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同行衬托,我被脑补成绝世高手了

全靠同行衬托,我被脑补成绝世高手了

作者: 巷口聚财姐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秦风林愁的男生生活《全靠同行衬我被脑补成绝世高手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巷口聚财姐”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林愁,秦风的男生生活,金手指,虐文,爽文,救赎,惊悚,现代小说《全靠同行衬我被脑补成绝世高手了这是网络小说家“巷口聚财姐”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9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7:39: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靠同行衬我被脑补成绝世高手了

2026-02-02 10:21:16

“别动。”“再动,这刀可就不长眼了。”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寂静的后巷,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叫林愁,一个普普通通的杀猪匠。但现在,我手里的剔骨刀,正抵着一个壮汉的脖颈。

他背后,还躺着七八个哀嚎打滚的同伙。我真的只是路过。真的。第一章夜色如墨,

泼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后巷里。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光影斑驳。

林愁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今天收工晚了些,本想抄近路回家喝口热酒,

没想到撞上了一场热闹。一群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正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拳打脚踢。

那男人蜷缩在地上,像只待宰的羔羊,眼看就要没气了。林愁本不想多管闲事。这年头,

麻烦都是自己找上门的。他只想安安稳稳地杀他的猪,赚他的钱。可偏偏,

一个壮汉的拳头落空,砸在了他刚买的酒坛子上。“砰!”清脆的碎裂声在巷子里格外刺耳。

上好的女儿红混着泥水,在地上淌开,酒香四溢。林愁的眼神瞬间就变了。断人财路,

如杀人父母。砸我好酒,罪加一等!“谁干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子,

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那群打手愣了一下,纷纷转过头。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晃了晃沾着酒渍的拳头,满不在乎地啐了一口。“你爷爷我干的,怎么了?一个破酒坛子,

也敢出来咋咋呼呼?”林愁没再说话。他只是默默地从腰间的布袋里,

抽出了他的吃饭家伙——一把剔骨刀。刀身狭长,泛着森冷的寒光,刀刃薄如蝉翼。

这是他用了十年的刀,杀了上千头猪,刀锋依旧锐利无比。常年杀猪,

他身上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此刻混着巷子里的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那壮汉看着林愁手里的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哟呵,还敢亮家伙?兄弟们,

给他松松筋骨!”话音未落,离林愁最近的两个汉子就狞笑着扑了上来。林愁眼神一凛。

他没练过什么高深的武功,会的只是杀猪的本事。如何下刀最省力,如何分割最快,

如何一刀毙命。这些,他熟稔于心。左边那人一拳挥来,带着呼啸的风声。

林愁身体微微一侧,像一头滑不溜秋的泥鳅,轻易躲过。手腕一翻,

剔骨刀在他手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不是劈砍,而是挑。精准地挑在了那人手腕的筋腱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那汉子的拳头瞬间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另一个汉子见状,一脚踹向林愁的小腹。林愁不退反进,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身体猛地一沉。

是宰猪时,为了稳住挣扎的肥猪,练出的下盘功夫。壮汉的一脚踹了个空,

身体因为惯性向前踉跄。就是现在!林愁手中的剔骨刀再次出手。这一次,是划。

沿着那人膝盖后方的软窝,轻轻一划。动作轻巧得像是庖丁解牛。“噗通!

”那汉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

剩下的人都看傻了。这人是谁?这刀法……也太邪门了!不砍骨头,不伤皮肉,

专挑人身上最薄弱的关节和筋脉下手。一刀下去,人就废了。这比直接砍死人还要恐怖!

那个被打得半死的血人,也挣扎着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他叫秦风,

是金陵城“听风阁”的探子。今晚他截获了一份重要情报,

却被对头“黑鸦楼”的人马堵在了这里。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而且还是个如此恐怖的高手!看他那身粗布麻衣,还有腰间那个油腻腻的布袋……像个屠夫?

不!不可能!哪个屠夫有这么干净利落的身手?这么狠辣刁钻的刀法?这分明是顶级的杀手!

而且是那种专精于“卸骨”的刑讯高手!这种人,比普通的杀手更可怕,

因为他们懂得如何让人在极致的痛苦中活着。秦风越想越心惊,看向林愁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黑鸦楼”的领头壮汉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敢管我们黑鸦楼的闲事!”林愁没理他。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地碎裂的酒坛上,心疼得直抽抽。

那可是他攒了半个月的工钱才买的。他抬起头,用剔骨刀指着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我的酒。”壮汉一愣,“什么酒?”“你打碎的。”林愁的声音很平静,

但那股子平静下面,却压抑着火山般的怒火。“赔钱。”壮汉气笑了。“哈?赔钱?

