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下个月电费怎么这么高?”“家里电器多,正常。”看着手机里物业发的催缴单,
我皱起了眉。直到我在他的车里,发现了一张陌生的省电告知条。上面赫然写着另一个地址。
我鬼使神差地找了过去。门一开,三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齐刷刷地喊我。“阿姨,
你找我爸爸吗?”第一章“阿姨,你找我爸爸吗?”稚嫩的童声像三把尖刀,
直直插进林溪的心脏。她看着眼前这三张脸,一大两小,全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和她的丈夫,周明远。林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凝固了。
她手里还捏着那张从周明远车里找到的省电告知条,纸张的边角被她攥得变了形。
那上面的地址,就是这里。城西,一个她从未踏足过的老旧小区。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比她年轻几岁的女人,穿着简单的家居服,长发随意挽着,
眉眼间带着一丝未脱的青涩。女人看到林溪,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甚至还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你好,请问你找谁?”林 V溪的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质问,想嘶吼,想把手里的省电条摔到这个女人的脸上。
可她做不到。身体像被灌了铅,沉重得无法动弹。最大的那个男孩,约莫七八岁的样子,
仰着头,好奇地打量着她。“你是爸爸公司的同事吗?我好像在爸爸手机照片里见过你。
”手机照片?林溪的心又被狠狠刺了一下。她和周明远结婚十年,手机里存满了他们的合照,
从青涩的校园到步入婚姻殿堂。原来,这些照片,也曾被另一个家庭的孩子观摩过。
何其讽刺。“我……”林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找周明-远。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女人的脸色瞬间白了。她下意识地想关门,
但林溪快了一步,用身体抵住了门缝。“让他出来。”林溪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屋内的两个小一点的孩子似乎被这僵持的气氛吓到了,一个女孩,
一个男孩,都躲到了女人的身后,探出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林溪。
他们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的样子。林溪的目光扫过他们,心里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
她和周明远结婚十年,一直没有孩子。不是她不能生,是周明远说,
想再多享受几年二人世界,等事业更稳定一些。她信了。她傻傻地信了十年。原来,
他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不想要和她生的孩子。他在这里,早就儿女双全了。
“他……他不在。”女人结结巴巴地说,眼神躲闪,“你可能找错地方了。”“找错?
”林溪冷笑一声,将手里的省电条举到女人面前,“这上面的户主,写的可是周明远的名字。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女人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击碎了。她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话。屋里,那个最大的男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走上前,拉了拉女人的衣角。
“妈妈,她是谁?”妈妈。这个称呼像一道惊雷,在林溪的脑海里炸开。她一直以为,
周明远只是在外面有了个情人。却没想到,他居然构建了另一个完整的家。有妻子,有孩子。
而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倒像个闯入者,一个笑话。林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身后的三个孩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这十年,她到底算什么?就在这时,
楼道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那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溪的心尖上。
她缓缓转过头。楼道的灯光昏暗,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周明远。他手里提着刚买的菜,
另一只手还牵着一个小女孩,那女孩的眉眼,竟和躲在门后的那个女孩有七八分相似。
第四个孩子。林溪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周明远也看到了她。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手里的菜“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西红柿和鸡蛋滚了一地。他身边的那个小女孩被吓了一跳,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爸爸……”“你怎么会在这里?”周明远的声音嘶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慌。林溪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曾经,他是她眼里的天,是她全部的依靠。现在,
他只是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一个让她感到恶心的陌生人。门内的女人也慌了神,
她冲着周明远喊道:“明远,你快解释一下啊!”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事实就摆在眼前,如此清晰,如此残酷。林溪突然笑了。她笑得很大声,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打开门探出头来看热闹。
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林溪的身上。周明远脸色铁青,他快步走上前,
想要拉住林溪的手。“小溪,我们回家说,回家我再跟你解释。”“回家?
