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做了二十年豪门千金,我在大年三十的家宴上,被告知是鸠占鹊巢的假货。
养母递给我一张单程机票,让我滚回我真正的“家”。就在我准备屈辱离开时,
那个刚被接回来的、怯懦寡言的真千金,却一把抢过机票,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她朝我眨眨眼,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宫斗剧我看了八百集,今晚这出戏,
我带你演成大女主。”正文:大年三十,姜家老宅灯火通明。长长的紫檀木餐桌上,
摆满了寓意吉祥的珍馐,每一道菜都出自米其林三星主厨之手。我,姜知夏,穿着高定礼服,
优雅地坐在养父姜振海身边,维持着二十年来早已刻入骨髓的完美笑容。
作为姜家唯一的女儿,我就是这座豪门最璀璨的明珠,是所有社交场合的绝对焦点。
直到养母柳玉茹将一份文件轻轻推到我面前。“知夏,看看吧。”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可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冰冷的裂痕。我打开文件,几行加粗的黑体字像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亲子鉴定报告……排除亲生血缘关系。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周围的欢声笑语仿佛被抽离了,只剩下耳膜里嗡嗡的轰鸣。“二十年前,医院里出了差错。
”柳玉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你不是我们的女儿。”一瞬间,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些平日里对我满是赞许和艳羡的眼神,
此刻变得像一把把手术刀,探究、怜悯、幸灾乐祸,要将我层层剖开。
我看到我的未婚夫周彦辰,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椅子,与我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我那向来宠爱我的哥哥姜屿,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却没有开口说一个字。而我的父亲,
姜振海,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估价错误的古董。二十年的亲情,
在这一纸报告面前,薄如蝉翼。柳玉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机票,放在那份鉴定报告上。
“我们已经找到了你的亲妹妹,她叫姜穗。你的亲生父母在一个偏远小镇,
这是去那里的机票,明早八点的飞机。我们养了你二十年,仁至义尽了。”滚。
这个字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我听见了。我的脊背挺得笔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我维持着最后的清醒。我不能在这里崩溃,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狼狈。我伸手,
准备拿起那张决定我后半生命运的机票。就在这时,一只略显粗糙但温暖的手,
覆在了我的手背上。我偏过头,看到了她。姜穗。那个今天下午才被接回来的,
所谓的“真千金”。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与这里的流光溢彩格格不入。
从进门开始,她就一直低着头,怯懦寡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可此刻,她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胆怯,反而闪烁着一种与她外表极不相符的、锐利又兴奋的光。
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姜穗一把抢过那张机票,两只手用力。“刺啦——”清脆的撕裂声,
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蓝色的机票在她手中化为无数碎片,
像蝴蝶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柳玉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姜穗!你做什么!
”姜穗没有理她,而是转向我,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姐,宫åll剧我看了八百集,今晚这出戏,
我带你演成大女主。”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然后又被注入了一股滚烫的暖流。宴会不欢而散。我被勒令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柳玉茹说,
等她“处理”好姜穗,再来“解决”我的问题。我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二十年来构建的世界,在三个小时内,
彻底崩塌。房门被轻轻推开,姜穗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走了进来。她关上门,
脸上那种怯生生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松弛感。“姐,吃点东西,
打仗也得有力气。”她把碗递给我,“黑芝麻馅的,我亲手包的。”我没有动,
只是看着她:“为什么?”“什么为什么?”她自己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毫不客气地拿起我桌上的进口车厘子吃了起来,“为什么帮你?还是为什么撕机票?
