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青丘百年债,到底是福还是祸

我与青丘百年债,到底是福还是祸

作者: 小兰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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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青丘百年到底是福还是祸》是网络作者“小兰豆豆”创作的玄幻仙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青丘玄详情概述:本书《我与青丘百年到底是福还是祸》的主角是玄夜,青丘,白属于玄幻仙侠,民间奇闻,病娇,惊悚,现代类出自作家“小兰豆豆”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49: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与青丘百年到底是福还是祸

2026-02-02 20:53:14

第一章 鬼眼初开我睁开眼的时候,先看到的是医院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缝,

它从东北角斜着劈下来,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我知道,我又“回来”了。

药水味钻进鼻腔,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说的陈旧气味。我动了动手指,

输液管跟着晃动,冰凉的液体正一滴滴注入我的血管。“林墨,你醒了?

”护士小刘推门进来,看见我睁着眼,明显松了口气,“你可算醒了,这都昏迷三天了。

”“三天?”我嗓子干得厉害,声音像是砂纸磨过铁皮。“可不是吗,高烧四十一度,

差点没把人吓死。”小刘麻利地检查我的点滴,“你说你好端端的,

怎么突然就倒在大街上了?是不是又去搞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了?”我没接话。

小刘知道我的“毛病”,全院都知道。市三院精神科常客,二十六岁,无业,父母双亡,

唯一的特长是——见鬼。准确说,是十五岁那年一场高烧后,

我开始能看见些不该看见的东西。起初只是模糊的影子,后来渐渐清晰,

有时甚至能听见他们说话。我去过庙里求过符,找过道士做过法,

甚至被父母送去精神病院住过半年。最后大家得出一致结论:林墨有病,得治。

只有我知道我没病。那些东西是真的。“医生说你今天可以出院了。

”小刘拔掉我手上的针头,贴上胶布,“回去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别再胡思乱想,知道吗?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别的事。三天前我为什么会突然昏倒?我记得那天下午,

我正走在老城区那片即将拆迁的胡同里,突然一阵头晕,

紧接着眼前闪过无数画面——扭曲的人脸,燃烧的火焰,还有一双金色的眼睛。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办理出院手续时,我碰到了主治医生李大夫。他推了推眼镜,

把一叠药单递给我:“林墨,这次出院后一定要按时服药,

你的幻视幻听已经影响到现实生活了。如果再严重下去,恐怕得长期住院治疗。

”“我知道了,谢谢李医生。”我接过药单,看都没看就塞进了口袋。那些药我吃过,

除了让我整天昏昏沉沉之外,没有任何用处。它们治不好我的“病”,

因为它们要治的根本不是病。走出医院大门,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我眯着眼,

站在路边等公交。街对面是一家丧葬用品店,花圈纸马摆了一地,

一个老太太正在门口烧纸钱,灰烬被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儿。我突然觉得脊背发凉。

不是因为那堆纸灰,而是因为我看见,老太太身后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藏蓝色寿衣的老头,

背着手,正笑眯眯地看着烧纸的老太太。他的脸是青灰色的,半透明,双脚离地三寸,

分明不是活人。老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缓缓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的嘴角一直咧到耳根,嘴里黑洞洞的,没有舌头。我猛地移开视线,心脏狂跳。见鬼这事,

就算经历了十几年,也还是没法习惯。公交来了,我逃也似的跳上车。车上人不多,

我选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把头靠在玻璃上,闭上眼睛。我需要安静,

需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屏蔽在外。但今天似乎格外不同。即便闭着眼,

我还是能“看见”一些东西——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说不清的感觉。

前排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周身缠绕着一层黑气;右前方打瞌睡的中年男人,

肩膀上趴着一个瘦小的影子;就连司机头顶,也盘旋着一团灰蒙蒙的雾气。怎么回事?

