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不速之客我叫林渊,曾经是修仙界闻风丧胆的魔道至尊,叶渊。当然,
这都是老黄历了。三百年前,我厌倦了打打杀杀,金盆洗手,在这深山老林里包了个山头,
养鱼,种菜,过上了梦想中的退休生活。打打杀杀多累啊,
最后还要给那帮天命之子当垫脚石,我才不干。这日午后,我正躺在鱼塘边的摇椅上,
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悠闲地看着塘里肥美的锦鲤。这几百年,我用魔气滋养,
这些鱼都快成精了,肉质鲜美,灵气充沛。就在我琢磨着晚上是清蒸还是红烧时,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我眉头一皱,三百年来,除了偶尔迷路的兔子,
这里可没来过活人。结界被人强行撕开一道口子,
一个浑身是血的白衣身影踉踉跄跄地闯了进来,然后“扑通”一声,
脸朝下栽倒在我的菜地里,压扁了我刚长出嫩芽的青玉白菜。
我“噌”地一下从摇椅上坐了起来,心疼得直抽抽。那可是我改良了八十年的品种!
我黑着脸走过去,一脚踢在那人身上,把他翻了个面。血污和泥土糊了他一脸,但那张脸,
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剑眉星目,俊朗无双,正是百年前以一己之力将我“重创”,
逼我“退隐”的仙门第一天才,正道魁首——萧澈。我记得很清楚,原著情节里,
他应该在百年前那场大战后,就因伤势过重,英年早逝了啊。怎么跑我这儿来了?我正纳闷,
他艰难地睁开眼,涣散的目光在我脸上聚焦了半天,随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声音嘶哑:“老朋友……我无家可归了,能……收留我几天吗?”说完,他头一歪,
彻底晕了过去。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被他压烂的菜苗,陷入了沉思。是把他扔出去喂狼,
还是……先让他赔我的菜?第2章:小小麻烦最终,我还是把他拖进了我的小木屋。
不为别的,主要是他身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
散发着一股熟悉又讨厌的气息——天衍宗的《破虚剑诀》。看来,
这位本该受万人敬仰的仙门英雄,是被自己人给捅了刀子。啧,正道人士的戏码,
就是比我们魔道还精彩。我随手从菜地里拔了根“活血草”,揉碎了糊在他伤口上。
这草被我的魔气浸染百年,药性霸道无比,生死人肉白骨不敢说,但吊住他一口气绰绰有余。
做完这一切,我就把他扔在柴房,自顾自回屋睡觉去了。救他一命,
算是我对他当年“配合”我演戏假死的报酬。第二天,我被一阵喧哗吵醒。“妖人!
快把我青云门弟子放出来!”“此地魔气冲天,定是那魔头林渊的藏身之所,师兄,
我们快进去!”我打着哈欠走出木屋,只见鱼塘边站着七八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修士,
一个个义愤填膺,修为最高的一个,也不过筑基中期。为首的那个小年轻,
手持一柄下品灵剑,指着我厉声喝道:“你这妖人,可是抓了我们青-云-门-的-人?
”我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问:“青云门?没听过。是哪个犄角旮旯的小门派?”“你!
”那弟子气得脸都白了,“我师叔乃是金丹长老!你若识相,速速投降,
否则我青云门定将你挫骨扬灰!”我乐了。三百年没出门,
现在连筑基期的小屁孩都敢在我面前叫嚣了?我理都懒得理他们,拿起鱼竿,甩出鱼线,
淡淡道:“给你们三息时间,从我的地盘上滚出去。否则,就留下来当花肥吧。”“狂妄!
