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布衣极品表哥的拆家日常

神算布衣极品表哥的拆家日常

作者: 天都府的微

其它小说连载

由苟富贵布念彩担任主角的女生生书名:《神算布衣极品表哥的拆家日常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由知名作家“天都府的微”创《神算布衣:极品表哥的拆家日常》的主要角色为布念彩,苟富贵,王屠属于女生生活,沙雕搞笑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3:04: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神算布衣:极品表哥的拆家日常

2026-02-04 05:45:36

苟富贵觉得自己终于要转运了。作为布家唯一的“男丁”虽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表亲,

他理所当然地接管了表妹留下的卦摊。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诸葛孔明在世,运筹帷幄之中,

决胜千里之外。第一步,改招牌。什么“布氏神算”,太土!改成“富贵通天阁”,听听,

这气势,这格局!第二步,清理库存。那些破铜钱、旧龟壳统统扔掉,

换上他花重金淘来的“上古神器”——虽然隔壁王大娘说那就是个尿壶,

但苟富贵坚信那是大娘肉眼凡胎,不识真金。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那个只会算死卦的表妹终于回来了。苟富贵看着手里那张赌坊的催债单子,

又看了看表妹那张虽然不算倾国倾城但也还算周正的脸,一个“绝妙”的计策涌上心头。

“表妹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表哥给你寻了门好亲事。城西的王屠夫,家里杀猪的,

油水足得很!”他甚至已经幻想着王屠夫送来的聘礼能填上赌债,

还能剩点银子让他去“怡红院”喝杯花酒。他端起茶盏,兰花指翘得老高,吹了吹浮沫,

心想:这波稳了。但他没看到,那个平日里只会傻乐的表妹,

此刻正盯着他脖子上那块假玉佩,笑得像只刚偷了鸡的狐狸。1日头毒辣得像后娘的巴掌,

火辣辣地往人脸上招呼。布念彩背着一个比她人还高的蓝布包袱,站在自家门口,

感觉天灵盖都要被气得冒烟了。她不过是去邻县讨了半个月的债——哦不,

是去进行了一场“关于债务重组与资金回笼的友好磋商”,怎么一回来,家就被偷了?

原本挂着“布氏神算,童叟无欺”那块金字招牌的地方,

此刻赫然挂着一块红得刺眼、绿得发慌的新匾额,上书五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富贵通天阁。

门口两边还贴着一副对联。上联:招财进宝通四海。下联:升官发财达三江。

横批:给钱就灵。布念彩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子俗气直冲脑门,差点没把她当场送走。

这哪里是卦摊,这分明是把“我想抢钱”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她伸出一根手指,

颤巍巍地指着那块匾额,

转头对身边那条跟着她跑了半个月、瘦得只剩排骨的大黄狗说道:“旺财,你看,

这就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如今被乱臣贼子给篡位了。”旺财吐着舌头,

哈赤哈赤地喘着气,显然对这种“改朝换代”的大事毫无兴趣,

它只关心什么时候能吃上一顿饱饭。布念彩眯起眼睛,

那双平日里总是笑成月牙的眼睛此刻透出一股子杀气。好你个苟富贵。当初这厮流落街头,

饿得跟个瘟鸡似的,是她爹心软,说什么“虽是远亲,亦是血脉”,赏了他一口饭吃。

这一吃不要紧,直接请回来一尊大佛。平日里好吃懒做也就罢了,

如今趁着她“御驾亲征”去讨债,竟然敢搞“谋权篡位”这一套?

