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最顶级的拍卖会上,前女友苏雅挽着新欢王浩,指着我笑得花枝乱颤。“江哲,
这里的起拍价,够你送一年外卖了吧?”王浩轻蔑地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废物,
也配来这种地方?”我身旁,那个与我闪婚、名义上的高冷老婆林知夏,始终一言不发。
就在我拳头攥紧,准备硬气退场时。她忽然拿过我手中的号牌。清冷的声音不大,
却让全场死寂。“这件‘星辰之泪’,还有它旁边的所有展品,我全要了。
”拍卖师双腿一软,话筒差点掉在地上。而王浩他爹,本市有头有脸的王总,
在看清我老婆的脸后,像见了鬼一样冲过来,一巴掌扇在王浩脸上!“畜生!
你得罪了林小姐,想让我们王家死吗!”第一章“江哲,我们分手吧。”苏雅的声音,
像十二月的冰碴子,隔着电话都透着寒气。我刚从工地出来,满身灰尘,
手里还攥着刚结的两千块钱。这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给一个私人别墅改的图。两千块,
正好能给苏雅买她念叨了很久的那条项链。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喉咙发干。“为什么?
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我这个项目结束……”“项目?江哲,你醒醒吧!
”苏雅不耐烦地打断我,“你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连给我买个像样的包都不够!
我闺蜜的男朋友,上周刚给她提了辆宝马!你呢?你除了画你那些破图,你还会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佻的男声。“小雅,跟个穷鬼废话什么,王哥带你去环球中心消费。
”是王浩。我们大学的同学,一个仗着家里有钱,整天游手好闲的富二代。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浑身冰冷。“苏雅,你跟他在一起了?”“是又怎么样?
”苏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炫耀和残忍,“王浩能给我的,你一辈子都给不了。江哲,
认清现实吧,爱情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嘟。电话被挂断了。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三年的感情。从大学时一起啃一个馒头,
到我工作后省吃俭用给她买礼物。原来,只是一场笑话。一文不值……我自嘲地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捏紧了手里那两千块钱,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又脏又黏。
我走进路边一家最便宜的烧烤摊,点了一箱啤酒。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记得最后,
胃里翻江倒海,我冲进一个昏暗的巷子,吐得昏天黑地。恍惚中,
一双纤细但有力的手扶住了我。鼻尖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冷香。我抬起头,醉眼朦胧中,
只看到一个模糊的、清冷的侧脸轮廓。……第二天,宿醉的头痛欲裂。
我从出租屋那张硬板床上挣扎着坐起来,陌生的记忆碎片在脑中乱撞。
昨晚……我好像和一个女人……操,断片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顶着鸡窝头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女人。身姿高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长裙,
气质清冷得像山巅的雪。正是昨晚那个模糊的轮廓。她比我想象中还要漂亮,
五官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只是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愣住了,
“你……”她没理会我的错愕,径直走进我这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打量了一圈。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个与她无关的物品。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江哲,二十四岁,
毕业于青州大学建筑系,父母双亡,目前在一家小型设计工作室打杂,月薪五千。
”她像在背诵资料,每一个字都精准无比。我心头一震,“你调查我?”她没回答,
而是从一个爱马仕包里,拿出两样东西,放在我那张破旧的桌子上。一个红色的户口本。
一份拟好的结婚协议。我彻底懵了。“你什么意思?”女人终于正眼看我,眸光清冽。
“昨晚的事,我需要一个交代。”“所以你的交代就是……结婚?”这女人疯了吧?