”林溪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哪个家?是我那个空无一人的家,
还是你这个儿女绕膝的家?”她的声音尖利,划破了楼道里的寂静。
周明远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他看着林溪通红的眼睛,看着她脸上混杂着泪水和绝望的笑容,
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丝害怕。他知道,这次,他真的瞒不住了。那个最大的男孩,
从门里冲了出来,挡在周明远和那个女人身前,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
冲着林溪吼道:“不许你欺负我爸爸妈妈!”林溪的目光落在那个孩子身上,
那张酷似周明远的脸上,写满了对她的敌意。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她和周明远青梅竹马,相识二十年,结婚十年。她以为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角落,他早已枝繁叶茂,儿孙满堂。而她,才是那个被遗弃的孤家寡人。
“周明远。”林溪收起笑容,声音冷得像冰。“我们离婚。”说完这四个字,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她没有再看他一眼,也没有再看那一家人。她转身,
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身后的哭喊声、争吵声、邻居的议论声,都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她的世界里,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芜和冰冷。走出单元楼,外面阳光正好。可林溪却觉得,
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不见天日的深渊。她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张律师吗?我是林溪。”“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要离婚。”“并且,我要他净身出户。
”挂掉电话,林溪抬头看着刺眼的太阳,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周明远,这场战争,
才刚刚开始。她回到空无一人的家。这个曾经被她精心布置,充满了爱和温馨的地方,
此刻看起来却像一个巨大的牢笼。墙上挂着他们的婚纱照,照片上的两人笑得甜蜜。
林溪走过去,毫不犹豫地将照片摘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就像她的心一样,碎得再也拼不起来了。她开始收拾东西。所有关于周明远的东西,
衣服、鞋子、书籍、他送的礼物……她把它们一件一件地扔进垃圾袋,
像是要将这十年的记忆,连同那个男人一起,从她的生命里彻底清除。扔到最后,
她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和周明远的合照。
那是他们大学毕业旅行时拍的,在海边,周明远从背后抱着她,笑得一脸灿烂。
林溪拿起相框,摩挲着照片上周明远年轻的脸。那时候的他,眼里只有她。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是从他第一次夜不归宿,借口公司加班开始?
还是从他手机设置密码,不再让她随意查看开始?又或者,从一开始,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林溪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了。她将相框连同那些垃圾一起,
扔进了门外的垃圾桶。做完这一切,她感觉自己像是虚脱了一般,瘫坐在沙发上。手机响了。
是周明远打来的。她看了一眼,直接挂断。很快,他又打了过来。林溪不胜其烦,
直接将他拉黑。接着,是短信。“小溪,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小溪,
你开门,我们在家门口,我们谈谈。”“老婆,我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林溪看着这些虚伪的文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直到把胃里的东西都吐空,只剩下酸水,她才扶着墙壁,虚弱地站起来。镜子里的人,
面色惨白,双眼红肿,憔悴得像一朵枯萎的花。这还是那个曾经骄傲明艳的林溪吗?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她要自己清醒过来。
哭泣和软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要为自己这十年被辜负的青春,讨回一个公道。夜深了。
林溪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大床上,辗转反侧。这个房子,是他们结婚时,两家共同出资买的,
房本上写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周明远的公司,也是在他们婚后创办的,
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还有车子,存款……这些年,她为了支持周明远的事业,
辞去了自己的工作,一心一意做他背后的女人。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却没想到,
自己只是他用来粉饰门面的工具。而他,却用着他们共同的财产,在外面养着另一个家,
养着四个私生子。想到这里,林溪的心就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第二天一早,林溪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来到了张律师的事务所。
张律师是她大学时的学姐,也是业界有名的离婚律师。听完林溪的叙述,
张律师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四个孩子?还不是同一个妈生的?”林溪点点头,
声音沙哑:“门口那个女人带着三个,他手里还牵着一个,长得跟那三个不像。
