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地狱模式皇帝已宰三个穿越同僚

开局地狱模式皇帝已宰三个穿越同僚

作者: 老翟说故事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老翟说故事”的宫斗宅《开局地狱模式皇帝已宰三个穿越同僚》作品已完主人公:林晚晚老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热门好书《开局地狱模式:皇帝已宰三个穿越同僚》是来自老翟说故事最新创作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穿越,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晚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开局地狱模式:皇帝已宰三个穿越同僚

2026-02-04 07:57:13

第1章林晚晚是被冻醒的。冷,刺骨的冷。薄薄的被子像是浸了冰水,

裹在身上没有半点暖意,反而把骨头缝里的热气都吸走了。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陌生的青色帐幔,顶上挂着一个洗得发白的香囊,

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廉价的草木香气。不是医院。也不是她那间二十平米的出租屋。

林晚晚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撑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秀女,采选,入宫。一个名叫林楚楚的十五岁少女,

刚刚成为大齐后宫里最不起眼的一粒尘埃,封了个最低等的“才人”。然后,

就在入宫的第三天夜里,发了场高烧,人没了。再然后,她,林晚晚,

一个刚刚在手术台上咽气的现代社畜,就成了林楚楚。好消息,她又活了。

林晚晚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巨大的惊喜,门外就传来了两个小宫女压低了声音的交谈。

“听说了吗?西边那位,昨儿夜里没了。”“哪个西边那位?”“还能是哪个?

就是那个总说胡话,说自己是什么‘异世来客’的赵美人!”“天爷!又一个?

这……这是第三个了吧?”“可不是嘛!第一个说自己会背诵‘千古名句’,

结果被陛下当场戳穿,说是剽窃前人,心思歹毒,拖出去杖毙了。”“第二个更离谱,

说要给陛下造什么‘神兵利器’,在院子里鼓捣,结果把自己给炸了,陛下龙颜大怒,

说她妖言惑众,祸乱宫闱,连全尸都没留下。”“这个赵美人,

天天念叨什么‘男女平等’、‘一夫一妻’,还劝陛下解散后宫……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陛下是什么人?那是踩着兄弟的尸骨登基的,最恨别人挑战他的皇权。听说昨晚被一杯鸩酒,

悄无声息地送走了。”“太可怕了……陛下这是铁了心要杀光这些‘异世来'的妖孽啊。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咱们这位主儿不也病着吗?可别让她听见。

”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林晚晚躺在床上,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冻结了。穿越了。

皇帝已经杀了三个穿越女。她,林晚晚,很可能就是第四个。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完了。

这简直是地狱开局。别人穿越,不是带着系统就是身怀绝技,再不济也是个受宠的公主王妃,

知道历史走向,可以抱大腿。她呢?她穿成了一个无宠、无权、无背景的三无才人,

还是个潜在的“待宰羔羊”。那三个前辈的死法,

简直就是穿越女作死的一百零八种方式的经典案例。第一个,文抄公,想靠诗词博出位。

结果碰上个文化水平过硬的皇帝,当场翻车。第二个,技术流,想搞发明创造。

结果高估了古代的生产力,也低估了封建帝王对“奇技淫巧”的警惕心,把自己玩没了。

第三个,思想家,想传播先进理念。这更是找死中的找死,跟一个九五之尊谈“人人平等”?

嫌命长也不是这么个嫌法。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

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她死得更快。她现在最大的优势,

就是没人知道她也是穿越来的。那个原本的林楚楚,性格懦弱,胆小如鼠,

是个最最标准的古代闺阁女子,绝对不会引起任何怀疑。她要活下去。

就必须把林楚楚这个身份,伪装到底。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林楚楚。

一个胆小、怯懦、平庸、毫无存在感的后宫小透明。那三个前辈的失败,

已经给她指明了唯一的活路。不要出头。不要表现出任何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特质。

不要试图改变世界,不要试图吸引皇帝的注意。她的目标不是升职加薪,不是宫斗夺宠,

更不是和皇帝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她的目标只有一个——活下去。

最好是能当个后宫隐形人,熬到皇帝驾崩,然后作为无宠的妃嫔被放出宫,

或者在宫里安安稳稳地混吃等死。林晚晚掀开被子,挣扎着坐了起来。身体还很虚弱,

但求生的欲望给了她无穷的力量。她环顾这间简陋的屋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还有一个掉漆的衣柜。这就是她未来的战场。“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青绿色宫装的小丫头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了进来,看到她醒了,