一夜情而已,至于吗?她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带着一丝嘲讽。“给你两个选择。”“一,跟我去民政局,协议上所有条款归你,另外,
这张卡里有一千万,当做彩礼。”她又甩出一张黑色的卡片。“二,我让你在青州城,
彻底消失。”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我汗毛倒竖。
我死死盯着她。她不是在开玩笑。一个能随手甩出一千万,
能轻描淡写说出“让你消失”的女人,她的能量,超乎我的想象。
消失……王浩家在青州也算有钱有势,他都不敢说这种话。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被谈了三年的女友因为穷被甩,转头就被一个陌生女人用一千万逼婚。这操蛋的人生。
我拿起那份结婚协议,上面写着“夫妻双方互不干涉私生活”,“婚姻关系为期一年,
到期自动解除”,“男方可获得位于市中心‘天誉府’的一套房产”。天誉府,
青州最顶级的楼盘,一平米二十万。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好。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我娶你。”与其被一个富二代踩在脚下,不如赌一把,
看看这个女人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第二章去民政局的路上,一路无话。
这女人叫林知夏,这是我在户口本上看到的名字。红本本拿到手的那一刻,我还有些恍惚。
我就这么结婚了。和一个只见过一面,连她是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
林知夏似乎看出了我的走神,冷冷开口:“协议签了,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我点点头,
“知道了,林小姐。”“叫我林知夏。”“好的,林知夏。”管你叫什么,
反正就是个搭伙过日子的,一年后就散伙。回到我的出租屋,
林知夏皱着眉看着这狭小的空间,没说什么,只是打了个电话。“半小时内,
把天誉府A栋顶层收拾出来。”挂了电话,她看向我,“你的东西,自己收拾,
还是我让人帮你扔了?”真够霸道的。我心里吐槽,
但还是默默开始收拾我那点可怜的家当。其实也没什么,几件换洗的衣服,一堆专业书,
还有一台用了四年的旧电脑。在收拾一个抽屉时,我翻出了一张照片。是大学时,
我和苏雅的合影。照片上,她笑得灿烂,依偎在我身边。心,还是被刺痛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我拿出手机,想给苏雅打个电话。我想告诉她,我昨晚犯了个“错”,
我和别的女人……或许,我潜意识里还抱着一丝幻想,希望她会吃醋,会生气,
会有一点点在乎我。真是贱啊,江哲。林知夏瞥了我一眼,眼神冰冷,
像是在看一个傻子。“给你十分钟,处理完你的破事。”我没理她,走到阳台,
拨通了苏雅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苏雅的声音很不耐烦。“江哲?你又想干嘛?
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苦涩,“小雅,我……我昨晚喝多了,
我……”“你什么你?”不等我说完,电话那头传来王浩嚣张的笑声,“哟,
这不是废物江哲吗?怎么,被甩了不甘心,还想摇尾乞怜啊?
”“江-哲-”苏雅一字一顿地说道,充满了鄙夷和厌恶,“我警告你,别再来烦我!
我现在是王浩的女朋友,你这种穷鬼,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听到没?废物!
”王浩的声音再次响起,“小雅现在穿的用的,都是我买的。你呢?你能给她什么?哦,
对了,听说你那个破工作室也快倒闭了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去我家的工地上搬砖,
一天三百,管饱!”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我能想象到,他们正和一群朋友在一起,
拿着我的尊严当笑料。那一瞬间,所有的留恋、不甘、心痛,全都化为了灰烬。
只剩下无边的冷意和愤怒。我平静地开口,声音嘶哑。“苏雅,王浩。”“祝你们,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再见了,
我卑微的青春。转过身,林知夏正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眼神里依旧没什么情绪。“处理完了?
”“嗯。”“那就走吧。”她转身就走,没有一句多余的安慰。也好,这种关系,干净。
我跟在她身后,走出了这间承载了我所有卑微与梦想的出租屋。从此以后,我江哲,
再也不为任何人低头。第三章天誉府A栋顶层。三百六十平米的大平层,全景落地窗,
俯瞰着整个青州城的夜景。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冰冷,昂贵,就像林知夏本人。
一个自称是管家的中年男人恭敬地对林知夏说:“林小姐,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然后他看向我,微微躬身,“江先生好。”我有些不自在地点点头。江先生?
听着真别扭。林知夏指了指主卧旁边的一个房间,“那是你的房间。
”然后她又指了指主卧,“那是我的。”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警告。
“我们的婚姻只是协议。不该你进的门,别进。不该你问的事,别问。管好你自己,一年后,
这套房子和一千万,都是你的。做不到,就滚。”说完,她就径直走进了主卧,关上了门。
整个客厅只剩下我一个人。巨大的空旷感袭来。我走进我的房间,装修同样豪华,
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用钱买来一切,包括婚姻,
然后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把我安置在这里。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寄人篱下”。林知夏早出晚归,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她从不问我做什么,
我也识趣地不问她。只是,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我失业了。
王浩那个电话不是开玩笑,我之前那个小工作室,因为得罪了王浩家的一个合作方,黄了。
我试着去投了几家设计公司,结果都石沉大海。我动用大学时的人脉打听了一下,才知道,
王浩放话了,青州城的设计圈,谁敢用我,就是跟他王家作对。够狠的,这是要赶尽杀绝。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邮箱里一封封的拒信,心里一阵发凉。我不想动用林知夏的钱。
那是她施舍的,用了,我就真的成了她养的一条狗。我骨子里那点可怜的自尊,
不允许我这么做。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在一个行业网站上,
看到了一个设计大赛的公告。主办方:盛丰集团。青州城真正的商业巨无霸,
业务遍布地产、科技、金融,其实力远在王浩家那种暴发户之上。
这次大赛的奖金高达五十万,更重要的是,冠军可以直接获得盛丰集团的签约合同。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一个能绕开王浩封杀,重新站起来的机会。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没日没夜地画图。那是我大学时就构思过的一个作品,
一个名为“城市绿洲”的生态建筑概念。我将我所有的心血、所有的不甘和愤怒,
都倾注到了这张图纸上。这天晚上,我画到深夜,出来倒水喝。客厅里一片漆黑,
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林知夏竟然在。她穿着真丝睡袍,坐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看着窗外。她的侧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单。看到我出来,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我没说话,倒了水准备回房。经过她身边时,她忽然开口。
“你在做什么?”“参加一个设计比赛。”我随口答道。她似乎来了点兴趣,“什么比赛?
