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潘金莲,我让武大郎做回真男人!

重生潘金莲,我让武大郎做回真男人!

作者: 霹雳龅牙妹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重生潘金我让武大郎做回真男人!》是霹雳龅牙妹的小内容精选:主角分别是潘金莲,武大郎的女频衍生,大女主,重生,无限流,打脸逆袭小说《重生潘金我让武大郎做回真男人!由知名作家“霹雳龅牙妹”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50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51: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潘金我让武大郎做回真男人!

2026-02-02 20:40:53

第1章梁薇醒过来的时候,首先闻到的是一股劣质脂粉味。接着是头痛,

像是被人用铁锤砸过后脑勺。她勉强睁开眼,看见的是褪色的红帐子,

身上盖着绣着俗气鸳鸯的绸被。“醒了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梁薇转过脸,

看见一个穿着绿衫的小丫鬟,正拍着胸口,一脸庆幸。“娘子可算醒了,吓死小莲了。

”丫鬟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快把药喝了,郎中说您是惊了风。”梁薇没接药碗,

而是盯着自己抬起的手。手指纤细白皙,指甲染着蔻丹,手腕上戴着个分量不轻的银镯子。

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因为常年敲键盘,指节有些粗大,

右手腕还有做激光手术后留下的淡淡疤痕。而这双手,柔若无骨,保养得宜。“镜子。

”她哑着嗓子说。小丫鬟愣了愣,还是从妆台上取来一面铜镜。梁薇接过镜子,深吸一口气,

看向镜中。镜子里是一张堪称妖媚的脸。柳叶眉,桃花眼,唇不点而朱,肤白胜雪。

乌发如云散在枕上,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风流韵味。很美的脸。

也很熟悉——她在《水浒传》里见过这张脸。“我……叫什么名字?”梁薇听见自己问。

小丫鬟“扑哧”笑了:“娘子莫不是烧糊涂了?您是潘家六姐呀,咱们阳谷县最标致的人儿。

嫁的是武家做饼的大郎。”潘金莲。武大郎。阳谷县。梁薇闭上眼,

脑子里涌进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裁缝家的女儿,被卖给张大户,

又被迫嫁给卖烧饼的武大郎。街坊闲话,丈夫懦弱,日子憋屈……以及,

昨天在窗边晾衣服时,不小心把叉竿掉下去,砸到了一个过路的男人。

那男人抬头看她的眼神,让她心跳加速。西门庆。“今天是什么年月?”梁薇睁开眼,

眼神已经变了。“政和三年,三月廿八。”小丫鬟老老实实回答。梁薇,

或者说现在的潘金莲,慢慢坐起身来。政和三年。北宋。宋徽宗在位。

离靖康之变还有十几年。她记得自己前一刻还在上海陆家嘴的办公室里,

为了一个五十亿的并购案熬到凌晨三点。过马路时被一辆闯红灯的跑车撞飞。再醒来,

就成了潘金莲。那个在书里毒死亲夫、与奸夫偷情、最后被小叔子挖心肝的潘金莲。

“有意思。”她扯了扯嘴角。小丫鬟被她这个笑弄得心里发毛:“娘、娘子?”“武大郎呢?

”潘金莲问。“大郎一早就出门卖炊饼去了,说要赶早市。

”小丫鬟说:“临走前还嘱咐我好好照顾娘子。”潘金莲掀开被子下床。身上穿着丝绸睡裙,

料子一般,但比普通百姓家好得多。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楼下是阳谷县的街市。

青石板路,两旁是各式店铺,挑着担子的小贩在叫卖。

空气里飘着各种味道:刚出炉的烧饼香、煮面的热气、还有牲口粪便和泥土混杂的气息。

真实得不像话。“娘子,窗边风大……”小丫鬟怯生生地说。潘金莲没理她,目光扫过街道。

她的金融分析师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北宋。商品经济繁荣。交子已经开始流通。

阳谷县不算大,但地处交通要道,商贾云集。武大郎卖烧饼。烧饼。她记得《水浒传》里,

武大郎的烧饼生意其实不差,能养活两口人,还能租下二层小楼。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为什么?因为武大郎只是个手艺人,不懂经营,不懂扩张,不懂品牌。而她,梁薇,

前世是华尔街回来的金融高管,经手的项目动辄几十亿。卖烧饼?她能让烧饼上市。“小莲,

”潘金莲转身,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去,把家里所有的钱,账簿,

还有大郎做烧饼的家伙事,都给我拿来。”小丫鬟傻眼了:“啊?”“还有,

”潘金莲走到妆台前,开始拆头上的钗环,“把这些都拿去当了。能换多少钱换多少。

”“娘子!这是您最喜欢的首饰……”“首饰能吃吗?”潘金莲头也不回,“快去。

”小丫鬟不敢违抗,抱着首饰盒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潘金莲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脸。

