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平后,
偷我气运的都破产了第一章 好运的诅咒林深觉得自己可能是世界上运气最好的人,
只是这“好运”有些诡异。就在刚才,他买了一张彩票,中了五万块。
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中奖了,前两次分别是超市抽奖一等奖——一台双开门冰箱,
以及公司年会特等奖——巴厘岛双人游。“林深,恭喜啊!”同事小王凑过来,满脸羡慕,
“你运气也太好了吧,教我几招呗?”林深苦笑,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从小到大,
他确实“运气不错”,但每次好运降临,紧随其后的必定是某种倒霉事。
比如高中时他意外考进重点班,结果第二天父亲就丢了工作;大学里拿到全额奖学金,
室友却得了重病;就连上个月升职加薪,同部门的张姐也突然被裁员。“可能只是巧合。
”林深含糊地回应,低头整理办公桌。下班路上,他经过一家新开的咖啡馆,
门前摆着“开业大酬宾”的牌子,他随手拿了一张抽奖券。“先生,您运气真好!
”店员惊呼,“您是今天第一百位顾客,奖品是我们的招牌咖啡机!”林深愣住了,
他明明看到前面有位老太太进去了,怎么自己就成第一百位了?而且,他根本不喝咖啡。
抱着沉重的咖啡机回家,林深在楼下碰到了邻居李大爷。“小林,又中奖啦?
”李大爷笑眯眯地打量他手中的盒子,“年轻人运气真好。”“李大爷,您要不要?
我不喝咖啡。”“不了不了,我家有。”李大爷摆摆手,忽然压低声音,“小林,
我多嘴一句,你最近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看看中医?”林深心头一跳。
他确实感觉最近特别疲惫,即使睡足八小时,醒来还是浑身无力,像是跑了场马拉松。
“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吧。”林深勉强笑道。“不只是累,”李大爷端详着他的脸,
“你眼下的黑眼圈,就像被人吸了精气神似的。”这句话让林深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
林深被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是他最好的朋友陈明。“深深!我的投资赚了!
”陈明的声音几乎要穿透听筒,“你记得我上个月跟你说的那个项目吗?
今天早上对方突然通知我,回报率翻了三倍!”“恭喜。”林深揉着太阳穴,感到一阵眩晕。
“不过有件事很奇怪,”陈明继续说,“你记得张强吗?他好像也投了那个项目,
今天早上却收到通知说项目黄了,本金都拿不回来。”林深心里咯噔一下。
张强是他的大学同学,上周刚找他借过钱,说有个稳赚不赔的投资机会。林深没借,
因为他自己也没多少钱,而且直觉告诉他不对劲。挂断电话后,林深打开社交媒体,
看到了张强的动态:“人生低谷,诸事不顺。可能真的该信命了。”林深看着屏幕,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第二章 神秘的老者周末,林深决定去郊区的清心寺走走。
这座寺庙位置偏僻,香火不旺,却是城市里难得的清净之地。寺庙里只有零星几个游客,
林深买了香,正准备上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年轻人,你身上的气息很特别。
”林深转身,看到一位穿着朴素僧袍的老和尚,看上去至少有八十岁,但眼神清明。
“师父好。”林深礼貌地点头。老和尚没回应,只是盯着他看了半晌,
突然伸手按在他的额头上。林深本能地想躲开,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果然如此。
”老和尚收回手,表情凝重,“你的气运正在被人窃取。”“什么?”林深怀疑自己听错了。
“随我来。”老和尚转身走向寺庙后院。在后院一间简朴的禅房里,
老和尚给林深倒了一杯茶,茶香清冽,林深吸了一口,竟觉得精神稍微好了一些。
“我叫慧觉,在这寺庙里修行了六十年。”老和尚缓缓开口,“年轻时,
我也遇到过你这样的情况。”“您是说...有人偷我的运气?”“不止是运气。
”慧觉摇头,“是‘气运’。气运包括运气、健康、智慧、甚至寿命。
你最近是不是频繁遇到好事,但身体却越来越差,而且身边总有人突然倒霉?”林深点头,
手心渗出冷汗。“这是‘夺运术’。”慧觉说,“有人用特殊方法,
将你的好运转移到自己身上,而霉运则留在你体内。长此以往,你会被霉运侵蚀,
轻则疾病缠身,重则危及生命。”“可...谁会做这种事?”林深无法理解。“贪婪之人。
”慧觉叹息,“现代社会,人心浮躁,有些人为了快速成功不择手段。夺运术是古老的邪术,
