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上,我捧上亲手做的礼物,校花苏映雪却看都不看。她接过富二代林宇飞的钻石项链,
对我冷笑:“江澈,把你那份廉价的心意,丢进垃圾桶。”全场哄笑。我面无表情,
准备转身。就在这时,手机一震。一条信息进来:“少主,三年红尘试炼已结束。家族,
恭迎您归位!”我删掉苏映雪的微信,笑了。游戏,该结束了。
第一章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今天是校花苏映雪的二十岁生日宴。我,江澈,作为她三年的“忠实舔狗”,
自然也在邀请之列。或许,连邀请都算不上,只是她一句轻飘飘的“你也来吧”。
我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是我花了一个月时间,
用搜集来的稀有木料亲手雕刻的一对天鹅。“哟,这不是江澈吗?
又来给我们的苏大校花献殷勤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是林宇飞的跟班之一。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苏映雪。她穿着一身洁白的晚礼服,像个高傲的公主,
被众人簇拥在中央。“映雪,生日快乐。”我将木盒递过去。她甚至没有伸手,
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就在这时,林宇飞排开众人,手里托着一个丝绒盒子,
高声道:“映雪,生日快乐!这是我特意从巴黎给你带回来的‘永恒之心’钻石项链,
只有它才配得上你的美丽!”盒子打开,璀璨的钻石光芒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哇!
是卡地亚的限量款!”“天哪,这得几百万吧?”“林少就是大气!这才是真爱啊!
”恭维声此起彼伏。苏映雪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动人的微笑,她亲手接过项链,
声音甜得发腻:“谢谢你,宇飞,我很喜欢。”然后,她转向我,
那张美丽的脸上瞬间覆满冰霜。“江澈,把你那份廉价的心意,丢进垃圾桶。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跟林少的‘永恒之心’比,
你这破木头盒子算什么东西?”“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快滚吧,别在这儿碍眼了!”周围的嘲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将我淹没。三年来,
我为她跑腿、占座、写论文,风雨无阻,随叫随到。我以为,就算没有爱情,也该有点感动。
原来,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作践取乐的小丑。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下去。三年……原来就是个笑话。
我看着苏映雪那张冰冷而傲慢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可笑。我准备转身离开,
这个肮脏的地方,我一秒钟也不想多待。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动。
我掏出来,解锁屏幕。一条加密信息弹了出来。发信人,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号码。
内容只有一句话:“少主,三年红尘试炼已结束。家族,恭迎您归位!”我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时刻,终于还是来了。所谓的红尘试炼,是江家继承人必须经历的一道考验。
在二十二岁之前,必须以普通人的身份,不借助家族任何资源,在社会上独立生活三年。
只有真正体验过世间冷暖、人心险恶,才有资格继承那庞大的商业帝国。我深吸一口气,
胸中那股因羞辱而起的郁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和一丝……冰冷的快意。我抬起头,再次看向苏映雪。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和鄙夷,
仿佛在催促我这个垃圾赶紧消失。我笑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打开手机,
找到苏映雪的微信头像。那个我置顶了三年的对话框。然后,
我按下了“删除联系人”的按钮。“确认删除?”“确认。”做完这一切,
我将手机揣回兜里,将那个木盒随手放在旁边的桌上,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宴会厅大门。
没有愤怒,没有嘶吼,甚至没有一句告别。就好像,只是随手丢掉了一件穿旧的衣服。
我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苏映雪更是蹙起了眉头,她预想中的情节不是这样的。
江澈不应该痛哭流涕地求她,或者失魂落魄地离开吗?这种平静,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装什么呢?”林宇飞嗤笑一声,打破了沉寂,“被打击傻了吧?一个穷光蛋,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我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该结束了。
从今天起,江澈这个名字,将不再是卑微和贫穷的代名词。它将成为,
让这座城市所有人都为之颤抖的存在。第二章我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感觉无比清醒。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无声无息地滑到我面前停下。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身子弯成九十度,声音恭敬而激动。
“少主,老奴秦伯,奉家主之命,接您回家。”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他是江家的总管,
从小看着我长大。“秦伯,辛苦了。”我淡淡地点了点头。“不辛苦,少主受苦了。
”秦伯眼眶有些泛红,“这三年,委屈您了。”我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
与我那间月租八百的出租屋形成了天壤之别。车内,早已备好了一套全新的高定西装,
