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发了零，第二天主管乞求我上班

年终奖发放日，办公室一片欢腾。同事最低的都拿了五万，互相请客吃饭，庆祝这个丰收年。

我的账户上，却只有冰冷的零。我没哭没闹，平静地打卡下班，关机睡觉。可第二天，

主管的电话快把我的备用机打爆了，声音带着哭腔：“张然，求你了，快来上班吧，天塌了！

”第一章备用机在床头柜上疯狂地震动，屏幕上闪烁的“王浩”三个大字，像是一道催命符。

我没有接。我只是侧过身，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冷漠，注视着它每一次徒劳的跳动。

静音模式下，这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平稳的呼吸声。昨天，

办公室里还充斥着虚伪的恭维和炫耀。“哎呀，王主管，您真是太牛了，这次项目全靠您！

”“浩哥，听说您这次年终奖拿了三十万？”王浩，我的直属主管，挺着他那啤酒肚，

笑得满脸油光，嘴上谦虚着，眼里的得意却快要溢出来。“哪里哪里，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然后，他话锋一转，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不过啊，有些人就是拖团队后腿，

工作态度不积极，产出也是一塌糊涂。这种人，别说年终奖，不被开除都是公司仁慈了。

”周围的同事立刻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我没说话，只是点开了手机银行。

到账金额：0.00元。那一刻，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然后又缓缓松开。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很好，最后一个测试样本也收集完毕了。

我平静地收拾好东西，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走到打卡机前。“滴。”下班。手机关机，

扔进抽屉。回家，睡觉。现在，这支只存了几个号码的备用机，成了王浩唯一的救命稻草。

它不知疲倦地震动着，仿佛要将积攒了一夜的恐慌，全部倾泻出来。我拿起手机，

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天塌了？不，王浩。

是你的天，塌了。我慢条斯理地起身，拉开窗帘。阳光刺眼。新的一天，开始了。

手机终于安静下来，一条短信挤了进来。发信人，王浩。“张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快回来吧！‘天启’系统崩了！全公司都瘫痪了！只有你能修好它！我给你钱，十万，不，

二十万！只要你回来！”我看着短信，笑了。天启系统。那是我入职这家公司后，

花了三个月时间，亲手搭建的核心运营系统。

它掌管着公司的所有数据流转、客户信息、乃至财务结算。王浩，

一个连代码是什么都分不清的草包，靠着溜须拍马和抢夺下属功劳才爬上主管的位置。

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办公软件。他不知道，“天启”的最高权限，在我手里。

他更不知道，这个系统，与其说是为公司服务，不如说……是为我服务的。

它就像一个最忠诚的眼睛，记录下了公司这三年来，每一笔肮脏的交易，每一次无能的决策，

以及每一个人，丑陋的嘴脸。而昨天，我只是轻轻按下了“休眠”键。我拿起备用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沉稳的声音。“少爷，您吩咐。”“李叔，

”我淡淡地开口，“通知天宇集团总部，对‘风华科技’的三年考察期，结束了。

”“最终评定，不合格。”“准备启动清算程序。”第二章“清……清算？

”电话那头的李叔，声音里透着一丝震惊。“是的，清算。”我重复道，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这家公司，从根上就已经烂了。没必要再浪费时间。”李叔沉默了片刻，立刻应道：“是，

少爷。我马上安排法务和审计团队进驻。您……现在在哪里？需要我派人去接您吗？

”“不用。”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熟悉的宝马，“我等的人，已经来了。”楼下，

王浩的宝马5系歪歪扭扭地停在路边，车门猛地被推开，他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衬衫的扣子都崩开了两颗，头发乱得像个鸟窝。他仰着头，像一只搜寻主人的疯狗，

在破旧的居民楼间疯狂寻找着我的窗户。真是狼狈啊，王主管。

昨天那三十万年终奖的意气风发呢？我没有理会他，转身走进浴室，

开始不紧不慢地洗漱。热水冲刷在身上，带走了最后一丝睡意。镜子里，

映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为了这次考察，我刻意隐藏了所有的锋芒，

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刚毕业、木讷、不善言辞的技术宅。三年来，我穿着几十块的T恤，

吃着十五块的盒饭，住在月租八百块的老破小。我忍受着王浩的颐指气使，同事的排挤嘲讽。

我像一块石头，被扔在公司的角落，无人问津。所有人都以为，

我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他们不知道，我叫张然。天宇集团董事长，张擎苍的独子。

这家所谓的“风华科技”，不过是天宇集团旗下几百家子公司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也是我毕业后，主动向父亲申请的，第一个“试炼场”。父亲给了我三年时间，

让我以一个普通员工的身份，去体验，去观察，去判断这家公司的价值。而我，

交上了我的答卷。零分。门外，传来了擂鼓般的砸门声。“张然！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给我开门！”王浩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已经完全变了调。来了。

