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醒来,我正跪在未婚夫齐轩的脚边,准备为爱撞死在他家门口的石狮子上。
他那张俊脸冷若冰霜,嘴角却噙着讥诮,仿佛在欣赏一只为他痴狂的母狗。
周围的人都在嘲笑我,笑我一个杀猪匠的女儿,竟妄想攀上新科状元郎这根高枝。
可他们不知道,上一世我撞瘫后,齐轩转头就娶了丞相千金,而我,
则在无尽的病痛和羞辱中,活活烂死在了床上。这一回,我摸了摸自己还算光滑的脸蛋,
冲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个……退婚可以,彩礼什么时候还?”01“周月月,
你还要不要脸!我们状元郎府的门楣,也是你这种人能进的?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震得我脑仁生疼。我缓缓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齐轩的奶娘,张婆子。她正双手叉腰,
唾沫星子横飞,满脸鄙夷地瞪着我。视线越过她,我看到了那个让我爱了十年,
也恨了十年的男人,齐轩。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正是我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状元郎。只是此刻,他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看着我的桃花眼,
此刻却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我这是……重生了?
重生回我为了阻止齐轩和丞相千金柳莺莺定亲,发疯似的跑到他家门口,
准备一头撞死在石狮子上的这一天?上一世,我没死成,但撞成了个瘫子。
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年,我亲眼看着齐轩迎娶柳莺莺,看着他们生儿育女,
看着他官运亨通、平步青云。而我,那个曾经为了他连命都不要的傻子,
最后却因为满身的褥疮溃烂流脓,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孤独地死去。临死前,
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如果能重来一次,我周月月就算嫁给路边的乞丐,
也绝不再多看齐轩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一眼!“周月月,你听见没有!
我们公子已经与丞相千金定下婚约,你别再痴心妄想了,赶紧滚!”张婆子见我没反应,
上前来推搡我。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一个杀猪匠的女儿,也配得上状元郎?” “就是,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赶紧滚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我没去看齐轩,
而是拍了拍膝盖上沾染的灰尘,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做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齐轩的眉头微微蹙起,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按照以往的剧本,
此刻的我应该哭得死去活来,抱着他的腿,求他不要抛弃我。“周月月,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耐和探究。我终于抬起头,正视着他,然后,咧开嘴,
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有些诡异的笑容。“齐大状元,恭喜啊。”齐轩懵了。 张婆子懵了。
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也全都懵了。我没理会他们,
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咱们两家当初订婚,我家给了足足一百两银子的彩礼,
还有我爹珍藏的那对前朝白玉镯,我娘亲手绣的百子千孙被,还有……”“够了!
”齐轩的脸黑得像锅底,“周月月,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我眨了眨眼,
一脸无辜,“要账啊。既然婚事作罢,你总得把彩礼还给我家吧?哦对了,
还有这些年我给你送的吃穿用度,念在你我青梅竹马的情分上,给你打个八折,凑个整,
就……五百两银子吧。现金还是银票?我都可以。”齐轩的脸色由黑转青,由青转紫,
精彩纷呈。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曾经把他视若神明的周月月,有一天会站在他面前,
像个市井泼妇一样跟他算计银子。“周月月!你简直……不可理喻!”他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彼此彼此。”我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甚至还好心提醒他,
“齐大状元,我劝你还是赶紧把钱还了。不然这事儿要是闹大了,说你齐状元郎骗婚骗彩礼,
恐怕对你的名声不太好吧?”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
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一队穿着玄色铠甲、手持长戟的士兵迅速清开了道路,
一顶华贵的八抬大轿在齐府门口停了下来。轿帘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掀开,
一个身穿黑色锦袍,面容冷峻,气势迫人的男人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他腰间佩着一把玄铁长剑,剑柄上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卫”字。是镇国大将军,卫昭。
京城里有名的活阎王,传说他杀人如麻,能止小儿夜啼。他怎么会来这里?我正纳闷,
就见卫昭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带着我看不懂的审视和……兴味?我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果然,下一秒,
就听见他那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嗓音,响彻了整个长街。“周月月,本将军等你很久了。
”02整个长街,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
在我跟卫昭之间来回打转。我更是懵逼了。等我?我跟他很熟吗?我上辈子加这辈子,
见他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且每次都是远远地看一眼。他一个权倾朝野的大将军,
等我一个杀猪匠的女儿干嘛?“将……将军……”我磕磕巴巴地开口,“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卫昭没有回答我,而是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我走了过来。他身形高大,每走一步,
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我忍不住想后退。周围的百姓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噤若寒蝉。
齐轩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虽然是新科状元,前途无量,
但在卫昭这种手握重兵的实权将军面前,根本不够看。“卫将军。”齐轩强压下心中的不安,
躬身行礼。卫昭却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我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近看之下,我才发现,
这位活阎王的五官生得是真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削薄,只是浑身的气场太过骇人,
让人不敢直视。“没认错,就是你,周月月。”他开口,声音低沉,像大提琴一样好听,
但内容却让我心惊肉跳。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绞尽脑汁,
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大佬。“将军,我……”“你爹把你卖给我了。
”卫昭言简意赅地打断了我的话。“啥玩意儿?!”我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爹?
