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直播我“死讯”,他却在拘留所深情抚摸我的遗物

全网直播我“死讯”,他却在拘留所深情抚摸我的遗物

作者: 巷口聚财姐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全网直播我“死讯”,他却在拘留所深情抚摸我的遗物》是作者“巷口聚财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沈晏之顾瓷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顾瓷,沈晏之是作者巷口聚财姐小说《全网直播我“死讯”,他却在拘留所深情抚摸我的遗物》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19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7:39: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全网直播我“死讯”,他却在拘留所深情抚摸我的遗物..

2026-02-02 10:20:46

第1章顾瓷死了。死在了她和沈晏之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死讯传回沈家时,

沈晏之正在和他的白月光通电话。“微微,再给我一点时间。”“离婚协议,

我很快就会让她签。”顾瓷的灵魂飘在半空,冷眼看着那个男人温柔缱绻,

仿佛要把全世界都捧到电话那头的女人面前。而她的尸体,正冰冷地躺在别墅二楼的卧室里,

手腕上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整张雪白的地毯。警察赶到时,

沈晏之甚至没有第一时间上楼查看。他只是冷静地站在客厅中央,

条理清晰地回答着警方的问题,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昨天晚上。

”“她最近情绪很不稳定,有自残倾向。”“我没想到,

她会真的……”男人的声音适时地带上一丝哽咽,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丈夫的悲伤与自责。

多么完美的伪装。顾瓷冷笑。如果不是亲身经历,

她几乎都要被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骗过去了。警察例行公事地询问:“沈先生,

请问您昨天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在哪里?”沈晏之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在公司开会,

所有高管都可以作证。”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警察们又盘问了几个问题,便准备收队。毕竟,

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门窗完好,初步判断就是自杀。

一个嫁入豪门却不得丈夫喜爱的女人,因爱生恨,最终选择了绝路。多么合情合理。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警察忽然指着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垃圾桶。“那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去。沈晏之的脸色,在那一瞬间,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变化。

顾瓷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那是她买给沈晏之的生日礼物,一支定制的钢笔,

笔身上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可现在,那支钢笔却和一团沾了血的纸巾,

一起被丢弃在垃圾桶里。最关键的是,那上面,除了她的血,还有另一个人的指纹。

一个老警察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钢笔和纸巾作为证物收起。“沈先生,

看来您需要跟我们回警局一趟,配合调查。”沈晏之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但他依旧保持着镇定,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垃圾桶,仿佛那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好。”他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然后才跟着警察向外走去。

顾瓷飘荡着,紧紧跟在他身后。她不相信他是无辜的。从结婚那天起,

这个男人就无时无刻不在计算着如何摆脱她。这场婚姻,于他而言,

不过是沈家老爷子强压下来的任务。而她,顾瓷,只是他通往权力顶峰路上,

一颗碍眼的绊脚石。如今,绊脚石自己“碎”了,他应该高兴才对。可他太平静了。

平静得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警车里,沈晏之始终沉默着,

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顾瓷就坐在他对面,试图从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就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像,完美,

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得刺眼。沈晏之坐在椅子上,

对面是两名神情严肃的警察。“沈先生,我们在凶案现场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支钢笔,

上面有你的指纹和死者的血迹,对此,你有什么解释?”沈晏之终于抬起了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第一次透出了些许情绪。不是慌乱,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冰冷的嘲弄。他薄唇轻启,声音像是淬了冰。“解释?”“解释就是,

人是我杀的。”轰!顾瓷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他承认了。

他就这么轻易地承认了?为什么?警察也被他这干脆利落的认罪态度搞懵了。

其中一个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沈晏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杀人是需要动机的!

”沈晏之缓缓地勾起唇角,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动机?”他抬起头,

目光仿佛穿透了审讯室的墙壁,直直地落在了顾瓷的灵魂上。“因为她该死。

”“她毁了我最爱的人,我当然要让她血债血偿。”字字句句,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扎进顾瓷的心口。她毁了他最爱的人?白微微吗?她什么时候毁了白微微?