”那弟子被我的无视彻底激怒,大喝一声,“布剑阵!”七八个弟子瞬间散开,剑光闪烁,
组成一个歪歪扭扭的阵法,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朝我压来。我眼皮都懒得抬,手腕轻轻一抖。
“嗖——”细若游丝的鱼线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瞬间穿过他们七零八落的剑阵,在每个人手腕上轻轻一绕。“叮当”几声脆响,
他们手中的灵剑齐齐脱手,被鱼线串成一串,吊在了半空中。那几个弟子全都傻眼了,
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我手中那根平平无奇的竹制鱼竿,
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的迷茫。“三息已到。”我收回鱼线,
将那一串剑丢进鱼塘里,“滚。”一个“滚”字,我稍微用了一丝魔音。那群弟子如遭雷击,
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我撇撇嘴,现在的年轻人,心理素质真差。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萧澈扶着门框,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气色也好了不少。“你……到底是……”“我是你爹。
”我没好气地打断他,“赶紧养好伤滚蛋,别耽误我种地。
”第3.章:陈年旧怨萧澈显然没把我的话当回事,不仅没滚,反而在我这儿住了下来。
他似乎笃定我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每天除了调息养伤,就是跟在我屁股后面,
看我钓鱼、种菜、做饭,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这天晚饭,
我炖了一锅鱼汤。用的是塘里那条最肥的赤尾锦鲤,配上我自己种的灵蔬,汤色奶白,
香气四溢。萧澈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他身上的伤势在这几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他自然知道是我这“普通”的饭菜起了作用。“林渊,”他放下碗,神色郑重,“多谢。
”“谢就不必了,”我夹起一块鱼肉,慢悠悠地说,“把你压坏的白菜钱付了就行。
一株一百上品灵石,童叟无欺。”萧澈的脸僵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我现在……身无分文。
”“那就打工还债。”我理所当然地指了指旁边的荒地,“看到那块地没?给我开垦出来,
什么时候还清了,什么时候走人。”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接下来的日子,
昔日高高在上的仙门魁首,就成了我的专属长工。他虽然修为尽失,但底子还在,
开垦荒地的速度倒也不慢。我则乐得清闲,每天监督他干活,偶尔指点两句,
比如“锄头不是这么用的,你是在给地挠痒痒吗?”或者“浇水要均匀,你那是在和泥吗?
”看着他一身白衣沾满泥土,汗流浃背的样子,我心里那点陈年旧怨,莫名就舒坦了不少。
这天,他终于忍不住了,在我又一次嘲笑他连菜都种不好时,他停下动作,抬头看我,
目光灼灼:“百年前那一战,你根本没尽全力,对不对?”我挑了挑眉:“哦?何以见得?
”“你的实力,远不止于此。”他语气肯定,“你当时若是想杀我,我活不过三招。
你故意败退,是为了什么?”“为了退休啊,不然呢?”我摊了摊手,“当魔尊有什么好的?
天天被人追杀,连顿安稳饭都吃不上。哪有现在种地钓鱼来得快活?
”萧澈被我这理直气壮的回答噎住了。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个让整个修仙界都为之颤抖的魔头,毕生的追求竟然是……提前退休。他沉默了许久,
才低声说道:“我被宗门背叛了。”“看出来了。”我毫无意外。
“他们觊觎我的‘天生剑骨’,”他眼中闪过一抹刻骨的恨意,“我的师尊,
联合几大宗门的长老,设下埋伏,亲手废了我的修为,挖走了我的剑骨,
移植到了他最疼爱的亲孙子身上。对外,则宣称我战后伤重不治,为我风光大葬。
”他说得平静,但我能感觉到那平静下压抑的滔天怒火。“所以,你来找我,
是想让我帮你报仇?”我饶有兴致地问。他摇了摇头,自嘲一笑:“我如今只是个废人,
哪有资格让你出手。我只是……除了你这里,再也想不到能去哪了。
”整个修仙界都视他为死人,只有我这个“死对头”,知道他还活着。这听起来,
确实有点讽刺。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无趣。一个没有了剑骨的天才,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行了,别在这哭丧着脸了。”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仇,我会帮你报的。
”萧澈猛地抬头,满眼不敢置信。我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毕竟,
只有我才有资格打败你。那帮杂碎,算什么东西?
