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后我划伤假千金,母亲后悔了

认亲后我划伤假千金,母亲后悔了

作者: 黄泉殿的孟王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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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黄泉殿的孟王医的《认亲后我划伤假千母亲后悔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著名作家“黄泉殿的孟王医”精心打造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打脸逆袭,白月光,替身,爽文,救赎,励志小说《认亲后我划伤假千母亲后悔了描写了角别是安明月,安之曜,沈曼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89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0:00: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认亲后我划伤假千母亲后悔了

2026-02-03 11:32:20

我在等死。在我即将咽下最后一口气,好彻底摆脱这肮脏的人世时,

一双温暖的手将我从冰冷的雨水中抱起。鼻尖传来与我身上馊臭味格格不入的、清雅的檀香。

他们说,我是当朝太傅家十六年前被抱错的嫡女。父亲位高权重,母亲出身名门,

长兄更是名满京城的少年天才。他们为我寻遍名医,试图治好我的心病。

母亲放弃了所有宴会,日夜守着我;父亲在朝堂舌战群儒,

下了朝却会笨拙地为我削一支木簪;长兄更是散尽千金,只为求一卷能让我开颜的孤本游记。

在他们无微不至的爱意下,我几乎以为自己已经获得新生。直到那个被他们送走的假千金,

带着我那对“养父母”再次出现在侯府门口。混乱中,我手中的金钗不慎划破了她的脸颊。

一瞬间,那个曾抱着我哭泣、说我是她心头肉的母亲,用我从未见过的怨毒眼神看着我,

崩溃地尖叫:“当时我们要是晚一步去接你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只有明月一个女儿!

”她让人把我关进房间,却忘了,那支染血的金钗,还紧紧攥在我的手里。

01雨水混着泥浆,从我破烂的衣衫上淌过,带走身上最后一丝温度。

我躺在城南最偏僻的巷口,感受着生命一点一滴的流逝。意识模糊间,我甚至已经开始期待,

期待死亡将我从这无尽的痛苦中解脱。那对名义上的“爹娘”,

将我买来不过是为了给他们体弱多病的儿子冲喜。如今儿子病死了,

我这个“药渣子”自然也没了用处。他们拿着我换来的最后几个铜板,

去隔壁酒馆买了一壶最劣质的烧酒,骂骂咧咧地将我扔在了这肮脏的角落里。也好。

我扯了扯嘴角,却连一个微笑的力气都没有。就在我的呼吸即将停滞时,

一抹明亮的绸缎颜色闯入我涣散的视野。一双皂色官靴停在我面前,

溅起的泥点似乎都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紧接着,

一具温热的怀抱将我从冰冷的地面上抱起,鼻翼间瞬间被一股清幽的檀香所占据。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仿佛我是什么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我努力想睁开眼,看看这荒唐的一幕,眼皮却重如千斤。

最后的意识,停留在男人一声沉重的叹息里。“薇儿,我的薇儿,爹爹带你回家。

”再次醒来,我躺在一张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床上,身上是轻若无物的云锦被。

房间里燃着安神香,雕花木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小姐,您醒了!

”一个穿着浅绿色罗裙的丫鬟惊喜地喊道,随即转身朝外跑去,“夫人!老爷!小姐醒了!

”很快,一对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女疾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俊朗少年。

妇人冲到床边,一把握住我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薇儿,我的好薇儿,你终于醒了!

你知不知道,娘快担心死了!”她的手保养得极好,温暖而柔软,

与记忆里那双满是老茧、动辄就掐得我浑身青紫的手截然不同。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妇人的动作一僵,眼中的心疼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别怕,薇儿,我是娘亲。”她哽咽着,

小心翼翼地帮我掖好被角,“都是娘的错,是娘没有保护好你。”旁边的男人,

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当朝太傅安秉文,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愧疚:“孩子,

是我们对不住你。十六年了,我们才找到你。”十六年。原来,我的人生,

从一开始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他们告诉我,我叫安薇,是太傅府唯一的嫡女。十六年前,

母亲在城外寺庙上香时意外早产,兵荒马乱中,我被一个农妇带来的女婴调换。如今,

真相大白。我被接回了太傅府,而那个占据了我身份十六年的女孩安明月,

则被他们暂时送去了城外的庄子里。我静静地听着,心中却毫无波澜,

仿佛他们在说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什么真千金,假千金,于我而言,不过是从一个地狱,