本应失传,现在看来,又有人开始使用它了。”“我该怎么办?”林深急切地问。
慧觉沉思片刻:“有两种方法。一是找到施术者,破除法术;二是‘逆其道而行之’。
”“什么意思?”“夺运术的原理是‘强弱相吸’,”慧觉解释,
“施术者通过某种媒介与你建立联系,如同水往低处流,你的强运会自然流向对方。
但如果你主动‘躺平’——”“躺平?”“就是不再追求,不再抗争,
让自己的运势降到最低点。”慧觉说,“当你的运势低到一定程度,反而会形成反噬。
好比两杯水用管子连接,当一边的水位远低于另一边时,水会倒流。”林深听得似懂非懂。
“简单说,你要主动放弃好运,接受霉运,让运势达到极低点。”慧觉补充道,
“但这很危险,就像故意让自己生病来增强免疫力。如果把握不好,可能真的会万劫不复。
”离开寺庙时,慧觉给了林深一串木质手链:“这个能暂时保护你不被过度吸取气运,
但治标不治本。记住,真正的解决之道在你心中。”第三章 决定躺平接下来的几天,
林深仔细观察身边发生的事,渐渐发现了一些规律。周一,
经理突然宣布他负责的项目获得公司年度创新奖,奖金十万。当天下午,
经理的竞争对手因丑闻被辞退。周二,他偶然帮了一位迷路的外国游客,
对方竟是某跨国企业高管,表示要给他介绍工作。当晚,那位高管的助手出了车祸。周三,
他在路边捡到一个钱包,归还失主后,对方硬塞给他一千元酬金。第二天,
失主的公司股价暴跌。每一次“好运”后,都有人倒霉,而林深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糟。
他开始频繁头痛,记忆力下降,甚至有一次在会议室突然晕倒。“林深,你最近脸色很差,
要不要休假?”上司关切地问。林深摇头:“没事,可能是没睡好。”实际上,
他已经决定采用慧觉的建议——躺平。第一步:拒绝一切好运。当中奖通知再次来临时,
林深直接拒绝领奖;当经理提出给他升职时,
他请求保持现状;当朋友邀请他参加稳赚的投资项目时,他婉言谢绝。“林深,你疯了吗?
”陈明难以置信,“那个项目多少人抢着要,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到的!
”“我真的不感兴趣。”林深坚持。拒绝好运并不容易,尤其当它看起来如此诱人。
但林深咬牙坚持,他注意到每次拒绝后,身体的不适会稍微减轻一些。
第二步:主动迎接霉运。这更难。林深开始故意“犯错”:上班迟到,
工作报告故意写错数据,甚至在重要会议上打瞌睡。同事们都觉得他变了。
“林深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午餐时,小王小声议论。“谁知道呢,不过这样也好,
机会就轮到我们了。”另一个同事笑道。林深听了,心里五味杂陈。一天下班后,
他在公司楼下遇到了张姐——那位上个月被裁员的同事。张姐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林深,能耽误你几分钟吗?”张姐犹豫地问。“当然,张姐,
你最近怎么样?”张姐苦笑:“不太好。我找了两个月工作,都没有合适的。今天去面试,
又失败了。”林深想起张姐被裁员的时间,正是自己升职加薪的那周。
“其实...”张姐欲言又止,“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离职前,
在公司的监控里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什么东西?
”“有人在你的办公桌周围放了一些小物件,”张姐压低声音,
“看起来像是...符咒之类的东西。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有点不对劲。
”林深的心跳加速:“谁放的?”“我没看清脸,但从身形看,
有点像...”张姐犹豫了一下,“像小王。”小王?那个总是羡慕他好运的同事?
第四章 怀疑与验证林深开始暗中观察小王。小王,全名王旭,比他晚一年入职,
工作能力一般,但人际关系处理得很好,总是一副笑脸迎人的样子。最近几个月,
小王似乎特别关心林深,经常请他吃饭,送他小礼物。林深原本以为这只是同事间的友好,
现在想来却处处透着蹊跷。他想起有一次小王送他一个“招财猫”摆件,
说是去日本旅游带回来的礼物。林深当时放在办公桌上,不久后就中了大奖。还有一次,
小王“无意间”给他推荐了一个股票代码,林深随手买了一点,结果一周内涨了30%。
“难道真的是他?”林深心中怀疑。为了验证,
林深做了一件事:他故意在小王面前透露了一个“好消息”。“我阿姨说,
她在老家的房子要拆迁了,能分到不少钱。”午餐时,林深对小王说。其实根本没有这回事,
林深的阿姨住在城市里,老家早就没人了。小王眼睛一亮:“真的吗?那你岂不是要发财了!