老子今天不仅不赔钱,还要你的命!”他从背后抽出一把厚重的鬼头刀,朝着林愁当头劈下。

刀风凌厉,带着一股要将人劈成两半的凶狠。林愁的眼神终于彻底冷了下来。他不再躲闪。

就在鬼头刀即将落下的瞬间,他动了。身体如鬼魅般向前一贴,直接撞进了壮汉的怀里。

壮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在胸口,让他呼吸一滞。

手中的鬼头刀也因此偏离了方向,险险地擦着林愁的后背砍进了地面的青石板里。

而林愁手中的剔骨刀,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冰冷的刀锋紧贴着皮肤,

一丝丝寒意透过皮肤,直刺骨髓。壮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动也不敢动。他能感觉到,

只要自己稍微一动,那把薄薄的刀刃就能轻易地切开他的喉管。“我再说一遍。

”林愁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府传来。“赔钱。”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几个“黑鸦楼”打手,看着自己的老大被一招制住,吓得腿都软了,哪还敢上前。

壮汉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赔……赔多少?”林愁想了想。“酒钱,二两银子。”“还有,我被你们吓到了,

精神损失费,八两。”“一共,十两。”壮汉的脸瞬间绿了。十两银子!他辛辛苦苦一个月,

也才赚这个数。这他妈是抢钱啊!但他不敢不给。小命要紧。

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递了过去。“大……大侠,都在这里了,您……您点点。

”林愁接过钱袋,掂了掂,分量差不多。他收回剔骨刀,在壮汉的衣服上擦了擦,

然后慢条斯理地插回腰间的布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在秦风眼里,

这动作简直帅炸了!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高人风范,不过如此!这位前辈,

一定是厌倦了江湖纷争,隐于市井的顶级杀手!“杀猪匠”这个身份,不过是他的伪装!

林愁拿了钱,心情好了不少。他转身就准备走。至于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血人,

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来讨个酒钱而已。可他刚走两步,

那个叫秦风的血人却挣扎着爬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前辈!请留步!

”林愁低头看着腿上这块“牛皮糖”,眉头又皱了起来。“干嘛?”秦风满脸激动,

眼神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前辈刀法出神入化,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求前辈收我为徒!

”林愁:“……”我收你为徒?教你杀猪吗?林愁嫌弃地甩了甩腿,“松开,

我不是什么前辈。”“前辈您就别谦虚了!”秦风抱得更紧了,

“您刚才那手‘庖丁解牛’的绝技,晚辈看得一清二楚!您一定是隐世的刀法宗师!

”庖丁解牛?那不是用来形容厨子的吗?怎么用到我一个杀猪匠身上了?林愁满心无语。

“我只是个杀猪的。”他实话实说。秦风一听,更激动了。“晚辈明白!大隐隐于市,

前辈这是在体验红尘!杀猪,是为了磨炼心境!以杀止杀,以屠证道!这是何等高深的境界!

”林愁:“……”这人脑子是不是也被打坏了?我杀猪就是为了赚钱养家糊口啊!

他懒得再跟这个脑补帝废话,用力一挣,想把腿抽出来。可秦风失血过多,又受了重伤,

这么一拉扯,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就这么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还死死抱着他的腿。

