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卷不动了,我靠当绿茶嫁入豪门了。我,一个十八线小演员,
目标就是嫁给那个传说中不近女色的商业巨佬傅斯年。
他的白月光在我面前炫耀:“斯年心里只有我,你这种货色,玩玩而已。”我含泪点头,
转身对傅斯年说:“哥哥,姐姐说得对,我不该痴心妄想的。”傅斯年果然上钩,
可婚后我才发现,他配合我演戏的样子,比我这个专业演员还专业。他到底想干什么?
1“江晚,记住你的任务。”“接近傅斯年,成为他的妻子,拿到傅家跨国洗钱的证据。
”出发前,联络员老K的声音在耳机里最后一次响起。我对着镜子,
理了理租来的天价晚礼服,露出了一个练习过上万次的,纯真又无辜的笑容。“收到。
”今晚,是我的首场演出。角色:一个妄想攀上高枝的绿茶小演员。目标:傅氏集团总裁,
傅斯年。宴会厅里衣香鬓影,我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端着一杯香槟,躲在角落里,
搜寻着我的“猎物”。很快,我就看到了他。傅斯年站在人群中央,
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面容冷峻,气场强大到周围三米都成了真空地带。
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穿着高定礼服,姿态优雅,正是傅斯年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林菲菲。
她就是我的第一个“剧本对手”。我深吸一口气,端着酒杯,
朝着傅斯年的方向“不小心”地走过去。“哎呀!”脚下一个趔趄,
我精准地把半杯红酒全洒在了林菲菲纯白的裙摆上。红色的酒渍瞬间晕开,像一朵丑陋的花。
林菲菲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你没长眼睛吗?”我吓得花容失色,眼眶瞬间就红了,
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林小姐,
我不是故意的……”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林菲菲大概是觉得在傅斯年面前失了风度,压下怒火,但语气依旧刻薄。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知道我这身裙子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咬着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我……我赔给您。”“赔?你拿什么赔?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混进来的十八线小明星。”林菲菲上下打量着我,满脸鄙夷。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傅斯年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冷,听不出情绪。“菲菲,够了。”林菲菲一愣,
不甘心地跺了跺脚。“斯年,是她先撞我的!”傅斯年没理她,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立刻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不敢说的可怜模样。“先生,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你叫什么名字?”他打断了我。我小声地回答:“江晚。
”“江晚。”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了我因为“害怕”而发抖的肩膀上。外套上还带着他清冽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
他对旁边的助理说:“带这位小姐去换身衣服,账单记在我的名下。”说完,
他看都没看林菲菲铁青的脸,转身就走。我裹紧了外套,对着林菲菲的背影,
露出了一个只有她能看到的,挑衅的微笑。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成功了。鱼儿,
好像开始对鱼饵感兴趣了。2那晚之后,我成了整个名流圈的笑话。所有人都说,
傅斯年只是觉得我这个新玩具新鲜,玩几天就会扔掉。林菲菲更是直接找到了我拍戏的片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一张支票甩在我脸上。“五百万,离开斯年。”我捡起支票,
看着上面的数字,心里盘算着这笔钱够组织买多少新设备了。脸上却是一副被羞辱到的倔强。
“林小姐,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和斯年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斯年哥哥?
