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忘了我,可手机备注还是男友,瞬间让人不清醒

她说忘了我,可手机备注还是男友,瞬间让人不清醒

作者: 淡宁羽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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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周屿沈夏的男生情感《她说忘了可手机备注还是男瞬间让人不清醒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情作者“淡宁羽仙”所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淡宁羽仙”创《她说忘了可手机备注还是男瞬间让人不清醒》的主要角色为沈夏,周属于男生情感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6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54: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说忘了可手机备注还是男瞬间让人不清醒

2026-02-02 20:22:48

1 她说不认识我中午的风像烫过的铁皮,从写字楼门口的玻璃旋转门里卷出来,

把我衬衫背后那块汗黏得发硬。沈夏端着一杯冰美式站在台阶边,

杯壁的水珠沿着她指节滑下去,像故意慢半拍。她抬头看见我,眼神先是空了一秒,

然后把那一秒收回去,重新变得礼貌。“请问……你找谁?”她的语气太稳了,

稳得像我们从来没在一张床上挤过冬天的被窝,

也从来没在凌晨三点一起蹲在厨房地上吃泡面。我本来是清醒的。

我甚至把那句准备好的“我来拿回钥匙”都咽下去了,只点了点头:“沈夏,是我。

”她皱了一下眉,像我说了个陌生的公司名:“你认错人了吧。

”旁边有两个同事模样的女孩在等门禁,听见这句,视线像手机屏幕一样亮了一下。

我能听见我自己牙关轻轻碰了一下。“你不记得我?”我问。沈夏把杯子换到另一只手,

动作很小,像是在把什么东西藏进袖口。“不记得。”那一瞬间,

我脑子里有个更清醒的声音在说:别逼,别丢人,转身走。我没听。

我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指尖因为汗滑了两下才解开锁屏。她看着我抬手的动作,

眼皮明显跳了一下。“你干嘛?”“验证一下。”我说。我按下拨号键的时候,

屏幕上的光把我指尖照得惨白。电话响起的那两秒,空气像被人拧住了喉咙。然后,

沈夏的手机在她掌心里震动。那一声嗡鸣很短,却把所有人的耳膜都刮了一遍。

她手忙脚乱想按掉,偏偏手机自己亮起来,来电界面清清楚楚地弹在玻璃反光里。

备注:男友。不是我的名字。是“男友”。我看见那两个同事的表情同时变了,

像有谁把八卦的开关拨到了最大。沈夏的脸色一下白到没有血色,杯壁的水珠落在地砖上,

啪的一声。“你有病吗?”她压着声音骂我,咬字很轻,却像指甲刮在玻璃上。我张了张嘴,

想说我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在装。“你跟我过来。”沈夏一把抓住我手腕,

力气大得让我愣了一下。她把我拖进侧门旁那条窄走廊,楼道里有股潮湿的灰味,

安全出口的绿灯一直在闪。她背对着人群,肩膀却抖得很明显。“你想干什么?

”“你手机备注还是男友。”我说。沈夏猛地转过来,眼睛红得发亮,却没有眼泪。

“那是旧的。旧的!你满意了吗?”“旧的为什么不改?”她的喉结很轻地动了一下,

像咽下去一口烫水。指尖按在屏幕边缘,停住,像被胶黏住。“我改不改,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盯着我,像真的不认识,“你别再来找我。”我听见自己心里那根弦“嘣”地断了一下。

“你刚才说不记得我。”我逼近半步,“现在又叫我别再来找你。沈夏,

你到底记得还是不记得?”她伸手推我,掌心落在我胸口,力道不重,却让我的呼吸一滞。

“我不欠你解释。”走廊尽头传来门禁滴滴声,保安的脚步声也近了。沈夏回头看了一眼,

像被什么追着。她凑近我耳边,呼吸里带着咖啡的冷苦:“你要是还想让我好好活着,

就当今天没见过我。”说完,她松开手,转身就走。我站在原地,

手腕上还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她那句“好好活着”像一块冰塞进我喉咙里,吞不下去,

也吐不出来。2 楼梯间的删除键我追出去的时候,沈夏已经进了楼梯间。那扇门合上前,

我看见她背影往下一沉,像把全身力气都卸掉了。门缝里漏出冷气,和外面的热浪撞在一起,

起了一层细小的雾。楼梯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空调外机在墙外嗡嗡作响。沈夏站在平台上,