布念彩把背上的包袱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那是五十斤铜板的声音。

是她这半个月来,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和比城墙还厚的脸皮,

从那些老赖手里硬生生抠出来的血汗钱。“整顿军备,准备攻城。”布念彩低声喝道,

随后撸起袖子,露出一截藕白的手臂,气势汹汹地跨过了那道被改得面目全非的门槛。

一进院子,一股浓郁的劣质脂粉味混合着烧焦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呛得布念彩连打了三个喷嚏。原本清幽雅致的小院,此刻被挂满了大红灯笼,

院子中间还摆着一个巨大的、金光闪闪的……蛤蟆?那蛤蟆张着大嘴,嘴里含着一枚铜钱,

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正对着大门,仿佛在说:“傻子,快来送钱。

”布念彩只觉得眼前一黑。这是什么阴间审美?这哪里是风水局,

这分明是“散财童子快乐阵”!就在这时,正屋里传来一个拿腔拿调的声音:“哎呀,

这位夫人,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不过莫慌,

本山人这里有一道‘富贵平安符’,原价五十两,今日与你有缘,只收你四十九两,如何?

”布念彩冷笑一声。好家伙,四十九两?你怎么不去抢?她爹在世时,

算一卦也不过才收十文钱!这苟富贵,当真是把“坑蒙拐骗”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简直是在侮辱祖师爷的智商。布念彩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踮起脚尖,像只捕食的猫一样,

悄无声息地溜到了窗根底下。她倒要看看,这只“瘟鸡”到底长了几个胆子。2透过窗户缝,

布念彩看清了屋里的情形。只见苟富贵正端坐在太师椅上。

这厮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道袍——那是布念彩她爹生前最爱的一件,

乃是上好的云锦织造。穿在她爹身上那是仙风道骨,穿在苟富贵身上……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一根干瘪的丝瓜,硬是被塞进了一个精美的礼盒里,晃晃荡荡,不伦不类。

他头上还戴着一顶歪歪斜斜的方巾,手里拿着一把破折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那模样,

活脱脱就是戏台上还没化好妆就急着上场的丑角。坐在他对面的,

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农妇,怀里抱着一只老母鸡,一脸茫然。“大师啊,

”农妇怯生生地开口,“俺就是想问问,俺家这鸡最近不下蛋了,是不是中邪了?

”苟富贵眯着绿豆眼,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嗯,我看出来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吓得那农妇一哆嗦,

怀里的鸡都差点飞出去。“你这鸡,乃是凤种!”布念彩在窗外差点没笑出声来。凤种?

那分明就是一只秃了毛的芦花鸡!苟富贵继续胡扯:“此鸡身具凤凰血脉,如今不下蛋,

是因为它在‘涅槃’!凡人岂能懂神鸟的志向?你且回去,每日给它喂食人参鹿茸,

待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它必能产下金蛋!”农妇听得一愣一愣的:“人……人参?大师,

俺家连米都快吃不起了,哪有人参啊?”苟富贵脸色一沉,折扇一收:“心不诚则不灵!

既然没有诚意,那就休怪本山人救不了你这只凤凰了。送客!”农妇被吓得连连磕头,

最后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放在桌上,抱着鸡千恩万谢地走了。等人一走,

苟富贵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他像只看见肉骨头的狗一样,飞快地抓起桌上的铜板,

放在嘴边吹了吹,又放在耳边听了听响,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切,穷鬼。

几个铜板也想问前程?浪费本大仙的口水。”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铜板往怀里揣,

顺手端起桌上的茶盏,翘着兰花指,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咳咳!”布念彩清了清嗓子,

推门而入。“表哥,好兴致啊。”苟富贵正喝着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裤裆上。“嗷——!”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云霄。

苟富贵从椅子上弹射起步,捂着关键部位在屋里乱蹦,那姿势,

像极了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谁?哪个不长眼的敢惊扰本大仙……哎哟!烫死我了!

”布念彩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他表演“猴子跳火圈”“表哥,

看来你这‘通天阁’的风水不太行啊,怎么连个茶杯都镇不住?要不要师妹我给你算一卦?

