簪,簪头刻着一个“苏”字,

尖端沾着干涸的血迹。“苏……”沈砚之默念着这个字,突然想起了三年前的一桩悬案。

三年前,北平的古董商苏曼卿家中失窃,一尊唐代青鳞玉蛇摆件不翼而飞,

苏曼卿本人也在当晚离奇死亡,死状和陆景年有些相似——胸口插着一支毛笔,

脖颈处有奇怪的勒痕。而当时经手这桩生意的,正是陆景年。难道,这两起案件之间有关联?

沈砚之正想着,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是蛇类的叫声,又像是女人的哭声。

他猛地抬头看向窗户,窗外的雨幕中,似乎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像一道风。

他冲到窗边,推开窗户,冰冷的雨水立刻打在他的脸上。窗外是一片荒芜的花园,杂草丛生,

在雨中摇曳,像是无数只挥舞的手臂。花园的尽头是一道围墙,围墙上爬满了青藤,

青藤的叶子在雨中泛着诡异的绿光。“刚才那是什么?”沈砚之问老陈。老陈脸色惨白,

摇了摇头:“不知道……这花园里,早就没人打理了,平时除了几只野猫,什么都没有。

”沈砚之的目光落在围墙上的青藤上,青藤的根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他仔细一看,

竟是几条青黑色的小蛇,正顺着青藤往上爬,蛇的眼睛是红色的,在雨幕中闪烁着幽光。

“陆先生收购这幅画后,有没有什么异常?”沈砚之转过身,关上窗户。老陈想了想,

说:“有。他把画买回来的当天晚上,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让任何人打扰。

我送晚饭的时候,听到他在里面自言自语,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第二天早上,

他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眼睛通红,像是一夜没睡。他还告诉我,说这画里有东西,

让我千万不要碰。”“还有谁知道这幅画的事情?”“除了我,应该还有一位苏小姐。

”老陈说,“她是陆先生的故交,叫苏清媛,是苏曼卿小姐的妹妹。前天下午,她来过这里,

说有要事找陆先生,两人在书房谈了半个多小时。”“我送茶水的时候,听到里面在争吵,

好像在说什么‘玉蛇’‘真相’‘报应’之类的话。”苏清媛?沈砚之的心中升起一丝怀疑。

难道,苏清媛是为了给姐姐报仇,杀了陆景年?可密室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的,

她是怎么做到的?他再次看向陆景年的尸体,突然发现,陆景年的耳朵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出来,竟是一条细小的青黑色小蛇,

已经死了,身体僵硬,蛇头还咬着一小块皮肉。沈砚之的后背一阵发凉。

这到底是人为的谋杀,还是……画中的诅咒?第二章 画中鬼影雨,越下越大。

墨鳞斋里的煤油灯被风吹得摇曳不定,火苗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像是有无数只鬼魅在跳舞。沈砚之蹲在陆景年的尸体旁,眉头紧锁,

手指轻轻拂过尸体脖颈处的勒痕。勒痕很细,宽度不足半寸,上面的齿印细密而均匀,

不像是人类的牙齿,也不像是常见的动物。更奇怪的是,勒痕的颜色是青黑色的,

像是被某种有毒的东西染过,皮肤下的血管都变成了青黑色,

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血管里游动。“老陈,陆先生的尸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沈砚之站起身,目光扫过书房的每一个角落。“今天早上七点。”老陈的声音依旧在发抖,

“我来叫陆先生用早膳,敲门没人应,推也推不开,就觉得不对劲。后来我和园丁一起,

用斧头把门锁劈开,才发现陆先生已经死了。”“园丁呢?”“他吓得不轻,

我让他先回去了。”老陈说,“他说昨晚巡逻的时候,听到花园里有奇怪的声音,像是蛇叫,

又像是女人的哭声,他没敢多待,匆匆巡逻了一圈就回去了。”沈砚之走到书桌前,

拿起那幅《青鳞渡》。绢本的质地很柔软,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他仔细观察着画中的细节,发现船夫的蓑衣上,

青鳞的排列很有规律,像是某种阵法。画中的水面上,除了漂浮的鳞片,

还倒映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古文字,又像是蛇的纹路。他用放大镜凑近细看,

发现船夫的斗笠下,露出了半张脸的轮廓,眉眼竟与陆景年有几分相似。而在画的右下角,

有一个极小的印章,印章上的字模糊不清,只能辨认出一个“林”字。“这个印章,

你见过吗?”沈砚之问老陈。老陈凑过来,看了半天,摇了摇头:“没见过。

陆先生收购这幅画的时候,我也看过,当时没注意有这个印章。”沈砚之心中一动。难道,

这幅画被人动过手脚?他放下古画,走到书架前。书架上的书籍大多是关于古董收藏的,

还有一些古籍孤本。他随手抽出一本《唐代书画录》,书页泛黄,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三个人,站在一座古宅前,中间的人是陆景年,左边的人穿着旗袍,面容姣好,

应该是苏曼卿,右边的人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照片的背面,

写着一行字:“民国二十年,与曼卿、子谦同游北平。”子谦?是谁?