背靠着墙,手机握得太紧,指节泛白。“你别跟着我。”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

像怕被谁听见。她抬起手机,屏幕还亮着,备注“男友”那两个字像刺,扎得人眼睛发疼。

“你说是旧的。”我说,“那你现在就改。”沈夏笑了一声,笑得很短,

像哽住:“你以为改个备注就能证明什么?”我也笑不出来,

只觉得胸口那团火一边烧一边冷。她把手机解锁,点进通讯录。

手指在“编辑”旁边停了半秒,那半秒里,她眼神忽然飘了一下,

像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她手机壳是透明的,

里面夹着一张折起来的拍立得。照片露出一角,我认得那件深蓝色毛衣——是我的。

沈夏察觉到我视线,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机翻过来,像遮一块烫人的皮肤。“还说不记得。

”我嗓子发紧。她闭了闭眼,睫毛抖得厉害,像把所有情绪都压到眼皮下面。

“我说了……我不记得你。”“那照片呢?”沈夏的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吐出一句:“不知道。”她抬手想把那张拍立得抽出来,手却抖得连指甲都在打颤。

她索性把手机塞进包里,拉链拉到头,像把我也一并关进去。“你来这里干什么?”她问我,

语气突然变得尖,“你是想让我在公司门口丢脸?还是想让我——”她后半句没说完,

像被一只手捂住了。楼梯间另一侧传来脚步声,有人要上来。沈夏的身体瞬间绷紧,

像被电到。我忽然明白,她不是在演。她是真的怕。“你在躲谁?”我压低声音。

沈夏瞪着我,那种瞪法不像生气,更像恳求——别再问。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突然伸手把我往上推了一下。那一下不算重,却把我按进转角的阴影里。“你现在就走。

”她说,“别让我再看见你。”“沈夏。”我叫她,声音不受控制地哑了,“你到底怎么了?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像咽下一口血。她抬起手机,重新打开通讯录,

这次动作快得近乎残忍。备注栏里那两个字被她一点一点删掉。每删一个笔画,

我胸口就跟着抽一下。她删到最后,只剩一个空白。沈夏盯着空白看了两秒,

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真的把什么东西抹掉。然后,她把手机屏幕按灭,抬头看我。

“这样可以了吗?”我没回答。她的眼眶很红,但没有掉泪。

她像是在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撑住,撑到不崩。脚步声从楼梯下面拐上来,是个男同事,

手里拿着文件夹:“沈夏,你怎么在这儿?会议要开始了。”沈夏肩膀一缩,

立刻换回刚才那种礼貌的笑:“马上。”那笑在我眼里很刺。男同事看见我,

愣了一下:“这位是?”沈夏的指尖掐进掌心,掐得发白。“外卖。”她说。两个字。

我像被人一脚踹在胃里。男同事尴尬地笑笑走了。沈夏跟着上楼前,回头看我一眼。

那一眼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有一种快要断气的人求生时的冷。她把一张名片塞进我手里,

动作快得像塞了一块烫手山芋。“以后……别用你那个号找我。”她说,“这个号码,

只能发短信。不要打电话。”我低头看那张名片,白纸黑字,是她的新职位和办公室座机。

可她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串私人号码。写得很用力,像怕自己后悔。沈夏转身走了,

楼梯间里只剩我和那串号码。我站在空调风口下,汗却怎么也干不了。

3 她发来的定位晚上十点四十七分,我坐在车里,手还握着那张名片。

窗外的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像有人在敲。雨刷一下一下,刮出短暂的清晰,又很快糊掉。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短信。发件人: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句:“你能来一趟吗?

”后面跟着一个定位。我盯着那句“来一趟”,像盯着一颗随时会炸的雷。理智告诉我,

不要去。她下午把我当外卖,晚上又叫我去,谁会把自己往火坑里送?