脸上露出一丝怯怯的惊喜。“小主,您醒了?”林晚晚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

这是原主带进宫的唯一一个贴身丫鬟,叫春桃。她学着记忆中林楚楚的样子,

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水。”春桃赶紧放下药碗,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小主慢点喝。”林晚晚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润了润干裂的嘴唇,同时也在飞快地思考。

刚刚那两个嚼舌根的宫女,说明宫里人多口杂,到处都是眼睛和耳朵。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春桃,”她放下杯子,声音依旧虚弱,“刚刚……外面有人说话吗?

”春桃的脸色白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没、没有啊,许是小主您听错了。

”林晚晚心里一沉。连这个最亲近的丫鬟都不敢说实话。可见那位皇帝的威慑力有多恐怖。

她不能指望任何人。只能靠自己。“可能是我烧糊涂了。”林晚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露出一副怯生生的表情,“我……我有点怕。”春桃连忙安慰道:“小主别怕,太医说了,

您就是风寒,喝了药好好歇着就没事了。”林晚晚点点头,

乖巧地接过那碗黑得能照出人影的汤药,屏住呼吸,一口气灌了下去。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让她差点吐出来。但她忍住了。从今天起,

她要忍受的事情还有很多。喝完药,林晚晚重新躺下,闭上眼睛装睡。

脑子里却在疯狂地盘算着。第一步,养好身体。没有健康的身体,一切都是空谈。第二步,

降低存在感。做一个合格的背景板,不争不抢,不惹事生非。第三步,观察环境。

摸清楚这个皇宫的生存法则,尤其是那位皇帝的脾性。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虽然她不想战,只想苟。就在她思绪万千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夹杂着太监尖利的嗓音。“陛下驾到——!”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

在林晚晚的脑海里炸开。他怎么会来这里?一个最低等的才人,还是个病秧子,

根本不可能惊动圣驾。除非……他知道了什么?林晚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脚冰凉。

不会吧?她的穿越者身份暴露了?她才刚来不到一个小时啊!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沉稳有力,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春桃已经吓得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林晚晚也挣扎着要下床行礼,可身体虚弱得根本使不上力气。

门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一个身穿玄色龙袍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屋里的光线本就昏暗,他一进来,更是将所有的光都挡在了身后。林晚晚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她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看到他衣摆上用金线绣着的狰狞龙纹。那就是杀了三个穿越女的皇帝。裴寂。此刻,

这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正站在她的床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晚晚连呼吸都忘了。她能感觉到,一道锐利如刀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脸上,

仿佛要将她的皮肉剥开,看清她骨子里的灵魂。第2章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秒,

都是煎熬。林晚晚垂着头,死死盯着被面上的一朵素色绣花,不敢与那道目光有任何接触。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一般,震得耳膜发麻。冷静!林晚晚,你必须冷静!

你现在是林楚楚,一个胆小懦弱、见到陌生男人都会脸红的古代少女。害怕是正常的。

恐惧是你的保护色。千万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就在她快要被这死寂的沉默压垮时,

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不带一丝温度。“抬起头来。

”林晚晚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身边的春桃抖得更厉害了。她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发抖。然后,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眼前终于清晰起来。这是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剑眉入鬓,凤目狭长,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他的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色,衬得那双漆黑的瞳眸越发深不见底,

像是两口幽深的古井,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他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可那双眼睛里的深沉和冷酷,却像是经历了千百年的风霜。这就是裴寂。

那个一手缔造了盛世,又一手扼杀了三个异世灵魂的男人。林晚晚只看了一眼,

就迅速垂下了眼睑,心脏狂跳不止。太可怕了。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了。只是被他看着,

就感觉像是被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盯住了,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裴寂没有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像是一把无形的手术刀,在她身上寸寸逡巡,

仿佛在检查一件物品,评估其价值,或是寻找其瑕疵。林晚晚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真的是巧合?路过?不可能。帝王的每一次行动,

都有其深意。他来,必然是带着目的。是为了……查验吗?

