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长这么漂亮,怎么就看上许安了?”“他天天在家好吃懒做,
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这种日子太委屈你了!”老婆被闺蜜说得眼圈泛红。“是啊,
他天天说忙应酬,让他陪我逛个街都说在开会,每次就派助理和转账打发我。
”闺蜜更炸了:“离!他压根不在乎你!这种男人狗都不谈!”我端着果盘的手,停在门后。
我,名校毕业,不到三十,身家九位数。连老婆都是当年追我三年的校花。
我豪宅豪车养着她,她不生孩子我也依着她,到头来,成了我好吃懒做?我转身回房,打印,
签字。甩出离婚协议时,我倒要看看,离了我,她怎么维持每月七位数的花销和她母亲的病。
第一章“王莉,你别这么说许安……”客厅里,我老婆林晚晚还在假惺惺地替我辩解,
可那委屈的语气,任谁听了都知道她有多认同。她的好闺蜜王莉,声音尖利得像能划破玻璃。
“晚晚你就是太善良了!你看看你,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当年多少富二代追你,
你怎么就选了许安这个废物?”“他现在连工作都没有,天天在家吃你的软饭,你图什么啊?
”我端着切好的水果拼盘,站在书房门口,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结婚三年,
我自问对林晚晚仁至义尽。她喜欢名牌包,我专门让助理每周送当季新款图册给她挑。
她喜欢旅游,我全球各地的五星级酒店会员卡都给她办了。她不想生孩子,我也由着她,
说两个人过一辈子也挺好。为了让她安心,我从不让她插手我公司的任何事,
只让她当个无忧无虑的阔太太。结果,我的体贴和保护,在她和她闺蜜的嘴里,
成了好吃懒做、吃软饭?好,真好。我许安拼死拼活打下的江山,原来只是个金丝笼,
还养了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他……他也不是一无是处,”林晚晚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对我还是挺大方的。”“大方?”王莉冷笑一声,“那钱还不是你赚的?
我听说你最近又接了个大单子,提成不少吧?全给他花了?晚晚,你这是在养男人啊!
他压根不爱你,就是把你当提款机!你看他什么时候正经陪过你?每次都是一个电话,
让那个姓赵的助理过来,转一笔钱,跟打发要饭的似的!”这话像一根毒刺,
精准地扎进了林晚晚的心里。她彻底绷不住了,哭了出来:“对!他就是不在乎我!
我昨天让他陪我去看电影,他又说在开会!哪个会能比我还重要!”开会?呵,
为了拿下城南那块地,我陪着那帮老狐狸喝了三斤白酒,胃出血才签下合同,
给你换来下半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在你眼里,还不如一场电影重要。我再也听不下去。
转身回到书房,打开电脑,调出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打印机发出嗡嗡的声响,
像是在为我这段可笑的婚姻送葬。我拿着还带着温度的纸,面无表情地走到她们面前。“砰。
”两份离婚协议,被我扔在茶几上。哭声和劝慰声戛然而止。林晚晚和王莉都愣住了,
像两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许安?你……你干什么?
”林晚晚看着协议上“离婚”两个大字,瞳孔一缩。我拉开椅子,坐到她们对面,
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如你所愿,离婚。”林晚晚的脸瞬间白了,她大概没想到,
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会做得这么绝。“你……你疯了?就因为我们说了你几句?
”“不是几句。”我看着她,一字一顿,“是你们一直都这么想。”王莉反应过来,
立刻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许安你个白眼狼!吃我们晚晚的,用我们晚晚的,
现在还敢提离婚?你离了婚去喝西北风吗?你有什么资格!”资格?
很快你们就知道我有什么资格了。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看向林晚晚:“这房子,
我爸妈留下的,请你和你的朋友,明天之内,搬出去。”“车库里那辆粉色保时捷,
是你名下的,归你。其余的车,都是我公司的。”“你名下所有银行卡的副卡,
今晚十二点后会全部停用。”“还有……”我顿了顿,补上最重要的一刀,
“你母亲在瑞金医院的VIP病房和专家会诊,所有费用都是我公司在支付。离婚后,
这笔钱,我不会再付了。”林晚晚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她母亲去年查出尿毒症,
每个月光是透析和进口药的费用,就是个天文数字。她那点工资,连零头都付不起。
“不……不可以!”她终于慌了,声音都在发抖,“许安,你不能这么做!那是我妈!
”“那是你妈,不是我妈。”我冷冷地看着她,“以前你是我的妻子,我为你分担是情分。
现在,我们马上就不是了。”王莉还在旁边煽风点火:“晚晚你别怕他!他就是吓唬你!
