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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老公行踪神我把他连同8888块抚养费一起上交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芊月岁岁”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陈锋周弈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老公行踪神我把他连同8888块抚养费一起上交了》的男女主角是周弈,陈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推理,医生,萌宝小由新锐作家“芊月岁岁”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9:56: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公行踪神我把他连同8888块抚养费一起上交了
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时,周弈的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
“周医生公务繁忙,没时间扯皮。每年抚养费,八千八百八十八块,这是他的底线。
”我盯着那个刺眼的数字,气笑了。“八千八百八十八?他这是在菜市场买白菜,
还带个吉利数?”律师面无表情,食指在桌上敲了敲那个数字,一字一顿:“林女士,
一分不能多,一分也不会少。您不同意,就只能走诉讼,到时候您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
”那轻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贪得无厌的疯女人。我死死攥着拳头,
心里那根弦却在疯狂报警。周弈不是小气的人,更不是个迷信吉利数的傻子。这串数字,
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更像一个……暗号。我看着律师身后窗外灰蒙蒙的天,
忽然觉得,这张离婚协议,可能不止是婚姻的终点。它或许,是一张通往地狱的门票。而我,
偏要拽着周弈,一起上交给国家。1.“林女士,我劝你见好就收。
”律师李哲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将那份薄薄的协议朝我面前又推了推,
力道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警告。“周医生是医学界的翘楚,前途无量。你非要闹得鱼死网破,
对他没好处,对你和孩子,更没好处。”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寒意。
我和周弈结婚五年,
他有四年半的时间都在“出差”、“参加国际医学研讨会”、“进行秘密课题研究”。
他是市一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是无数患者口中的“神之手”,是媒体报道里的青年才俊。
可在我眼里,他只是一个住在通讯录里的丈夫,一个只在过年时才会象征性回家的父亲。
我们的儿子安安今年四岁,见他爸爸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我不是没闹过,
不是没哭过。可每一次,周弈都用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睛看着我,
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小舒,我的工作性质特殊,需要保密。你要理解我,支持我。
我们是为了更多人的生命在奋斗。”他总能把“不负责任”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我曾以为,
他只是一个工作狂,一个为了医学事业奉献一切的理想主义者。直到半年前,我父亲,
一位在国安战线奋斗了一辈子的老兵,在病榻上拉着我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小舒,周弈……你多留个心眼。干我们这行的,看人准。他身上那股味儿,太平静,
太平静了……不像个单纯的医生。”父亲没能说出更多,就永远地离开了我。他临终的话,
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心里。从那天起,我开始不动声色地留意周弈的一切。
他那些所谓的“医学研究”,从不留下任何纸质资料。他带回家的行李箱,永远干干净净,
除了几件换洗衣物,连一张当地的购物小票都没有。他的手机、电脑,加密等级高得离谱。
我曾试探着问过他,他只是笑笑:“商业机密,防着竞争对手。”最让我毛骨悚然的,
是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发现他站在窗边,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语言,低声快速地打着电话。
那不是英语,不是任何一种我听过的欧洲语系。那是一种音节短促、喉音很重的语言。
我假装翻身,他立刻挂断了电话,回头看我时,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杀意。虽然只有一瞬间,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从那一刻起,我彻底死了心。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但我知道,
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外科医生。我提出了离婚。他没有丝毫挽留,只说一切交给律师处理。
然后,就有了今天这侮辱性极强的一幕。八千八百八十八。我看着这个数字,
脑子里父亲的话和周弈那晚的杀意交织在一起。一种可怕的直觉告诉我,这串数字背后,
藏着一个我绝对不能触碰的秘密。2.“好,我签。”在李哲错愕的目光中,
我平静地拿过笔,在协议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林舒。他大概以为我会大吵大闹,
会为了抚养费拼个你死我活。他不懂,当一个女人彻底放弃对一个男人的所有幻想时,钱,
就是最无所谓的东西。我要的,是真相。以及,我和安安未来的安全。李哲显然松了口气,
公事公办地收起文件:“林女士,明智的选择。周医生名下的这套房子,按协议规定,
你可以再住三个月。三个月后,请准时搬离。”他说完,拎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偌大的咖啡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却丝毫感觉不到暖意。
我回到那个所谓的“家”。这里更像一个周弈偶尔落脚的高级酒店。
装修风格是他最爱的极简风,冷硬的线条,黑白灰的色调,没有一丝烟火气。客厅的墙上,
挂着我们唯一的合照。照片里,我笑得灿烂,而周弈,只是礼貌性地勾着嘴角,
眼神一如既往地疏离。安安从卧室里跑出来,扑进我怀里,小脸蹭着我的脸颊,
奶声奶气地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他说好要带安安去海洋公园的。
”我心脏一揪,抱紧了儿子柔软的小身体。“爸爸工作忙,妈妈带你去,好不好?