”张律师倒吸一口凉气。“周明远,可真是个人才。”她看着林溪憔悴的模样,
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小溪,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婚内出轨,还育有私生子,
他是过错方。财产分割的时候,法院会向你倾斜的。”“我不要倾斜。”林溪抬起头,
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我要他净身出户。”张律师皱了皱眉:“净身出户的难度很大,
除非你能证明他有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林溪的眼神暗了暗。周明远心思缜密,
这些年,公司的财务一直是他自己在管,她很少过问。想要找到他转移财产的证据,
谈何容易。“我会想办法的。”林溪咬了咬牙,“张律师,麻烦你先帮我起草离婚协议,
并且申请财产保全。”“没问题。”张律师点了点头,“你先别急,稳住。现在最重要的是,
收集对他不利的证据。他养着四个孩子,开销肯定不小。你去查一下你们的共同账户流水,
看看有没有大额或者频繁的异常支出。”林溪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和周明远的工资卡是分开的,但有一张共同的储蓄卡,
用于家庭的日常开销和一些大额支出。这张卡的密码,她知道。从律师事务所出来,
林溪直奔银行。当她拿到那张长长的银行流水单时,她的手都在颤抖。流水单上,
每个月都有几笔固定的转账记录,收款人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名字:陈静。
金额从一万到五万不等。而且,每个季度,都有一笔十几万的大额支出,
摘要上写着:教育基金。林溪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陈静,
应该就是昨天那个女人的名字。而那些所谓的“教育基金”,想必就是用来养那四个孩子的。
周明远,他可真是个“好父亲”。拿着这张流水单,林溪回到了家。她刚打开门,
就看到周明远和他的父母,正坐在她家的客厅里。第二章客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周明远的父母,也就是林溪的公公婆婆,坐在沙发主位,脸色阴沉。
周明远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看到林溪进来,
婆婆周母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溪,你回来了。快过来坐。
”林溪没有动。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三口,觉得无比讽刺。
昨天她还是他们口中“孝顺懂事的好儿媳”,今天,他们就成了逼她退让的帮凶。
“有什么事吗?”林溪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周母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她又转向林溪,语气软了下来。
“小溪啊,明远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是他不对,是他混蛋!我们已经狠狠地教训过他了。
”她一边说,一边拉过林溪的手,作势要往她手里塞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二十万,
算是我们替那个畜生给你赔罪的。你看,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总得想办法解决,对不对?
”林溪看着那张银行卡,只觉得恶心。二十万?买断她十年的青春和感情?打发叫花子吗?
“解决?”林溪抽出自己的手,后退了一步,与他们保持距离,“你们想怎么解决?
”一直沉默的公公周父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林溪,我知道你委屈。
但明远是周家唯一的儿子,他犯了错,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净身出户,公司毁于一旦。
”“所以呢?”林溪挑眉,冷眼看着他。“所以,我们希望,你能看在十年夫妻的情分上,
也看在我们两个老人的面子上,给他一个机会。”周父顿了顿,说出了他们的真实目的,
“外面的那个女人和孩子,我们会处理。你和明远,好好过日子。”好好过日子?
林溪差点笑出声来。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居然还妄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爸,妈。
”林溪的称呼里充满了嘲讽,“你们说的处理,是指什么?给一笔钱,
让那个女人带着四个孩子消失?还是说,你们打算把那四个孩子接回周家,认祖归宗?
”周父周母的脸色都变了。显然,林溪说中了他们的心事。周明远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那四个孩子,可是周家的血脉,他们怎么可能真的不管。“那也是我们周家的孙子!
”周母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尖利起来,“林溪,你别得理不饶人!你嫁进我们周家十年,
一个蛋都下不出来,我们没嫌弃你就算不错了!现在明远在外面有了孩子,
那是我们周家的香火!你作为周家的媳妇,就应该大度一点!”这番无耻的话,
彻底点燃了林溪的怒火。不能生?当年是谁陪着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的身体很健康,
是周明远精子活力不足,受孕困难?又是谁,为了顾及他的面子,主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跟长辈说自己暂时不想要孩子?是她!是她林溪!她为了维护这个男人的自尊,
背了十年“不能生”的黑锅。结果,换来的是什么?是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了一窝又一窝,
是他的父母反过来指责她“不下蛋”!“大度?”林溪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周母,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告诉你,你们周家的香火,我伺候不起!这个婚,我离定了!
