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丈夫全家后我年薪百万

甩了丈夫全家后我年薪百万

作者: 氨茶碱大魔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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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氨茶碱大魔导”的倾心著李秀兰陈默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陈默,李秀兰,陈婷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婆媳,励志,家庭小说《甩了丈夫全家后我年薪百万由网络红人“氨茶碱大魔导”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49: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甩了丈夫全家后我年薪百万

2026-02-02 20:46:59

1 婚礼上的羞辱我,苏晚,穿着价值八万块的定制婚纱,站在五星级酒店宴会厅正中央。

头顶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手里捧着的香水百合传来阵阵腻人的甜香。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

我爸妈坐在主桌,脸上的笑容有点僵。我未来婆婆李秀兰正握着话筒,红光满面地发表讲话。

“……我们陈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娶媳妇就要娶贤!”李秀兰嗓门洪亮,

透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小晚这孩子我第一眼就相中了,虽然家里是县城的,

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我妈在台下攥紧了手包。“但是人老实,本分!

”李秀兰用力拍我的背,拍得我差点往前踉跄,“不像现在有些女孩子,眼睛长在头顶上,

又要彩礼又要房车的!我们小晚就没这么多事儿!”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笑声,

我那些坐在同学桌的朋友们脸色都不太好看。“妈。”陈默在旁边小声提醒,

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哎哟,我说实话嘛!”李秀兰瞪了儿子一眼,转回来继续抓着我的手,

“小晚啊,嫁进我们陈家你就放一百个心!你那工作太辛苦了,天天加班,

女人家这么拼干什么?以后就在家,早点给妈生个大胖孙子,相夫教子,这才是女人的本分!

”我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表情。敬酒环节更是一场灾难。

李秀兰像是巡演似的,领着我挨桌转,见人就说:“这是我儿媳妇,以后就不上班了,

在家伺候阿默!现在年轻人压力大,阿默创业辛苦,小晚在家把后勤搞好,

让阿默没有后顾之忧!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回归家庭?

”走到我大学同学那桌时,李秀兰更是刻意提高了音量:“你们都是小晚同学吧?

以后常来家里玩啊!不过我们小晚以后可能没那么多时间跟你们聚了,得当贤妻良母啦!

”闺蜜林薇站起来敬酒,笑眯眯地说:“阿姨,晚晚是我们系当年的学霸,

项目经理做得特别出色,辞了真可惜。”“可惜什么?”李秀兰撇撇嘴,“赚钱有男人呢!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经营好家庭!小晚你说是不是?”全桌人都看着我。我端着酒杯,

手指捏得发白,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陈默在桌下握了握我的手,

凑过来小声说:“老婆,我妈就这脾气,没恶意。忍一忍,婚礼完了就好了。”忍。这个字,

从恋爱时就听过无数次。“我妈年纪大了,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婷婷还小,

你是嫂子,让着她点。”“一家人嘛,和气最重要。”我那时候真以为,

只要我足够“懂事”,足够“忍让”,就能换来家庭的和谐。现在想想,

我他妈真是脑子里进了水。婚礼结束,我瘫在婚房的大床上,脚疼得像是被锯过。

婚纱裙摆堆在地上,像一团昂贵的垃圾。陈默凑过来给我揉脚,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老婆,今天辛苦你了。我妈那些话……你别介意,

老一辈观念改不过来。”“她今天让我爸妈很难堪。”我闷闷地说。

“爸妈那边我明天去道歉。”陈默亲了亲我的额头,“你放心,我支持你工作。

等公司渡过难关,咱们就搬出去住,过二人世界。”他眼睛里有红血丝,

这段时间为公司融资的事熬得够呛。我心一软,反握住他的手:“嗯。”那时候我真信了。

信了这个追我时说“就爱你独立自信有主见”的男人,信了他描绘的“我们俩的小家”。

我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包括他那个控制欲极强的妈和虚荣刻薄的妹妹。婚后第三个月,