很美。但美在这个时代,对无权无势的女人来说,往往是祸不是福。她需要钱,需要资本,

需要话语权。而这一切,从改造武大郎的烧饼摊开始。第2章武大郎回来的时候,

天已经擦黑。他挑着空担子,佝偻着背,一步步挪上楼梯。今天生意一般,

只卖出三十多个烧饼。剩下的十几个,他便宜卖给了街尾的酒馆,好歹没亏本。推开家门,

他愣住了。屋里点着好几盏油灯,亮堂堂的。平日里凌乱的桌椅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桌上铺着一块干净的粗布,上面摆着几样小菜:一碟腌萝卜,一碟炒青菜,

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汤。最让他惊讶的是,妻子潘金莲居然系着围裙,

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刚蒸好的馍。“大郎回来了?”潘金莲笑盈盈地说,“快洗手吃饭。

”武大郎傻在原地,手里的担子“哐当”掉在地上。成亲半年,妻子从未下过厨,

更别说对他这么笑脸相迎。“你……你病好了?”武大郎结结巴巴地问。“好了。

”潘金莲把馍放在桌上,解下围裙,“不仅病好了,脑子也清醒了。”她拉过武大郎的手,

按在椅子上。武大郎的手粗大,布满老茧和烫伤疤痕。这是一双辛苦劳作的手。

潘金莲心里叹了口气。书里写武大郎“三寸丁,谷树皮”,其实有些夸张。

眼前的男人确实矮,大概一米五出头,样貌普通,但眼神老实,不是奸恶之人。“大郎,

”潘金莲在他对面坐下,认真地说,“我们谈谈家里的生意。”武大郎更懵了:“生、生意?

”“对,你卖烧饼的生意。”潘金莲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这是她下午让小莲买来的。

“我下午算了算。你每天做五十个烧饼,每个卖两文钱,材料成本大概七文钱,

柴火、摊位费、磨损加起来大概十文。一天毛利二十三文,一个月不到七百文。

”武大郎张大了嘴。他卖烧饼这么多年,从来没算得这么清楚过。“这、这么多?

”他喃喃道。“多?”潘金莲笑了,“大郎,你知道县里王员外的酒楼,一天赚多少吗?

至少十贯。知道东街布庄的赵掌柜,一个月流水多少吗?上百贯。

”武大郎低下头:“咱……咱怎么能跟人家比……”“为什么不能比?

”潘金莲往前倾了倾身子、“你的烧饼我尝了,味道其实不错,面发得好,火候也到位。

但问题有三:一是品种单一,只有一种咸烧饼;二是没有固定摊位,

到处打游击;三是没有品牌,别人提起武大郎烧饼,只记得是个矮子卖的,不记得味道。

”武大郎被她说得面红耳赤,但又无法反驳。“所以,”潘金莲翻开本子第二页,

“我做了个计划。”纸上画着简单的表格和图形。武大郎不识字,但能看懂图。“第一阶段,

产品升级。”潘金莲指着图说,“我们增加品种:甜烧饼、芝麻烧饼、夹肉烧饼、菜烧饼。

不同品种,不同定价。”“第二阶段,固定店面。我在临街看中一个小铺面,月租两百文,

虽然贵点,但人流量大。”“第三阶段,品牌打造。统一招牌,统一包装,

雇人走街串巷叫卖。”武大郎听得云里雾里,但有一点他听明白了:“这……这得多少钱啊?

”潘金莲笑了,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小木箱。打开,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和一串串铜钱。

“我把我的首饰都当了,加上家里的积蓄,一共十二贯。”她拍拍箱子,

“这是我们的启动资金。”武大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十二贯!这、这够我们活两年了!

”“所以要投资,不能死存着。”潘金莲合上箱子,“大郎,你信我吗?”武大郎看着她。

妻子今天很不一样。眼神明亮,说话有条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气势。

他想起这半年来,妻子总是不开心,嫌他矮,嫌他没出息。现在妻子主动要帮他做生意,

他怎么能拒绝?“我……我信。”武大郎重重点头。“好!”潘金莲一拍桌子,

“那从明天开始,我们重新开始。不过在那之前——”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布包。

“你得换身行头。”布包里是一套新做的细布衣服,还有一双厚底鞋。武大郎穿上新衣新鞋,

站在铜镜前。人靠衣装。虽然身高改变不了,但干净整洁的衣服,加上厚底鞋增加的三公分,

让他看起来精神不少。潘金莲又拿出一把剪刀:“头发也得理理。”半个时辰后,

武大郎简直像换了个人。胡子修剪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配上新衣服,虽然还是矮,

但已经是个体面的小老板模样。“记住,”潘金莲认真地说,“从今天起,

你不是走街串巷的武大郎,你是‘武记烧饼’的创始人,武东家。”武大郎看着镜中的自己,

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发热。“嗯!”他用力点头。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阳谷县的夜晚很安静,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武大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做梦。妻子变了,家里变了,连他也变了。他偷偷看向睡在旁边的潘金莲。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武大郎看了好久,

也慢慢闭上眼睛。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的烧饼摊变成了一间大铺子,人来人往。

他穿着绸缎衣服,坐在柜台后打算盘。而妻子站在他身边,笑靥如花。第3章三天后,

“武记烧饼”正式开张。铺面不大,但位置极好,就在县衙斜对面的十字路口。

潘金莲亲自设计的招牌:红底金字,写着“武记烧饼”四个大字,

下面一行小字“阳谷县一绝”。开业当天,她搞了个促销活动。“开业大吉,买三送一!