换到了另一个看似天堂的牢笼。长兄安之曜见我神情麻木,递过来一杯温水,

轻声说:“小妹,别怕,以后有大哥在,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他的眼神清澈而真诚,

是我从未见过的善意。我看着杯中自己苍白而陌生的倒影,第一次,对“活着”这件事,

产生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动摇。也许,换个活法,也没那么难?02事实证明,活过来,

远比死过去要难得多。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他们安置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府邸里。每日里,

名贵的药材如流水般送进我的院子,熬出的药汁苦得令人发指,我却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因为心已经死了,味觉似乎也跟着麻木了。母亲沈曼君为了我,推掉了京城所有的宴请。

她日日守在我床前,亲自为我喂药、梳头,给我讲我童年时错过的那些趣事。

“我们薇儿小时候一定也像明月一样,喜欢爬树掏鸟窝吧?”她笑着说,眼角却悄悄泛红。

我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床顶的流苏。安明月,那个取代了我十六年人生的女孩。

从下人们的窃窃私语中,我能拼凑出一个完美的形象: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情开朗活泼,

是京城里人见人夸的大家闺秀,是太傅府真正的骄傲。而我,

只是一个从泥潭里被捞出来的、浑身恶臭的替代品。父亲安秉文身为太傅,公务繁忙,

但无论多晚回来,都会先到我的“静思院”来看我。他会带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

有时是西域传来的琉璃珠,有时是宫里赏赐的精致糕点。“薇儿,看,

这是爹爹给你削的木簪。”他将一支略显粗糙的梅花簪递到我面前,

宽厚的手掌上带着几个新的划痕,“爹爹手笨,你别嫌弃。”我看着那支木簪,

再看看他小心翼翼讨好的眼神,心中那片死寂的湖泊,仿佛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

荡开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我没有接,只是闭上了眼睛。他脸上的失落,我不是没看见。

长兄安之曜最为心急。他本是国子监的优等生,前途无量,却为了我,开始四处搜罗偏方,

甚至去钻研起了那些晦涩难懂的医书。“小妹,你看,

这是我从一个云游高人那里求来的方子,他说能治心病。”他摊开一张泛黄的纸,

上面画着鬼画符般的字。我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我知道,他们都想治好我。但他们不知道,

我的病,不在身上,而在心里。那颗心,早已千疮百孔,

被十六年的冷眼、打骂、饥饿和绝望,腐蚀得只剩一个空壳。夜深人静时,

我会悄悄拿出那片藏在枕下的碎瓷片。那是来到这个家的第一天,我不小心打碎一个茶杯时,

偷偷藏起来的。锋利的边缘在月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像毒蛇的信子。我将它贴在手腕上,

感受着那冰凉刺骨的触感。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自己还“活着”。不是作为谁的女儿,

也不是作为谁的妹妹,只是作为一个能感受到疼痛的,独立的个体。这种近乎病态的仪式,

成了我在这座华丽牢笼里,唯一的秘密和慰藉。03我的沉默和麻木,

成了笼罩在太傅府上空的一片阴云。安之曜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他不再拿那些奇奇怪怪的方子,而是开始给我讲一些他在国子监的趣事。“小妹,你知道吗?

今日夫子考校功课,我旁边那小子因为背不出《论语》,急得把墨汁都打翻了,

弄得自己像只大花猫。”他讲得绘声绘色,自己笑得前仰后合。我躺在床上,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娃娃,一动不动。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讲着,

仿佛只是在对着空气说话。有一次,他带来了一把古琴,就坐在院中的海棠树下,为我弹奏。

琴声悠扬,带着江南水乡的婉转和细腻。那音符仿佛有生命,穿过窗棂,

轻轻拂过我死寂的心。那是我从未听过的声音,比巷口算命瞎子的二胡声要动听,

比庙会上的锣鼓声要宁静。那一刻,我攥着碎瓷片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安之曜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琴声变得更加温柔。“这首曲子叫《春江花月夜》。

”他停下弹奏,轻声说,“以前,明月最喜欢听我弹这首曲子。”又是安明月。

我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暖意,瞬间被冰冷的现实浇灭。看吧,安薇。你所得到的的一切,

不过是别人剩下的。就连这一刻的宁静,也是另一个女孩的影子。我猛地闭上眼,

将自己重新封闭起来。安之曜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懊恼地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手心,

