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来了?太好了!我连夜收拾我的小金库,准备滚蛋。
养父却在客厅擦拭那个和我等身大的玻璃展示柜。养母抱着我的照片,
喃喃自语:“我们家娃娃真好看,跑出去弄丢了怎么办?”而我名义上的哥哥,
那个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顾言深,正堵在门口,笑得森然。“跑?知夏,游戏结束了。
”第一章当管家宣布“真千金”许星燃被找到的消息时,我正在给顾言深的食人鱼喂食。
我的手一抖,一块顶级和牛肉精准地掉进了鱼缸。鱼群瞬间疯狂。而我,比它们更疯狂。
来了来了!情节终于走到这一步了!我的退休生活在向我招手!我,姜知夏,
一个在豪门兢兢业业扮演了二十年乖乖女的假千金。我的终极梦想,
就是拿着这些年攒下的巨额零花钱和“精神损失费”,光荣退休,找个小城买房躺平。
这个家,实在是太诡异了。我的养父,一个儒雅的收藏家,
最大的爱好是收集各种“独一无二的娃娃”,
并且最近总用一种“寻找完美展品”的眼神打量我。我的养母,一个温柔的贵妇,
每天抱着我的照片叹气,念叨着“这么漂亮,要是能永远留在妈妈身边就好了”,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易碎的瓷器,生怕我磕了碰了,或者……跑了。
最恐怖的是我名义上的哥哥,顾言深。对外,他是杀伐果断的集团总裁,冷得像块冰。对内,
他是我二十四小时的贴身监控。我的手机是他特供的,社交账号的密码他有,
连我房间的窗户都换成了最高级别的防弹玻璃,美其名曰“为了你的安全”。我一度怀疑,
我脑补的“被做成标本”或者“被打断腿关在小黑屋”,可能不是脑补,
而是他们一家的未来规划。所以,真千金的回归,对我来说,是天降福音。
我压抑着快要冲破天灵盖的狂喜,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惊慌与落寞。“哥哥……那我,
是不是该离开了?”顾言深正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翻动着文件,闻言,他抬起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像一口不见底的古井,瞬间将我锁定。空气骤然降温。“离开?
”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你要去哪?
”当然是去一个没有你们这些变态的地方!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我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蚋:“真小姐回来了,我……我只是个外人,不该再占着这个位置。”“外人?
”顾言深合上文件,起身朝我走来。一米八八的身高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我头皮一阵发麻。“知夏,养了你二十年,
怎么会是外人呢?”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蜜,“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对对对,
唯一的妹妹实验品/收藏品/宠物!我吓得一动不敢动,
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满意地勾起嘴角,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说的也对,
星燃回来了,你的身份确实有些尴尬。”对对对!就是尴尬!快把我扫地出门吧!求你了!
“所以,”他顿了顿,眼神暗了下来,“为了避免你胡思乱想,从今天起,
搬到我隔壁的房间住。”我猛地抬头,瞳孔地震。他隔壁的房间,窗户是被焊死的。
“哥哥……”“听话。”他拍了拍我的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晚饭后,我帮你搬。”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如坠冰窟。不行。
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退休的地方就不是海边小屋,而是顾言深床头的水晶棺材了。
当天晚上,我假借身体不适,没有下楼吃饭。我将这些年积攒的所有银行卡、房产证、金条,
塞进一个其貌不扬的行李箱。然后,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衣服。凌晨两点,
我提着我的全部身家,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整个别墅静得可怕。我像一个即将越狱的囚犯,
心脏狂跳,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终于,我走到了那扇通往自由的大门前。
手刚要碰到门把手,身后,一个幽幽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要去哪儿,我的……好妹妹?