前五十位顾客免费品尝新品!”小莲和武大郎在铺子里忙得脚不沾地。潘金莲则站在门口,

亲自招揽客人。她今天穿了身素净的藕荷色衣裙,头发简单挽起,只插了根银簪。

脸上薄施脂粉,美得清新脱俗,又不会太过招摇。“这位大娘,尝尝我们新出的芝麻烧饼,

香脆可口!”“小哥,夹肉烧饼来一个?保你吃了还想吃!”美人效应加上促销力度,

烧饼铺前人越聚越多。武大郎从来没这么忙过。他一边做烧饼,一边收钱,

手都在抖——不是紧张,是兴奋。一天下来,准备的二百个烧饼全部卖光。晚上打烊后,

一家三口围在桌前数钱。铜钱堆成小山。“五百七十三文!”小莲惊喜地叫出来,

“一天就赚了这么多!

郎的手还在抖:“往常我一个月……也赚不了这么多……”潘金莲倒很平静:“这只是开始,

明天准备三百个。”她拿出账本,开始记账。

收入、成本、利润、客流量、复购率……一项项列得清清楚楚。武大郎看不懂那些表格,

但他看得懂最后那个数字。净利润:二百二十一文。一天净赚二百多文。一个月就是六贯多。

他以前一年都攒不下六贯!“娘子……”武大郎眼眶有些发热。潘金莲合上账本,

认真地看着他:“大郎,这才第一天。等口碑做起来,生意会更好。但你要记住三点。

”“第一,质量不能掉。烧饼必须个个都好。”“第二,态度要好。客人是衣食父母。

”“第三,”她顿了顿,“如果有人来找麻烦,别怕,有我。

”武大郎重重点头:“我都记下了!”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敲门声。小莲跑去开门,

很快慌张地跑回来:“娘子,是、是西门大官人……”潘金莲眉毛一挑。来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款款走下楼。西门庆站在门口,一身锦缎长袍,手摇折扇,

身后跟着两个小厮。看见潘金莲,他眼睛一亮。三天前,那支掉下来的叉竿,

让他记住了这个美人。今天听说她家开了烧饼铺,特意过来看看。“武娘子。”西门庆拱手,

笑得风流倜傥。“听说贵店开张,特来道贺。”潘金莲福了福身子,

态度不卑不亢:“西门大官人光临,小店蓬荜生辉,请进。”西门庆走进铺子,四下打量。

铺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挂着价目表,字迹娟秀,显然是潘金莲的手笔。

“听说武娘子的烧饼是一绝。”西门庆在桌前坐下。“可否让在下尝尝?”“自然。

”潘金莲朝小莲使了个眼色。“给西门大官人上我们店的招牌拼盘。”很快,

一盘四种口味的烧饼端上来。西门庆挨个尝了尝。他不得不承认,味道确实不错。

尤其是那个夹肉烧饼,肉馅鲜香,面皮酥脆。“好手艺。”他称赞道,

眼睛却一直盯着潘金莲。潘金莲假装没看见,微笑道:“大官人喜欢就好,承惠八文钱。

”西门庆一愣。他西门庆在阳谷县吃东西,什么时候付过钱?“武娘子说笑了。

”他摇着扇子。“在下是来道贺的,这钱……”“道贺是情分,付钱是本分。

”潘金莲笑容不变。“小店小本经营,概不赊欠,西门大官人家大业大,

不会连八文钱都要赖吧?”这话说得巧妙。付钱,就是承认烧饼好吃,也显得他大方。

不付钱,就成了赖账的小人。西门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还是掏出一小块碎银子:“不用找了。”“那怎么行。”潘金莲接过银子,

麻利地找给他九十二文铜钱。“童叟无欺,诚信经营,欢迎西门大官人下次光临。

”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西门庆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么干脆地打发走。他看着潘金莲,

美人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清澈坦荡,没有半分他熟悉的媚态或怯意。有意思。

他西门庆在风月场里打滚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但这种既美又聪明,

还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第一次见。“武娘子。”他站起身,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你这铺面位置不错,但租金不便宜吧?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这话半是威胁半是诱惑。潘金莲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多谢大官人好意。