陈默的公司遇到了大麻烦。原本谈好的投资方临时变卦,资金链眼看要断。他整夜整夜失眠,

抽烟抽得喉咙发炎。我看着心疼,主动提出:“要不……我先辞职吧?在家帮你处理些杂事,

也能接点私活补贴家用。等公司稳定了再说。”陈默当时眼眶都红了,抱着我说:“晚晚,

我陈默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娶了你。”辞职那天,

我的直属上司、项目总监沈姐把我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苏晚,你考虑清楚。

”沈姐皱着眉,“下个季度晋升名单里有你,总监位置。

你在这个节骨眼辞职……”“家里需要我。”我低声说。沈姐叹口气:“女人啊,

有时候太懂事了不是好事。罢了,你自己选的路。不过记住,任何时候都别把手艺丢了。

想回来,我这儿随时欢迎。”我抱着收纳箱走出公司大楼时,

回头看了一眼工作了五年的地方。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我心里空了一块,

但想到能帮陈默渡过难关,又觉得值。2 婆婆驾到噩梦开始一周后,

李秀兰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像一阵风似的刮进了我们家。“阿默公司有困难,

我这个当妈的能不管吗?”她一进门就宣布主权,“从今天起,我来照顾你们俩!小晚年轻,

不会过日子,我得好好教教!”我还傻乎乎地感动:“妈,麻烦您了。快坐,我给您倒水。

”“倒什么水!你先过来!”李秀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我皱眉,“你看看这地板!

这能叫干净?脚印子都看得见!”“我昨天才拖的……”“拖?你是用拖把吧?

”李秀兰从编织袋里掏出几块灰扑扑、看起来用了很多年的抹布,“我们老家的媳妇,

都是跪着用抹布擦!一遍清水,两遍消毒水,擦完地板要能照出人影儿!

这才是过日子的样子!”我愣住了:“妈,

现在都有扫地机器人……”“机器能有手擦得干净?”李秀兰嗓门陡然拔高,“小晚,

不是妈说你,你现在不上班了,这家务就是你的本职工作!男人在外面拼死拼活,

女人把家收拾利索了,男人才有干劲!去,现在就去打水,按我的方法擦!”我看向陈默。

他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头都没抬:“听妈的,妈有经验。”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天下午,我跪在客厅地板上,用那块散发着奇怪味道的抹布,擦了三遍。

李秀兰就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指挥。“角落!角落没擦到!”“哎呀,水印太大了!

重来!”“你这手法不对,要用力!没吃饭吗?”初冬的天气,我硬是累出一身汗,

腰和膝盖疼得钻心。陈默中途过来看了一眼,说了句“辛苦老婆了”,

就被李秀兰支使出去买酱油了。晚上,我趴在床上,陈默给我揉腰,小声说:“老婆辛苦了,

妈就住几天,指导指导你,等她走了就好了。”几天?我太天真了。李秀兰这一住,

就再也没提过要走。而我的噩梦,正式拉开序幕。陈默有个妹妹,陈婷,比我小两岁。

她在本地一家小公司做前台,月薪四千,消费水平却像月入四万。每周六上午十点,

准时得跟新闻联播似的,楼道里就会响起“嗒嗒嗒”的高跟鞋声。

然后钥匙插进锁孔——李秀兰早就给她配了我们家的钥匙。“妈!我回来啦!

”陈婷人未到声先至,紧接着就是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香水味。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皮草短外套——假货,搭配黑色皮短裤和十厘米的细高跟,

手里拎着个印满logo的包包。“嫂子,又在劳动呢?

”陈婷把包包“随手”扔在我刚擦干净的沙发上,

包包上的金属链子在皮质沙发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哎呀,你这沙发该换了啊,

这皮子都开裂了,坐着硌人。”我直起腰,膝盖还在疼:“婷婷来了。沙发是房东的,

不好换。”“租房就是这点不好。”陈婷挑剔地打量着客厅,“哥也真是的,

创业创得自己房子都买不起。嫂子,你当初嫁给我哥的时候,没想到要租房子住吧?