可手指还是点开了导航。车开进她小区时,雨更大了。路灯把雨丝照成一片白噪音,

像有人在耳边不停念同一句话:别去。电梯上到十六楼,我站在门口,听见里面有水声,

像浴室在放水。我抬手敲门。门开了一条缝,沈夏探出半张脸。她头发湿着,额前贴着几缕,

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眼睛却清醒得过分。“进来。”她说完就转身往里走,

没有给我犹豫的时间。门关上的那一下,外面的雨声被切断,屋里只剩空调的低鸣。

客厅灯没开,只有厨房那盏小灯亮着,照出她瘦削的肩线。茶几上放着两杯没喝完的啤酒,

旁边还有一只陌生的男士手表。我喉结动了动:“你不是不记得我吗?”沈夏在我面前站住,

忽然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亮着,是通讯录界面。我的号码还在。备注栏里不是空白,

也不是名字。是三个字:别回头。我抬眼看她。沈夏伸手把我手指按在备注栏上,指腹很凉,

却带着微微发抖的热。“我删不掉。”她说,“删了以后,我会更害怕。”“怕什么?

”我问。她没有回答,转身走到阳台,把窗帘拉得更严,像要把整座城市的灯都关在外面。

“下午那样说,是我逼自己说的。”沈夏背对着我,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回来,

“我如果承认记得你,我就会做出一些……会让我没法回头的事。”我心口一紧。

她终于转过来,眼睛在暗里亮得吓人:“你想听真话吗?”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站着。沈夏走近我,距离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沐浴露味,混着一点啤酒的苦。

她抬手碰了碰我手腕那道下午被她抓出来的红印,指尖停在那儿,像认罪。“我订婚了。

”三个字落下来,比雨还冷。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电梯的钢缆断了一截。

沈夏没有躲我的表情,她像是终于把那口憋了一天的气吐出来,胸口起伏得很快。“是谁?

”我问。沈夏咬住下唇,松开,又咬住,像把自己的肉咬破才能说出口:“你不认识。

他……很合适。”“合适到你下午要装不认识我?”她肩膀轻轻一抖,像被戳到疼处。

沈夏走到玄关,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请柬,扔到茶几上。请柬落下的声音很轻,

却像砸在我太阳穴上。上面印着金色的字。日期:两周后。我盯着那个日期,

喉咙里像塞了玻璃渣。沈夏站在我面前,眼神像刀又像手:“我不想嫁,但我必须嫁。

”“为什么?”她没有解释,只把手机重新拿起来,屏幕上那三个字还亮着:别回头。

沈夏深吸一口气,像做决定:“我叫你来,是因为我今天删了‘男友’,删完我就想吐。

我知道我不该找你,但我忍不住。”她抬头看我,声音低到几乎是喘息:“你就当我自私,

陪我一晚,好吗?明天我会把你从我生活里彻底清掉。”我看见她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青紫,

像被人攥过。她察觉到我视线,立刻把手藏到背后,笑得很勉强。那笑让我更不清醒。

我走近她,伸手把她从阴影里拉出来。沈夏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像终于松了绳的风筝,

整个人靠过来。她的额头抵在我胸口,呼吸很急,像怕我下一秒就走。“别叫我名字。

”她闷声说,“我一听到就会想……回头。”我喉咙发紧,只能把手落在她后颈,

指尖触到湿发下的皮肤,温热得发烫。沈夏抬头,吻上来。那一下很用力,

像要把白天那句“外卖”咬碎了吞掉。她的牙齿磕到我唇边,我尝到一点血腥味。我没有躲。

屋里灯没开,我们在黑暗里摸索,手指碰到彼此的时候,都像在确认一件还没被夺走的东西。

她把我推到沙发上,膝盖压在我腿侧,呼吸落在我耳边:“你别问。”我抬手扣住她腰,

把她往我这边拉。沈夏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声音,像忍了太久的哭。

我低声说:“你手机里还把我当男友的时候,我做不到当清醒人。”沈夏停了一瞬,

像被这句话刺到。然后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发颤:“我也做不到。”我们拥在一起,

像两个人都明知道前面是墙,却还是要跑过去撞一下。后来,她去浴室洗澡。我坐在客厅里,

雨声重新从窗外渗进来。茶几上的男士手表安静地躺着,表盘反着微光。我拿起手机,

想给她发一句“别怕”,屏幕却突然弹出一条日历提醒。不是我的。是沈夏的手机忘了锁。

提醒标题只有四个字:试纱确认。时间就在明天下午。

备注栏里还多了一行小字:别被他发现。我握着那部手机,指尖冰冷。浴室门里传来水声,

像在洗掉什么。而我第一次意识到,她说的“好好活着”,可能不是形容。

4 门外那声“开门”浴室的水声停了。我还握着沈夏的手机,

屏幕上的提醒像一枚钉子:试纱确认,明天下午;备注:别被他发现。我没来得及按灭屏幕,

浴室门就开了。热气涌出来,沈夏裹着浴袍,头发湿到滴水,脚步却很轻,像踩在棉花上。

她看见我手里的手机,整个人僵住,肩线一下缩紧。“你看到了?”她问,声音发干。

我点头,嗓子发涩:“‘他’是谁?”沈夏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又像烫到一样移开。

