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离婚当天，她逼我净身出户我叫沈川，今年三十一岁，结婚五年，在林家当了五年赘婿。
今天是我被扫地出门的第一天。早上七点半，
我刚把早餐端上桌——皮蛋瘦肉粥、煎得金黄的太阳蛋、两碟小菜，
外加一碟老婆最爱的叉烧包。李美兰一进餐厅就皱眉，筷子都没拿，直接开炮。“沈川，
你又整这些垃圾食物？婉婉昨晚讲咗要减肥，你听唔听啊？成日搞啲油腻腻嘅嘢，
成心想我女儿肥死咩？”我低头赔笑：“妈，婉婉昨晚同我讲想食叉烧包，
我特登早起去排队买新鲜出炉嘅……”“排队？”李美兰冷笑一声，
把手机“啪”一声摔在桌上，“你有冇搞乱？一个男人整天排队买包，仲有面喺度叫人老公？
你知唔知外面人点讲我林家？话我哋养了个废物上门女婿！”我捏紧拳头，没吭声。
林婉这时才慢悠悠从楼上下来，一身白色丝质睡裙，头发随意披着，冷着脸瞟了我一眼。
“妈，唔好同佢讲咁多，浪费口水。”她坐下来，拿起手机刷了两下，忽然抬头，“沈川，
我同你讲过多少次，唔好再叫我妈做‘妈’，听着恶心。你同我已经唔係夫妻关系，明白？
”我心口一紧，声音有点哑：“婉婉……昨晚你话——”“昨晚？”林婉嗤笑，
“昨晚我系饮醉咗，讲啲醉话你都当真？你真係冇救。”李美兰立刻接话，
阴阳怪气：“婉婉讲得啱！你而家连入赘嘅资格都冇晒啦。签字离婚，净身出户，
滚出我林家大门，唔好再喺度丢人现眼！”我看着桌上的叉烧包，忽然觉得好笑。五年前，
我为了救林婉，拿了自己全部积蓄两百八十万帮林氏集团渡过难关。
那笔钱是我打拼十年攒下的血汗钱，包括卖了我妈留下的老房子。可林家从没提过还，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吃软饭”的典型。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林婉：“婉婉，离婚可以，
但那两百八十万……”“两百八十万？”林婉直接打断我，声音拔高，“你有冇搞错？
那笔钱系我爸当年借畀你嘅创业基金！你而家仲敢同我讨债？你有冇廉耻啊？
”李美兰拍桌：“够啦！沈川，你再提钱我就报警话你诈骗！两百八十万？哼，
我林家畀你食畀你住畀你着，已经係还咗你十辈子债！”我盯着林婉，她眼神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好。”我慢慢站起来，把围裙解下，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桌上，
“既然你们都觉得我係累赘，那我走。”林婉冷哼：“走就走，记得把户口簿同结婚证带齐，
民政局见。”我转身往房间走，身后传来李美兰尖锐的笑声：“睇下佢个窝囊样，
真係丢晒林家面！婉婉，赶紧同张少爷约时间，佢今晚请你食饭，
食完仲有份三千万嘅投资意向书！”我脚步顿了顿。三千万。原来这就是她急着离婚的原因。
我走进房间，反锁门，从床底拖出一个黑色行李箱。
箱子里只有三件换洗衣服、一台旧笔记本电脑，和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里是五年前的银行转账记录、林氏集团的借款协议原件，
还有我这五年给林氏打工不要工资的考勤表和项目贡献清单。最底下，
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我和林婉大学毕业那天，她挽着我的手，笑得像朵花。
我把照片抽出来，看了两秒，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手机震了一下，是林婉发来的微信。
民政局门口，9:30，别迟到。迟到一分钟，你就多跪一年。我回了个“好”。
九点十五，我提前到民政局门口。林婉十点零五分才出现，
身边跟着李美兰和一个穿阿玛尼西装的年轻男人。那男人搂着林婉的腰，
手指在她腰侧若有若无地摩挲。我认得他——张昊天，张氏集团二少，
三年前在商会见过一面，当时他就当众调戏过林婉。林婉看见我，
眉头一皱：“你怎么这么早？等着求我？”我没理她，
对着工作人员递上证件：“麻烦尽快办。”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签字、按手印、拍照、领证。当两本鲜红的离婚证递到我手里时，林婉忽然笑了。“沈川，