查验宫里是否还有第四个“妖孽”?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晚晚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她强迫自己维持着一副受惊过度、泫然欲泣的模样。这是林楚楚该有的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裴寂的耐心似乎很好,他既不说话,也不离开,就那么站着,

用沉默施加着无声的压力。林晚晚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是继续装死,

还是主动说点什么?不行,不能主动。言多必失。尤其是在这种心思深沉的帝王面前,

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成为催命符。她只能等。等他先开口,等他露出他的目的。终于,

裴寂似乎是看够了。他缓缓踱了两步,目光扫过这间简陋的屋子,

最后落在那碗已经空了的药碗上。“病了?”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林晚晚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回……回陛下,

臣妾……偶感风寒。”她不敢自称“嫔妾”,因为才人品级太低,只能自称“臣妾”,

甚至在更正式的场合,要自称“奴婢”。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太医来看过了?

”裴寂又问。“……看过了。”“开的什么方子?”林晚晚的心猛地一咯噔。坏了!

她怎么知道开的什么方子!她只知道那药苦得要命,里面有什么成分,她一个现代人哪里懂?

难道要她说“柴胡、当归、白芍”?不行!一个养在深闺的少女,怎么可能认识药材!

电光火石之间,林晚晚的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她不能回答“不知道”,那会显得愚蠢,

但更重要的是,可能会引起怀疑——为什么连自己的药方都不关心?她也不能乱编,

万一这位皇帝懂点医理,当场就能拆穿她。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回陛下……臣妾……臣妾愚钝……不识药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惶恐。

“太医只说……喝了就能好……臣妾……不敢多问……”说完,她就死死地低下了头,

肩膀微微抽动,像是被吓坏了。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符合“林楚楚”人设的回答。胆小,

无知,对权威太医和皇帝充满了敬畏。裴寂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

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他没有再追问药方的事。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林晚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赌对了,还是赌错了?

他信了,还是起了疑心?就在这时,裴寂突然伸出手,朝着她的脸探了过来。

林晚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几乎是本能地想往后躲,但理智死死地钉住了她的身体。不能躲!

林楚楚不会躲!她只会被吓傻!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的额头。

林晚晚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触感,不像是人的皮肤,更像是一块上好的冷玉,

带着彻骨的寒意,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还有些烫。”裴寂收回手,

语气平淡地做出结论。他的动作很轻,也很短暂,仿佛只是为了确认她的体温。

但林晚晚却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好好养着。”裴寂丢下这四个字,

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玄色的衣摆划过一个冰冷的弧度,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外。

直到那沉稳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林晚晚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瘫软回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刚刚……太险了。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裴寂刚刚问药方,就是在试探她。那三个穿越前辈,一个懂文,一个懂理,一个懂政。

那么第四个,会不会懂医?这是一个非常合理的猜测。幸好她反应快,

用“无知”和“胆怯”蒙混了过去。“小主……小主您没事吧?”春桃连滚带爬地凑到床边,

脸上还挂着泪痕,显然是吓得不轻。林晚晚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她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皇帝的突然到访,像是一场毫无预兆的期末考试,考题刁钻,

监考老师严厉。她不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是勉强及格,还是已经上了黑名单,

只等秋后问斩。不。不能这么悲观。从裴寂最后的态度来看,他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可能只是例行巡查,敲山震虎。自己这次的表现,应该算是……合格的。

一个病弱、胆小、平庸到毫无亮点的后宫新人。这正是她想要的人设。林晚晚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纷乱的思绪平复下来。危机暂时解除了。但她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只要她还在这座皇宫里,只要她头顶上还悬着“穿越者”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就永远不可能高枕无忧。那位皇帝,就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猎豹。

他今天只是来嗅了嗅味道。下一次,他可能就会亮出爪牙。她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谨慎。

把“平庸”和“无害”刻进自己的骨子里。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林才人接旨——”林晚晚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第3章旨意?刚走就来旨意?

这是什么操作?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还是……最后的晚餐?

林晚晚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宫斗剧的狗血桥段。什么赏赐一杯毒酒,

赐三尺白绫……她挣扎着和春桃一起跪在地上,心脏砰砰直跳。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

面白无须的太监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是裴寂身边的大太监,王德。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是个深得皇帝信任,在宫中权势滔天的人物。

王德的目光在林晚晚苍白的脸上扫过,没什么表情,只是公事公办地展开了圣旨,

用他那独特的、带着一点阴柔的嗓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才人林氏,性情柔顺,

娴静淑德,侍疾有功,甚合朕心。特晋为‘贵人’,赐居揽月轩,另赐金银百两,锦缎十匹,

以示嘉奖。钦此。”念完,王德将圣旨卷好,递到林晚晚面前。“林贵人,接旨吧。

”林晚晚彻底懵了。她跪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晋升了?从才人到贵人,

虽然还是低位分,但也算是连跳两级了。还换了住处,赏了金银。可是……为什么?

