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产品被巨头收购，我们三个创始人功成身退。看着银行卡里冰冷的十位数，
我迫不及待想和女友苏倩分享。谁知她冷冷开口：林宇，分手吧！
你在那个小破团队没前途，我不想再浪费青春了！我爱上别人了，我们已经睡了，
一年前就睡了！我默默关掉已经打开的网银界面。行，祝你钱途似锦。
第一章手机屏幕上，网银APP的界面还亮着。那串长得让人头晕的数字，安静地躺在那里，
像一个天大的笑话。十个亿。我和胖子、猴子拼了五年，用无数个通宵和泡面换来的战果，
就在今天，尘埃落定。我第一个想分享的人，就是苏倩。我想告诉她，
我们再也不用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了。我想带她去逛街，
把她购物车里那些收藏了很久却不舍得买的东西，全部包起来。我想……“林宇，
咱俩分手吧！”苏倩冰冷的声音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
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热情和幻想。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化着精致妆容，
一身名牌A货的女人。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三年来，我自认没有半点对不起她的地方。
我把工资卡交给她，自己每天啃着馒头写代码，只为让她能多买一支口红。可现在，
她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你在那个小破团队混，注定没有前途，
我可不会为了你耽误青春！”“而且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已经爱上别人了！
”她似乎怕我纠缠，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快意。“我不想骗你，我和他已经睡了，
一年前就已经睡了！你千万别怪我哦！”一年前……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一年前，
正是我们项目最艰难的时候，我连续一个月吃睡都在公司，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而我的女朋友，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呵，真他妈的讽刺。我在这边为我们的未来拼命，
你却在那边为别人拼命？我看着她，那张我曾经觉得无比美丽的脸，
此刻却显得那么陌生和丑陋。我注意到她脖子上那条明晃晃的宝格丽项链，
还有手腕上那块卡地亚手表。都是假的。但我以前从没戳穿过。因为我知道，她爱面子，
爱虚荣。现在我懂了，她不是没钱买真的，只是花的是别的男人的钱。
我原本已经伸到苏倩面前，准备让她看余额的手机，被我默默地收了回来，
指尖在锁屏键上轻轻一点。屏幕，暗了下去。那串代表着我人生新起点的数字，也消失不见。
我忽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不怪。”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怎么会怪你……”苏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识趣”。
她准备好的一大堆数落我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既然你要分，好吧，那就祝你钱途似锦喽……”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身后，传来苏倩鄙夷的冷哼：“穷鬼，装什么大度！
”我脚步没停。是的，就在三分钟前，我还是个穷鬼。但现在，不是了。而你，苏倩，
也永远不会知道了。你错过的，不是一个穷小子，而是一个你永远无法想象的世界。
第二章走出咖啡馆，外面阳光刺眼。我掏出手机，熟练地拉黑了苏倩所有的联系方式。
三年的感情，就像删除一个联系人一样，干净利落。结束了，也好。省下十个亿。
我自嘲地笑了笑，点开和胖子、猴子的三人小群，发了条消息。“晚上‘老地方’见，
我请客。”胖子秒回：“卧槽，宇哥今天这么大方？发财了？”猴子跟着冒泡：“发财了？
把嫂子哄开心了？准备求婚了？”看着“嫂子”两个字，我眼神一黯。我回道：“分了。
”群里沉默了足足一分钟。胖子：“？？？”猴子：“卧槽！真的假的？为什么啊？
那娘们把你甩了？”我：“嗯。”胖-子：“妈的！老子就知道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天天就知道花钱，还看不起我们这行！宇哥你等着，我带你去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猴-子：“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凭我们宇哥的本事，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天涯何处无芳草，实在不行咱哥仨自己搞！”我看着屏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才是我的兄弟。“行了，别废话了，晚上过来喝酒。”收起手机，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分手带来的刺痛感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就像拔掉了一颗蛀了很久的牙，虽然疼，
但你知道，从今以后，不会再疼了。路过一家保时捷4S店，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以前和苏倩路过这里，她总会拉着我的手，满眼羡慕地说：“林宇，等我们有钱了，
你给我买一辆这个好不好？粉色的。”当时我笑着说好。现在，我有钱了。进去看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整理了一下身上因为通宵加班而有些褶皱的T恤，抬脚走了进去。
一进门，冷气扑面而来。展厅里光可鉴人，一辆辆崭新的跑车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几个穿着职业套裙的销售聚在一起聊天，看到我进来，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便又转过头去，继续叽叽喳喳。只有一个看起来刚入行不久的小姑娘，犹豫了一下，
快步迎了上来。“先生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她的笑容有些生涩，
但很真诚。我点了点头：“我随便看看。”“好的先生，您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叫我。
”小姑娘说完，便很懂分寸地退到一旁，既不打扰我，又保持着随时可以提供服务的距离。
我一边逛，一边听着那几个老销售的聊天。“哎，今天又是一个不开张的日子。
”“可不是嘛，最近来看车的人是多，但真心买的没几个，净是些进来拍照发朋友圈的。
”一个画着浓妆，看起来是领班的女人，目光意有所指地朝我这边瞟了一眼，
