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离婚后,弟弟偷看了妈妈的手机短信,知道外婆是沪圈数一数二的人物,
他一心想当红三代,坚决跟妈妈。他没想到,妈妈带他住又贵又差的租房,卖烧烤供他读书,
日子过得紧巴巴。而我,因为爸爸傍上京圈公主,衣食无忧。高考成绩出来,
我荣获理科状元,后妈高兴地培养我当接班人。我拿国际钢琴大奖时,
知名杂志称我为全国女性最想嫁的京圈太子爷。弟弟嫉妒疯了。
第一章管家陈伯的声音透过内线电话传来,一如既往的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ak的迟疑。
“小舟少爷,您的……弟弟,林航,正在庄园门口,说要见您。”我正坐在施坦威钢琴前,
指尖距离黑白琴键只有一毫米。琴房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波光粼粼的人工湖。这是我在京圈的家。
一个由我后妈,秦舒,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的心脏。弟弟。林航。这个称呼像一根生锈的针,
扎进记忆里一个早已被我遗忘的角落。呵,混不下去了,跑来我这儿打秋风了?
我收回手,起身。身上高定衬衫的袖扣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让他进来。”我说。
“带到偏厅。”我没动,站在二楼的环形走廊上,低头俯视着楼下。很快,
一个瘦削、带着风尘仆仆气息的身影被陈伯领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
脚上的运动鞋沾着泥点,与这栋别墅里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格格不入。他局促地站着,
眼睛却贪婪地四处打量,从天花板上的巨型水晶吊灯,到墙上价值千万的名画,
眼神里混杂着嫉妒、不甘和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自卑。那就是我的好弟弟,林航。
当年那个为了所谓“沪圈红三代”前程,毅然决然抛弃父亲,选择跟母亲走的“聪明人”。
他终于看到了我。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仰起头,眼神瞬间变得复杂。
有怨恨,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巨大差距刺痛的难堪。“林舟!
”他几乎是咬着牙叫出我的名字。我没说话,只是缓缓从二楼走下来。每一步,
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都像鼓点一样敲在他的心上。我能看到他喉结滚动,
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找我什么事?”我站定在他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
空气中弥漫着我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水味,和他身上那股廉价洗衣粉与汗水混合的味道,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他似乎想摆出兄长的架子,但我的眼神让他气势一滞,
声音也软了下来,“我……高考没考好,想复读,手头有点紧。”果然是来要钱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要多少?”他眼睛一亮,连忙说:“五万!不,十万!
复读班很贵的!”他生怕我要价太低。我没说话,转身对陈伯道:“去我书房,第三个抽屉,
拿一摞现金出来。”陈伯躬身:“是,少爷。”林航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很快,
陈伯拿着一沓厚厚的、用牛皮纸带捆好的崭新钞票走了过来。整整十万。我接过,
随手扔在林航脚边的波斯地毯上。啪。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林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羞辱我!”我向前一步,俯身靠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当年你选妈的时候,不就是为了钱么?”“现在,
我给你了。”“拿着钱,滚。”“别脏了我的地毯。”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极致的屈辱。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瞪着我。可几秒钟后,那愤怒就像被戳破的气球,
迅速瘪了下去。他弯下腰。屈辱地。捡起了那沓钱。第二章林航攥着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灰溜溜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点屈辱就受不了了?
好戏还在后头。我回到琴房,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父亲,林建业。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小舟啊,
你弟弟……是不是去找你了?”“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唉,你别怪他。
他也是没办法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你妈那边……日子过得不好。
你弟弟从小就要强,这次肯定是走投无路了。”要强?他那叫自作聪明。
我冷笑一声:“所以呢?”“你……你后妈的公司不是很大吗?
你看能不能……给他安排个活儿干?别太累的,让他先历练历练。咱们毕竟是亲兄弟,
血浓于水啊。”血浓于水。多么可笑的四个字。当年他林航为了攀高枝,
头也不回地跟着妈走,把这个“爹”扔给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血浓于水?
