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龙王坟头画个拆

我在龙王坟头画个拆

作者: 三苗笔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我在龙王坟头画个拆》是大神“三苗笔”的代表龙王庙谢厌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我在龙王坟头画个拆》的男女主角是谢厌,龙王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甜宠,沙雕搞笑小由新锐作家“三苗笔”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4:14: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龙王坟头画个拆

2026-02-04 05:34:11

别人穿书是当宠妃,我穿书是直接下水当饲料。坐在泾河龙王的棺材板里,

看着那块阴森森的牌位,我摸出了兜里那只劣质口红。对着“泾河龙君”四个字,

我大笔一挥,画了一个红圈,中间写了个力透纸背的字:拆旁边备注:违章建筑,

限期搬离。下一秒,一条冰凉的蛇尾缠上我的脚踝,

男人低沉带着玩味的嗓音在黑暗中炸开:“拆迁款,你想要多少?”我眼睛一亮,

反手掏出收款码:“大哥,吸阳气得加钱,办个VIP包年吗?”1.我醒来的时候,

周围漆黑一片。身下在晃,剧烈地颠簸。手脚动弹不得,被指头粗的红绸死死捆着,

勒进肉里生疼。嘴里还塞着一团湿漉漉的棉花,那味道有点发苦,舌尖发麻。是麻药。

我脑子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耳边突然炸开一阵唢呐声。

嘀——嗒——嘀——是《百鸟朝凤》。可这调子不对。又尖又细,没半点喜气,

反倒像是半夜野猫叫春。带着哭丧的调调。我这是在哪?我努力瞪大眼睛,

透过眼前的一层红盖头,隐约看见四周是一片暗红色的内壁。空间逼仄,

空气里透着一股霉味还有河腥味?轿子。我在一顶大红花轿里!

外面传来一声公鸭嗓的吆喝:吉时已到——送新娘入水——入水?我心里咯噔一下。

还没等我挣扎,一阵强烈的失重感猛地袭来。哗啦!巨大的水声在耳边炸响。紧接着,

刺骨的寒意瞬间浸透了那身看着就不值钱的红嫁衣。冰冷的河水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

顺着轿帘的缝隙疯狂地抓进来。咕噜噜——轿子在下沉。我屏住呼吸,

肺里的空气在一点点被挤压。这群杀千刀的,这是要拿我祭河神?

我林棉棉上辈子也就是个在某大厂为了全勤奖卷生卷死的社畜,这辈子刚穿过来还没睁眼,

就要被当成饲料喂王八?不。我不能死。我银行卡里的余额还没花完,

我刚看上的那个限量版包包还没买!求生欲让我爆发出一股蛮力。

我拼命用舌头顶出嘴里的棉团。呸!棉团吐出去了,可水也灌进来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两眼一翻去见太奶的时候,轿底突然咔嚓一声,散架了。

我整个人从轿底漏了下去。四周是浑浊的河水,幽暗,深不见底。但我没死。

一股诡异的吸力拽着我的脚踝,硬生生把我往河床深处拖。越往下,水反而越清。

直到我看见河底矗立着一口巨大的黑棺材。棺材竖着在中央摆放着。像一座碑,

死死地钉在河底的淤泥里。棺材盖上雕着繁复的云雷纹,在幽暗的水底泛着冷光。

咯吱——棺材板居然自己弹开了。那股吸力骤然加大,天旋地转地被把我吸了进去。

砰!棺材盖合上了。水被隔绝在外,棺材里竟然是干的。我大口喘着气,

贪婪地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空气,尽管这空气里满是腐朽的味道。等心跳稍微平复,

我才敢抬头打量这地方。这一看,我头皮瞬间炸了。这棺材里很大,像一个小单间。

正中间没有尸体,只有一个漆黑如墨的牌位,高高在上地供奉着。借着不知哪来的幽幽磷火,

我看清了上面的字:泾河龙君之位而牌位四周,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堆……骷髅头。

每一个骷髅头的眼眶里都塞着一颗夜明珠,正惨白惨白地盯着我。这是聘礼?