恭喜你终于解脱了。从今以后，你同我林家再无半点关系。哦，
对了——”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我脚边，“这里有八万块，算我最后大发慈悲。
你拿着去租个地下室住吧，别再回来丢人。”八万。五年前我给她家两百八十万，
现在她还我八万。我弯腰捡起卡，看也没看，直接掰成两半，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林婉脸色一变：“你发什么神经？”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林婉，我最后问你一次。
那两百八十万，你到底认不认？”她冷笑：“不认。你有本事告我啊。”“好。”我点点头，
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张昊天嚣张的声音：“废物就是废物，离了婚连条狗都不如！婉婉，
晚上我带你去半岛酒店庆祝，顶层套房已经订好，一晚十八万那种。”我脚步没停。
走出民政局大门，我站在路边，点了一支烟。烟抽到一半，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对面是个低沉的男声，用很标准的普通话：“沈先生，您好。我是龙腾资本执行董事周泰。
恭喜您正式脱离林氏集团。现在，您名下那份持有林氏集团18.7%股权的信托协议，
可以正式生效了。”我吐出一口烟：“周董，麻烦你再确认一次数字。”“沈先生，
林氏集团目前总市值四十七亿，您持有的18.7%股权，对应市值约八亿七千九百万。
加上过去五年累计的分红四千两百万，总资产已超过九亿。”电话那头顿了顿，
声音带笑：“另外，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林氏集团股价突然暴跌17.3%，
原因是市场传出您即将清仓的消息。现在，他们急需一个人站出来稳定军心。”我掐灭烟头，
淡淡道：“告诉他们，沈川回来了。”挂断电话，我回头看了一眼民政局大门。
林婉和张昊天正手挽手走出来，她笑得一脸春风得意。我勾了勾嘴角，拨通另一个号码。
“喂，老陈吗？我是沈川。麻烦你现在去一趟林氏集团，
把我名下那18.7%的股权证明文件，亲自送给林董。顺便告诉他——下午三点，
董事会见。”电话挂断。我把离婚证随手塞进裤袋，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云顶壹号。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一眼：“先生，云顶壹号是全市最贵的独栋别墅区，您确定？
”我笑了笑：“确定。我家。”车子启动。后视镜里，林婉和张昊天的身影越来越小。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轻声说了句：“五年了，该我翻盘了。”离婚当天，
我净身出户，她却不知道，我才是林氏最大的股东。2.信托曝光，
我成九亿大股东我坐进出租车后座，报了“云顶壹号”三个字，司机从后视镜多看了我两眼。
“先生，云顶壹号A区独栋，最低也要八千万起，您确定是去那里？
”我把离婚证从裤袋掏出来，随手扔到副驾座椅上：“确定。我家。”司机“哦”了一声，
踩下油门，车子平稳驶入高架。我靠着椅背，闭眼回忆这五年。五年前，
林氏集团资金链断裂，差点被银行强制清盘。那天晚上，林婉哭着跪在我面前，
说只要我肯把全部积蓄拿出来救公司，她就嫁给我。我信了。两百八十万转过去当天，
林氏股价反弹12.6%，第二天董事会一致通过让我“以技术顾问身份”入赘，
签了份为期十年的婚姻协议，协议里写明：婚内我名下所有财产自动归林氏共有，
离婚则净身出户。协议最后一条，
是我亲手加的——“若沈川在林氏集团贡献累计超过五亿价值，
林氏须无条件归还其全部本金及相应分红权益，并转让相当于本金10倍的股权作为补偿。
”他们当时笑我痴人说梦。五年，我没拿过一分工资，把自己当驴使。
林氏从濒临破产做到如今市值四十七亿，
链数字化平台、新材料研究院、跨境电商供应链金融——直接贡献了超过三十亿的利润增量。
他们却说我“吃软饭”。车子拐进云顶壹号大门，保安亭亮起绿灯，自动抬杆。