现在我爸娶了秦舒,他倒想起来了。“爸,”我打断他,“秦姨的公司,不是收容所。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尴尬又无奈的表情。这个男人,
一辈子都活得这么窝囊。当年搞不定我妈娘家的压力,现在又想在我这儿和稀泥。“小舟,
爸求你了。就当是给爸一个面子。”他的声音近乎哀求。我闭上眼。也好,
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让他看得更清楚,他是怎么一步步输掉人生的。“可以。
”我松口了。“不过,不是秦姨的公司。”“我在城南有个工作室,做音乐的,
正缺个打杂的。让他去吧,端茶倒水,扫地擦灰,一个月三千。他要是愿意,明天就去报道。
”电话那头,林建业大喜过望:“愿意愿意!太好了!小舟,爸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我没再听他多余的废话,直接挂了电话。好孩子?不。我只是想让他林航亲眼看看,
他梦寐以求的世界,对他来说是多么遥不可及。而我,就站在这世界的顶端,
冷冷地俯视着他的挣扎。第二天,林航果然来了。他换了一身自以为很体面的衣服,
但那廉价的料子和不合身的剪裁,在我这间由国际顶尖设计师操刀的工作室里,
显得更加滑稽。我的助理,一个刚毕业的音乐学院高材生,领着他进来。“林先生,
这位就是您的弟弟?”助理的语气很专业,但眼神里藏不住一丝好奇和轻视。我点点头,
指着角落的一堆器材箱:“林航,从今天起,你负责这里的清洁,还有,帮大家订午饭,
拿快递。明白吗?”林航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以为的“安排个活”是坐办公室,吹空调,
指点江山。没想到,是来当勤杂工。“林舟!你……”他气得发抖。我抬起眼,眼神冰冷。
“你可以不干。”“门在那边。”“滚出去,就别再回来。”他死死地咬着牙,
胸口剧烈起伏。最终,那股子虚假的傲气还是败给了现实。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干。
”这就对了。不把你那点可笑的自尊踩碎,你怎么会知道疼?我转过头,不再看他,
对助理说:“开始录音吧,那首《深渊》,今天必须完成。”助理立刻点头,调试设备。
我戴上监听耳机,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我的音乐,
和我即将为林航谱写的一曲……名为绝望的乐章。第三章林航的“勤杂工”生涯开始了。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我价值千万的工作室里,干着最底层的活。
擦拭那些他连牌子都叫不出的昂贵设备,为那些谈论着他听不懂的乐理的音乐人端茶倒水,
还要在午休时,拿着手机,挨个记下大家要吃的午餐。我能感觉到,他每天都活在煎熬里。
工作室里的每一个人,都比他年轻,比他有才华,也比他……有钱。
助理小王随手放在桌上的车钥匙,是保时捷的。来录音的乐手,
聊的是下个月去维也纳听音乐会。而他林航,只能在角落里,默默地用抹布擦着地上的灰尘。
这种无形的鄙视链,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能摧毁一个人的自尊。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眼神也越来越阴沉。一天下午,我正在指导一个新人歌手录音,秦舒,我的后妈,
优雅地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身香奈儿的白色套裙,气质卓然。
工作室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恭敬地喊了一声:“秦总。”秦舒微笑着对大家点了点头,
然后径直向我走来。“小舟,听说你把弟弟安排到这里来了?”她声音很轻,
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我点点头:“嗯,爸的意思。
”秦舒的目光在工作室里扫了一圈,很快就落在了角落里正在拖地的林航身上。
林航也看到了她,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拖把都差点掉在地上。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
下意识地想往杂物间里躲。“你过来。”秦舒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林航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他磨磨蹭蹭地走过来,低着头,不敢看秦舒。“秦……秦姨。
”他小声地喊道,声音里带着颤抖。秦舒打量了他几秒,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美,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距离感。“这就是林航?长得倒还算精神。
”她转向我,语气却变了,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小舟,你爸就是心软。