一部最新款的加密手机,以及一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卡片。“少主,
这是您的新手机,里面存有家族所有核心成员的联系方式。这张‘黑龙卡’,
是您的身份象征,无消费上限,可调动江家在全球范围内的任何资源。”秦伯一一介绍道。
我拿起那张黑龙卡,卡身冰凉,却仿佛带着一股灼人的力量。三年的压抑和蛰伏,
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掌控一切的底气。我换上西装,镜子里的人影,
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和卑微,眼神变得深邃而冷冽。这才是真正的我。“秦伯。”我开口,
声音平稳,“我今晚住的这家酒店,叫什么名字?”“回少主,叫‘辉煌国际大酒店’,
是本市排名前三的五星级酒店,隶属于辉煌集团,林家的产业。”林家?我嘴角微微上扬。
还真是巧了。“联系他们的董事长,就说,我要买下这家酒店。”秦伯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点头:“是,少主。”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言简意赅地传达了我的意思。不到一分钟,
电话回了过来。“少主,辉煌集团董事长林正德,十分钟后到。
”劳斯莱斯静静地停在酒店门口,像一头蛰伏的猛兽。而酒店顶层的宴会厅里,
气氛依旧热烈。林宇飞正举着酒杯,意气风发地接受着众人的吹捧,
苏映雪则像一只骄傲的天鹅,享受着众星捧月的虚荣。“江澈那个废物走了,
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也敢跟林少抢女人。
”苏映雪听着这些话,心里却始终有些不安。江澈最后那个眼神,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她心慌。她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一个穷学生,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她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点开置顶,却发现那个熟悉的头像已经消失了。她愣住了。
他……把我删了?一股莫名的怒火涌上心头。他凭什么?一个被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
竟然敢主动删了我?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汗水。“爸?您怎么来了?
”林宇飞惊讶地看着来人,正是辉煌集团董事长,他的父亲林正德。林正德根本没看他,
径直冲到窗边,朝楼下望去。当他看到那辆悬挂着特殊牌照的劳斯莱斯幻影时,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完了……”他喃喃自语,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爸,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林宇飞扶住他,一脸不解。“别……别问了!”林正德一把推开他,
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领,连滚带爬地冲出宴会厅,直奔电梯而去。
整个宴会厅的人都看傻了。能让辉煌集团的董事长吓成这样,楼下到底来了什么大人物?
所有人都好奇地涌到窗边。只见酒店门口,林正德冲出大门,一路小跑到那辆劳斯莱斯前,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态谦卑到了极点。车门打开,
秦伯走了下来,对他说了几句什么。林正德不住地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甚至连腰都不敢直起来。这一幕,让宴会厅里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哪……那个人是谁?竟然能让林董事长这样?”“那辆车……车牌号好特殊,
好像在哪本财经杂志上见过……”苏映雪也怔怔地看着楼下,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件事,或许和刚刚离开的江澈有关。不,不可能!
她立刻否定了这个荒唐的念头。他只是一个穷学生,怎么可能认识这种级别的人物?
一定是巧合!第三章电梯里,林正德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秦……秦总管,
不知是哪位贵人驾到?竟让您亲自陪同……”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秦伯面无表情:“不该问的,别问。”“是,是。”林正德连忙点头,心里却翻江倒海。
能让江家总管秦伯亲自开车门的人,除了传说中那位神秘的江家少主,还能有谁?天哪,
江家继承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这小小的酒店?电梯门打开,
秦伯引着林正德来到劳斯莱斯后座门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年轻而冷峻的脸。
当林正德看清车里坐着的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江……江澈?
”他失声惊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不是在自家酒店宴会厅里,
被自己儿子当众羞辱的那个穷学生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是……一个恐怖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让他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淡淡开口:“林董事长,我们又见面了。
”“江……江少……我……我……”林正德舌头打了结,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不必紧张。”我语气平淡,“我找你来,是想谈一笔生意。
”“您……您请说!”林正德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这家酒店,我要了。开个价吧。
”林正德哪里敢开价,他恨不得立刻把酒店双手奉上,只求能饶过自己。“江少说笑了!
您能看上我这小酒店,是我的荣幸!我……我这就把地契和所有权转让书给您送来!