沈砚之把照片递给老陈:“这个人是谁?”老陈看了看照片,说:“这是张先生,张启元。

他也是做古董生意的,和陆先生、苏曼卿小姐是好朋友。不过……半个月前,他死了。

”“怎么死的?”沈砚之的瞳孔骤缩。“和陆先生一样,死在自己的书房里,也是密室,

胸口插着一支毛笔,桌上摆着一幅《青鳞渡》的仿制品。”老陈的声音更低了,

“当时北平的警方查了很久,也没查出什么头绪,最后只能以意外死亡结案。

”又是一起密室杀人案?而且死法一模一样?沈砚之的心中升起一股寒意。这绝对不是巧合。

陆景年、张启元、苏曼卿,这三个人当年都参与了青鳞玉蛇的交易,

如今苏曼卿和张启元都死了,陆景年也步了他们的后尘,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

“张启元死后,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沈砚之问。“听说,他的书房里,

也发现了一张类似的信纸,上面写着‘青鳞索命,血债必偿’。”老陈说,“而且,

他的尸体脖颈处,也有和陆先生一样的勒痕。”沈砚之走到窗边,再次推开窗户。雨还在下,

花园里的杂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几条青黑色的小蛇已经爬到了窗户下方,正仰头看着他,

蛇的眼睛是红色的,像是两颗血珠。他突然注意到,窗户的玻璃上,有一个模糊的手印。

手印很小,像是女人的,手指上沾着青黑色的黏液,和画中的鳞片颜色一样。“这个手印,

你们发现了吗?”沈砚之指着玻璃上的手印。老陈凑过来,看了一眼,

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没、没有。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到这个。”沈砚之伸出手,

轻轻触碰了一下手印。黏液已经干涸,摸起来硬硬的,像是一层结痂。他用指甲刮下一点,

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腥气扑面而来,和画中的腥气、陆景年尸体上的腥气一模一样。

“苏清媛小姐的联系方式,你有吗?”沈砚之转过身。“有。”老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递给沈砚之,“这是她的住址和电话,她住在法租界的一栋公寓里。”沈砚之接过纸条,

塞进风衣口袋:“我现在去找她。这里的现场,你不要动,我已经通知了警方,

他们很快就到。”“好、好的。”老陈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沈砚之转身走出书房,

穿过回廊。走廊里的灯笼依旧在摇晃,火苗忽明忽暗,墙壁上的雕花影子像是活了过来,

在他身后追逐着。他走到客厅时,目光再次落在八仙桌上的《青鳞渡》上。不知何时,

画中的船夫又转过身去,斗笠重新戴上,蓑衣上的青鳞不再发光,水面也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但沈砚之知道,那不是幻觉。这幅画,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他推开朱漆大门,走进雨幕中。身后的古宅,在昏暗的天色下,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

张开了血盆大口,等待着下一个猎物。沈砚之按照老陈给的地址,来到法租界的一栋公寓前。

公寓是西式的,红砖外墙,白色的窗框,门口挂着一盏欧式的灯笼,在雨中泛着暖黄的光。

他按了按门铃,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子,穿着白色的旗袍,

长发披肩,面容姣好,眉眼间带着一丝忧郁。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黑色的,

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你是?”女子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丝沙哑。“我是沈砚之,

私家侦探。”沈砚之拿出名片,递给她,“我找苏清媛小姐。”女子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点了点头:“我就是苏清媛。沈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关于陆景年先生的死。

”沈砚之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苏清媛的身体微微一僵,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陆先生死了?怎么死的?

”“他死在自己的书房里,密室杀人。”沈砚之的声音压得很低,“昨天下午,你去找过他,

对吗?”苏清媛点了点头,没有否认:“是的,我去找过他。我想问问他,我姐姐当年的死,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谈了什么?为什么会争吵?”苏清媛的眼神暗了下来,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争吵?我和他之间,除了仇恨,还有什么好谈的?我问他,

三年前我姐姐的死,是不是和他有关,问他青鳞玉蛇到底在哪里。”“他不承认,

还说我无理取闹,我们就吵了起来。”“你恨他吗?”沈砚之突然问。苏清媛抬起头,

目光直视着沈砚之,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恨意:“恨?我恨不得杀了他!是他害死了我姐姐,

毁了我们全家!如果不是他,我姐姐现在还活着,我们一家人还过着平静的生活!

”她的情绪很激动,声音微微颤抖,眼眶也红了。但沈砚之注意到,她的眼神里,除了恨意,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你有没有杀他?”沈砚之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苏清媛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吓到了:“我没有!虽然我恨他,但我不会杀他。

杀人是要偿命的,我不会用这种方式,脏了我的手。”“那你离开的时候,是几点?

”“大概是晚上八点半。”苏清媛说,“我离开的时候,陆先生还好好的,

他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说要冷静一下。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出事。”“你离开后,

去了哪里?”“我回了公寓,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出去过。”苏清媛说,

“公寓的门房可以作证。”沈砚之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的目光落在苏清媛的手腕上,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玉珠手链,玉珠的颜色是青绿色的,和画中的青鳞颜色很像。

手链的中间,挂着一枚小小的银质吊坠,吊坠上刻着一个“苏”字,

和陆景年手中的半枚发簪上的“苏”字一模一样。“这串手链,是你姐姐的吗?

”沈砚之指着她的手腕。苏清媛的身体微微一僵,点了点头:“是的,

这是我姐姐生前最喜欢的手链。她死后,我就一直戴着它,作为纪念。”“那这枚吊坠,

是一对吗?”沈砚之问。苏清媛愣了一下,说:“是的,原本是一对,一枚是‘苏’字,

一枚是‘卿’字。我姐姐戴着‘卿’字的,我戴着‘苏’字的。”“可是三年前,

我姐姐死后,‘卿’字的吊坠就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沈砚之心中一动。

陆景年手中的半枚发簪,上面刻着“苏”字,难道就是苏清媛丢失的那枚吊坠?

可吊坠怎么会变成发簪?而且还是半枚?“你有没有见过这枚发簪?

”沈砚之从口袋里掏出那半枚发簪,递给她。苏清媛接过发簪,仔细看了看,

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这、这是我的吊坠!怎么会变成这样?而且还断了?

”“这是在陆景年的手中发现的。”沈砚之说,“他死的时候,紧紧攥着这半枚发簪。

”苏清媛的身体开始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不可能……我明明把它放在首饰盒里了,

怎么会在他手里?而且还断了?”沈砚之看着她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难道,

这半枚发簪是有人故意放在陆景年手中的,目的是嫁祸给苏清媛?