”“还不确定呢。”林深故作平静。接下来的几天,林深密切注意小王的动向。第三天,
小王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林深通过朋友查了一下,发现小王的老家确实有拆迁计划,
但那是下个月才公布的消息,小王怎么可能提前知道?除非...林深想起慧觉的话,
夺运术需要“媒介”。
他仔细检查了小王送他的所有东西:招财猫、钢笔、书签、甚至一盆多肉植物。
在多肉植物的土壤里,他发现了奇怪的东西——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小木牌,
上面刻着复杂的符号。林深拍了照片,周末再次前往清心寺。慧觉看到照片,
表情严肃:“这是转运符。将这种符藏在与你密切接触的物品中,就能慢慢吸取你的气运。
”“所以王旭就是...”“不一定是他本人,”慧觉说,“制作这种符咒需要一定的道行,
你那个同事可能只是执行者,或者他背后另有高人。”林深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小王背后还有人,那会是谁?“师父,我现在该怎么做?”“继续躺平,但要更彻底。
”慧觉说,“既然他们已经建立了连接,你可以利用这一点,让反噬更强烈。
”“具体怎么做?”“完全放弃抵抗,”慧觉说,“不再拒绝霉运,
而是欢迎它;不再避免倒霉事,而是坦然接受。当你的运势低到极点,连接就会反转,
对方的法术会反噬自身。”“那如果...如果我撑不住呢?
”慧觉沉默片刻:“所以我才说这很危险。但以你目前的情况,如果不采取行动,
最多三个月,你的气运就会被完全吸干,到时候...”他没说完,但林深明白了后果。
“我该怎么做?”慧觉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这本书里记载了一些方法,
可以加速‘躺平’的过程,但记住,一旦开始就不能回头。”林深接过书,
感觉手中沉甸甸的。第五章 加速坠落回到家中,林深翻开古籍。书页泛黄,字迹工整,
是手抄本。书中详细描述了“气运”的运作原理:每个人都有一定的气运,像水池一样,
有进有出。正常人的气运池保持平衡,而夺运术则是强行在别人池底开洞,让气运流向自己。
“反制法:自降其运,待池干涸,则对方之洞反成其害。”林深呼吸一口气,开始执行计划。
周一上班,他“不小心”将咖啡洒在重要文件上;周二,他“忘记”了与客户的预约;周三,
他在会议上公然反驳上司的意见。同事们开始疏远他,上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林深,
你最近状态很不好,要不要考虑休息一段时间?”上司私下找他谈话。“不用,我能调整好。
”林深坚持。他不能休息,计划必须继续。周四,公司接到一个大项目,原本指定林深负责,
但他主动推辞,推荐了小王。“你确定?”上司惊讶地问,“这个项目做好了,
年底至少能拿二十万奖金。”“我最近确实不在状态,怕搞砸了。”林深说。小王得知后,
喜出望外,拍着林深的肩膀说:“深哥,太感谢了!等项目成了,我请你吃大餐!