”第4章:寻踪而至自从我放话要帮萧澈报仇后,这小子看我的眼神就更不对劲了。
以前是探究,现在是混杂着感激、怀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崇拜?我让他别多想,
我纯粹是觉得那帮伪君子脏了我的手下败将,拉低了我的格调。日子照旧,他继续开荒种地,
我继续钓鱼晒太阳。只是偶尔,我会丢给他一本我自己瞎写的《魔心种道大法》基础篇,
美其名曰:“别闲着,重修吧,省得以后拖我后腿。”萧澈如获至宝。
他本就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即便没了剑骨,悟性依旧惊人。短短半个月,
他竟然真的在被废的丹田中,重新凝聚出了一丝微弱的魔气。这天,
我正在教他如何辨别一百多种不同的毒蘑菇,山谷的结界再次剧烈震动起来。这次的动静,
比上次青云门那帮小屁孩大多了。我抬头望去,只见三道流光从天而降,落在鱼塘对岸。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金丝道袍的中年人,鹰钩鼻,眼神阴鸷,修为已达元婴中期。
他身后跟着两个金丹后期的长老,气势汹汹。他们道袍上的云纹,我认得——天衍宗,
正是萧澈的师门。“萧澈!”为首的中年人,也就是天衍宗的执法长老,看到萧澈后,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烈的杀意,“你这叛徒,果然没死!竟还敢与魔头为伍!
”萧澈握紧了拳头,脸色苍白,死死盯着那个中年人:“王长老,我自问对宗门忠心耿耿,
何来‘叛徒’一说!”“哼,勾结魔道,残害同门,还敢狡辩?
”王长老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阁下是何人?
为何要包庇我宗叛徒?”我懒洋洋地靠在摇椅上,晃了晃鱼竿:“我只是个山野村夫。
倒是你们,不请自来,还踩坏了我的草坪,是不是该给个说法?”“山野村夫?
”王长老冷笑一声,“能悄无声息地破掉青云门的剑阵,阁下这‘村夫’,未免太不简单了。
我劝你速速交出萧澈,否则,休怪我天衍宗不客气!”他话音刚落,
一股强大的威压便朝我碾了过来。元婴修士的威压,足以让寻常金丹修士动弹不得。然而,
那股威压在靠近我三尺范围时,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甚至连摇椅的晃动频率都没变一下。王长老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身后的两个金丹长老也露出了骇然之色。“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王长老眼神一狠,
手中瞬间出现一柄拂尘,三千银丝暴涨,化作一张天罗地网,朝我和萧澈当头罩下。
“法宝‘缚仙网’!”萧澈失声惊呼,“快躲开!”我瞥了一眼那张看起来挺唬人的网,
撇了撇嘴。“吵死了。”我依旧坐在摇ac椅上,只是将手中的鱼竿,轻轻往前一递。
第5章:鱼竿之威那张号称能捆缚仙人的“缚仙网”,在接触到我鱼竿尖的刹那,
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噗”的一声,灵光尽散,软趴趴地掉在了地上,
变成了一把平平无奇的拂尘。全场死寂。王长老脸上的狠厉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那件上品法宝,
又看了看我手中那根连灵气波动都没有的破竹竿,仿佛见了鬼。“这……这不可能!
”他失声尖叫,状若疯癫,“我的缚仙网!!”“说了,别吵。”我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手腕再次一抖,鱼线“嗖”地飞出。这一次,鱼线没有去卷他们的兵器,
而是直接缠上了王长老的脖子。王长老好歹是元婴修士,反应极快,瞬间撑起护体罡气,
同时身形暴退。然而,那细细的鱼线,却视他的护体罡气如无物,轻而易举地穿透进去,
稳稳地勒在了他的脖子上。我手腕轻轻一拉。王长老就像一条被钓离水面的鱼,双脚离地,
被我硬生生从对岸拽了过来,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啪叽”一声,摔在我脚边。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脖子上的鱼线,脸色涨成猪肝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一身元婴期的修为,竟被一根鱼线压制得半点都施展不出来。另外两个金丹长老已经吓傻了,
浑身抖得像筛糠,连逃跑都忘了。站在我身后的萧澈,也是一脸震撼。他知道我很强,
但没想到强到了这种地步。一个元婴中期的长老,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就被一根鱼竿给收拾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赔偿我草坪的事了吗?