”安安懂事地点点头,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我把他哄睡后,开始着手收拾周弈的东西。
他的东西不多,衣帽间里挂着几件熨烫得笔挺的衬衫和西装,书房里除了几本专业医学书籍,
空空如也。我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一个常年满世界跑的“医学专家”,
怎么可能如此“断舍离”?这不叫极简,这叫……随时准备撤离。我蹲下身,
开始一寸一寸地检查书房。地毯下、墙纸后、书架的夹缝……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我都没有放过。这是父亲从小教我的游戏——“寻找宝藏”。他说,任何伪装,
都会在最不起眼的细节上留下破绽。终于,在书桌最底层一个几乎与木板融为一体的暗格里,
我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冰冷的物体。是一个黑色的移动硬盘,和一个巴掌大小的皮质笔记本。
移动硬盘连接电脑后,需要密码。
我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安安的生日、周弈的生日……全部错误。我深吸一口气,
打开了那个笔记本。3.笔记本的纸张泛黄,边缘已经磨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里面不是日记,而是一页页看似杂乱无章的记录。字迹是周弈的,一种非常冷静克制的字体,
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标准。“201X.03.12,海港市,天气晴。
任务目标‘渔鸥’已处理。交接顺利。8888。”“201X.07.25,滨江市,雨。
‘钟楼’信号中断,B计划启动。损失轻微。8888。”“201X.11.02,雾都。
‘熊猫’项目取得突破。资料已送出。8888。”……一页又一页,
全是类似的格式:日期、地名、一个代号、一句简短的总结,
以及结尾那个雷打不动的“8888”。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些地名,
都是国内重要的港口城市、边境城市,或者是一些高新科技产业园区的所在地。
而那些日期……我颤抖着手打开电脑,将其中一个日期和地名输入搜索引擎。
“201X年3月12日,海港市远洋货轮‘海神号’在离港后不久,
因不明原因发生线路短路,引发小规模火灾,船上搭载的一批精密仪器受损,
船期延误一周……”我又输入了下一个。“201X年7月25日,
滨江市著名历史建筑‘世纪钟楼’内部安保系统突发故障,全面瘫痪长达三小时,
期间未有失窃报告,原因仍在调查中……”再下一个。“201X年11月初,
雾都高新区‘熊猫’芯片研发项目核心成员,首席工程师李某,因‘意外’车祸身亡,
项目被迫暂停……”我的血液,一寸寸变冷。如果说第一条是巧合,第二条是偶然,
那第三条、第四条、第十条呢?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社会新闻,背后都指向了一起“意外”,
一次“故障”,一个项目的“停滞”。而每一次,周弈的笔记本上,
都清晰地记录着“任务完成”和那个诡异的“8888”。
“渔鸥”、“钟楼”、“熊猫”……这些是任务代号,还是……牺牲品的代号?
而“8888”……我猛地想起了父亲。他曾在我小时候,
半开玩笑地讲过一些他工作中的“趣闻”。他说,很多境外情报组织,为了方便管理和结算,
会给不同级别的行动和线人设定一个固定的“报销代码”或“薪酬代码”。这个代码,
既是身份识别的一部分,也是一种内部黑话。比如,
代码“101”可能代表一次常规情报刺探,“999”可能代表最高级别的暗杀行动。
而“8888”……在东方文化里,“8”代表“发”,是财富和好运。用它来做代码,
简直是赤裸裸的嘲讽。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笔记本从手中滑落。周弈,我的丈夫,
安安的父亲。他不是什么救死扶伤的医生。他是一个间谍。一个双手沾满鲜血,
出卖国家利益的……叛徒。离婚协议上的“8888”块抚养费,根本不是钱。
那是他对我的羞辱,是他对自己“战绩”的炫耀,是他对我这个“国安家属”的终极嘲讽。
他在用这个数字告诉我:你看,我把你父亲守护了一辈子的东西,踩在了脚下。而你,
和你那个愚蠢的父亲一样,一无所知。一股混杂着恶心、愤怒和彻骨寒意的感觉,
从胃里直冲上喉咙。我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4.吐完之后,
我用冷水一遍遍地冲着脸,直到皮肤感到刺痛。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神却亮得惊人。
我不能倒下。我身后,是我的儿子安安。我脚下,是我父亲守护了一生的土地。
周弈以为他赢了。他以为用一个侮辱性的数字,就能把我死死钉在耻辱柱上,
让我做一个被抛弃的、无知的怨妇。他错了。我抹掉脸上的水珠,回到书房。
我将笔记本和移动硬盘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开始更彻底地清扫这个屋子。我必须假设,
周弈在这里安装了监控。我打开电视,将音量调到最大,播放着吵闹的综艺节目。然后,
我抱着安安,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母亲一样,带他去楼下的公园玩。我没有带手机。
在公园的滑梯旁,我看着安安咯咯笑地爬上爬下,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我不能报警。
普通的公安系统,处理不了这种级别的案件。贸然报警,只会打草惊蛇,
甚至可能因为信息泄露,给我和安安带来杀身之祸。周弈背后,是一个组织。
一个能让他这样的人在国内潜伏多年,畅通无阻的组织。我唯一能信任的,只有一个地方。
那个我从小就无比熟悉,却又无比敬畏的地方。——市国家安全局。父亲的单位。
我必须去那里。但是,我不能直接去。我必须确保,从我离开家门到走进那栋大楼,