林愁低头看着腿上这个“挂件”,又看了看巷子口那些虎视眈眈,

但又不敢上前的黑鸦楼打手。他叹了口气。今天这事,算是彻底搅和进去了。

他总不能把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扔在这儿等死吧?虽然他很想这么干。没办法,

林愁只能弯下腰,像扛一头死猪一样,把秦风扛在了肩上。入手的分量让他撇了撇嘴。

太瘦了,骨头多,肉少,不好卖。他扛着秦风,在黑鸦楼众人惊惧的目光中,

一步步走出了后巷。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肩上扛着人的屠夫,

手里还提着一把看不见的剔骨刀。在那些打手眼中,这背影,充满了肃杀与神秘。他们今天,

似乎招惹到了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第二章林愁的家在城南的猪尾巷,

一个听名字就知道是干嘛的地方。巷子里常年弥漫着一股猪下水的味道,寻常人闻着就想吐,

但林愁早习惯了。他把秦风扔在院子里的柴火堆上,跟扔一袋没人要的猪骨头没什么区别。

然后自顾自地去井边打水洗手。冰凉的井水冲刷着手上的血污和油腻。

林愁看着水盆里倒映出的自己,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二十出头的年纪,

眼神里却带着一股子不符合年龄的沧桑。这是杀了太多猪,见的生死太多,

自然而然留下来的痕迹。他今天真是倒了血霉。好好的酒没了,还捡回来一个大麻烦。

这人一身的伤,看着就不简单,背后肯定牵扯着什么江湖恩怨。林愁最讨厌的就是江湖。

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有那力气,多杀两头猪,多赚点钱,回家陪老婆孩子热炕头,

不香吗?哦,他还没老婆孩子。“咳咳……”柴火堆上的秦风悠悠转醒,

发出一阵虚弱的咳嗽。他一睁眼,就看到林愁正蹲在井边,拿着一块磨刀石,

一下一下地磨着那把要了他同伴半条命的剔骨刀。“咔嚓,咔嚓……”声音不疾不徐,

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在秦风听来,这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摩擦,

都像是在打磨着世间最锋利的杀意。前辈果然是在磨炼他的‘刀心’!秦风心中肃然起敬。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行礼,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林愁听到动静,

抬眼瞥了他一下。“醒了?”“醒了就滚。”语气毫无波澜。秦风连忙道:“前辈救命之恩,

晚辈没齿难忘!还未请教前辈高姓大名!”“林愁。”林愁头也不抬,继续磨刀。

“别叫我前辈,我比你大不了几岁。”秦风却自动脑补了另一层意思。武道一途,达者为先,

与年龄无关。前辈这是在提点我,不要拘泥于世俗的年龄,要看实力!

他越发觉得林愁高深莫测。“林……林前辈。”秦风挣扎着改口,“晚辈秦风,

是‘听风阁’的人。”他报出自己的来历,是想让林愁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救了他,是会有回报的。“听风阁”在金陵城也是有头有脸的组织,专门贩卖情报,

能量不小。然而,林愁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听风阁?卖什么的?风筝吗?

”林愁是真的不知道。他的世界里只有猪肉、猪头、猪蹄、猪下水……什么阁,什么楼,

跟他没半毛钱关系。秦风噎了一下。前辈果然是隐世高人,

连金陵城大名鼎鼎的听风阁都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不问世事,一心向道啊!

他只能耐着性子解释:“听风阁是……是做消息买卖的。”“哦,牙行啊。

”林愁了然地点点头。秦风:“……也,也差不多。”跟一个杀猪匠解释情报组织,

真是对牛弹琴。不对,是跟一个伪装成杀猪匠的顶级杀手解释情报组织,是对前辈的不敬!

林愁磨好了刀,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刀刃。“嗡——”刀身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

这声音让秦风心头一颤。好刀!好强的杀气!这把刀下,不知饮过多少高手的鲜血!

林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剔骨刀。这可是他花大价钱请城里最好的铁匠打的,吹毛断发,

削铁如泥……夸张了,但杀猪绝对够用。他站起身,走到秦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管你是什么阁的人,也别管我叫前辈。”“我救你,是因为他们打碎了我的酒。

”“现在,你伤也醒了,可以走了。”秦风一脸苦涩,“林前辈,晚辈伤成这样,

走不出这条巷子,就会被黑鸦楼的人剁成肉酱。”“黑鸦楼?”林愁想了想,

“就是刚才那伙人?”“正是!”秦风义愤填膺,“他们是金陵城的一颗毒瘤,无恶不作!

晚辈今晚就是因为截获了他们一份意图谋反的罪证,才遭到他们追杀!”谋反?

林愁的眼皮跳了一下。这麻烦,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大。杀猪匠最怕什么?不是猪瘟,

是官府。沾上“谋反”这两个字,那就是抄家灭门的死罪!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把秦风立刻扔出去。扔得越远越好!“你的事,我管不了,也 不想管。

”林愁的语气冷得像冰。“你现在就走,不然我把你打晕了扔出去。

”秦风看出了林愁的决绝,心中一急。这位前辈脾气古怪,寻常的报恩方式肯定打动不了他。

想要留下来,必须拿出点有分量的东西!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

递了过去。“前辈!这是晚辈截获的密信!上面有黑鸦楼勾结北边蛮子的证据!