”我浑身一僵,缓缓回头。顾言深就站在楼梯的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死神。
第二章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跳。完蛋了!跑路被现场抓包,
我是不是要被就地正法了?顾言深一步步从阴影中走出来,
月光在他身后勾勒出颀长的轮廓,脸上却是一片看不清神色的晦暗。“哥哥……我,
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我扯出一个连自己都无法信服的谎言,
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脚边的行李箱上。
“走走?”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提着行李箱走走?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这是……这是我准备明天捐给慈善机构的旧衣服。
”我的大脑在超负荷运转,试图编造一个完美的借口。顾言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种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只掉入陷阱,垂死挣扎的猎物。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就在我快要被这窒息的沉默压垮时,他终于动了。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伸手“啪”地一声,打开了我的行李箱。码放整齐的金条、一沓沓的房产证和银行卡,
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我:“……”社会性死亡现场,大概就是这样了。
顾言深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失望,有受伤,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疯狂的占有欲。“旧衣服?”他捡起一根小金条,在指尖把玩,
“知夏,你的旧衣服,真别致。”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等待我的,会是什么?被打断腿?还是直接被关进那个焊死窗户的房间?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顾言深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他递给我一样东西。
一部全新的手机。“拿着。”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走吗?”他把手机塞进我手里,“用这个,里面存了我的号码。无论去哪,
每天给我报一次平安。”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性了?病娇从良了?
还是说这手机里有全球定位系统加窃听器加自爆装置?“为什么?”我颤声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我,良久,才吐出几个字:“真千金回来了,
你留下,会委屈。”我的心头猛地一颤。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兄妹情?不对,一定是陷阱!
“这个家,永远是你的家。”他最后说了一句,然后转身,重新走入黑暗,“走吧,
别让我改变主意。”我愣在原地,握着那部冰冷的手机,看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
大脑一片空白。他……就这么放我走了?巨大的不真实感笼罩着我。
但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我不敢再有片刻犹豫,抓起行李箱,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别墅大门。夜风吹在脸上,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牢笼,毫不犹豫地将顾言深给我的新手机,
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然后,
出一部早就准备好的、全新的、无任何记录的 burner phone一次性手机。
开玩笑,病娇给的东西也敢用?当我傻吗?我叫了一辆网约车,直奔机场。坐在车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我自由了。我真的,逃出来了。
第三章我在一个地图上都很难找到的南方海滨小城落了脚。
用全款买下了一套能看到海景的小公寓,每天睡到自然醒,穿着人字拖去海边散步,
吃最新鲜的海鲜。没有无处不在的监控,没有令人窒息的“关爱”,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我以为我的退休生活会这样一直岁月静好下去。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天下午。我正敷着面膜,躺在沙发上追剧,门铃突然响了。我有些疑惑,
我在这里没有任何朋友,房产中介也早就结清了款项。我从猫眼里往外看。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扎着双马尾,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她皮肤白皙,
眼睛又大又圆,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但最引人注目的是,
她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印着我照片的……海报?什么情况?诈骗新手法?
还是我的哪个仇家派来的杀手?长得这么可爱,下手一定很黑吧?我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门外的女孩似乎等不及了,开始“咚咚咚”地敲门,声音带着哭腔:“姐姐!
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啊!我是星燃!”星燃?许星燃?那个真千金?我脑子“嗡”的一声。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难道是顾言深派她来的?先用美少女降低我的戒心,
然后一举将我拿下?我死死地抵着门,假装家里没人。“姜知夏!你再不开门我就要报警了!
就说你拐卖无知少女!”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大姐,你看看你这身装备,
再看看我这破房子,谁拐卖谁啊!僵持了十分钟,我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我一把拉开门,
没好气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许星燃看到我,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千瓦的灯泡。然后,
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画面发生了。她鼻子下面,缓缓流下了两行……鼻血。
她手忙脚乱地去擦,结果把血抹了满脸,配上她那身粉嫩的打扮,
活像一个刚从凶案现场逃出来的变装癖。“姐……姐姐,”她一边仰头止血,
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比照片上……更好看……”我:“?”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把这个行为诡异的真千金让进屋,递给她一包纸巾。她终于止住了血,
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我,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海报展开。
那是我高中毕业时的一张艺术照,被放大了数倍,印得格外清晰。“姐姐,能给我签个名吗?
