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结婚第三个月，妻子苏瑶在卧室装上摄像头，把我推到了客房。门缝里，
我听见她对电话那头闺蜜的献媚：“放心，菲菲，监控开着呢，我绝不让这废物碰我一下！
”我面无表情地删掉手机里我们所有的合照，拨通了那个三年未动的号码。
“启动‘清扫’计划。”“第一个目标，从我妻子的闺蜜，林家开始。”第一章“顾屿，
你今晚睡客房。”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却在微微发颤。
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套新的被褥扔在客房床上。
我注意到我们主卧的天花板角落，多了一个针孔摄像头，红色的微光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结婚三个月，我自问对她百依百顺，
掏心掏肺。我隐藏身份，伪装成月薪五千的普通职员，只是想拥有一份不被金钱玷污的爱情。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为了一个赌约？苏瑶，你真是好样的。我没有质问，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为什么？”她被我看得有些心虚，
提高了音量掩饰慌乱：“什么为什么！我和闺蜜林菲菲打赌输了，
赌约就是跟你分房睡一个月！这一个月你别想进我卧室！”她用力把我推出主卧，
然后“砰”的一声甩上了门。我站在冰冷的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反锁声，笑了。那笑声，
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而森冷。我没有去客房，而是靠在门边，点燃了一根烟。很快，
门内传来了苏瑶压低声音的电话。“菲菲，搞定了，我已经把他赶去客房了。”“对，
摄像头也装好了，24小时开着，你可以随时监督，我保证这一个月，
绝对不会让他碰我一根手指头！”电话那头传来林菲菲尖锐的笑声：“瑶瑶，干得漂亮！
我就说嘛，你家那个废物还不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等周少看到你的决心，
追到你还不是分分钟的事？”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那当然，我怎么会为了一个穷鬼，
耽误自己的前程呢。”“行了，等你好消息。记住，别心软，男人就是狗，你越不理他，
他越听话。”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像我此刻的心。我曾以为，苏瑶是落入凡间的天使，
是能让我放弃整片森林的那棵树。原来，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在她和她闺蜜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作践取乐的废物。我掐灭了烟头，转身走进客房。
既然你们喜欢玩游戏。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我拿出一部黑色加密手机，开机，
屏幕上瞬间弹出一个血红色的“穹”字。我拨通了置顶的号码。“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激动的声音。“老陈，启动‘清扫’计划。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是倒吸凉气的声音：“先生，
您确定吗？‘清扫’计划一旦启动……”“我确定。”“第一个目标，林氏集团。
我要它三天之内，从云城除名。”“是！”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
故意穿着皱巴巴的T恤走出客房。苏瑶已经化好了精致的妆，坐在餐桌前，看都没看我一眼。
桌上只有一份她的早餐。演戏演全套，连早饭都省了？我没说话，
默默从冰箱里拿出一桶泡面，加热水。刺溜刺溜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苏瑶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厌恶。“顾屿，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一大早就吃这种垃圾食品！”我抬起头，嘴里还叼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便宜，顶饿。
”苏瑶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我知道，
那是林菲菲发来的信息。摄像头正忠实地记录下我“落魄”的样子。
我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林菲菲和她那群所谓的名媛闺蜜，正如何指着屏幕上的我，
笑得花枝乱颤。“废物就是废物，只配吃泡面。”“瑶瑶真可怜，怎么嫁了这么个男人。
”“快点离了吧，周少还在等着你呢。”我低下头，继续吃面，滚烫的汤汁落入胃里，
却丝毫驱散不了心底的寒意。吃完泡面，我若无其事地去上班。刚走出小区，
老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先生，林氏集团的股价已经开始第一轮狙击，
预计今天收盘会跌停。”“太慢了。”我淡淡地说。老陈在那头一愣：“先生，
这已经是极限速度了，林家的产业盘根错杂……”“我不管过程，”我打断他，
“我要的是结果。一天。我只给你一天时间。”“……是！先生！我明白了！
”老陈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惊惧和决绝。挂了电话，我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密布，
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苏瑶，林菲菲，你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晚上回到家，
苏瑶破天荒地坐在客厅等我。她脸色有些苍白，看到我回来，立刻站了起来。“顾屿，
你今天有没有看新闻？”“没空。”我换着鞋，随口回答。“林菲菲家的公司出事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今天股价跌停，好几个合作方突然撤资，公司快撑不住了！
”哦？这么快就传到你这了？我故作惊讶地抬起头：“是吗？这么大的公司，
怎么会说出事就出事？”苏瑶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菲菲都快急疯了。她说，好像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我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我们这种小老百姓，哪能接触到什么大人物。你别想太多了，
赶紧去安慰安慰你闺蜜吧。”说完，我便径直走向客房。苏瑶看着我的背影，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安。她想不通，为什么林家出事的时间，和我被赶出卧室的时间，
如此巧合。但她更不愿相信，这一切会和我这个她眼中的“废物”有关。
这种认知上的撕裂感，会让她比死还难受。第三章深夜，我被客厅里苏瑶焦急的电话声吵醒。
“妈，你别急！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三十万？怎么会要这么多？哥又去赌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明天，明天我一定把钱打给你！”挂了电话，是长久的死寂，
然后是压抑的啜泣声。我走出客房，看到苏瑶蜷缩在沙发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又是她那个不成器的哥哥。我走过去，递给她一杯热水。她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我，
声音沙哑：“我哥在外面欠了三十万高利贷，今天再不还，就要被砍断手。
”我沉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若是以前，我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我所有的积蓄，
甚至动用一些关系去帮她。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她看着我的沉默，
眼神从期望变成了失望，最后是彻骨的冰冷。“算了，和你说也没用，你一个月五千块，