一连敲了三下,这是他思考时下意识的动作。“小妹,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切地想解释,“我只是……”我用被子蒙住头,

无声地拒绝了他的任何解释。门外传来他焦急的脚步声,以及压抑的叹息。自那以后,

安之曜不再提安明月。他开始给我带一些画册,都是些民间的风土人情,有耍猴的,

有捏糖人的,有街边卖艺的……那是我熟悉的世界。我的手指,

在看到一幅描绘街头小乞丐的画时,微微动了一下。那小乞丐衣衫褴褛,缩在墙角,

怀里却紧紧抱着一个缺了口的馒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曾几何时,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一个馒头,就是我活下去的全部希望。安之曜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这细微的动作。

“小妹也喜欢画吗?”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立刻命人取来最好的笔墨纸砚,

铺在我的面前。我看着那雪白的宣纸,和散发着墨香的砚台,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我的手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瘦得只剩皮包骨,还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但当我握住毛笔的那一刻,所有的颤抖都消失了。我没有画他们期望中的梅兰竹菊,

也没有画富丽堂皇的亭台楼阁。我画了一个小女孩。她穿着破烂的衣服,蜷缩在阴暗的角落,

眼神空洞,仿佛全世界都抛弃了她。这是我。这是过去十六年的我。画完最后一笔,

我扔下笔,重新躺回床上,仿佛刚才那个握笔的人不是我。我知道,身后的三道目光,

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他们想要一个温柔婉约、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而我,

只能给他们一个来自地狱的,绝望的灵魂。04我画的那幅画,像一块巨石,

投进了太傅府平静的湖面。沈曼君看到画后,当场就哭了。她抱着我,

一声声地喊着“我的薇儿”,仿佛要将过去十六年的亏欠,都用眼泪弥补回来。

安秉文则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以后,家里的笔墨纸砚,都给薇儿用最好的。

”安之曜的反应最为特别。他将那幅画小心翼翼地收好,第二天,

便带回来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画师。“小妹,这是京城最有名的丹青圣手,周先生。

”安之曜介绍道,“以后让他来教你画画,好不好?”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只是当周先生拿出另一幅画时,我的目光被吸引了。那是一幅描绘大漠风光的画。

漫天的黄沙,孤零零的胡杨,还有在夕阳下踽踽独行的骆驼商队。

那画中有一种苍凉而磅礴的力量,仿佛能吞噬一切,也包括我心中那些无处安放的绝望。

从那天起,周先生每日都会来我的院子一个时辰。他不教我技巧,也不逼我动笔,

只是在我面前铺开一幅又一幅的画,然后自顾自地讲着画里的故事。讲江南的烟雨,

讲塞北的风雪,讲东海的日出,讲西域的星空。他的声音苍老而平淡,却像一把钥匙,

为我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我开始尝试着画画。我画风中摇曳的狗尾巴草,

画雨后落在蛛网上的水珠,画冬日里墙角最后一片不肯凋零的落叶。我的画里没有色彩,

只有浓淡不一的墨色。但安之曜却说,我的画,比谁的都有生命力。

他将我的画一幅幅装裱起来,挂满了他的书房。家里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以为我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正在一点点变好。沈曼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她开始重新参加一些夫人的茶会,不动声色地炫耀着女儿的“丹青天赋”。

安秉文也常常在同僚面前,故作不经意地提起,我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

是如何的有绘画才情。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再仅仅是愧疚和心疼,

还夹杂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他们似乎忘了,我是从怎样的泥潭里爬出来的。他们也忘了,

在城外的庄子里,还住着另一个被他们骄傲了十六年的女儿。我像一个局外人,

冷眼看着他们的喜悦和期待,心中却越来越恐慌。他们正在用爱,为我编织一个华丽的牢笼。

他们用期望做成锁链,将我牢牢地锁在“安薇”这个身份里。我渐渐开始吃饭,

开始在院子里散步,甚至在沈曼君为我梳头时,会对着铜镜,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每当我表现出一点“正常”的样子,他们就会欣喜若狂。而他们的欣喜,对我来说,

却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安之曜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安。

他给我讲了个笑话,是网络上流传的“班味”梗的古代版:“小妹,

你知道为何翰林院的编修们个个都面带菜色吗?因为他们每天闻的不是墨香,是‘官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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