不过我们家大郎说了,男人在世,要靠自己,靠别人,终究不长久。”西门庆碰了个软钉子,

也不生气,反而笑了。“好,好一个‘靠自己’。”他拱手。“那在下告辞。改日再来叨扰。

”走出烧饼铺,西门庆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去查查。”他对身后的小厮说。

“这个武大郎和潘金莲,什么来路。”小厮低声应了。西门庆又回头看了一眼烧饼铺。

铺子里,潘金莲正在和武大郎说什么,武大郎笑得憨厚,连连点头。夫妻和睦,生意兴隆。

西门庆眯起眼睛。他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不过这次,他不着急。好酒要慢慢品,

好戏要慢慢看。第4章一个月后,“武记烧饼”在阳谷县彻底火了。每天从早到晚,

铺子前排着长队。四种口味的烧饼供不应求,不少人从城外专门赶来,

就为尝一口“阳谷县一绝”。潘金莲的账本上,数字每天都在增长。第一个月净利润:八贯。

第二个月:十二贯。武大郎数钱数到手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背也挺直了不少。

他现在是真正的“武东家”了。每天穿着潘金莲给他定做的新衣服,

在铺子里指挥两个新雇的伙计,说话做事都有了几分老板的气势。但潘金莲并不满足。

八贯、十二贯,听起来多,但离她的目标还差得远。这天晚上,她摊开一张阳谷县的地图。

“大郎,你看。”她指着地图。“我们现在在这里,县衙门口,位置最好,但只有一家店。

”武大郎凑过来看:“娘子的意思是……”“开分店。”潘金莲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

“东市、西市、南门、北门,这四个地方,各开一家。”武大郎倒吸一口凉气:“四、四家?

那得多少钱啊!”“钱不是问题。”潘金莲拿出账本。“这三个月我们赚了三十贯。

开一家分店,租金、装修、设备、原料、人工,前期投入大概五贯。四家就是二十贯。

我们还有十贯流动资金,够了。”“可是……”武大郎犹豫。“人手呢?我就一双手,

做不了那么多烧饼。”“谁让你自己做了?”潘金莲笑了。“我们要做的不是手艺人,

是企业家。”她翻开另一个本子,上面写满了字。

“这是我拟的《武记烧饼标准化操作手册》。从和面、发面、配料、烤制,

到火候、时间、温度,每一步都有详细规定。”武大郎接过本子,他虽然识字不多,

但看得懂图画和数字。上面画着详细的流程图:面粉多少斤,水多少升,发酵多久,

烤多长时间……“只要我们按这个手册做,任何一个学徒,经过三天培训,

都能做出同样味道的烧饼。”潘金莲说:“这叫标准化生产,是连锁经营的基础。

”武大郎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词他从来没听过,但道理他懂。就像县里的酒楼,

每家分店的味道都差不多,因为大厨把做法教给了徒弟。“那……那我们要招人?

”“不仅要招,还要好好招。”潘金莲说:“我拟了个招工启事:包吃住,月钱三百文起,

做得好有奖金。要求:勤快,干净,听话。”武大郎算了一下:“一个人三百文,四家店,

每家两个伙计,就是八个人,一个月工钱二贯四……好贵。”“贵?”潘金莲摇头。“大郎,

你要算大账。一个伙计一个月能帮你赚多少?至少三贯。你付他三百文,净赚二贯七。

八个人,一个月就是二十一贯六。贵吗?”武大郎被这一串数字砸晕了。

但他听明白了:雇人不是花钱,是赚钱。“还有。”潘金莲又说:“我们要改一改工钱制度。

底薪加提成。”“提成?”“对。比如一个伙计,底薪二百文,每卖出一百个烧饼,

提成十文。卖得越多,赚得越多。这样他们才有干劲。”武大郎连连点头:“这个好!

这个好!”“最后。”潘金莲合上本子,认真地看着武大郎。“大郎,你要记住,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一个卖烧饼的,你是‘武记烧饼’的东家。你的任务是管理,是决策,

是让生意越做越大。具体做烧饼的事,交给伙计。”武大郎有些紧张:“我、我能行吗?

”“你当然行。”潘金莲握住他的手。“这三个月,铺子里的生意都是你在管,

不是管得很好吗?那些伙计、客人,都服你。”这是真的。武大郎虽然矮,但为人实在,

从不克扣工钱,对客人也热情。伙计们都喜欢他,客人们也愿意找他说话。“而且。

”潘金莲眨眨眼。“不是还有我吗?我们一起。”武大郎看着妻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三个月前,他还只是个走街串巷的卖饼郎,妻子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现在,

妻子握着他的手,说要和他一起把生意做大。“好!”他重重点头。“我们一起!