”“盛丰集团的。”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图拿来我看看。”我愣了一下。
她也懂建筑设计?虽然疑惑,但我还是回房,把我的设计稿拿了出来。她接过图纸,
只看了一眼,就放下了。“想法不错,但太理想化了。”她指着图纸上的一处结构,
“这里的承重设计有缺陷,商业价值会大打折扣。还有这里,能源循环系统的成本太高,
没有开发商会采纳。”她一针见血,指出了我设计中最核心的两个问题。
全都是我为了追求艺术性而刻意忽略的商业化短板。我震惊地看着她。这些问题,
连我的大学教授都未必能一眼看穿。她到底是谁?我忍不住问:“你……你怎么会懂这些?
”林知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只是看着窗外,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现实得多。”第四章林知夏的几句话,让我如遭雷击。
我回到房间,对着设计图枯坐了一夜。她说的没错,我的设计充满了学院派的傲气,
却忽略了最重要的商业逻辑。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不能落地的艺术,就是一堆废纸。天亮时,
我通红着双眼,开始修改图纸。我保留了“城市绿洲”的核心理念,但按照林知夏的提示,
对结构和成本进行了大刀阔斧的优化。新的方案,少了几分天马行空,
却多了几分沉稳和可行性。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我心里对林知夏的身份,越发好奇。
但我也记得她的警告,不该问的,别问。一周后,我将最终的设计稿投递了出去。剩下的,
就只能听天由命。等待结果的日子是煎熬的。更煎熬的是,我和林知夏的关系依旧冰冷。
她似乎完全忘了那天晚上的指点,对我依旧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我甚至怀疑,
那天晚上她是不是随口胡说的。直到我接到了盛丰集团的电话。“江哲先生您好,恭喜您,
您的作品《城市绿洲》已入围本次设计大赛的决赛。请您于后天上午十点,
到盛丰大厦32楼参加现场答辩。”那一刻,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冲出房间,
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知夏。客厅里空无一人。她又出去了。我心里的那点火热,
瞬间冷却下来。也是,她那种人,会在乎我这点小成就吗?我自嘲地笑了笑,
回房准备答辩的材料。两天后,我穿着我唯一一套像样的西装,走进了盛丰大厦。
气派的建筑,精英往来的氛围,让我这个从底层爬出来的人,感到了一丝不自在。
在答辩的会议室外,我看到了一个最不想看到的人。王浩。他穿着一身名牌,
身边簇拥着几个狗腿子,正和苏雅有说有笑。苏雅也看到了我,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随即化为浓浓的鄙夷。王浩搂着苏雅的腰,大摇大摆地向我走来。“哟,
这不是江大设计师吗?怎么,我听说你被行业封杀了,还有脸来这儿?”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充满了戏谑。“哦,我忘了,盛丰集团的比赛,谁都能报名。怎么,想靠这个翻身?