”林菲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也配这么叫他?江晚,我告诉你,斯年心里只有我,
你这种货色,他玩玩而已。”我死死捏着支票,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不要你的钱,
你拿走!”我把支票狠狠地塞回她手里,哭着跑出了片场。那天晚上,我“借酒消愁”,
一个人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然后,我拨通了傅斯年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边很安静。“喂?”我带着哭腔,醉醺醺地喊:“傅斯年,你这个混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在哪?”我报了个地址,然后趴在桌子上,继续我的表演。
半小时后,傅斯年来了。他穿过喧闹的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身上还带着深夜的寒气。
“怎么回事?”我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他,委屈地控诉:“林菲菲今天来找我了,
她让我离开你。”傅斯年的眉头皱了起来。我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呜咽。“哥哥,她说得对,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不该痴心妄想的。”“她说你只是跟我玩玩,玩腻了就会扔掉我。”“哥哥,
你会扔掉我吗?”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我的脸,
用指腹擦掉我的眼泪。“不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江晚,
别听别人胡说。”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心里冷笑。男人啊,就是吃这一套。我踮起脚尖,
吻上了他的嘴唇。他的身体再次僵住,但没有推开我。这个吻,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
是升级关系的催化剂。我以为他会像小说里的霸总一样,反客为主,狠狠地吻回来。
但他没有。他就那么站着,任由我施为,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这让我有点挫败。
是我演技不够好,还是他真的不近女色?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突然扣住我的后脑勺,
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和他人一样,带着一种冷冽的强势,不容拒绝。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任务手册上可没写,接吻有生命危险。3.和傅斯年在一起后,
我的资源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从无人问津的十八线,变成了能演女三号的小咖。当然,
我也成了林菲菲的眼中钉,肉中刺。傅家举办家宴,傅斯年带我出席。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以他女伴的身份,踏入傅家老宅。老宅里,傅家的长辈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审视和不屑。林菲菲更是全程挽着傅斯年母亲的手臂,亲密得像一家人。席间,
傅母意有所指地开口。“斯年,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一下婚事了。菲菲这孩子,
我是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林菲菲娇羞地低下头。傅斯年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妈,我的婚事,我自己会做主。
”傅母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我低着头,假装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实际上竖着耳朵听八卦。
豪门内斗,果然比电视剧精彩。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借口去洗手间,偷偷溜了出来。
我的真正目的,是傅家的书房。根据情报,傅家的核心账目,都锁在书房的保险柜里。
我必须想办法拿到。我沿着走廊,凭着记忆中的地图,找到了书房的位置。门锁着。
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从手包里拿出一根细细的钢丝,这是我作为演员“学到”的小技能。
就在我准备撬锁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轻佻的声音。“哟,这不是我哥新找的小情人吗?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玩?”我吓了一跳,手里的钢丝差点掉在地上。回头一看,
一个穿着花衬衫,长相和傅斯年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的男人,正斜靠在墙上,
玩味地看着我。他就是傅斯年的弟弟,傅家的二少爷,傅斯越。一个臭名昭著的纨绔子弟,
也是这次任务的重点调查对象之一。我连忙把钢丝藏在身后,挤出一个笑容。“二少,
我……我迷路了。”“迷路?”傅斯越笑得不怀好意,“迷路迷到我爸的书房门口了?嫂子,
你这路痴得有点严重啊。”他一声“嫂子”,叫得我头皮发麻。“我……我只是随便走走。
”我强作镇定。“是吗?”傅斯越一步步向我逼近,把我堵在墙角。
他身上浓烈的香水味让我很不舒服。“我哥那个人,冷冰冰的,跟个木头一样,有什么意思?
”“嫂子,你要是觉得寂寞,可以来找我啊,我保证比我哥有趣多了。”他的手,
不怀好意地向我的脸伸过来。我心里一阵恶心,正准备给他一个过肩摔,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们身后响起。“傅斯越,把你的脏手拿开。”是傅斯年。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走廊尽头。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4傅斯越看到傅斯年,
悻悻地收回了手。“哥,开个玩笑嘛,别这么认真。”傅斯年走到我身边,
一把将我拉到他身后,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看着傅斯越,眼神冷得像冰。