这就是传说中的龙王爷?我摸了摸自己湿透的嫁衣,又看了看那阴森森的牌位。恐惧过后,

一股无名火蹭地窜上脑门。想我林棉棉,虽然爱财如命,但也讲究个取之有道。

这龙王爷倒好,不仅白嫖,还想要老娘的命?想娶姑奶奶?我咬着牙,

从袖口里哆哆嗦嗦地摸出一支口红。这原本是我打算逃跑时用来送礼的,没想到穿越的时候,

居然带过来了。劣质口红,颜色红得像猪血。我扶着膝盖站起来,因为缺氧和恐惧,

腿还有点软。但我眼里的火光比那夜明珠还亮。我一步步挪到那个牌位前。你要媳妇是吧?

你要供奉是吧?我冷笑一声,拔开口红盖子。对着那泾河龙君四个大字,

我恶狠狠地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大红圈。然后在圈中间,一笔一划,

力透纸背地写了一个字:拆写完,我还没解气。又在旁边补了一行小字:违章建筑,

限期搬离做完这一切,我把口红往地上一摔。去你大爷的封建迷信!想让老娘陪葬?

做梦去吧!就在那个拆字写完的一瞬间。原本死寂的棺材内部,突然震动了一下。

嗡——那种震动像某种巨大的生物,在沉睡中翻了个身。紧接着,那个漆黑的牌位上,

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就在我画红圈的地方,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

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气,瞬间从裂缝里溢了出来。一时间之,我僵住了。冰凉。滑腻。

像是一条巨大的蛇信子,轻轻舔过我的耳垂。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一个低沉、慵懒,

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男声,突兀地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炸开:拆迁款……你想要多少?

那声音贴得太近,近得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可我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我僵硬地转过脖子,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里面倒映着我惨白的小脸。多……多少都行?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那是作为财迷的本能。那双眼睛的主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轻笑:呵。

有意思。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我两眼一翻,

非常从心地……吓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这回真的惹到硬茬了。还有……拆迁款到底给不给现银啊?---2.吃!多吃点!

这红烧肉做得地道,肥而不腻!哎呀,大嫂,你也别太伤心了,棉棉那是去享福了。

就是就是,能伺候龙王爷,那是咱们全村的福气。吵。真吵。我还没睁眼,

就听见一阵推杯换盏的声音,夹杂着咀嚼食物的动静。那股子油腻的肉香往鼻子里钻,

勾得我胃里一阵痉挛。我猛地睁开眼。头顶不是棺材板,是灰蒙蒙的天。身下是粗糙的沙砾,

硌得慌。我没死?我坐起来,茫然地看了看四周。这是村口的河滩。我浑身湿透,

红嫁衣紧紧贴在身上,像裹了一层冰。手腕上隐隐作痛。我低头一看,原本白净的手腕上,

多了一圈青黑色的淤青。仔细看,那淤青的形状……像是一条首尾相衔的小黑蛇。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搓了两下,搓不掉,像是长在肉里的纹身。还没等我研究明白,

远处村子里传来的喧闹声再次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大伯家的方向。挂着白灯笼,

贴着红喜字。喜丧。好家伙。我前脚刚被扔进河里喂鱼,他们后脚就开始摆席庆祝了?

这就是所谓的亲情?为了龙王庙祝给的那五百两卖命钱,就把亲侄女卖了?我站起来,

吐掉嘴里残留的河沙。五百两。那是我的买命钱!老娘要是能让你们吃得下去这顿饭,

我就不姓林!我提起湿淋淋的裙摆,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走。路过村口的大黄狗时,

那狗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嗷的一声夹着尾巴钻进草垛,抖个不停。我没理会,

径直走到大伯家门口。院子里摆了十几桌,全村老少都在。大伯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

正拿着个大鸡腿啃得满嘴流油。大伯母穿着一身新做的绸缎衣裳,

正唾沫横飞地跟旁边的人炫耀:那死丫头命贱,从小就克父克母,现在好了,

给龙王爷当填房,也算是废物利用……砰!一声巨响。原本紧闭的院门,

被我一脚踹开了。这一脚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门板撞在墙上,灰尘簌簌落下。

院子里的喧闹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瞬间死寂。所有人都举着筷子,呆呆地看着门口。

我站在门口,逆着光。长发披散,红衣滴水。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阴鸷如鬼。

一阵阴风适时地吹过,卷起地上的纸钱,打着旋儿地往我脚边聚。鬼……鬼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紧接着,全场炸了锅。有人吓得钻桌底,

有人吓得扔了筷子往后跑。大伯手里的鸡腿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双腿直打摆子:棉……棉棉?我没说话。我翻了个白眼,

故意只露出眼白,肢体僵硬地一步步朝主桌走去。鞋底吸满了水,每走一步,

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吧嗒。吧嗒。声音不大,

却像鼓点一样敲在众人心上。我走到大伯面前,停住。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此刻惨白一片,

裤裆湿了一大块,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你……你别过来……你是人是鬼?