”林深勉强笑了笑。他注意到小王的脸色似乎比之前红润了许多,眼神也更加明亮。
与此同时,林深的状况急转直下。他开始失眠,食欲不振,体重在一个月内掉了十斤。
更糟的是,他发现自己开始“丢东西”:先是钥匙,然后是钱包,
最后连手机都莫名其妙不见了。“林深,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陈明担忧地说,
“你看起来像生了大病。”“没事,就是有点累。”林深摇头。事实上,
他确实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医生只能归因于“压力过大”,
开了些安眠药。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深的霉运开始升级。先是租房合约出现问题,
房东突然要卖房,他被迫在一个月内搬家;然后是银行账户出现异常,
虽然最后查明是系统错误,但过程足够折腾人。最诡异的是,他无论走到哪里,
总会遇到各种小意外:被鸟屎砸中,踩到狗屎,甚至差点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到。“林深,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李大爷严肃地问,“我看你印堂发黑,这是大凶之兆啊。
”林深苦笑,他确实在“自找霉运”。第六章 反转的征兆两个月后,
林深的生活已经一团糟。他被公司以“表现不佳”为由降职减薪,搬到了一个老旧小区,
手机掉进马桶彻底报废,唯一的存款也因为投资失败他故意选的必亏项目而大幅缩水。
但他的计划似乎开始起作用了。首先是小王。那个原本由林深推掉的大项目,
小王接手后起初顺风顺水,但就在签约前一天,客户突然改变主意,选择了竞争对手。
公司因此损失了数百万的潜在利润,小王被严厉批评。接着,
小王的个人生活也开始出现问题:女友和他分手,租的房子漏水,新买的车被刮花。“深哥,
你说我是不是也走霉运了?”一天下班后,小王沮丧地对林深说。林深注意到,
小王脸上的红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自己相似的黑眼圈。“可能是暂时的吧。”林深说。
“不只我,你知道吗?张总也出事了。”小王压低声音。张总是公司的副总裁,
也是小王的表叔。林深记得,自己上次获得创新奖时,正是张总的竞争对手被辞退。
“张总怎么了?”“被调查了,”小王声音更小,“说是经济问题,可能要被起诉。
”林深心中一动。难道张总也参与其中?甚至可能是主谋?为了验证这个猜想,
林深做了一件事:他故意在张总经过时,自言自语地说:“最近真是倒霉透顶,
要是能有点好事就好了。”第二天,张总被正式停职调查的消息传遍了公司。同时,
林深收到了一封奇怪的邮件,没有发件人,只有一句话:“适可而止。”林深盯着屏幕,
心跳加速。这是警告吗?来自谁?他回复:“你是谁?”没有回应。当晚,林深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个巨大的水池边,池水几乎见底。水池底部有几个黑洞,水正从洞里流出。
但奇怪的是,当池水降到某个高度时,水流开始倒灌,从黑洞里喷涌而出,将池子重新填满。
林深醒来时,天还没亮。他感觉身体异常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是两个月来的第一次。第七章 揭开真相第二天,林深决定主动出击。他约小王吃午饭,
地点选在离公司很远的一家餐厅。“深哥,你怎么突然请我吃饭?”小王看起来有些憔悴。
“想跟你聊聊,”林深平静地说,“关于转运符的事。”小王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脸色瞬间苍白。“你...你在说什么?”“我找到了,”林深直视他的眼睛,
“你送我的多肉植物里的东西。”小王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我不怪你,
”林深继续说,“但我想知道真相。是张总让你做的,对吗?”小王低下头,
良久才开口:“对不起,深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根据小王的叙述,事情是这样的:半年前,
小王因为工作表现平平,担心被裁员,向表叔张总求助。张总给了他一些“小道具”,
让他放在林深身边。“他说只是借一点运气,不会对你造成太大影响。”小王声音哽咽,
“我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张总从哪里学的这些?”“我不知道,
但他好像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大师。”小王说,“深哥,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最近我总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噬...”“反噬?”小王点头:“张总说,
这是正常现象,让我坚持住。但我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上星期去医院检查,
医生说我有早期肝硬化的迹象,可我根本不喝酒...”林深心中一凛。
看来夺运术的反噬已经开始,而且比慧觉描述的更严重。“你想摆脱吗?”林深问。
小王猛地抬头:“可以吗?”“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包括张总接触的那个‘大师’。
”小王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第八章 幕后黑手根据小王提供的信息,
林深找到了那个“大师”——一个自称“玄虚子”的中年人,在城郊开着一家风水命理馆。
林深假装成客户上门咨询。命理馆装修豪华,处处透着“玄妙”的气息:巨大的八卦镜,
满墙的符咒,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玄虚子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
眼神精明。“这位先生,想问什么?”玄虚子打量林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我想问问事业运。”林深说,“最近不太顺。”玄虚子让林深写下生辰八字,
然后装模作样地掐指计算。“唔...你的命格很特别,”玄虚子缓缓说,“本是富贵命,
但近期有小人作祟,吸走了你的气运。”林深心中冷笑,表面却装作惊讶:“大师说得对!
我最近确实特别倒霉,而且身体也不好。”“这不是普通的霉运,”玄虚子严肃地说,
“这是有人在用邪术害你。如果不及早破解,恐怕会有生命危险。”“那该怎么办?