“你最后一次见到这枚吊坠,是什么时候?”“三年前,我姐姐死后不久。”苏清媛说,

“我把它和我姐姐的遗物放在一起,锁在首饰盒里。后来我搬家,打开首饰盒,

就发现它不见了。我以为是搬家的时候弄丢了,没想到……”她的话还没说完,

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苏清媛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变得惨白,

像是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怎么了?”沈砚之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苏清媛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窗户。窗外的雨幕中,似乎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速度快得像一道风。“是、是它……”苏清媛的声音抖得厉害,

“它来找我了……”“它是谁?”沈砚之追问。苏清媛的身体瘫软在地,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是青鳞玉蛇……是我姐姐的鬼魂……她回来了,

她要报仇……”沈砚之皱起眉。青鳞玉蛇?苏曼卿的鬼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脸上,窗外是一条狭窄的街道,街道上没有行人,

只有几盏路灯在雨中泛着昏黄的光。街道对面的围墙后,似乎有一个黑影,正躲在那里,

盯着公寓的窗户。“你看到了什么?”沈砚之问。苏清媛摇了摇头,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没看清……但我知道,是它。三年前,我姐姐死的那天晚上,

我也听到了同样的嘶鸣,看到了同样的黑影。”“它一直在跟着我,

一直在盯着我……”沈砚之的心中升起一丝疑惑。苏清媛的反应,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

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他正想着,突然注意到苏清媛的脖颈处,

有一圈淡淡的青黑色痕迹,和陆景年、张启元尸体上的勒痕很像,只是颜色更浅,

像是刚出现不久。“你的脖子上,怎么了?”沈砚之指着她的脖颈。

苏清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

感觉脖子很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今天早上起来,就发现有这圈痕迹了。

”沈砚之的后背一阵发凉。难道,苏清媛是下一个目标?他正想说话,

突然听到公寓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警察的吆喝声。他走到窗边,往下一看,

只见几辆警车停在公寓楼下,几名警察正朝着公寓走来。“警察怎么会来这里?

”苏清媛也看到了警察,眼神里充满了惊讶。沈砚之皱起眉。他并没有通知警方来这里,

是谁报的警?他正想着,公寓的门被敲响了。门口传来警察的声音:“苏清媛小姐,

我们是巡捕房的,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陆景年的谋杀案。”苏清媛的身体猛地一僵,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不……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他……”沈砚之走到门口,打开门。

为首的警察是他认识的,巡捕房的李探长。“李探长,怎么回事?”沈砚之问。

李探长看了看沈砚之,又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苏清媛,说:“沈先生,我们接到举报,

说苏清媛小姐有重大作案嫌疑。有人看到,昨天晚上九点多,她出现在愚园路37号附近,

形迹可疑。”“是谁举报的?”“是一位匿名的举报人,用电话举报的。”李探长说,

“而且,我们在陆景年的书房里,发现了一枚指纹,经过比对,是苏清媛小姐的。

”苏清媛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可能!我没有杀他,

我的指纹怎么会在他的书房里?”“你昨天下午去找过陆景年,在书房里待了半个多小时,

留下指纹很正常。”李探长说,“但结合匿名举报和现场的证据,我们有理由怀疑,

你就是杀害陆景年的凶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苏清媛的情绪很激动,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沈砚之看着苏清媛的表情,心中升起一丝怀疑。如果苏清媛是凶手,

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而且,匿名举报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举报苏清媛?

“李探长,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沈砚之说,“苏清媛小姐虽然有作案动机,

但她没有作案时间。她昨天晚上八点半就离开了愚园路37号,回到了公寓,

公寓的门房可以作证。”“而且,陆景年的书房是密室,门是从里面反锁的,

苏清媛小姐根本不可能在离开后,再回到书房杀人,然后从里面反锁门。

”“这我们自然会调查。”李探长说,“但现在,我们必须带苏清媛小姐回巡捕房协助调查。

”沈砚之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看着苏清媛被警察带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就在苏清媛被带上警车的那一刻,沈砚之突然注意到,她的旗袍下摆处,

沾着几片青黑色的鳞片,和陆景年书房里的鳞片一模一样。而且,在警车驶离的时候,

他看到街道对面的围墙后,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黑影的手中,似乎拿着一幅画。

沈砚之的心中一凛。那个黑影,到底是谁?他和这起案件,有什么关系?

第三章 古宅秘道雨,终于小了一些。沈砚之站在公寓楼下,看着警车消失在雨幕中,

心中充满了疑惑。苏清媛的指纹出现在陆景年的书房里,这很正常,

毕竟她昨天下午去过那里。但匿名举报和她脖颈处的勒痕,却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他总觉得,这背后有一个巨大的阴谋,而苏清媛,只是这个阴谋中的一颗棋子。

沈砚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绕到公寓的后面。公寓的后墙是砖墙,墙面上爬满了青藤,

和愚园路37号花园里的青藤一模一样。他仔细观察着青藤,发现青藤的根部,

也有几条青黑色的小蛇,正顺着青藤往上爬。蛇的眼睛是红色的,在雨中闪烁着幽光。

他顺着青藤往上看,发现公寓三楼的窗户是开着的,那应该是苏清媛的卧室。窗户的玻璃上,

也有一个模糊的手印,和愚园路37号书房窗户上的手印一模一样。沈砚之心中一动。难道,

那个黑影是通过青藤,爬到苏清媛的卧室,留下了手印?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正想着,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猛地转身,看到老陈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把雨伞,

脸色苍白。“老陈?你怎么会在这里?”沈砚之很惊讶。老陈走到他面前,

喘着气说:“沈先生,我、我有点担心苏小姐,所以就跟过来看看。没想到,

她真的被警察带走了。”“你担心她?”沈砚之的目光落在老陈的脸上,“你和苏清媛小姐,

很熟吗?”老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说:“不算太熟,只是觉得她很可怜。姐姐死了,

现在又被怀疑是凶手,太不容易了。”沈砚之没有说话,他总觉得老陈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从一开始,老陈的表现就很奇怪,他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却又不肯说出来。“沈先生,

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老陈犹豫了一下,说。“你说。”“其实,愚园路37号,

以前是苏曼卿小姐的家。”老陈说,“三年前,苏曼卿小姐死后,

陆先生就把这栋房子买了下来。我原本是苏家的管家,苏曼卿小姐死后,

陆先生就让我继续留在家里,做他的管家。”沈砚之的瞳孔骤缩:“你是苏家的管家?