司机忍不住问：“先生，您真是这里业主？”我笑了笑，没回答。别墅区最深处，
A-17号独栋，四层带私家泳池和空中花园，市值一亿两千三百万，
是我三年前用龙腾资本第一个分红两千万偷偷买下的。钥匙插进指纹锁，门“滴”一声开了。
客厅灯光自动亮起，墙上那幅我妈生前最爱的《清明上河图》临摹本还在原位。
我把行李箱扔在玄关，脱掉鞋，光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五年没回来，这里却一尘不染。
每周有钟点工来打扫，是我特意交代的。手机震动。是李美兰。沈川，你个死扑街！
婉婉话你把银行卡掰咗？八万块你都嫌少？你而家连狗窝都冇得住，仲敢同我摆谱？
今晚你就瞓街啦！我没回，直接拉黑。下一秒，林婉的电话打进来。我接了，没出声。
“沈川，你死咗未啊？”她声音带着酒意，“张少话你刚才捡卡掰咗，好有骨气嘛。
点解唔继续跪低求我？我可以考虑畀返你一份保安嘅工，每个月八千蚊，够你食屎都够啦。
”我淡淡道：“林婉，你今晚喝了几杯？”“关你屁事！”她嗤笑，
“我同张少喺半岛酒店顶层，开了瓶82年拉菲，值二十八万。张少话，等阵仲有惊喜送我。
你知唔知惊喜系咩？系张氏集团准备同林氏合作嘅三千万天使轮！三千万啊！
你五年都赚唔到嘅钱！”我嗯了一声：“恭喜。”“你装什么淡定？”林婉声音陡然尖锐，
“你而家一无所有！我已经叫律师准备起诉你，话你五年前诈骗我哋两百八十万！法院见啦，
废物！”电话挂断。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走去酒柜，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半杯，
靠着落地窗看夜景。手机又震。这次是老陈，我在龙腾资本的助理。“川哥，
文件已经送到林氏集团前台。林董秘书接了，脸色好难看。
现在董事会临时紧急会议已经开咗，估计今晚通宵。”我喝了口酒：“股价呢？
”“开盘后继续跌，目前跌幅21.4%，市值蒸发十亿出头。
几个大股东已经在群里吵翻天，有人提议明天一早停牌。”“告诉周董，明天上午十点，
我会出席董事会。股权确认书带齐，律师团也准备好。”“明白。
另外……林氏那边已经有人查到您今晚入住云顶壹号A-17的事，
估计很快会有狗仔或者林家的人过来。”“让他们来。”我把杯子放下，“我等他们。
”凌晨一点半，别墅区外忽然传来汽车急刹的声音。我走到二楼露台往下看。
三辆车堵在门口。第一辆是林婉那辆白色保时捷Panamera，
第二辆是张昊天的迈巴赫S680，第三辆是李美兰的保时捷卡宴。车灯全开，
照得大门雪亮。林婉第一个下车，穿着酒红色吊带裙，踩着高跟鞋，头发有点乱。“沈川！
你给我滚出来！”她冲着别墅大喊，“你住这里？开什么国际玩笑！你哪来的钱买云顶壹号？
偷的？抢的？还是卖身赚的？”张昊天搂着她腰，阴阳怪气：“婉婉，别激动。
说不定人家傍上哪个富婆了呢？现在的小白脸都挺会来事的。”李美兰叉着腰：“保安呢？
叫保安把他拖出去！这房子肯定是非法侵占！”我按下露台对讲机，声音透过扬声器传下去。
“林婉、张少、李阿姨，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林婉抬头看见我，气得浑身发抖：“沈川！
你真住这里？你几时买的？拿什么买的？”我笑了笑：“三年前，用我自己赚的钱。
”“放屁！”李美兰尖叫，“你五年在林家连一分工资都没拿过！你赚什么钱？！
”我没急着回答，转身回客厅，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份A4纸文件，走回露台。
“这是三年前龙腾资本第一期分红确认函，两千零四十万整。
我用其中一千八百万全款买下这栋A-17。”林婉愣住。张昊天脸色变了：“龙腾资本？
那不是……”“对。”我接过话，“龙腾资本是林氏集团第三大机构股东，持股7.2%。
而我，是龙腾资本背后那位‘隐名LP’。”李美兰反应过来，声音发颤：“你……你讲笑？
”我把文件从露台扔下去，纸张在夜风里飘了两圈，落在林婉脚边。“自己看。
上面有我的签名，还有公证处红章。”林婉颤抖着手捡起来，越看脸色越白。
“不可能……这上面写着，
川持有龙腾资本38%的LP份额……对应林氏集团信托股权……18.7%……”她抬头，