”接下来的半个月,阳谷县热闹了。武记烧饼一口气在东、西、南、北四门开了四家分店。

开业当天,每家店都搞了盛大的促销活动。

潘金莲还发明了“集章卡”:买十个烧饼盖一个章,集满十个章,免费送一个。

这个营销手段在现代烂大街,但在北宋是头一遭。百姓们觉得新鲜,纷纷来凑热闹。

四家店同时开张,当天营业额加起来突破了十贯。晚上,潘金莲在总店的二楼,

召开了第一次“武记烧饼全体员工大会”。八名伙计,加上小莲和武大郎,

把不大的房间挤得满满当当。潘金莲站在前面,墙上挂着一块木板,

上面画着简单的组织结构图。“从今天起,我们武记烧饼,正式成立。”她声音清亮。

“这位是武大郎,我们的东家,总掌柜。”武大郎站起来,有些紧张地朝大家拱手。

伙计们纷纷还礼。“我是潘金莲,负责账目和策划。”潘金莲继续说:“下面,

我宣布几条规矩。”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第一,工钱制度。底薪二百文,

每卖出一百个烧饼,提成十文。月底结算,绝不拖欠。”伙计们眼睛都亮了。这么算下来,

勤快点一个月能拿四五百文,比在别处做工多一倍!“第二,奖惩制度。客人表扬一次,

奖五文;被客人投诉,查实后扣十文;偷拿店里东西,立即辞退,并送官查办。”“第三,

晋升制度。做满一年,表现好的,可以升为副掌柜,月钱翻倍。做满三年,

有机会自己开分店,拿干股分红。”这话一出,伙计们呼吸都急促了。自己开分店?拿分红?

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最后。”潘金莲扫视一圈。“我要说的是,我们武记烧饼,

要做的不只是卖烧饼。我们要做的,是让阳谷县的百姓,一想到烧饼,就想到武记。

让武记烧饼,成为阳谷县的招牌!”她举起茶杯:“各位,愿意跟我一起干吗?”“愿意!

”伙计们齐声回答,声音响亮。武大郎看着这一幕,眼眶发热。三个月,

从一间小铺子到五家店,从夫妻俩到十个人的团队。这一切,都是妻子带来的。

他看向潘金莲。潘金莲正好也看过来,冲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鼓励,有信任,

还有一丝只有他能看懂的温柔。窗外,阳谷县的灯火次第亮起。武记烧饼的五家店,

像五颗明珠,散落在县城的各个角落。而这,只是开始。第5章武记烧饼开分店的事,

很快传遍了阳谷县。自然也传到了西门庆耳朵里。“五家店?”西门庆放下手中的账本,

挑了挑眉。“那个武大郎,有这么大本事?”管家躬身道:“听说都是潘金莲的主意。

这女人不简单,又是搞什么促销,又是发什么集章卡,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西门庆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他对潘金莲的兴趣越来越浓了。一开始只是贪图美色,现在,

多了几分好奇和欣赏。一个妇人,能把生意做到这个地步,确实不简单。“备礼。

”西门庆站起身。“我去武记总店道贺。”这次他准备得很正式。两匹上好的杭绸,

一盒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张二十贯的交子。他要看看,这个潘金莲,到底值多少钱。

武记总店今天人不多。潘金莲正在二楼对账,听说西门庆来了,眉头微蹙。这个西门庆,

还真是阴魂不散。她下楼时,西门庆已经坐在最好的位置上,面前摆着一盘烧饼,

但他一口没动。“西门大官人。”潘金莲福了福身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西门庆笑道:“武记烧饼开分店,这么大的喜事,在下岂能不来道贺?”他一挥手,

小厮把礼物抬上来。“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潘金莲看了一眼礼物,心里冷笑。

这是要拿钱砸她?“大官人太客气了。”她让伙计把礼物收下,但没动那叠交子。

“不过我们小本生意,讲究礼尚往来。大官人送这么厚的礼,我们可还不起。

”西门庆摇着扇子:“还不起没关系。在下有个提议,不知武娘子可愿一听?

”潘金莲不动声色:“大官人请讲。”“我想入股武记烧饼。”西门庆开门见山。

“出资一百贯,占三成股。以后武记烧饼的所有铺面租金,我包了。县衙那边,我也能打点,

保你们生意顺风顺水。”一百贯,三成股。按照武记烧饼现在的估值,这个报价其实不低。

但潘金莲知道,西门庆要的不是钱,是人。“大官人好意,我们心领了。”潘金莲微笑。

“不过武记烧饼是我们夫妻俩的心血,暂时还不想让别人插手。

”西门庆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武娘子不再考虑考虑?一百贯,可不是小数目。有了这笔钱,

你们可以把分店开到邻县,甚至府城。”“不需要。”潘金莲说得很干脆。“我们要扩张,

自己有钱。慢是慢了点,但踏实。”西门庆盯着她,目光锐利。潘金莲坦然回视,

眼神清澈坚定。两人对视了几秒,西门庆忽然笑了。“好,好一个‘踏实’。”他站起身。

“既然武娘子不愿意,那在下也不强求。不过……”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生意场上,

多个朋友多条路。武娘子以后若有什么难处,随时可以来找我。我西门庆,

最乐意帮助……美人。”这话说得暧昧,带着明显的暗示。潘金莲后退一步,

拉开距离:“大官人说笑了。我们夫妻俩做的是正经生意,靠的是诚信和手艺,

不需要什么特殊帮助。”又一次软钉子。西门庆也不恼,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他西门庆在阳谷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时候被一个女人拒绝过两次?

