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摸鱼正嗨，大姨妈突然提前驾到，绞痛得我眼前发黑。我捂着肚子，
白着一张脸去找新来的人事经理请假。结果那个叫钱德福的油腻男，
眯着一双小眼睛上下打量我，露出了淫邪的笑容：“怎么证明？口说无凭啊，
除非……你脱裤子给我看看？”我当场就想给他一套窝心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好，不给假是吧？还立刻下令禁止所有外卖，想断我后路？行，
今天公司不是要来总部的大老板视察吗？那就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血染的风采！
来吧，宝贝们，在我的白裤子上流得再多点，再热烈点！01“小唐啊，不是我不通人情。
”人事经理钱德福，一个地中海发型都能梳出油光锃亮效果的男人，此刻正靠在老板椅上，
两条腿几乎要翘到办公桌上。他一边用一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慢悠悠擦着他那副金丝眼镜，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我。“但这年头，为了个破假，什么理由编不出来？你说你来那个了，
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得掌心生疼，小腹的坠痛一波波袭来，
让我几乎站不稳。“钱经理，这是生理假，是女性员工的基本权益。”“权益？
”他嗤笑一声，把眼镜戴上，那双小眼睛在镜片后显得更贼了，“公司的规章制度，
就是我的权益！想证明？简单啊，去洗手间，让我进去‘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真的嘛。
”他特意加重了“检查检查”四个字，语气里的猥琐和暗示几乎要化为实质滴下来。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同事，听到这话，几个女同事都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但没人敢出声。
钱德福是老板的远房亲戚，空降下来作威作福，没人想当那个出头鸟。我气得浑身发抖，
腹部的绞痛和心里的恶心交织在一起，眼前阵阵发黑。“怎么？不敢啊？
”钱德福见我不说话，更加得意了，“不敢就是心虚，想旷工泡凯子去吧？回去干活！
再啰嗦，这个月奖金别想要了！”我死死盯着他那张油腻的脸，忽然笑了。行，你够狠。
我一言不发，转身走回我的工位。每走一步，都感觉有一股热流在往下涌。坐下的时候，
我特意换了个姿势，让那条价值不菲的白色亚麻裤，更紧密地贴合着。我打开手机，
想点个外卖买包卫生巾应应急。就在我刚要下单时，公司的内部通讯软件“叮”的一声，
弹出了新通知。通告：为规范工作秩序，即日起，
工作时间内严禁任何形式的外卖、快递进入本公司，违者罚款200元，
并计入当月绩效考核。——人事部：钱德福这条通知，就像是算准了时间发的。我抬头，
正好对上钱德福投来的、充满挑衅和得意的目光。他仿佛在说：小样儿，跟我斗？我缓缓地，
缓缓地笑了。好啊，硬要把我逼入绝境是吧？今天公司不是要来一个重量级的客户吗？
据说是总部空降的大老板，要来视察我们分公司的企业文化建设。
那我就要让所有人见识见识，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有多尿性！以及我的血性！流吧！
在我的白裤子上流得越多越带劲！今天，我就要在这间办公室里，
给所有人献上一场最华丽、最盛大，也最血腥的舞蹈！02回到工位，
我假装没事人一样打开了设计软件。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腹部的疼痛像是有个电钻在里面持续作业，一阵比一阵猛烈。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
正在一点点地，不受控制地，浸润着我最后的屏障。
我悄悄地从包里摸出我的备用手机——一部屏幕贴膜都裂了的旧款水果机。
这是我的秘密武器，我那个百万粉丝的“职场发疯文学”博主账号，就登录在这部手机上。
我熟练地打开直播软件，找了个绝佳的角度，用一个笔筒巧妙地把手机卡住，
摄像头正对着我和我身后的办公室，尤其是钱德福那间玻璃房。直播间的标题，
我起得言简意赅，充满噱头：一线城市白领的真实一天：姨妈驾到，
恶臭上司不批假还当众羞辱，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我没开声音，也没露脸，
用的就是这种纪实偷拍的视角。直播间刚开，就零零星星进来了几十个人。我去，
又是这种奇葩公司？主播穿的白裤子？姐妹你还好吗？快想办法啊！
这人事经理看着就一脸肾虚样，还学人搞职场霸凌？我没理会弹幕，深吸一口气，
开始了我今天的“行为艺术”。我先是痛苦地捂住肚子，额头上逼出细密的汗珠，
将一个痛经女生的生理反应表现得淋漓尽致。然后，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打算去茶水间倒杯热水。钱德福显然一直在监视我，见我起身，
立刻从他的玻璃房里冲了出来，像一只护食的狗。“唐然！你要去哪儿？现在是上班时间，
要上厕所要打申请，不知道吗？”他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
这是他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出来的新规矩，上厕所超过五分钟就要登记，
理由是防止员工带薪拉屎。我白着脸，声音虚弱：“钱经理，我……我去倒杯热水。
”“倒热水？”他夸张地叫起来，“我看你就是想偷懒！大家都在努力工作，