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尤其是那种穿个T恤短裤就进来的，一看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进来吹空调的，搭理他都是浪费时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展厅里，
足够我听得清清楚楚。那个接待我的小姑娘脸色一白，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
我倒是无所谓。说得对，我以前确实也只敢在外面看看。我的目光，
最终落在展厅中央那辆黑色的保时捷911 Turbo S上。流畅的车身线条，
夸张的尾翼，充满了力量感和攻击性。比苏倩喜欢的粉色帕拉梅拉，好看多了。我走到车旁，
伸手想拉开车门感受一下。“哎！别动！”那个浓妆领班突然尖声叫了起来，
踩着高跟鞋快步冲过来，一把拍掉我的手。“这车几百万，摸坏了你赔得起吗？！
”第三章她的声音尖利刺耳，瞬间吸引了展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其他几个销售也围了过来，
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那个接待我的小姑娘急忙跑过来解释：“张姐，
这位先生只是想看看……”“看什么看？”被称作张姐的浓妆领班不屑地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你看他这身打扮，像是买得起的人吗？
别是想偷拍几张照片去骗小姑娘吧？”“就是，现在这种人可多了。
”“穿个A货T恤就敢进保时捷中心，梁静茹给他的勇气吗？”周围的销售们窃窃私语，
笑声中充满了优越感。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张姐，把手收了回来。“摸一下，就会坏？
”“当然！”张姐把下巴抬得高高的，“这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
全新款的911 Turbo S，落地小四百万！你一个月工资有四千吗？
碰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四百万？好像也不是很贵。我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
十个亿的存款，利息一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个四百万了。“如果我非要买呢？”我淡淡地问道。
张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买？就凭你？行啊，你要是能买下这辆车，
我今天就跪下来给你擦鞋！”她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我怎么收场的表情。
周围的销售也跟着哄笑起来。“张姐，别跟这种人废话了，直接叫保安吧。”“就是，
影响我们做生意。”我没理会她们的嘲讽，转头看向那个一直站在旁边，
急得满脸通红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愣了一下，
小声回答：“我……我叫李思思。”“好。”我点了点头，“这辆车，我要了。全款，
现在就办手续。这笔单子，算你的。”李思思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张成了“O”型，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那个张姐和她的同事们，则是先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他要全款买下？”“疯了吧这人！装逼装到保时捷中心来了？
”张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指着我，对李思思说：“思思啊，你听到了吗？
这位‘大老板’要全款买车呢！你还不赶紧去开单？再晚点人家可就反悔了！
”这番话充满了戏谑，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李思思的脸涨得通红，她求助似的看着我，
似乎在确认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平静地说道：“去吧，开单。
”然后，我转向那个张姐，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有你，准备好抹布和鞋油。
”张姐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变得铁青。“好！好得很！我今天倒要看看，
你怎么全款买下这辆车！”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要是拿不出钱，我今天就报警，
告你寻衅滋事！”李思思在众人的注视下，硬着头皮，
手脚都有些发抖地把我带到了VIP接待室。“先生……您……您真的要买吗？”她小声地，
不确定地问。“嗯。”我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放在桌上。这张卡，
是收购资金到账后，银行的客户经理专程上门送来的，据说在全球都享有最高级别的服务。
李思思看着那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卡片，愣住了。她虽然刚入行，
但也听说过这种传说中的“黑卡”。“刷卡吧。”我淡淡地说道。几分钟后，
当POS机吐出长长一串签购单时，整个4S店都陷入了一片死寂。“滴！支付成功！
”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每一个人的脸上。
张姐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死死地盯着那张签购单，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巴张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三百八十八万。一次付清。
李思思拿着签购单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同情，
变成了震惊、崇拜和狂热。“先生……手续……手续已经办好了……”“嗯。
”我收回银行卡，站起身，走到呆若木鸡的张姐面前。我低下头，
看着她脚上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鞋，该擦了。”第四章整个展厅，
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和张姐身上。张姐的脸色由白转红，
再由红转青，像个调色盘一样精彩。她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我……”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我没什么耐心跟她耗。“怎么？
想耍赖？”我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我……”张姐的身体开始发抖，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让她给一个刚才被自己百般羞辱的“穷小子”跪下擦鞋，
比杀了她还难受。可那张三百八十八万的签购单就摆在那里，白纸黑字，
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
