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她洗去一身魔气，散尽八百年修为，甘愿当一条凡间的狗。可她登神那天，却挽着新欢，
对我嗤笑：“江尘脏了，我看着就恶心。”我笑了。从诛神台一跃而下。深渊没有吞噬我，
十万魔众在崖底跪拜，猩红的披风重新披上我的肩。“恭迎魔尊归位！”这一次，
我要神佛喋血，天地崩坏！第一章“江尘，把那边的香槟塔扶稳了，别毛手毛脚的，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尖锐的声音刺入耳膜。我穿着一身不合体的侍应生西装，
低着头，应了声：“知道了，张姐。”今天是林清月登神的日子。
是她执掌的“云顶集团”正式敲钟上市，市值一夜破万亿，
她本人被誉为“商界女武神”的加冕之日。宴会厅里，穹顶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每一张宾客的脸上都洋溢着虚伪或真诚的笑容。而我，只是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影子。
没人知道，这座万亿商业帝国的基石，是我一块一块，用血肉铺就的。八百年前，
我为她叛出魔界，洗去一身滔天魔气，散尽修为，只为换一个能在凡间陪着她的资格。
我用我身为魔尊时最后的记忆和权柄，为她撬动了第一笔资金，
为她找到了第一个足以打败行业的技术专利，为她挡下了所有来自黑暗里的刀子。
我从一个执掌亿万魔众的尊主，变成了一个跟在林清月身后，为她处理一切脏活累活的助理。
她说，她喜欢低调。所以我隐于幕后，把所有功劳都给了她。她说，她需要一个完美的履历。
所以我伪造身份，从一个底层员工做起，一步步成为她最不起眼的“亲信”。八百年了。
我看着她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女，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光芒万丈的位置。我以为，今天，
一切都圆满了。等宴会结束，我会向她求婚。我连戒指都准备好了，
就藏在我那廉价西装的内袋里，硌得我心口发烫。清月，等结束了，我们就找个小岛，
再也不管这些俗事了，好不好？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嘴角忍不住勾起。直到，
我听到了那个熟悉得刻入骨髓的声音。林清月就在不远处的露台，
她今天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高定礼服，像月光下的神女，清冷，高贵。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顾家的少爷，顾天朗，今天敲钟仪式上，就一直陪在她身边。只听顾天朗轻笑着问：“清月，
那个叫江尘的，跟了你很多年了吧？怎么今天这种场合，你让他来当服务员？
也太不给面子了。”我端着托盘的手，微微一顿。我听见林清月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
那笑声，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心脏。“一个工具而已，用顺手了，懒得换。”“再说，
他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他配站到台前吗？”顾天朗故作惊讶：“工具？我可听说，
外面都传他是你的……”“传？”林清月的语调陡然变冷，“不过是条养了多年的狗，
给了点脸，就真以为自己能当主人了。”“天朗，你别误会。”她的声音放柔，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娇嗔。“我心里的人是谁，你还不知道吗？
”“那条狗……”林清月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他脏了。
”“他以前在魔界待过，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味儿，我闻着就恶心。”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应声绷断。手里的托盘轰然落地，香槟酒杯碎了一地，
金色的液体混合着玻璃碴，溅湿了我的裤腿。整个宴会厅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却什么都听不见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句无限回响的——“他脏了。
”“我闻着就恶心。”原来，我八百年的守护，八百年的自我放逐，在她眼里，
只是一场恶臭的表演。我抬起头，穿过人群，对上了林清月的目光。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被打扰的烦躁和一丝冰冷的警告。
仿佛在说：你敢在这里闹事，就死定了。我笑了。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没有闹。
我只是在所有人鄙夷、愤怒、看笑话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
我走上天台。脚下是万家灯火，城市像一片匍匐的星海。诛神台的风，比任何刀刃都要锋利。
我站在边缘，廉价的西装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破烂的旗。八百年的执念，
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也好。江尘，该死了。我张开双臂，向后一仰，朝着那无尽的深渊，
坠落下去。第二章风在耳边呼啸。像魔神的嘶吼，也像旧神的悲泣。我闭上眼，
感受着身体急速下坠带来的失重感。八百年的记忆，如同一幅幅褪色的画卷，
在脑海中飞速闪过。第一次见她，她还是个被同门欺负的小姑娘，躲在角落里偷偷哭。
我这个刚刚叛出魔界的“不速之客”，鬼使神差地递给了她一颗糖。她抬头，