“那就祝武记烧饼生意兴隆。”他拱手告辞。走出店门,管家低声问:“大官人,

要不要……”他做了个手势。西门庆摆摆手:“不急。好戏才刚开始。

”他看着武记烧饼的招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西门庆看上的东西,

从来没有得不到的。钱不行,就用权。权不行,就用计。总之,潘金莲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而武记烧饼这块肥肉,他也要分一杯羹。楼上,潘金莲看着西门庆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她知道,西门庆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小莲。”她转身吩咐。

“去把大郎叫回来,就说我有事商量。”是时候,给武记烧饼找个靠山了。

但不是西门庆那种靠山。她要找的,是真正能保护他们,又不会干涉他们经营的靠山。

潘金莲走到窗边,看向县衙的方向。阳谷县的知县,听说是个清官,刚正不阿。或许,

可以从他那里下手。她回到桌前,铺开纸,开始写一份计划书。

《武记烧饼与阳谷县经济促进方案》。她要让知县看到,武记烧饼不是一家普通的烧饼店。

而是能带动就业、促进消费、增加税收的龙头企业。这样,知县自然会保护他们。

潘金莲一边写,一边想起前世在华尔街的日子。那时候,她为了拿下一个项目,

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现在,为了在这个时代活下去,活得好,她同样可以拼尽全力。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美,且坚定。

第6章三天后,潘金莲带着计划书,走进了县衙。知县姓陈,四十多岁,进士出身,

在阳谷县做了三年知县,政绩不错。他听说武记烧饼的老板娘求见,有些意外。“一个妇人,

见本官何事?”陈知县问师爷。师爷低声道:“这个潘金莲不简单。

武记烧饼三个月开了五家店,雇了十几个人,现在每天能卖上千个烧饼,

是咱们阳谷县数一数二的买卖。”陈知县来了兴趣:“让她进来。”潘金莲走进书房,

不卑不亢地行礼:“民妇潘金莲,见过知县大人。”陈知县打量着她。确实是个美人,

但眼神清明,举止得体,没有半分风尘气。“听说你要见本官,所为何事?

”潘金莲双手呈上计划书:“民妇想为阳谷县的繁荣,尽一份力。”陈知县接过计划书,

翻开一看,愣住了。这哪里是普通妇人能写出来的东西?字迹娟秀,条理清晰,数据详实。

开篇就点明主题:“武记烧饼——阳谷县经济新引擎”。下面列了三条:第一,就业带动。

武记烧饼现有员工十二人,计划年底扩张到三十人,为阳谷县提供就业岗位。第二,

税收贡献。按照目前营收,武记烧饼每月可缴纳商税约两贯,年底可达二十五贯。

若扩张顺利,明年有望突破五十贯。第三,品牌效应。武记烧饼可成为阳谷县特产,

吸引外地客商,带动其他行业发展。每一条下面,都有详细的数据支持和可行性分析。

陈知县越看越惊讶。他在官场多年,见过不少商人,但像潘金莲这样有远见、懂规划的,

还是第一次见。“这些都是你写的?”他问。“是民妇和大郎一起商议的。

”潘金莲说:“不过大郎识字不多,主要是民妇执笔。”陈知县点点头,

放下计划书:“你想要什么?”聪明人说话,不用绕弯子。

潘金莲直截了当:“民妇想要知县大人的支持。”“支持?”“武记烧饼想做大,

难免会得罪一些人。”潘金莲说:“比如西门庆大官人,前几日就想强行入股。民妇拒绝了,

只怕他会找麻烦。”陈知县眉头一皱。西门庆这个人,他听说过。家里有钱,

在县里有些势力,但风评不好。“你要本官如何支持?”“不需要特别照顾。

”潘金莲说:“只求大人能秉公执法,不让地痞流氓骚扰我们的店铺。另外,如果可能的话,

请大人为武记烧饼题个字。”“题字?”“对。”潘金莲从袖中拿出一张纸,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诚信为本”。“民妇想请大人题这四个字,挂在总店。

一来彰显大人对商家的关怀。二来也震慑那些想找麻烦的人。”陈知县看着那四个字,

沉吟片刻。题个字,对他来说举手之劳。但一旦题了,就等于告诉所有人,

武记烧饼是他罩着的。值得吗?他又看了一眼计划书。五十贯税收,三十个就业岗位,

还有可能成为阳谷县的特产……值。“拿笔来。”陈知县说。师爷连忙研墨铺纸。

陈知县挥毫泼墨,四个大字跃然纸上。“诚信为本”——落款是“阳谷知县陈文正题”。

潘金莲双手接过,郑重行礼:“多谢大人!”“好好做。”陈知县难得露出笑容。

“若真能做到计划书上写的,年底本官亲自为你们授匾。”“民妇定不辜负大人期望!