”玄虚子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符咒:“这是护身符,可以暂时保护你。但要彻底解决问题,
需要做一个法事,费用嘛...三万。”林深接过符咒,感觉上面有一股阴冷的气息,
与慧觉给他的手链截然不同。“大师,这符咒怎么用?”“贴身携带即可,”玄虚子说,
“记住,不能让别人碰,也不能沾水。”林深点头,付了钱离开。他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清心寺。慧觉看到符咒,皱起眉头:“这是吸运符,不是护身符。戴着它,
你的气运会被加速吸走。”“果然如此,”林深说,“大师,我找到施术者了,
接下来该怎么做?”慧觉沉思良久:“既然找到了源头,可以准备收网了。但要小心,
这种人心术不正,可能会狗急跳墙。”“您教我该怎么做。
”慧觉从禅房取出一面古铜镜:“这是照妖镜,能照出人的真实气运。你带着它去见那个人,
当他看到镜中的自己时,法术会被暂时破除。”“暂时?”“彻底破除需要他自己放弃邪术,
”慧觉说,“否则还会寻找新的受害者。”林深接过铜镜,感觉手中温热。
第九章 最后的对决林深没有立即去找玄虚子,而是先见了小王和张总。
他选择在清心寺见面,慧觉也在场。张总被停职后苍老了许多,看到林深时眼神闪烁。
“张总,小王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林深开门见山。张总脸色一沉,瞪了小王一眼。
“你们用夺运术害我,现在遭到反噬,感觉如何?”林深平静地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总强装镇定。慧觉开口:“施主,邪术害人终害己。你看看自己的手。
”张总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只见手心发黑,血管凸起,形状可怖。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总惊慌失措。“气运反噬,”慧觉说,
“你偷走的不只是林深的好运,还有他的霉运。现在连接反转,霉运加倍返还给你。
”张总瘫坐在椅子上:“大师,救我!”“解铃还须系铃人,”慧觉说,“要破解法术,
你需要做三件事:第一,归还所有不当得利;第二,向受害者诚恳道歉;第三,
亲手毁掉夺运符的母符。”“母符?”“施术者手中控制所有子符的主符,”慧觉解释,
“它在玄虚子那里。”张总犹豫了。他靠着夺运术,这些年顺风顺水,
从一个普通职员爬到了副总裁的位置,让他放弃这一切,实在不甘心。
但手上的黑线已经蔓延到手腕,医生查不出原因,只说可能是某种罕见的皮肤病。
“我...我答应。”最终,求生欲战胜了贪婪。次日,
林深、张总、小王三人前往玄虚子的命理馆。玄虚子看到他们,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镇定。
“张总,带这么多人来,是什么意思?”“大师,我们想请你解除法术。”张总说。
玄虚子冷笑:“法术?什么法术?我只是按你们的要求办事而已。”“那请把母符交出来。
”林深上前一步。玄虚子眼神凌厉:“年轻人,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不好。”“那这件事呢?
”林深举起照妖镜。镜中映出玄虚子的脸,却不像他本人那样红光满面,而是满脸黑气,
眼窝深陷,如同骷髅。“这是什么?”玄虚子大惊。“你的真实模样,”林深说,
“靠吸食他人气运维持的虚假繁荣。”玄虚子恼羞成怒,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
向林深刺来。就在这时,慧觉出现在门口,手中念珠一挥,匕首应声落地。“孽障,
还不醒悟!”慧觉喝道。玄虚子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小王拦住。“把母符交出来!
