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丈夫AA制到退休,我直接给离婚协议,他直接傻眼了

与丈夫AA制到退休,我直接给离婚协议,他直接傻眼了

作者: 國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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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与丈夫AA制到退我直接给离婚协他直接傻眼了》是大神“國忠”的代表周小海林月华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月华,周小海的婚姻家庭小说《与丈夫AA制到退我直接给离婚协他直接傻眼了由网络作家“國忠”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2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57: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与丈夫AA制到退我直接给离婚协他直接傻眼了

2026-02-04 06:27:05

《账本人生》退休前的最后一天,林月华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

轻轻舒了口气。四十年,从车间工人到财务副总监,她的职业生涯终于画上了句号。明天起,

她的时间可以完全属于自己了。然而,一想到家里等待她的那个人,那份轻松感便打了折扣。

四十年前,林月华和周建国在机械厂相识,一个是厂花级别的会计,一个是技术骨干。

恋爱时,周建国总是抢着付钱,尽管两人工资都不高,但他坚持“有我在,不能让你花钱”。

林月华被他的“男子气概”打动,觉得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依靠。婚后头几年,

周建国确实承担了大部分家庭开销。直到儿子周小海出生的那一年,

周建国被提拔为车间副主任,工资翻了一倍,整个人也变了。他开始抱怨林月华花钱不节制,

说她“不懂理财”,甚至指责她“占便宜”。那天晚上,

周建国拿着一本崭新的账本走进卧室:“月华,从今天起,我们AA制吧。这样清清楚楚,

谁也不欠谁。”林月华愣在当场,难以置信地看着丈夫:“我们是夫妻,不是合租室友。

”“正因为是夫妻,才更要分得清。”周建国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看,

这是我做的账本,以后所有家庭开支一人一半,各人工资自己保管。这样最公平。

”那本蓝色封面的账本,成了他们婚姻的分水岭。四十年后的今天,那本账本早已泛黄,

被更厚的账本取代。林月华从回忆中抽身,收拾好办公桌上的最后几件物品,

抱着纸箱离开了工作四十年的地方。回到家中,客厅亮着灯,电视里正放着财经新闻。

周建国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说:“回来了?煤气费单子来了,记得把你那半转给我。

”林月华放下纸箱,平静地回应:“知道了。”“对了,”周建国终于抬起头,

推了推老花镜,“下个月开始,你的退休金到账后,记得把你那份生活费按时转给我。

水电费、物业费、伙食费,我算了算,大概每月两千三,零头我给你抹了,整数好算。

”林月华看着丈夫认真核对账本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四十年的AA制,

每一笔开销都分得清清楚楚,就连儿子小时候买奶粉、交学费,都要记账平摊。

她曾无数次质疑这段关系的意义,却因种种原因一直忍耐到现在。“周建国,

”林月华的声音异常平静,“我们离婚吧。”周建国的手指停在计算器上,缓缓抬起头,

仿佛没听清:“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林月华从随身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

轻轻放在账本旁,“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字。”周建国的表情从困惑转为震惊,

接着是愤怒:“你开什么玩笑?我们都六十多了,离婚?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我忍了四十年,不怕什么笑话了。”林月华平静地坐下,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协议副本,

“房子是单位分的,我们只有居住权,没有产权,这个好处理。存款我已经算过了,

我的工资卡里有三十二万,你的有四十五万,按照我们AA制的原则,这部分各归各的,

谁都不欠谁。”“你疯了?”周建国猛地站起来,账本和计算器“啪”地掉在地上,

“就因为我让你分摊生活费?林月华,你别忘了,这四十年要不是我坚持AA制,

你能存下这么多钱吗?”林月华微微一笑,眼神里却没有笑意:“是啊,托你的福,

我省吃俭用四十年,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舍得买。每次同学会,

别人都以为我们家穷得揭不开锅。”“你......”周建国一时语塞,脸色涨红。

“儿子结婚时,我建议帮忙付个首付,你说‘各出一半,多了没有’。

小海和儿媳省吃俭用还房贷,孙子出生时,我想给点补贴,你又说‘按规定,一人一半,

不能多给’。”林月华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别人的故事,“周建国,我不恨你,

我只是厌倦了。厌倦了四十年的AA制,厌倦了把婚姻过成合伙公司的感觉。

”“你一定是更年期拖太长了!”周建国气急败坏地挥着手,“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林月华不为所动,“分居两年可以自动离婚。