那你应该知道很多关于苏曼卿小姐和青鳞玉蛇的事情?”老陈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是的。

青鳞玉蛇是苏家的传家宝,传了好几代。那是一尊唐代的玉蛇摆件,长约一尺,通体青绿色,

鳞片雕刻得栩栩如生,像是活的一样。据说,这尊玉蛇里面,藏着苏家祖先的魂魄,

能保佑苏家子孙平安富贵。但同时,它也带着诅咒,谁要是以不正当手段占有它,

就会遭到报应。”“三年前,苏曼卿小姐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沈砚之追问。

老陈的眼神暗了下来,说:“三年前,陆先生和张启元先生来到苏家,说想收购青鳞玉蛇。

苏曼卿小姐不愿意,说这是苏家的传家宝,不能卖。可陆先生和张启元先生不甘心,

他们趁苏曼卿小姐不备,偷偷潜入她的卧室,想偷走玉蛇。苏曼卿小姐发现后,

和他们发生了争执。争执中,陆先生失手杀了苏曼卿小姐,然后和张启元先生一起,

偷走了青鳞玉蛇,逃离了北平。”“你当时在场?”“我不在场,但我听到了争吵声。

”老陈说,“我当时在楼下打扫卫生,听到楼上传来争吵声和打斗声,就想上楼看看。

可等我上楼的时候,苏曼卿小姐已经死了,陆先生和张启元先生也不见了。我害怕被牵连,

就没有报警。后来陆先生买了这栋房子,让我继续做管家,我才敢留在这里。

”“那青鳞玉蛇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老陈摇了摇头,

“陆先生和张启元先生偷走玉蛇后,就把它拆分变卖了。我听说,

玉蛇的蛇头、蛇身、蛇尾被卖给了不同的人,散落在各地。”沈砚之心中一动,难道,

这起连环杀人案,和青鳞玉蛇的拆分有关?凶手的目的,是为了找回玉蛇的碎片,

然后重组玉蛇?“你知道苏清媛小姐的吊坠,为什么会变成发簪,出现在陆景年的手中吗?

”沈砚之问。老陈想了想,说:“苏清媛小姐的吊坠,其实是用青鳞玉蛇的鳞片做的。

苏家的祖先,把玉蛇的一片鳞片,做成了两枚吊坠,作为苏家女儿的嫁妆。三年前,

陆先生杀了苏曼卿小姐后,不仅偷走了玉蛇,还拿走了苏曼卿小姐的吊坠。

苏清媛小姐的吊坠,可能是在搬家的时候,被陆先生派人偷走的。

”“那为什么吊坠会变成发簪,而且还是半枚?”“我不知道。”老陈摇了摇头,

“可能是陆先生想把它改造成发簪,送给某个女人。也可能,是凶手故意把它弄断,

嫁祸给苏清媛小姐。”沈砚之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觉得,老陈虽然知道一些事情,

但还有很多关键的信息,他没有说出来。“沈先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老陈突然说。

“什么地方?”“愚园路37号的地下室。”老陈说,“那里有一条秘道,

是苏家祖先修建的,通往花园的深处。我想,那里可能藏着一些秘密。”沈砚之心中一动。

秘道?难道,凶手是通过秘道,进入陆景年的书房,然后从里面反锁门,

制造了密室杀人的假象?“好,我们现在就去。”沈砚之和老陈冒着小雨,

回到了愚园路37号。巡捕房的警察已经来了,正在勘查现场,拍照、取证,忙得不可开交。

沈砚之避开警察,跟着老陈,从客厅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掀开一块地板,

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这里就是地下室的入口。”老陈说,“地下室很久没人进去了,

里面很黑,而且很潮湿。”老陈点燃了一盏煤油灯,率先走了下去。沈砚之跟在他身后,

顺着陡峭的楼梯,走进了地下室。地下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煤油灯的火苗,

照亮了一小片区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霉味和腥气,让人作呕。地下室的墙壁上,

布满了青苔,地面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灰尘上印着一些奇怪的脚印,

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留下的。“秘道在哪里?”沈砚之问。老陈没有回答,

而是领着他走到地下室的尽头。尽头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残破的山水画,

画的内容和《青鳞渡》有些相似,也是江南水乡,乌篷船,船夫。老陈走上前,

轻轻推动山水画。“轰隆”一声,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了一条狭窄的秘道。秘道的入口很小,

只能容一个人通过,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散发着更加浓郁的腥气。“这条秘道,

通往花园的深处。”老陈说,“以前,苏家的人遇到危险,就会通过这条秘道逃跑。

”沈砚之拿着煤油灯,率先走进了秘道。秘道很狭窄,墙壁是用石头砌成的,

上面布满了青苔,湿漉漉的,很滑。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石头上,

发出“咯吱”的声响。秘道里很安静,除了他和老陈的脚步声,

就只有水滴从墙壁上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时钟在倒计时。走了大约十几米,

沈砚之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脚下,有一块石头松动了,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洞口。洞口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他蹲下身,用煤油灯照亮洞口。洞口里,竟是几条青黑色的小蛇,

正蜷缩在一起,看到灯光,纷纷抬起头,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发出“嘶嘶”的吐信声。

沈砚之的后背一阵发凉。这些小蛇,和他在花园里、公寓后墙看到的小蛇一模一样。

“这些蛇,怎么会在这里?”沈砚之问。老陈也蹲了下来,看了一眼洞口里的小蛇,

脸色变得苍白:“我不知道……以前,这里没有蛇的。”沈砚之没有再说话,

而是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十几米,秘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扇石门。石门上,