巨大的荒谬感和愤怒席卷而来。结婚三年,她安分守己,

从未插手过他和白微微之间的任何事。她甚至主动提出离婚,愿意净身出户,成全他们。

可他不但不放过她,还要给她扣上这样一顶莫须有的罪名!审讯室里,警察还在追问。

“你最爱的人是谁?顾瓷对她做了什么?”沈晏之却闭上了嘴,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无论警察如何盘问,他都只是垂着眼,一副拒绝沟通的姿态。最终,

由于他拒不交代作案细节,也缺乏直接的杀人证据,警方只能暂时将他收押。

顾瓷跟着沈晏之的魂体,一同被关进了冰冷的拘留室。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

沈晏之坐在床边,背脊挺得笔直,仿佛身处的不是拘留室,

而是他那间价值上亿的总裁办公室。顾瓷飘在他面前,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

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就算他恨她入骨,

想要她死,又何必用这种自毁前程的方式?以沈家的权势,他完全可以制造一场意外,

让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为什么要主动认罪?就好像……他是故意在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夜深了。拘留室里一片死寂。沈晏之忽然动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小小的,已经被摩挲得有些模糊的平安符。顾瓷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个平安符……是她十八岁那年,在山顶的寺庙里,跪了整整一天一夜,亲手为他求来的。

那时候,他出了严重的车祸,医生说他可能再也站不起来。她不信命,背着所有人,

三步一叩首,从山脚拜到山顶,额头都磕破了,才求得方丈亲手开光的这枚平安符。后来,

他奇迹般地康复了。她把平安符送给他,他却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就扔进了抽屉。

她以为他早就忘了。却没想到,他竟然一直带在身上。男人修长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

轻轻抚摸着平安符上已经褪色的纹路。他的动作很轻,很珍视,仿佛在触碰什么绝世珍宝。

昏暗的光线下,顾瓷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了那种名为“痛苦”的情绪。浓重得,

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他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呢喃。

“瓷瓷……”顾瓷浑身一震。他叫她……瓷瓷?结婚三年,他从未这样叫过她。

他总是连名带姓,或者干脆用“喂”来代替。“瓷瓷”,是只属于少年时代,

那个温柔的沈晏之的专属称呼。那个会在她被欺负时,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她的少年。

那个会在她生病时,逃课跑遍全城为她买药的少年。那个会拉着她的手,

在星空下许诺要照顾她一辈子的少年。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是从白微微出现之后吗?还是……更早?就在顾瓷心神巨震之时,拘留室的门,

突然被打开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沈晏之的特助,林川。

林川的脸色很难看,他快步走到沈晏之面前,压低了声音。“沈总,老爷子知道了。

”“他很生气,让您立刻跟我回去。”沈晏之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痛苦瞬间褪去,

又恢复了那副冰冷坚硬的模样。“我不回。”林川急了:“沈总!这不是您任性的时候!

警方那边已经拿到了新的证据,对您非常不利!”“什么证据?

”沈晏之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林川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一段……监控视频。”“视频里,您在案发当晚,确实回过别墅。

”“而且……您进去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刀。”第2章刀?顾瓷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的死因是割腕,可现场根本没有找到凶器。现在,林川却说,沈晏之在案发当晚,

拿着刀回了家?这岂不是坐实了他杀人的罪名?沈晏之的反应却依旧平淡得可怕。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那副样子,

仿佛林川说的不是足以让他锒铛入狱的铁证,而是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

林-特助快要急疯了。“沈总!您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沈氏集团不能没有您!”沈晏之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抬眸,冷冷地扫了林川一眼。

“谁说我是在赌气?”“我说了,人是我杀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林川和顾瓷的心上。林川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跟了沈晏之这么多年,

太清楚这个男人的脾气了。他说一不二,说出口的话,绝无半句虚言。

难道……他真的……林川不敢再想下去,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沈总,您不能认!您忘了吗?三年前,您为了救白小姐,受了多重的伤,您……”“闭嘴!

”沈晏之猛地站起身,厉声喝断了林川的话。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那双黑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仿佛要将一切都撕碎。“不准再提那件事!