”张总也鼓起勇气。玄虚子见无路可逃,终于妥协:“在...在后面的神龛里。
”林深找到神龛,里面供奉的不是神像,而是一个黑色木盒。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张写满红色咒文的黄纸,周围摆着七盏油灯。“这就是母符,”慧觉说,
“用你们三人的血滴在上面,然后烧掉。”三人照做。当火焰吞噬符咒时,
林深感到一阵轻松,仿佛卸下了沉重的枷锁。玄虚子则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瞬间苍老了二十岁。第十章 新的开始母符被毁后,林深的生活慢慢恢复正常。
那些被偷走的气运并未全部回来——慧觉说,就像泼出去的水,
很难完全收回——但至少不再被持续吸取。林深辞去了工作,用最后的积蓄开了一家小书店。
书店生意平平,但他很满足。每天看看书,喝喝茶,与顾客聊聊天,生活简单而充实。
小王主动向公司坦白了一切,被辞退,但避免了法律追究。他找了一份快递员的工作,
虽然辛苦,但踏实。偶尔他会来书店,买本书,和林深聊几句。张总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归还了所有不当得利,但公司仍追究其责任,最终被判刑。入狱前,他来向林深道歉,
林深接受了,但表示不会原谅。“有些伤害,道歉无法弥补,”林深说,
“但我希望你真心悔改。”最惨的是玄虚子。夺运术被破后,他遭受了强烈的反噬,
一夜之间白了头,身体迅速衰弱。后来听说他住进了养老院,神志不清,总念叨着“报应”。
林深的书店渐渐有了名气,不是因为生意多好,而是因为这里有一种特别的宁静。
有人甚至说,在书店里待一会儿,心情就会变好。“可能是因为这里的气场干净吧。
”林深笑着解释。他没有告诉别人,书店的布局是慧觉亲自设计的,每一个书架的位置,
每一盆植物的摆放,都遵循着某种古老的智慧,能够聚拢正气,驱散邪祟。一天下午,
书店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一个年轻女孩,眼神忧郁,面色苍白。“老板,
我觉得自己最近特别倒霉,”女孩犹豫地说,“做什么都不顺,
身体也不好...”林深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几个月前的自己。“有时候,霉运不是偶然,
”林深温和地说,“但无论如何,不要失去希望。要记住,真正的运气不是外来的,
而是内心的平静与善良。”女孩若有所思地离开了。林深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女孩是否遇到了和自己相似的情况,但他希望她能找到自己的路。窗外阳光明媚,
街道上人来人往。林深拿起一本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经历了这一切,
他终于明白:人生没有捷径,偷来的运气终要归还;真正的幸福,
来源于内心的平和与踏实的生活。而他现在拥有的,正是这种平凡而真实的幸福。
书店门上的风铃响起,新的客人进来了。林深抬起头,微笑着说了声:“欢迎光临。
”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身上洒下一片温暖的光。
第十一章 不速之客林深的书店“静心书屋”开业三个月后,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那是一个下着细雨的午后,店里没什么顾客。林深正整理着新到的书籍,门口的风铃响起。
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女人站在门口,她穿着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
面容精致,但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欢迎光临。”林深习惯性地打招呼。
女人没有回应,目光在店内巡视一圈,最后落在林深身上。她的眼神很特别,像是在审视,
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你就是林深?”女人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是的,
请问您...”林深的话还没说完,女人已经快步走到柜台前。“我叫苏晴,
”女人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放在柜台上,“你可能听说过我。”林深拿起名片,
上面印着“晴空科技创始人兼CEO 苏晴”。他确实听过这家公司,
一家曾经势头很猛的创业公司,但最近似乎遇到了麻烦,新闻上偶尔能看到相关报道。
“苏总找我有什么事吗?”林深疑惑地问。他和科技行业没有任何交集。苏晴深吸一口气,
像是在鼓起勇气:“我听说,你曾经遇到一些...特殊的事情,而且解决了。
”林深心里一紧,表面却保持平静:“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气运,”苏晴直接说,
“有人告诉我,你曾经被人偷走气运,但最后成功反击了。”“谁告诉您的?