大伯母尖叫着,抓起桌上的酒杯朝我扔过来。我头都没偏,抬手一把接住酒杯。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手腕一翻,五指用力。咔嚓!酒杯被我硬生生捏碎了。

瓷片刺破掌心,鲜血流出来,混着河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这一手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其实我是疼的,但我面无表情。我看着大伯母,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大伯娘,

红烧肉好吃吗?大伯母吓得往后一缩,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猛地伸手,

直接掀翻了面前的桌子。哗啦!盘子碗碎了一地。那一盆刚出锅、滚烫的红烧肉,

不偏不倚,整整齐齐地扣在了大伯母的脸上。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我没理会她的惨叫,一步跨过地上的狼藉,一把掐住了大伯的脖子。他的脖子很肥,

全是油腻腻的汗。我嫌弃地皱了皱眉,刻意压低嗓音,

模仿着电影里女鬼的声音:龙王爷说了……嫌彩礼少。让我回来拿钱。

大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拼命扒拉我的手:多……多少?我伸出五根手指,

在他面前晃了晃:五百两。少一个子儿,今晚带你们全家下去斗地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大伯母还在地上打滚哀嚎。就在这时,

人群里钻出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太太。那是村里的神婆,也是我那去世奶奶的闺蜜,

平时最疼我。她一看这场面,立马心领神会。只见她突然浑身一抖,两眼一翻,

跳着大神就开始唱:哎呀呀!不得了啦!龙王爷显灵啦!这是借尸还魂!

这是龙王爷的旨意啊!快给钱!不然龙王一怒,水淹全村,大家都要死!

神婆这一嗓子,彻底击溃了村民们的心理防线。快!快给钱!大柱,你想害死我们啊!

赶紧把卖命钱拿出来!村民们纷纷指责大伯。大伯哪还敢犹豫,

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叠还没捂热的银票。给……都给你……姑奶奶,

求你收了神通吧!我一把抢过银票,快速数了数。五百两,分文不少。钱到手的那一刻,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这装神弄鬼也是个体力活啊。我顺势往后一倒,两眼一闭,

在倒地前大喊一声:钱既收到,怨气已消——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闭上眼前,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波不亏。就是这地有点硬,摔得老娘屁股疼。---3.当晚。

我是抱着银票睡着的。梦里,我好像躺在一座金山上,左手一只烧鸡,右手一杯奶茶。

正当我想咬一口烧鸡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上一沉。那种感觉,

就像是冬天里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冷。刺骨的冷。我迷迷糊糊地想推开身上的被子,

手却摸到了一片冰凉滑腻的东西。像是……鳞片?我猛地惊醒。房间里没点灯,

窗户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借着月光,我看见床尾有一团巨大的黑影。

那是一条漆黑的蛇尾。手腕粗细,上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那尾巴顺着我的脚踝,正慢条斯理地往上缠。小腿、膝盖、大腿……那种冰凉的触感,

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谁?!我想把腿抽出来,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那尾巴缠得不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黑暗中,

一个男人低沉的笑声在头顶响起:爱妃,收了孤的钱,就不认账了?我一抬头。

一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苍白的皮肤,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勾起,透着一股子邪气。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金色的竖瞳。和我在棺材里看见的一模一样!龙……龙王?

我舌头有点打结。他不是在河底吗?怎么跑我床上来了?男人伸出一根修长冰凉的手指,

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他的指尖很凉,像冰块。叫夫君。他凑近我耳边,

呼出的气也是凉的:画了押,收了钱,你就是孤的人了。今晚……是洞房花烛。

神特么洞房花烛!我是爱钱,但我不想跟一条蛇洞房啊!这生殖隔离也太严重了吧!

我拼命往床角缩,顺手抓起枕头底下的银票护在胸前:大哥……不,大爷!