如果你不同意协议离婚,那我们就走法律程序。不过那样的话,

你的四十五万存款可能会被重新分割,毕竟夫妻共同财产不只是按工资卡划分这么简单。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周建国的怒火。他重新坐下,盯着那份离婚协议,

手指微微颤抖。“为什么?”他终于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林月华从未听过的茫然,

“就因为我们AA制?这有什么不对?公平合理,谁都不占谁便宜。

”林月华看着这个共同生活了四十年的男人,突然觉得他既熟悉又陌生。

她想起年轻时那个抢着付账的周建国,想起新婚时他信誓旦旦说“我会养你一辈子”的模样,

与眼前这个斤斤计较的男人判若两人。“周建国,”她轻声说,“婚姻不是合伙开公司,

家不是讲公平的地方。如果连一杯水、一顿饭都要计较谁多付了几分钱,

那我们还算是夫妻吗?”周建国张口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账本,

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突然变得刺眼。四十年的账,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为什么此刻他感到一种巨大的空洞?“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林月华站起身,

拿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这几天我去儿子家住。你签好字后,打电话给我。”“等等!

”周建国叫住她,声音有些干涩,“你早就计划好了?”林月华在门口停住脚步,

没有回头:“从今天起,我终于退休了。从工作,也从这段婚姻里退休。”门轻轻关上,

留下周建国独自面对满屋的寂静和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他颤抖着手翻开账本,

四十年的时光在数字间流淌。他突然发现,账本上记录了他们买了多少米、多少油,

交了多少水电费,却从未记录过任何一次拥抱、一句关心、一个笑容。那一晚,

周建国失眠了。他翻箱倒柜,找到了年轻时的相册。照片里的林月华笑容明媚,

依偎在他身旁;而他自己,眼里有光,手臂紧紧搂着妻子的肩膀。是什么时候开始,

他们之间只剩下冰冷的数字计算?接下来的三天,周建国尝试联系林月华,

电话要么是儿子接的,要么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他去儿子家找她,

儿媳礼貌地将他挡在门外:“爸,妈说她需要静静。”第三天晚上,

周建国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桌上摆着离婚协议、账本和一本他刚刚从储藏室翻出的日记本。

那是林月华三十年前的日记,不知何时被他随手塞进了旧物箱。他犹豫了很久,

最终翻开了第一页。“1986年3月12日,今天建国又说我花钱太多,

买了件三十块的毛衣。可是那件旧毛衣已经补了三次,袖口都磨破了。

他说AA制是为了我好,让我学会理财,可为什么我这么难过?”“1988年9月5日,

小海发烧住院,建国坚持医药费一人一半。可我那月工资已经垫付了孩子的托儿费,

实在拿不出钱了。他板着脸说下个月从我生活费里扣。我抱着发烧的小海,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1995年7月20日,结婚十五周年。我做了几个他爱吃的菜,

他却拿出账本,说我买菜超支了二十块。我默默听着,心里那片原本温暖的地方,

一点点冷下去,结成了冰。”“2005年4月3日,母亲生病住院,我想拿点钱回去,

建国说要按AA制,只能出我工资的一半。我没办法,只好向同事借钱。

同事看我的眼神让我无地自容。这就是我选择的婚姻吗?”“2010年8月15日,

小海考上大学,我想给孩子买个笔记本电脑,建国说太贵,最后只买了个二手的。

小海什么也没说,但我看到他眼里的失望。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认真考虑离婚。

”“2018年5月6日,小海要结婚了,女方家要八万彩礼。建国说最多出四万,

剩下让小海自己想办法。我拿出私房钱补上了缺口,没告诉他。这是我四十年婚姻里,

第一次对他有所隐瞒,感觉可悲又可笑。”“2025年12月1日,

今天看到王姐和老伴去旅行回来的照片,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

我和建国上次一起出门是什么时候?不记得了。我们之间除了账本,还有什么?