性情柔顺,娴静淑德?这不过是场面话。侍疾有功?她侍谁的疾了?她自己就是个病号!

难道是……侍候皇帝“探病”的“疾”?这理由也太扯了吧!

最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那句“甚合朕心”。合他哪门子的心了?她全程吓得跟个鹌鹑一样,

话都说不囫囵,他就满意了?这位皇帝的口味……是不是有点独特?林晚晚不敢细想,

只能用颤抖的双手高高举起,接过了那卷沉甸甸的圣旨。“臣妾……谢主隆恩。

”王德看着她这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但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贵人好生养着身子,明日一早,自会有人来为贵人打点搬迁事宜。”说完,

他便转身离开了,仿佛只是来送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直到王德的身影消失,

春桃才发出一声压抑的欢呼。“恭喜小主!贺喜小主!您成贵人了!

”小丫头的脸上满是激动和喜悦,仿佛看到了无限光明的前景。林晚晚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她捏着那卷圣旨,只觉得像捏着一块烙铁。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裴寂的这一番操作,让她完全看不懂了。如果他怀疑她,应该把她控制起来,

或者干脆像前三位一样,找个由头处理掉。如果他不怀疑她,觉得她只是个普通妃嫔,

那他今天这一趟,加上这份圣旨,就显得太过刻意,太过引人注目。

一个刚入宫就病倒的新人,在皇帝探望一次后就火速晋升。这消息传出去,会怎么样?

她会立刻成为整个后宫的靶子!那些争宠的女人,会把她当成潜在的威胁。

那些趋炎附势的奴才,会开始审视她,揣摩她。她想当小透明,想被所有人遗忘的计划,

还没开始,就宣告破产了。裴寂……他到底想干什么?林晚晚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她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裴寂或许并没有完全相信她。但他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所以,

他把她从暗处拎到了明处。他给了她一点甜头,一点地位,把她放在了聚光灯下,

让后宫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她。他想看看,这个“林楚楚”,在得到恩宠和地位之后,

会不会露出马脚。她会不会像前三个穿越者一样,开始飘了,开始搞事情,

开始暴露自己的与众不同。这是一场更高明的试探。他不仅自己在观察她,

还在利用整个后宫来观察她,考验她。好一招“捧杀”!想明白这一点,

林晚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个皇帝,心思太深沉,手段太狠辣了。

他不是在跟她玩宫斗,他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而她,

就是那只被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可怜的老鼠。“小主?小主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春桃担忧的声音将她从冰冷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林晚晚看着春桃那张天真烂漫的脸,

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什么,就是……太突然了,我有点不敢相信。

”她不能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任何人,哪怕是这个最亲近的丫鬟。在这座吃人的皇宫里,

人心隔肚皮。她唯一能信任的,只有她自己。“是真的!小主,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春桃兴奋地说,“揽月轩可比这里好多了,又大又敞亮,离御花园也近!

”林晚晚的心却越来越沉。离御花园近,意味着遇到皇帝和其他高位妃嫔的几率也大大增加。

她的一举一动,都会暴露在更多人的视线里。这哪里是什么好日子。

这分明是把她架在火上烤。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既然“隐形”的计划行不通了,

她就必须换一种策略。裴寂想看她会不会飘,她偏不如他的意。她要继续演。

演一个被突如其来的恩宠砸晕了头,但骨子里依旧胆小怯懦、上不了台面的小家子气贵人。

越是捧她,她越要烂泥扶不上墙。让他觉得,他这次看走了眼,她林楚楚,

真的就只是个走了狗屎运的草包。只有让他彻底对自己失去兴趣,她才能真正安全。

打定主意,林晚晚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她对春桃吩咐道:“春桃,

去把咱们带来的那点心匣子拿出来。”春桃一愣:“小主,

那可是您最喜欢的桂花糕……”“拿出来,”林晚晚的语气不容置疑,

“待会儿给院里洒扫的,还有守门的公公们都送些去,就说……我得了陛下的恩典,

心里高兴,请大家也沾沾喜气。”她现在位份低,又没什么钱,

只能用这种小恩小惠来打点一下底层的人。她不需要他们为自己做什么,

只需要他们别在背后给她使绊子就行。春桃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去办了。

林晚晚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幽幽地叹了口气。从才人到贵人,一步登天。可她却觉得,