”“你敢!”周母气急败坏地指着她,“你要是敢离婚,我就去你单位闹,去你娘家闹,
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妈!”周明远终于忍不住了,他拉住自己的母亲,
“你少说两句!”然后,他转向林溪,脸上充满了哀求。“小溪,我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发誓,我跟她们断干净,以后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
”他试图去拉林溪的手,却被林溪嫌恶地躲开。“周明远,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表演吧。
”林溪从包里拿出那张银行流水单,狠狠地摔在他脸上,“断干净?
你用着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养了她们母子那么多年,现在一句断干净就想了事?
你当我是傻子吗?”周明远看到那张流水单,脸色瞬间惨白。他没想到,林溪的动作这么快。
“还有。”林溪的目光扫过周父周母,“你们以为,他只有外面那一个女人,四个孩子吗?
”周父周母愣住了。周明远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慌乱。“你……你什么意思?”林溪冷笑一声,
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这是她今天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后,找私家侦探买到的。录音里,
是周明远和一个女人的对话。“亲爱的,你什么时候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啊?
我跟宝宝可等不及了。”“快了快了,宝贝你再等等。等我把公司的大部分资产转移出来,
就跟她摊牌。”“那你可要快点啊,我可不想我的宝宝以后叫别的女人妈妈。
”……录音的内容不堪入耳。而那个女人的声音,林溪很陌生。
根本不是昨天那个叫陈静的女人。也就是说,除了陈静和她的三个孩子,
以及那个被周明远牵着的不明身份的孩子之外,他还有一个怀着孕的情人。周明远,
他到底在外面养了多少个家?录音播放完毕,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周父周母的脸上,
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那是彻彻底底的呆若木鸡。他们看着自己的儿子,
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他们一直以为,儿子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却没想到,
他居然在外面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周明远更是面如死灰,他瘫坐在地上,
嘴里喃喃自语:“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是哪样?
”林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周明远,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你到底在外面养了几个女人?几个孩子?是不是要我把她们一个个都找出来,我们当面对质?
”“不!不要!”周明远惊恐地喊道,他爬过来,想要抱住林溪的腿,“小溪,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猪狗不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把所有财产都给你,我净身出户,
只求你不要离婚,不要把事情闹大!”他怕了。他真的怕了。如果这些事情都捅出去,
他的公司,他的名誉,就全都毁了。林溪看着他这副卑微求饶的模样,只觉得可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晚了。”林溪一脚踢开他,“周明远,我们法庭上见。”说完,
她不再理会这一家人的反应,转身走进了卧室,反锁了房门。她靠在门上,
身体顺着门板滑落。直到此刻,她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有了一丝松懈。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不是不痛,只是在敌人面前,她不能示弱。门外,传来了周母的哭嚎声,周父的怒骂声,
以及周明远绝望的哀求声。“作孽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林溪!你开门!
我们再谈谈!凡事好商量!”“老婆!我求求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林溪充耳不闻。
她拿出手机,将那段录音,连同银行流水单的照片,一起发给了张律师。然后,
她又给自己的父母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听到母亲温柔的声音,林溪再也忍不住,
失声痛哭。“妈,我被人欺负了……”……第二天,林溪的父母就从老家赶了过来。
看到女儿憔悴的模样,林母心疼得直掉眼泪。林父则气得满脸通红,
抄起客厅的椅子就要去找周明远拼命。“这个王八蛋!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把女儿嫁给他!