”这话刺得我心里一疼。我和陈默结婚时,他公司刚起步,婚房是他婚前买的一套小两居,

还在还贷。我家条件一般,爸妈把积蓄都拿来给我做嫁妆了。租房,是暂时的权宜之计。

李秀兰从厨房探出头,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婷婷怎么说话呢!你哥那是干大事!

暂时的困难!”转脸就对我说,“小晚,婷婷爱吃糖醋排骨,冰箱里排骨拿出来化冻,

中午做。”我看了眼墙上的钟,十点二十。“妈,

现在化冻可能来不及中午吃……”“那你不会早点准备?”李秀兰皱眉,

“知道婷婷每周都来,你不提前把菜备好?你这脑子怎么长的?一点规划都没有!

”陈婷已经窝进沙发,打开电视,把声音调得震天响,是一档吵吵闹闹的综艺节目。

她翘着二郎腿,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妈,别为难嫂子了。

”陈婷头也不抬,“我看嫂子也挺不容易的,以前坐办公室吹空调,现在天天围着灶台转。

对了嫂子,我上周发现一款精华液特别好用,回头链接发你,你也保养保养。你看你眼角,

都有细纹了,才二十七呢。”我下意识摸了摸眼角。镜子里的女人,

因为连日的劳累和睡眠不足,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皮肤确实有些干燥。但细纹?还真没有。

“谢谢,不用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用惯了自己的护肤品。

”“你那都是平价货吧?”陈婷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我,“女人啊,要对自己好一点。

你看我,虽然工资不高,但该花的钱从来不省。我哥也舍得给我花,

上周刚给我买了个新包包。”她指了指沙发上那个闪亮的logo包,“两万多呢,

我哥眼都没眨。”我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两万多……陈默上周还跟我说,

公司这个月工资差点发不出来,从我这里“借”走了五千块钱周转。午饭时,

陈婷一边挑剔排骨“醋放少了”、“肉有点柴”,一边“随口”提起:“对了哥,

我看上一件大衣,Max Mara的,经典款,才三万多。你下个月发工资了给我买呗?

就当提前送我生日礼物。”陈默正低头吃饭,闻言顿了一下,然后点头:“行,喜欢就买。

”“还是我哥对我好!”陈婷得意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看,我哥的钱,

我想花就花。“嫂子,你没意见吧?”我扒着碗里的米饭,粒粒分明,却味同嚼蜡。

“没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这个家里,我从来就没有发言权。

李秀兰给女儿夹了一大块排骨,几乎堆满了陈婷的碗:“婷婷多吃点,看你瘦的。

”然后转向我,语气立刻变了,“小晚啊,不是妈说你,你也该学着打扮打扮自己。

你看婷婷,走出去多体面。你整天T恤牛仔裤的,灰头土脸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陈家亏待媳妇呢。”“我穿这样舒服。”我说。

其实衣柜里那些精致的连衣裙、高跟鞋,都是婚前买的。婚后,尤其是李秀兰来之后,

我穿什么都要被评头论足,索性怎么简单怎么来。“舒服有什么用?女人得为男人长脸!

”李秀兰放下筷子,表情严肃,“下周末婷婷男朋友来家里吃饭,人家可是大公司的高管。

你到时候穿得像样点,化个妆,别给陈默丢人现眼!”陈婷的男朋友,我见过一次,

在某家听起来很唬人实则一般的公司做部门副经理,姓王,戴着金丝眼镜,

看人时眼皮耷拉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那次他来,

李秀兰恨不得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捧出来,对我则是各种使眼色,让我“少说话,多做事”。

那天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我照例在书房打开电脑,

处理一个 freelance 的设计方案。客户催得急,报价也不错。

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陈默穿着睡衣蹭进来,从后面抱住我,

下巴搁在我肩头:“老婆,今天又委屈你了。”我敲键盘的手没停:“陈默,

你能不能跟你妈和婷婷说说,让她们对我稍微尊重一点?至少,进我房间前敲个门,

动我东西前问一声?”陈默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侧:“晚晚,我妈年纪大了,在老家强势惯了,你多体谅。婷婷还小,

