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离婚协议甩在丈母娘脸上,她那张涂满脂粉的脸瞬间煞白。“治不好这只猫,
就跟我女儿离婚!”“行,离就离。”我拎起笼子里那只半死不活的白猫,转身就走。
治不好?老子先天养殖圣体,就没有我养不活的东西!回到我的破烂宠物店,
我盯着那只油盐不进的白猫,耐心耗尽。没办法,我只好起锅烧水。它却猛地从锅里跳出来,
口吐人言。“苏澈!你就没想过,老子是公的吗!”第一章“废物!连只猫都治不好,
我们林家养你有什么用!”丈母娘尖利的嗓音,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我垂着头,
看着地上那只通体雪白、气息奄-息的波斯猫,拳头攥得死紧。结婚三年,
我在林家活得不如一条狗。就因为我穷,因为我只是个开破烂宠物店的。今天,
林家花百万拍下的这只血统名贵的波斯猫突然病危,所有宠物医生都束手无策,
丈母娘这才想起了我。治不好就骂我废物,治好了功劳也是他们的,真是一本万利。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白猫的额头。一股微弱但精纯的生命气息顺着我的指尖,
缓缓渡入它的体内。这是我的秘密。我天生就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任何动植物在我手里,
都会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生命力。我家后院的母鸡,下的蛋比鸵鸟蛋还大。
门口那棵快死的槐树,被我摸了摸,如今长得比楼还高。我称之为,“养殖圣体”。
可这只白猫,却像个无底洞。我的生命气息渡过去,石沉大海,连个泡都不冒。“怎么样啊?
你到底行不行!”丈母娘不耐烦地催促。我老婆林若雪也皱着眉:“苏澈,别逞强了,
不行就算了。”算了?想得美。我抬起头,看着丈母娘那张刻薄的脸。“妈,它这个病,
不好治。除非……”“除非什么?别吞吞吐吐的!”“除非给它配种,
激发它最原始的生命力,才有一线生机。”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丈母娘愣住了。
林若雪也愣住了。“配、配种?”“对。”我点点头,“而且必须尽快,不然就来不及了。
”丈母娘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牙切齿地指着我。“好!你要是能让它生下一窝小猫,
我就认可你这个女婿!要是生不出来,你马上跟若雪离婚,滚出我们林家!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猛地站起身,从她手里接过离婚协议,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
“不用等了,现在就离。”我把签好字的协议甩在她脸上。“这猫,我带走了。算我买的。
”在林家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拎起猫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牢笼。
第二章回到我那间不足三十平的“神奇宠物店”。我把白猫从笼子里放出来,
它软绵绵地瘫在桌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我再次将手按在它身上,
加大生命气息的输送。我就不信了,我这养殖圣-体还治不了你一只小小的波斯猫?
半小时后。我累得满头大汗,脸色发白。桌上的白猫,依旧半死不活。但它的眼神,
似乎多了几分……鄙夷?错觉吧,一只猫哪来这么复杂的眼神。我累瘫在椅子上,
看着它,心里那股邪火噌噌往上冒。为了跟林家彻底断绝关系,
我可是把这只百万名猫的债背在了身上。要是救不活,我不仅要背上一屁股债,
我这“养殖圣体”的招牌也算砸了。不行,得想个办法。常规手段不行,那就只能用偏方了。
我从抽屉里翻出我托人重金求购的“灵兽坐胎丹”,据说就算是石头吃了都能怀上。
我捏开它的嘴,硬是塞了三颗进去。然后,我眼巴巴地看着它。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它的肚子,平坦如初。我的心,沉入谷底。妈的,难道今天真要栽在这小畜生手里?
一股邪火从心底烧起。治不好,卖不掉,那……吃掉总行吧!好歹也是百万级别的食材,
大补!我眼中凶光一闪,起身从后厨拎出一口大锅,接满水,点火。咕噜噜。水开了。
我一把抓住白猫的后颈,将它拎到锅边。“小东西,别怪我心狠。是你自己不争气。
”就在我准备松手的那一刻。那只一直半死不活的白猫,身体猛地一僵。
它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情绪。然后,它猛地从我手中挣脱,
跳到桌子对面,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一道又惊又怒,略带沙哑的少年音,在我脑海里炸响。
“苏澈!”“你想对本尊做什么!”我浑身一震,头皮发麻。幻听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白猫。它也正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和杀意。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清晰无比。“你刚才给本尊吃的什么鬼东西!”“还有!你就没想过,
老子是公的吗!”第三章我石化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猫……猫会说话?还是个公的?我靠!我刚才居然想让一只公猫怀孕?还差点把它给煮了?