声音都在抖：“沈川，你什么时候……”“三年前。”我平静道，
“林氏新材料研究院项目是我一手推动，拿下国家重点研发计划补贴三亿七千万。那笔钱里，
有一部分作为技术入股，转成了龙腾资本的LP份额。而龙腾，
又把这部分份额对应的林氏股权，全部放在我名下的不可撤销信托里。
”张昊天脸色铁青：“你……你早就在布局？”“不是布局。”我看着林婉，“是自保。
你们从一开始就打算用完我就扔，我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林婉忽然冲到大门前，
使劲拍门：“沈川！你开门！我们谈谈！以前都是误会！我妈她……她就是嘴硬，
其实她一直都当你是亲生儿子！”李美兰也慌了，挤到前面：“川仔啊，妈错了！
妈以前眼盲！你回来吧，婉婉离不开你啊！”我看着她们在下面演戏，忽然觉得很可笑。
“林婉。”我声音不大，却很清晰，“离婚协议是你亲手签的。民政局门口，
你亲口说‘从今以后，你同我林家再无半点关系’。现在反悔，晚了。
”林婉眼泪刷地下来：“沈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张昊天他……他就是玩玩，
我心里只有你……”张昊天脸色一沉，一把拉住她：“林婉！你发什么神经？！
”林婉甩开他的手，哭着跪在地上：“沈川！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看着她跪在那儿，五年婚姻里她从来没有低过头，今天却为了三千万和一张离婚证，
跪得这么彻底。我按下对讲机最后一句：“保安，放他们进来。”大门缓缓打开。
林婉爬起来，跌跌撞撞往里跑，李美兰和张昊天跟在后面。三人冲进客厅，
看见我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摆着三份文件。第一份：离婚协议原件。
第二份：林氏集团股权信托生效确认书。
别议案——“关于罢免林董职务、由第一大股东代表沈川先生接管公司经营管理权”的动议。
我拿起第三份，递给林婉。“签字吧。签了，你还能保留林氏3%的股权，
市值大概一亿四千万。够你下半辈子花。”林婉看着文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沈川……你真的要这么绝？”我看着她眼睛，一字一句：“我给了你们五年机会。
是你们自己选的路。”林婉眼泪砸在纸上，墨迹晕开。她颤抖着签下名字。签完，
她忽然扑过来抱住我大腿：“老公……不，
川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轻轻推开她，站起来。“林婉，从这一刻开始，
你我恩断义绝。”我看向张昊天：“张少，麻烦你送她们出去。顺便告诉张氏董事会，
明天林氏停牌前，我会清仓你们张氏持有的那7.8%流通股。股价应该还能再跌30%。
”张昊天脸色煞白，腿都在抖。我走到门口，按下可视门铃。“保安，送客。
”三人被保安架着，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大门重新关上。别墅恢复安静。我回到沙发，
拿起手机，给周董发了一条微信。明天董事会，我亲自去。带上律师和安保。发完，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五年屈辱，今天终于画上句号。可我心里，却没有多少快意。
只有空。手机又震。是林婉的微信。沈川，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如果时光能倒流，
我一定不会签那份离婚协议。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一句话。晚了。然后，
拉黑，删除。窗外，夜色深沉。我起身，走到酒柜，又倒了半杯威士忌。举杯，
对着空气轻声说：“妈，我终于不用再给人当狗了。”离婚当晚，
她跪在我家门口哭求复合，却不知明天董事会，我将亲手摘掉她父亲的董事长位子。
3.董事会罢免，她跪求我回头我站在别墅二楼书房落地窗前，手里握着那杯威士忌，
已经凉透。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机屏幕亮起。是老陈。川哥，