我的“能力”好像变强了。不只是变强,是失控。那些画面,那些声音,

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涌入我的感知。我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公交车摇摇晃晃,驶过繁华的市中心,拐进了老城区。

这一带多是上世纪的建筑,红砖灰瓦,巷子狭窄,大部分都划入了拆迁范围。

我家就在其中一条胡同里,一栋二层小楼,是父母留下的唯一遗产。车到站了,

我踉跄着下车,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喘气。头痛越来越剧烈,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必须马上回家,躺下,也许睡一觉就好了。胡同里很安静,大部分住户都已经搬走了,

只剩下零星几户还在和开发商扯皮。长长的巷子空无一人,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哒,哒,

哒。不对。我停下脚步,竖起耳朵。除了我的脚步声,还有另一个声音。很轻,很碎,

像是光脚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跟在我身后。我猛回头。巷子里空空如也,

只有几片落叶被风吹得打转。幻觉吗?我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往前走。但刚走几步,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这次更近,几乎就在我背后。我的汗毛倒竖,加快脚步。小跑变成快跑,

我几乎是在冲刺。家就在前面,再拐个弯就到了。突然,我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去。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我被什么东西接住了。确切地说,是被一双手扶住了。

那是一双冰冷刺骨的手,透过薄薄的衣料,寒意直透骨髓。我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眼睛。

金色的眼睛。和在医院醒来前闪过的画面里,一模一样。

第二章 看不见的房客扶住我的是个男人,很高,至少比我高出一个头。

他穿着一件古怪的黑色长袍,上面绣着暗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他的脸很年轻,

甚至可以说是俊美,但那种美有种非人的感觉——皮肤太过苍白,五官太过完美,

尤其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巷子里亮得惊人。“小心。”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像是古琴的尾音。我猛地挣开他的手,后退好几步,

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你、你是谁?”他没回答,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睛打量我,

目光锐利得像刀,仿佛能剖开皮肉直接看到灵魂深处。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那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让我汗毛倒竖。“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眼前出现幻觉,

听见奇怪的声音?”他忽然问。我心脏一紧:“你怎么知道?”“因为你的‘门’开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巷子里的光线似乎更暗了,“不是普通的开,是被强行撞开的。

有人——或者说,有东西——在你身上做了手脚。”“什么门?什么手脚?

”我的声音在发颤,一半是因为恐惧,一半是因为头痛愈演愈烈。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墙壁在蠕动,地面在起伏,那个金眼男人的身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阴阳眼,灵觉,

通感——随便你怎么叫。”他又走近一步,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种奇怪气味,

像是陈年的檀香混合着雨后的青草,“普通人偶尔也会撞见不干净的东西,

但像你这样持续十几年,还能看得这么清楚的,万中无一。你的体质很特殊,

是修行的好材料,也是某些东西觊觎的容器。”容器?这个词让我打了个寒颤。“三天前,

你是不是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他问。我努力回忆,但记忆一片混乱。

我只记得那天下午去了老城区边缘的一片荒地,那里有座废弃的土地庙,据说很快也要拆了。

我想去最后看一眼,因为小时候母亲常带我去那里上香。“土地庙...”我喃喃道。

金眼男人的表情变了,虽然变化很细微,但我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凝重。“果然。

”他低声道,然后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额头。他的手冰冷得像冰块,但掌心传来的不是寒意,

而是一种奇特的温暖。那股暖流顺着他的手掌流入我的额头,奇迹般地抚平了剧烈的头痛。

眼前扭曲的景象也渐渐恢复正常。“你...”我愣住了。“别说话。”他闭上眼睛,

眉头微皱,似乎在感知什么。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被标记了。

”“标记?什么意思?”“意思是,有东西盯上你了。”他收回手,

“它在你的魂魄上留下了一道印记,像一盏灯,让方圆百里的阴物都能看见你。而且,

印记还在不断汲取你的精气,等到你油尽灯枯,它就会来收取‘果实’。”我腿一软,

差点又摔倒。他及时扶住了我,这次我没挣扎。“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因为你的体质,也因为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他扶着我往我家方向走,“那座土地庙不简单,下面压着东西。这些年庙宇破败,

香火断绝,封印松动了。你刚好在那时靠近,被逸散出来的气息沾染,

又被某个意识到你特殊之处的存在标记了。”我们已经走到了我家门口。这是一栋二层小楼,

白墙灰瓦,有个小小的院子,种着一棵老槐树。父母去世后,我就一个人住在这里。

“进来吧。”我说。不知为什么,我居然对这个陌生的金眼男人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信任感。

也许是因为他刚才缓解了我的痛苦,也许是因为我实在走投无路了。他点点头,

跟着我进了院子。就在跨过门槛的瞬间,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顿了一下,

然后轻轻“咦”了一声。“怎么了?”我问。“你家里...”他环顾四周,

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有‘客人’。”我头皮一麻:“什么意思?有鬼?”“不止一个。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而且它们...没有恶意,反而像是在保护这个地方。