”“……都有。”“撕机票,是因为这第一回合,气势不能输。”姜穗吐出果核,
说得像个身经百战的将军,“他们想用最羞辱的方式把你赶出去,我们偏不让他们如愿。
至于为什么帮你……”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我来之前,调查过你。姜知夏,
A大金融和艺术史双学位,精通四国语言,十五岁拿到国际钢琴大赛金奖,
十八岁用零花钱做的投资翻了二十倍。你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你是一件被打磨得极其完美的艺术品,也是一件锋利的武器。而我,”她指了指自己,
“我在小镇上,除了会刷题和看剧,什么都不会。这个家,我一个人玩不转。
我需要一个盟友。”她的坦诚让我有些错愕。“而且,”她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我看了你从小到大的照片,你对家里的佣人、司机,甚至花匠,都很好。
一个骨子里善良的人,不会是坏人。他们不要你,我要你这个姐姐。”我的眼眶一热,
二十年来积攒的委屈和惊恐,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姜穗没有安慰我,只是静静地等我哭完,然后把纸巾递给我。“哭完了?哭完就该干活了。
”她站起身,在我房间里踱步,“根据我看剧的经验,下一步,柳玉茹女士,也就是咱妈,
肯定会来收回你所有的东西,把你赶到阁楼或者佣人房去住,以此来确立我的地位,
打压你的气焰。”我擦干眼泪,点了点头:“她会这么做。”“所以,我们不能让她得逞。
”姜穗眼中闪着精光,“这个房间,你必须保住。这不仅是住的地方,
更是你在姜家的‘位置’。一旦让出去,你就真的成了寄人篱下的外人。
”“可是……我凭什么?”我苦涩地问。“就凭我。”姜穗拍了拍胸脯,“我,
姜家名正言顺的真千金,离不开姐姐的照顾。我刚从乡下来,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习惯,
晚上一个人睡觉会害怕,只有姐姐陪着我,我才能安心。”她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教我:“等会儿柳玉茹来了,你就什么都别说,看我表演。记住,从现在开始,
我们是相亲相爱的好姐妹。她越想把我们分开,我们就越要绑在一起。”话音刚落,
门外就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柳玉茹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个佣人。
她的脸上罩着一层寒霜。“姜知夏,你这房间,收拾一下,搬去三楼的客房。从今天起,
这里是小穗的房间。”她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我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手脚冰凉。
姜穗却抢先一步,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柳玉茹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妈!不要!
我不要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我害怕!我要跟姐姐住在一起,求求你了!
”柳玉茹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愣住了:“小穗,你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她……”“我不管什么主人不主人的!”姜穗开始撒泼,
是那种小镇女孩最不讲道理的撒泼方式,与柳玉茹所习惯的上流社会规则完全不同,
“我刚来这里,谁都不认识,只有姐姐对我好!你们要是把姐姐赶走了,那我也走!
我回我们镇上去!”“你!”柳玉茹气得脸色发白。她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血脉,
怎么能再放走?这要是传出去,姜家的脸往哪儿搁?“妈,我知道你心疼我,
想把最好的都给我。”姜穗见好就收,开始用软的,“可我真的不习惯。
你就让姐姐先陪我一段时间,好不好?等我适应了,再让她搬出去也不迟啊。我们姐妹俩,
正好培养培养感情。”她一边说,一边拼命给我使眼色。我福至心灵,走上前,
轻声说:“妈,小穗刚回来,确实需要人陪。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睡在外面的小套间,
方便照顾她。”我这番话,说得体面又懂事,完全是过去二十年里她最欣赏的样子。
柳-玉茹看着耍赖的姜穗,又看看“识大体”的我,陷入了两难。
她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把我赶出家门,但姜穗的意外搅局,让她不得不重新权衡。
如果逼得太紧,刚找回来的女儿就跑了,那更是个天大的笑话。最终,
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就先这样吧!”说完,她带着佣人,
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姜穗立刻松开我,长舒一口气,
对我比了个“V”字手势。“第一回合,完胜。”看着她脸上狡黠的笑容,
我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或许,这个新年,我并不会像想象中那样,
凄惨地被扫地出门。接下来的几天,姜家上演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柳玉茹试图从各个方面孤立我,削减我的存在感。她停了我的信用卡,收走了我的车钥匙,
甚至在饭桌上,佣人给我添饭时,她都会不轻不重地咳嗽一声。而姜穗,则像一块牛皮糖,
紧紧地粘着我。柳玉茹给她买了满屋子的奢侈品,她看都不看,偏要穿我衣柜里的旧衣服,
说:“姐姐的品味真好。”柳玉茹请来顶级礼仪老师教她,她学得一塌糊涂,
然后可怜巴巴地对我说:“姐,还是你教我吧,老师太凶了。
”柳玉-茹想带她去见那些豪门贵妇,正式进入社交圈,她死活不肯,
理由是:“我什么都不懂,去了也是丢人。等姐姐把我教会了,我再去惊艳所有人。
”柳玉茹所有的拳头,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她想捧的真千金,
一心一意地维护着她想踩的假千金。这让她憋了一肚子的火,却无处发泄。而我,
在姜穗的“保护”下,开始冷静地思考我的未来。我不能永远依靠她。这天晚上,
姜穗又溜进我房间,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姐,看,这是我给你找的‘军火’。
”屏幕上,是周彦辰的资料。我的未婚夫。或者说,前未婚夫。自从那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