只要交给六扇门,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晚辈自知命不久矣,

这东西留在我身上也是浪费。前辈您侠肝义胆,刀法通神,这东西交到您手上,

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林愁看着那个油布包,像看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才不想要什么密信。他只想安安静静杀猪。“我不识字。”林愁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字。

这是实话。他从小就是个孤儿,被老屠夫收养,只学会了杀猪,大字不识一个。

秦风又愣住了。前辈连字都不识?这……这是何等的返璞归真!武道修炼到极致,

世间的一切繁文缛节都成了束缚。文字,也是束缚!前辈这是已经勘破了“文字障”,

达到了“大道至简”的境界!他看向林愁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狂热。“前辈说笑了!

您这等境界,世间万物早已了然于胸,何须文字这种低等的载体!

”秦.脑补帝.风再次上线。“这封信,您只需看一眼,便知其中真伪!

”林愁:“……”我他妈是真的不识字啊!他感觉跟这个人交流,

比杀一头三百斤的年猪还累。他不想再废话,直接伸手去抓秦风的衣领,准备把他扔出去。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砰!砰!砰!”有人在粗暴地砸门。“开门!

快开门!”“我们是黑鸦楼的!里面的人听着,把秦风交出来,否则我们就冲进去了!

”门外传来了嚣杂的叫喊声。秦风脸色大变,“前辈,他们追来了!”林愁的脸黑得像锅底。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松开秦风,走到院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巷子口火把通明,

黑压压地站了几十号人,比之前在后巷里的人多得多。为首的,是一个独眼龙,

手里提着一把九环大刀,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看起来凶悍无比。独眼龙身边,

正是之前被林愁用剔骨刀吓破胆的那个壮汉。此刻,他正指着林愁的院门,

对独眼龙说着什么。“堂主,就是这里!那小子邪门得很,用的刀法我们从没见过!

”独眼龙冷哼一声:“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罢了!给我把门撞开!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敢管我黑鸦楼的闲事!”“是!”几个壮汉立刻抬着一根粗大的撞木,

朝着院门狠狠撞了过来。“轰!”一声巨响,本就不算结实的木门剧烈地晃动起来。

再来几下,这门肯定得破。秦风挣扎着爬到林愁身边,急切地说道:“前辈,他们人多势众,

我们不能硬拼!院子后面有条小河,我们可以从那里走!”林愁瞥了他一眼。走?走了,

我这房子怎么办?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攒钱买下来的!要是被这群人一把火烧了,

我找谁说理去?林愁的思维方式很简单。谁想砸我的锅,我就先砸了他的碗。谁想拆我的房,

我就先拆了他的骨头。他没有理会秦风,而是转身走回屋里。秦风以为他要收拾东西跑路,

心中一松。可下一秒,他就看到林愁从墙上摘下了一把……杀猪刀。不是那把小巧的剔骨刀。

而是一把长柄、宽刃、厚背,专门用来砍猪头、劈大骨的重型砍刀。

刀身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猪油,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林愁单手拎着这把分量不轻的杀猪刀,掂了掂。嗯,手感还行。对付骨头硬的,就得用这个。

他转身,走向那扇正在被“轰轰”撞击的院门。秦风看傻了。前辈这是……要一个人,

对付外面几十号人?他看着林愁那并不算魁梧的背影,不知为何,

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信心。仿佛只要这个男人站在这里,天就塌不下来。“轰隆!

”一声巨响,院门终于被撞开了。木屑纷飞中,独眼龙带着一群手下,狞笑着涌了进来。

“我看你往哪……”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他看到,门口的阴影里,

一个男人静静地站着。男人身上穿着染血的粗布衣,肩上扛着一把巨大的、造型狰狞的砍刀。

昏暗的灯光从他背后照来,将他的脸笼罩在阴影中,只能看到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就像屠夫看着待宰的牲口。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动物的油脂味,扑面而来。独眼龙混迹江湖多年,

自问杀人不少,身上的煞气也足够吓哭小孩。但在此刻,

他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从远古洪荒中走出的凶兽盯上了。

那股子纯粹的、不含任何感情的杀意,让他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底。

第三章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黑鸦楼的众人,看着门口那个扛着杀猪刀的男人,

脸上的狞笑僵住了。这人是谁?这身打扮……屠夫?可哪个屠夫身上有这么骇人的气势?

独眼龙到底是堂主,见过的场面多,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敢窝藏我黑鸦楼的要犯!”林愁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肩上的杀猪刀缓缓放下,

刀尖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门,五两银子。”他开口了,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打扰我休息,精神损失费,二十两。”“你们这么多人,

吓到我了,惊吓费,五十两。”“总共,七十五两。给钱,然后滚。

”黑鸦楼的人全都愣住了。他们听到了什么?这个屠夫,在跟他们要钱?