”苏晴迟疑了一下:“一个朋友的朋友。具体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现在遇到了和你一样的问题。”林深仔细观察苏晴。她的黑眼圈即使用粉底也遮不住,
脸色苍白得不正常,但奇怪的是,她身上有一种矛盾的“气色”——外表看起来憔悴,
但眼神深处却有一种不合时宜的锐利光芒,像是被强行注入的能量。“苏总,
您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只是个开书店的普通人,不懂什么气运不气运的。”林深谨慎地回答。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推到林深面前。
盒子里装着一块玉牌,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但玉的质地却隐隐泛着一种不自然的暗红色。
“这个,是我丈夫三个月前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苏晴的声音有些发抖,“从那以后,
我的事业突然顺风顺水,连续签了几个大单,公司估值翻了一倍。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
我每晚都做噩梦,身体越来越差,医生查不出任何问题。”林深没有碰那块玉牌,
只是看着它。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玉牌似乎在散发着一股微弱的热量。
“您觉得这玉牌有问题?”“不只是玉牌,”苏晴说,“自从我戴上它,
身边就开始发生怪事。我的助理,一个跟了我五年的女孩,突然得了怪病,查不出原因。
我的竞争对手,一个我很尊敬的前辈,公司意外破产,人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而我...”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我开始忘记一些事情,重要的事情,
比如我母亲的生日,公司的核心数据,甚至昨天开过什么会。”林深的心沉了下去。
苏晴描述的情况,和他当初的经历太像了。“您为什么不把玉牌扔掉?”“我试过,
”苏晴苦笑,“但每次扔了,它都会莫名其妙地回到我身边。上周我把它丢进了河里,
第二天早上,它又出现在我的床头柜上。”风铃再次响起,几个学生模样的顾客走进店里。
林深对苏晴说:“苏总,我现在有点忙,如果您不介意,可以稍等一下吗?”苏晴点点头,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林深一边招呼顾客,一边思考。苏晴的出现太突然,
他不能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但如果是真的,那意味着像玄虚子那样的人不止一个,
还有其他人也在使用这种邪术。一个小时后,顾客离开了。林深走到苏晴对面坐下。
“我可以帮您问问,但不确定能不能解决。”林深说,“我有一个朋友,对这方面有些研究。
”苏晴眼中闪过希望:“任何帮助我都感激不尽。”林深没有直接带苏晴去见慧觉,
而是先打电话到清心寺。接电话的是一个小和尚,说慧觉师父最近云游去了,归期未定。
“师父走之前留下话,说如果您来找他,就让我转告您一句话:”小和尚在电话里说,
“‘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留不住。顺其自然,方得始终。’”林深挂断电话,若有所思。
慧觉的话像是在暗示什么。“怎么样?”苏晴急切地问。“那位朋友暂时不在,”林深说,
“但他说了句话,或许对您有帮助:顺其自然,方得始终。”苏晴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随即又坚定起来:“我不懂什么顺其自然。我只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失去一切,
包括我自己。”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填了一个数字,推到林深面前。“林先生,
我知道这很冒昧,但请您帮帮我。这只是一点心意,如果事情能解决,我会十倍奉上。
”林深看着支票上的数字——五十万。对他来说,这是一笔巨款。书店虽然生意稳定,
但扣除房租、水电、书籍成本,每月的利润并不多。“苏总,钱我不能收,
”林深将支票推回去,“而且我也不确定能帮上忙。不过,我可以看看那个玉牌吗?
”苏晴将玉牌递给林深。林深小心地接过来,触手温热,确实不寻常。他想起慧觉给的手串,
那是一种清凉的感觉,而这玉牌的温度却让人不安。“我可以暂时保管它几天吗?”林深问,
“我想找人研究一下。”苏晴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我正想摆脱它。”离开前,
苏晴留下了联系方式,并再三恳求林深务必帮助她。林深将玉牌放在柜台上,
盯着它看了很久。理智告诉他,应该远离这件事。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不想再卷入这种麻烦。
但看到苏晴那绝望的眼神,他想起了当初的自己。如果不是慧觉帮助,
他现在可能已经...手机突然响了,是陈明打来的。“深深,在干嘛呢?晚上一起吃个饭?
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林深苦笑,陈明总是这么充满活力。“什么好消息?
”“见面再说!老地方,七点,不见不散!”挂断电话,林深的目光又落回玉牌上。
玉牌在下午的阳光下,似乎泛着淡淡的光泽。第十二章 连锁反应晚上,
林深来到和陈明常去的小餐馆。陈明已经到了,正兴奋地翻看着手机。“深深,这边!
”陈明招手。林深坐下,点了几个常吃的菜。“什么好消息这么兴奋?”“我中奖了!
”陈明压低声音,但掩饰不住兴奋,“不是彩票,是我们公司内部的技术创新奖,
五十万奖金!”“恭喜啊。”林深由衷地为朋友高兴。陈明在一家科技公司做工程师,
一直很努力。“还有更神奇的,”陈明凑近一些,“你知道吗,这次评奖本来没我的份,
是另一个组的项目。但就在评审前一天,那个项目突然被爆出有严重漏洞,
我的项目就递补上去了。”林深心里咯噔一下:“那个项目是谁负责的?”“一个叫李工的,
人挺好的,技术也过硬,真是可惜了。”陈明摇头,“他因为这个事,可能要被辞退。
”“你说他技术过硬,那项目怎么会有严重漏洞?”“这就是奇怪的地方,”陈明皱眉,
“那个漏洞很初级,按理说李工不可能犯这种错误。而且更诡异的是,
漏洞是在演示时突然出现的,之前内部测试完全没问题。”菜上来了,但林深突然没了胃口。
“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对劲。”陈明注意到林深的异样。“没事,可能是累了。
”林深勉强笑了笑,“陈明,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或者收到什么特别的礼物?