我慢条斯理地擦干头发，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踱步到门前。透过猫眼，

我能看到王浩那张因愤怒和焦急而扭曲的脸。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公司的同事，

一个个探头探脑，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我缓缓地，拉开了门。“有事？”我靠在门框上，

淡淡地问道。王浩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就想抓住我的胳膊，被我轻易地侧身躲开。

“张然！我的好然哥！你总算肯见我了！”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声“然哥”叫得无比谄媚。“公司出大事了！天启系统崩了，所有的业务都停了！

客户的电话快把公司打爆了！你快跟我回去，把它修好，啊？”我看着他，面无表情。

“王主管，我记得，我昨天已经下班了。”“而且，我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了。

”王浩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从口袋里掏出工牌，

轻轻一抛，工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掉进他敞开的领口里。“我被你‘优化’了，

忘了？”“年终奖为零，不就是变相辞退的意思吗？”“我这个人，有自知之明。

”第三章王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不……不是的，张然，你听我解释！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慌乱地摆着手，“那是个误会！是财务搞错了！

你的年终奖有的，有十万！不，十五万！”他身后的几个同事也面面相觑，

脸上写满了尴尬和难以置信。昨天还耀武扬威，把张然贬得一文不值的主管，

今天竟然低声下气地堵在人家门口求饶。这反转，太快了。

一个平时跟王浩走得很近的马屁精，忍不住小声嘀咕：“不就是一个破系统吗？至于吗？

再找人做一个不就行了？”王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回头，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啪！

”一声脆响。“你懂个屁！”王浩双眼赤红，状若疯魔，“那是普通的系统吗？

那是公司的命根子！整个华南区的客户资料、供应链数据、财务模型全在里面！现在全没了！

没了你懂吗！”那个同事捂着脸，彻底懵了。所有人都被王浩的失态吓到了。

他们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心中毫无波澜。现在知道那是命根子了？当初我提交系统升级和数据备份方案的时候，

你是怎么说的？“张然，别整这些花里胡哨没用的东西，有这功夫不如多跑两个客户。

”现在，报应来了。王浩发泄完，又转过头来，几乎是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张然，算我求你了。只要你把系统恢复，你想要什么都行！副主管的位置，怎么样？

我马上跟上面申请！”“不感兴趣。”我淡淡地拒绝。“那……那股份！

我把我自己的干股分你百分之五！”王浩咬着牙，下了血本。我笑了。

风华科技这种垃圾公司的股份？白送我都嫌占地方。“王主管，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系统崩了，是我让它睡一会儿。

”王浩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说什么？”“我说，”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那个系统的最高权限，在我手里。我想让它什么时候停，

它就什么时候停。想让它什么时候恢复，它就什么时候恢复。”“而现在，我不想让它恢复。

”死寂。走廊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那个平时沉默寡言，任人欺负的张然，此刻身上散发出的气场，

让他们感到一种源自灵魂的战栗。王浩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你这是在威胁公司！这是犯罪！”“哦？”我挑了挑眉，“你可以报警试试。

”“看看警察是相信你这个贪污腐败、打压下属的草包主管，还是相信我这个，

被你无故辞退的可怜员工。”我往前走了一步，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顺便提醒你一句，王主管。天启系统里，

可还备份着你这三年来，吃回扣、做假账、挪用公款的所有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轰！王浩的身体剧烈地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瞬间瘫软了下去。他双眼失神，

面如死灰，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第四章看着瘫倒在地的王浩，

他身后的那几个同事，脸上再也没有了幸灾乐祸。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平时嘲笑和排挤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存在。一个能单凭一己之力，

就让整个公司停摆的人。一个手里捏着主管所有黑料，能随时送他进监狱的人。

这他妈是普通的技术员？这是阎王爷吧！这帮蠢货，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我没再看王浩一眼，转身准备关门。就在这时，我的备用机又响了。这次，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苏雨凝。她是公司技术部唯一一个对我没有恶意，

甚至偶尔还会帮我解围的女孩。技术过硬，人也善良，可惜就是太耿直，不懂得钻营，

一直被王浩打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张然？”电话那头，

传来苏雨凝清冷又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是我。”“你……你还好吗？

王主管他……没对你怎么样吧？”我有些意外，她打电话过来，不是为了系统，而是关心我？

“我没事。”我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苏雨凝似乎松了口气，

然后才切入正题：“张然，公司现在真的乱成一锅粥了。我不是来求你，我只是想知道，

天启系统……真的没办法恢复了吗？

里面有很多我们团队几个月的心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惋셔。我明白她的意思。

王浩这种人渣死不足惜，但很多底层员工是无辜的，他们的劳动成果，不该就这么付之一炬。

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数据没丢。”我淡淡地说道，“只是被我封存了。”“真的？

”苏雨凝的声音里透出惊喜。“嗯。”就在这时，我公寓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几辆黑色的奥迪A8L停成一排，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强大的人走了下来。