自己离那把悬在头顶的铡刀,更近了一步。第二天一早,宫里果然派了人来,

热热闹闹地帮她搬家。新的住处揽月轩,确实比之前那个小破屋子好了不止十倍。雕梁画栋,

陈设精致,院子里还种着一棵亭亭如盖的桂花树。内务府也送来了新的份例,吃穿用度,

全都上了一个档次。春桃高兴得嘴都合不拢,在屋里屋外地转悠,看什么都新奇。

林晚晚却只是坐在窗前,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她知道,这一切,

都只是海市蜃楼。随时可能化为泡影。就在她搬进新家的第三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一个妆容精致、气势汹汹的宫装女子,带着一群宫女太监,闯进了揽月轩的院子。

“新来的林贵人呢?我们贤妃娘娘有请,让她出来见驾!”为首的宫女扬着下巴,声音尖锐,

充满了不屑和挑衅。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来了。皇帝的“捧杀”策略,

已经初见成效了。这么快,就有人坐不住,要来找她的茬了。第4章贤妃。

林晚晚在脑海里迅速搜索这个名号。正三品,不算顶尖,但在如今这后宫里,也算是高位了。

更重要的是,这位贤妃娘家势大,其父是当朝的兵部尚书,而且据说颇有几分姿色,

曾经也圣宠优渥。只是,裴寂似乎对女色并不上心,后宫的雨露,向来稀薄。即便如此,

贤妃也是这后宫里最有资历和地位的女人之一。她派人来“请”,显然是来者不善。

春桃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跑到林晚晚身边,小声说:“小主,贤妃娘娘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您……您可千万要小心。”林晚晚心里冷笑。不好惹?这后宫里,又有哪个是好惹的?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掉的。她现在是“贵人”,

虽然位份比贤妃低了十万八千里,但也不是一个宫女可以随意呵斥的。不过,她不打算拿乔。

她的新人设是“胆小怕事但走了狗屎运的草包”。一个草包,被人找上门,第一反应是什么?

是害怕,是慌张。林晚晚扶着春桃的手,慢吞吞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她微微低着头,

露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声音细细的。“不知是贤妃娘娘驾前的大宫女姐姐,有失远迎,

还望恕罪。”她姿态放得很低,甚至带了点讨好。那宫女见她这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眼里的轻蔑更浓了。还以为是个什么角色,原来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货。

“林贵人倒还识得几分礼数,”宫女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们娘娘在储秀宫设了茶宴,

请各宫的姐妹们都过去说说话,也让大家……见识见识新得宠的林贵人,是何等的风采。

”“风采”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充满了讽刺。林晚晚心里门儿清。这哪是茶宴,

分明是鸿门宴。是后宫老人们对新人的集体审判大会。她这个被皇帝“破格提拔”的新贵,

就是那只被放在审判席上的小白鼠。去,还是不去?去,必然是刀光剑影,唇枪舌剑。不去,

就是不给贤妃面子,以后更没好日子过。林晚晚几乎没有犹豫。必须去。她现在的人设,

不允许她有“不去”这个选项。一个胆小鬼,怎么敢违抗高位妃嫔的“邀请”?“娘娘厚爱,

是臣妾的福气。”林晚晚挤出一个惶恐的笑容,“还请姐姐稍等片刻,容臣妾换件衣裳。

”那宫女不耐烦地摆摆手:“快点,娘娘和各位小主们都等着呢。”林晚晚应了声“是”,

转身回了屋。春桃急得快哭了。“小主,这可怎么办啊?她们肯定要为难您的!”“别慌。

”林晚晚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衣柜。衣柜里是内务府新送来的几套衣服,

料子和款式都比她之前的好得多。其中有一件水红色的宫装,绣着精致的缠枝莲花,

最为惹眼。春桃的眼睛亮了一下:“小主,穿这件吧!这件最衬您的肤色,

定能把那些人都比下去!”林晚晚却摇了摇头。她要去的不是选美大会,是批斗大会。

穿得越漂亮,仇恨值拉得越高。她伸手,从衣柜最底下,拿出了一件最不起眼的衣服。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常服,款式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绣花,甚至连料子都只是普通的贡缎,