”我愣住了。我家有鬼?还不止一个?还在保护这里?“你能看见它们?”我问。他点点头,

然后做了个手势,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淡淡的金线。下一秒,院子里的景象变了。槐树下,

坐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正在梳头。她的脸很模糊,但身姿优雅。屋檐上,

蹲着一个小男孩的影子,晃着两条腿。墙角,一个穿着旧式长衫的老人背着手,

正在看那棵槐树。他们都半透明,静静地待在自己的位置,

对我和金眼男人的出现没有任何反应。“这...”我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

“都是游魂,但很安分,没有害人的意思。”金眼男人走近那个旗袍女人,

女人停下梳头的动作,缓缓抬起头。她的脸依然模糊,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们。

“为什么...它们会在我家?”我的声音发干。金眼男人没回答,而是走到院子中央,

蹲下身,用手拂开地上的落叶。下面露出青石板铺成的地面,石板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

“这是...”他仔细辨认那些纹路,然后站起身,表情更加凝重,“镇宅符,

而且是相当古老的手法。你家祖上是做什么的?”我想了想:“我爷爷好像是个道士,

但我爸那代就不信这些了。我从来没见过爷爷,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那就对了。

”金眼男人点点头,“这些符咒是你爷爷留下的,目的就是聚集这些温和的游魂,

形成一个保护性的‘场’。一般的邪祟进不来,而你因为长期生活在这个‘场’里,

体质被潜移默化地改变,这才有了那双阴阳眼。”信息量太大,我一时间消化不了。

爷爷是道士?我家是个鬼魂收容所?我的阴阳眼是被“养”出来的?“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问,“那个标记...”“印记必须清除,否则你活不过七天。”他直截了当,

“但你身上的印记很深,而且和土地庙下面的东西有关联。要彻底清除,得从根源下手。

”“你是说...得去土地庙?”他点点头:“但不是现在。你身体太虚,去了就是送死。

而且...”他看了眼院子里的游魂,“你这儿的‘客人’们状态也不太对。”经他提醒,

我才注意到,那些游魂确实有些异常。旗袍女人不再梳头,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院门方向。

屋檐上的小男孩抱紧了自己的膝盖。长衫老人则不停地踱步,显得焦躁不安。“它们在害怕。

”金眼男人说,“有什么东西在附近,让它们感到了威胁。”话音刚落,院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不紧不慢,三声。第三章 夜半敲门声敲门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看了眼金眼男人,他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几秒钟后,他退回我身边,脸色凝重。“不是人。”他低声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急促了一些,还伴随着一个苍老的声音:“林墨在家吗?开开门,

我是你王奶奶。”王奶奶?我认识一个王奶奶,是胡同口杂货店的老板,

但上周就已经搬走了。而且王奶奶的声音不是这样的——这个声音更加沙哑,

更加...诡异。“别开门。”金眼男人拉住我,“外面那东西在模仿你认识的人,

想骗你开门。”“那怎么办?”“等。”他简短地说,“它进不来。

你爷爷留下的布置很牢固,只要你不主动开门,它就没办法。”敲门声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时而变成王奶奶的声音,时而又变成其他我熟悉的人。最后,声音停了。

院子里一片死寂,连游魂们都静止不动,像是在侧耳倾听。过了好一会儿,

金眼男人才松了口气:“走了。”我腿一软,坐倒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好说。”他走到院门边,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我也凑过去,看见门槛外的青石板上,

有几个湿漉漉的脚印。不是鞋印,更像是光脚踩出来的,但形状很奇怪,脚趾特别长,

而且只有前脚掌的印记。“它在门口站了很久。”金眼男人站起身,

“脚印里的水不是普通的水,是阴气凝结成的。”阴气?我打了个寒颤。

“今晚它可能还会来。”他看向我,“你得做好准备。”“什么准备?”我的声音发干。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很旧,边缘都磨损了,

但上面的朱砂符文依然鲜红如血。他咬破食指,用自己的血在符纸上又添了几笔,

然后递给我。“贴身带着,别离身。”他说,“能暂时掩盖你身上的印记,

让那东西不那么容易找到你。”我接过符纸,触手冰凉,但奇怪的是,拿着它,

我心头的不安减轻了一些。“你为什么要帮我?”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沉默了一会儿,

金色的眼睛在暮色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因为你爷爷对我有恩。”“你认识我爷爷?