”日记最后一页,是几天前的记录:“明天就退休了。四十年工作,四十年AA制婚姻,

我终于可以解脱了。已经联系了律师,准备好了离婚协议。建国一定会惊讶吧,

他大概以为我会这样和他AA到死。可他不知道,人心不是账本,感情不能AA。

当爱被计算得一分一厘时,它就已经消失了。”周建国的手颤抖得几乎拿不住日记本。

四十年,他一直以为AA制是最公平、最理性的婚姻模式,

却从未想过这背后林月华承受的伤害。那些冰冷的数字背后,是一个女人逐渐死去的心。

他猛然想起,林月华年轻时喜欢花,尤其是百合。刚结婚时,他偶尔会买一束回家,

看她惊喜的样子。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买了?大概是开始AA制后,

觉得“买花是浪费钱,几天就谢了”。他想起有一次林月华生病住院,他去医院看她,

第一句话是“住院费我垫付了,记得还我一半”,而不是“你好点了吗”。

他想起儿子婚礼上,林月华穿着多年前的旧衣服,亲家母私下问“你们家是不是经济困难”,

她尴尬得满脸通红。一幕幕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周建国感到窒息般的痛苦。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理性、公平的好丈夫,现在才明白,自己用四十年的时间,

将婚姻变成了冰冷的交易,将妻子的爱一点点消磨殆尽。第四天清晨,周建国顶着黑眼圈,

带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来到儿子家。开门的是林月华,她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仿佛要出门。

“我签了。”周建国声音沙哑,将协议递过去。林月华接过,看到签名处熟悉的笔迹,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恢复平静:“谢谢。下周一去民政局,可以吗?”“可以。

”周建国点头,犹豫了一下,“月华,我能......能和你谈谈吗?

”林月华看了看表:“我约了老同事,只有十分钟。”他们在小区长椅上坐下。

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却驱不散之间的寒意。“我看了你的日记,”周建国低声说,

“对不起,我这四十年......”“都过去了。”林月华打断他,语气温和却疏离,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有意义!”周建国突然激动起来,抓住她的手,“月华,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我改,我什么都改!

”林月华轻轻抽回手,摇了摇头:“建国,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已经六十多了,

没有下一个四十年可以浪费。”“可我们四十年的夫妻,难道没有一点值得留恋的吗?

”林月华沉默了片刻,望向远方:“曾经有。但那些美好,早就在一次次算计中磨光了。

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不是AA制本身,而是你从未问过我的感受,

从未想过我是否需要。你单方面决定了我们的婚姻模式,而我必须接受。四十年,

我在你的账本里,从来不是一个平等的伴侣,只是一个需要被监督的合伙方。

”周建国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月华站起身。“下周一早上九点,民政局见。

”林月华说完,转身离开,没有回头。周建国坐在长椅上,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终于意识到,他真的要失去她了。那个曾经满眼是他的姑娘,那个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

那个默默忍受四十年的女人,终于累了,走了。接下来的周末,

周建国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度过。他开始整理东西,准备搬家。根据协议,

房子由林月华继续居住,他搬出去。他在单位附近租了个小公寓,够一个人住。整理书房时,

他发现了一个上锁的盒子,钥匙在林月华那里。他用工具撬开,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物品,