连自己都养不活。”她擦干眼泪，拿起手机，拨通了林菲菲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林菲菲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耐烦：“瑶瑶，我自家都火烧眉毛了，你又有什么事？
”苏瑶卑微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林菲菲沉默了片刻，说：“三十万……我手头现在也没现金。
不过……周少或许有办法。”“周少？”“对，周泽。他一直很欣赏你。我跟他提一下，
就说你是我最好的闺蜜，他肯定会帮忙的。不过……你今晚得出来陪他吃个饭，
当面感谢一下。”苏瑶犹豫了。“瑶瑶，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犹豫！是你哥的手重要，
还是你那点可怜的自尊重要？再说了，你家那个废物也帮不了你，不靠周少你靠谁？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苏瑶。“好……我答应你。地址发我。”挂了电话，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起身回房换衣服。我站在原地，手中的水杯被我捏得咯吱作响。很好。
周泽是吧。我拿出加密手机，给老陈发了条信息。“查一下周氏集团的周泽，
把他今晚的饭局地点发我。”“另外，让天穹集团法务部准备一下，我要收购周氏。
”第四章云顶会所，云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
苏瑶穿着一身她从未在我面前穿过的性感长裙，画着浓妆，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
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林菲菲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就是周泽。
周泽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瑶身上扫来扫去，充满了占有欲。“菲菲，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好闺蜜？果然是极品。”林菲菲得意地笑了笑：“周少，我闺蜜家的事，
就拜托你了。”“好说，”周泽搂住苏瑶的肩膀，强行把她带进怀里，
“只要苏小姐今晚把我陪高兴了，别说三十万，三百万都不是问题。
”苏瑶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一想到她哥，还是顺从地笑了笑。他们走进包厢，而我，
则换上了一身服务生的制服，端着托盘，跟了进去。好戏，开场了。包厢里，酒过三巡。
周泽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放在了苏瑶的大腿上。苏瑶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反抗。
林菲菲在一旁视若无睹，甚至还帮着周泽灌苏瑶酒。“苏小姐，来，喝了这杯，
你哥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周泽端着酒杯，眼神迷离。就在苏瑶为难之际，
我“不合时宜”地推门进来送果盘。“先生，您要的果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苏瑶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林菲菲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尖声叫了起来：“哟，这不是瑶瑶家的废物老公吗？
怎么跑这儿来当服务员了？怎么，一个月五千块不够花，出来兼职赚外快了？
”周泽也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轻蔑地笑道：“原来苏小姐已经结婚了？嫁了这么个货色，
真是委屈你了。”包厢里响起一片哄笑声。我面无表情，放下果盘，准备转身离开。“站住！
”周泽叫住了我。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扔在我脚下。“听说你老婆家急用钱？
跪下来，把这些钱捡起来，我就赏给你。”羞辱。赤裸裸的羞辱。苏瑶的嘴唇被咬得发白，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愧，有难堪，但更多的，是哀求。她希望我忍。
忍一时，风平浪静。忍？在我顾屿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字。我没有看地上的钱，
也没有看苏瑶，而是直视着周泽，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配。”第五章“你说什么？
”周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包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林菲菲第一个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顾屿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周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在云城消失！”“是吗？”我冷笑一声，“我好怕啊。
”一群坐井观天的蠢货。周泽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他猛地站起来，
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酒瓶和杯子碎了一地。“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他挥手叫来几个保镖，把我团团围住。
苏瑶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不要！周少，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疯子！
”她想上来拉我，却被林菲菲死死拽住。“瑶瑶你别管！
让周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就在保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
包厢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老陈带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老陈，气场强大，
眼神锐利如刀。周泽的保镖们看到这阵仗，都愣住了，不敢上前。周泽也是一愣，
随即色厉内荏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老陈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先生，属下来迟，让您受惊了！
”他身后的黑衣人齐刷刷地躬身，齐声喝道：“先生！”那声音，震得整个包厢嗡嗡作响。
整个包厢，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傻了。周泽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林菲菲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变成了惊愕和不解。而苏瑶，她呆呆地看着我，
看着被一群气势骇人的黑衣人尊称为“先生”的我，大脑一片空白。
她眼中的废物老公……他到底是谁？我理了理根本没有一丝褶皱的衣服，
淡淡地瞥了周泽一眼。“你刚才说，要让我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周泽的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他再傻也看出来了，我，是他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误……误会……都是误会……”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没理他，
目光转向了脸色惨白的苏瑶。“回家。”我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
老陈和那群黑衣人立刻让开一条路，簇拥着我离开。留下包厢里一群石化的人，和一地狼藉。
第六章我回到家，没有去客房，而是直接走进了主卧。那枚刺眼的摄像头还在闪着微光。
我走到它下面，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林菲菲，周泽，好好看着，游戏升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