咱们有话好好说!这钱……这钱是我凭本事讹来的,跟您没关系吧?男人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他微微俯身,整个人压了下来。那条蛇尾缠得更紧了些,

带着某种暗示性的磨蹭。钱是孤给的聘礼。既然收了聘礼,就要履行义务。

他的脸离我只有一厘米,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我甚至能看清他瞳孔里细微的纹路。

我不吃供品。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我要吃……阳气。

话音未落,他就要低头吻下来。我脑子里警铃大作。吸阳气?那我不成干尸了?

求生欲再次战胜了恐惧。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大喊一声:停!

男人动作一顿,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怎么?我深吸一口气,举起手里的银票,

义正言辞地看着他:吸阳气行!得加钱!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钟。

男人那双原本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里,缓缓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大概活了几千年,

也没见过这种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奇葩。你说……什么?我咽了口唾沫,

大着胆子比划了一下:你看啊,这阳气也是不可再生资源,吸一口少一口。

我也得补身体不是?这样,一口十两银子。包月打八折。包年……算了,

包年我怕我活不到那时候。我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甚至还拿出了做生意的架势:您看这价格公道吗?要不办个VIP会员卡?……

男人沉默了。他缓缓直起身子,那条缠着我的蛇尾也松开了。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半晌,

冷哼一声:俗不可耐。随着这一声冷哼,桌上的茶杯啪的一声,自动炸裂了。

我缩了缩脖子。完了,谈崩了。但这龙王爷似乎并没有要杀我的意思。他一挥衣袖,

身形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要消失在空气中。但在彻底消失前,

那个阴测测的声音再次响起:别想着跑。离开我十里,你会心痛而死。这手镯,

就是契约。我低头一看,手腕上那个黑蛇纹身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黑色的玉镯子,

冰凉刺骨,死死地扣在手腕上,怎么摘都摘不下来。喂!强买强卖啊!

我冲着空气喊了一嗓子。没人理我。只有窗外的风还在呼呼地吹。我瘫在床上,

看着手里的银票,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心情复杂。这算什么?不但多了五百两巨款,

还附赠了一个随身携带的……空调?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棉棉!

棉棉啊!是神婆的声音。我赶紧把银票塞回枕头底下,理了理衣服去开门。

神婆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灯笼:快!别睡了!

隔壁村的首富李员外家出事了!说是撞了邪,点名要你去看看!我一愣:找我?

我就是个半吊子,哪会捉鬼啊?神婆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压低声音说:听说赏金有一千两!一千两!我的眼睛瞬间变成了¥¥形状。

但我还有点犹豫:可我不懂法术啊……就在这时,手腕上的镯子突然微微发烫。

那个男人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不屑和慵懒:去。有孤在,

怕什么。我一听,乐了。这意思是……我不但有个有钱的野老公,

还是个能帮我打工赚钱的满级外挂?那还等什么?我转身回屋,抄起一根擀面杖别在腰上,

对着神婆大手一挥:走!搞钱去!---4.李员外家真有钱。大门是朱红的,

门口石狮子嘴里的球都是玉做的。但我刚一进院子,就打了个寒颤。阴冷。

比我那个漏风的破屋子还冷。院子里已经站了一堆人,有穿道袍的,有拿佛珠的,

一个个仙风道骨,看着就像是大神。但我一眼就看出来,全是水货。

因为那个正拿着桃木剑乱舞的道士,连步法都踩错了,还没我跳广场舞踩得准。哎哟,

我的娘哎!一阵凄厉的哭嚎声从正厅传来。我探头一看,差点没笑出声。

只见那个满身肥膘的李员外,正跪在地上,抱着一头……老母猪。那猪体型硕大,黑毛锃亮,

正哼哧哼哧地嚼着桌上的贡品苹果。李员外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娘啊!

您怎么变成这样了啊!儿子不孝啊!旁边的小妾丫鬟们也都拿着手帕假哭,

场面一度非常滑稽。这是怎么个情况?我抓了把瓜子,蹲在回廊边上,

问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小厮。小厮一脸惊恐:昨晚老夫人过大寿,突然就晕过去了。

醒来之后,就非说自己是猪投胎,一头钻进猪圈里不出来了。

这头猪就是从猪圈里牵出来的,老夫人非说这是她亲妹妹,还要跟它拜把子。

我:……这也太离谱了。这时候,那个舞剑的道士大喝一声:妖孽!还不快快现形!