泪眼婆娑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我说：“江尘。一介凡尘的尘。”为了帮她筑基，
我潜入万丈魔渊，硬生生从沉睡的古魔骸骨上，掰下了一截神髓，
差点被魔渊的罡风撕成碎片。回来时，我只对她说，是在后山捡到的灵果。她信了。
为了给她换取“云顶集团”的启动资金，我找到了我曾经的下属，那个掌管人间财富的财魔。
我自降身份，签下血契，用我永世不得回归魔界的自由，
换来了那笔足以买下半个国家的金钱。回来时，我只对她说，是买彩票中的。她也信了。
为了替她扫平商业上的死敌，我动用了我早已不该动用的魔道秘法，
咒杀了一个同样有修行背景的对手，为此，我被天道反噬，整整三年，修为尽废，
如同一个废人。那三年，她对我日渐冷淡。我以为，她只是太忙了。
我以为……我以为的一切，都是我以为。多么可笑。林清月，你没有心。
坠落的身体猛地一顿。预想中的粉身碎骨没有到来。我惊愕地睁开眼。
我依旧悬浮在半空中，身下，是深不见底的漆黑。但那不是普通的黑暗。那黑暗仿佛是活的，
粘稠、涌动，其中有亿万双猩红的眼睛，正用一种狂热、虔诚、孺慕的目光，仰望着我。
一道道裂缝在我身下的空间撕开，浓郁到化不开的魔气，如同迎接君王的礼炮，冲天而起。
这些魔气，我曾经避之不及。它们是我“肮脏”的源头。但此刻，它们涌入我的四肢百骸，
却像久别的亲人，发出欢愉的嗡鸣。我那早已干涸枯竭的丹田，如同被投入了一颗太阳。
八百年被压抑、被洗刷、被唾弃的力量，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轰然觉醒！一道身影，
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面前。他单膝跪地，姿态恭敬到了极点。“魔影，恭迎我主归位。
”是魔影。我最忠诚的下属，掌管杀伐与暗影的魔将。我看着他，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不是……已经被剥夺魔尊之位了吗？”魔影抬起头，
眼神里是滔天的怒火和心疼。“吾主！您是魔界天生的皇！那份血契，
不过是您自己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锁！”“八百年来，我等无时无刻不在期盼您的回归！
”“现在，您亲手打碎了枷锁，魔界将重新迎来它的主人！”我明白了。我自以为是的牺牲，
那份“永世不得回归魔界”的血契，因为我的“死亡”，已经失效了。我，自由了。
一股猩红的披风，由最纯粹的魔气凝聚而成，自动披在了我的肩上。那身廉价的西装，
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绣着暗金龙纹的黑色魔铠。力量。无穷无尽的力量，
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我抬起手，握了握拳。空气在我掌心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我仰天长啸。啸声穿透云霄，
震得整座城市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宴会厅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惊呆了。
林清月冲到天台边缘，向下望去。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但她能感觉到，一股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威压，正从那深渊之下，冲天而起。
“我回来了。”我对着跪在身前的魔影，下达了八百年来的第一道命令。声音冰冷，
不带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我要顾家，在日出之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第三章魔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笑意。“遵命，我主！
”他甚至没有问顾家是谁，有什么背景，势力多大。魔尊的意志，就是魔界唯一的法则。
他化作一缕黑烟，瞬间消失在原地。我悬浮在空中，俯瞰着脚下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曾经，
为了融入这里，我收敛了所有的爪牙，学着人类的样子，去感受那些可笑的喜怒哀乐。现在，
我只觉得吵闹。我心念一动，身形已经回到了我那间位于城中村，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
这里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墙上贴满了林清月的海报，从她少女时期青涩的模样，
到如今光芒万丈的女武神。我曾视若珍宝。此刻，只觉得讽刺。我随手一挥。呼！
一团黑色的魔焰凭空燃起，瞬间将整个房间里的一切都吞噬殆尽。那些海报，
那些我为她写的商业计划，那些我熬了无数个日夜做出的数据模型，
连同那枚我准备用来求婚的戒指，都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火光映照着我的脸，我面无表情。
从今往后，江尘已死。活着的，是魔尊。……与此同时，云顶集团的庆功宴，
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先是天地震动，鬼哭神嚎般的啸声响彻天际，
让所有宾客都以为是世界末日。紧接着，顾天朗接到了一个电话。他脸上的得意和嚣张，
在短短几十秒内，被惊恐和惨白所取代。“你说什么？！
”“我们家在海外的所有账户都被冻结了？！理由是涉嫌资助恐怖……这怎么可能！
”“什么？！集团旗下所有上市公司的股票，都在一瞬间被砸到了跌停板？！”“爸！
爸你怎么了！爸！”顾天朗对着电话那头疯狂地嘶吼，最后，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
