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轨，被我捉奸在床。我微笑着擦掉眼泪，递上精心准备的离婚协议。他签得很爽快，
以为我会净身出户。却不知他的财产早被我转移得所剩无几。三个月后，他在别墅烂醉如泥，
痛哭流涕求我复婚。而我正挽着年轻俊朗的新男友，轻蔑地看他一眼：抱歉，垃圾回收站，
已经满员了。---冰冷的雨丝斜刮在巨大的落地窗上，蜿蜒成一道道扭曲的水痕，
模糊了窗外都市的璀璨灯火。客厅里没开主灯，
只有角落里一盏孤零零的落地灯晕开一小圈昏黄的光，勉强照亮空气中缓慢浮沉的微尘。
死寂，像一层湿透的棉被，沉甸甸地捂下来，闷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沈秋坐在单人沙发里，
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
她身上还穿着今天出席会议时那套米白色的羊绒套裙，剪裁精良，此刻却像一层脆弱的壳。
手里攥着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去很久，指尖却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助理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是一张照片。酒店房间门口，她的丈夫周屿，正低头亲吻一个年轻女孩的额头，女孩仰着脸，
笑容刺眼。照片下面附了房间号，以及一句小心翼翼的：“沈总，需要我上去吗？
”不需要了。她慢慢站起身，走向书房。高跟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书房里，保险柜无声滑开，她取出那份准备了数月的文件——离婚协议。纸张边缘锋利，
划过指腹，带来一丝细微的痛感。她又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色U盘，
冰凉的金属贴在掌心。雨似乎更大了，敲打着玻璃，发出密集的鼓点声。沈秋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整齐码放着周屿爱喝的进口啤酒，她拿出一罐，
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轻轻一颤。她又从酒柜取了一支红酒，两支高脚杯。动作有条不紊，
甚至称得上优雅。只是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处绷得发白。开车去酒店的路上，
雨刷器机械地左右摆动，刮开一片清晰的视野，又迅速被新的雨水覆盖。
霓虹灯光在水幕中晕染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斑斓，却又冰冷。沈秋的表情很淡，
眼神直视前方，只有紧抿的唇线泄露出一丝紧绷。酒店顶层，
行政套房外的走廊铺着吸音地毯，寂静无声。她在1608号房门前停下。
里面隐约传来女人的娇笑和水声。她抬手，敲门。不轻不重，三下。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门锁转动，周屿出现在门口，头发微湿，裹着浴袍，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笑意。
看到沈秋的瞬间，那笑意僵在脸上，迅速褪去，换上惊愕，以及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秋……秋秋？你怎么……”沈秋的目光平静地越过他，投向屋内。大床凌乱，
浴室的门半开着，水汽氤氲，一个年轻女孩裹着浴巾，惊惶地探出半个身子。心口那个地方，
原本以为早已麻木，此刻却像是被钝器重重擂了一下，闷痛猝不及防地扩散开。
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温热的液体涌上来，迅速积聚。沈秋极快地、几不可察地眨了一下眼，
将那股酸涩狠狠逼退。脸上甚至浮起一点极淡的、近乎虚幻的笑意。“不请我进去坐坐？
”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甚至带着点温和。周屿下意识地侧身让她进去，
脸上的慌乱逐渐被一种烦躁取代。他大概以为会迎来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或哭闹。“沈秋，
你听我解释……”他关上门，语气急促。“解释？”沈秋走到房间中央的小圆桌旁，
将啤酒和酒杯放下，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她转过身，看着周屿，
