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配废园后,我被镜中女鬼索命

发配废园后,我被镜中女鬼索命

作者: 炒土豆也要削皮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炒土豆也要削皮”的优质好《发配废园我被镜中女鬼索命》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老赵苏承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角分别是苏承墨,老赵,刘启年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小说《发配废园我被镜中女鬼索命由知名作家“炒土豆也要削皮”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11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1:20: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发配废园我被镜中女鬼索命

2026-02-02 15:00:50

一光绪二十四年,戊戌变法失败的阴霾笼罩着北京城。菜市口的血腥气尚未散尽,缇骑四出,

六君子喋血的消息在官场中发酵成一种噤若寒蝉的恐惧。内务府档案司的廊庑下,

苏承墨捧着几卷泛黄的宗册走过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同僚们避之不及的目光。

他是个“有问题”的人——倒不是明目张胆的维新党,只是在变法风头最盛时,

曾为一位主张革新的御史誊写过几份折子,又私下议论过几句“祖宗之法未必不可变”。

这就够了。在这风声鹤唳的时节,一丝嫌疑便足以致命。发配的调令来得悄无声息。

上司刘启年——那个永远面带三分笑、眼底却结着冰的主事——将他召至值房,

轻飘飘地递过一纸公文:“墨存啊,静宜园那边堆积了不少前朝旧物,亟需整理造册。

你心思细,字也好,去一趟吧。”静宜园。西郊那座荒废了数十年的皇家别苑。

名义上是“整理”,实则是流放,谁都明白。苏承墨没有争辩。他三十有五,

在档案司做了十年笔帖式,早已学会在适当的时机沉默。他只是躬身接过公文,

低声道:“卑职遵命。”三日后,一辆青布小驴车载着他简单的行李,吱吱呀呀出了西直门。

时值盛夏,官道两旁槐柳蔫蔫地垂着头,蝉鸣撕心裂肺。越往西走,人烟越稀,

及至香山脚下,已是一片荒凉。赶车的老仆指着一处隐在森森古木后的建筑群:“爷,

那就是静宜园了。”园门是朱红色的,漆皮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败的木色。

铜兽衔环锈成了墨绿,门楣上“静宜园”三字匾额金漆尽褪,只余深深刀痕。

苏承墨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时,一股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陈年的霉味、尘土气,

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檀香,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后又用香料强行掩盖。园子很大。

三进院落,回廊曲折,假山亭台依稀可见旧日格局。但如今处处是破败景象:瓦当坠落,

窗棂朽坏,荒草从地砖缝隙里钻出来,有半人高。明明是盛夏午后,日光炽烈,

可一进这园子,便觉得一股阴寒之气从脚底窜起。尤其是正厅前那棵老槐树,枝叶葳蕤,

本该投下大片阴凉,可站在树下,却觉得比别处更冷几分,仿佛那不是树荫,是冰窖的影。

厅堂的门虚掩着。苏承墨提着一盏白纸灯笼——虽是白天,但厅内必然昏暗——推门而入。

灰尘在门轴转动带起的气流中飞扬,在从破窗漏进的几缕光柱里翻滚,

像无数细小的、躁动不安的鬼魂。厅中空旷,只零星散落着几张朽坏的桌椅。最引人注目的,

是正中靠墙立着的一面铜镜。镜身约莫三尺高,镜框是繁复的云龙纹,双龙盘旋,龙首相对,

拱出一轮满月般的镜面。龙眼处嵌着两颗暗红色的石头,鸽卵大小,似玉非玉,

在昏暗中泛着幽光。镜面蒙着厚厚的灰尘,几乎照不出人影。苏承墨走近些,

作为档案司的笔帖式,他对古物有种职业性的敏感。这镜子的形制,

像是乾隆朝甚至更早的物件,龙纹的雕工极为精湛,绝非寻常宫中之物。他伸手,

想拂去镜面的积尘,好看个仔细。指尖触及镜面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骤然袭来!