”陈明想了想:“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上周我过生日,我妈从老家给我寄了块玉佩,
说是开过光的,能保平安。”“能给我看看吗?”陈明从脖子上取下一个红绳挂着的玉佩。
林深接过来,心一沉——这块玉佩的材质和光泽,和苏晴的那块玉牌如出一辙。
“这玉佩...你一直戴着?”“对啊,我妈说必须贴身戴,能辟邪。”陈明笑道,
“虽然我不信这些,但老人家一片心意嘛。”林深握着玉佩,感到一阵温热。
他不动声色地问:“你妈妈从哪求的这玉佩?”“说是从一个很灵的庙里,具体我也不清楚。
怎么了?这玉佩有问题?”林深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陈明真相。如果说了,
陈明会相信吗?如果不说,陈明可能会步自己的后尘。“陈明,我们是多年朋友,
有些话我直说了,”林深斟酌着用词,“这玉佩,最好别戴了。”“为什么?
”“我最近在研究一些传统文化,对玉器有点了解,”林深找了个借口,
“你这块玉的质地和颜色有点奇怪,长期贴身佩戴可能对身体不好。
”陈明半信半疑:“不会吧,我妈说她花了不少钱呢。”“信我一次,”林深认真地看着他,
“先取下来放几天,看看感觉如何。”看林深这么严肃,陈明点点头:“好吧,听你的。
”吃完饭,林深回到书店。他拿出苏晴的玉牌和陈明的玉佩,放在一起对比。
两块玉的质地、色泽几乎一模一样,雕刻的图案不同,但风格相似,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林深上网搜索相关信息,但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他想起了玄虚子,
那个被反噬的“大师”。难道他有同伙?或者,有其他人也在使用同样的邪术?手机响了,
是苏晴发来的信息:“林先生,有进展吗?”林深回复:“还在看。苏总,
请问您丈夫的玉佩是从哪来的?有具体信息吗?”几分钟后,
苏晴回复:“他说是从一个叫‘灵玉斋’的地方买的,在古玩街。我查过,
那家店三个月前就关门了,店主不知所踪。”灵玉斋。林深记下这个名字。第二天,
林深去了古玩街。街道两旁是各种古董店、玉器店、字画店,游客熙熙攘攘。
他问了几家店的老板,终于有人知道灵玉斋。“你说老吴的店啊,”一个卖瓷器的老板说,
“关了有段时间了。不过说起来挺奇怪,他关店前那几个月,生意特别好,
每天都有不少人排队买他的玉。”“他卖的玉有什么特别吗?”“特别?”老板想了想,
“要说特别,就是特别‘灵’。买了他玉的人,都说自己转运了,生意好,身体好,
什么都顺。但也有人说...”老板压低了声音,“说他那玉邪门,戴久了人会倒霉。
不过都是传言,谁知道真假。”“您知道他为什么关店吗?去哪了?”老板摇头:“不知道,
突然就关了。有人说他赚够了钱回老家了,也有人说他出事了。这行当,
神神秘秘的事多着呢。”林深道谢后离开。他又走访了几家店,
得到的说法大同小异:灵玉斋的老板老吴是个神秘人物,他的玉“很灵”,但突然就消失了。
回家的路上,林深接到陈明的电话,声音有些慌张:“深深,你说得对,那玉佩真的有问题!
”“怎么了?”“我昨晚把它取下来了,结果一晚上没睡好,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
”陈明说,“早上起来,我把它戴回去,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刚戴上,就接到公司电话,
说那个李工...就是项目出问题的那个,昨晚突然中风住院了!
”林深握紧手机:“你现在在哪?我来找你。”半个小时后,
林深在陈明的公司楼下见到了他。陈明脸色苍白,手里攥着那块玉佩,像握着一块烫手山芋。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陈明的声音有些发抖。林深呼吸一口气,
决定告诉陈明部分真相:“这可能是一种不好的东西,
长期佩戴会对佩戴者和周围的人产生负面影响。”“那我妈会不会有事?”陈明急了,
“她也有一块,说是和我这对的!”“你妈妈也有一块?”“对,她说是母子佩,
能保佑我们平安。”陈明掏出手机,“我得马上给我妈打电话!”电话接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