”林川被他吓得浑身一哆嗦,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顾瓷却因为他这句没说完的话,

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三年前?沈晏之为了救白微微受了伤?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三年前,

正是她和沈晏之刚刚订婚的时候。那段时间,沈晏之对她的态度确实冷淡到了极点,

几乎不与她见面。她以为,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抗议沈老爷子的包办婚姻。难道……另有隐情?

拘留室里,气氛僵持到了极点。最终,还是林川先败下阵来。他知道,

自己再劝下去也没有用。沈晏之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只能颓然地站起身,

失魂落魄地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对着沈晏之的背影,

深深地鞠了一躬。“沈总,您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住沈氏。”说完,

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拘留室的门再次被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沈晏之和顾瓷。

沈晏之重新坐回床边,背影孤寂得像一座雕塑。顾瓷飘过去,看着他紧握成拳的手,

手背上青筋暴起,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她忽然有种冲动,想去触碰他,想问问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她的手,却只能一次又一次地,从他的身体里穿过去。他们之间,

隔着生与死的距离。接下来的两天,沈晏之滴水未进。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不言不语,

不动不弹,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顾瓷就这么陪着他。她看着他原本英俊的脸庞,

一点点变得憔悴,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着他眼底的血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心,

也跟着一点点地往下沉。她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判断。一个男人,如果真的恨一个女人入骨,

会在她死后,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来惩罚自己吗?还是说,他只是在演戏?演给谁看?

演给她这个已经死去的亡魂看吗?就在顾瓷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拘留室的门,

第三次被打开了。这一次,来的人,是白微微。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淡妆,

长发披肩,看起来柔弱又无辜。一看到沈晏之憔悴的模样,她的眼圈立刻就红了。“晏之,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她扑到沈晏之面前,想要去抱他,却被沈晏之侧身躲开了。

白微微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吸了吸鼻子,

声音里带着哭腔。“晏之,你别这样,我好担心你。”“你为什么要认罪?我知道,

人肯定不是你杀的,你那么爱顾瓷,怎么可能……”“够了。”沈晏之冷冷地打断她,

声音沙哑得厉害。“谁让你来的?”白微微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一颗一颗,晶莹剔大,

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我……我听说你出事了,就马上从国外赶回来了。”“晏之,

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他……”“我不需要。

”沈晏之站起身,第一次正眼看她,眸光却冷得像冰。“白微微,我再说一遍,人是我杀的。

”“你现在就给我滚,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白微微彻底愣住了。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一直将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会用这样冰冷无情的语气对她说话。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为……为什么?”“晏之,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不是因为顾瓷?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白微微的情绪有些失控,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沈晏之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

他甚至懒得再跟她多说一个字,直接按下了墙上的呼叫铃。很快,就有狱警过来,

将哭哭啼啼的白微微带走了。房间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沈晏之疲惫地闭上眼,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顾瓷看着他,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看得出来,

沈晏之对白微微,是真的厌恶。那种厌恶,不像是装出来的。可如果他不爱白微微,

那他口中那个“最爱的人”,又是谁?他又为什么要为了那个所谓的“最爱”,去杀人,

甚至不惜毁掉自己的一切?无数的谜团,像一张巨大的网,将顾瓷紧紧包裹。

她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却又始终隔着一层捅不破的窗户纸。就在这时,沈晏之的身体,

忽然毫无预兆地晃了一下,直直地向后倒去。“沈晏之!”顾瓷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想要去扶他,却只捞到了一片虚无。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额头磕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很快就渗出了鲜红的血。顾瓷急疯了。她拼命地拍打着铁门,

大声呼救,可根本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声音。眼看着沈晏之的脸色越来越白,气息也越来越弱,

顾瓷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痛得无法呼吸。她不能让他死!绝对不能!

