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故事,只能在深夜的火堆旁低声讲述

有些故事,只能在深夜的火堆旁低声讲述

作者: 关爱小刀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有些故只能在深夜的火堆旁低声讲述》是作者“关爱小刀”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丞相李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李斯,丞相,扶苏的脑洞,系统,替身,救赎,惊悚,古代小说《有些故只能在深夜的火堆旁低声讲述由作家“关爱小刀”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57: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有些故只能在深夜的火堆旁低声讲述

2026-02-04 06:30:23

史书上说,我是指鹿为马的奸佞,是葬送大秦帝国的祸首。他们说我赵高,

生来就是一条阴冷的毒蛇。但没人知道,这是我第九十九次站在沙丘的行辕里。前九十八次,

我都试图做一个好人。我曾试图扶苏上位,

结果被蒙恬以“宦官干政”的罪名枭首;我曾试图向始皇帝坦白,

结果被做成了人彘;我甚至试过带着胡海逃亡,最后饿死在荒野。

系统给出的通关条件只有一个:活下去,直到大秦崩塌。既然忠臣做不得,那这一次,

我就做这天下第一的——奸臣。在这令人作呕的鲍鱼腥臭味中,我缓缓睁开了眼。1热。

像是被裹进了刚出笼的蒸屉,湿热的空气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一寸毛孔都被堵死,

无法呼吸。鼻腔里充斥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那是咸腥的鲍鱼味,

混合着某种更深层、更甜腻的腐烂气息。这味道像是有实体一样,顺着鼻孔钻进喉咙,

在胃袋里翻江倒海。我猛地坐起身,后背撞在坚硬的木板上,一阵钝痛。胃里一阵痉挛,

我干呕了两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烧灼着食道。眼前是一片昏暗的狭小空间,

随着地面的颠簸,四周挂着的锦缎帷幔像鬼影一样晃动。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苍白,无须,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腹上却有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这不是我的手,或者说,

这不再是那个生活在21世纪的我的手。这是赵高的手。我侧过头,

目光落在身旁那个庞大的身影上。他躺在那里,巍峨得像座山。即便是在睡梦中,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感依然存在。锦被盖在他的身上,只露出一张灰败的脸。

那张脸我看了九十九次。每一次,都在提醒我绝望的开端。我屏住呼吸,

强忍着想要逃离的冲动,颤抖着伸出右手,探向他的鼻翼。没有气流。

指尖触碰到的皮肤冰凉、僵硬,像是一块被遗弃在荒野的顽石。始皇帝,赢政。

在这个名为“沙丘”的巨大囚笼里,这头吞并六国的祖龙,终于还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那股甜腻的腐烂味,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为了掩盖这股尸臭,

我——或者是之前的赵高,让人弄来了几大车鲍鱼。外面的风把车轮碾过沙土的声音送进来,

吱呀,吱呀。那声音像是一把钝锯,在我的神经上反复拉扯。这就是第九十九次推演的起点。

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只剩下一条独木桥。我收回手,掌心全是冷汗。

我把手在丝绸长袍上用力擦了擦,试图擦掉那股死亡的触感,但指尖依然止不住地细微颤抖。

我不怕死人。我怕的是,如果不按剧本走,接下来死的就是我。2车辇停了。

惯性让我往前一栽,差点扑在那具尸体上。我死死撑住车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中车府令,丞相请见。”外面传来侍卫刻意压低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布,闷闷的。

来了。李斯。这是第一道关卡。我深吸一口气,让肺部充满那股令人作呕的咸腥味,

以此来麻痹自己紧绷的神经。整理了一下衣冠,我推开了厚重的车门。

刺眼的阳光瞬间扎进视线,让我不得不眯起眼睛。热浪夹杂着尘土扑面而来,

瞬间蒸发了我额头上的冷汗。李斯站在车旁,一身黑袍被烈日烤得滚烫。他背对着我,

看着远处的沙丘,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杆随时准备折断的枯笔。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双精明至极的眼睛,眼袋下垂,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他在审视我,视线像钩子一样,

试图从我脸上钩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陛下……”李斯的声音沙哑,

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如何了?”他问的不是“陛下醒了吗”,而是“如何了”。

这只老狐狸,他早就闻到了那股怎么也盖不住的味道。我走下车辇,脚踩在滚烫的沙地上,

灼烧感穿透鞋底。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直到确定自己的心跳频率降到了常人无法察觉的程度。“丞相以为呢?”我反问,

声音出奇的平静,带着一丝独属于阉人的尖细与阴柔。李斯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上前一步,