”她满眼期待地看着我,活像一个见到偶像的粉丝。我彻底懵了。“你……认识我?
”“当然!”许星燃激动地说,“我从初中就开始关注你了!你是我唯一的女神!
我偷偷开了个小号,是你粉丝后援会的副会长!”我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什么玩意儿?真千金是我的头号粉丝?这情节走向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那你回家,
不是为了……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吗?”我试探着问。“是啊!”许星燃理直气壮地点头,
“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你夺回来!姐姐是我的私有财产!”她说着,
从背后掏出一副……银色的手铐。“姐姐,跟我回家吧,我把我的房间给你,
我的房间比这个大,床也比这个软,我还可以每天给你做好吃的,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我看着那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的手铐,头皮发麻。救命!我以为我逃离了一个狼窝,
结果直接掉进了另一个疯人院!就在我思考是先打晕她还是直接跳窗逃生时,
许星燃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一变,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变得乖巧无比。
“喂,哥哥……”我心里“咯噔”一下。能被她叫“哥哥”的,还能有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冰冷而熟悉的声音。“玩够了吗?
把电话给知夏。”许星燃不情不愿地把手机递给我。我颤抖着手接过。“喂……”“姜知夏,
”顾言深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自由,
不是让你换个地方,跟别的野男人野女人鬼混的。”野女人……说的是你亲妹妹吗?
“我给你十分钟,”他的声音不容置喙,“自己下楼。”“否则,我就亲自上来,
‘请’你下去。”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跑到窗边,往下一看。楼下,
一排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一群黑衣保镖整齐划一地站着,为首的,
正是那个我逃了一个月的噩梦。他正抬头看着我的窗户,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
阴鸷的疯狂。第四章我被许星燃半推半就地“押”下楼。每走一步,我的腿都像灌了铅。
怎么办怎么办?这次真的死定了。卷款潜逃,还扔了哥哥送的爱心追踪器,罪加一等。
许星燃倒是很兴奋,挽着我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姐姐你别怕,哥哥就是看着凶,
他可喜欢你了!我从小就看他对着你的照片发呆!”……对着照片发呆?
那不是更恐怖了吗!我被她拖到了顾言深的面前。
黑衣保镖们齐刷刷地朝我鞠躬:“大小姐。”这阵仗,吓得周围散步的邻居都躲得远远的。
我低着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顾言深没有看我,
而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许星燃:“谁让你来的?
”许星燃缩了缩脖子:“我想姐姐了嘛……再说了,
哥哥你不是也通过我的定位找到这里了吗?”顾言深没再理她,视线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一寸寸地剖析着我。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鹌鹑,无所遁形。
“一个月零三天。”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玩得开心吗?”我吓得一哆嗦,不敢说话。
“瘦了。”他忽然伸出手,捏了捏我的下巴,眉头紧皱,“这里的伙食不好?”大哥,
现在是关心伙食的时候吗?“没有……挺好的。”我小声说。“那为什么不接电话?
为什么要把手机扔了?”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捏着我下巴的手也加重了力道。疼。
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你以为扔了那部手机,我就找不到你了?
”他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我的那张银行卡,“姜知夏,你是不是忘了,
这张卡的消费记录,每一笔都会发到我的邮箱。”我如遭雷击。原来如此。
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逃亡,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被全程监控的笑话。“我给你自由,
是想让你散散心。”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受伤,“不是让你,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他的眼神太过炙热,太过疯狂,让我感到一阵战栗。“哥哥,我错了。”我果断认怂。
好汉不吃眼前亏。“错哪了?”“我……我不该乱跑,不该扔手机,不该不联系你。
”我像个背诵课文的小学生。他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一丝危险的讯号。“知夏,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我最后问你一次,为什么要跑?