不懂事,你是嫂子,让着她点,别跟她计较。咱们是一家人,总要有人受点委屈,

家和才能万事兴,你说是不是?”又是这套说辞。我闭了闭眼,

压下心头的火气:“那我的委屈呢?谁来体谅?”“我知道你委屈。”陈默把我转过来,

面对面,他眼里有红血丝,看起来很疲惫,“我保证,等公司这轮融资到位,

咱们立刻买房搬出去,就我们俩,好不好?再忍忍,最多半年。”他的眼神那么诚恳,

语气那么温柔。我又一次心软了,点点头:“嗯。”那时候我不知道,有些人的贪婪和刻薄,

是没有底线的。而忍让,只会让她们变本加厉。

3 口红碎了心也寒了冲突在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彻底爆发。我在赶一个急活,

为一家初创公司做品牌升级方案,晚上八点前要交初稿。报酬很丰厚,

抵得上我之前半个月工资。李秀兰让我去超市买酱油,说晚上要做红烧肉。“妈,我正忙着,

点个外卖送吧,超市一小时达。”我眼睛没离开屏幕。“外卖?”李秀兰的声音陡然尖利,

“外卖多贵你知道吗?一瓶酱油超市卖八块,外卖加上配送费要十二!四块钱不是钱啊?

你现在不赚钱了,花钱还这么大手大脚!”“妈,我是在工作,

这个方案很重要……”“工作?你在家对着电脑敲敲打打那叫工作?

”李秀兰冲到我书房门口,叉着腰,“你那能挣几个钱?够买瓶酱油吗?别找借口!快去!

”“我真的走不开!客户等着要!”我也急了,声音提高了些。李秀兰脸色一沉,

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转身冲进我的卧室。我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跟过去。

卧室里,李秀兰正站在我的梳妆台前,

手里拿着那支口红——Tom Ford 限量版黑管,林薇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自己绝对舍不得买这么贵的口红,一直珍藏着,重要场合才用。“你看看你!

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李秀兰拧开口红盖,猩红的膏体在灯光下闪着丝绒光泽,

“涂得跟要吃人似的!血盆大口!正经女人谁涂这种颜色?妖里妖气!”“妈,你放下!

”我冲过去。已经晚了。李秀兰像是发泄似的,

用力将口红往梳妆台的大理石台面上狠狠一磕!“咔嚓”一声脆响。

口红从精致的金属管中部断裂,上半截带着膏体飞出去,在白色的台面上滚了几圈,

拖出一道刺眼的红痕。下半截还留在她手里,断裂处参差不齐。时间好像静止了。

我盯着那抹碎裂的红色,盯着台面上那道狰狞的划痕,全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

那不仅仅是一支口红,是林薇跑了好几个专柜才买到的礼物,

是我在日复一日的琐碎和压抑中,偷偷保留的一点对美好生活的念想,

是我作为“苏晚”而不是“陈家媳妇”的微小证明。现在,它碎了。

像我那点可怜的尊严一样,被轻而易举地碾碎。“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李秀兰先是一愣,

大概没想到我的反应这么大,随即恼羞成怒,

把剩下半截口红往地上一扔:“不就是支口红吗?你瞪我干什么?我是你婆婆!

我还不能管你了?整天就知道花钱买这些没用的!涂给谁看?啊?陈默在外面拼死拼活,

你在家享受!你知道他多不容易吗?一支破口红,摔了就摔了!赔你就是了!小家子气!

”“赔?”我弯下腰,颤抖着手指,想把那两截残骸捡起来,却发现手抖得厉害,

“这是林薇送我的限量版,三千八,国内根本买不到。你拿什么赔?”“三千八?!