他一个无业游民,哪来的钱付医药费,肯定是你付的,他就是想骗你!
”林晚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瞪着我:“对!钱是我自己付的!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蠢得无可救药。我笑了。从钱包里抽出我的黑金卡,扔在桌上。“这张卡的流水,
随时可以去银行查。看看每个月给你母亲医院打款的,到底是谁。”我站起身,拿起笔,
在两份协议的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上了我的名字。“签吧,林晚晚。”“签了字,
你就自由了,再也不用受我这个‘好吃懒做’的废物拖累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晚晚心上。她看着我的签名,又看看那张她从未见过的黑金卡,
脸上血色尽失。她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恐惧。
第二章林晚晚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莉还在一旁上蹿下跳,像个拙劣的小丑。“晚晚,别被他唬住了!他这就是在演戏,
想让你低头!你千万不能签,看谁耗得过谁!”“他一个大男人,没工作没收入,
离了你他怎么活?他比你更怕离婚!”真是个贴心的好闺蜜,不把朋友推下悬崖不罢休。
我懒得再看她们表演,径直走向门口。“我的耐心有限。”“明天中午十二点前,
如果你们还没搬走,我会让保安来‘请’你们离开。”“哦,对了。”我走到玄关,
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补充了一句。“林晚晚,你最好快点筹钱。
瑞金医院那边我刚打过电话,明天的费用如果续不上,他们会立刻把你母亲转到普通病房。
”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王莉气急败坏的尖叫和林晚晚压抑的哭声。我坐进车里,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我拨通了助理赵月的电话。“赵月,通知法务部,准备走离婚流程。
”电话那头的赵月明显愣了一下,但她足够专业,没有多问一句。“好的,许总。
还有什么吩咐?”“停掉林晚晚名下所有的副卡。另外,通知瑞金医院,从明天开始,
停止支付林美珠林晚晚母亲的一切医疗费用。”“……明白。”赵月的声音顿了顿,
“许总,您还好吗?”“我很好。”我掐灭烟头,“比任何时候都好。”挂了电话,
我发动车子,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这三年,
为了给林晚晚一个普通安逸的家庭环境,我一直开着一辆普通的奥迪A6,
这辆车已经很久没动过了。现在,没必要了。另一边,别墅里。
林晚晚看着我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六神无主。“莉莉,他……他好像是认真的。
”王莉还在嘴硬:“认真个屁!他就是在跟你玩心理战!你别理他,我今晚陪你,
我看他回不回来给你下跪道歉!”林晚晚被她说得又有了些底气,擦了擦眼泪,恨恨地想,
许安,你敢这么对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她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点开购物APP,
想买几个包发泄一下。可当她付款时,屏幕上却跳出一行冰冷的红字。
您的银行卡已被冻结,支付失败。她不信邪,又换了一张卡。支付失败。再换。
支付失败。她名下所有的卡,全都是我的副卡。现在,它们都成了一堆废塑料。
林晚晚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她想起了我离开前说的话。“副卡,
今晚十二点后会全部停用。”现在才晚上九点!许安,他竟然做得这么绝!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立刻拨打我的电话。“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再打。“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直接把她的号码拉黑了。“怎么了晚晚?”王莉凑过来问。
“我的卡……我的卡都被停了!”林晚晚声音发颤。王莉也愣住了,
但她还是强行挽尊:“停了就停了!他肯定很快就会给你恢复的!他就是想让你服软!
”“可是……我妈那边……”林晚晚想到了更严重的问题。她颤抖着手,
拨通了瑞金医院的电话。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礼貌而冰冷。“林小姐您好,刚刚接到通知,
您母亲林美珠女士的账户已经停止续费。请您在明天上午十点前,
来医院补缴未来一个月的治疗费,共计二十三万七千元。否则,
我们将不得不为您的母亲办理转院手续。”二十三万七千!林晚晚眼前一黑,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第三章“二十三万……怎么会这么多?”林晚晚瘫坐在沙发上,
面无人色。王莉也被这个数字吓到了,但她还是不愿相信许安有这个能力。“晚晚,你别慌,
这肯定是医院搞错了!许安他一个无业游民,怎么可能付得起这么贵的医药费?
这钱肯定是你之前存的!”林晚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连点头:“对,对,
肯定是我自己的钱!他就是想骗我!”她哆哆嗦嗦地捡起手机,点开手机银行,
查询自己主卡的余额。当看到那一串数字时,她彻底绝望了。余额:125.34元。
她的工资,每个月一万出头,根本不够她买一件衣服。以前她从不看余额,
因为许安每个月都会往她卡里打一大笔钱,她花钱也从不看标价。现在,
那笔“生活费”没有了,她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贫穷。“怎么会……我的钱呢?