这种眼高手低、心术不正的人,给他一口饭吃已经是仁慈,不该让他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脏了你的眼睛。”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航身上。同情、鄙夷、看好戏……林航的头埋得更低了,
我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这比直接打他一耳光还要狠。
秦舒是在用她京圈顶层贵妇的方式,告诉林航——你不配。姜还是老的辣。
秦姨这一招杀人诛心,比我那十万块钱狠多了。“秦姨,他毕竟是爸的儿子。
”我“劝”了一句。秦舒优雅地撩了一下头发,淡淡道:“就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
我才过来跟你说一声。这种人,用完了就扔掉,别让他有机会给你添麻烦。”她说完,
拍了拍我的肩膀:“晚上回家吃饭,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佛跳墙。”然后,她转身,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林航一眼。
仿佛他只是一粒无足轻重的尘埃。秦舒走后,工作室里一片死寂。林航还僵在原地,
像一尊石像。我看到有两滴滚烫的东西,从他低垂的脸上滴落,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瞬间蒸发。是眼泪。也是他那被彻底碾碎的自尊。第四章秦舒的“敲打”显然起了作用。
接下来的几天,林航变得更加沉默,像个幽灵一样在工作室里飘来飘去。
他不再敢与任何人对视,只是埋头干活,仿佛想把自己缩成一个不存在的点。但我知道,
这只是表象。平静的湖面下,是即将爆发的火山。他的怨恨和嫉妒,
正在这压抑的环境里疯狂发酵。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他不可能就这么认命。果然,
机会很快就来了。我工作室筹备了半年的一个原创音乐项目,
入围了国内一个极具分量的音乐大奖。颁奖典礼将在国家大剧院举行,届时,
整个华语乐坛的顶尖人物都会出席。而我,作为项目的核心制作人,将登台领奖。
消息传来的那天,整个工作室都沸腾了。助理小王兴奋地策划着庆功宴,
乐手们商量着颁奖礼要穿什么礼服。我看到林航在角落里,死死地攥着抹布,指节都发白了。
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地盯着我。颁奖典礼前一天,
父亲林建业又给我打来了电话。“小舟啊,明天那个颁奖礼,能不能……带上你弟弟?
”我皱了皱眉:“他去做什么?”“让他去见见世面嘛!”父亲的语气带着恳求,
“他现在在你那儿工作,也算是你们团队的一员。带他去,让他也感受一下气氛,
对他也是一种激励啊!”激励?怕是去给我添堵的吧。
我几乎能猜到林航在父亲面前是怎么哭诉自己的“怀才不遇”和我的“刻薄寡恩”了。
父亲这耳根子软的毛病,一辈子都改不掉。“爸,那是业内顶级的颁奖礼,不是谁都能进的。
”我有些不耐烦。“我知道我知道,可你后妈家不是有关系吗?多要一张票不行吗?小舟,
算爸求你了,就这一次,让他去看看,回来他就死心塌地跟你干了!”我沉默了。带他去?
也好。就让他在最盛大的舞台上,看清楚我们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让他在我最荣光的时刻,品尝最彻底的绝望。“好。”我答应了,“让他明天穿得体面点。
”挂了电话,我让助理去多弄一张入场券。助理有些不解:“林先生,真的要带他去?
那种场合,他……”我摆摆手:“去办吧。”有些戏,需要一个足够大的舞台,
和足够多的观众。颁奖典礼当晚。我穿着一身Tom Ford的黑色丝绒礼服,
站在大剧院金碧辉煌的后台。秦舒亲自为我整理着领结,她的眼神里满是骄傲。“小舟,
今天你是最棒的。”而不远处,林航穿着他唯一一套“体面”的西装,局促地站在那里。
那套西装是他高考后,母亲赵静咬牙花了五百块钱给他买的,此刻在周围衣香鬓影的宾客中,
显得无比廉价和可笑。他像一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每分每秒都在被周围的环境公开处刑。
他看着我和秦舒亲密的样子,
看着那些平日里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明星大腕主动过来和我打招呼,他的脸涨得通红,
拳头在身侧紧紧握住。很快,轮到我的奖项了。“年度最佳原创音乐制作大奖,
获奖者——林舟!”聚光灯瞬间打在我身上。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我站起身,
从容地走上舞台。从主持人的手中接过沉甸甸的奖杯,我站在了万众瞩目的中心。
我发表着获奖感言,感谢了秦舒,感谢了我的团队。我的目光,
穿过璀璨的灯光和攒动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台下那个角落。林航正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嫉妒、怨毒、不甘,几乎要化为实质,将他自己燃烧殆尽。看到了吗,林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