“我警告过你,别动我的人。”“知道了知道了。”傅斯越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一个女人而已,哥你至于吗?”说完,他吹着口哨,吊儿郎当地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傅斯年。我从他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看着他。“哥哥,谢谢你。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以后离他远点。”我乖巧地点点头。“他不是什么好人。
”我继续点头。他突然伸手,把我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
让我心里漏跳了一拍。“害怕了?”我吸了吸鼻子,眼眶又红了。“嗯。”他叹了口气,
把我拥入怀中。“别怕,有我在。”我把脸埋在他怀里,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傅斯越的出现,
是个意外,但也提醒了我,傅家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要深。我必须加快进度。
机会很快就来了。林菲菲为了报复我,联合几个富家千金,在我参加的一个品牌活动上,
故意设计我。她们把我堵在泳池边,言语羞辱。“江晚,你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别做梦了。”“就是,一个戏子而已,斯年哥玩腻了就会把你甩了。”我按照剧本,
和她们争执。“你们胡说!斯年哥哥是爱我的!”“爱?”林菲菲冷笑一声,“他要是爱你,
今晚怎么会不陪你来,反而去陪客户?”说着,她狠狠地推了我一把。“啊!”我尖叫着,
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掉进了冰冷的泳池里。
“救……救命……我不会游泳……”我拼命地在水里扑腾,呛了好几口水。
这是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用一场苦肉计,彻底拿下傅斯年。我知道他会来。
因为我提前用他的手机,给自己发了一条求救短信。果然,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演不下去的时候,一道身影冲破人群,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水里。
是傅斯年。他像一条矫健的鱼,迅速游到我身边,把我从水里捞了起来。我浑身湿透,
狼狈不堪,靠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他抱着我,大步走向岸边,
眼神扫过林菲菲和那几个千金,冷得彻骨。“谁干的?”他的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林菲菲她们吓得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傅斯年没再看她们,抱着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离开了会场。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我裹着毯子,还在“后怕”地发抖。傅斯年一言不发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紧绷着。
回到他的公寓,他把我放进浴缸,开了热水。“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我……我自己来。”等我洗完澡,换上他的衬衫出来,
发现他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抽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哥哥,我好怕。”他掐灭了烟,转过身来。“江晚,”他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们结婚吧。”我愣住了。幸福来得太突然,我差点忘了我的台词。我眨了眨眼,
挤出几滴眼泪。“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结婚。”他重复道,“嫁给我,
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第一震达成。我看着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傅斯年,
你上钩了。5我和傅斯年的婚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上流社会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林菲菲更是直接气进了医院。我们的婚礼办得简单而迅速,
没有邀请任何宾客,只是去民政局领了个证。拿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我还有些恍惚。
这就……嫁入豪门了?任务进度,百分之五十。新婚之夜,
我特意换上了一件性感的真丝睡裙,喷了能让男人意乱情迷的香水。我的任务,除了找证据,
还要彻底迷惑傅斯年。让他对我死心塌地,离不开我。然而,傅斯年从浴室出来,
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早点睡。”说完,他竟然从柜子里抱出了一床被子,
准备去睡沙发。我傻眼了。这算什么?豪门夫妻,分房睡?不,是分床睡。这可不行,
我的计划还怎么进行?我连忙拦住他,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老公,
你……你是不喜欢我吗?”“我们今天刚结婚……”傅斯年看着我,
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无奈。“没有。”“那你为什么要睡沙发?”我委屈地问。
他沉默了一下,说:“我怕吵到你。”“我不怕吵。”我拉着他的手臂,轻轻摇晃,“老公,
我想你抱着我睡。”我使出了浑身解数,声音又软又糯。一般的男人,根本顶不住。
傅斯年却只是看着我,不为所动。我们两个对视了足足有半分钟。我感觉我的脸都快笑僵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好。”他放下被子,走到了床边。我心里一喜,
连忙躺好,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他躺在我身边,规规矩矩,离我半米远。
我:“……”这男人是柳下惠转世吗?我咬了咬牙,主动凑过去,贴着他。“老公,
你好香啊。”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我再接再厉,手开始不规矩地在他身上游走。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某个关键部位时,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江晚。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别闹了,睡觉。”我愣住了。他这是……拒绝我了?