我身后是“干净”的。我抱着安安,在公园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期间,我推着婴儿车,
漫无目的地在附近的几条商业街上闲逛。我走进一家商场,从东门进,
西门出;上三楼的母婴区,又坐观光电梯下到负一楼的超市;我在超市里买了一瓶水,
排了两次队结账。我在用最笨拙,但也最有效的方式,来摆脱可能存在的跟踪。
这是父亲教我的另一个“游戏”。他说:“当你怀疑有人在看着你时,
就把自己当成一颗投入水中的石子,用最不规律的涟漪,去迷惑那双眼睛。”傍晚时分,
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
我报了一个与市国安局完全相反方向的地址——城西的儿童医院。“师傅,孩子有点发烧,
麻烦快一点。”我焦急地说。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车子在城市晚高峰的车流里穿行。我抱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安安,目光却紧紧锁定着后视镜。
一辆黑色的帕萨特。从我上车开始,它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我们后面。它换了两次道,
但始终保持在能看到我们车尾灯的距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周弈的网,
比我想象的还要密。我被监视了。5.“师傅,前面路口掉头,我不去儿童医院了,
去市图书馆。”我突然开口。司机愣了一下:“啊?你孩子不是发烧吗?”“我想起来了,
家里有退烧药,先去图书馆还两本书,明天就逾期了。”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司机嘟囔了两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但还是打了转向灯。车子在路口一个急转。
我死死盯着后视镜。那辆黑色的帕萨特,有零点几秒的迟疑,但它没有跟着掉头,
而是直直地开了过去。我稍稍松了口气。这可能是一个巧合,也可能是对方非常专业,
不想因为一个突然的掉头而暴露。无论是哪种情况,我都必须更加小心。
出租车在市图书馆门口停下。我抱着安安下了车,付了钱,然后真的走进了图书馆。
现在是晚上七点,图书馆里人不多。我没有去还书处,而是直接走进了安全通道。
我从一楼的楼梯,一口气爬到了顶楼的六楼。然后,我推开了天台的门。晚风很冷,
吹得我脸颊生疼。我走到天台边缘,向下望去。图书馆门口的街道上,车来车往。几分钟后,
那辆黑色的帕萨特,缓缓地停在了图书馆斜对面的一个停车位上。车没有熄火。里面的人,
在等我出来。我的心跳得飞快,但头脑却异常清醒。我被锁定了。如果我现在走出去,
无论我去哪里,他们都会跟上。如果我直接去国安局,无异于带着一条狼,冲进了羊圈。
我必须甩掉他们。我抱着安安,从天台回到了六楼。我走进洗手间,从随身的妈咪包里,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顶帽子,一副黑框眼镜,还有一个大口罩。
我把自己的外套反过来穿——幸好是一件两面穿的冲锋衣,里面是低调的深灰色。然后,
我将安安用背带固定在胸前,用一件宽大的披肩将他整个罩住,从外面看,
只能看到一个臃肿的轮廓。做完这一切,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我没有走电梯,也没有走刚才的安全通道。我走向图书馆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消防通道,可以直接通到图书馆的后巷。后巷很窄,堆满了杂物,
只有一个昏暗的路灯。我闪身进去,快步穿过巷子。巷子的尽头,是另一条街道。
我没有丝毫停留,立刻招手叫了第二辆出租车。“师傅,去市国安局。”这一次,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的颤抖。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默默地启动了车子。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我紧紧抱着怀里的安安,
他的呼吸均匀而温热,是我此刻唯一的慰藉。周弈,你没想到吧。你用来监视我的眼睛,
现在,成了我递交给你罪证的“护卫”。你越是想把我困住,我越是要挣脱出去。
因为我知道,那栋大楼里,有能为我,为这个国家,主持公道的力量。
6.市国家安全局的大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庄严肃穆。门口没有挂牌子,
只有两名身姿笔挺的武警在站岗。出租车在街角停下,我付了钱,抱着安安,深吸一口气,
朝着那扇厚重的大门走去。武警拦住了我。“同志,这里是军事禁区,请出示证件。
”“我没有证件,”我看着他年轻而警惕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我叫林舒,
是林继东的女儿。我来……举报一名间谍。”“间谍”两个字,我说得又轻又清晰。
两名武警的脸色瞬间变了。其中一人立刻通过对讲机低声汇报着什么。几分钟后,
大门内侧的小门打开,一个穿着便装,气质干练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锐利如鹰。“你就是林舒?”“是。”“你说,
你是林继东的女儿?”“是。他是我父亲。”男人沉默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跟我来。”他带着我穿过层层门禁,走进了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接待室。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之一,我姓陈,叫陈锋。
”他自我介绍道,声音沉稳,“林老……我认识。你先坐。”他在我对面坐下,