而是一叠票据、几张贺卡和一本相册。

票据是这些年林月华偷偷给儿子、给娘家买东西的记录,每一张都标注了“私房钱支付,

未入账”。相册里是孙子的成长照片,大部分是林月华偷偷拍的,

因为周建国觉得“拍太多照片浪费钱”。贺卡则是每年母亲节、生日,儿子写给林月华的,

上面写着“谢谢妈妈一直默默付出”、“我知道您的不容易”。看着这些,

周建国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婚姻中理性、聪明的一方,现在才明白,

真正维系这个家、维持这段婚姻的,是林月华的隐忍和付出。而他,只会在账本上斤斤计较,

还自以为高明。周一早上,周建国提前半小时到了民政局。林月华准时到达,

穿着简洁的米色套装,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手续比想象中简单。交材料,填表格,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问了句“考虑清楚了”,两人同时点头。然后就是等待,签字,盖章。

当红色的结婚证被收回,换成绿色的离婚证,周建国感到一阵眩晕。四十年婚姻,

两个小本子就宣告结束,简单得让人心慌。走出民政局,阳光刺眼。两人并肩走了一段,

在路口停下。“我帮你叫车。”周建国说。“不用,我坐地铁。”林月华顿了顿,

“保重身体,按时吃饭。”“你也是。”周建国犹豫了一下,“月华,

如果......如果我改了,我们还有可能吗?”林月华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温和却坚定:“建国,我们都要开始新生活了。往前看吧。”她轻轻拥抱了他一下,

很短暂,像朋友间的告别。然后转身,汇入人群,消失在街角。周建国站在原地,

手里紧握着那本绿色的离婚证,突然想起四十年前,他们领结婚证的那天。

林月华穿着红色的裙子,笑得像朵花。他说:“从今天起,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

”他食言了。离婚后的生活,对两人而言都是新的挑战。林月华搬回了老房子,

开始学习一个人生活。她报名参加了老年大学的书法班和国画班,

这是她年轻时就想学却一直没时间学的。她重新联系了老朋友,每周聚餐,喝茶,旅行。

她开始买自己喜欢的衣服,不再考虑“性价比”;她去听音乐会,看展览,

做一切曾经想做却被周建国认为“浪费钱”的事。第一个月,她感到自由的快乐;第二个月,

偶尔会感到孤独;第三个月,她习惯了这种生活,并开始享受其中。儿子一家每周来看她,

孙子甜甜地叫“奶奶”,她的生活充实而平静。周建国的生活则截然不同。搬进小公寓后,

他才发现自己的生活自理能力有多差。他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

甚至连水电费都不知道怎么交。四十年婚姻,林月华包揽了所有家务,

而他只负责“赚钱和记账”。他试着做饭,结果烧糊了锅;洗衣服,

把白衬衫染成了粉色;打扫卫生,弄得一团糟。外卖吃腻了,他开始想念林月华做的家常菜,

简单的西红柿炒蛋,清蒸鱼,都是他曾经挑剔“味道太淡”或“火候不对”的菜,

现在却成了奢望。更让他难以适应的是孤独。退休后,同事联系少了,朋友各有各的生活。

儿子每周来看他一次,但总是匆匆来去。大部分时间,他一个人面对四面墙,无人说话。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一生。从小到大,他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工作认真,