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赵高,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大秦的天下,

如今悬于一线。你究竟知不知道,若是消息走漏……”“消息走漏,六国余孽必起,

匈奴必下。”我打断了他,往前逼近一步。我要让他感到压迫感。“丞相,陛下为了求长生,

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立太子的。”我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我苍白而阴鸷的脸。

“如今陛下……龙驭宾天。这诏书未下,太子未立,你觉得,若是扶苏公子上位,

蒙恬将军掌兵,这朝堂之上,还有你李斯大人的立足之地吗?”李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一滴浑浊的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干燥的沙地上,瞬间消失不见。这正是我要的反应。

前九十八次,我总是试图说服他为了大义。但对政客来说,大义是遮羞布,利益才是保命符。

“你……你想做什么?”李斯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森寒的笑容。“不是我想做什么,丞相大人。

”“是我们要为了活命,做些什么。”3夜幕降临,沙丘行宫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风声呜咽,像极了无数冤魂在哭嚎。我的帐篷里点着一盏油灯,

豆大的火苗在浑浊的空气中跳跃,将我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投射在帐篷壁上,宛如鬼魅。

面前的案几上,铺着一卷空白的竹简。旁边放着那方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玉玺。它很重。

不仅是物理上的沉重,更因为它承载着大秦帝国的国运。之前的每一次,当我触碰它时,

要么手抖得拿不稳,要么内心充满了负罪感。但这一次,我拿得很稳。

稳得就像是在拿一块普通的石头。我拿起狼毫笔,饱蘸浓墨。墨汁黑得发亮,

散发着松烟的清香,这是我此刻唯一能闻到的、不属于死亡的味道。我要伪造遗诏。

我要赐死扶苏。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那个曾在我梦里无数次想要拯救的人。

笔尖悬在竹简上方,迟迟没有落下。一滴墨汁凝聚在笔锋,终于承受不住重力,

“啪”的一声滴在竹简上,晕染开一团漆黑的墨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痛得我几乎窒息。那是这具身体残留的良知,还是我对历史必然性的恐惧?不。我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前几世的画面:扶苏登基后,蒙恬手持长剑,

冷冷地看着我被拖出去斩首;李斯站在高台上,

宣读着我的十大罪状;就连那些我曾施恩过的门客,也争先恐后地朝我扔石头。

“好人……”我低声呢喃,声音嘶哑得像是在咀嚼沙砾,“好人是活不长的。

”我重新睁开眼,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被冰冷的决绝取代。手腕翻转,笔走龙蛇。

那些模仿过千百遍的秦篆,在竹简上流淌而出。每一个字,都是一把杀人的刀。

“……扶苏为人子不孝,赐剑,自裁。”写完最后一笔,我扔下笔,抓起那方玉玺,

重重地盖了下去。印泥鲜红,如血。4胡海的帐篷里暖意融融,熏香的味道甜得发腻。

这与外面那辆装满鲍鱼的车辇简直是两个世界。这位大秦的十八世子,

此刻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枚玉佩。他年轻,愚蠢,却又有着皇家特有的傲慢。

他的眼神清澈得近乎白痴,完全不知道外面的天已经塌了。“老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胡海抬起头,看到是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看着他。这具皮囊下包裹着的,

是一个极易操控的灵魂。他是完美的傀儡,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筹码。我没有行礼,

而是径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公子,想当皇帝吗?”胡海的手一抖,

玉佩“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身体本能地往后缩。“老师……你疯了?父皇还在,你怎么敢说这种话!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你父皇已经不在了。”我冷冷地抛出这句话,没有任何铺垫,

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胸口。胡海愣住了。他的嘴巴张大,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似乎想要尖叫,却又被巨大的恐惧卡住了脖子。我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单薄得可怜,在我的掌心下剧烈颤抖。“听着,胡海。

”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诅咒。“现在的局面是,

如果扶苏公子继位,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蒙恬会放过你吗?你会死,会像这块玉佩一样,

碎得什么都不剩。”胡海的眼泪涌了出来,他终究只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那……那我该怎么办?老师,救我……救救我……”他抓着我的衣袖,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生疼。我笑了。这一次,笑容发自内心。因为我知道,鱼咬钩了。我伸出手,

轻轻帮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别怕。

”“只要你听话,老师会让你坐上那个位置。”“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能保得住你。