分文不取!”我笑了笑:“我江家做事,不习惯占人便宜。
”我转向秦伯:“这家酒店市值多少?”“回少主,连地皮带建筑以及品牌价值,
大约在三十亿左右。”“嗯。”我点了点头,对林正德说,
“秦伯会把四十亿打到你的账户上。多出来的十亿,算是给你儿子的精神损失费。
”精神损失费?林正德听着这充满讽刺意味的词,吓得魂飞魄散,
‘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江少!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教子无方!求您大人有大量,
饶了我们吧!”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饶了你们?可以。”我顿了顿,继续道:“让你儿子,
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还有,告诉苏映雪,她的生日宴,该结束了。”“是!是!
我马上就去办!”林正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冲回了酒店。车窗缓缓升起,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少主,接下来去哪?”秦伯问道。“回云顶天宫吧。”我说。
云顶天宫,是江家在本市山顶的一处庄园,也是我真正的家。劳斯莱斯启动,
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仿佛从未出现过。而辉煌国际大酒店,已经彻底变了天。
林正德冲回宴会厅,二话不说,冲到还在跟人谈笑风生的林宇飞面前,抡圆了胳膊,
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大厅。所有人都惊呆了。“爸!
你打我干什么?!”林宇飞捂着火辣辣的脸,又惊又怒。“我打死你这个逆子!
”林正德眼睛血红,状若疯虎,对着林宇飞拳打脚踢,“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的是谁!
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我得罪谁了?不就是江澈那个废物吗?”林宇飞还不服气。
“废物?!”林正德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楼下那辆车里坐的是谁吗?是江澈!
他就是江家那位传说中的继承人!他一句话,就能让我们林家万劫不复!”“轰!”这句话,
如同一颗炸雷,在宴会厅里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江澈……是江家的继承人?
那个传闻中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跺一跺脚就能让世界金融圈抖三抖的,神秘的江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汇聚到了苏映雪身上。她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她想起了江澈离开时那平静的眼神,
想起了自己刚刚说的那些刻薄的话……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失神地喃喃自语,身体摇摇欲坠。“还有你!
”林正德指着苏映雪,怒吼道,“江少让你立刻结束这场狗屁生日宴!所有人,
都给我滚出去!”他一声令下,酒店的保安立刻冲了进来,开始清场。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宴会厅,瞬间乱作一团。宾客们惊慌失措地向外跑去,看苏映雪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这个刚刚还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
即将跌入万丈深渊。苏映雪瘫坐在地上,任由旁人推搡,目光呆滞,彻底傻了。她知道,
她完了。她亲手把一份天大的机缘,一个可以让她一步登天的机会,丢进了垃圾桶。
第四章第二天,整个青藤大学都炸了。“听说了吗?辉煌国际大酒店昨天被人整个买下来了!
”“我靠,真的假的?那可是三十多亿啊!”“是真的!我表哥就在那上班,
说新老板很年轻,姓江!”“姓江?等等,昨天苏映雪生日宴不就在那办的吗?
我听说后来被赶出来了,林宇飞还被他爸当众暴打了一顿!”“我也听说了!
好像就是因为林宇飞得罪了那个新老板!而那个新老板,就是江澈!”“江澈?!不可能吧!
他不是个穷光蛋吗?”“什么穷光蛋!人家是顶级豪门继承人,在我们学校体验生活呢!
苏映雪和林宇飞有眼不识泰山,把人给得罪惨了!”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样,
在校园的每个角落传播。江澈这个名字,一夜之间从一个笑话,变成了传奇。
而苏映雪和林宇飞,则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傻子和跳梁小丑。林宇飞从昨天开始就没来上课,
听说被他爸关了禁闭。苏映雪倒是来了,但整个人失魂落魄,脸色苍白,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她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的嘲笑。
那些曾经奉承她的,如今都对她避之不及。她想找我,却发现我的电话号码已经成了空号,
微信也被删了。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而此刻的我,
正坐在云顶天宫顶层那间三百六十度全景的书房里,悠闲地喝着咖啡。秦伯站在一旁,
向我汇报着最新的情况。“少主,
林家已经把辉煌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无偿转让到了您的名下,以示歉意。”“另外,
青藤大学的校长也打来电话,想聘请您担任学校的名誉董事。”我放下咖啡杯,
看着窗外云卷云舒,淡淡地说道:“林家的股份收下,就当是给林宇飞的教训。至于校董,
不必了,我还没毕业呢。”“是。”秦伯应道。“对了,帮我查一下,
本市最大的跑车4S店是哪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是‘环球名车汇’,
代理着几乎所有顶级跑车品牌,幕后老板是赵家,本市的二流家族。”“嗯,下午去逛逛。
”我那辆骑了三年的二手自行车,也该换了。下午,我换了一身休闲装,
独自一人来到了环球名车汇。巨大的展厅里,停放着各式各样炫目的跑车,
兰博基尼、法拉利、布加迪……应有尽有。我穿着一身普通的T恤牛仔裤,
跟这里的奢华氛围格格不入。一个年轻的销售员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先生,随便看看,别乱摸,摸坏了你可赔不起。
”他懒洋洋地说道。又来了。我心里有些好笑,看来这种拜高踩低的戏码,
到哪里都少不了。我没理他,径直走向展厅中央那辆最惹眼的布加迪威龙。“哟,
还真敢看啊?”那销售员跟了过来,抱臂嗤笑道,“知道这车多少钱吗?四千多万!