她走近两步,伸手来拿手机,指尖冰凉。我没躲开,也没松手:“你说清楚,别让我瞎猜。

”她手指扣在手机边缘,力气越来越大,像在跟我抢的不是一部手机,是她最后一块遮羞布。

“别问。”沈夏说,“问了你更走不了。”我盯着她手背那道青紫,

指尖不受控制去碰了一下。她猛地抽回手,像被针扎,浴袍领口跟着滑开一点,

又很快被她拽紧。那一瞬间我看见她锁骨下还有一处更淡的淤痕,像旧的。“谁弄的?

”我问。沈夏咬住唇,咬到发白,才挤出一句:“我自己磕的。”“你磕成这样?

”她抬眼看我,眼里有火,却烧得很弱:“你想让我说什么?你想听到什么?我被人打了?

我被人拴住了?我活得像笑话?”她说到最后,声音断了一下,像咽下一口铁锈。

我松了握手机的手,想抱她,手却停在半空。她不让。沈夏把手机夺回去,按灭屏幕,

像按灭一个会把她拖下去的洞。客厅更暗了,只有厨房那盏小灯还亮着。雨声被窗帘挡着,

像隔了层玻璃。沈夏站在玄关旁,背挺得很直,像随时准备冲出去。“那个手表是谁的?

”我问。她看了一眼茶几,喉结轻轻动了动:“他的。”“他来过?”“他不来,

东西也会在。”沈夏说完这句,像自己也觉得可笑,短促地笑了一声。我听不懂,却更不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电梯叮的一声。沈夏的脸色瞬间变了,像被人从背后按住脊梁。

她几乎是扑过去,把我往卧室方向推。“进去。”她低声说,“别出声。”“他要来?

”我抓住她手腕,“你叫我来你就——”“闭嘴。”沈夏抬头瞪我,瞪到眼眶发红,“求你。

”那一个“求”,把我后面的话全部堵死。我被她推进卧室。她的卧室很干净,床单换过,

枕头摆得整齐,像故意不留任何痕迹。衣柜门关得严,像从来没人打开。门关上前,

我听见她把玄关鞋柜里的鞋踢进里面,又把茶几上的啤酒罐迅速收进垃圾袋。

门锁“咔哒”一声。随即,敲门声落下来。不急不缓,三下。沈夏没有立刻开。她站在门后,

呼吸很浅,像怕把自己也暴露。然后她才抬手,开了门。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周屿拎着一个纸袋,穿着深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腕表扣得很紧。他的头发没湿,

像是一路从地下车库上来。他先看沈夏的脸,再看她的头发,

最后看她脚边那双摆得不自然的拖鞋。“这么晚才开门。”周屿笑了一下,嘴角弧度很浅,

“在忙什么?”沈夏把身体挡在门框里:“洗澡。”“洗澡。”周屿重复了一遍,

像在尝一个词的味道。他抬手,纸袋轻轻碰到沈夏的肩:“给你买了药膏。你手上那块青的,

别让店里的人看见。”沈夏的肩抖了一下。我站在卧室门后,听见这句话,

心里那根弦一下绷到极限。周屿进门,鞋底踩在地板上,声音很稳。他的目光扫过客厅,

像在无声清点。“你换了窗帘?”他问。“嗯。”沈夏答得很快。周屿走到茶几边,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抹了一下,指腹带起一点水痕。他低头看了看指尖,又抬眼看沈夏。

“下雨天,地上怎么一点湿都没有。”沈夏的指尖在浴袍带子上拧紧,结被她拧得发白。

周屿把纸袋放下,像随口:“你楼下的保安说,晚上有个车停在你这栋门口挺久。

”沈夏喉咙滚了一下,挤出笑:“可能是邻居。”“邻居。”周屿点点头,

像接受了这个答案。然后他抬脚,朝卧室这边走来。我后背瞬间贴紧门板,

心跳撞得耳膜发疼。沈夏几乎是扑过去,挡在他面前:“你不是说明天要早起吗?