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断子绝孙’之兆啊。”苟富贵终于看清了来人,

绿豆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一种名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气质所取代。

他强忍着疼痛,整理了一下歪掉的方巾,重新坐回太师椅上,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哟,

这不是表妹吗?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报一声,表哥好派八抬大轿去接你啊。

”布念彩走进屋,环视了一圈。好家伙。原本挂在墙上的《八卦图》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百美图》;原本摆在案上的香炉不见了,换成了一个装满瓜子壳的盘子。

这哪里是家,这简直就是个猪窝。“表哥,”布念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才走了半个月,

你这就把家给拆了?这‘富贵通天阁’是个什么鬼东西?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改行卖大力丸了呢。”苟富贵把折扇一甩,

一脸“你不懂”的高傲表情:“表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正所谓‘穷则变,变则通’。

咱们布家那个老一套早就过时了!现在流行什么?流行包装!流行排场!

我不改个响亮的名字,怎么吸引那些达官贵人?

”他指了指门口那个金蛤蟆:“看见那个金蟾了吗?那可是我花了重金请来的镇宅之宝!

有了它,咱们家以后那就是财源滚滚,日进斗金!”布念彩走过去,

伸出手指在那个“金蟾”上抠了一下。一层金漆掉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黑乎乎的泥胎。“哦,

原来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布念彩吹了吹手指上的金粉,“表哥,你这‘重金’,

怕是都花在给这癞蛤蟆刷漆上了吧?”苟富贵脸色一红,梗着脖子说道:“你懂什么!

这叫……这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呸!这叫‘韬光养晦’!里面的泥那是神泥!

是女娲补天剩下的!”布念彩点了点头,一脸“我信了你的邪”的表情:“行行行,

女娲娘娘要是知道她补天剩下的泥被你捏成了癞蛤蟆,估计能气得再把天捅个窟窿。

”3布念彩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伸出手:“账本呢?拿来。”苟富贵眼神闪烁,

顾左右而言他:“哎呀,表妹,你刚回来,风尘仆仆的,谈什么钱啊,多伤感情。来来来,

喝茶,喝茶。”“少废话。”布念彩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一阵有节奏的“笃笃”声,

听在苟富贵耳朵里,就像是催命的鼓点,“我走的时候,柜上还有五十两银子,

那是留着修缮屋顶的。现在屋顶没修,钱哪去了?”苟富贵眼珠子乱转,额头上开始冒汗。

那五十两银子?早就在“长乐坊”的赌桌上化作云烟了。但他能说吗?当然不能。

苟富贵深吸一口气,决定使出他的杀手锏——胡搅蛮缠。“表妹啊!”他突然一声哀嚎,

眼泪说来就来,“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这半个月,家里开销大啊!你看这灯笼,

这匾额,这……这金蟾,哪样不要钱?表哥我为了这个家,那是操碎了心,磨破了嘴,

身板差点没累毁!你不仅不体谅表哥的良苦用心,还一回来就查账,

你……你这是要逼死表哥啊!”说着,他还假模假样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布念彩看着他这副做派,心里冷笑连连。演,接着演。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梨园行欠你一个台柱子。“行了,别嚎了。”布念彩打断了他的表演,“钱花了就花了,

只要花在正道上,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苟富贵一听这话,心里一喜。嘿,

这傻丫头果然好骗!然而,布念彩话锋一转:“不过,既然表哥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

那咱们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我这次出去,虽然讨回了一些债,但那都是死钱,不能动的。

”苟富贵一听“讨回了债”,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一百瓦的大灯泡。“讨回债了?多少?

快拿出来给表哥看看!”他伸手就要去抓布念彩放在地上的包袱。“啪!

”布念彩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清脆响亮。“表哥,自重。”布念彩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钱是爹留下的‘棺材本’,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除非……”“除非什么?

”苟富贵急切地问道。“除非家里有了灭顶之灾,或者……有人要成亲。

”布念彩故意拉长了声音。苟富贵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成亲?这不就是现成的理由吗!

他正愁没钱还赌债,长乐坊的打手昨天还威胁说,要是再不还钱,就卸他一条腿。

原本他还想着怎么把这个表妹忽悠出去卖个好价钱,现在看来,这丫头自己送上门来了!