”从县衙出来,潘金莲长舒一口气。第一步,成了。有了知县的题字,西门庆就算想找麻烦,

也得掂量掂量。回到总店,她立刻让人把题字裱起来,挂在店堂最显眼的位置。果然,

题字挂出去的第二天,就有人来打听。“听说知县大人都给你们题字了?

”“武记烧饼什么来头?”潘金莲笑着解释:“知县大人鼓励诚信经营,

我们武记烧饼有幸得到大人认可。”这话传出去,武记烧饼的生意更火了。百姓们觉得,

连知县都认可的烧饼,肯定错不了。西门庆自然也听说了。“知县题字?”他脸色阴沉。

“这个潘金莲,还真有两下子。”管家小心翼翼地问:“大官人,那我们还……”“先等等。

”西门庆摆摆手。“现在动他们,等于打知县的脸。不急,我有的是时间。

”他西门庆在阳谷县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一个知县,还不至于让他退缩。不过,

策略得变变了。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他倒要看看,这个潘金莲,

能撑多久。与此同时,武记烧饼开始了新一轮扩张。这次不是开分店,而是建中央厨房。

潘金莲在城外买下一处废弃的院子,改造成烧饼生产基地。所有原料统一采购,统一配送。

和面、发面、配料,全部在中央厨房完成。各分店只负责最后的成型和烤制。

这样既保证了口味统一,又提高了效率。成本降下来了,利润上去了。月底盘点,

五家店净利润突破三十贯。武大郎看着账本上的数字,手都在抖。

“三十贯……三十贯……”他喃喃自语:“我爹卖了一辈子烧饼,

也没见过这么多钱……”潘金莲拍拍他的手:“这才刚开始。等中央厨房正式运转,

成本还能再降两成。到时候,我们就能把烧饼卖到更远的地方。”“更远的地方?”“对。

”潘金莲摊开地图。“阳谷县往东八十里是东平府,往西一百里是清河县。这两个地方,

人口都比阳谷县多。如果我们能把烧饼卖过去……”武大郎眼睛亮了:“那得赚多少钱啊!

”“钱不是最重要的。”潘金莲说:“重要的是,我们要把武记烧饼做成品牌,

让所有人都知道,想吃好烧饼,就找武记。”她指着地图:“今年拿下阳谷县,

明年进军东平府和清河县,后年……”她没说完,但武大郎懂了。妻子的野心,

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但他不怕。有妻子在,他什么都不怕。“我都听你的。

”武大郎重重点头。潘金莲笑了,笑容里满是欣慰。这三个月,武大郎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

从懦弱自卑,到自信从容。从只顾眼前,到着眼未来。这个男人,正在一点点成长,

一点点强大。而她,很乐意做那个推他一把的人。“大郎。”她忽然说:“等生意再稳定些,

我们请个先生吧。”“先生?”“教你识字,算账,看账本。

”潘金莲说:“以后生意越做越大,你不能总靠我。”武大郎愣了一下,

然后用力点头:“好!我学!”他知道妻子是为他好。他要努力,要成长,

要配得上这么好的妻子。窗外,夕阳西下。武记烧饼的五家店陆续打烊,

伙计们说说笑笑地回家。中央厨房的烟囱还冒着烟,那是为明天准备的。一切,

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潘金莲站在窗前,看着这座渐渐熟悉的县城。三个月前,

她还是个随时可能被命运吞噬的潘金莲。三个月后,她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改变的丈夫,

有了对抗命运的资本。但这还不够。她要的,是真正的自由和安全。

是无论西门庆还是其他什么人,都不敢打她主意的底气和实力。而这一切,都需要钱,

需要权,需要名声。她握紧拳头。路还长。但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这一世,

她绝不再做任何人的玩物。她要自己做主。第7章中央厨房运转一个月后,

成本果然降了两成。武记烧饼的利润再创新高。潘金莲开始着手下一步计划:开拓外地市场。

她先派了两个机灵的伙计,去东平府和清河县考察。带回来的消息不错。两地都有烧饼卖,

但口味单一,没什么特色。武记烧饼如果过去,很有竞争力。“但是。

”伙计说:“那边的地头蛇不好惹。听说要想开店,得先拜码头,交保护费。

”潘金莲早有预料。古代经商,黑白两道都要打点。她想了想,决定亲自去一趟东平府。

武大郎不放心:“娘子,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要不我陪你去?”“你得留在阳谷县坐镇。