我一个靠演技和美貌吃饭的女人,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失手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的胜负欲被激发了。傅斯年,我还不信拿不下你!接下来的日子,
我开始了我的“作天作地”的婚后生活。我刷他的卡,买各种奢侈品,把家里堆得像个仓库。
我故意在他开视频会议的时候,穿着清凉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我甚至在他的饭菜里,
偷偷放一些“据说”能助兴的食材。我的目的很简单,制造混乱,让他烦我,
或者对我产生无法控制的欲望。这样,我才有机会找到他的破绽,进入他的书房。
但让我感到诡异的是,傅斯年对我所有的行为,都表现出了惊人的包容。我刷爆他的卡,
他第二天就让助理送来一张额度更高的黑卡。我在他开会时捣乱,他只是无奈地笑笑,
然后把我抱到腿上,让我陪他一起开会。我给他下料,他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然后……然后去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发毛。他太配合了,
配合得就像……就像他知道我在演戏一样。他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
那不是看一个深爱妻子的眼神,也不是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的眼神。那眼神里,
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纵容,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戏谑。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导演,
在看一个自以为是的小演员,上蹿下跳地表演。这种感觉,让我非常不安。他到底想干什么?
6为了试探傅斯年,我决定兵行险着。这天深夜,我算好时间,等傅斯年睡熟后,
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我赤着脚,学着电影里梦游的样子,一步一步,僵硬地走向书房。
我的目标,是他书房里的那台私人电脑。我相信,所有的秘密,都在里面。书房的门没有锁。
这让我有些意外。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电脑屏幕发着幽幽的蓝光。
我走到电脑前,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破解密码。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在找什么?”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傅斯年就站在我身后,不知道来了多久。
他穿着睡袍,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丝毫睡意。我脑子飞速运转,
立刻进入状态。我眼神迷茫,表情呆滞,嘴里喃喃自语。“糖……我要吃糖……”我一边说,
一边伸出手,在空气中乱抓。这是我给自己设计的梦游人设——一个爱吃糖的小孩。
我以为我的演技天衣无缝。傅斯年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一步步走过来,把我打横抱起。我心里一惊,但身体不敢有任何反应,
继续维持着“梦游”的状态。他把我抱回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替我盖好被子。
一切都和我想象的一样。就在我以为自己蒙混过关,准备继续“沉睡”时,他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话。第一反“别演了。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卧底手册第三章,伪装梦游风险太高,容易被识破。”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他怎么会知道《卧底手册》?我猛地睁开眼睛,
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纵容和戏谑,
只剩下一种同类相见的审视和了然。我瞬间石化。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我所有的表演,
在他看来,都只是一个笑话。“你……”我的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7.“你是谁?”我从床上弹坐起来,和他拉开距离,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进入了战斗状态。傅斯年看着我紧张的样子,反而笑了。他拉开床头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扔给了我。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制的徽章。徽章的样式,
我再熟悉不过。雄鹰,利剑,盾牌。这是我们部门,只有核心外勤人员才会配备的身份标识。
我的那个,一直贴身藏着。“你……”我拿着徽章,彻底懵了。“傅斯年,国安部,第九局,
代号‘钟山’。”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奉命潜伏傅家,调查其跨国金融犯罪活动。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国安部第九局?那不是我们对口的兄弟单位吗?他也是……卧底?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的身份?我靠绿茶上位,结果我老公是我的卧底同事?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那你为什么……”我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为什么配合你演戏?
”他替我说了出来。他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因为我需要一个‘不确定因素’,
来打破傅家内部的僵局。”“而你,江晚同志,代号‘夜莺’,表现得非常出色。
”他竟然连我的代号都知道。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从头到尾,
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你娶我,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我问。“是。”他点头,
没有丝毫犹豫。我的心,莫名地沉了一下。虽然我知道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听到他亲口承认,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失落。“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真相?”我继续问。
“因为傅斯越已经开始怀疑你了。”傅斯年说,“傅家这盘棋,已经到了收官阶段,
我不能让你出任何意外。”“而且,”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两个人演戏,
总比一个人演得更真。”我明白了。他这是在向我“摊牌”,要求“合作”。
第二震从互飙演技的假夫妻,变成并肩作战的真·战友。这反转,
比我演过的任何一部戏都刺激。“我需要你做什么?”我很快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纠结个人情绪的时候。“继续演。”他说,“演一个被我宠坏的,
刁蛮任性的豪门太太。你闹得越凶,他们的注意力就越会集中在你身上,我才好做事。
”“简单来说,就是当你的保护伞,让你在前面吸引火力,他好在后面偷塔?”我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