”李秀兰尖叫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支口红三千八?你骗鬼呢!苏晚,

你现在不仅败家,还学会撒谎了是不是?什么狗屁限量版,地摊上几十块钱的东西,

你讹谁呢?”就在这时,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陈默回来了。李秀兰立刻变脸,

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干嚎:“阿默啊!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媳妇,

为了一支破口红,要跟我拼命啊!我这当婆婆的,在家里连句话都不能说了,

动下她的东西就要吃人啊……”陈默看着卧室里的狼藉,看着地上断裂的口红,

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的我,又看看坐在地上撒泼的母亲,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

“怎么回事?”他声音疲惫,“晚晚,你怎么又惹妈生气?”“我惹她生气?

”我指着梳妆台,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下来,“她未经允许进我房间,摔坏我的东西,

是我惹她?”“我不是故意的!”李秀兰抢白,声音尖利,“我就是看看!

谁知道它那么不结实!轻轻一放就断了!明明是她自己买的质量差!还赖我!三千八?

你怎么不说三万八呢?想讹钱直说!”“妈,你少说两句。”陈默上前想把李秀兰拉起来,

李秀兰却赖在地上不起来。“我不起来!今天这事儿必须说清楚!阿默,

你媳妇这是容不下我啊!一支口红就要跟我翻脸,以后还得了?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陈默脸色难看,转向我,语气带着责备和无奈:“晚晚,一支口红而已,妈也不是故意的。

算了,别闹了,我再给你买支新的。”“买不到了。”我抹了把眼泪,声音冷了下来,

“限量版,停产了。”“那……那你看多少钱,我转给你。”陈默掏出手机,动作有些烦躁,

好像我在无理取闹。我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脸上那种熟悉的、急于息事宁人的表情,

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冰窟里。那里面除了疲惫和不耐烦,没有半分对我委屈的理解,

更没有对他母亲行为的半点质疑。“陈默,”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要的是钱吗?”陈默动作一顿,抬头看我,

眼神里有一丝不解和更多的不耐烦:“那你要什么?妈都道歉了,你也差不多得了。一家人,

非要闹得这么难堪吗?让我在中间为难?”一家人。这个词现在听起来多么讽刺。

在他们眼里,我从来就不是“一家人”,

而是需要不断妥协、不断被同化、不断被索取的外人。我的感受不重要,

我的东西可以随便动,我的边界可以随意践踏,因为我是“媳妇”,

就应该“懂事”、“忍让”。4 摊牌这婚必须离“好。”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把快要决堤的情绪死死压回去,“陈默,我们谈谈。”我把陈默拉进书房,关上门,反锁。

“陈默,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我开门见山,没有迂回。“晚晚,你别闹了行吗?

”陈默揉着太阳穴,靠在书桌上,“妈就那脾气,你忍忍不就过去了?她年纪大了,更年期,

你跟她计较什么?”“我忍得够多了!”我打断他,

积压了数月的怒火和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从她住进来开始,我跪着擦了三天地板,

膝盖现在还有淤青!我每天六点起床做早饭,按她的口味,少盐少油,她说没味道,重做!

你妹妹每周来,挑三拣四,冷嘲热讽,我哪次不是笑脸相迎?你妈要的按摩椅,八千块,

你妹妹要的包包,两万多,哪次不是从我这儿出的钱?陈默,我还要怎么忍?

是不是要我跪下来给你妈舔鞋,才算懂事?”陈默被我连珠炮似的质问震住了,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是,我是辞职了,我是没去公司坐班了。”我继续,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

“但我没闲着!我接私活,做方案,画设计图,我赚的钱一点不少!可你们全家,包括你,

是怎么看我的?‘在家享福’、‘靠你养’、‘花钱大手大脚’!陈默,你的良心呢?

被狗吃了吗?”“我……我没有……”陈默脸色涨红,想辩解,却找不到词。“你没有?