情急之下,顾瓷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猛地撞向了沈晏之的身体。她想,

就算不能触碰到他,也要用自己的灵魂,给他一点力量。然而,

就在她的灵魂与他的身体相撞的那一刻,奇迹发生了。一道白光闪过。顾瓷只觉得眼前一黑,

意识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等她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却是一间熟悉的病房。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而她,正躺在病床上,手上打着点滴。

最让她震惊的是——她竟然能感觉到被子柔软的触感,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花香。

她……活过来了?不,不对。顾瓷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不是她的手。

那是一双男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顺着手臂往上看,是医院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猛地蹿进她的脑海。她……她竟然,进入了沈晏之的身体里?!

就在她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是沈家的私人律师,张律师。张律师看到“沈晏之”醒了,

明显松了一口气。他快步走到床边,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沈总,您总算醒了。

”“这是您之前交代我办的事,已经都处理好了。”“您的所有个人资产,

都已经按照您的意愿,转移到了顾瓷小姐的名下。”“现在,您是真正的,一无所有了。

”第3章一无所有?顾瓷,不,现在应该说是占据了沈晏之身体的顾瓷,大脑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张律师递过来的文件,那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资产转让协议。

转让方:沈晏之。接收方:顾瓷。房产,股票,基金,古董……沈晏之名下所有的,

价值数百亿的个人资产,竟然在三天前,也就是她“自杀”的第二天,全部转到了她的名下。

而沈晏之本人,则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处心积虑要杀了她给她所谓的“白月光”腾位置的男人,

会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送给她这个“仇人”?这说不通!逻辑上完全说不通!

张律师见“沈晏之”半天没反应,只是死死地盯着文件,不由得叹了口气。“沈总,

我知道您为顾小姐的去世感到难过。”“但是,您这么做,真的值得吗?”“您为了她,

不惜认下莫须有的杀人罪名,又散尽家财,把自己逼上绝路……”“她如果在天有灵,

恐怕也不会安心的。”张律师的话,像一道惊雷,在顾瓷的脑海中炸开。

认下……莫须有的杀人罪名?散尽家财?难道说……一个更加荒谬,

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猜测,浮现在顾瓷的心头。沈晏之……不是凶手。他从头到尾,

都在说谎。他认罪,是为了保护真正的凶手。他把财产转移到她的名下,是一种……补偿?

可如果凶手不是他,那会是谁?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沈晏之不惜搭上自己的一切去包庇?

顾瓷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她想开口问张律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根本发不出声音。

这具身体,因为两天两夜的滴水未进,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张律师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

连忙倒了一杯水递过来。“沈总,您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医生说您只是低血糖加上精神打击过大,才会晕倒,没什么大碍,休养几天就好了。

”顾…瓷接过水杯,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让她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清了清嗓子,

用属于沈晏之的,那把低沉沙哑的嗓音,艰难地开口。“凶手……是谁?”张律师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他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沈总,

您不是……”“告诉我。”顾瓷加重了语气,用尽全力,

让自己的眼神变得像沈晏之平时那样,冰冷,锐利,不容置喙。张律师被她看得心里一凛,

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是……是沈二少爷。”沈二少爷?沈晏之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沈明轩?顾瓷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沈明轩,一个终日流连花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在顾瓷的印象里,他就是个被宠坏了的草包,除了会花钱泡妞,一无是处。他为什么要杀她?

她和他,甚至没说过几句话。“监控。”顾瓷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她记得林川说过,

警方拿到了一段监控,拍到沈晏之拿着刀进了别墅。但现在看来,那段监控里的人,

恐怕不是沈晏之。张律师果然点了点头。“是的,沈总。”“警方拿到的那段监控,

其实是别墅后门一个非常隐蔽的摄像头拍到的。”“视频里的人,跟您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

身形也极为相似。”“但是,我们的人连夜做了技术分析,发现视频里的人,

虽然刻意模仿您的走路姿态,但在一些细微的习惯上,还是暴露了他不是您。”“比如,

您走路时,左肩会习惯性地微微下沉,而他没有。”“再比如,他推门的时候,用的是右手,

而您是左撇子。”张律师顿了顿,继续说道:“最关键的是,我们查到,案发当晚,

沈明轩让人从您常去的那家高级定制店,订了一套和您一模一样的西装。”“而那把刀,

我们也查到了来源,是沈明轩从一个黑市商人手里买的,上面只有他和顾小姐的指纹。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沈明轩。可问题是,沈晏之为什么要替他顶罪?就因为他是他弟弟?