那个视我为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老爹,会把我卖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反驳,“我爹才不会卖我!”卫昭挑了挑眉,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我面前展开。“白纸黑字,你自己看。”我定睛一看,
上面赫然写着一张卖身契。内容大概是我爹周屠户,因为欠下卫将军一千两白银的巨额赌债,
无力偿还,自愿将女儿周月月卖给卫将军为奴为婢,以抵清债务。下面还有我爹那狗爬一样,
却又独具特色的签名和手印。我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我那个老实巴交,
连牌九都摸不明白的老爹,会去堵伯?还欠了一千两?这比母猪会上树还离谱!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我不信!”我一把抢过卖身契,翻来覆去地看。字迹是真的,
手印也是真的,可这事儿它就不可能是真的!“信不信,由不得你。
”卫昭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跟我走。”说着,他竟然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干燥而温暖,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握住我的时候,像一把铁钳,
让我动弹不得。“我不走!”我急了,开始奋力挣扎,“放开我!这是诬陷!我爹不识字,
这一定是伪造的!”“伪造?”卫昭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周月月,你以为本将军跟你那个没用的未婚夫一样好糊弄?”他叫我什么?周月月?
我愣住了。这个名字,是我小时候的乳名,因为算命先生说我命里缺火,
我爹就给我取了这么个阳刚气十足的名字,希望我能像太阳一样,活得热烈又长久。长大后,
我觉得不好听,就自己改成了周月月。除了我爹娘,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过我了。
卫昭怎么会知道?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难道……难道他也是重生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看在你我‘故人’一场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卫昭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警告,“是自己跟我走,
还是我把你打晕了扛走?”我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故人?他果然也是重生的!
可是,我上辈子跟他没有任何交集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卫将军,有话好说。
”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识时务者为俊杰,跟活阎王硬碰硬,我还没那么想不开,
“我走,我跟你走还不行吗?”卫昭似乎对我的变脸速度很满意,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
但抓着我手腕的力道却丝毫未减。我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齐轩,
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大概以为我被卫昭强抢为奴,下场会比上一世还惨吧?
可他不知道,对我而言,只要能离开他这个火坑,去哪里都一样。“齐状元,
”我冲他挥了挥手里的卖身契,笑得眉眼弯弯,“彩礼的事情,我会让我爹亲自来跟你谈的。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周月月,今日自请下堂,从此以后,你我婚约作废,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说完,我不再理会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挺直了腰板,被卫昭牵着,
一步一步走向那顶华丽的轿子。上轿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只曾经让我魂断于此的石狮子,
心里一片平静。这一世,我不会再为任何人撞得头破血流了。手腕上被卫昭握出的那道红痕,
火辣辣的疼,却也清清楚楚地提醒我,新的牌局,已经开始了。03轿子一路摇摇晃晃,
我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我偷偷掀开轿帘的一角,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卫昭。他闭着眼睛,
似乎在假寐,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削弱了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不得不说,这人长得是真好看。可惜,心太黑。重生就重生吧,
干嘛非得揪着我这个小虾米不放?还搞出个什么“卖身契”,简直卑鄙无耻!我越想越气,
忍不住小声嘀咕:“阴险小人,卑鄙无耻,趁人之危……”“你在骂我?
”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我一个哆嗦,手里的轿帘差点没拿稳。我抬起头,
对上卫昭那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眼睛。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两个黑洞,
要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没、没有!”我求生欲极强地摇头,“我说的是齐轩!对,
就是他!他就是个阴险小人,卑鄙无耻,还趁人之危!”卫昭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也不知道信了没信。轿子里的气氛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我坐立难安,
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跟他待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我压力山大。“那个……卫将军,
”我决定主动出击,打破沉默,“您……也是重生的?”我问得小心翼翼,
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卫昭的眼皮掀了掀,
淡淡地“嗯”了一声。还真是!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继续试探道:“那……咱们上辈子认识?”“不认识。”卫昭回答得干脆利落。“不认识?
”我傻眼了,“不认识你干嘛一重生就来找我麻烦?还伪造什么卖身契!
我跟你无冤无仇的……”“谁说无冤无仇?”卫昭突然倾身向前,凑近我。
一股凌冽的、带着淡淡松木香的气息将我笼罩。我紧张得心跳都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缩。
“你上辈子撞死的那只石狮子,”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是我家祖传的。
”我:“……”我:“???”我:“哈?”我花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
才消化掉这个离谱到姥姥家的信息。搞了半天,这位大佬之所以一重生就来找我,
不是因为什么爱恨情仇,也不是因为什么家国大义,
而是因为……我上辈子撞坏了他家的石狮子?!“不是……那石狮子不是齐轩家的吗?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齐府,是我赏给他的。
”卫昭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我懂了。齐轩能有今天的成就,
背后真正的靠山,根本不是什么丞相,而是眼前这位活阎王!上一世,
我只知道齐轩平步青云,却不知道他抱上了这么一条粗壮的金大腿。“那石狮子……很贵吗?