”周屿停住,低头看她。那眼神像在看一只很乖、但突然学会撒谎的猫。“我来看看你。

”他说,“也看看,你是不是又开始做那些让我不放心的事。”沈夏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抬头,眼里那点硬撑的火快灭了:“我没有。”周屿伸手,像抚摸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发,

动作很轻,却让沈夏整个人僵住。“头发还滴水。”周屿说,“洗得挺急。”他手指往下滑,

停在她后颈,轻轻捏了一下。沈夏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你怕什么?”周屿笑,“怕我?

”沈夏没有回答。周屿的视线越过她,落到卧室门上。他走近一步,指尖点在门把上。

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里那声“别”。沈夏忽然开口,声音很哑:“周屿,你别进去。

”周屿动作停住。他转过头看她,像终于听见了一句更有趣的话。“为什么?

”沈夏张了张嘴,像要说“里面乱”,又像知道这句话骗不了他。她咽了一下,

声音发抖却很坚定:“我不想让你进去。”空气一下冷了。周屿笑意淡下去,

目光却更亮:“你最近胆子变大了。”沈夏把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你不是说,

订婚以后会给我一点空间?”周屿看了她两秒,像在衡量她这句话的价格。“空间可以给。

”他慢慢说,“前提是,你别让我发现你又把心放在不该放的人身上。”他说完,忽然抬手,

从沈夏浴袍口袋里摸出她的手机。沈夏脸色一白:“你——”周屿像很自然地解锁,

屏幕亮起来。他翻到通讯录,手指在列表里滑了两下。我听见沈夏的呼吸完全停了。

周屿停在一个联系人上,备注:别回头。他盯着那三个字,像盯着一条缝隙。“这是谁?

”沈夏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工作。”“工作为什么叫‘别回头’?

”沈夏眼眶红得发亮:“我……我最近总做噩梦。”周屿抬眼看她,像突然很温柔:“噩梦?

”他伸手把她拽进怀里,抱得不紧不松,恰好让人动不了。“别怕。”他说,“我在。

”沈夏的脸贴在他胸口,眼睛却看向卧室门,像在看一条逃生通道。周屿拍了拍她背,

动作像哄,又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明天试纱,我来接你。”他松开她,

笑重新挂回嘴角,“别迟到。”沈夏点头,像点掉自己最后一口气。周屿转身要走,又停住,

回头看了卧室门一眼。“对了。”他说,“你家门锁,我让人明天换成指纹的。你这种记性,

容易丢钥匙。”沈夏的手指抖了一下。周屿离开时,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沈夏站在原地,

像被抽空了骨头。我从卧室出来,她抬头看我,眼里第一次有了真实的崩溃。“你看到了。

”她说。我点头。沈夏抬手捂住脸,肩膀抖得厉害,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我让你来,

是因为我撑不住了。但你也看到了……他不是你能惹的人。”我走近她,手停在她背上,

最终还是落下去,轻轻按住。沈夏像被这点温度烫到,忽然抓住我的衣角,抓得死紧。

“你现在走。”她抬头,泪终于掉下来,“求你走。不要回头。

”5 试纱间的戒指第二天下午两点,天还在下雨。我坐在车里,

雨刷像重复一个无用的动作。手机屏幕上,沈夏昨晚发来的短信只剩一句:别来。

理智告诉我应该照做。可我脑子里一直回放周屿那句“换指纹锁”,

还有他从她口袋里摸出手机的动作。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能把“我在”说得像威胁。

我还是去了。试纱店在市中心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口摆着白花和香薰,

玻璃门上贴着“预约制”。我站在对面咖啡店里,隔着玻璃看进去。

沈夏穿着米色风衣坐在沙发上,头发挽起,露出那截细细的脖子。她手里捧着一杯水,

指尖一直在杯沿转,像找不到落点。周屿坐在她旁边,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姿态很松,

却把她整个人圈在他的范围里。店员小雨蹲在沈夏脚边给她量脚踝,

笑得甜:“沈小姐身材真好,纱一定好看。”沈夏也笑,笑得很轻。周屿抬手摸了摸她后颈,

像确认她还在。那一瞬间,我胃里翻了一下。沈夏忽然抬头,视线穿过玻璃,

准确地落到我这边。她的眼神像被针戳了一下,瞬间冷下来。她没有动嘴,

却很清晰地做了一个口型:走。我没有走。我不知道自己在倔什么,

可能是昨晚她抱着我衣角哭的样子,可能是她手背那块淤青,

可能是她说“好好活着”时喉咙里那口血。我只是坐着,盯着她。两分钟后,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短信。沈夏:你疯了吗。我回:我看一眼就走。