而且还他妈的张口就要七十五两?他是不是疯了?独眼龙先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一个臭杀猪的,敢跟我们黑鸦楼要钱?”他用九环大刀指着林愁,

满脸不屑。“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老子不光不给钱,还要把你这院子拆了,

把你剁成肉酱喂狗!”林愁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有人喜欢说废话呢?好好给钱不就行了。

他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抬起了手中的杀猪刀。独眼龙眼神一狞,“不知死活的东西!

给我上!砍死他!”他身后十几个手下立刻嗷嗷叫着冲了上去。各种长刀短剑,

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秦风在后面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前辈!小心啊!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把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只见林愁面对着冲上来的人群,

不退反进。他双手握住长柄杀猪刀,猛地向前一个跨步,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一刀横扫而出!这动作,他每天都要重复上百次。在杀猪台前,

这是用来将一头整猪从中劈开的动作。简单、粗暴、高效。

“呼——”沉重的刀刃带着千钧之力,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划出一道死亡的半圆。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黑鸦楼成员,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们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

然后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腰间传来。“咔嚓!”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三个人,

像是被拦腰斩断的木桩,上半身和下半身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叠着,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就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后面的同伴身上。瞬间,人仰马翻。一刀。仅仅一刀。

就废了三个人!而且看那惨状,这三个人下半辈子就算能活下来,也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剩下的黑鸦楼成员,全都惊恐地看着林愁,

脚步再也不敢向前移动分毫。这是什么怪物?这他妈是人能拥有的力量?这真的是一个屠夫?

不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熊?独眼龙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出来了。这一刀,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纯粹就是力量和速度的极致!将全身的力气,通过腰腹,传递到手臂,

再灌注到刀刃上。这是千锤百炼才能形成的肌肉记忆!

这人……绝对是个外家功夫练到极致的顶尖高手!林愁可不管他们在想什么。他只是觉得,

这些人比猪难对付一点。猪不会躲,但这些人会。不过没关系。猪圈就这么大,

他们能躲到哪里去?他提着刀,一步步向前走去。他每走一步,

黑鸦楼的人就齐齐向后退一步。“咔嚓,咔嚓。”林愁的脚步声,和刀尖划过地面的声音,

成了此刻院子里唯一的声响。这声音,像死神的催命符,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你……你别过来!”一个胆小的混混,看着林愁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尖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刀,转身就想跑。林愁眉头一皱。跑?

猪跑起来可是很麻烦的。他手腕一抖,那把一直被他忽略的剔骨刀,

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左手中。手起,刀出。一道寒光在空中一闪而逝。“啊!

”那个逃跑的混混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他的脚筋,被一把飞来的剔小刀精准地贯穿。

刀柄还在微微颤动。飞刀?!他还会飞刀!独眼龙的心沉到了谷底。

力量、速度、技巧……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他根本不是屠夫!屠夫这个身份,

绝对是他的伪装!就像江湖传闻中,有些顶级的杀手,会伪装成各种不起眼的角色,

比如小贩、书生、甚至是乞丐。今天,他碰上了一个伪装成屠夫的!而且看这实力,

恐怕在杀手排行榜上,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阁下到底是谁?”独眼龙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已经不敢再把林愁当成一个普通的屠夫了,“我黑鸦楼与阁下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何必为了一个秦风,与我们不死不休?”他开始服软了。林愁停下脚步,歪了歪头。

“我说了。”“赔钱。”独眼龙的脸抽搐了一下。都到这个时候了,

你他妈还惦记着你那点钱?你这是有多爱钱啊!还是说,这只是你的借口?你真正的目的,

就是为了保下秦风?一定是这样!“钱”只是一个触发动手条件的借口,

一个完美的、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高!实在是高!杀人还要占理,不愧是顶级杀手!