瘫软在地。他的手机滑落在地，扩音器里传来一个医生焦急的声音：“顾少爷，您快回来，
顾董事长他……他突发脑溢血，已经……已经没救了！”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顾天朗。顾家，这个在江城足以排进前五的豪门，
在短短几分钟内，天塌了？林清月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她不是傻子。
刚才的天地异象，顾家的瞬间崩塌，这一切都透着一股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诡异。
她立刻想到了刚刚跳楼的江尘。难道……是他？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又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可能。他不过是一条我养的狗，就算他以前是魔界的人，修为也早就散尽了，
怎么可能有这种通天的手段？她更愿意相信，这是某个隐藏的商业大鳄，
对顾家发动的精准狙击。她现在唯一烦躁的是，顾家倒了，她和顾家的联姻也泡汤了，
这会影响到她后续的很多布局。至于江尘的死……或许有一丝丝的意外，但更多的，
是被打乱计划的恼怒。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
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是魔影。他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
径直走到瘫软在地的顾天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蝼蚁。“我家主人，
让我给你带句话。”顾天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爬过去，
抱住魔影的裤腿：“你家主人是谁？求求他，放过我们顾家！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魔影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家主人说，你不配知道他的名字。
”“他只让我告诉你三个字——”魔影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说道：“你不配。”说完，他一脚踹开顾天朗，转身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都觉得污浊。
顾天朗彻底崩溃了。他蜷缩在地上，
疯了一样地喃喃自语：“你不配……你不配……是谁……到底是谁……”林清月看着这一幕，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你不配”。这三个字，何其熟悉。就在几个小时前，
她对顾天朗评价江尘时，用的就是类似的词语。巧合？这一定是巧合！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脸色苍白。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藤蔓一样，
开始从她的心底疯狂滋长。第四章夜色如墨。我站在江城最高的大厦楼顶，
猩红的披风在夜风中翻飞。整座城市的灯火，都在我的脚下臣服。
魔影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单膝跪地。“我主，顾家已灭。其家族核心成员，或死或疯，
资产已全部被魔界银行接管。”“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丝毫波澜。捏死一只蚂蚁，
本就不该有任何情绪。“林清月呢？”我问。“她还在宴会厅，似乎被吓得不轻。
顾家的覆灭对她的‘云顶集团’造成了不小的冲击，有几个和顾家深度绑定的项目已经停摆。
”魔影汇报道。“吓到了？”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才哪到哪。”八百年的债，
要一笔一笔地算。我不会让她轻易地死去，那太便宜她了。
我要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如同沙滩上的城堡，被海浪一点一点地冲刷、瓦解，
最后，连一丝痕迹都不剩下。我要她从云端跌落泥潭，尝尽我曾经尝过的所有屈辱和绝望。
“传我命令。”我的声音冷酷如冰。“从明天开始，我要‘云顶集团’的股价，
每天蒸发一千亿。”“我要所有和它合作的伙伴，一夜之间，全部撕毁合同。
”“我要银行断掉它所有的贷款，监管部门查封它所有的账目。”“我给它七天。
”我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脚下的城市轻轻一点。“七天之后，江城，再无云顶。
”魔影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遵命！我主！”他顿了顿，又问道：“我主，
是否需要属下，将您的真实身份，透露给林清月？让她在无尽的悔恨中……”“不必。
”我打断了他。“那样的悔恨，太廉价了。”“我要的，是她拼尽全力，挣扎求生，
最后却发现，她所对抗的，是她根本无法想象的命运本身。
”“我要她带着无尽的疑惑和恐惧，去寻找那个幕后黑手。”“然后，我会亲手把答案，
揭示给她。”那一刻的绝望，才最甜美。魔影心领神会，再次化作黑烟，消失不见。
我独自站在楼顶，感受着魔气在体内奔腾。八百年了。我第一次觉得，这人间的夜，
如此顺眼。……第二天，整个江城商界，发生了一场史无前前例的大地震。云顶集团，
这座刚刚加冕的万亿帝国，一夜之间，仿佛成了瘟疫的源头。所有合作方，
无论之前关系多么密切，都像是收到了什么统一的指令，疯了一样地发来解约函。
银行的催债电话被打爆。税务、消防、工商，所有能想到的监管部门，组成了联合调查组，