她几乎是秒回:他会发现。我盯着那条短信,心里那点清醒又开始碎。下一秒,店门开了。

沈夏被店员引进试衣间。周屿没跟进去,他站在外面,拿起手机,像随手回消息。

我看见他把手机举到耳边。我心脏骤紧。电话没有打给我,却像打在我身上。周屿抬眼,

视线突然朝咖啡店扫过来。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却像摄像头对焦。我下意识低头,

杯子碰到桌面,发出轻响。等我再抬头,周屿已经朝这边走了。我来不及躲,

咖啡店门铃响起,周屿站在我桌边,像早就认识我。“又见面。”他说。我抬头看他。

他比昨晚近,皮肤很干净,眼里却没有温度。“你跟踪我未婚妻?

”他说“未婚妻”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说“天气”。

我强迫自己坐稳:“我只是路过。”周屿笑了一声:“路过到这家店?你还挺会路过。

”他不等我回答,直接坐到我对面,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昨晚我就觉得奇怪。

”周屿说,“她忽然不让我进卧室。你知道她从来不会拒绝我。”我喉咙发紧,没说话。

周屿的目光落在我手腕那道已经淡下去的红印上,像在辨认一个符号。“你是谁?”他问。

我说:“你没必要知道。”周屿点点头,像听见了一个还算聪明的答案。“行。”他说,

“那我换个问法。你想要什么?”我盯着他:“我想要她好好活着。”周屿笑意停住,

眼神慢慢沉下去:“你很会用她说过的话。”我心里一沉。周屿忽然往前倾,

声音压得很低:“她昨晚跟你说了什么?比如……她为什么会在通讯录里留一个‘男友’?

”我手指扣紧杯壁,冰水把指尖冻得发麻。周屿看着我,像在等我犯错。就在这时,

试衣间的帘子被拉开。沈夏穿着一条缎面鱼尾走出来,头纱还没戴,肩颈裸得很干净。

她站在镜子前,像被光圈住。店员小雨在旁边惊叹:“太好看了,周先生你快看!

”沈夏顺着声音看向咖啡店方向。她看见周屿坐在我对面,脸色一下白了。她脚步顿住,

像踩到碎玻璃。周屿没有回头,依旧盯着我:“回答我。”我张嘴想说什么,

沈夏已经走过来。她走得很稳,像在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装回一个“合适”的女人。

沈夏站在周屿身后,手指轻轻落在他肩上。“你怎么跑出来了?”周屿终于回头,

语气立刻柔和。沈夏笑了一下,笑得像纸:“我想喝咖啡。”周屿看着她,

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像在对比她的呼吸节奏。“想喝什么?”“随便。”沈夏说。

周屿站起身,替她拉开椅子,动作很绅士。沈夏坐下时,裙摆扫过我膝盖。那一点触感像电。

她没有看我,却在桌下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我。像提醒。也像求救。周屿去点单的那一刻,