”“很久以前的事了。”他没有多解释,“总之,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土地庙下面的东西已经注意到你,它不会轻易放过你这么好的‘容器’。而且,

我怀疑它不只是想附身那么简单。”“那它想干什么?”金眼男人走到槐树下,

抬头看着茂密的树冠:“这座城市的阴脉正在偏移,很多不该醒来的东西都在苏醒。

土地庙下面的,只是其中之一。如果让它得逞,恐怕会有大麻烦。

”他的话让我想起了最近城里的一些怪事。新闻上报道了好几起失踪案,

都发生在老城区附近。还有人说夜里听见奇怪的哭声,看见白影飘过。

我以前以为只是都市传说,现在看来,可能没那么简单。“我该怎么做?”我问。

“先养好身体。”他说,“三天后是月圆之夜,阴气最盛,也是封印最弱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去土地庙,会一会下面的东西。”“就我们两个?”我咽了口唾沫。

“我会找帮手。”他顿了顿,“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学会控制自己的能力。

你现在就像个漏水的桶,精气外泄,灵觉失控。这样下去,不用等那东西动手,

你自己就先垮了。”他说的没错。自从三天前昏倒后,我就感觉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差,

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已经到了影响正常生活的地步。“你能教我?

”我问。他点点头:“从今晚开始。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先把院子里的‘客人’安抚好。

”他走到院子中央,双手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我听不懂他在念什么,

但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某种东西在变化。那些游魂渐渐平静下来,旗袍女人重新开始梳头,

小男孩又开始晃腿,老人也不再踱步。“它们为什么会害怕?”我问。

“因为外面的东西很强,强到足以穿透你爷爷留下的防护。”他放下手,“而且,

它身上带着土地庙下面的气息,对游魂有天然的压制。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一直叫你‘金眼’吧?”他愣了一下,

然后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我叫玄夜。玄色的玄,夜晚的夜。

”“玄夜...”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也是...道士?”“算是吧。

”他的回答有些含糊,“不过我修的道,和你们人间的道不太一样。”“什么意思?

你不是人?”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问题太失礼了。但玄夜并没有生气,

反而点点头:“严格来说,不是。我是妖,狐妖。”我瞪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狐妖?

那种传说中会变化、会迷惑人心的妖怪?可玄夜看起来...除了那双金色的眼睛,

其他地方都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不用害怕。”他说,“妖也分好坏。我修行千年,

早就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了。这次来,一是还你爷爷的人情,

二是不想让土地庙下面的东西祸乱人间。”信息一个接一个,我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过载了。

狐妖,千年修行,爷爷的人情...我到底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里?“好了,

先不说这些。”玄夜拍拍我的肩,“天色不早了,你先去休息。

晚上我会教你基础的吐纳之法,稳住你的灵觉。”我点点头,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屋。

经过玄夜身边时,我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清冷而悠远。

这大概就是狐妖的味道吧,我想。躺在床上,我握着玄夜给的符纸,久久无法入睡。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院子里很安静,但我知道,

玄夜还在外面,还有那些看不见的“房客”。我闭上眼,

尝试按照玄夜刚才教的简单方法调整呼吸。吸气,屏息,呼气...渐渐地,

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那些乱窜的灵觉似乎也平稳了一些。就在我即将坠入梦乡时,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很轻,很模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债...该还了...”我猛地睁开眼。房间里空无一人。但那个声音还在回荡,

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响在脑海里。“青丘的债...该还了...”青丘?

那是什么?我想问,但嘴巴张不开,身体也动弹不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着我,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坐在我的胸口上。鬼压床?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是个女人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哀伤。

“三百年了...契约到期...该还了...”什么契约?还什么债?