独眼龙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今天这事恐怕无法善了了。要么留下钱,灰溜溜地滚蛋,

黑鸦楼的面子丢尽。要么,拼死一搏!他就不信,他一个成名多年的堂主,加上几十个好手,

还拼不过一个人!“阁下未免太不把我黑鸦楼放在眼里了!”独眼龙眼中凶光一闪,

决定放手一搏。“兄弟们,并肩子上!他只有一个人!砍死他,楼内重重有赏!”重赏之下,

必有勇夫。剩下的黑鸦楼成员互相看了一眼,一咬牙,再次鼓起勇气,

从四面八方朝林愁围了上去。林愁看着朝他涌来的人群,面无表情。

就像看着一群冲向屠宰台的猪。他动了。这一次,他不再是简单的横扫。

他的身体像一头蛮牛,直接撞进了人群之中。手中的杀猪刀,大开大合。

劈、砍、撩、斩……全都是最基础的屠宰动作。但就是这些最基础的动作,在他手里,

却发挥出了最恐怖的威力。他的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人体的“结构”上。不是肩膀,

就是大腿。他似乎对人体的构造了如指掌,知道从哪里下刀,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却又不会立刻死去。骨头碎裂的声音,肌肉被撕开的声音,还有凄厉的惨叫声,

在小小的院子里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血腥的交响乐。秦风已经完全看呆了。他终于明白,

刚才在后巷里,前辈根本就没有出全力!那把剔骨刀,只是前辈的“玩具”!

现在这把沉重的杀猪刀,才是前辈真正的武器!这已经不是刀法了!这是“道”!

是“屠宰之道”!将世间万物,都视为待宰的牲畜,以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进行分解!

这是何等霸道,何等恐怖的武道理念!独眼龙也看傻了。他的人,在林愁面前,

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一刀一个,一碰就倒。转眼之间,院子里已经躺下了一大片。

剩下的人都吓破了胆,再也不敢上前,只是围在远处,惊恐地看着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

林愁拎着滴血的杀猪刀,一步步走向独眼龙。地上躺满了哀嚎的人,但他身上,

却没有沾到一丝血迹。因为他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用最巧妙的角度,避开喷溅的血液。

这是杀猪多年练就的本能。不能让猪血弄脏了衣服,不然回家不好洗。独眼龙怕了。

他真的怕了。他握着九环大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你……你别过来!”林愁没说话,

只是举起了刀。独眼龙瞳孔猛地一缩,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了全部的潜力。他怒吼一声,

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手中的九环大刀上,迎着林愁的刀,狠狠地劈了过去。他要拼命了!

“当!”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独眼龙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从刀身传来,

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他手中的九环大刀,直接被震飞了出去,在空中打了几个旋,

插在了远处的墙壁上。而他自己,则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林愁看着他,缓缓放下了刀。“七十五两。”“现在,一百五十两。”“医药费。

”独眼龙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还有一袋碎银子,全部扔在了地上。“够了!够了!

都给你!”“求你……别杀我!”林愁弯腰捡起银票和钱袋,看都没看独眼龙一眼,

转身就走回了屋里。仿佛外面躺了一地的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院子里,

只剩下黑鸦楼众人痛苦的呻吟,和秦风那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良久,

秦风才回过神来。他看着林愁的背影,眼神中的狂热已经变成了虔诚。他今天,见到了神。

一个伪装成屠夫的,杀神。第四章夜,恢复了平静。黑鸦楼的人,

连滚带爬地抬着他们的堂主和受伤的同伴,狼狈地逃离了猪尾巷。

连那把插在墙上的九环大刀都顾不上取了。他们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想踏入这个地方一步。

林愁在屋里,就着油灯,仔细地数着钱。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五张十两的,

再加上一袋子碎银,估摸着也有个二三十两。加起来,一百二三十两。虽然没到一百五,

但也差不多了。林愁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今晚又是砸酒坛,又是砸门,还打了这么久,

总算没白忙活。这笔钱,够他歇小半年了。他把银票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

然后将碎银子扔进一个陶罐里。做完这一切,他才想起来,院子里还躺着一个人。

他走出屋子,看到秦风正一脸虔诚地看着他,那眼神,

跟村里那些信佛的老太太看庙里的菩萨像一模一样。林愁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还在这里干嘛?等着吃宵夜?”秦风一个激灵,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伤了,

“扑通”一声,给林愁跪下了。结结实实的一个响头。“前辈!请受晚辈一拜!”林愁皱眉,

“你又来?”“前辈,这次不是拜师!”秦风抬起头,满脸通红,激动得语无伦次,

“晚辈这次,是想追随前辈!为您牵马坠蹬,鞍前马后,在所不辞!”开什么玩笑!拜师?

我配吗?这等神人,他的武道理念,岂是我这种凡夫俗子能领悟的?能跟在他身边,

每天看他磨刀、杀猪……不,是修炼,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机缘了!林愁看着他,

感觉脑子嗡嗡的。这人怎么就说不通呢?“我不需要人牵马,我没有马。

”“我也不需要人鞍前马后,我出门都靠走。”“你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秦风却跪在地上不起来,一脸坚定。“前辈如果不答应,晚辈就长跪于此!