那不是普通的冰凉,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顺着指尖瞬间蔓延至整条手臂。

苏承墨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猛地缩回手。他定了定神,以为是金属导热所致,

便用袖口裹住手掌,用力抹开一片镜面。灰尘簌簌落下。镜中渐渐映出他自己的脸——苍白,

疲惫,眼底有着挥之不去的郁色和隐约的不甘。这张脸他每日在洗脸盆中看见,再熟悉不过。

但下一秒,镜中的“他”忽然有了变化。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

拉出一个他绝不会有的、诡异而阴森的笑容。眼睛微微眯起,

眼尾的纹路里似乎盛满了嘲弄和……贪婪?苏承墨吓得倒退两步,后背撞上一张破桌,

发出“哐当”一声。他再定睛看去,镜中已恢复正常,还是那张疲惫苍白的脸,

带着惊魂未定的神情。眼花了?一定是连日心神不宁,加上这园子阴森,产生了幻觉。

苏承墨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想起今日来的目的,

从怀中取出随身带来的空白册簿和笔墨,就着一张尚且完实的八仙桌摊开,提笔蘸墨,

记下:“厅中铜镜一面,高约三尺,龙纹铜框,嵌红石为龙睛,疑似乾隆朝或更早旧物。

镜面蒙尘,保存尚可。”笔尖刚落,最后一个“可”字的墨迹尚未干透,寂静的厅堂里,

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女子的叹息。幽幽的,长长的,带着无尽的哀怨和疲惫,

仿佛从很深的井底飘上来,又像是紧贴着他耳畔响起。苏承墨的笔僵在半空,

墨汁滴落在纸面上,泅开一团黑渍。他缓缓转头,厅中除了他自己,空无一人。

只有穿过破窗的光柱里,尘埃依旧在无声飞舞。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下。

二园子里并非完全无人。还有个老仆,姓赵,

负责日常洒扫和看守——如果这荒园还需要看守的话。老赵看起来六十多岁,驼背,

满脸深刻的皱纹,眼神浑浊。最奇的是,他是个聋哑人,与人交流全靠手势。

苏承墨被安排住在东侧厢房,老赵比划着告诉他,哪里是卧房,哪里是灶间,

又指了指水井的位置。厢房久无人住,虽有老赵提前收拾过,仍弥漫着一股潮气。

窗纸破损多处,用旧纸草草糊着,风一吹便哗啦作响。入夜后,

园子里的寂静变得格外有分量,沉沉地压在心头。远处山林传来不知名夜鸟的啼叫,

凄厉悠长。苏承墨吹熄油灯,躺在硬板床上,辗转难眠。白日那声叹息,镜中诡异的笑容,

反复在脑海中浮现。

他试图用读过的“格致”之学来解释:或许是特殊的金属成分导致镜面反射光线扭曲?

或许是心理暗示?但那股刺骨的寒意和真实的叹息声,又该如何解释?窗外风声渐起,

穿过破损的窗纸和廊庑,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时而像哭泣,时而像低语。迷迷糊糊间,

他似乎睡着了,又似乎醒着。直到一阵细碎的声响将他彻底惊醒。嗒、嗒、嗒……是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是女子穿着软底绣花鞋,在砖石地面上轻轻走动。声音从厅堂方向传来,

时断时续。苏承墨猛地坐起,心跳如擂鼓。他侧耳倾听,那脚步声确实存在,并非风声幻觉。

一股莫名的冲动混合着恐惧,驱使他披衣下床,点燃油灯,提起那盏白纸灯笼,

推门走了出去。月色尚好,清辉洒满荒芜的庭院,将断壁残垣照出清晰的轮廓,

也投下幢幢鬼影。厅堂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里面透出更深的黑暗。脚步声还在继续,

不疾不徐。苏承墨屏住呼吸,一步步挪到厅堂门口,透过门缝向内望去。

月光从破窗斜斜射入,正好照亮那面铜镜。镜前,竟真真切切站着一个人影!是个女子,

穿着清代早期的旗装,月白色旗袍,外罩淡青色坎肩,头发梳成标准的两把头,

簪着简单的珠花。她背对着门口,身形窈窕,长发如瀑垂至腰际。此刻,她正抬起手臂,

拿着一把木梳,对着镜子,缓缓地梳头。梳齿划过长发,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动作优雅,

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和诡异。苏承墨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他想跑,

双腿却像灌了铅;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女子梳了几下,

动作忽然停住。然后,极其缓慢地,开始转头——不是身体转动,只是脖颈一点点扭过来,

面向门口的方向。苏承墨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他看到了她的侧脸,皮肤白皙,下颌优美。

然后,她完全转了过来,面向着他。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她的脸——或者说,没有脸。

本该是五官的位置,是一片空白。平滑,苍白,像煮熟的鸡蛋剥了壳,什么也没有。

“啊——!”极致的恐惧终于冲破了桎梏,苏承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手中的油灯脱手落地,“啪”地摔碎,火苗蹿起又迅速熄灭。他被自己踉跄后退的步子绊倒,