为公司创造价值，就你特殊？热水等下班再喝！给我回去！”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透过我的直播镜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观众眼里。卧槽！这是碳基生物能说出的话？
上厕所要申请？这是公司还是监狱啊？主播快跑！这种公司不待也罢！
我“柔弱”地看了他一眼，眼眶里适时地蓄满了泪水，然后默默地转身，
一步一顿地挪回了座位。坐下的瞬间，我感觉到最后的防线——决堤了。一股汹涌的热流，
彻底挣脱了束缚。我能想象到，那鲜艳的红色，正在我纯白的裤子上，
迅速地洇开一朵妖艳的花。钱德福见我如此“听话”，满意地哼了一声，挺着他那啤酒肚，
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习惯性地掏出那块油腻的眼镜布，
又开始擦拭他那永远擦不干净的镜片，这是他自以为很“有范儿”的标志性动作。
而我的直播间，人数已经悄然破万，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姐妹的裤子……红了！！！卧槽卧槽卧大槽！
这下玩大了！我低下头，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惊叹号，露出了冰冷的笑容。别急。
这还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呢。0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能感觉到身下的温热感越来越强，范围也越来越大。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周围的同事们，
或明或暗地，都在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我，眼神里混杂着同情、震惊和些许幸灾乐祸。
坐在我隔壁的实习生小艾，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脸都吓白了。她几次想开口，
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突然，我的办公软件“叮”地一声，是小艾发来的私聊。然姐，
你……你没事吧？要不我……我帮你去跟他说说？我回了她一个笑脸：别怕，
姐今天教你一堂终生难忘的职场实践课。小艾没再回话，但我看到她拿起桌上的中性笔，
紧张地在指间转来转去，笔尖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敲击着，嗒，嗒，嗒，三下一组，
这是她极度焦虑时的小动作。过了一会儿，她假装起身去打印文件，路过我身边时，
一个东西从她口袋里“不小心”掉了下来，正好滚到我的脚边。是一小盒布洛芬。
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开，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我心中一暖，将药盒悄悄捡起，塞进了口袋。
这个傻姑娘，虽然胆小，但心是热的。与此同时，我的直播间已经炸了。这真的是直播吗？
不是拍段子？太窒息了！那个钱经理就是个纯纯的变态啊！报警！必须报警！
主播太能忍了，要是我，已经拎着键盘冲上去了！呜呜呜那个偷偷给药的妹子好暖，
希望她不要被连累。我的粉丝数正在以几何级数增长，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万，
并且还在不断攀升。我调整了一下坐姿，
确保我身后那朵“血色玫瑰”能更清晰地呈现在镜头里。这时，
钱德福又从他的玻璃房里出来了。他大概是觉得刚才的“下马威”还不够，清了清嗓子，
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各位！占用大家几分钟时间，
宣布一件关乎我们公司形象的大事！”他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辉。
“今天下午三点，我们总公司的钟总将亲临我司视察！钟总非常注重企业文化和员工风貌，
所以，我要求大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工位上不许有杂物，脸上不许有颓气，
谁要是敢在钟总面前掉链子，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说完，他的目光，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直直地射向我。“尤其是某些人，别总想着搞些小动作，以为自己那点小心思能瞒天过海。
在公司，就要有公司的规矩！今天谁敢出一点差错，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这番话，
几乎是指着我的鼻子在骂了。办公室里鸦雀无声。而我的直播间，弹幕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我靠！他还敢说！他怎么敢的啊！好一招指桑骂槐，杀鸡儆猴！
这油腻男是懂职场PUA的。钟总？我怎么觉得这个姓有点耳熟？
不会是那个传闻中雷厉风行的女魔头吧？有好戏看了！主播，顶住！我们都在看！
我看着屏幕，感受着小腹传来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痛楚，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钱德福，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吧。你以为你在第一层，我在地下室。实际上，我在大气层。