”潘金莲说:“放心,我带小莲去,再雇两个可靠的护卫。

而且……”她笑了笑:“西门庆不是一直想‘帮忙’吗?这次就让他帮。

”武大郎一愣:“让西门庆帮忙?那岂不是……”“与虎谋皮,我知道。

”潘金莲说:“但有时候,老虎也能当枪使。只要用得好。”她给西门庆递了帖子,

约在茶楼见面。西门庆收到帖子,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兴奋。这个潘金莲,

终于主动找他了。他精心打扮一番,提前半个时辰就到了茶楼。潘金莲准时出现,

一身淡青色衣裙,素雅大方。“西门大官人。”她微微颔首。“武娘子。”西门庆起身相迎。

“今日怎么有空约在下喝茶?”潘金莲坐下,开门见山:“我想去东平府开分店,

听说那边规矩多,想请大官人指点一二。”西门庆眼睛一亮。终于有求于他了。“东平府啊。

”他摇着扇子。“那边我确实有几个朋友。府衙的赵通判,巡检司的王巡检,

还有几个行会的会长,都跟我有些交情。”这话半真半假。交情是有,但没他说得那么深。

不过唬唬人足够了。潘金莲当然知道他在吹牛,但也不戳破。“那太好了。

”她笑道:“不知大官人可否引荐?当然,不会让大官人白忙活。”西门庆等的就是这句话。

“引荐没问题。”他凑近一些、“不过武娘子,你知道的,交情归交情,

该打点的还是要打点。”“这个自然。”潘金莲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桌上。

“这是十两银子,算是一点心意。事成之后,另有重谢。”西门庆看了一眼布袋,没接。

“武娘子。”他盯着潘金莲。“你把我西门庆当什么人了?十两银子,打发叫花子呢?

”潘金莲面不改色:“那大官人想要多少?”“钱我不要。”西门庆笑得意味深长。

“我只要武娘子一个人情。”“人情?”“对。

”西门庆说:“这次我帮你打通东平府的关系,以后武娘子在生意上,要多关照关照我。

比如……有什么好买卖,带我一份。”潘金莲心里冷笑。果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好。

”她爽快答应:“只要大官人真心帮忙,以后有赚钱的机会,我一定想着大官人。

”“一言为定?”“一言为定。”两人以茶代酒,碰了一杯。接下来的半个月,

西门庆果然很卖力。他亲自跑了两趟东平府,打点了府衙和巡检司的关系。

又请行会的会长吃饭,塞了不少红包。最后,他以“西门庆朋友”的名义,

帮潘金莲在东平府最繁华的街上,盘下了一间铺面。租金不贵,位置极好。潘金莲去看过,

很满意。开业那天,西门庆特意从阳谷县赶过来捧场。

的一些头面人物:赵通判的师爷、王巡检的小舅子、行会会长的侄子……这些人往店里一站,

地痞流氓都不敢来惹事。东平府分店一炮而红。第一天营业额就突破了五贯。晚上,

潘金莲在酒楼摆了一桌,感谢西门庆。“大官人这次真是帮了大忙。”她举杯。“我敬你。

”西门庆喝了酒,眼睛一直盯着潘金莲:“武娘子客气了。能为你效劳,是在下的荣幸。

”这话说得暧昧,在座的人都听出来了。潘金莲假装没听懂,岔开话题:“对了,

大官人之前说,想一起做买卖。我最近还真有个想法。”“哦?说来听听。

”“我想做连锁客栈。”潘金莲说:“阳谷县地处交通要道,往来客商多。但现在的客栈,

要么太贵,要么太差。我想开一家中等价位、干净舒适的连锁客栈。

”西门庆来了兴趣:“连锁?”“对。”潘金莲解释。“统一招牌,统一标准,统一管理。

先在阳谷县开一家,效果好,就开到东平府、清河县,甚至汴京。”西门庆沉吟片刻。

这个想法不错。北宋商业繁荣,客商往来频繁,客栈生意确实有前景。

而且潘金莲有成功经验——武记烧饼就是最好的例子。“需要多少本钱?”他问。“第一期,

阳谷县第一家店,大概需要二百贯。”潘金莲说:“我出一百贯,大官人出一百贯,

各占五成股。以后扩张,按比例追加投资。”西门庆算了算。二百贯,对他来说不算多。

如果能做成,回报可能很可观。更重要的是,能和潘金莲绑在一起。“好!”他拍板。

“我投了!”潘金莲笑了。她就知道西门庆会上钩。这个男人贪财,好色,但有眼光,

有魄力。用好了,是一把利剑。用不好,会伤到自己。但她有信心驾驭。“那合作愉快。

”她再次举杯。“合作愉快。”西门庆一饮而尽。他看向潘金莲的眼神,更加炽热了。

这个女人,太对他的胃口了。漂亮,聪明,有野心,有能力。

比他在青楼里见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有意思。他西门庆,一定要得到她。不惜一切代价。

而潘金莲,也在心里盘算。有了西门庆的资金和人脉,客栈项目可以快速启动。

等客栈做起来,她的商业版图就更稳固了。到时候,就算西门庆翻脸,

她也有足够的实力对抗。各怀心思的两个人,表面上却相谈甚欢。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

就此开始。谁也不知道,最后赢的会是谁。但潘金莲相信,只要她够聪明,够谨慎,够狠。

赢的,一定会是她。这一世,她绝不把自己的命运,交到任何人手里。绝不。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