一步一步爬到副厂长的位置。他一直以为,只要按规矩办事,把一切量化、标准化,

就能获得成功。他将这套逻辑应用到婚姻中,坚信AA制是最公平、最科学的方式,

却忽略了感情不能计算,婚姻不是交易。一天,他在整理旧物时,

发现了林月华年轻时写给他的一封信。那是恋爱时,他去外地培训三个月,她写给他的。

信纸已经发黄,字迹娟秀:“建国,你走了一星期,感觉像过了半年。今天经过百货商店,

看到一条蓝色的领带,很适合你,就买下来了。虽然不贵,但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

不过想到你系上它的样子,就觉得值得。同事笑我傻,说我还没结婚就这么倒贴。

可我不觉得,喜欢一个人,就是想对他好,想把最好的都给他,计较什么呢?”信的末尾,

她写道:“昨晚梦见我们结婚了,你对我特别好,给我买花,带我去看电影,

虽然都是很平常的事,但我开心得醒来都在笑。快点回来呀,我想你了。”周建国握着信纸,

泪如雨下。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姑娘,被他用四十年的AA制一点点推远了。

他想起恋爱时,他省吃俭用给她买了一条红围巾,她高兴得围着它转圈;新婚时,

他承诺“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儿子出生时,

他抱着孩子说“我们一家三口要永远在一起”。那些承诺,那些美好,都被他遗忘了。

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里只剩下了数字和计算?三个月后,周建国在超市遇到了林月华。

她推着购物车,车里装着新鲜的蔬菜水果,还有一束百合花。她看起来气色很好,

笑容也多了。“好巧。”周建国有些局促。“是啊,我来买点菜。”林月华微笑点头,

“你还好吗?”“还好,就是......”周建国犹豫了一下,“不太会照顾自己。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结账时,周建国抢着要付钱,林月华摇摇头:“不用,

我们现在AA制都不用了。”这句玩笑话让周建国心如刀割。他拎着自己的购物袋,

看着林月华离开的背影,突然鼓起勇气追上去:“月华,我能请你吃顿饭吗?

就当......老朋友聚聚。”林月华想了想,点点头:“好,就前面那家面馆吧。

”面馆里,两人相对而坐。周建国看着林月华熟练地点菜,倒茶,突然说:“你变了很多。

”“是吗?可能是现在有时间做自己了。”林月华微笑。“对不起,”周建国低声说,

“这句道歉迟了四十年。”林月华沉默了片刻:“我接受了。但建国,

道歉不是为了让你好受,而是为了让我放下。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放下对我们的婚姻的怨恨,

现在我不想再捡起来了。”“我明白。”周建国点头,

“我只是希望......希望你能幸福。”“我现在很幸福。”林月华真诚地说,

“一个人生活虽然偶尔孤独,但很自在。我有了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

见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还计划下半年去旅行。这种自由,是我四十年来一直渴望的。

”面端上来了,两人安静地吃面。周建国想起年轻时,他们常来这家面馆,

那时还只是个小摊子。他总是点牛肉面,她点素面,然后把牛肉夹给她。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们不再这样做了?“你还记得吗?小海五岁那年,我们带他来吃面,他弄得满身都是,

你笑着给他擦脸。”周建国说。林月华点点头:“记得。那天阳光很好,你抱着他坐在腿上,

一勺一勺地喂他。”“那时候真好啊。”周建国轻声说。“是啊,那时候真好。

”林月华附和,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但很快平静,“可我们都回不去了,建国。

时间不会倒流,人也不会回到过去。”吃完饭,周建国坚持付了钱。走出面馆,

两人在路口分别。“我送你回去吧。”周建国说。“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

”林月华摆摆手,“你保重。”“你也是。”这次,周建国没有看着她离开,

而是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他回头,看到林月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夕阳将天空染成金色,就像四十年前他们一起看过的那个傍晚。他突然明白,有些人,

有些事,一旦错过就是永远。他用四十年时间计算每一分钱,却算丢了一生最宝贵的东西。

那天晚上,周建国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四十年前,年轻的林月华穿着红裙子,

笑着向他跑来。他说:“月华,我们结婚吧,我会用一生对你好,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梦醒了,枕边湿了一片。窗外,天亮了。周建国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做了一个决定。他拿出纸笔,开始写信。不是给林月华,而是给儿子。