”我用鱼竿点了点王长老的脸,微笑着问。王长老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拼命地点头,
像小鸡啄米。“还有,”我的笑容变得冰冷,“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的人?
”“你……你的人?”王长老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一脚踩在他脸上,
把他剩下的话踩了回去,然后抬头看向那两个已经快尿裤子的金丹长老,
慢悠悠地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宗主,还有那几个老不死的。洗干净脖子等着,我的人,
丢了什么东西,我会亲自上门,一样一样地……拿回来。”说完,我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王长老的脖子一歪,彻底没了声息。鱼线松开,他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我甩了甩鱼竿,将鱼线收回,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你们两个,
”我看向那两个金丹长老,“滚吧。记得把我的话,一字不漏地带到。”两人如蒙大赦,
屁滚尿流地驾起飞剑,头也不回地逃了。我转过身,看着一脸呆滞的萧澈,
摊了摊手:“你看,麻烦解决了。晚饭吃什么?”萧澈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看着地上王长老的尸体,又看了看我云淡风轻的样子,眼神里的震撼,
逐渐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敬畏所取代。第6章:惊天阴谋王长老的死,
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修仙界掀起了滔天巨浪。天衍宗的执法长老,
一个元婴期的大修士,竟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山谷里,
被一个神秘的“山野村夫”用鱼竿给杀了。这消息传出去,整个修仙界都炸了锅。
无数人猜测我的身份,有说我是隐世不出的上古大能,有说我是某个没落魔宗的余孽。
天衍宗更是暴怒,宗主亲自下令,集结宗门精锐,要踏平我的山谷,为王长老报仇。然而,
这些都与我无关。我依旧每天钓鱼、种菜,顺便督促萧澈修炼。经过这件事,
萧澈对我的态度彻底变了。他不再纠结于我的身份,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他似乎明白,只有自己变强,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这天晚上,他找到了我。“林渊,
我想我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杀我了。”他神色凝重。“哦?”“我的‘天生剑骨’,
并非普通的剑骨。”他缓缓说道,“而是传说中万年一遇的‘鸿蒙剑骨’。拥有此骨者,
只要不死,未来必入仙途,甚至能窥探天道。”我点了点头,这倒是不意外。
没点牛逼的设定,怎么配当主角?“而挖走我剑骨,移植到他孙子身上的,正是我的师尊,
天衍宗宗主——李道玄。”萧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他不知道的是,鸿蒙剑骨有灵,
无法被强行移植。他得到的,只是一个空壳子。真正的剑骨本源,在我被挖骨的那一刻,
就已经自我封印,藏在了我的神魂深处。”“所以,他们发现移植失败,又怕你卷土重来,
就想斩草除根?”我替他把话说完。“不错。”萧澈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而且,我怀疑,
这件事背后,不只有天衍宗。当年围攻我的,还有其他几大宗门的长老。
这恐怕是一场针对我的,蓄谋已久的阴谋。”“有意思。”我摸了摸下巴,
“看来这帮伪君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贪婪。”“他们很快就会找来。”萧澈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李道玄是化神初期的修士,而且天衍宗倾巢而出,
你……”“你是在担心我?”我笑了,“放心,区区一个化神期,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我说的虽然是实话,但萧澈显然不信。在他看来,元婴和化神,是天壤之别。
“我不是在开玩笑。”他急道,“李道玄的‘天衍剑阵’霸道无比,
再加上宗门数千弟子结阵,威力足以抗衡化神后期!你一个人……”“谁说我是一个人?
”我打断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我们不是两个人吗?”萧澈愣住了。“从今天起,
别练那破玩意儿了。”我将那本《魔心种道大法》丢进火堆里,看着它化为灰烬。然后,
我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并指如剑,在他眉心轻轻一点。一股磅礴浩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