为首的，正是天宇集团的华南区总裁，李叔，李文博。他抬头看了一眼我所在的楼层，

然后带着人，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楼道里的王浩和那几个同事，看到这阵仗，

吓得连滚带爬地缩到了一边，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虽然不认识李文博，

但那几辆连号的“8888”车牌，和那群保镖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是他们一辈子都惹不起的大人物。电话那头的苏雨凝也听到了动静，紧张地问：“张然，

你那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没什么。”我看着李叔一行人已经走到了我的门口，

对着电话说道，“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下午一点，公司会议室见。”说完，

我便挂断了电话。李文博走到我面前，看着瘫在地上的王浩，眉头微皱，但没有多问。

他只是恭敬地向我一躬身。“少爷，我来了。”他身后的保镖们，齐刷刷地向我鞠躬，

动作整齐划一，气势惊人。“少爷好！”这一声“少爷”，如同九天惊雷，

在狭窄的楼道里轰然炸响。王浩和他的那几个狗腿子，瞬间如遭雷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之中。他……他们听到了什么？少爷？

哪个少爷？第五章王浩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傻傻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那个平时被他呼来喝去，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张然，被一群气场恐怖的黑衣人，

恭敬地称为“少爷”。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了。

那几个同事更是吓得双腿发软，有人甚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

他们终于明白，张然刚才那句“你可以报警试试”，究竟有多大的底气。报警？

抓天宇集团的太子爷？怕不是疯了！我没有理会这群已经吓傻了的废物，对李文博点了点头。

“李叔，辛苦了。”“分内之事。”李文博直起身，眼神扫过王浩，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少爷，这些人……怎么处理？”我淡淡地瞥了王浩一眼。“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明白。”李文博一挥手，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

把已经瘫软如泥的王浩架了起来。“不……不要……张……张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求您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王浩终于反应过来，

开始疯狂地挣扎和求饶，声音凄厉，涕泗横流。我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现在求饶？

晚了。给你年终奖发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堵上他的嘴，带走。

”我冷冷地说道。一个保镖立刻掏出手帕，塞进了王浩的嘴里，世界瞬间清静了。

剩下的那几个同事，眼睁睁看着王浩被拖走，一个个吓得筛糠似的抖着。

“张……张少……我们……我们也是被王浩逼的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是啊张少，

我们都是无辜的！”他们争先恐后地撇清关系，丑态百出。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无辜？

”我指着其中一个昨天嘲笑我最厉害的黄毛。“你，昨天说我连条狗都不如，让我滚出公司，

忘了？”黄毛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我又指向另一个。“还有你，把我做的方案PPT，

名字换成你自己的，拿去跟王浩邀功，以为我不知道？”那人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晕过去。

我的目光，从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扫过。“你们每一个人的嘴脸，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你们，就跟王浩一起，去财务结账吧。

”“风华科技，不养闲人，更不养垃圾。”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绝望的哀嚎，

转身对李文博说：“李叔，我们走。”“是，少爷。”我走在最前面，

李文博跟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一群保镖簇拥在两侧。我们从那群瘫倒在地的同事身边走过，

就像一支军队，碾过一片狼藉的战场。下楼，来到那排奥迪A8L前。

李文博亲自为我拉开车门，我弯腰坐了进去。柔软的真皮座椅，恒温的空调，

与刚才那个破旧的楼道，仿佛是两个世界。这，才是我本该拥有的人生。车子平稳地启动，

汇入车流。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下午一点，会议室。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六章下午十二点五十。风华科技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所有员工都被勒令到场，一个个正襟危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王浩和他的几个心腹被一群黑衣人带走的消息，早就像飓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公司。

各种猜测和谣言满天飞。有人说王浩得罪了黑社会，被人寻仇了。有人说公司资金链断裂，

要破产清算了。每个人心里都惴惴不安，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苏雨凝坐在角落里，秀眉紧蹙。她不停地看着手表，又时不时地望向会议室的门口。张然说，

下午一点，会议室见。他会来吗？他来了，又能做什么？难道，

他真的像那些黑衣人称呼的那样，是什么“少爷”？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苏雨凝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那个穿着朴素，性格木讷，每个月还要为房租发愁的张然，

怎么可能是那种电视剧里才有的豪门少爷？一定是搞错了。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华南区总裁李文博。公司的高层们看到李文博，全都像被踩了电门一样，

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李……李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快请坐！”公司的总经理，一个叫赵德发的中年胖子，

一路小跑地迎了上去，点头哈腰，恨不得给李文博跪下。李文博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走到主位旁边，然后侧过身，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总这是在给谁让座？在整个华南区，还有谁能坐在这个位置上？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一道身影，缓缓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是低调而奢华的百达翡丽，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从容与自信，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当他们看清那张脸时，整个会议室，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是……是张然！那个被他们嘲笑了三年的“废物”！

那个被王浩给了零元年终奖的“可怜虫”！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穿成这样？

李总……为什么会对我如此恭敬？无数个问号，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疯狂盘旋，

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冲垮。赵德发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指着我，嘴巴张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