可据顾瓷所知,他们兄弟俩的关系,一向冷淡疏离,甚至可以说是恶劣。沈明轩的母亲,

是沈老爷子外面的情人,仗着生了个儿子,一直想挤掉沈晏之母亲的正室位置。

沈晏之从小就活在被排挤和算计的环境里,对这对母子,可以说是厌恶到了极点。

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保护沈明轩,做到这种地步?顾瓷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线索越多,

谜团反而越大。她现在迫切地想要搞清楚两件事。第一,沈明轩杀她的动机。第二,

沈晏之包庇他的理由。“沈明轩……人呢?”顾瓷问道。张律师的脸色沉了下去。“跑了。

”“在您被警方带走的当天晚上,他就已经坐私人飞机,连夜逃去了国外。

”“我们的人正在全力追查他的下落。”果然。这个草包,倒是跑得挺快。顾瓷冷哼一声。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她就不信,他能躲一辈子。“老爷子那边,什么反应?”顾瓷又问。

提到沈老爷子,张律师的表情更加凝重了。“老爷子……很震怒。”“他已经下令,

冻结了沈明晃和他母亲的所有银行账户,并且动用了沈家在海外的所有关系,全力追捕他。

”“同时,老爷子也让我转告您……”张律师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晏之”的脸色。

“他说,他不管您到底是为了什么,非要揽下这个罪名。”“但他只给您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您必须想办法,从警局里出来。”“否则……他会亲自出手,‘帮’您出来。

”最后那四个字,张律师说得极重。顾瓷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沈家,家大业大,

关系网盘根错节。沈老爷子,更是个说一不二的铁腕人物。如果沈晏之不肯“配合”,

老爷子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动用非常规手段,把他从这件事里摘出去。到时候,

事情会闹到什么地步,谁也无法预料。甚至,为了保全沈家的颜面,

老爷子很可能会让沈明轩,永远地“消失”。不行。绝对不能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沈明轩虽然该死,但必须由法律来制裁他。而沈晏之……顾瓷看着病床上这具属于沈晏之的,

虚弱的身体,心情无比复杂。这个男人,她爱过,也恨过。可直到此刻,她才发现,

自己对他,或许从未有过真正的了解。他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让她看不清,也猜不透。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她不能让他坐牢。更不能让他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背负上杀人犯的罪名。她要出去。她要用沈晏之的身份,查明所有的真相。然后,

让真正的凶手,血债血偿!打定主意后,顾瓷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沈总,您要去哪儿?

”张律师连忙上前扶住她。“警局。”顾瓷的声音,虽然依旧沙哑,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翻供。”第4章“翻供?

”张律师的眼镜险些从鼻梁上滑下来。他跟在“沈晏之”身后,一边努力跟上他的步伐,

一边苦口婆心地劝。“沈总,您可想好了!这翻供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处理不好,

会给警方留下您故意撒谎、妨碍司法公正的印象,到时候……”“我知道。”顾瓷打断他,

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当然知道翻供的风险。但现在,她没有别的选择。

沈老爷子只给了三天时间,她必须争分夺夺秒。而且,她隐隐有种预感,

沈晏之之所以这么干脆地认罪,不仅仅是为了包庇沈明轩,背后一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这个原因,或许就藏在沈家的那座深宅大院里。她必须出去,回到沈家,才能找到答案。

医院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护士和病人,都忍不住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毕竟,

一个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却气场强大的男人,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焦头烂额的律师,

这画面实在有些惹眼。顾瓷现在顶着沈晏之的脸,自然也继承了他那张招蜂引蝶的皮囊。

她能感觉到,好几个年轻的小护士,都在偷偷地看她,脸上还泛着红晕。搁在以前,

顾瓷或许还有心情感慨一下美色的力量。但现在,她只觉得烦躁。她加快了脚步,

几乎是跑着冲出了医院大门。林川的车,早已经等在了门口。

看到“沈晏之”穿着一身病号服就冲了出来,林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沈……沈总?