”“爸,你别冲动。”林溪拉住他,“我已经找了律师,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的。
”林父看着女儿故作坚强的样子,叹了口气,放下了椅子。“小溪,你放心,爸妈给你撑腰。
这个婚必须离!我们林家的女儿,不能受这种委屈!”有了父母的支持,
林溪的心里安定了不少。接下来的几天,周明远和他的父母又来找过几次,
都被林父挡在了门外。林溪则在张律师的指导下,开始着手收集更多的证据。
她去了周明远的公司。公司是婚后创办的,她作为法人之一,有权查阅公司的账目。
当她看到公司近几年的财务报表时,她的心又凉了半截。账面上,
公司一直处于微利甚至亏损的状态。但周明远平时的消费水平,
以及他能支撑起外面几个家的开销来看,公司绝对不可能不赚钱。唯一的解释就是,
他做了假账,将公司的盈利,通过各种手段,转移到了他自己的私人账户,
或者他那些情人的账户里。林溪将这些财务报表全都复印了一份,交给了张律师。
张律师看着这些报表,眉头紧锁。“从账面上看,确实有问题。但是,
想要查清他资金的具体流向,需要专业的会计师团队介入,而且时间会很长。”“没关系。
”林溪的眼神坚定,“不管花多少时间,花多少钱,我都要查个水落石出。我不仅要离婚,
我还要把他送进监狱!”做假账,偷税漏税,转移婚内共同财产,这些罪名加起来,
足够他在牢里待上几年了。张律师看着林溪眼中的决绝,点了点头。“好,
我帮你联系最好的会计师团队。”就在林溪和律师紧锣密鼓地准备着离婚官司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是昨天那个叫陈静的女人。
她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一岁多的孩子,站在林溪家门口,神情憔悴,眼眶红肿。“周太太,
”她一开口,声音就带着哭腔,“我求求你,你放过明远吧。”第三章“放过他?
”林溪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觉得荒谬至极。她才是受害者,现在,
加害者的小三却跑来求她这个正室高抬贵手?这是什么道理?“周太太,
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陈静抱着孩子,几乎要给林溪跪下了,“可是,明远他不能出事啊!
他要是出事了,我们母子几个,还有肚子里的这个,可怎么活啊!”肚子里的?
林溪的目光落在陈静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所以,她怀的也是周明远的?加上她身边的三个,
还有那个周明远牵着的,以及录音里那个……周明远到底有多少个私生子?
他是在组建一个足球队吗?林溪只觉得一阵反胃。“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林溪的声音冷漠,“他有钱养你们,就应该有本事承担后果。你来求我,不如去求他,
让他别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我求过他了!可是他现在自身难保,公司被查账,
账户被冻结,他根本拿不出钱来!”陈静哭诉道,“周太太,我们也是被他骗了!
他说他早就跟你没有感情了,很快就会离婚娶我,我才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他,给他生孩子!
”“他说你就信?”林溪冷笑,“你但凡有点脑子,就该知道,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你,
会让你这么无名无分地给他生孩子吗?说到底,你不过是图他的钱。
”陈静被林溪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确实是图周明远的钱。她出身农村,
没什么文化,在城市里打工,一个月拿着微薄的薪水。是周明远,给了她富足的生活,
让她不用再为生计发愁。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终身的依靠,却没想到,这个依靠,
如此不堪一击。“周太太,算我求你了。”陈静开始卖惨,“你看在我这几个孩子的份上,
你就高抬贵手吧。只要你肯撤诉,我保证,我马上带着孩子离开这里,
永远不再出现在你们面前。”林溪看着她怀里那个懵懂无知的孩子,
又想起了那天在楼道里看到的那几个孩子。孩子们是无辜的。可是,造成这一切的,
是周明远和她自己。凭什么要让她来买单?“我再说一遍,这不关我的事。
”林溪的态度坚决,“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就报警了。”说完,她就要关门。
“林溪!”陈静突然一改刚才的楚楚可怜,面目变得狰狞起来。“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赢定了吗?我告诉你,周明远手里,有你的把柄!”林溪关门的动作一顿。把柄?