他写了四十年婚姻中的得与失,写了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反思。他告诉儿子,

爱不是计算,婚姻不是交易,家庭不是讲公平的地方。他写下自己的遗憾,

希望儿子不要重蹈覆辙。写完后,他又写了一封给林月华的信,但最终没有寄出。有些话,

说出口已经太迟;有些伤害,无法用言语弥补。他将信收好,开始规划自己的新生活。

他报名参加了烹饪班,学习做饭;他加入了社区的老年奇牌社,认识新朋友;他开始记日记,

但不再是账本,而是记录每天的感悟、看到的美景、遇到的人。他不再计算每一笔开销,

而是学习享受生活。一年后的春天,周建国在公园里再次遇到林月华。她正和几个朋友写生,

画着满树的樱花。阳光透过花瓣洒在她身上,她专注而宁静。周建国没有上前打扰,

远远地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他想,这样就好。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学会了如何生活。

四十年AA制的婚姻,以离婚告终,却也给了两人重新开始的机会。人生没有回头路,

但可以在错误中学习,在失去中成长。周建国终于明白,有些东西无法用金钱衡量,比如爱,

比如家,比如那些被他在账本上一笔带过,却无比珍贵的时光。他继续往前走,

樱花飘落肩头。前方,春天正盛。《账本人生》续樱花季过后,

林月华的生活又添了新的色彩。她的国画老师认为她在花鸟画上颇有天赋,

鼓励她报名参加市老年艺术展。于是,整个四月,她几乎每天都要去老年大学的画室,

一待就是大半天。“林阿姨,这幅《春樱》画得真传神,花瓣的层次感和光影处理得特别好。

”说话的是画室的助教小程,一个二十多岁的美术专业研究生。

林月华笑着摇头:“小程老师过奖了,我就是随便画画,和你们专业出身的没法比。

”“您太谦虚了,艺术不分专业不专业,只看有没有情感。”小程指着画上的几处细节,

“您看这里,花瓣飘落的姿态,没有对生活的细致观察是画不出来的。我敢说,

这幅画参展肯定能拿奖。”旁边一同学画的李老师凑过来看:“月华,你这画确实好。哎,

对了,下周咱们班组织去婺源写生,你去不去?”“婺源?看油菜花?”“对啊,五天四夜,

包吃包住,价格也合适。老王、老陈他们都报名了。”林月华有些心动,

但又犹豫:“我一个人出门,会不会不太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李老师热情地说,

“咱们一行十来个人呢,互相照应。我跟你说,人这一辈子,能自由自在出门的机会可不多,

尤其咱们这个年纪,再不玩就真老了。”林月华低头看着自己未完成的画,

想起年轻时也曾梦想背着画板走遍名山大川。可那时候工作忙,家里忙,

周建国总说“旅游是浪费钱,看景不如看画册”。退休后这一年,她虽然去过几次短途旅行,

但出省还是头一回。“好,我报名。”她下定了决心。回到家,林月华开始准备出行的行李。

儿子周小海一家过来吃饭,听说她要独自去婺源,都表示支持。“妈,您早该出去走走了。

”儿媳妇小芸一边帮忙整理衣物一边说,“我同事的妈妈退休后参加了老年旅行团,

国内国外都玩遍了,每次看她发的照片,精神状态都不一样。”周小海有些担忧:“妈,

您一个人行吗?要不我请假跟您一起去?”“不用,我们一群人呢,互相照应。

”林月华笑着摇头,“你们工作都忙,别为我耽误事。放心吧,妈虽然年纪大了,

但还不糊涂。”孙子周小宝跑过来抱住林月华的腿:“奶奶,你要去好玩的地方吗?

给我带礼物!”“好,奶奶给你带礼物。”林月华摸摸孙子的头,心里暖暖的。晚饭后,

周小海陪母亲在阳台喝茶。月光如水,晚风轻拂。“妈,”周小海犹豫了一下,

“爸上周来找我了。”林月华的手顿了顿,继续倒茶:“是吗?他怎么样?