您怎么……”“去警局。”顾瓷没跟他废话,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林川和张律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他们这位老板,

什么时候能不这么任性啊!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警局门口。负责案子的王警官,

在看到“沈晏之”去而复返,并且声称要翻供时,脸色相当难看。“沈先生,我们警方办案,

不是你们有钱人过家家!”王警官一拍桌子,语气十分严厉。“前天你一口咬定人是你杀的,

今天又说要翻供,你到底想干什么?耍我们玩吗?”顾瓷坐在审讯椅上,面色沉静。她知道,

自己现在的行为,在警方看来,确实很像是在戏耍他们。她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王警官,我为我之前的行为,向您和警方道歉。”她微微颔首,态度诚恳。

“我之所以会认罪,是因为……我误会了一些事。”“误会?”王警官皱起了眉。“是的。

”顾瓷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开始按照自己刚刚在路上编好的说辞,不疾不徐地讲述。

“我妻子顾瓷,她……生前患有严重的抑郁症。”“案发当晚,

我们因为一些事情发生了争吵,她情绪激动,将我推出了房间。”“我当时很生气,

便去了公司。”“等我再回到家时,就发现她已经……”说到这里,顾瓷的声音,

适时地带上了一丝哽咽和痛苦。她微微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看起来脆弱又无助。这一套,都是她从沈晏之身上学来的。她发现,这个男人虽然冰冷,

却极其擅长利用自己的外表和微表情,来博取他人的同情和信任。果然,王警官的脸色,

稍微缓和了一些。“所以,你以为你妻子的自杀,是你造成的,出于愧疚,所以才认罪?

”“是。”顾瓷点头。“那现在为什么又要翻供?”王警官追问。“因为我冷静下来之后,

发现了很多疑点。”顾瓷抬起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第一,我妻子虽然有自残倾向,

但她非常怕疼,绝不可能用那么残忍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现场并没有找到凶器。”“如果她是自杀,那把刀,去了哪里?”王警官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确实,凶器的失踪,是本案最大的疑点。他们几乎把整个别墅都翻了个底朝天,

也没有找到那把致命的刀。“那你有什么新的线索吗?”“有。”顾瓷的目光,

落在了单向玻璃上。她知道,玻璃后面,一定站着张律师和林川。而她接下来说的话,

是说给他们听的。“我怀疑,凶手是……我弟弟,沈明轩。”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王警官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把矛头指向自己的亲弟弟。“你有什么证据?”“证据,

就在那段监控视频里。”顾瓷的声音,冷静而清晰。“视频里的人,

虽然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但并不是我。”“只要仔细对比,就能发现很多不同之处。

”“我已经让我的律师,去做了专业的技术鉴定,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另外,

我也希望警方,能够立刻调查沈明轩的去向,以及他最近的资金往来。”“据我所知,

他有堵伯的恶习,欠下了巨额赌债。”“而我妻子顾瓷,不久前,

刚刚继承了她外公留下的一大笔遗产。”动机。有了。一个嗜赌成性的纨绔子弟,为了钱,

铤而走险,杀害自己的嫂子。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也足够合乎逻辑。

王警官看着眼前这个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的男人,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开始相信,

眼前这个人,或许真的不是凶手。“好。”王警官点了点头。“我们会立刻对你提供的线索,

展开调查。”“但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你还不能离开。”“我明白。”顾瓷点头。她知道,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只要警方开始调查沈明轩,以他们的能力,

很快就能查到他买凶杀人,以及连夜潜逃的证据。到时候,沈晏之的嫌疑,自然就能洗清。

而她,也就可以顺利地离开这里,回到沈家,去揭开那个更大的谜团。审讯结束了。

顾瓷被带回了拘留室。这一次,她的心情,和前两天截然不同。不再是迷茫,不再是愤怒,

而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坚定。她靠在墙上,闭上眼,开始在脑海中,复盘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从她“自杀”开始,到沈晏之认罪,再到她进入沈晏之的身体,