沈夏终于抬眼看我。她的眼里没有昨晚那种崩溃,只剩一种快要碎掉的冷静。“你走。

”她低声说。“他打你?”我也低声。沈夏的睫毛颤了一下,像被这句话刺到。她抬手,

把无名指上的戒指缓缓转了一圈。戒指很亮,像一把小小的锁。她停了停,

忽然把戒指摘下来,攥进掌心。“你看。”沈夏把掌心摊给我。戒指压出一圈红痕,

像勒出来的。她的指腹还有一道细小的裂口,像昨晚被什么划过。“我不是不想走。

”沈夏说,“我走不了。”我喉咙发紧:“为什么?”沈夏没回答,只把手机推过来,

屏幕上是一个相册。里面有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老人躺在病床上,脸色灰白,

鼻子上插着氧管。床头贴着名字:沈明远。我指尖发冷:“你爸?”沈夏点头,眼眶红了,

却硬生生忍着。她把另一张照片滑出来。是缴费单的截图,金额后面多了好几个零。

备注:周屿。沈夏把手机按住,不让它再亮太久:“他付的钱。”我胸口一下沉下去。

沈夏的声音很轻,却像往我心口塞进一块石头:“我如果跑,他就会把钱拿回去。

不是从账户里拿回去,是从人身上拿回去。”我盯着她,想问“他敢吗”,

却想起昨晚他摸她后颈那一下。我把问题吞回去。周屿端着咖啡回来,

笑意恰到好处:“你们聊什么呢?”沈夏立刻把手机收回去,笑:“没什么。

”周屿把咖啡放在她面前,顺手握住她的手。沈夏的指尖很凉,像被冰泡过。

周屿看见她无名指空了,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戒指呢?”沈夏笑:“试纱怕刮到。

”周屿点头,握她的手更紧一点,像把她重新扣回自己手心。他转头看我,

语气依旧客气:“既然路过,那就一起喝一杯。喝完,别再路过了。”我盯着他,没说话。

沈夏在桌下用脚尖又踢了我一下。这次更重。我站起身,杯子还没喝,钱也没付。

周屿笑着看我离开,眼神像在送一个他已经算好的变量。我走到门口,门铃响了一声。

背后传来沈夏极轻的一句:“别回头。”我没有回头。可我知道,从我走进这家咖啡店开始,

我已经回不了头了。6 那条短信不是她发的晚上十一点,我收到一条短信。

发件人:沈夏那个“只能发短信”的号码。内容只有四个字:来我家。没有定位,没有解释。

我盯着那四个字,手心出汗,像攥着一把刀。白天她明明说“走”,说“他会发现”,

现在又叫我去?我回了一句:你确定?对方秒回:快点。我坐在床边,

脑子里一边是她在试纱间摘戒指的手,一边是周屿那句“别再路过”。我还是出门了。

雨停了,路面湿得发亮,车灯一照像一面镜子。我开到她小区门口,门禁灯还亮着,

保安室里有人打瞌睡。电梯上到十六楼,走廊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像在替谁引路。

我站在她门前,抬手敲门。没有回应。我又敲了两下。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不是沈夏。

周屿站在门口,穿着居家T恤,头发半干,像刚洗过澡。屋里灯全开着,刺得我眼睛发疼。

他看着我,笑意很轻:“来得挺快。”我胸口猛地一沉,手指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像还能找到一个退路。周屿侧身让开:“进来吧。她在里面。”我没动。周屿也不催,

只把手机屏幕抬起来给我看。屏幕上,正是那条短信的发送界面。“来我家。

”发送时间:十点五十八。周屿的拇指还停在输入框上,像刚打完字。“你用她手机?

”我问,声音发哑。周屿点头,像承认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她的手机,本来就该我管。

她太容易犯错。”我盯着他:“她人呢?”周屿笑了一下,抬手指了指客厅。

沈夏坐在沙发上,穿着宽大的卫衣,头发干了,脸上没有妆,白得像纸。她看见我,

眼睛一下红了,却不敢站起来。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背那块青紫更明显了。我往前一步。

周屿抬手挡在我胸口,力道不大,却像一堵墙。“别急。”他说,“你们先把话说清楚。

”“周屿。”沈夏开口,声音很轻,“你让他走。”周屿回头看她,

语气温柔得让人发冷:“你看,你还是会替别人说话。”他走到沈夏身边,蹲下,

像哄小孩一样捏了捏她的下巴。“不是说好了吗?你不会再跟他联系。

”沈夏的睫毛抖得厉害:“我没有联系。”周屿抬眼看我,笑:“她说没有。可你来了。

”我喉咙发紧:“你到底想干什么?”周屿站起身,走到茶几边,

拿起那只昨晚我见过的男士手表。他把表扣上,慢条斯理地系紧。“我想确认一件事。

”周屿说,“她到底把你当什么。”沈夏猛地抬头:“周屿,你别这样。”周屿没理她,

走到电视柜旁,按了一下遥控器。电视屏幕亮起。画面是电梯厅的监控。昨晚的走廊。

我站在她门口的身影被拍得清清楚楚,连我抬手敲门的动作都被放大。我背脊发凉。

周屿把遥控器放回去,像放下一颗棋子:“我说过,她不擅长藏。

”沈夏的手指死死抓住卫衣下摆,指节发白。“你监控她?”我问。

周屿笑:“叫‘保护’更好听。”他走到沈夏身后,手掌搭在她肩上,像随时能把她按下去。

“你告诉他。”周屿低声在她耳边说,“告诉他,你跟他没关系。”沈夏的肩抖了一下。

她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水,却忍着不掉。她张嘴,像要说出那句“没关系”。

我心里一阵钝痛,像有人把一块湿毛巾拧到最紧。沈夏声音发颤:“你走。

”我盯着她:“你说你走不了。那我怎么走?”沈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落在卫衣上,