刻着一个巨大的蛇形图案,蛇的眼睛是红色的,像是用朱砂染过的,在煤油灯的光线下,

泛着诡异的红光。“这扇门,怎么打开?”沈砚之问。老陈走上前,

仔细观察着石门上的蛇形图案。他伸出手,轻轻按了按蛇的眼睛。“咔嚓”一声,

石门缓缓打开了。石门后面,是一个小小的密室。密室的中央,有一个石桌,

石桌上摆放着一尊残破的玉蛇摆件——正是青鳞玉蛇!玉蛇的蛇头不见了,蛇尾也不见了,

只剩下中间的蛇身,通体青绿色,鳞片雕刻得栩栩如生,像是活的一样。蛇身的表面,

沾着一些暗红色的血迹,像是刚被人触碰过。石桌的旁边,有一具骸骨。骸骨已经风化,

只剩下一堆白骨,但从骨骼的形状来看,应该是一位男性。骸骨的胸口,

插着一支生锈的毛笔,和陆景年、张启元胸口的毛笔一模一样。沈砚之的瞳孔骤缩。

这具骸骨,难道是林侍卫?三年前他失踪后,竟被藏在了这里。他走上前,仔细观察着骸骨。

骸骨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银质戒指,戒指上刻着一个“林”字,

和《青鳞渡》右下角印章上的“林”字一模一样。

“这个戒指……”沈砚之的心中升起一丝笃定。老陈也看到了戒指,

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这、这是林侍卫的戒指!他果然死在这里了……”“林侍卫是谁?

”沈砚之问。“林侍卫是苏家的保镖,负责守护青鳞玉蛇。”老陈说,“三年前,

陆先生和张启元先生来偷玉蛇的时候,林侍卫和他们发生了打斗,然后就失踪了。

我们一直以为,他是逃跑了,没想到……”沈砚之的心中豁然开朗。三年前,

陆景年和张启元不仅杀了苏曼卿,还杀害了阻拦他们的林侍卫,将尸体藏在秘道深处,

而青鳞玉蛇被拆分后,蛇身一直留在这里。可为什么,苏曼卿的尸体会被警方找到,

而林侍卫的尸体却被隐匿?沈砚之正想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他猛地转身,

看到石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了,秘道里,出现了一个黑影。黑影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

斗篷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睛,像是蛇的眼睛。他的手中,拿着一幅画,

正是《青鳞渡》。“你是谁?”沈砚之握紧了手中的煤油灯,警惕地看着黑影。

黑影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将《青鳞渡》举了起来。画中的水面,突然开始荡漾,

船夫转过身来,露出了布满青鳞的脸,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砚之和老陈,

发出“嘶嘶”的吐信声。“青鳞现世,血债必偿。”黑影的声音很沙哑,

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你们,都要死。”话音刚落,密室里的青黑色小蛇纷纷爬了出来,

朝着沈砚之和老陈扑来。小蛇的数量很多,密密麻麻的,像是一股黑色的潮水,

带着浓郁的腥气。沈砚之的后背一阵发凉。他知道,他们遇到了真正的幕后之人。“快跑!

”沈砚之大喊一声,拉着老陈,转身就往秘道外跑。小蛇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

发出“嘶嘶”的叫声。沈砚之和老陈拼命地往前跑,脚下的石头很滑,他们好几次差点摔倒。

跑到秘道入口的时候,沈砚之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想起了石桌上的青鳞玉蛇身,

那可能是解开诅咒的关键。“你先出去,我去拿玉蛇身!”沈砚之对老陈说。“不行!

太危险了!”老陈大喊。“没时间了!”沈砚之推开老陈,转身朝着密室跑去。

黑影看到他跑回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手中的《青鳞渡》再次亮起幽光。画中的船夫,

突然从画中走了出来,变成了一个身高两米多的巨人,浑身布满了青鳞,

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砚之,伸出巨大的爪子,朝着他抓来。沈砚之的心脏狂跳,

他避开巨人的爪子,冲到石桌前,一把抓起青鳞玉蛇身。就在他抓起玉蛇身的瞬间,

玉蛇身突然发出刺眼的青光,照亮了整个密室。巨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融化,

变成了一滩青黑色的黏液。那些小蛇也纷纷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黑影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转身就往秘道外跑。沈砚之紧紧跟在他身后,

想要抓住他。跑到地下室的时候,黑影突然转过身,摘下了斗篷的帽子。

沈砚之看到了他的脸,瞬间惊呆了。黑影的脸,竟然和陆景年一模一样!“你、你没死?

”沈砚之的声音充满了震惊。陆景年的脸上,布满了青鳞,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砚之,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我当然没死。我只是,借了青鳞玉蛇的力量,暂时躲过一劫。

”“你到底是什么人?”沈砚之握紧了手中的玉蛇身。“我是陆景年,

也是青鳞玉蛇的觊觎者。”陆景年说,“三年前,我和张启元杀了苏曼卿和林侍卫,

偷走了青鳞玉蛇。可我没想到,玉蛇的诅咒会这么厉害。张启元第一个遭到了报应,

死在了密室里。我知道,下一个就是我。所以,我故意设计了这起密室杀人案,

用一具替身尸体蒙骗众人,自己则躲在暗处,想借助玉蛇的力量,彻底摆脱诅咒。

”“那苏清媛小姐,还有那些小蛇,都是你弄的?”“是的。”陆景年说,

“苏清媛只是我的棋子,我故意把她的吊坠放在替身尸体手中,让警方怀疑她。那些小蛇,

是我用玉蛇的残力召唤来的,目的是为了吓退你们。我原本以为,我能成功摆脱诅咒,

没想到,你竟然找到了青鳞玉蛇身,破坏了我的计划。

”沈砚之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你为了摆脱诅咒,就杀害了这么多人?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报应?”陆景年大笑起来,笑声凄厉,“我早就已经遭到报应了!你看我的脸,