发现真相……一切都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她和沈晏之,都是台上的演员。只是,

那个躲在幕后的导演,到底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顾瓷想不通。

她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周围全是看不见的暗流。稍有不慎,

就会被搅得粉身碎骨。就在这时,拘留室的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顾瓷睁开眼,

警惕地望向门口。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人,却让她瞳孔猛地一缩。不是狱警,不是律师,

也不是林川。而是一个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沈家的老爷子。沈敬山。

他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虽然年事已高,但依旧不怒自威。

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鹰隼般锐利的光。他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顾瓷面前,站定。然后,

用那根沉重的龙头拐杖,狠狠地,指向了顾瓷的胸口。“你这个孽障!”老爷子的声音,

苍老,却中气十足,带着雷霆万钧的怒火。“你是不是想把我们沈家,也一起拖下水,

才肯罢休!”顾瓷愣住了。她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她已经按照他的要求,

在想办法出去了。他为什么还这么生气?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顾瓷的脑海中,

一闪而过。她猛地抬起头,对上了老爷子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您……”她刚想开口,

却被老爷子接下来的话,惊得魂飞魄散。“顾瓷的死,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老爷子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为了保护那个女人,不惜牺牲自己的妻子,

现在又想把脏水,泼到明轩身上!”“晏之啊晏之,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

冷血无情的畜生!”第5章老爷子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瓷的心上。

她安排了顾瓷的死?为了保护另一个女人?现在还想嫁祸给沈明轩?这都什么跟什么?!

顾瓷彻底懵了。她现在顶着沈晏之的壳子,老爷子这番话,显然是把她当成了沈晏之。

可这指控,未免也太离谱了!沈晏之就算再不是东西,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吧?

“我没有。”顾瓷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颤抖。“我没有安排谁去死,

更没有想嫁祸给谁。”沈敬山看着她,浑浊的眼中,满是失望和痛心。“没有?

”他冷笑一声,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地在地上敲了一下。“你以为我老糊涂了,

什么都不知道吗?”“三年前,你为了救那个叫白微微的女人,差点连命都丢了。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你为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又是三年前!又是白微微!

顾瓷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忍不住追问。

沈敬山却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你还有脸问我发生了什么?

”“你为了那个女人,跟黑道上的人起了冲突,被人捅了三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要不是我动用关系,把这件事压了下去,你现在早就成了新闻头条!”“我让你娶顾瓷,

就是想让你收收心,断了跟那个女人的来往。”“可我没想到,你竟然……竟然为了她,

连自己的妻子都能牺牲!”老爷子越说越激动,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顾瓷却被这番话里巨大的信息量,震得半天回不过神来。沈晏之……为了救白微微,

被人捅了三刀?这件事,她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她只记得,三年前,他们订婚后不久,

沈晏之确实消失过一段时间。他跟她说,是去国外出差了。她当时还信以为真。现在想来,

他所谓的“出差”,根本就是躺在医院里养伤!而他受伤的原因,竟然是为了白微微!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愤怒,涌上心头。她算什么?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在他生死一线的时候,却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而那个白微微……她凭什么?

“我没有为了她。”就在这时,顾瓷听到自己,或者说,是这具身体,

用一种极度压抑和痛苦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沈晏之的身体,似乎对“白微微”这个名字,

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顾瓷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一种陌生的,不属于她的情绪,正在这具身体里疯狂滋生。

是……恨意。滔天的恨意。这股恨意,不是冲着老爷子,也不是冲着她顾瓷。

而是冲着……白微微!怎么会这样?沈晏之不是爱白微微爱到可以为她去死吗?

为什么他的身体,会散发出如此强烈的恨意?顾瓷的脑子彻底乱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里,每个人都戴着假面,说着谎话。她分不清,

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沈敬山显然没注意到“儿子”身体里的异样。他只是以为,

沈晏之还在嘴硬。“你没有?”老爷子气得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那你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全部财产,都转移到顾瓷那个死丫头的名下?”“别告诉我是因为愧疚!

”“你这种冷血的人,根本就没有心,又怎么会懂什么叫愧疚!”“我……”顾瓷张了张嘴,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