”“看起来...有点憔悴。”周小海观察着母亲的脸色,“他参加了烹饪班,

现在能自己做几个菜了。还参加了社区的书法班,说是想静心。”“那挺好的。

”林月华抿了口茶,语气平静。“他说,他想明白了以前很多不对的地方。”周小海轻声说,

“他还给我看了他写的日记,里面都是反思。妈,我知道您不想提,但我看得出来,

爸真的变了。”林月华沉默片刻,望向远处的灯火:“小海,人都会变。你爸能反思,

是好事。但有些事,变了就是变了,回不去了。”“我知道。”周小海握住母亲的手,

“我只是希望您能真的幸福,爸也能好好的。您不知道,看到您现在这样,我其实挺高兴的。

以前您总是闷闷不乐,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现在开朗多了。

”林月华的眼眶有些湿润:“妈让你担心了。”“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周小海赶紧解释,

“我是说,您开心就好。无论您和爸的关系怎么样,您永远是我妈。

我和小芸、小宝都支持您的任何决定。”林月华点点头,拍拍儿子的手:“妈知道。

你爸那边,你有空也多去看看。他一个人,也不容易。”“嗯,我会的。”与此同时,

周建国的生活也有了新的变化。在烹饪班学习了三个月,

他已经能独立做出一桌像样的家常菜了。这周六,他特意邀请儿子一家来吃饭。“爷爷,

这个糖醋鱼真好吃!”周小宝吃得满嘴是酱。“慢点吃,别卡着。”周建国笑着给孙子擦嘴,

心里满是成就感。周小海尝了尝面前的菜,确实惊讶:“爸,您这手艺进步真快,

比我做的好吃。”“都是跟烹饪班的老师学的。”周建国不好意思地笑笑,

“原来做饭这么多讲究,火候、刀工、调味,一点都不比车间的技术简单。”“爸,

您最近看起来气色不错。”小芸观察着公公,发现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板着脸,

眉宇间舒展了许多。“是吗?”周建国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因为现在作息规律,

也常去公园锻炼。对了,我还参加了社区的书法国画班,虽然刚开始学,但挺有意思的。

”“您也学国画了?”周小海想起母亲也在学画。“对,每周三节课。老师说我手腕有力,

适合写大字。”周建国兴致勃勃地站起来,“我给你们看看我写的字。

”他从书房拿来几张宣纸,上面是他练习的“福”、“寿”、“家”等字。

虽然笔法尚显稚嫩,但能看出是认真练习的成果。“写得真好!”小芸由衷称赞。

周建国有些腼腆:“还差得远呢。不过写字确实能让心静下来,以前我太浮躁了,

什么都着急,什么都想掌控。”他收起字,犹豫了一下,问:“你妈妈...她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下周要去婺源写生,和老年大学的同学们一起。”周小海说。“婺源啊,

好地方。”周建国点点头,眼神有些恍惚,“年轻时候,她说想去婺源看油菜花,

我说那有什么好看的,还浪费钱......”他的话戛然而止,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爸,

都过去了。”周小海轻声说。“是啊,都过去了。”周建国苦笑,“可过去的错,

就像刻在石头上的字,擦不掉,忘不了。小海,你跟你妈说,出门在外注意安全,

带好常用药,那边早晚温差大......”他突然停住,自嘲地摇摇头:“我多嘴了,

她现在不需要我嘱咐了。”“爸,您别这样。”小芸轻声安慰,

“妈妈要是知道您这么关心她,会感动的。”“不必让她知道。”周建国摆摆手,

“我只是...只是忍不住。你们多吃点,我特意做了你妈...以前你们爱吃的菜。

”饭后,周小海帮忙洗碗,周建国在客厅陪孙子玩积木。看着父亲认真陪孩子的样子,

周小海突然问:“爸,如果时光能倒流,您会怎么做?”周建国手里的积木停在半空,许久,

才轻声说:“我不会让AA制进入我们的婚姻。不,我甚至不会提什么AA制。

我会努力工作,让她过上好日子,但不会用账本计算每一笔开销。我会记得她的生日,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时不时给她买花,哪怕她骂我浪费。我会陪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看想看的风景。我会在她难过的时候拥抱她,而不是问她‘这有什么好哭的’。