我的身体,都已经变成了蛇的样子!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都是拜青鳞玉蛇所赐!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皮肤下的青鳞越来越明显,四肢也开始变长,变成了蛇的爪子。

他的嘴巴里,伸出了长长的舌头,发出“嘶嘶”的吐信声。“我要杀了你!”陆景年嘶吼着,

朝着沈砚之扑来。沈砚之握紧手中的玉蛇身,猛地朝着陆景年砸去。玉蛇身发出刺眼的青光,

击中了陆景年的胸口。陆景年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融化,

变成了一滩青黑色的黏液,黏液中,还夹杂着几片青鳞。黏液很快就干涸了,

只剩下那幅《青鳞渡》,掉落在地上。画中的水面恢复了平静,船夫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青鳞不再发光,像是一幅普通的古画。沈砚之捡起《青鳞渡》,心中却没有预想的平静。

他看着石桌上残留的暗红色血迹,又想起玉蛇缺失的蛇头和蛇尾,

突然意识到——事情或许还没结束。他走出地下室,看到老陈正在外面等他。

巡捕房的警察已经撤离,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八仙桌上的煤油灯还在燃烧,火苗摇曳不定,

映得墙壁上的影子忽明忽暗。“沈先生,你没事吧?凶手已经伏法了?”老陈紧张地问。

沈砚之摇了摇头,将刚才的遭遇告知老陈,最后指着《青鳞渡》和玉蛇身道:“陆景年虽死,

但玉蛇的蛇头和蛇尾仍下落不明,这诅咒恐怕还没彻底解除。”老陈脸色一白,

下意识地看向二楼:“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砚之将《青鳞渡》和玉蛇身小心收好,

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二楼传来“咚”的一声重物落地声,

紧接着是某种东西拖拽着地板爬行的摩擦声,刺耳又诡异。老陈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指着二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警察抬走的那具替身尸体!

刚才我看到他们抬下楼的,怎么会……”沈砚之心头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快步走到楼梯口,抬头望去,只见二楼走廊的尽头,一道青黑色的影子正趴在地上,

缓缓朝着楼梯口蠕动,浓郁的腥气顺着楼梯往下飘,令人作呕。“不好!”沈砚之脸色骤变,

“玉蛇怨气未散,那具替身尸体沾了陆景年的气息和玉蛇血,被怨气附身了!

”第四章 尸变惊魂沈砚之话音未落,那道青黑色的影子已经爬到了楼梯顶端。

借着楼下煤油灯的光线,

能清晰看到它的模样——正是那具被警方抬走又莫名返回的替身尸体。

它的后背皮肤裂开狰狞的缝隙,青黑色鳞片从裂缝里疯狂钻出,

像疯长的野草覆盖大半个脊背,甚至顺着脖颈蔓延到脸颊。四肢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

手指化作尖锐蛇爪,指甲缝里挂着警方抬运时的麻布纤维,泛着冰冷寒光。

“真、真的活过来了……”老陈缩在客厅角落,牙齿打颤,连退数步撞到八仙桌。

桌上的煤油灯晃了晃,险些倾倒。沈砚之握紧腰间手枪,目光死死盯着尸变体。

大脑飞速运转:这具尸体是陆景年的替身,必然沾了他的血液气息,

而陆景年早已被玉蛇怨气侵蚀,蛇头未寻回,怨气便附在尸体上,化作新的威胁。

“嗬嗬……”尸变体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声响。

脑袋以违背生理常识的角度180度扭转,双目浑浊翻白,眼白爬满青黑色血丝,

嘴角咧开诡异弧度,露出两排尖锐獠牙。涎水混合着青黑色黏液滴落在楼梯上,

发出“嗒嗒”的声响。它四肢撑着台阶,朝着两人缓缓爬行而下。每移动一步,

青黑色黏液便顺着台阶淌下,在地面积成一滩。黏液中快速冒出细小的白色蛇卵,

蛋壳一触即破,几条针尖大小的小青蛇钻出来,吐着红信朝沈砚之的脚踝爬去。

“是诅咒反噬!”沈砚之反应极快,一把将老陈拉到身后,

同时掏出枪对准尸变体胸口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巨响,子弹正中目标!

可预想的穿透效果并未出现。子弹只在尸体胸口打出一个小血洞,青黑色血液瞬间喷涌,

落在地面不仅没渗开,反而化作无数小指粗的小青蛇,密密麻麻朝着两人围剿,

腥气熏得人头晕目眩。更可怕的是,尸变体胸口的血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青黑色鳞片快速覆盖伤口,片刻间便恢复如初,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打不死!

这东西根本打不死!”老陈嘶吼着,从墙角抄起实木木棍,胡乱挥舞着打向扑来的小蛇。

木棍打在蛇身上发出黏腻的“啪唧”声,却拦不住源源不断的蛇群。

沈砚之盯着逼近的尸变体,脑中闪过老陈的话——玉蛇被拆分为蛇头、蛇身、蛇尾,

如今只有蛇身在手,蛇头被张启元买走后下落不明。想要彻底终结诅咒,必须集齐三枚碎片,

缺一不可。“老陈!”沈砚之边用枪托砸开缠上来的小青蛇,边急促追问,

“张启元买走的蛇头,你真确定在法租界藏珍阁?有没有其他线索?

”老陈的胳膊突然被小青蛇咬中。伤口瞬间红肿发黑,毒素顺着血管快速蔓延,

他疼得闷哼一声,却咬牙喊道:“错不了!张启元死后,他的古玩被神秘人收购,

蛇头最后流入了藏珍阁!”话音刚落,尸变体突然猛地跃起。像一条巨大的蟒蛇,

身体在空中扭曲成诡异弧线,朝着沈砚之狠狠扑来。它的脖颈处裂开一个血口,

里面钻出无数小青蛇,相互缠绕织成蠕动的蛇网,瞬间将沈砚之的退路堵住!