苟富贵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表妹啊,你说得对!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十八了,

是该考虑终身大事了。”他搓着手,一脸猥琐地凑近布念彩:“表哥我这几天也没闲着,

托人给你物色了一门好亲事。城西的王屠夫,你知道吧?那可是咱们县里有名的富户!

家里杀猪卖肉,顿顿有荤腥!而且人家说了,只要你肯嫁过去,聘礼……嘿嘿,给足一百两!

”一百两!有了这一百两,不仅能还清赌债,还能剩下一大笔!苟富贵越想越美,

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在向他招手。布念彩看着他那副贪婪的嘴脸,

心里已经把他千刀万剐了一万遍。王屠夫?那个死了三个老婆,喝醉了就打人,满脸横肉,

一身猪油味的王屠夫?好你个苟富贵,为了还赌债,竟然要把我往火坑里推!既然你不仁,

那就别怪我不义了。布念彩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低下头,

手指绞着衣角:“表哥……这……这太突然了。而且,王屠夫虽然有钱,

但我听说他……命硬,克妻啊。”苟富贵一听有戏,连忙摆手:“哎呀,那是谣言!

什么克妻,那是前几个老婆没福气!表妹你是谁?你是神算的女儿!你命硬着呢!你嫁过去,

那就是‘以毒攻毒’……呸!那叫‘阴阳调和’!绝对能镇得住!”布念彩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真的吗?表哥你可别骗我。要不……咱们先合个八字?”“合!

必须合!”苟富贵拍着胸脯,“表哥这就去把王屠夫的八字要来,咱们今晚就合!

”看着苟富贵兴冲冲跑出去的背影,布念彩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冷。合八字?行啊。

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天煞孤星”,什么叫“家破人亡”4晚饭时分,

苟富贵果然搞来了王屠夫的八字。饭桌上摆着两碗清汤寡水的面条,

上面飘着几根可怜兮兮的菜叶子。苟富贵却吃得津津有味,仿佛吃的是龙肝凤髓。

他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把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红纸推到布念彩面前。“表妹,快看看,

这可是上好的八字!旺夫旺子旺家宅啊!”布念彩放下筷子,拿起那张红纸,

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其实她根本不用算。王屠夫那种人,一脸横肉,煞气缠身,

不用开天眼都知道是个短命鬼。但她不能直说。她要用魔法打败魔法。布念彩眉头微微一皱,

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唉……”这一声叹息,让苟富贵的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布念彩放下红纸,一脸凝重地看着苟富贵:“表哥,

这八字……确实是富贵命。”苟富贵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富贵命好啊!

”“但是……”布念彩话锋一转,“这富贵中,带着血光啊。”“杀猪的嘛,

带点血光很正常!”苟富贵不以为意。“不,不是猪血。”布念彩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道,“是人血。表哥,你看这八字,‘白虎坐命,七杀透干’,

这是典型的‘克亲’之相啊!而且克的不是别人,正是……媒人!”“媒……媒人?

”苟富贵手里的筷子停住了。“对啊。”布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王屠夫命太硬,

一般的媒人压不住。谁要是给他牵线搭桥,轻则破财免灾,重则……啧啧啧,

恐怕要有牢狱之灾,甚至性命之忧啊。”苟富贵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牢狱之灾?性命之忧?

他虽然贪财,但也怕死啊!“表……表妹,你没算错吧?”苟富贵的声音有点颤抖。“表哥,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专业。”布念彩板起脸,“我可是得了爹的真传!