一屁股坐在地上。再抬头时,厅堂内月光依旧,铜镜寂然,镜前空空如也,

哪里还有什么梳头女子?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三次日,

苏承墨病倒了。高烧来得迅猛,额头滚烫,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意识时而清醒,

时而模糊,眼前总晃动着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和镜中诡异的笑。胡话不断,

反复念叨“镜子……镜子里有人……”老赵默默照顾他,煎了草药喂他服下,

又用冷水浸湿的布巾敷在他额上。苏承墨在昏沉中,看见老赵望着厅堂方向,摇了摇头,

枯瘦的手指比划着,指向铜镜,又指指自己的心口,然后连连摆手,

脸上露出深深的忌惮和警告。他在说:那镜子不干净,不能碰。昏睡到傍晚时分,高热稍退,

苏承墨有了一丝清明。他挣扎着坐起,觉得口干舌燥,想找水喝。手在床边摸索时,

忽然感到掌心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左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不深,

但渗着血珠。伤口边缘整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破。他仔细回想,

昏睡中似乎并无碰撞或割伤。更奇怪的是,

血迹沾在了他一直随身携带的一枚私印上——那是祖父传下来的鸡血石小印,石质温润,

血色鲜艳,刻着他的字“墨存”。此刻,几点暗红正正印在“存”字上。

就在他盯着掌心血迹和印章怔忪时,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厅堂方向传来。不是声音,不是气味,

而是一种精神上的“牵引”。仿佛那面铜镜在无声地召唤,带着一种冰冷而急切的渴望,

目标直指他掌心的鲜血。鬼使神差地,苏承墨下了床,摇摇晃晃地走向厅堂。

夕阳的余晖将厅内染上一层暗金,铜镜静立如故。他走到镜前,看着镜中自己憔悴的病容。

那股牵引力更强了,掌心伤口也在隐隐作痛。

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也许……这镜子要的是血?他迟疑着,缓缓抬起沾血的手,

按在了冰凉的镜面上。触手的瞬间,镜面没有反弹,反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吸力”。

血迹迅速被吸收,消失不见,仿佛镜面是干燥的海绵。紧接着,以他手掌为中心,

平滑的铜镜表面竟然荡开了一圈圈涟漪,如同石子投入静水!苏承墨惊骇欲缩手,

却发现手掌被牢牢吸住。涟漪中心,景象开始变幻。铜镜不再映照现实,

而是浮现出另一幅画面:依然是这座厅堂,但陈设完好,富丽堂皇。宫灯明亮,地毯鲜艳,

宫女太监垂手侍立。一个穿着贵妃服饰的女子跪在镜前——正是昨夜那个旗装女子,

此刻她有了一张清晰的脸。柳眉凤目,容颜极美,却苍白如纸,泪痕满面。

她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锋利的金剪刀,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画面无声,

但苏承墨的脑海中却“听”见了声音,

……皇上不信我……他们都要我死……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声音绝望而凄楚。

下一刻,女子似乎下定了决心,猛地举起剪刀,锋利的尖刃对准了自己雪白的喉咙,

眼中是决绝的死意。苏承墨心头一紧,下意识想喊“不要”。画面却在此刻戛然而止,

如同戏台落幕。涟漪平复,镜面恢复成冰冷的铜色,映出苏承墨惊魂未定、冷汗涔涔的脸。

手掌的吸力消失了。他踉跄后退,倚着墙壁才勉强站稳,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

那不是幻觉。那画面如此清晰真实,女子的悲愤绝望几乎能穿透时空感染到他。

这面铜镜……能映出曾经发生在此地的死亡片段?而他的血,是触发这种能力的钥匙?

他跌跌撞撞回到厢房,灌下整整一壶凉茶,才稍稍平复。掌心的伤口已经凝结,

留下一条细小的红痕。他仔细回想镜框的纹饰,忽然想起,龙纹缠绕的间隙,

似乎刻有极小的文字。他再次返回厅堂,这次不敢再用手直接触碰,而是凑近仔细辨认。

果然是文字,是满文,字体极小,刻工却极精细,藏在云纹之中,若非特意寻找极难发现。

苏承墨在档案司多年,认得一些常用满文,此刻连猜带蒙,

勉强认出几个词:“魂”、“依”、“孽”、“血”、“引”、“往生”。连缀起来,

大意似乎是:“魂之所依,孽之所归。以血为引,可见往生。”以血为引,可见往生!