直接进驻云顶大厦。股市一开盘，云顶的股票就如同自由落体，没有任何反抗，
直接封死在跌停板上。一天，仅仅一天。市值蒸发超过一千五百亿。林清月疯了。
她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听着下属们一个个惊慌失措的汇报，那张永远清冷高傲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查！给我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她疯狂地嘶吼着，
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她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所有的关系，去调查那个神秘的对手。
然而，所有的反馈，都是一片空白。对方就像一个不存在的幽灵，无形无影，
却拥有着足以打败一切的恐怖力量。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云顶集团的咽喉，并且在缓缓收紧。绝望和窒息，开始蔓延。
到了晚上，林清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她那位于城市之巅的顶层豪宅。她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到底得罪了谁，会招来如此毁灭性的打击。突然，
她想起了江尘。想起了他跳楼前，那最后一个饱含深意的笑容。想起了那诡异的天地异象。
想起了魔影出现在宴会厅时，那股让她心悸的恐怖气息。
一个荒谬到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再次无法抑制地冒了出来。这一切，
会不会……真的和他有关？她猛地从沙发上坐起，快步走到书房，打开了保险柜。
保险柜里，放着一些她认为最重要的东西。其中，有一个古朴的木盒。她打开木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残破的玉佩。那是很多年前，江尘送给她的。他说，这是他家传的宝贝，
能辟邪。她当时不屑一顾，觉得这就是一块不值钱的地摊货，但不知为何，
却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此刻，她死死地盯着这块玉佩。玉佩的角落，
刻着一个极其古老而复杂的图纹。她以前从未在意过。但现在，这个图纹，
却和她今天从一个研究古代神话的教授那里，看到的某个禁忌符号，缓缓重合。那个符号，
代表着上古魔界，至高无上的皇。——魔尊。第五章林清月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玉佩“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江尘只是一个她从路边捡回来的，有点修行天赋，后来又自废武功的废物！
他怎么可能是传说中那个执掌亿万魔众，与天界分庭抗礼的上古魔尊？！
这比地球明天就要爆炸还要荒谬！一定是我想多了，这世上相似的图纹太多了，只是巧合，
一定是巧合！林-清月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不断地在心里催眠自己。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这个荒诞的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当务之急，
是拯救岌岌可危的云顶集团。她想到了一个人。江城地下世界的皇，黑龙王。
传闻此人手眼通天，背景神秘，在江城经营着一张巨大的情报网，没有什么秘密能瞒得过他。
虽然请他出手的代价极大，但现在，林清月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必须知道，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到底是谁！通过重重关系，付出了一笔足以让普通人咋舌的巨款后，
林清月终于得到了一个见黑龙王的机会。地点在城郊的一座私人会所。
林清月走进会所最深处的房间时，心跳得厉害。房间里光线很暗，只点着几盏古朴的灯。
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个黑色的玉球。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出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压迫感。“你就是林清月？”男人开口了，
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是……是我。”林清月紧张地攥紧了手心，
“黑龙王阁下，我想请您帮我查一个人。”“查谁？”“我不知道他是谁。
”林清月苦涩地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正在用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攻击我的公司，
我想知道他的身份，他的目的。”男人沉默了。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林清月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过了许久，男人才缓缓开口。“这个人，
你惹不起。”林清月浑身一震：“为什么？他到底是谁？”男人没有回答，
而是反问道：“云顶集团，是你一手创立的吗？”林清月一愣，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事情：“当然！”“是吗？”男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