也瞥了一眼那个手足无措、往浴室里缩的女孩。“解释你为什么在这里，和你的…‘助理’，
开房讨论工作？还是解释上个月，你说去外地考察项目，其实是陪她去海岛度假？
”周屿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没料到她知道得这么清楚。那点残存的愧疚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的恼羞成怒。“你调查我？沈秋，你至于吗？我们都是成年人，
有些事……”“有些事，心照不宣？”沈秋接过他的话，唇边的笑意深了些，眼底却结着冰。
她不再看他，弯腰拿起那罐啤酒，轻轻放在桌沿，然后，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和那个小小的银色U盘，一起推到周屿面前。“成年人的游戏规则，我懂。”她语气轻柔，
像在讨论天气，“所以，我们结束吧。这是离婚协议，你看一下。”周屿愣住，
狐疑地拿起那份协议，迅速翻看。条款清晰，看起来只是普通的财产分割。他越看，
眉头皱得越紧，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如释重负和隐秘的窃喜闪过。他大概以为，
以沈秋高傲的性子，会愤怒地要求更多，或者至少会让他难堪。没想到，
协议看起来如此“公平”，
甚至没有提太多他转移出去的、沈秋未必清楚的公司股份和投资收益。“你……”他抬头，
试探地看着沈秋。沈秋迎着他的目光，眼泪终于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滑落。
不是汹涌的痛哭，只是安静地、一颗接一颗滚下来，划过她苍白的面颊。她抬起手，
用指尖轻轻擦去，动作甚至有些笨拙。这眼泪是真的，为十年婚姻，
为曾经有过的信任和温度，也为此刻彻底死去的某种东西。但这示弱，是精心设计的第一步。
“周屿，”她声音哽咽，带着破碎的颤音，“十年了……我不想闹得很难看。就这样吧，
好聚好散。你的东西，大部分都归你。我累了，只想尽快了结。”她的眼泪和“妥协”，
彻底麻痹了周屿。他看着她从未有过的脆弱模样，心中那点警惕烟消云散，
甚至升起一丝可笑的、属于胜利者的怜悯。他拿起笔，几乎没有再看具体条款，
在签名处唰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潦草，带着迫不及待。“U盘里，
”沈秋在他签完字后，轻声补充，眼眶还红着，“是我们以前的一些照片，
还有……家里一些重要文件的电子备份。都给你吧。”周屿不疑有他，
随手将U盘揣进浴袍口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自由”，和身边年轻鲜活的肉体。
沈秋拿起周屿签好字的协议，仔细收进包里。再抬头时，脸上泪痕已干，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搬走你东西的时限，协议里有。以后，别再来找我。
”她转身离开，背脊依旧挺直，步伐稳定。关上门，将房间里可能响起的任何声音彻底隔绝。
走廊尽头的电梯镜面，映出她毫无表情的脸，只有眼底深处，燃着两点幽暗冰冷的火。
一个月后，周屿和新欢的蜜月期还没过完，麻烦就开始接踵而至。
先是几家长期合作、利润稳定的下游公司突然提出解约，转向了竞争对手。
对方给出的条件并不比周屿优厚，态度却异常坚决。周屿焦头烂额地四处打听，才隐约得知，
似乎有人在背后打了招呼。他第一个怀疑是沈秋，但立刻又否定了。
沈秋的人脉多在金融和艺术圈，对实体制造业影响有限。何况，她哪有这样的能力和狠劲？
接着，公司的财务总监——一个跟了他多年的老臣——突然递交辞呈，任凭他如何挽留加薪，
对方都去意已决，只含糊说“有了更好的发展”，并迅速办妥交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屿不得不临时提拔一个资历尚浅的副总监顶上，很多核心账目和资金流向一时理不清头绪。
最大的打击来自银行。一笔至关重要的短期续贷，
银行方面突然以“风险评估调整”为由暂缓，要求补充大量材料，
并暗示需要重新审核抵押物。公司的现金流瞬间紧绷。周屿动用了不少人脉去疏通，
往日常打点的关键人物，此刻却都避而不见，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他开始频繁地失眠，
脾气暴躁，对新欢也失去了耐心，争吵不断。
他试图动用个人存款和几处房产来缓解公司危机，却震惊地发现，
自己名下几个主要账户里的流动资金不知何时已被分批转走，金额巨大，去向成谜。
而那几处他认为最保值、登记在自己单独名下的房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