”我冷笑,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因为愤怒有些颤抖,

但还是迅速调出了几个页面,把屏幕转向他。“看清楚了!”我指着屏幕,“过去十个月,

我银行卡收到 freelance 项目的转账,一共九笔,总计四十二万七千六百块!

需要我把每笔的合同和完税证明都找出来给你看吗?”陈默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字,

瞳孔放大,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再看看这个!”我切换页面,

是林薇公司发给我的股东权益报告截图,“三个月前,我投了三十万到林薇的公司,

占股百分之五。现在公司完成天使轮,我这部分股权估值九十万。需要我打电话给林薇,

让她亲口告诉你吗?”陈默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扶着桌沿,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还有这个,”我打开一个excel表格,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

“从去年三月到现在,我贴补家用、给你妈买礼物保健品、帮你公司应急周转,

一共二十七万五千四百二十一块三毛。时间、金额、用途,清清楚楚。

你要不要一笔一笔核对?”书房里陷入死寂。只有电脑风扇嗡嗡的低鸣。

陈默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缓缓滑坐到椅子上,双手抱住头。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

眼睛里有红血丝,有震惊,有羞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我戳破真相后的狼狈和难堪。

“你……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他声音干涩。“我说过!”我提高声音,

“我说我在接项目,你说‘别太累’;我说林薇公司前景好,

你说‘女人懂什么投资风险大’;我说家里开销大,你说‘钱的事你不用操心’。陈默,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选择了无视!

因为你妈你妹妹需要我这个‘靠你养的媳妇’来衬托她们的优越感,

而你也需要我这个‘懂事忍让的妻子’来维持你孝子慈兄的形象!你们全家,都在吸我的血,

还要嫌我的血不够甜!”“不是这样的……”陈默徒劳地辩解,声音虚弱。“那是什么样的?

”我逼视着他,“陈默,我今天把话撂这儿。这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我要搬出去,

离婚。”“离婚?!”陈默像被烫到一样跳起来,“晚晚!你冷静点!就为这点事,

你要离婚?至于吗?我们三年感情……”“这点事?”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陈默,

对你来说是‘这点事’,对我,是日复一日的凌迟!是尊严被反复践踏!

是付出被当作理所当然还要被嫌弃!我受够了!

我不想再当你们陈家的免费保姆、提款机和情绪垃圾桶了!”“我们可以改!我改!

我跟我妈说,让她别这样……”陈默慌了,想过来拉我。我后退一步,

避开他的手:“太晚了。你妈不会改,你妹不会改,你——”我看着他,“你也改不了。

你只会一次次让我‘忍忍’,一次次站在她们那边。陈默,我们完了。

”我开始收拾书桌上的文件,把我自己的移动硬盘、笔记本、一些重要的纸质资料,

塞进旁边的公文包里。“晚晚,你别这样……我们再谈谈……”陈默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没什么好谈的。”我拉出早就放在衣柜深处的行李箱,开始往里面扔衣服,“离婚协议,

我会找律师拟好发给你。那二十七万五,三天内还到我卡上。婚房是你婚前财产,我不要。

我的私人物品,今天先带走一部分,剩下的我改天来拿。咱们两清。”“晚晚!

”陈默抓住我的行李箱拉杆,“你别走!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用力抽回拉杆,冷冷地看着他:“陈默,我给过你太多次机会了。

每一次你妈你妹刁难我,每一次我需要你站出来的时候,你给过我机会吗?你没有。

你只给了我三个字:‘忍一忍’。现在,我忍到头了。”我拖着行李箱,打开书房门。门外,

李秀兰和陈婷像两个门神一样堵着,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显然,她们刚才在偷听。

“你要去哪?”李秀兰尖声质问,伸手要来抓我胳膊,“我告诉你苏晚,

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回来!我让阿默立刻跟你离婚!你这种不孝的媳妇,

我们陈家不要!”陈婷也叉着腰帮腔:“就是!嫂子你太不懂事了!妈为你操碎了心,

你就这么报答她?我哥哪点对不起你?你还要离婚?你离了婚,一个二手货,谁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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