看起来像是经理的男人匆匆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都在这里吵什么！
”经理一来，张姐就像看到了救星，连忙哭诉道：“王经理！这个人……他欺负我！
”“欺负你？”王经理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我身上，当他看到我身边一脸激动的李思思，
和她手上拿着的签购单时，瞳孔猛地一缩。他一把抢过签购单，看了一眼上面的金额，
倒吸一口凉气。“三百八十八万……全款……”王经理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路小跑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先生！实在是对不起！
是我管理不善，手下的员工有眼无珠，冲撞了您！我向您道歉！”他这番姿态，
让周围的销售们全都傻眼了。王经理平时在店里可是说一不二的，
什么时候对一个客户这么低声下气过？我没理他，只是看着张姐，
淡淡地说道：“我不想再说第三遍。”王经理立刻明白了过来，他猛地转身，
对着张姐厉声喝道：“张莉！你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先生的话吗？还不快给先生道歉，
然后履行你的承诺！”张姐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经理……我……”“我什么我！
”王经理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我们做销售的，最重要的就是诚信！你自己说出去的话，
现在想反悔吗？我们保时捷中心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快点！
”在经理的呵斥和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张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咬着牙，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她“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她从旁边服务台上拿起一块抹布，颤抖着手，
朝我的鞋子伸了过来。我的脚上，是一双穿了两年的运动鞋，鞋边已经有些开胶了。
然而此刻，在所有人眼中，这双破旧的运动鞋，却比王座还要尊贵。张姐低着头，屈辱地，
一下一下地擦拭着我的鞋面。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中没有丝毫快感，
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擦完鞋，张姐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
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我收回脚，对王经理说：“车我等下过来开，钥匙给我。
”“是是是！先生您慢走！”王经理点头哈腰地亲自把车钥匙奉上，然后又指着李思思，
“思思，你，送送先生！”李思思红着脸，激动地跟在我身后，把我送出了大门。“先生，
谢谢您……”她鼓起勇气说道。这一单，她的提成，
足够她在这个城市买一套小户型的首付了。我摆了摆手：“这是你应得的。”说完，
我便转身离开，留下身后4-S店里一片狼藉和呆若木鸡的众人。我拿出手机，
给胖子发了条消息。“晚上别去‘老地方’了，我换了个新车，地方太小，停不下。
”第五章晚上七点，‘盛世豪门’会所门口。这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
出入的非富即贵。我把黑色的911停在门口，立刻有门童小跑过来，恭敬地拉开车门。
“先生晚上好。”我把钥匙抛给他，径直走了进去。胖子和猴子已经在大厅里等我了。
他们看到我，眼睛瞬间就直了。“卧……卧槽！”胖子张大了嘴，绕着我走了一圈，
仿佛不认识我一样，“宇哥，你……你这是去抢银行了？
”我身上穿着刚从阿玛尼专卖店买的西装，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星空腕表，
整个人气质和下午那个穿T恤的屌丝程序员判若两人。
猴子则是一眼就看到了门外那辆扎眼的跑车。“那辆911……是你的？”“嗯，
下午刚提的。”我云淡风轻地说道。胖子和猴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震惊。
“宇哥，你老实交代，那十个亿是不是你一个人吞了？”胖子开玩笑地说道。“滚蛋。
”我笑骂了一句，“你们的份一分没少，早就打到你们卡上了，自己没看短信？”两人闻言，
连忙掏出手机。下一秒，两声整齐划一的“卧槽”响彻大厅。胖子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激动得浑身发抖：“个、十、百、千、万……妈的，我数不清了！到底多少个零！
”猴子直接蹦了起来：“发了！我们发了！老子也是亿万富翁了！”两人激动得又叫又跳，
像两个中了五百万的疯子，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们：“行了，
别丢人了，先进去再说。”我订的是会所最顶级的‘君临’包厢。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
里面奢华的装潢让胖子和猴子又是一阵惊叹。巨大的水晶吊灯，真皮沙发，
独立的KTV和吧台，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室内游泳池。“宇哥，你这也太奢侈了！
”胖子一屁股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感慨道。“钱赚来就是花的。
”我打开一瓶价值六位数的罗曼尼康帝，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今天，不醉不归。”“好！
不醉不归！”三人碰杯，一饮而尽。几杯酒下肚，胖子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妈的，宇哥，
你说那苏倩是不是瞎了眼？早不分晚不分，偏偏今天分！
她要是知道你现在……”“别提她了。”我打断了他，摇了摇酒杯，“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
扫兴。”“对对对！”猴子附和道，“为那种女人不值得！宇哥，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偶像！
你看看你这气度，这品味，简直就是小说里的主角啊！”我笑了笑，没说话。主角么？
或许吧。但生活，往往比小说更精彩。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哎呀，王少，
您看，我就说这个包厢有人了嘛……”女人娇滴滴地说道。那个被称为王少的青年，
却一脸不耐烦地推开她，径直走了进来，目光嚣张地扫了我们一圈。“有人了就让他们滚蛋！
本少爷今天就要这个包厢！”他的目光在触及我的时候，突然愣了一下。我也愣住了。
因为这个嚣张的青年，我下午刚在苏倩的朋友圈里见过。照片里，他亲密地搂着苏倩的腰，
配文是：“我的小宝贝。”而更巧的是，他身边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也不是苏倩。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