我看着眼前这只炸着毛的白猫,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你……你是谁?
”我的声音都在发颤。“哼,本尊乃九天之上……”白猫刚想说下去,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身体一软,又瘫了下去。但这一次,它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虚弱的杀气。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身上那股奇怪的力量是怎么回事?”它虚弱地传音道。
我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会说话的猫,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但眼下的情况是,它很虚弱,而我,似乎是它唯一的指望。发财的机会来了!
我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专家的架势。“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救你。”“救我?
你刚才差点把本尊煮了!”白猫怒道。“那是治疗手段,以毒攻毒,懂吗?
”我面不改色地胡扯,“要不是我这锅开水,你能开口说话?”白猫似乎被我唬住了,
沉默了片刻。“本尊身中奇毒,力量被封印,才沦落至此。你若能助我恢复,本尊必有重谢。
”“重谢?”我眼睛一亮,“多重?”“……你想要什么?”“先来点实际的。
我为了‘买’下你,可是背了一百万的债。你先帮我还了。
”白-猫的眼神瞬间变得像在看一个傻子。“本尊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给你一百万?
”“那你说个屁。”我顿时没了兴趣,转身就想走。“等等!”白猫急了,
“本尊虽无法动用财物,但本尊的见识和眼力还在!这世间的奇珍异宝,没有本尊不认识的!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它。听起来像个移动的鉴宝专家?好像……有点用。“行,
那我就暂时信你一次。”就在这时,宠物店的玻璃门被一脚踹开。“砰!
”三个流里流气的黄毛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脸上还有一道刀疤。“姓苏的,
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刀疤脸狞笑着,手里掂着一根钢管。我心里一沉。
是附近的地头蛇,黑虎帮的人。我这小破店,每个月都要被他们敲诈三千块。“虎哥,
这个月生意不好,能不能……”“少他妈废话!”刀疤脸一钢管砸在旁边的笼子上,
笼子瞬间变形,“今天拿不出钱,老子就砸了你的店!”我死死攥住拳头,
胸中的怒火在燃烧。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没钱没势,谁都能上来踩一脚!桌上的白猫,
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一群蝼蚁。”它悄悄对我传音:“别怕,听我指挥。攻他下三路。
”第四章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耀武扬威的刀疤脸。下三路?这猫……不,这位爷,
路子这么野的吗?“虎哥,钱没有,命有一条。”我摆出一副光棍的架势。“哟呵?
还敢嘴硬?”刀疤脸被我激怒了,挥舞着钢管就朝我头上砸来!“左脚,绊他左脚!
”脑海里,白猫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我下意识地伸出左脚。刀疤脸冲得太猛,被我一绊,
整个人失去平衡,惨叫着朝前扑倒。“漂亮!”“右手肘,击他后腰肾俞穴!
”我身体的反应甚至比大脑还快,一个侧身,右手肘精准地撞在刀-疤脸的腰上。“嗷——!
”刀疤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手里的钢管也脱手飞出。另外两个黄毛都看傻了。“愣着干什么!上啊!”刀-疤脸捂着腰,
面目狰狞地吼道。两个黄毛怪叫着朝我冲来。“退后半步,扫堂腿!”我依言而行,
身体一矮,一记干脆利落的扫堂腿。“扑通!扑通!”两个黄毛双双摔了个狗吃屎。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心脏狂跳。
我……我这么能打的吗?“不是你能打,是本尊的战斗经验,加上你那奇怪的体质,
暂时强化了你的反应速度。”白猫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刀疤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你……你不是个开宠物店的吗?你到底是谁?
”我挺直腰杆,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冷冷地看着他。“滚。再有下次,
就不是断条腿这么简单了。”刀疤脸屁滚尿流地带着两个小弟跑了。店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谢了,猫兄。”“本尊叫厉萧。”白猫,
也就是厉萧,声音更虚弱了,“动用神念指点你,消耗巨大。
我需要‘紫叶还魂草’才能恢复一丝力量。”“紫叶还魂草?那是什么?”“一种灵草,
对普通人没用,但对修行者是圣药。今晚城东的‘珍宝阁’拍卖会,应该会有。”拍卖会?
我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两百五十块钱,面露苦涩。连门票都买不起。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疑惑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趾高气扬的声音。
“是苏澈吗?我是苏宇。今晚珍宝阁的拍卖会,本少爷带你去见见世面,别给苏家丢人!