在这一堆新衣服里,显得格格不入。“就这件。”春桃愣住了:“小主,

这……这也太素了些吧?”“素点好。”林晚晚淡淡地说。她不仅要穿得素,妆容也要淡。

她对着铜镜,只薄薄地敷了一层粉,连口脂都没点,让自己看起来带了点病容,

憔ें悴又无神。发髻也梳得最简单,只插了一根皇帝赏赐下来的银簪子。

那簪子做工倒也精致,但跟其他妃嫔满头的珠翠比起来,简直寒酸得可怜。一切收拾妥当,

林晚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好。一个怯懦、寡淡、毫无攻击性,

甚至还有点上不了台面的形象,新鲜出炉。这就是她今天的战袍。

当她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储秀宫时,果然引起了一阵压抑的窃笑声。储秀宫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主位上坐着的,想必就是贤妃了。一身玫瑰紫的宫装,头戴金步摇,妆容明艳,

确实是个美人,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气和刻薄。她看到林晚晚的打扮,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划过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这就是林贵人?”贤妃懒洋洋地开口,

声音拖得长长的,“我还以为,能让陛下一见面就破格提拔的,是何等的天仙国色。

今日一见,倒也……朴素得很。”她身边的几个妃嫔立刻附和着笑了起来。

“贤妃姐姐说的是,我还以为看花了眼,这是哪宫里的小宫女走错了地方呢。”“可不是嘛,

这穿得也太寒酸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陛下苛待了她呢。”“许是小家子出身,

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得了赏赐也舍不得用吧。”一句句夹枪带棒的话,像软刀子一样,

朝着林晚晚飞了过来。林晚晚像是被这阵仗吓傻了。她站在殿中央,手足无措,

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圈也跟着红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臣妾……臣妾参见贤妃娘娘,参见各位娘娘……”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贤妃很满意她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看来是个没什么脑子的草包,不足为惧。不过,

该给的下马威,还是要给。“起来吧,”贤妃抬了抬手,指了指最末尾的一个位置,

“林贵人刚来,不懂规矩也情有可原。就坐那儿吧,好好跟姐姐们学学,这宫里的体面,

可不是光靠一张脸蛋就行的。”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明着骂她不要脸,靠狐媚功夫上位的。

林晚晚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委委屈屈地走到那个末位上,

低着头坐下了,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可怜极了。在场的妃嫔们见了,

心里都暗暗松了口气。就这?就这点段位,也想在后宫里掀起风浪?

看来陛下也只是一时新鲜,等这阵风头过去,这林贵人怕是又要被打回原形了。一时间,

众人看她的眼神,都从警惕和敌视,变成了看好戏的轻蔑。贤妃敲打的目的达到了,

也懒得再在她身上浪费口舌,转而和身边的几个宠妃聊起了新到的胭脂水粉。

一场针对林晚晚的鸿门宴,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地,被她用“示弱”和“眼泪”给化解了。

她成功地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害”的形象。林晚晚低着头,用袖子假装擦眼泪,

眼角的余光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她记住了谁是真心嘲笑,谁是跟风附和,

谁又在冷眼旁观。这场茶宴,对她来说,不是羞辱,而是一次绝佳的收集信息的机会。

就在她以为自己可以安安稳稳地当个背景板,混到茶宴结束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却突然将矛头指向了她。坐在贤妃下首不远处的一个女子,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

容貌清秀,气质温婉,看起来与世无争。她是淑嫔,正四品,父亲是翰林院的大学士,

是个有名的才女。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她,此刻却突然柔柔地开了口。“说起来,

臣妾倒是听闻,林贵人侍疾有功,才得了陛下的青眼。只是不知,贵人是如何侍疾的?

可有什么独到的法子,说出来也让咱们姐妹们学学,日后也好为陛下分忧。”这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了林晚晚身上。林晚晚的心,猛地一沉。又来了!这个问题,

比贤妃那些直白的嘲讽,要阴险一百倍!第5章淑嫔这个问题,看似温和,实则包藏祸心。

它直接点出了林晚晚晋升的核心——“侍疾有功”。这四个字,本就是个谜。一个病号,

如何侍疾?侍谁的疾?这是所有人都好奇,却又不敢明着问皇帝的。现在,

淑嫔把它摆在了台面上。如果林晚晚说不出个所以然,那就是“欺君”。如果她说得太玄乎,

又会坐实她“手段了得”,甚至可能被扣上“妖术”的帽子。这简直就是一个送命题。

林晚晚的脑子飞速转动。她能感觉到,贤妃等人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充满了审视和探究。显然,她们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关键性。林晚晚抬起头,