很快被布料吸走。周屿的手在她肩上轻轻一压。沈夏像被那一下压断了骨头,

声音更轻:“求你……别回头。”周屿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沈夏,走到我面前,

距离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的沐浴露味,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做过。“听见了吗?”周屿说,

“她让你走。”我没动。周屿也不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我面前。

是一份打印出来的转账凭证。收款人:某医院。备注:沈明远。金额巨大到我眼睛发疼。

“她爸的命。”周屿说得很平静,“我买的。”沈夏猛地站起来,声音尖了:“周屿!

你别说这种话!”周屿转身,抬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像安抚,又像警告。

沈夏的身体僵住,嘴唇抿到发白。周屿回头看我:“你要是聪明,就当你从来没见过她。

你要是不聪明——”他停顿了一下,笑意更浅:“你会让她更痛。”我胸口发闷,

想冲过去把沈夏拉走,可她站在那儿,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拴住。

我问她:“你想跟他结婚吗?”沈夏的眼睛疯狂摇摆,像在找答案,又像在找退路。

周屿在旁边很轻地笑:“你别逼她。”沈夏终于开口,声音像碎玻璃:“我……必须。

”那两个字落下来,屋里所有灯都像更亮了。我盯着她,嗓子发哑:“那昨晚呢?

”沈夏的呼吸一滞。周屿的眼神瞬间冷下来。沈夏像被逼到墙角,嘴唇颤得厉害,

最后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说:“昨晚是我犯贱。”我愣住。“我喝多了。”沈夏继续说,

声音越来越快,像在自我惩罚,“我叫你来,是我自私。你别当真。”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周屿满意地点头:“说得好。”我看着沈夏,心里那点不肯死的东西在一点点塌。

我转身要走。手刚碰到门把,沈夏忽然在背后发出一声很轻的抽气。我回头。

周屿的手正握在沈夏手腕上,指腹压着那块青紫,像在确认她还疼不疼。沈夏抬眼看我,

眼神里有恨。恨我回头。也恨她自己。我放开门把,走回去,停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

周屿看着我,笑:“怎么?不走了?”我盯着沈夏,声音很低:“你刚才那句‘犯贱’,

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他听?”沈夏的嘴唇颤了一下。周屿手上的力道加重,

沈夏疼得脸色更白。她终于低下头,像认输:“说给你听。”我点头,

像把自己最后一口气咽下去。我转身走出门。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电梯门合上前,我听见身后门缝里传来周屿的声音,很轻,却像贴着耳膜。“你看。”他说,

“你回头一次,她就多疼一次。”电梯下行,数字一格一格跳。我站在镜面里,

看见自己脸色难看得像陌生人。手机震了一下。还是那个号码。短信内容只有两个字:别信。

我盯着那两个字,手指发冷。这次,我不知道这条短信,是不是她发的。

7 ICU的灯一直亮着凌晨一点十二分,我把车停在路边,雨后的柏油路像一块黑亮的布。

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还在:别信。我盯着它,像盯着一根细绳,绷在悬崖上。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后还是放下去——电话是最蠢的敲门方式。

我回了一句:你现在安全吗?对面没有回复。我又打了一行字:如果不是你发的,

回我“外卖”。屏幕安静了十几秒。然后跳出两个字:泡面。我后背一下发凉。

那是只有我们知道的暗号。那年冬天停电,我俩蹲在厨房地上吃泡面,

她说以后如果有人拿她手机骗我,就回“泡面”,让我别信。她现在把“泡面”丢过来,

像把一只手伸进水里,摸着我还在不在。我坐在车里,指尖发抖,回了一个字:在。

对面又没动静。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胸口像塞了一团湿棉花,沉得喘不过气。

车窗外有便利店的灯光,白得刺眼,像凌晨的审讯。我下车买了一杯热豆浆,

顺手在收银台拿了两片创可贴。收银员小哥看了我一眼:“哥,你脸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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