”她喃喃自语。王莉也傻眼了。她一直以为林晚晚是个小富婆,自己跟着她也能沾光。
没想到,她竟然比自己还穷!“晚晚,你……你别急,我们再想想办法。
”王莉的语气已经没那么理直气壮了。林晚晚猛地抬头,死死抓住王莉的手:“莉莉,
你最有办法了!你借我点钱好不好?先把我妈的医药费交了!等许安回来求我,
我马上就还你!”王莉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尴尬。她一个月也就几千块工资,自己花都不够,
哪有钱借给林晚晚。“晚晚,不是我不帮你,我……我最近手头也紧……”“你借我五万!
不,三万也行!”林晚晚像疯了一样,眼中满是血丝。王莉被她吓得连连后退,
一把甩开她的手。“你疯了!我哪有那么多钱!你自己的老公,你自己搞定!关我什么事!
”说完,她像是怕被赖上一样,抓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跑。“我……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
我先走了!”“王莉!你别走!王莉!”林晚晚追到门口,王莉已经跑得没影了。
冰冷的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希望。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林晚晚一个人。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她抱着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
刺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林晚晚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
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林女士,早上好。
”为首的保安面无表情,“根据许先生的指示,请您在今天中午十二点前搬离这里。
现在是上午九点,我们是来协助您打包行李的。”“滚!”林晚晚歇斯底里地尖叫,
“这是我的家!你们凭什么赶我走!”保安不为所动,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林女士,
这栋别墅的房产证上,业主是许安先生。我们是物业公司的,只听从许先生的指令。
请您配合,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林晚晚看着那份房产证复印件上“许安”两个字,
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她被两个保镖“请”出了别墅。当她狼狈地拖着一个行李箱,
站在自己住了三年的家门口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了她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精致干练的脸。是我的助理,赵月。赵月戴着墨镜,看都没看林晚晚一眼,
径直对保安说:“许总今天下午要在这里开个会,把里面清理干净,换上新的家具和装饰。
”“是,赵小姐!”赵月说完,升上车窗,豪车绝尘而去。从始至终,
她都没有给林晚晚一个眼神,仿佛她只是一团碍眼的垃圾。强烈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林晚晚气得浑身发抖。她掏出手机,再次拨打我的电话,依然是关机。她又打给王莉,
王莉直接挂断了。这时,医院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催促她缴费。
林晚晚看着手机上冰冷的号码,和自己身边孤零零的行李箱,终于忍不住,
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第四章另一边,我正在我名下另一处顶层公寓里,悠闲地喝着咖啡。
赵月站在我对面,汇报着工作。“许总,林小姐已经被‘请’出别墅了。另外,
瑞金医院那边刚刚打来电话,说林小姐的账户上没有钱,
她母亲今天就会被转到六人间的普通病房。”“嗯。”我点了点头,没什么表情。
赵月看着我,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许总,您真的决定了吗?
和林小姐……毕竟三年的感情。”我放下咖啡杯,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淡淡地说:“赵月,
你跟了我五年,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赵月立刻低下头:“知道。我最讨厌愚蠢和背叛。
”“她两样都占了。”我转过头,目光冷冽,“我许安可以把她捧在手心,宠成公主。
也可以一脚把她踹开,让她摔得粉身碎骨。”“我的东西,我愿意给,她才能拿。我不给了,
她连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赵月心头一凛,恭敬地回答:“我明白了,许总。”“对了,
城南那个项目,合作方那边怎么说?”我换了个话题。“李总那边已经松口了,
说今晚想请您吃个饭,当面聊聊。”“可以,地点定在‘天上人间’,时间你来安排。
”“好的。”赵月离开后,我一个人在空旷的公寓里站了很久。离婚,对我来说不是冲动,
而是止损。一个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甚至听信谗言,认为我在“吃软饭”的女人,
已经不值得我再浪费任何一丝感情和精力。我倒要看看,离开了我的林晚晚,
能过上什么样的“好日子”。……林晚晚拖着行李箱,无处可去。她不想回娘家,
怕被邻居看笑话。她给王莉打了无数个电话,对方终于不耐烦地接了。“喂!
林晚晚你烦不烦啊!我说了我没钱!”“莉莉,我不是找你借钱。”林晚晚放低了姿态,
近乎哀求,“我……我没地方去了,能去你那儿住几天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