沈砚之猛地将老陈推开,自己侧身翻滚,堪堪躲过蛇网。

后背却被尸变体的蛇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青黑色毒液顺着伤口渗入血液,

刺骨的疼痛传来,视线瞬间模糊。“沈先生!”老陈大喊着,用木棍狠狠砸在尸变体的头上。

尸变体动作一顿,脑袋歪向一边,却很快正过来,蛇爪抓住木棍轻轻一拧,木棍便断成两截。

沈砚之强忍着眩晕,从口袋里掏出那半枚银质发簪——苏清媛的吊坠。

这吊坠由玉蛇鳞片制成,是唯一能暂时压制怨气的物件。他握紧发簪,

朝着尸变体的眼睛狠狠刺去!发簪接触到尸变体的瞬间,突然发出刺眼青光。

尸变体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像是被烈火灼烧,身体开始冒烟,鳞片纷纷脱落,

露出底下溃烂发黑的皮肉。“快逃!去藏珍阁!”沈砚之抓住这短暂的空隙,

拉着老陈朝着大门狂奔。尸变体在身后嘶吼追赶,脚步声沉重如雷,每一步都让地板震颤。

无数小青蛇从它身上掉落,在地面形成黑色洪流,紧追不舍。

两人刚冲出愚园路37号的大门,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车窗摇下,

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正是被警方带走的“苏清媛”!她的手腕还戴着那串玉珠手链,

脖颈处的青黑色勒痕变得更深,眼神却异常冰冷,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柔弱。“上车!

”“苏清媛”的声音带着急促,“我知道蛇头的具体位置,再晚你们都要变成它的猎物!

”沈砚之心中满是疑虑,可身后的尸变体已经追出大门。蛇尾横扫,

将门口的石狮子砸得粉碎,无数小青蛇顺着碎石堆涌出,朝着两人快速蔓延。情况危急,

容不得他多想。沈砚之拉着老陈钻进车里,刚关上车门,“苏清媛”就猛踩油门。

轿车在青石板路上疾驰而去,身后的蛇群组成黑色长带,紧紧跟随。“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在这里?”沈砚之捂着后背的伤口,强撑着问道。他绝不相信,

眼前的人是真正的苏清媛。“苏清媛”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缓缓转过头,

脖颈处的勒痕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细密的青鳞:“我叫林月瑶,是林侍卫的女儿。

”“真正的苏清媛,早在三年前就被陆景年灭口了。我顶着她的身份,

就是为了寻找我父亲的下落,还有集齐玉蛇碎片,终结这场延续三年的诅咒!

”她的眼睛突然变成血红色,手指上长出细小的蛇爪:“我父亲当年并没有完全死去,

他被陆景年和张启元下了蛊,变成半人半蛇的怪物,被囚禁在藏珍阁地下室。蛇头也在那里,

还有我父亲留下的手记,记录着解除诅咒的完整方法!”沈砚之心中一凛,

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老陈转头看向林月瑶,眼神里充满愧疚:“林小姐,

对不起……当年我没能保护好你父亲,也没能告诉你真相,只能一直暗中帮你打探线索。

”林月瑶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盯着前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藏珍阁就在前面,

我们必须在尸变体追上来之前,找到蛇头和我父亲!”就在这时,轿车突然剧烈颠簸。

后轮被路边的小青蛇咬爆,车子失控撞向路边的围墙。林月瑶猛地推开车门,

大喊:“藏珍阁就在那条巷子里!快带蛇身去地下室,我来引开它!”沈砚之刚下车,

就看到尸变体已经追了上来。它的身体变得更加巨大,蛇尾横扫,将路边的路灯砸断,

无数小青蛇从它口中喷出,像暴雨般朝着三人袭来。“我来挡住它!”老陈突然冲了出去,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裂开,露出里面的青鳞——原来他当年为了保护林月瑶,

也被陆景年下了蛊,一直靠着意志力压制着变身!“沈先生,林小姐,快走!只有集齐碎片,

才能彻底终结这一切!”老陈化作半人半蛇的形态,朝着尸变体扑去。

两条巨大的蛇身扭打在一起,鳞片纷飞,青黑色的血液溅落,地面上的小蛇疯狂撕咬,

发出“嘶嘶”的惨叫。沈砚之拉着林月瑶,朝着藏珍阁所在的巷子狂奔。藏珍阁的大门紧闭,

门口挂着一把铜锁。林月瑶掏出一把钥匙,猛地插进锁孔,用力一拧,

铜锁“咔嚓”一声断裂。推开大门,一股浓郁的腥气扑面而来,比愚园路37号的腥气更重。

店里的古玩字画散落一地,地上布满青黑色黏液和蛇卵,几条巨大的青蛇盘踞在货架上,

看到两人进来,立刻竖起身子,吐着信子发出威胁的嘶鸣。“地下室在后面!

”林月瑶拉着沈砚之,穿过混乱的店面直奔后院。后院墙角的暗门挂着铁锁,锁身爬满青鳞,

透着诡异的寒气。沈砚之的后背伤口阵阵剧痛,蛊毒顺着血液疯狂蔓延。

皮肤下的青黑色纹路已经爬到脖颈,视线开始阵阵模糊,指尖触到暗门的瞬间,

体内的蛊毒竟与锁上的青鳞产生强烈共鸣,骨头缝里传来钻心的疼。

林月瑶摘下手腕的玉珠手链,贴在铁锁上。青光乍现,铁锁瞬间融化。她一把推开暗门,

陡峭的楼梯通往漆黑的地下,煤油灯的微光在下方隐隐晃动。数十条巨蛇的“嘶嘶”吐信声,

从地下室深处传来,令人头皮发麻。“小心,里面的蛇阵被诅咒控制了,认不出血亲!