”我不敢说实话。我怕我说“因为你们一家都像要把我做成标本的变态”,
他会立刻把我打包送进实验室。“因为……因为星燃回来了,我怕……我怕你不再需要我了。
”我急中生智,选了一个最安全、最绿茶的答案。顾言深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不需要你?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姜知夏,你知不知道,
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我:“?”等等,这个情节发展是不是不太对?
说好的绑架监禁强制爱呢?怎么变成苦情告白了?“从我十二岁那年,
你像只小猫一样被领进家门开始,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你了。”“我监控你,是因为我怕,
我怕你被外面那些人骗了,伤了。”“我不让你离开,是因为我根本无法想象,
没有你的日子要怎么过。”“至于星燃……”他看了一眼旁边一脸“磕到了”表情的许星燃,
“她回不回来,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因为,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妹妹。
”他说着,突然抓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那里,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我的掌心。“知夏,”他的声音沙哑而卑微,
带着一丝乞求,“现在,我们不是兄妹了。”“所以,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爱你了,对吗?
”我彻底石化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妈妈,我好像……遇到传说中的病娇了。而且,
他好像……在跟我告白?第五章就在我被顾言深的深情?告白震得外焦里嫩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咳咳,那个……打扰一下。”我们循声望去。
我的养父养母,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人群中。养母林婉女士正拿着手帕,
优雅地擦拭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脸上是“我家猪终于会拱白菜了”的欣慰表情。
养父姜闻山先生则是一脸严肃,手里……还提着一个空的小型恒温箱。不是吧不是吧,
连装备都带来了?这是打算把我打包带走吗?“爸,妈,你们怎么来了?”顾言深皱眉,
显然对他们的出现感到不满。“我们再不来,我女儿就要被你这个臭小子吓跑了!
”林婉女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快步走到我面前,
一把将我从顾言深的“禁锢”中解救出来,搂进怀里。她的怀抱温暖而馨香,
带着我熟悉了二十年的味道。“我的乖女儿,受委屈了。”她心疼地摸着我的脸,“都瘦了,
看这小脸瘦的。”我:“……”妈,我胖了五斤。“我就说言深这孩子表达方式有问题,
”姜闻山先生推了推金丝边眼镜,一本正经地开口,“喜欢就要说出来,
但不能吓到我们的宝贝。知夏,你别怕,爸爸给你准备了礼物。”他说着,
打开了那个恒温箱。里面不是我想象中的福尔马林或者手术刀,
而是一套璀璨夺目的钻石首饰。“这是爸爸前阵子在拍卖会上拍下的‘永恒之心’,
送给我们家知夏,就当是……压惊了。”我看着那颗鸽子蛋大的粉钻,
感觉自己的眼睛要被闪瞎了。用价值上亿的钻石项链压惊?
你们豪门的压惊方式都这么朴实无华吗?“爸,妈,你们这是干什么?
”顾言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们干什么?我们在挽回我女儿!”林婉女士理直气壮,
“你看看你,把孩子都吓成什么样了!知夏,跟妈回家,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燕窝粥。
”“不行,她要跟我走。”顾言深寸步不让。“凭什么跟你走?你是她谁啊?
”“我是她未婚夫。”“那是以前的口头约定!现在知夏又不是我们家亲生的,
这婚约做不得数!”“做不做数,我说了算。”眼看着母子俩就要为了我的归属权吵起来,
许星燃又凑了上来。“那个……爸爸妈妈,哥哥,我觉得姐姐应该跟我走。
”三道锐利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她。许星燃毫不畏惧,挺起小胸脯:“姐姐是我的偶像!
我要保护她!而且,是我先把姐姐找回来的,凡事要讲个先来后到!”我夹在中间,
一个头两个大。救命,这是什么修罗场?我只是想拿钱跑路而已,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更宏大的场面出现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组成的车队,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姿态,缓缓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门打开,下来一群比顾言深的保镖看起来更精英、更冷酷的黑衣人。他们迅速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