这八个字让他浑身发冷。这镜子,果然是一件邪物!四病愈之后,

苏承墨开始有意识地调查这座静宜园的历史。他借口需要核对旧物年代、厘清源流,

申请回内务府档案司查阅旧档。刘启年很爽快地批了条子,甚至拍了拍他的肩膀,

笑容和煦:“墨存做事就是认真。去吧,好好查,静宜园虽是废园,

里面说不定也有些值得记录的东西。”那笑容让苏承墨心底隐隐发毛。

在档案司浩如烟海的卷宗中,他翻检了整整两天,

终于在一本乾隆朝内务府“宫苑营造册”的附注里,找到一条简短的记载:“静宜园,

乾隆三十五年敕建,赐予容妃赫舍里氏居住。容妃性婉顺,初得眷顾。后四十一年,

以事失宠,谪居此园。四十三年冬,容妃于此自戕,帝恸,辍朝三日,命以妃礼敛,

然园遂废,不复启用。”容妃赫舍里氏。就是镜中那个哭泣自尽的贵妃吗? “以事失宠”,

是什么事?档案语焉不详,这是宫廷记载的常态,越是大事,越往往一笔带过。

他还翻到一些零星的记录:嘉庆年间曾有大臣奏请重修静宜园,被驳斥;道光初年,

有守园太监暴毙园中,死因不明;光绪元年,又有一个守园太监离奇死亡,

卷宗上只写“惊悸身亡”。每隔几十年,就要死一个人。老赵的手语,似乎并非虚言。

回到静宜园后,诡异之事并未因他的调查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夜里,

女子的哭声成了常客。有时在厅堂,幽幽咽咽;有时在井边,

凄凄切切;有时甚至好像就在厢房窗外,一墙之隔。苏承墨夜夜难眠,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

老赵似乎也察觉了什么,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担忧。一次吃饭时,老赵比划着,先指了指井,

做出打捞的动作,又指了指铜镜,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最后指着苏承墨,连连摇头摆手,

表情焦急。苏承墨看懂了:井里死过人,镜前也死过人,你千万别靠近,会死。他想问更多,

老赵却只是摇头,再也不肯比划。某日清晨,苏承墨去井边打水洗脸,

赫然发现井台边的青石上,放着一只绣花鞋。湿漉漉的,缎面是上好的湖蓝色,

鞋头绣着精致的并蒂莲,金线勾边,珍珠点缀,工艺精湛绝伦,绝非民间之物。鞋很小,

是典型的清代贵族女子弓鞋。水迹新鲜,像是刚刚从井里捞上来。

苏承墨猛然想起镜中容妃的脚上,似乎就穿着一双类似的、绣着并蒂莲的鞋子。

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他小心翼翼用树枝将绣花鞋拨到一边,不敢用手去碰。打水时,

总觉得井水比平日更凉,那股甜腻的檀香味似乎也隐约从井底飘上来。当晚,

强烈的恐惧和一种自暴自弃般的好奇驱使下,苏承墨再次划破手指他用了一片碎瓷,

比第一次更小心,将血抹在铜镜上。镜面涟漪再起。这次看到的,是一个太监的死状。

看服饰,像是光绪初年的打扮。他直挺挺地跪在铜镜前,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瞪得极大,

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张着嘴,像是在拼命呐喊,

却没有丝毫声音发出。镜子里,映出的不是太监自己的脸,

而是容妃那张没有五官的空白脸庞!太监的表情扭曲,然后,

恐怖的一幕发生了:他的五官开始变得模糊,像是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一点点抹去。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逐渐消失,最终,整张脸变成了一片平滑的空白,

和镜中的容妃一模一样。太监的身体软软倒地,气绝身亡。画面消失。苏承墨瘫坐在地,

胃里翻江倒海,几乎呕吐出来。这镜子不仅能映出过去,还能……杀人?抹去人的五官,

夺走性命?那个太监,就是档案上记载“惊悸身亡”的光绪初年守园人吧?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还是说,镜中的怨魂,会主动索命?苏承墨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这园子像一座巨大的坟墓,而他和老赵,是困在其中的活祭品吗?

五被动承受恐惧只会被逼疯。苏承墨决定主动寻求答案。他首先想到的,

就是镜框上那行完整的满文铭文。必须知道它到底说了什么。他再次返回内务府,

这次目标明确,专门借阅满文字典、萨满祭祀记录、前朝宫廷秘档等相关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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