”林月瑶低喝一声,率先攥着手链走下楼梯。沈砚之捂着伤口,紧随其后,

一步步踏入了这处藏着蛇头、手记与林侍卫的地下险境。

第五章 蛇阵秘辛地下室的煤油灯光线昏暗。火苗被穿堂风搅得忽明忽暗,

映得石壁上的影子扭曲晃动。青蛇的鳞片在微光下泛着冷冽的幽光。

数十条巨蛇盘踞在石台周围,首尾相缠结成密不透风的蛇阵,它们同时吐着分叉的红信,

“嘶嘶”声交织在一起,形成刺耳的声波,撞在石壁上反复回荡。

沈砚之能感觉到体内的蛊毒被声波刺激得疯狂躁动。皮肤下的青鳞已经隐隐凸起,

后背的伤口流出的血液变成了青黑色,滴落在台阶上,竟让石面冒出细小的白烟,滋滋作响。

“父亲!”林月瑶朝着蛇阵中央的半人半蛇躯体跑去。巨蛇们却突然躁动起来,纷纷抬起头,

对着她发出威胁的嘶鸣。蛇身缠绕得更紧了,几乎要将林侍卫的躯体勒碎。

“它们被诅咒控制了,认不出你!”沈砚之一把拉住她,将青鳞玉蛇身举了起来,

“只有用蛇身和蛇头共鸣,才能唤醒它们的神智!”玉蛇身刚一举起,就发出刺眼的青光。

石台上的玉蛇头也同时亮起红光,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直冲天花板。

巨蛇们发出痛苦的嘶鸣,身体开始颤抖。缠绕的蛇阵逐渐松动,

青黑色的毒液从它们的眼睛里流出,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沈砚之忍着体内的剧痛,一步步走向石台。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就震动一下。

巨蛇们纷纷避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能感觉到,玉蛇身和蛇头之间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体内的蛊毒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朝着玉蛇身涌去。“快把手记拿过来!

”林月瑶在身后大喊,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脖颈处的青鳞越来越明显,

手指变成了蛇爪,“手记里有解蛊的方法,再晚我们都会彻底变成蛇!

”沈砚之伸手去拿玉蛇头嘴里的手记。刚触碰到手记的瞬间,玉蛇头突然睁开眼睛。

红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他,蛇嘴猛地闭合,差点咬断他的手指。他猛地用力,

将手记从蛇嘴里拽了出来。玉蛇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红光黯淡下去,变得毫无生气。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入口传来剧烈的撞击声。陆景年的尸变体已经追了上来,蛇尾横扫,

将楼梯砸得粉碎。无数条小蛇顺着碎石涌入地下室,像黑色的潮水般朝着两人围剿过来。

“快看手记!”林月瑶挥舞着玉珠手链,手链发出的青光将靠近的小蛇烧成灰烬。

但更多的小蛇涌了过来,她的体力逐渐不支,蛇爪开始变得僵硬。沈砚之快速翻阅手记。

泛黄的纸页上,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墨迹已经发黑,有些地方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手记里记录着林侍卫的经历:三年前,陆景年和张启元为了得到青鳞玉蛇,

用特制的蛊毒暗算他,将他变成半人半蛇的怪物,逼他说出玉蛇的秘密。

苏曼卿为了保护玉蛇,将蛇身藏在秘道密室,蛇头交给张启元保管。自己则吞下了蛇尾,

以身殉咒,让诅咒暂时沉睡。陆景年以为杀了苏曼卿就能解除诅咒,却没想到,

苏曼卿的魂魄融入了《青鳞渡》,让诅咒变得更加狂暴。

解咒的方法只有一个:集齐蛇头、蛇身、蛇尾苏曼卿的骸骨,以血亲之血为引,

将三者融合,让苏曼卿的魂魄安息,才能彻底终结诅咒。而林月瑶,

正是苏曼卿的私生女——当年苏曼卿未婚先孕,将女儿托付给林侍卫抚养,

对外谎称是林侍卫的女儿。“血亲之血……我是姐姐的女儿,我的血可以!

”林月瑶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蛇形,只有头部还保留着人的轮廓,

“蛇尾在姐姐的骸骨里,姐姐的尸体当年被陆景年藏在了北平的老宅!”沈砚之的心头一震。

原来林月瑶不仅是林侍卫的养女,还是苏曼卿的亲生女儿!这双重身份,

让她成了解开诅咒的关键。就在这时,陆景年的尸变体冲破了地下室的入口。

巨大的蛇身横扫过来,石台上的玉蛇身被撞飞,落在地上摔成了两半。青光瞬间黯淡,

巨蛇们再次躁动起来,朝着沈砚之和林月瑶扑来。沈砚之体内的蛊毒彻底爆发。

他的皮肤裂开,青鳞疯狂生长,眼睛变成了血红色,嘴角长出獠牙。

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林月瑶扑去。“快……杀了我……”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

对着林月瑶大喊。林月瑶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眼泪直流。她猛地抓起地上的玉蛇头,

朝着自己的手腕咬去。蛇头的獠牙刺破皮肤,鲜血喷涌而出,

滴落在玉蛇头和摔碎的玉蛇身上。“以血亲之血为引,唤姐姐魂魄归来!”林月瑶嘶吼着,

将玉蛇头按在摔碎的玉蛇身上。鲜血接触到玉蛇碎片的瞬间,发出刺眼的金光。

地下室里的巨蛇们纷纷倒地,身体开始融化,变成青黑色的黏液。

陆景年的尸变体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蛇身开始收缩,

最终变成了一具干枯的尸体。尸体上的青鳞纷纷脱落,露出陆景年原本的模样,

只是双目圆睁,满脸都是恐惧。沈砚之感觉到体内的蛊毒在快速消退。青鳞逐渐消失,

身体恢复了人形,只是后背的伤口依旧疼痛。他看着林月瑶,她的身体也在恢复,

蛇形的躯体变回了人的模样,只是脖颈处还残留着淡淡的青鳞纹路。

就在两人以为诅咒已经解除时,地下室的墙壁突然裂开。一道黑影从裂缝中钻了出来,

黑影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蛇形图案,

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散发着幽光。“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解开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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