把你卖了都买不起一个轮子!”他的声音很大,吸引了展厅里其他客人的注意。
大家看到我的穿着,也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这辆车,我要了。”我指着那辆布加迪,
平静地说道。销售员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要了?你拿什么要?
拿嘴吗?赶紧滚蛋,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怎么跟客人说话的!
”一个经理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训斥了销售员一句。然后他转向我,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的员工不懂事。
这辆布加迪威龙是我们的镇店之宝,也是华东地区唯一一辆,
如果您真的有兴趣……”“不只是这辆。”我打断他,“这一层所有的车,我全要了。
”我的话音一落,整个展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那个销售员更是笑得直不起腰:“经理,你听见了吗?他说他要包圆!
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经理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觉得我是在故意捣乱。“先生,
如果您不是来买车的,请您立刻离开,否则我要叫保安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黑龙卡,轻轻放在了展台上。经理的目光落在卡上,先是疑惑,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见过这张卡!在他刚入行时,总公司的董事长曾经给所有高管看过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就是这张通体漆黑的卡片!董事长当时用一种近乎敬畏的语气告诉他们,这张卡,
名为“黑龙卡”,是华夏最顶级的豪门——江家的身份象征!见卡如见家主!持卡人,
拥有调动江家一切资源的权力!“扑通!”经理双腿一软,当场就跪了下去,
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江……江少……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是小人该死!”他一边说,
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毫不留情。展厅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个嚣张的销售员,更是吓得瘫坐在地,裤裆一片湿热。他……他到底是谁?!
第五章环球名车汇的动静,很快就传到了其幕后老板赵家的耳朵里。赵家家主赵四海,
一个在本市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在接到电话后,连十分钟都没用到,
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他冲进展厅,看到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经理,
和那张放在展台上的黑龙卡,差点当场心梗。“江……江少!
”赵四海连滚带爬地跑到我面前,‘噗通’一声也跪下了,那姿势比他手下的经理还要标准。
“我赵家不知江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我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人,
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买几辆车而已。“都起来吧。
”我淡淡地说道。“谢江少!”赵四海和经理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但腰依旧弯着,头都不敢抬。“江少,您看上的车,我立刻让人给您打包!不!
我把整个4S店都送给您!”赵四海谄媚地说道。“不必。”我摆了摆手,“我说了,
我江家不占人便宜。算一下多少钱,我付账。”“不不不!能为江少服务,是我赵家的荣幸!
谈钱就太见外了!”我眉头微皱。秦伯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我身后,他上前一步,
对赵四海说道:“赵家主,少主说付钱,就付钱。这是规矩。”“是,是,是!
”赵四海连连点头,不敢再多说一句。很快,账单被送了过来。展厅一层所有跑车,
加起来总价超过三亿。我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让秦伯刷了卡。“车子直接送到云顶天宫。
”我吩咐道。“是!江少!我亲自给您押送!”赵四海连忙保证。处理完这一切,
我转身准备离开。那个之前对我出言不逊的销售员,还瘫在地上,面如死灰。我走到他面前,
停下脚步。他浑身一抖,吓得几乎要晕过去,
嘴里不停地求饶:“江少……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求您放过我……”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我叫王浩……”“王浩。”我点了点头,
“你被解雇了。但是,赵家主,我希望你能给他一笔遣散费,足够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王浩自己。赵四海连忙点头:“是!江少仁慈!我一定照办!
”王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羞辱、开除,
然后又给予一笔巨款。这种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不,是给一颗金枣的手段,
比直接弄死他还要让他难受。这是一种来自云端之上的、彻底的蔑视。我不再理会他,
径直走出了4S店。这件事,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但对整个青藤市的上流圈子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