她能有什么把柄在周明远手里?她行得正坐得端,这十年来,一心一意为这个家,
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陈静冷笑一声,
“你忘了你爸是怎么从一个小小的科员,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吗?你真以为,
凭他自己的本事?”林溪的心猛地一沉。她的父亲,林建国,在市规划局工作。这几年,
确实升得很快。林溪一直以为,是父亲工作能力突出,得到了领导的赏识。难道,
这其中还有周明远的“功劳”?“我爸的升迁,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跟周明远有什么关系!
”林溪厉声反驳,但心里已经开始发虚。“努力?”陈静笑得更加讽刺了,“林溪,
你太天真了。官场上的事,光靠努力怎么够?没有周明远在背后打点,给你爸铺路,
他现在顶多还是个科长!”“你胡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回去问问你爸就知道了。
”陈静的眼神里充满了威胁,“周明远说了,你要是敢把他逼上绝路,
他就把这些年给你爸送礼的证据,全都捅出去。到时候,不仅他要完蛋,你爸的仕途,
也就到头了!”“你以为我会信你?”林溪强作镇定,但指尖已经冰冷。“信不信由你。
”陈静抱着孩子,后退了一步,“林溪,我劝你想清楚。是拿着一部分财产,
保全你父亲的名声,还是为了多争那点钱,让你父亲晚节不保,你自己掂量。”说完,
她得意地看了一眼林溪惨白的脸色,转身离开了。林溪靠在门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陈静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她的脑海里炸开。她不愿意相信,一向正直廉洁的父亲,
会和周明远同流合污。可是,周明远的心机之深,手段之狠,她已经领教过了。
他做得出这种事。林溪失魂落魄地回到客厅。林父林母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饭,
看到她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小溪,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来闹事了?
”林溪看着父亲鬓边夹杂的白发,张了张嘴,却问不出口。她该怎么问?
问他是不是收了周明远的贿赂?这不等于是在指责自己的父亲吗?“没什么。
”林溪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了。”她躲回自己的房间,脑子里乱成一团。
如果陈静说的是真的,那她该怎么办?放弃追究周明远的责任?不!她不甘心!
凭什么她要受尽委屈,而那个罪魁祸首,却可以逍遥法外?可是,如果她坚持要告周明远,
万一他真的把父亲拉下水……林溪不敢再想下去。她拿起手机,想给张律师打电话,
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件事,关系到父亲的声誉和前途,她不能冒任何风险。
就在她纠结万分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林溪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是林溪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带着几分怯懦和试探。“我是,
请问你是?”“我……我叫李倩。”电话那头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我是周明远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不,我现在已经被他辞退了。”林溪的心里咯噔一下。
又是一个女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林小姐,我知道你正在和周明远打离婚官司。
”李倩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这里,有他转移公司财产的证据。
”林溪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什么证据?”“他……他让我帮他做了几份假的购销合同,
把公司的资金,转到了一个海外账户上。”李倩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当时不知道是违法的,
后来知道了,很害怕,就偷偷复印了一份。”“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林溪的脑子飞速运转。这个李倩,突然冒出来,说要给她证据,目的何在?
“因为……因为他也是这么骗我的!”李倩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说他喜欢我,
会对我负责,结果……结果我发现他不止我一个……他还害我丢了工作!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又是一个被周明远欺骗的女人。林溪已经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了。
“你手里的证据,能保证是真的吗?”林溪问道。“千真万确!
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和公司的公章!”林溪的心跳开始加速。如果李倩说的是真的,
那这份证据,就是一把利剑,足以将周明远钉死。可是,陈静的威胁还言犹在耳。
如果她用了这份证据,周明远会不会真的狗急跳墙,把父亲拉下水?