你觉得你配吗?”苏雅抱着手臂,冷笑道:“江哲,人贵有自知之明。你和王浩的差距,
就像这地上的蚂蚁和天上的雄鹰,别做白日梦了。”又是这套说辞,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把他们当空气,走到另一边坐下。我的无视,似乎激怒了王浩。
他脸色一沉,“你他妈什么态度?给脸不要脸是吧?”他身边的一个狗腿子立刻上来,
想要推搡我。“王少,别跟这种垃圾一般见识。”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拦住了他,低声道,
“今天评委里有我们的人,他就是来当炮灰的。等会儿答辩,有的是机会让他当众出丑。
”王浩这才得意地笑了起来。“说得对。废物,你就等着吧,看我怎么把你踩在脚下,
让你永远翻不了身!”他嚣张地指着我,然后搂着苏雅,走进了会议室。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等着瞧,谁踩谁,还不一定。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
整理了一下领带。轮到我了。我推开那扇沉重的会议室大门,走了进去。
第五章会议室里坐着一排评委,个个都是行业内的大佬。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他正对着王浩的方向,隐晦地使了个眼色。
果然是内定的。我的心沉了半截,但还是打起精神,开始我的陈述。“各位评委老师好,
我的作品是《城市绿洲》……”我将我的设计理念,以及优化后的商业可行性,
详细地阐述了一遍。在我讲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除了那个金丝眼镜,
其他几位评委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尤其是坐在中间的一位白发老者,他频频点头,
眼中满是赞许。讲完后,到了提问环节。金丝眼镜第一个发难。“江哲先生,
你的设计理念听起来很美好,但恕我直言,过于空洞。你凭什么认为,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开发商会愿意牺牲宝贵的容积率,去建你所谓的‘空中花园’?”他的问题很尖锐,
直指商业核心。如果我还是之前的方案,这一下就能把我问死。但我早有准备。“这位老师,
您的问题很好。”我从容不迫地打开另一份PPT,“这是我做的成本核算与收益预估。
通过模块化预制件和新型复合材料,
‘空中花园’的建造成本可以控制在传统绿化的1.2倍以内。但它带来的,
是超过30%的房产溢价,以及巨大的社会和品牌效益。
对于盛丰集团这样追求卓越的企业来说,这笔账,不难算。”我的回答有理有据,数据详实。
金丝眼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坐在中间的白发老者抚掌笑道:“说得好!
建筑不应该只是冰冷的钢筋水泥,更应该有人文关怀。江哲的这个作品,
兼具了艺术性和商业性,是我这几年见过最好的青年作品!”有了他的肯定,
其他评委也纷纷表示赞同。金丝眼镜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王浩在下面急得直跺脚。
我心里升起一丝快意。想搞我?没那么容易!答辩结束,我鞠躬退场。在门口,
我与王浩擦肩而过。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压低声音道:“你别得意!冠军一定是我的!
”我没理他,径直离开。最终结果,要等所有选手答辩完才会公布。
我在休息区等了大概一个小时。苏雅陪着王浩走出来,王浩一脸志在必得的表情。看到我,
苏雅更是毫不掩饰她的嘲讽。“江哲,你还在这儿等什么?还不快滚?
结果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冠军肯定是王浩的。
”王浩得意洋洋地补充道:“我爸已经跟评委打好招呼了,你那个破设计,
就是给我当垫脚石的!”是吗?我倒要看看。就在这时,工作人员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各位选手,现在我来宣布,本次盛丰集团建筑设计大赛的最终结果。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王浩和苏雅都挺直了腰板,准备接受祝贺。工作人员打开信封,
清了清嗓子。“本次大赛的冠军是——”他顿了顿,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王浩已经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江哲先生!作品《城市绿洲》!
”轰!全场哗然。王浩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耳光,精彩至极。
苏雅更是张大了嘴,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不是搞错了!
”她尖叫起来。工作人员皱了皱眉,“我们盛丰集团的比赛,绝对公平公正。
请这位女士保持安静。”我,在所有人震惊、嫉妒、疑惑的目光中,缓缓站了起来。
我走到王浩面前,看着他那张由红转青,由青转白的脸。我笑了。“王少,不好意思。
”“你的垫脚石,好像有点硬。”第六章“你他妈作弊!你一个穷鬼,怎么可能赢我!
”王浩反应过来后,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咆哮着就要冲上来。几个保安立刻上前,
将他死死架住。“王先生,请您冷静!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王浩还在疯狂挣扎。苏雅也冲着我尖叫:“江哲,
你到底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你这种人怎么可能得冠军!”输不起的样子,真难看。
我懒得再看这对跳梁小丑,径直走上台,从白发老者手中接过了奖杯和一张五十万的支票。
老者握着我的手,欣慰地说:“年轻人,好好干!你的未来不可限量!”“谢谢评委老师。
”我真心实意地道谢。盛丰集团的人事主管也走了过来,递给我一份合同。“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