”胡海拼命地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站起身,转身走出帐篷。

外面的夜风更冷了,吹得我衣袍猎猎作响。我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没有星星,

只有无尽的深渊。第九十九次推演,正式开始。这一次,大秦的掘墓人,就位了。

5夜更深了,帐内的空气像凝固的猪油。李斯再次回到我的帐中时,

手里多了一块并没有刻完的印泥。他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抽干精气神的颓败。他没有坐下,

而是死死盯着案几上那卷已经干透的伪诏。那是赐死扶苏的诏书。上面的每一个笔画,

都不仅模仿了始皇帝的笔迹,更模仿了那种唯我独尊的杀伐之气。为了练这就字,

我在前几十次轮回里,熬瞎了不知道多少双眼睛。“赵府令。”李斯开口了,

声音干涩得像两块粗糙的树皮在摩擦。“这卷东西一旦送出去,你我……便是千古罪人。

”我坐在阴影里,慢条斯理地剔除指甲缝里残留的一点朱砂印泥。那红色艳得刺眼,

像极了即将流淌的鲜血。“丞相言重了。”我抬起眼皮,目光凉薄地扫过他颤抖的手指。

“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若我们赢了,这就是拨乱反正,是顺应天命。

若我们输了……”我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耳:“若输了,

也不过是一死。丞相是被腰斩于市,还是被灭三族,又有什么分别呢?

”李斯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腰斩。这是他最恐惧的死法。上一世,我就在刑场边,

亲眼看着刽子手的大刀落下,看着这位大秦丞相在血泊中挣扎了半个时辰才断气,

他在地上用血写了七个“惨”字。那种内脏流了一地的腥气,我现在回想起来,

胃里还在翻涌。李斯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吸尽这帐内所有的氧气。良久,

他从袖中颤巍巍地掏出了丞相之印。那是一方极其精美的铜印,

此刻在他手中却仿佛重逾千斤。“啪。”一声沉闷的声响。铜印落下,盖在了竹简的末端,

紧挨着那鲜红的玉玺印记。这一声,像是某种枷锁断裂的声音,

又像是通往地狱的大门被彻底撞开。我看得很清楚,李斯的手在收回的瞬间,

痉挛般地缩进了袖子里。他不敢看那卷竹简,仿佛那是一条随时会暴起伤人的毒蛇。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竹简冰凉的表面,缓缓将其卷起。竹片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在这死寂的夜里,宛如毒蛇吐信。“这下,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丞相。”我站起身,

将竹简收入怀中,贴着胸口。那里本来有一颗跳动的心,现在却觉得比这竹简还要冷。

6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我们感伤或犹豫。诏书必须立刻送出。赶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

赶在扶苏那个傻子真的带兵杀回来之前。我叫来了阎乐。这是我的女婿,

也是这九十九次轮回里,唯一一个从始至终都没有背叛过我的一把刀。不,与其说是忠诚,

不如说他是愚蠢且贪婪,只要给够了肉,他就会咬死任何我指定的目标。帐外,

月光惨白如骨。阎乐一身黑甲,站在阴影里,像一块沉默的石头。“这东西,

务必亲自送到上郡。”我将那卷带着体温的竹简递给他,手指用力得指节发白。

“路上跑死几匹马无所谓,哪怕是你跑断了腿,也得在三天内送到蒙恬大营。

”阎乐接过竹简,粗糙的大手在上面摩挲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兴奋:“岳父放心。

只是……若是扶苏公子不接旨呢?”我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他不接,你就帮他接。

”我靠近阎乐,声音压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记住,你是带着陛下的‘密旨’去的。

如果他不肯自裁,那就说明他抗旨不尊,意图谋反。那时候,你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阎乐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明白了。”他转身翻身上马。

战马不安地打了个响鼻,蹄铁在沙地上刨出一道浅坑。“驾!”一声低喝,

黑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冲破了夜幕,朝着北方疾驰而去。我站在原地,

听着那马蹄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风中。胸口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并没有消失,

反而更重了。我知道那卷竹简意味着什么。那是大秦帝国的丧钟。当扶苏看到那卷诏书时,

他会是什么表情?那个温厚纯良的男人,会不会在最后一刻,依然相信这是他父皇的旨意,

然后含泪拔剑?会的。前九十八次,他都是这么做的。他太干净了,

干净得在这个脏透了的世界上活不下去。一阵冷风吹过,我猛地打了个寒战。

胃里又开始痉挛,我弯下腰,干呕了几声。但我不能吐。我是赵高。从中车府令到郎中令,

再到未来的大秦丞相。我必须是一块没有感情的铁,一具没有温度的尸。7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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