说完,含了一口酒,噗地喷在桃木剑上,朝着那头猪刺去。那猪原本正在吃苹果,

被这一吓,突然暴起。嗷——!它发出一声根本不像猪的尖叫,一头撞向那个道士。

那道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拱飞了出去,挂在墙头的树杈上,半天没下来。废物!

李员外气得大骂:还有谁?谁能治好我娘,赏银一千两!一千两。我吐掉嘴里的瓜子皮,

拍拍手站了起来。我来。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红嫁衣,

腰里别着擀面杖,看起来根本不像大师,倒像个来寻仇的疯婆子。你?

李员外上下打量我:小姑娘,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那头猪面前。

那猪看见我,绿豆眼转了转,突然龇牙咧嘴,露出凶相。它在怕我。或者说,

它在怕我手上的镯子。能看出来是什么玩意儿吗?我在心里默念。脑海里,

谢厌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一只五百年的黄皮子。附在那老太婆身上,

借这头猪当障眼法。内丹倒是有点成色,值个百十两银子。黄皮子?我眼睛一亮。

这玩意儿记仇,但也怕硬茬。我从怀里掏出一张之前随手画的符。这符画得极其抽象,

原本是想画个八卦,结果画成了个吹风机。我拿着吹风机符,

对着那头猪大喝一声:大胆妖孽!看见我这法宝没?

此乃太上老君炼丹炉旁边的鼓风机成精!专吹你这种一身骚气的妖精!全场寂静。

连那头猪都愣住了,似乎在思考鼓风机成精是个什么物种。就在它发愣的一瞬间。

我猛地往前一步,假装贴符,实则是把戴着镯子的左手狠狠按在了猪脑门上。给老娘趴下!

与此同时,我在心里大喊:谢厌!动手!嗡——手镯上瞬间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

那是龙威。哪怕只是一丝,对于一只黄鼠狼来说,也是降维打击。吱——!!!

那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四条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紧接着,

一道黄色的虚影被硬生生从猪身上震了出来。那是一只体型硕大的黄鼠狼,此刻正趴在地上,

浑身发抖,对着我疯狂磕头。李员外没看见这虚影。但我看见了。这就完了?

我有点意犹未尽。谢厌冷哼一声:蝼蚁而已。我眼珠一转,蹲下身,

用只有那黄皮子能听见的声音说:想活命吗?黄皮子拼命点头。

把你这几年攒的私房钱……哦不,天材地宝都交出来。

不然我就让你尝尝龙王爷的手段。黄皮子哭丧着脸,从嘴里吐出一颗金灿灿的珠子,

又指了指后院的一棵大槐树。我满意地点点头,一把抓过珠子塞进兜里。然后站起身,

拍拍手,对着目瞪口呆的李员外说:搞定。妖气已除,老夫人睡一觉就好。那个,

一千两,现银还是银票?李员外还没回过神来,傻愣愣地看着那头突然变得温顺的猪。

直到老夫人悠悠转醒,喊了一挑剔的水,他才反应过来,激动得差点给我跪下。神医!

活神仙啊!我拿着一千两银票,美滋滋地走出了李府。回家的路上,路过烧鸡店。

我想了想,忍痛花了一两银子买了两只最好的烧鸡。回到那间权当成家的破庙,

我把一只烧鸡放在桌上,对着空气说:呐,给你补补。别说我不讲义气。

手镯亮了亮。一道黑雾卷过,桌上的烧鸡没少,但那股诱人的香气瞬间没了,变得干巴巴的,

像是放了半个月。难吃。谢厌的声音带着嫌弃,但听起来似乎比之前有力气了一些。

我啃着另一只烧鸡,含糊不清地说:有的吃就不错了,挑什么挑。等姑奶奶攒够了钱,

带你去吃海鲜自助。谢厌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手镯上传来一阵微弱的暖意。

就像是……他在笑?呵。这条傲娇蛇。---5.有了钱,我的腰杆子瞬间硬了。

我先是把破庙的屋顶修了修,又买了床像样的新被褥。日子过得滋润起来,

我也开始在村里溜达。也就是这时候,我遇到了那个所谓的海归风水师。

那天我在河边洗衣服,虽然兜里有钱了,但该装的样子还是得装到位。,

一辆黑色的大奔开了过来。车上下来个男人。西装革履,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长得……怎么说呢?斯文败类那一款。他走到河边,手里拿着个罗盘,在那比比划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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