”我弱弱地问。“南疆墨玉,前朝名匠亲手雕刻,你说呢?”卫昭反问。我倒吸一口凉气。
南疆墨玉,那可是千金难求的宝贝!就这么被我一头给撞了……虽然没撞坏,
但估计也撞得不轻。怪不得他这么生气。“那……那你想怎么样?”我缩了缩脖子,
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呵。”卫昭被我逗笑了,
虽然只是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但还是让我捕捉到了。他笑起来的样子,
竟然有几分……好看。“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命。”他收敛了笑意,
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要你,给我当三年的贴身丫鬟,抵那只石狮子的维修费。
”贴身丫鬟?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各种话本子里,
贴身丫鬟被无良主子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的悲惨画面。“我……我能拒绝吗?”“可以。
”卫昭点点头。我眼睛一亮。“打断你的腿,扔回齐府门口,让你重温一下旧梦。
”我:“……”算你狠!“我干!我干还不行吗!”我立刻举手投降,“不就是当丫鬟嘛,
我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比我爹伺候猪八戒还周到!”卫昭的嘴角似乎又抽动了一下。
轿子很快就到了镇国将军府。将军府果然比齐府气派了不知道多少倍,
光是门口那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其中一只看起来确实有点新,就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我被卫昭一路拎着,像拎小鸡仔一样,直接拎进了他的主院。“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他指了指主卧旁边的一间耳房,“除了我,不许任何人进来。”我探头看了看,
耳房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比我家的猪圈……哦不,比我家的客房还好。
“记住你的本分。”卫昭丢下这句话,就转身进了书房,留下我一个人在院子里凌乱。所以,
我这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不对,这哪是火坑,这简直是龙潭虎穴啊!
我正唉声叹气,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过来,递给我一套崭新的丫鬟服饰。“周姑娘,
这是您的衣服。将军吩咐了,让您先沐浴更衣,一个时辰后,去书房伺候。”我接过衣服,
看着手里这套质地柔软、做工精细的青色襦裙,心里五味杂陈。我周月月,
好歹也是京城西市一枝花,猪肉西施,如今竟然沦落到要给人当丫鬟的地步。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那张离谱的卖身契。它就像一个无形的枷锁,把我跟卫昭这个活阎王,
紧紧地绑在了一起。04换上丫鬟的衣服,我对着铜镜照了又照。别说,这将军府的丫鬟服,
料子就是好,比我以前穿的那些粗布麻衣舒服多了。青色的襦裙衬得我皮肤愈发白皙,
腰身一束,倒也显得有几分清秀可人。我臭美地转了个圈,心里的那点不快顿时消散了大半。
既来之,则安之。不就是当丫鬟吗,就当是来体验生活了。反正三年后,我就能恢复自由身,
到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我给自己打完气,端着一盘新切的水果,
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了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我象征性地敲了敲,没等里面的人回应,
就直接推门进去了。“将军,吃……”“滚出去!”我的“水果”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就被一声怒喝给堵了回去。只见卫昭正坐在书案后,脸色铁青地看着我,那眼神,
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书案上散落着一堆公文,他手里还捏着一张,看样子,
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我被他吼得一愣,端着果盘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谁让你不经通报就进来的?”他的声音里压着怒火。“我……我敲门了啊。”我小声辩解。
“我让你进来了吗?”“……”行,你官大,你了不起。我默默地把果盘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准备开溜。“站住。”卫昭又开口了。我停下脚步,背对着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过来,
磨墨。”我忍气吞声地走过去,拿起墨锭,开始在砚台里画圈圈。
书房里一时间只剩下墨锭摩擦砚台的沙沙声。我一边磨墨,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他。
他紧锁着眉头,似乎在为什么事情发愁。“将军,”我没忍住,还是开了口,
“您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卫昭抬起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我立刻闭上了嘴。
好奇心害死猫,我可不想因为多嘴,被他打断腿。没想到,他却主动开口了。“南境蝗灾,
数十万灾民流离失所,朝廷拨下去的赈灾粮,却在半路不翼而飞。
”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恼怒,“户部和兵部互相推诿,查了半个月,一点线索都没有。
”赈灾粮失踪?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我熟啊!上一世,就是因为这批赈灾粮,
南境爆发了大规模的民乱。朝廷派兵镇压,死伤无数,血流成河。而负责押运这批粮食的,
正是齐轩他未来的老丈人,当朝丞相,柳高义。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山匪所为。
但后来我才知道,这根本就是柳高义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他私吞了赈灾粮,高价卖给黑市,
然后勾结地方官员,谎报灾情,骗取朝廷更多的抚恤。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直到我死,
都没人发现真相。齐轩也是靠着柳家的这笔不义之财,才在官场上混得如鱼得水。没想到,
这一世,竟然被我给提前遇上了。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能把柳家和齐轩一起拉下马的绝佳机会!“将军,”我放下墨锭,凑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