露出一双被泪水洗过的、红彤彤的眼睛,看起来既可怜又无助。她怯生生地看向淑嫔,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淑嫔娘娘……这……”淑嫔温柔地笑了笑,

鼓励道:“林贵人不必紧张,咱们姐妹们就是闲聊罢了。陛下日理万机,

龙体安康是社稷之福,咱们做嫔妃的,能学到一星半点调养龙体的方法,也是为陛下尽忠了。

”她把话抬得很高,堵死了林晚晚所有退路。林晚晚心里把这个笑里藏刀的淑嫔骂了一万遍。

什么才女,分明是顶级绿茶。她知道,今天这关,不好混了。她必须给出一个答案。

一个既能解释“侍疾有功”,又不会显得自己很“特殊”的答案。林晚晚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大殿中央,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林贵人,你这是做什么?”贤妃皱起了眉头。

林晚晚抬起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浓浓的惶恐和不安。“回贤妃娘娘,

回淑嫔娘娘……臣妾……臣妾不敢说。”“有何不敢说的?”淑嫔追问道,

“莫非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情?”“不是的!”林晚晚连忙摇头,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是因为……因为臣妾用的法子……实在是……太、太上不了台面了!”“哦?

”贤妃来了兴趣,“说来听听,有多上不了台面?”林晚晚咬着嘴唇,一副羞于启齿的样子。

她扭捏了半天,才用小得像蚊子叫的声音说道:“臣妾……臣妾那日病重,浑身发冷,

烧得迷迷糊糊。陛下……陛下圣驾亲临,天威浩荡,臣妾心中惶恐。陛下问臣妾病情,

臣妾……臣妾当时脑子一热,就想起我祖母在家时,说过一个乡下土方子……”说到这里,

她停顿了一下,偷偷观察着众人的表情。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一脸的好奇。“什么土方子?

”一个性急的嫔妃忍不住问。林晚晚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能滴出血来。她低下头,

声音更小了。“祖母说……小孩子夜里受了惊,或是中了邪,就会发热不退。

这时候……只要拿一件家里主心骨穿过的、没洗的贴身衣物,盖在孩子身上,

用阳气……压一压邪气,睡一觉就好了……”话音刚落,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看着她。紧接着,“噗嗤”一声,不知是谁先没忍住,

笑了出来。然后,哄堂大笑。“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法子?拿男人的臭衣服盖身上治病?

”“天爷!这也太……太粗鄙了吧!”“她……她该不会是让陛下……”贤妃笑得花枝乱颤,

指着林晚晚,半天说不出话来。淑嫔脸上的温婉笑容也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和鄙夷的复杂表情。她本想挖个坑给林晚晚跳,结果没想到,

挖出来这么一个……惊天大雷。林晚晚跪在地上,把头埋得低低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看起来像是羞愤欲死。但实际上,她心里已经快要笑疯了。这个“土方子”,是她临时编的。

灵感来源于她老家那边,确实有类似“叫魂”的迷信说法。这个说辞,

妙就妙在它足够“蠢”。它完美地解释了“侍疾有Gong”——她不是给皇帝治病,

而是皇帝用他的“龙气”给她治病。这既拍了皇帝的马屁龙气镇邪,

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最重要的是,这个方法极度“乡下”,极度“上不了台面”,

完美符合她“小家子气草包”的人设。它能让所有高高在上的贵女们,

都对她产生一种智商和出身上的优越感,从而彻底放下对她的戒心。看,这就是那个新贵人,

一个蠢得把“用男人臭衣服辟邪”这种事都敢往皇帝身上套的乡巴佬。这种人,

能有什么威胁?果然,贤妃笑够了之后,看她的眼神已经只剩下纯粹的怜悯和鄙夷了。

“行了行了,起来吧,”贤妃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真是……没见识的东西!这种污糟事,也是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以后给本宫闭紧你的嘴,

别在外面丢了皇家的脸面!

”“是……是……臣妾知错了……”林晚晚“感恩戴德”地站了起来,缩回自己的角落里,

继续当她的蘑菇。淑嫔的脸色很难看。她精心设计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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