”苏宇!我那个高高在上的堂哥,苏家主脉的嫡长孙!我们这一支被赶出家族后,
他们何曾正眼瞧过我?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但我还是立刻答应了下来。“好啊,堂哥,我一定到。”挂了电话,我看向厉萧。
“机会来了。”第五章晚上七点,珍宝阁。金碧辉煌的大厅,衣香鬓影,来者非富即贵。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站在门口,显得格格不-入。怀里揣着厉萧,
它懒洋洋地打着盹,仿佛对这一切都不屑一顾。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停在门口,
苏宇穿着一身顶-级定制西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看到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苏澈,我让你来见世面,你就穿这个?”他身边的几个富二代顿时哄笑起来。“宇少,
这就是你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堂弟?看起来……真够寒酸的啊。”“还抱着只土猫,笑死我了,
是带来拍卖的吗?起拍价十块?”我面无表情,任由他们嘲讽。狗叫而已,不用理会。
等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苏-宇似乎很享受这种踩着我来抬高他自己的感觉,
虚伪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算了,跟我进来吧。记住,少说话,多看,别给我丢人。
”进入拍卖场,我们被安排在第二排。苏宇不断跟周围的人打着招呼,
炫耀着他新买的百达翡丽,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拍卖会很快开始。一件件奇珍异宝被呈上,
动辄几百万上千万。苏宇豪掷两千万,拍下了一颗据说是从深海打捞的“避水珠”,
引来一片喝彩。他得意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我懒得理他,
只是在心里默默问厉萧。那个紫叶还魂草什么时候出来?“别急,快了。
”厉萧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倒是那个所谓的避水珠,
不过是一块被水鬼怨气侵蚀过的普通夜明珠,戴久了会折寿。”卧槽,这么坑?
我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正在炫耀珠子的苏宇。傻-逼。终于,
主持人高声道:“下一件拍品,紫叶还魂草!草药本身已枯萎,但其根茎仍有活性,
对于某些特殊领域的研究者来说,价值不可估量!起拍价,五十万!”来了!
我瞬间坐直了身体。苏宇也来了兴趣:“哦?紫叶还魂草?听说这东西对爷爷的旧伤有好处,
拍下来送给他老人家,肯定会很高兴。”他举起了牌子:“一百万!”我心一沉。果然,
他也要抢。“两百万!”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后排传来。“三百万!”价格一路飙升。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急如焚。“别急。”厉萧突然传音,“看到下一件拍品了吗?
那盆快死的兰花。”我顺着它的指示看去,只见展台上推上来一盆叶片焦黄,
根部腐烂的兰花,看起来随时都会死掉。“那是什么?”“拍下它。”厉萧的语气不容置疑,
“用你全部的钱。”这……这不是坑我吗?“信我。
”主持人有气无力地介绍:“一盆病变的建兰,或许有研究价值,或许没有。起拍价,
一千元。”全场一片寂静,没人对这盆将死的破草感兴趣。我深吸一口气,举起了牌子。
“一千一百块。”苏宇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嗤笑出声:“苏澈,你疯了?
花一千多块买一盆死草?”我没理他,最终以两千块的价格,成功拍下了这盆“死草”。
在众人嘲弄的目光中,我走上台,捧起了那盆兰花。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将手按在了兰花的根部。养殖圣体,给我开!第六章一股温和而磅礴的生命气息,
从我的掌心涌入那盆垂死的兰花。就在众人以为我在做什么奇怪的仪式时。奇迹,发生了。
那焦黄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翠绿。那腐烂的根部,重新抽出雪白的新根。
一秒。两秒。三秒。一朵、两朵、三朵……淡紫色的花苞,从枝叶间猛地钻出,然后,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轰然绽放!一股清雅绝伦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拍卖大厅!
“天……天呐!”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指着我手里的兰花,浑身颤抖。
“这是……这是失传了三百年的‘紫韵幽昙’!传说中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圣药!”“什么?
!”全场炸锅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我手里的兰花上,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狂热!
主持人已经傻了,话筒掉在地上都没有发觉。苏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那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他身边那群富二代,
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爽!这种当众打脸的感觉,比赚了一百万还爽!
我捧着兰花,迎着无数或震惊、或贪婪、或敬畏的目光,缓缓走下台。
珍宝阁的经理连滚带爬地跑到我面前,姿态谦卑到了极点。“苏……苏先生!这株紫韵幽昙,
我们珍宝阁愿意出……出一个亿!不!两个亿收购!”两个亿!我心头狂跳,
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我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苏宇,他刚刚花两千万买的“避水珠”,
此刻就像个笑话。“不卖。”我淡淡地说道。我走到苏宇面前,他正以五百万的价格,
艰难地跟人竞拍那株已经枯萎的紫叶还魂草。我将兰花上的一片叶子摘了下来,随手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