你口中的“钟总”，我不仅认识，而且还挺熟。而你用来威胁我的这场视察，
恰恰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断头台。04离下午三点越来越近，
办公室的气氛也越来越诡异。钱德福像个监工一样，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一会儿嫌弃小王的盆栽挡了路，一会儿又指责小李的桌面文件太乱。
整个部门被他搞得鸡飞狗跳，人人自危。而我，则静静地坐在原位，像一尊即将献祭的雕像。
我能感觉到，裤子上的湿意已经变得冰凉，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那种感觉既屈辱又怪异。
但我心里却异常平静，甚至还有点隐秘的兴奋。我那个专门用来直播的破手机，
因为持续工作，机身已经有些发烫，屏幕上的裂纹在光线下像一张蓄势待发的蛛网。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弹幕多得几乎看不清画面。各种打赏的礼物特效，
在我这破旧的手机屏幕上，显得格外魔幻。“唐然！”钱德福的咆哮再次响起。
他叉着腰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鼻子差点杵到我脸上。
“看看你那半死不活的样子！钟总马上就到了，你是想给我们部门丢脸吗？给我笑！
听见没有！”我抬起头，冲他露出了一个标准的、不多不少的八颗牙齿的微笑。
只是这微笑配上我毫无血色的脸，显得格外瘆人。他被我看得一愣，
随即恼羞成怒：“笑得比哭还难看！算了！你，今天下午就别出声了，最好变成个哑巴，
听见没？不然……”“不然怎么样？”我轻声问，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办公室。“不然我就让你滚蛋！”他恶狠狠地抛下这句话，
转身去门口准备迎接“圣驾”了。我看着他肥硕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滚蛋？今天，
确实会有一个人滚蛋。但那个人，绝对不是我。两点五十八分，公司大门处传来一阵骚动。
我知道，正主来了。我没有动，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我只是默默地将直播间的镜头，
稍微向上调了调，确保能拍到接下来即将上演的年度大戏。
我听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音，由远及近。那声音沉稳、有力，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钱经理，这就是你们分公司的精神面貌？
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一个清冷干练的女声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是她，
钟悦。那个在商界被称为“铁娘子”，以一己之力将家族企业带上新高度，
并且极度推崇“女性友好型”工作环境的传奇女性。也是我大学时最好的闺蜜。
“钟总您说的是！这帮小年轻，就是欠敲打！”钱德福那谄媚的声音，
简直让人隔夜饭都要吐出来，“您放心，有我在，保证把他们一个个都训得服服帖帖！
”“是吗？”钟悦的声音里毫无情绪，“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训’的。
”钱德福的冷汗估计下来了，他连忙转移话题：“钟总，这边请，我们先去会议室，
我给您准备了详尽的企业文化建设报告……”他领着钟悦和一众高管，
浩浩荡荡地朝会议室走去。路线，正好要经过我的工位。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我慢慢地，慢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随着我的起身，
那条原本洁白的亚麻长裤上，一朵巨大而刺眼的“血玫瑰”，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彻底地，
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那红色，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鲜艳得触目惊心。
05四周一片死寂。所有人的动作都停在了那一刻，脸上是统一的、来不及切换的震惊表情。
钱德福脸上的谄媚笑容僵住了，嘴巴半张着，像一条缺氧的鱼。他的目光从我脸上，
缓缓下移，当他看清我裤子上的惨状时，他那张油腻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精彩得像个调色盘。跟在钟悦身后的那群高管们，也都愣在了原地，一个个面面相觑，
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而钟悦，我的好闺蜜，她停下了脚步。
她那双总是带着锐利锋芒的眼睛，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她的脸上没有什么惊讶，
反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我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我甚至还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一个笑容，像是一把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