就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玄夜站在门口,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他抬手一挥,压在我身上的力量瞬间消散。我大口喘着气,坐起身,浑身冷汗。

“你听见了吗?”我问,“那个声音...”玄夜的表情异常严肃:“听见了。那不是幻觉。

”“青丘是什么?契约又是什么?”他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

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他低声说,

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爷爷欠下的,可能不只是人情。”第四章 青丘之契第二天一早,

我被敲门声吵醒。不是院门,是卧室门。玄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林墨,起床。

我们得谈谈。”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玄夜站在门外,脸色比昨晚还要凝重。

他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书页已经脆得快要碎了。“这是什么?”我问。

“你爷爷的笔记。”他说,“昨晚你睡下后,我在这房子里找到的。藏在房梁的暗格里,

用符咒保护着。”我接过书,小心地翻开。里面的字迹很工整,用的是毛笔,墨迹已经褪色,

但还能辨认。记录的都是些风水堪舆、符咒法术的内容,还有一些像是日记的段落。

“看这里。”玄夜指着其中一页。我凑过去看,上面写着:“甲子年七月初七,

于青丘边界遇险,得狐仙相救。为报恩德,立下契约:林家子孙中若有开阴阳眼者,

须助青丘完成一事。时限三百年,自契约立下之日算起。”下面还有一个血手印,

旁边签着名字:林正英。那是我爷爷的名字。“青丘...狐仙...”我喃喃道,

“所以昨晚那个声音说的债,就是这个?”玄夜点点头:“青丘是狐族圣地,

独立于人界之外。三百年前,你爷爷误入青丘边界,差点被守护边界的阵法杀死。

是一位青丘的长老救了他,条件就是立下这个契约。”“契约里说‘须助青丘完成一事’,

是什么事?”“没有写明。”玄夜翻了几页,“后面的内容被撕掉了。但从时间推算,

三百年契约期正好在今年结束。而你也刚好在这时候开了阴阳眼,

还被土地庙的东西标记...这一切都不是巧合。”我感觉后背发凉:“你是说,

土地庙下面的东西,和青丘有关?”“不确定,但很有可能。”玄夜合上书,

“青丘这些年不太平。长老会分裂,年轻一辈不服管教,还有一些...激进派,

想要打破青丘与人界的壁垒。如果让他们得逞,后果不堪设想。”“可我只是个普通人,

连自己的小命都快保不住了,怎么帮青丘?”我苦笑。“你现在不是普通人了。

”玄夜看着我,“你的阴阳眼被强化,灵觉失控,都是契约生效的表现。

青丘的力量正在通过契约影响你,把你改造成能承载它们任务的‘容器’。”容器。

又是这个词。“我会怎么样?”我问。“如果顺利完成任务,契约解除,你会恢复正常,

甚至可能得到一些好处。”玄夜顿了顿,“如果失败...契约反噬,

你的魂魄会被青丘收走,永世不得超生。”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我能拒绝吗?

”玄夜摇摇头:“血契一旦立下,就无法解除。除非完成约定,否则会一代代传下去,

直到林家绝后。”所以我没有选择。要么完成任务,要么死。“任务到底是什么?”我又问。

“我需要去一趟青丘,找当年立契的那位长老问清楚。”玄夜说,“但在那之前,

我们得先解决你身上的问题。如果带着这个标记去青丘,等于给敌人指路。

”“所以还是得去土地庙。”“对。”玄夜看了眼窗外,“今天是第二天。明晚月圆,

我们行动。”接下来的时间,玄夜开始正式教我控制灵觉的方法。他教的不是道家的吐纳,

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原始的修炼法门,据说是狐族的传承。“放松,感受周围的气息流动。

”他站在我身后,手掌按在我的背心,“不要抗拒,不要排斥。你的灵觉就像水流,

堵不如疏。”我闭上眼睛,按照他的指导去做。起初很难,

那些杂乱的信息、画面、声音不断涌来,像是一场永不停止的风暴。但渐渐地,

我找到了一点规律。我可以选择“听”什么,“看”什么,就像调收音机频道一样。“很好。

”玄夜的声音带着赞许,“你学得很快。不愧是被契约选中的人。”“这和契约有关?

”我问。“契约强化了你的天赋。”他说,“但也加速了你的消耗。

你必须尽快掌握控制方法,否则精气流失过快,等不到月圆之夜,你就先垮了。

”修炼了一上午,我累得浑身大汗,但感觉确实好多了。

那些无处不在的“声音”安静了许多,世界终于不再那么吵闹。午饭后,玄夜说要出去一趟,

找些帮手。他给了我几张符纸,让我贴在门窗上,嘱咐我无论如何不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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