我会...”他的声音哽咽了:“我会做个真正的丈夫,而不是合伙人。”周小海放下碗,

走到父亲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是时光不会倒流,小海。”周建国抬起头,

眼圈发红,“我做错的事,没有机会弥补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过好自己的生活,

不让她担心。也许这就是报应吧,我用四十年的时间,换来了现在的孤独。”“爸,

您别这么说。您还有我,有小芸,有小宝。我们会常来看您的。”周建国点点头,抹了把脸,

努力挤出笑容:“我知道。所以我现在学做饭,学画画,学怎么生活。小海,

你要记住爸的教训。对小芸好一点,对家庭用心一点。钱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真的没有了。”林月华的婺源之行很顺利。五天的写生之旅,

她和同学们一起走在开满油菜花的田野,坐在白墙黛瓦的徽派民居前写生,

晚上一起品尝当地美食,谈天说地。她画了厚厚的两本速写,拍了几百张照片,

感觉整个人焕然一新。“月华,你看我这幅怎么样?”李老师拿着自己的画给她看。

“真不错,远处的山和近处的花,层次感处理得很好。”林月华仔细端详。“还是不如你。

”李老师羡慕地说,“你那张《花田晨雾》被老师选为优秀作品,要送去市里参展呢!

”“那是老师鼓励我。”林月华谦虚地说,心里却很高兴。这是她六十多年来,

第一次因为自己的兴趣爱好得到认可,

而不是因为她是“周建国的妻子”或“周小海的母亲”。最后一晚,

大家在民宿的院子里开茶话会。有人提议每人分享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轮到林月华时,

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早一点为自己而活。

我活了六十多年,前四十年是父母的女儿,后四十年是丈夫的妻子,是孩子的母亲。

我努力工作,勤俭持家,照顾每个人的感受,却唯独忘了自己。等到头发白了,才想起,

原来我也有梦想,也想过不一样的人生。”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听得见虫鸣。

“但现在我想通了,”林月华继续说,“人生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我现在学画画,去旅行,

认识新朋友,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虽然遗憾无法弥补,但至少未来不再有遗憾。

”大家纷纷鼓掌。一位姓王的阿姨感慨:“月华说得对,咱们这个年纪,能想开就是福气。

我老伴走了五年,头三年我都走不出来,总觉得天塌了。后来女儿说,妈,爸要是在天有灵,

肯定希望您过得好。我想通了,现在每天跳舞、唱歌、旅游,比他在的时候还自在。

”“是啊,人生就这一趟,得为自己活一回。”李老师附和。茶话会结束后,

林月华回到屋里,拿出手机翻看照片。有她拍的风景,有和同学们的合影,有她的画作。

她突然想起,应该给儿子发几张,让他们也看看妈妈的新生活。翻着翻着,

她看到一张在油菜花田里,一个陌生的老爷子帮忙拍的照片。照片里的她戴着一顶草帽,

笑容灿烂,背景是金黄色的花海。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和周建国去郊游,

他也在油菜花田里给她拍过照。那时候还没有手机,用的是胶卷相机,照片洗出来,

她嫌拍得不好看,他笑着说“我老婆怎么拍都好看”。她摇摇头,把那张照片也发给了儿子,

然后附上一句:“妈妈玩得很开心,勿念。”几分钟后,周小海回复:“妈,

您看起来年轻了十岁!玩得开心就好,注意安全。”接着又一条:“爸今天来家里吃饭,

听说您去写生,让我提醒您注意早晚温差,带好常用药。”林月华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最终只回复了一个“好”字。从婺源回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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