一边是让罪魁祸首得到应有的惩罚,一边是父亲可能面临的风险。
林溪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林小姐?你还在听吗?”电话那头的李倩问道。“我在。
”林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们见一面吧。”不管怎么样,
她要先拿到证据,验证其真伪。至于如何使用这把双刃剑,她需要好好想一想。挂掉电话,
林溪的心情无比沉重。她走出房间,看到父亲正在客厅里看报纸。阳光透过窗户,
洒在他身上,将他的白发照得格外刺眼。林溪的鼻子一酸。父亲这一辈子,正直清廉,
爱惜羽毛。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毁了他一生的清誉。可是,
难道就要这么放过周明远那个畜生吗?她不甘心!就在这时,林溪的手机又响了。这次,
是张律师打来的。“小溪,有个情况,我必须马上告诉你。”张律师的语气异常严肃,
“周明远,他开始转移资产了。”第四章“转移资产?”林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是的。”张律师的声音沉重,“我们安插在会计师团队的眼线刚刚传来消息,
周明远正在通过地下钱庄,把他名下的几处房产和公司股份,低价抛售,
准备将资金转移到海外。”“他动作怎么这么快?”林溪又惊又怒。“他这是要跑路了。
”张律师一针见血,“他知道做假账和转移财产的事情一旦被查实,他就要坐牢。
所以他想在此之前,卷款潜逃。”林溪的拳头瞬间攥紧。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如果让周明远成功跑路,那她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这个仇,也报不了了。“张律师,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能不能阻止他?”“很难。”张律师叹了口气,
“我们已经申请了财产保全,但法院的流程需要时间。而地下钱庄的交易速度非常快,
等我们的禁令下来,他的钱可能已经到国外了。”林溪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难道,
就真的拿他没有办法了吗?“不过……”张律师话锋一转,“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他完成交易之前,拿到他犯罪的直接证据,直接报警。
只要警方介入,就可以立刻冻结他的所有资产,并且限制他出境。”直接证据!
林溪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李倩的身影。李倩手里的那份假合同,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可是,
父亲……林溪的内心在激烈地交战。“小溪?你在听吗?”张律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在。”林溪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张律师,证据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你帮我盯紧周明远,他有任何动静,立刻通知我。”“好。你自己千万要小心。”挂掉电话,
林溪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李倩的号码。“你在哪?我们马上见面。”半小时后,
在一家僻静的咖啡馆里,林溪见到了李倩。她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
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看到林溪,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林……林小姐。”“东西呢?
”林溪开门见山。李倩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了过来。“都在这里了。
”林溪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份购销合同的复印件。合同的甲方是周明远的公司,
乙方则是一家注册在海外的空壳公司。合同金额巨大,而且内容漏洞百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最重要的是,每一份合同的末尾,都有周明远的亲笔签名。
林溪的手指抚过那个熟悉的签名,眼神冷得像冰。周明远,这次,你插翅难飞了。
“你想要什么?”林溪收起文件,看着李倩。她不相信,这个女孩会无缘无故地帮她。
李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声说:“我……我不要钱。我只想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还有……我希望林小姐事成之后,能帮我澄清一下。我不是小三,我也是被他骗了。
”她怕这件事闹大之后,自己的名声会彻底毁掉。“可以。”林溪点了点头,
“只要你提供的证据属实,我保证,没人会知道你。”得到林溪的承诺,李倩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林小姐。”从咖啡馆出来,林溪紧紧地捏着手里的文件袋。这薄薄的几页纸,
就是扳倒周明远的终极武器。可是,它也可能是一把会伤到自己父亲的利剑。林溪站在路口,
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心中一片茫然。她回到了家。林父林母已经做好了午饭,正在等她。
“小溪,去哪了?快来吃饭,菜都要凉了。”林母一边说,一边给她盛饭。
林溪看着满桌子她爱吃的菜,看着父母关切的眼神,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坐到餐桌前,却一点胃口都没有。“爸。”林溪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了,“这些年,
周明远……有没有帮过你?”林父夹菜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看了女儿一眼,
眼神有些复杂。“你问这个做什么?”林溪的心沉了下去。父亲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是不是……给你送过东西?”林溪的声音有些颤抖。林父沉默了。饭桌上的气氛,
瞬间变得压抑起来。林母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放下碗筷,紧张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老林,
小溪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林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是瞬间老了好几岁。“是。
他逢年过节,是会送一些烟酒茶,还有一些购物卡。”林溪的心,彻底凉了。
虽然只是烟酒购物卡,但性质是一样的。周明远手里,肯定有相关的证据。“爸,
你怎么能收他的东西!”林溪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拿这个来威胁我!