”林愁:“……”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个滚刀肉。打不得,骂不走。林愁懒得理他,

转身去收拾院子。门被撞坏了,得找木匠来修。地上还有血迹,得用水冲干净,

不然明天邻居看到了,还得以为我昨晚半夜加班了呢。他拎着水桶,开始冲洗地面。

秦风就这么跪在旁边,看着林愁忙碌的背影。他看到林愁冲洗地面时,动作娴熟,

水流控制得恰到好处,总能将血污冲到下水道口,没有一丝浪费。不愧是前辈,

连做杂务都蕴含着某种韵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他看到林愁将那把沾满血的杀猪刀,

用布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然后涂上一层猪油保养。前辈对他的‘兵器’真是爱护有加!

这看似普通的猪油,说不定是什么独门秘制的保养圣品!

他看到林愁把那把插在墙上的九环大刀拔了下来,掂了掂,然后嫌弃地扔到了柴火堆里。

前辈果然看不上这种凡铁!在他眼中,这等兵器跟柴火无异!林愁忙活完了,

天都快亮了。他回头一看,秦风还跪在那,姿势都没变过。林愁叹了口气。算了,由他去吧。

爱跪就跪着,反正不是我的膝盖。他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去了。这一晚上折腾的,

比杀十头猪还累。第二天一早,林愁被一阵“咕咕”的叫声吵醒。他睁开眼,

看到秦风还跪在院子里。只是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显然是又累又饿。那“咕咕”声,

就是从他肚子里传出来的。林愁没好气地从厨房里拿了两个冷馒头,扔了过去。“吃了滚。

”秦风看到馒头,如获至宝。“多谢前辈赐食!”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得太急,

还噎着了,不停地捶胸口。林愁看得直摇头。听风阁的探子,就这德性?

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秦风吃完馒头,感觉恢复了点力气,又跪得笔直。

一副你不答应我我就跪死在这里的架势。林彻底没辙了。他想了想,

问道:“你要留下来也行,你会干什么?”总不能白养一个闲人。秦风一听有戏,

眼睛都亮了。“晚辈会追踪、会潜伏、会打探消息、会易容、还会……”“会劈柴吗?

”林愁打断了他。秦风愣住:“啊?”“会挑水吗?”“……”“会喂猪吗?

”“……”秦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些……他还真不会。他堂堂听风阁的精英探子,

学的都是杀人放火、偷鸡摸狗……不对,是匡扶正义的本事。林愁一脸嫌弃。“这也不会,

那也不会,我留你干嘛?当门神?”秦风急了,“前辈,这些我都可以学!

”“只要前辈肯收留我,别说劈柴挑水,就是给您倒夜香,晚辈也愿意!

”林愁看着他那张诚恳的脸,心里琢磨开了。多个免费的劳动力,好像也不错?

反正他一个人住也挺冷清的。“行吧。”林愁松了口,“院子西边那间柴房,

你自己收拾一下。以后家里的杂活都归你干。”“工钱没有,管吃管住。

”秦风闻言大喜过望,连忙磕头。“多谢前辈收留!多谢前辈!”在他看来,

这哪里是当杂役,这分明是前辈同意他留在身边观察他修行了!这是天大的恩赐!于是,

从这天起,林愁的家里多了一个叫秦风的长工。每天天不亮,秦风就起来,

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水缸挑得满满当当。然后就搬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看林愁磨刀。

林愁去屠宰场杀猪,他就跟在后面,远远地看着。在秦风眼里,林愁的每一次挥刀,

都蕴含着无上的武道真意。他看到林愁一刀下去,精准地切开猪的喉咙,血放得干干净净。

这是‘一击必杀’的奥义!用最小的动作,造成最大的伤害!他看到林愁用剔骨刀,

沿着骨缝,轻松地将一整块猪肉剥离下来,骨头上不带一丝碎肉。

这是对‘结构’的极致理解!前辈的刀,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劈砍,达到了‘分解’的境界!

他看到林愁用大砍刀,将巨大的猪头一分为二,干净利落。这是‘霸道’!一力降十会!