给我倒了杯热水。“你说,你要举报一名间谍?”“是。”我将妈咪包放在桌上,
从里面拿出了那个皮质笔记本和移动硬盘。“这是我前夫周弈留下的东西。
他是一名外科医生,但……这才是他的真面目。”我将笔记本推到他面前。
陈锋戴上一副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他的目光在那些记录上扫过,
表情越来越凝重。当他看到那些不断重复的“8888”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周弈……是市一院的那个心外科主任周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是他。
”陈锋放下笔记本,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我看到他紧锁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的手指。
过了许久,他才重新睁开眼,眼底布满了血丝。“小舒同志,谢谢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谢谢你对国家的信任。”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熟悉的,属于我父亲那辈人的坚定。
“你知道吗?周弈……曾经是我的战友。”7.我愣住了。战友?
陈锋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很多年前,我们都还是热血青年的时候,
一起接受过最严酷的训练。我们对着国旗发过誓,要用生命捍卫这片土地。
他是我们那一批里最优秀的,无论是格斗、射击,还是情报分析,都是顶尖的。”“后来,
因为一些原因,他‘转业’了,去了国外深造医学。我们都以为,
他只是换了一条报效祖国的路。谁能想到……”陈锋没有再说下去,但那份被背叛的痛苦,
清晰地写在他脸上。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8.8.8.8……这个数字,
我知道。”陈锋停下脚步,看着我,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这是境外情报组织‘方舟’的内部薪酬代码。专门用于支付给他们最高级别的潜伏人员,
代号‘舵手’的酬劳。”“‘方舟’组织,以窃取我国高精尖技术和军工情报为主要目标,
行事诡秘,手段狠辣。我们跟了他们很多年,打掉了他们好几个外围小组,
但始终无法触及其核心。”“因为他们的核心成员,全都像幽灵一样,潜伏在我们内部,
拥有完美的伪装身份。我们甚至不知道,‘舵手’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小组。
”陈锋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本笔记本上。“这本笔记……就是‘舵手’的航海日志。
每一次的8888,都代表着一次任务的完成,一次酬劳的结算。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周弈!他不仅是‘舵手’,
他还是‘方舟’在国内的总负责人!”接待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抱着安安的手,
收得更紧了。我终于明白,周弈为什么对离婚如此干脆,
为什么对抚养费如此吝啬又如此古怪。因为在他的世界里,我和安安,
不过是他完美伪装身份上,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道具。他给的不是抚养费,是封口费,
是来自胜利者的嘲弄。他笃定,我这个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永远也看不懂这串数字背后的血腥和背叛。“陈局,”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他监视我。从我离开家开始,就有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跟着我。”陈锋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车牌号还记得吗?”我报出了一串数字。他立刻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
快速而清晰地发布了一连串指令。“……立刻锁定目标车辆!查清车主信息和行动轨迹!
……通知技术部门,马上对林舒同志家进行反窃密排查!……成立A级专案组,
代号‘捕蛇’!我亲自担任组长!”挂断电话,他对我说:“林舒同志,从现在开始,
你和孩子的安全,由我们全面接管。我们会为你安排一个绝对安全的地点。
”“我需要做什么?”我问。“我们需要你的帮助。”陈锋看着我,眼神郑重,
“你是最了解周弈的人。他的习惯、他的思维方式、他可能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
对我们来说都至关重要。”“特别是这个硬盘,”他指了指桌上的移动硬盘,“他的密码,
你有什么头绪吗?”8.我摇了摇头。“我试过所有我们之间有纪念意义的数字,都不对。
”“那就换个思路。”陈锋说,“对于周弈这样的人来说,所谓的‘纪念意义’,
可能只是他伪装的一部分。他的真实密码,一定会指向他内心最看重,或者最隐秘的东西。
”最看重……最隐秘……我的脑海中,开始飞速闪过和周弈相处的五年。他的生活,
像一杯白开水,平淡到毫无波澜。他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任何不良嗜好。除了工作,
他唯一的爱好,似乎就是看一些冷门的外国历史纪录片。等等……纪录片。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他在看一部关于二战时期密码战的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