他让我放弃起诉,否则就要把你拉下水!”“什么?”林父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
“这个畜生!他敢!”“他怎么不敢?他连做假账、卷款潜逃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还有什么不敢的?”林溪的情绪有些失控,“爸,你让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林父的身体晃了晃,跌坐回椅子上。他一辈子清正廉明,爱惜羽毛胜过自己的生命。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时的糊涂,竟然会成为女儿的掣肘,成为那个畜生威胁她的筹码。
“是我糊涂啊……”林父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呻吟着,“我以为,他是我女婿,一家人,
送点东西,只是人情往来,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会利用这个!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林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小溪,”林父突然抬起头,
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你别管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能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还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可是爸……”“没有可是!”林父打断她,声音铿锵有力,
“我做错了事,我认!大不了,这个官我不当了!提前退休!但是,那个畜生,
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我们林家的女儿,不能白白被人欺负!”林溪看着父亲决绝的眼神,
泪水夺眶而出。这就是她的父亲。即使犯了错,也敢于承担。和他相比,
周明远是何等的卑劣无耻。“爸……”“去吧。”林父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做你该做的事。
家里有我,你什么都不用怕。”有了父亲的支持,林溪心中最后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她擦干眼泪,拿起那份文件袋,冲出了家门。她要去找张律师。她要报警。她要让周明远,
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然而,当她赶到律师事务所楼下时,
却看到了一副她意想不到的画面。周明远,正和另一个女人,拉拉扯扯地从大楼里走出来。
那个女人,林溪认识。是录音里那个怀孕的情人。而他们的身后,
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保镖。女人哭着想要挣脱周明远,
却被他死死地抓住手腕。“周明远,你放开我!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要跟我结婚吗?
为什么要把我的孩子打掉!”“闭嘴!”周明远脸色狰狞,压低声音吼道,“你想死是不是?
我告诉你,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个孩子不能留!你要是敢声张出去,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不要你的臭钱!我只要我的孩子!”女人哭得撕心裂肺。
周明远不耐烦地将她推给身后的保镖。“带她去医院,处理干净。”“不!我不要!周明远,
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女人被两个保镖架着,拖向一辆黑色的轿车。林溪站在不远处,
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心,冷到了极点。虎毒尚不食子。周明远,为了自保,
竟然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了。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人性了。就在这时,
周明远也看到了她。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迈步向林溪走来。“林溪,你都看到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挑衅,“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绝情?”林溪没有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告诉你,这还只是开始。”周明远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以为你拿到那份假合同,就能扳倒我吗?
太天真了。”林溪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怎么知道自己拿到了合同?难道……李倩出卖了她?
“很惊讶?”周明远得意地笑了起来,“李倩那个蠢女人,我随便给她点钱,
许诺让她官复原职,她就把你给卖了。你给她的那点承诺,算什么?”林溪的心,
沉到了谷底。她终究还是低估了周明远的无耻,和人性的贪婪。“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周明远拍了拍林溪手里的文件袋,“你帮我把这些证据都收集好了,
省得我一个个去销毁了。”他说着,伸手就要来抢林溪手里的文件袋。
林溪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将文件袋紧紧地抱在怀里。“周明远,你休想!”“是吗?
”周明远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林溪,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东西给我,
我们好聚好散。否则,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他的身后,那两个刚刚处理完女人的保镖,
已经朝这边走了过来,眼神不善。林溪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她不交出东西,
他真的会动手抢。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警车,呼啸着停在了他们面前。车门打开,
几个警察迅速下车,将周明远团团围住。为首的警察,亮出了手里的逮捕令。“周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