任何防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毫无意义!秦风每天都在观摩、揣摩、领悟。

他甚至拿出随身的小本子,偷偷地记录。

《林前辈屠宰心得录》第一天:前辈今日磨刀三百六十五下,每一 下都暗合周天之数,

刀锋杀意内敛,已入返璞归真之境。第二天:前辈今日宰猪一十三头,出刀一千二百余次,

其中‘破喉式’十三次,‘分筋错骨手’……哦不,是‘剔骨刀法’七百余次,

‘开山斧’……是‘劈首刀法’二十六次。招招精妙,毫无冗余。

第三天:前辈今日心情似乎不佳,只因一头猪的肥肉太少。我悟了!前辈这是在告诉我,

做事要追求完美,即使是敌人,也要挑‘肥美’的下手,这样才有成就感!林愁完全不知道,

自己在秦风的脑补中,已经成了一个武学宗师。他只觉得这个新来的长工,

脑子好像有点问题。整天神神叨叨的,看着他杀猪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有时候还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难道……他以前没见过杀猪?就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天。

这天,林愁刚从屠宰场回来,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他的院门口。一个女人。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女人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身姿婀M,气质清冷,

跟这条弥漫着猪下水味道的巷子格格不入。她看到林愁回来,清冷的眸子亮了一下,

随即迈步走了过来。“请问,您就是林愁,林师傅吗?”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动听。

林愁愣了一下,点点头。“我就是,你找我?”难道是来买猪肉的?可看着也不像啊。

哪有穿这么好的衣服来买猪肉的?女人盈盈一拜,姿态优雅。“小女子柳如烟,

是听风阁的副阁主。”“此次前来,是特地感谢林师傅对我们听风阁的援手之恩。”她说着,

从身后的侍女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木盒,递了过来。“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林愁看着那个木盒。又是听风阁?这群人怎么阴魂不散的。他正想说我不要,

屋里的秦风听到动静,已经冲了出来。“阁主!您怎么来了!”秦风看到柳如烟,又惊又喜。

柳如烟看到秦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秦风,你没事就好。我听说了,

黑鸦楼的人到处在找你。”她又看了一眼林,意有所指地说道:“看来,

你找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秦风立刻挺起胸膛,一脸自豪。“那是自然!有前辈在,

就算是黑鸦楼楼主亲至,也休想伤我分毫!”柳如烟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她这次来,

一是感谢,二就是试探。她已经从逃回去的黑鸦楼成员口中,听说了那一晚的“壮举”。

一个人,两把刀,废了黑鸦楼一个堂口几十号人。这等实力,在整个金陵城,也是凤毛麟角。

所以,她必须亲自来看看,这个隐藏在猪尾巷里的“屠夫”,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将目光重新投向林愁。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油腻的粗布衣,身上还带着血腥味,

相貌平平,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屠夫。但那一双眼睛……平静,深邃,像是一口古井,

不起波澜。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屠夫该有的眼神。“林师傅。”柳如烟的声音愈发恭敬,

“您的大恩,听风阁没齿难忘。黑鸦楼那边,我们听风阁会处理,

绝不会再让他们来打扰您的清净。”“另外,这是我们听风阁的一点心意。

”她再次将木盒递上。“这里面是一千两银票,以及一张我们听阁的‘听风令’。

”“持此令者,可以向听风阁任意分舵,提出一个要求。只要不违背道义,

我们必将全力完成。”一千两?林愁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辛辛苦苦杀一年猪,

也赚不到这个数!至于那个什么令牌,他不感兴趣。但是钱,他很感兴趣。他一把接过木盒,

打开看了一眼。厚厚的一沓银票,让他心跳都加速了。发财了!他迅速合上盒子,揣进怀里,

动作一气呵成。然后他抬头,看着柳如烟,很认真地说了一句。“下次有这种好事,

记得再来找我。”柳如烟:“……”秦风:“……”前辈果然是性情中人!视金钱如粪土!

不,前辈这是在暗示!他不是在乎钱,他是在告诉听风阁,只要“价钱”合适,

他可以再次出手!这哪里是贪财,这分明是顶级杀手的职业操守!柳如烟也是这么想的。

她深深地看了林愁一眼,心中已经有了判断。这位“屠夫”,果然是一位隐世的顶级高手。

而且,他似乎并不介意“接活”。只要价钱到位。这对听风阁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如果能拉拢这样一位高手,听风阁的实力将大大增强。她脸上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

“林师傅放心,我们听风阁,最懂规矩。”第五章柳如烟走了,

留下了一千两银票和一个懵逼的秦风。秦风看着林愁将那个装着一千两银票的木盒,

随手扔在了床底下,跟那堆破烂放在一起,整个人都不好了。那可是一千两啊!

还有那枚无数江湖人梦寐以求的“听风令”!前辈就这么……随手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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