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试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到时候表哥你出了什么意外,

比如走夜路被套麻袋,或者喝凉水塞牙缝噎死,可别怪妹妹没提醒你。”苟富贵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这两天确实有点倒霉。昨天走路摔了个狗吃屎,

今天喝茶烫了裤裆……难道真的是因为沾染了这门亲事的晦气?但他又不甘心那一百两银子。

“那……那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苟富贵不死心地问道。布念彩叹了口气,

一脸为难:“有倒是有,不过……”“不过什么?快说啊!”“不过需要破财免灾。

”布念彩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需要媒人拿出全部身家,去庙里捐个门槛,

或者……把钱交给一个命格极硬之人保管,以此来镇压这股煞气。”苟富贵一听要拿钱,

脸瞬间绿了。全部身家?他现在兜里比脸都干净,哪来的身家?“没……没别的办法了?

”“没了。”布念彩摊了摊手,“这就是天道,这就是命理。表哥,钱财乃身外之物,

小命要紧啊。”苟富贵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一边是诱人的一百两聘礼,

一边是可能要命的“煞气”这简直就是把一块红烧肉放在老鼠夹子上,让他去拿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砰!”“苟富贵!给老子滚出来!

还钱!”苟富贵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长乐坊的人来了!

5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大,伴随着踹门的声音,仿佛下一秒那扇可怜的木门就要寿终正寝。

“苟富贵!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再不出来,老子一把火烧了你这破鸟窝!

”苟富贵脸色惨白,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墙角,求救般地看向布念彩:“表……表妹,

怎么办?他们……他们是来杀我的!”布念彩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面汤,

淡定得仿佛门外敲门的不是讨债的恶霸,而是送外卖的小哥。“表哥,

你不是说你是诸葛孔明在世吗?怎么,连几个讨债的都对付不了?”“哎哟我的姑奶奶!

这时候就别说风凉话了!”苟富贵急得快哭了,“我要是被抓走,那是要被剁手的啊!

咱们是一家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一家人?这时候想起是一家人了?刚才想卖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是一家人?布念彩放下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行吧,

既然表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次。”她走到门口,并没有直接开门,

而是隔着门缝往外看了看。外面站着三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棍棒,一个个凶神恶煞。

布念彩转过身,对苟富贵勾了勾手指:“表哥,过来。

”苟富贵战战兢兢地凑过去:“干……干嘛?”“把衣服脱了。”“啊?”苟富贵双手抱胸,

一脸惊恐,“表妹,你……你想干什么?虽然我是你表哥,但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这……这不合礼法!”布念彩翻了个白眼,差点没忍住一脚踹死他。“想什么呢!

我是让你把这身道袍脱下来!快点!”苟富贵虽然不明所以,但在布念彩那杀人般的目光下,

还是乖乖地脱下了道袍。布念彩接过道袍,迅速穿在自己身上。虽然有点大,

但她把袖子挽了挽,腰带一系,再把头发一束,瞬间就有了一股子“世外高人”的味道。

“听着,”布念彩压低声音对苟富贵说道,“待会儿我开门,你就躲在屏风后面,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出声。要是敢露头,我就告诉他们钱都在你内裤里藏着。

”苟富贵拼命点头,像只捣蒜的王八。布念彩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猛地拉开了大门。“吵什么吵!不知道本天师正在做法吗?惊扰了神灵,你们担待得起吗?

”门外的三个大汉愣住了。他们原本以为开门的会是那个猥琐的苟富贵,

没想到出来一个穿着道袍、一脸冷若冰霜的小姑娘。领头的大汉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刀疤,

看起来十分狰狞。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布念彩,冷笑道:“哟,苟富贵那缩头乌龟不敢出来,

派个小娘们来顶缸?少废话!苟富贵欠了我们赌坊五十两银子,今天要是拿不出来,

我们就拆了这破店!”布念彩丝毫不惧,反而冷笑一声:“五十两?哼,区区五十两,

也值得你们如此大动干戈?你们可知,这屋里正在进行一场关乎国运……哦不,

关乎县运的大法事?”光头大汉被她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给唬住了,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法事?少跟老子扯犊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钱,自然会还。”布念彩背着手,

缓缓走下台阶,目光如炬地盯着光头大汉的眉心,“不过,我看这位壮士,印堂悬针,

双目赤红,近日恐怕……有破财之兆啊。”光头大汉一愣:“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布念彩摇了摇头,一脸悲悯,“你是不是最近总感觉腰膝酸软,夜不能寐?