林氏今晚紧急停牌申请已经递交深交所，理由是“重大事项待披露”。
目前股价最后收盘跌停，报12.87元/股，较昨天收盘跌幅19.98%，
市值直接蒸发9.38亿。散户已经在股吧和雪球炸锅，有人说林董昨晚被气进医院。
我点开雪球APP，林氏集团话题热度第一。热帖标题：《林氏暴雷实锤！
隐形大股东沈川浮出水面，疑似清仓式减持！
》下面评论区全是骂声：“五年赘婿变身九亿股东？这剧本也太爽了吧！
”“林婉那个绿茶婊，离婚当天就去舔张昊天，现在火葬场了吧？”“求真相！
沈川到底持股多少？是不是要夺权？”我关掉APP，把手机扔到桌上。该来的，总算来了。
早上八点，我换上三年前定制的那套深蓝西装——剪裁师当时问我：“沈先生，
这套衣服您打算穿去什么场合？”我说：“穿去收债。”今天，就是那个场合。九点半，
老陈的车停在别墅门口。黑色迈巴赫S680，后排已经坐着周泰和三位律师。车门打开，
周泰冲我点头：“沈先生，一切就绪。董事会十点准时开始，林董已经在会议室等您。
”我坐进去，车子启动。周泰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最新股权穿透图。
您通过三层信托+两家离岸公司，实际控制林氏18.7312%的表决权，
加上龙腾资本的7.2%委托投票权，
您今天能动用的表决权超过26%——第一大股东毫无疑问。”我翻了两页，
合上：“其他股东呢？”“第二大是张氏，7.8%，但他们昨晚已经表态中立。
第三大是机构基金，5.4%，他们更在意股价稳定，已经私下联系我们，
表示支持新管理层。”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车子开进林氏集团总部大厦地下停车场。
电梯直达28楼董事会会议室。门推开的一瞬，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呼吸。
长桌两侧坐了十二个人。林董——林婉的父亲林志远，脸色苍白，额头贴着创可贴，
明显是昨晚气急攻心摔的。林婉坐在他右手边，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红血丝。
李美兰坐在她身后，像个护卫。张昊天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旁边是张氏的代表律师。
其他董事、独立董事、监事，眼神复杂。我走进去，周泰和三位律师跟在身后。
林志远第一个开口，声音沙哑：“沈川……你来干什么？”我拉开主位对面的椅子坐下，
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林董，我来开董事会。”林志远冷笑：“这里还没轮到你说话。保安！
”两个保安冲进来。周泰抬手示意，其中一位律师上前，递上一份文件。“各位，
这是深交所昨天晚上十一点三十七分收到的股权披露补充公告。
沈川先生通过不可撤销信托持有林氏集团18.7312%股份，
已超过第一大股东林志远先生持有的17.42%。根据公司章程第十八条，
持有10%以上股份的股东有权提议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并提名董事会改选议案。
”保安脚步顿住，看向林志远。林志远猛拍桌子：“胡说八道！那份信托协议五年前就签了，
为什么现在才生效？
道：“因为信托协议第7.3条款明确写明：触发条件为‘沈川与林婉婚姻关系终止之日’。
昨天上午9:47，民政局正式出具离婚证，信托即时生效。”会议室死寂。
林婉忽然站起来，声音颤抖：“沈川……你早就算计好了是不是？五年前签那份协议，
你就留了后手？”我看着她，平静道：“林婉，五年前我签字的时候，你爸在旁边笑，
说‘这废物还真信我们会还钱’。我只是防着你们过河拆桥。”林志远脸色铁青：“沈川，
你想怎么样？要钱？要权？直说！”我打开公文包，拿出三份文件，一份一份推到桌子中央。
“第一份，董事会临时议案：罢免林志远先生董事长职务，
理由——过去三年公司治理存在重大失误，
导致股价从最高68.4元跌至今日12.87元，累计蒸发市值超过60亿，
严重损害股东利益。”“第二份，提名沈川先生为新一任董事长兼CEO。”“第三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