是不是赌运极差,逢赌必输?是不是……刚丢了一笔钱?”光头大汉瞪大了眼睛。神了!

他这两天确实手气背到了极点,昨天刚发的月钱,转手就输了个精光!“你……你怎么知道?

”布念彩微微一笑,高深莫测:“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既然相逢即是有缘,

本天师就指点你一二。你这霉运,皆因被小人所冲。而这个小人……”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屋内屏风的方向。躲在屏风后的苟富贵只觉得菊花一紧。“这个小人,

就在你身边。”布念彩突然转过头,指着光头大汉身后的一个小弟,“就是他!”全场寂静。

那个小弟一脸懵逼:“啊?我?”“没错!”布念彩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看他尖嘴猴腮,

眼神飘忽,定是他在背后扎你小人,坏你财运!不信你搜搜他的身,肯定藏着私房钱!

”光头大汉狐疑地转过头,看着那个小弟。小弟慌了:“大哥!别听她胡说!

我没有……”“搜!”光头大汉一声令下,另一个手下立刻扑上去搜身。片刻后,

果然从那小弟怀里搜出了一锭银子。“好啊!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老子输钱的时候借你二两你都说没有,原来藏在这!”光头大汉勃然大怒,

一巴掌扇在小弟脸上。场面瞬间混乱起来,三个大汉扭打在一起。布念彩站在一旁,

抱着双臂,像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幕。这就是“转移矛盾”的最高境界。

只要敌人的内部出现了问题,他们就顾不上你了。趁着他们打得不可开交,

布念彩悄悄退回屋内,关上了大门,顺便上了三道门栓。“呼……”她长舒一口气,

转头看向从屏风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的苟富贵。“表哥,看见了吗?这就叫‘兵不血刃’。

”苟富贵一脸崇拜地看着她,仿佛在看神仙下凡。“表妹!高!实在是高!

那……那咱们欠的钱是不是不用还了?”布念彩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想什么呢?

这只是缓兵之计。明天他们回过味来,还得来。

所以……”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咱们得在明天之前,把那个王屠夫搞定。表哥,

你不是想合八字吗?走,咱们现在就去王屠夫家,给他送一份‘大礼’。”6月上柳梢头,

人约黄昏后。这话听着风雅,但搁在布念彩和苟富贵身上,就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

两人一前一后,鬼鬼祟祟地走在城西的小巷里。这里是屠户和脚夫们住的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猪下水混合着汗臭的复杂气味,熏得人头昏脑涨。苟富贵跟在后面,

两腿肚子直打哆嗦,走起路来像踩在棉花上。“表……表妹,”他压低了声音,跟做贼似的,

“咱们……咱们真要去啊?那王屠夫可是个浑人,一言不合就动刀子的!

万一他……”布念彩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闭嘴。”她言简意赅,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塞进猪笼里”的杀气。苟富贵立刻噤声,

把剩下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布念彩心里跟明镜似的。对付苟富贵这种人,

你不能跟他讲道理,因为他没道理可讲。你得比他更横,更不讲理。

这就叫“以夷制夷”“听着,”布念彩指了指前面不远处一户亮着灯笼的院子,

“待会儿进了门,你就是我的‘护法’。我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让你说的时候,

你就给我装哑巴,听见没有?”“护……护法?”苟富贵愣了一下,

随即觉得这个名头听起来挺威风,连忙点头如捣蒜,“听见了,听见了!表妹你放心,

我一定护你周全!”布念彩心里冷笑。就你这小身板,风一吹就倒,还护我周全?

你不拖后腿就算烧高香了。王屠夫家很好认。门口挂着两个血红的灯笼,

门板上还沾着几点干涸的血迹,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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