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夜白天叫我同志,晚上喊我宝宝

八零之夜白天叫我同志,晚上喊我宝宝

作者: 我是笑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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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八零之夜白天叫我同晚上喊我宝宝》,主角姜若沈宴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宴,姜若的年代,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女配,甜宠,爽文小说《八零之夜:白天叫我同晚上喊我宝宝由新锐作家“我是笑笑生”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79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7:39: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八零之夜:白天叫我同晚上喊我宝宝

2026-02-04 07:58:52

全厂表彰大会,厂长儿子沈宴一身工装,清冷如雪。工友们都说他是不可攀摘的高岭之花。

只有我知道,昨晚他有多烫。当他视线越过人海,冰冷地落在我身上时,我吓得攥紧衣角,

对工友低语:“不熟。”大会后,我被他堵在无人仓库,滚烫的气息喷在耳边,

声音又哑又狠:“姜若,再说一遍,跟谁不熟?信不信我现在就让全厂看看,

我们到底有多熟!”01“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厂最年轻的技术标兵,

沈宴同志,上台发言!”广播喇叭里传出激昂的声音,

将纺织车间里昏昏欲睡的气氛一扫而空。我身边,同为女工的王丽萍猛地推了我一把,

兴奋得满脸通红:“姜若,快看!是沈宴!活的!”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厂部大楼前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一个穿着崭新蓝色工装的年轻男人正缓步走上。

八十年代的阳光不算毒辣,可落在他身上,却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他身形挺拔,

肩宽腿长,一张脸更是俊朗得过分,鼻梁高挺,嘴唇削薄,一双眼睛黑沉沉的,望过来时,

带着一股疏离的冷意。他就是沈宴。我们红星机械厂厂长的独子,

刚从重点大学毕业回来的天之骄子。据说他放弃了留校和去部委的机会,

一头扎进了自家厂里的技术科,不出半年,就攻克了好几个老大难的技术壁垒,

成了全厂上下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他是无数女工夜里熄灯后卧谈会的主角,

是挂在嘴边的“白月光”,却也是一朵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此刻,

这朵高岭之花就站在台上,手握着发言稿,声音清冷地透过喇叭传遍工厂的每一个角落。

周围的工友们都痴痴地望着,我却有些心不在焉,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冗长的表彰大会,

好回去补个觉。就在我低头打哈欠时,一道锐利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了我身上。

我猛地一僵,抬头对上那双黑沉的眼。台上,沈宴的发言没有丝毫停顿,

可那眼神里的审视与不满却毫不掩饰。仅仅几秒,他就移开了视线,仿佛那只是我的错觉。

可我狂跳的心脏却在提醒我,那不是错觉。“哎,姜若,”王丽萍凑过来,压低声音,

一脸八卦,“你是不是得罪沈技术员了?我怎么瞅着他刚刚在瞪你?

”我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渗出了细密的汗。望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干涩:“你想多了,我都不认识他。”不熟。我和穿着工装,

一脸严肃做报告的沈宴同志,确实不熟。02表彰大会一结束,人群便嗡嗡地散开。

我混在人堆里,只想赶紧溜回宿舍。刚走到车间拐角,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屁孩突然窜到我面前,把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塞进我手里,

然后一溜烟跑了。我展开纸条,上面是两行龙飞凤舞的字:后山旧仓库。速来。字迹张扬,

力透纸背。是沈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把纸条扔了,装作没看见。

可脑海里却浮现出他刚才在台上的那个眼神。犹豫再三,我还是鬼使神差地抬脚,

朝后山的方向走去。旧仓库早就废弃了,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我推开一条缝,

猫着腰钻了进去。仓库里堆满了废旧的机器零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光线从破了洞的屋顶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来了?

”一道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响起,带着些许沙哑。我吓了一跳,循声望去,

才看到沈宴正斜靠在一堆木箱上。他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他没看我,手里把玩着一个油乎乎的螺丝帽,

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分明。“你找我干什么?”我站在门口,

和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他终于抬起眼,那双黑沉的眸子锁定了我,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强大的气场让我倍感压力,我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抵上了一面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跑什么?”他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一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

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他身上有淡淡的肥皂香和一股挥之不去的机油味,

混合成一种独特的男性气息。“说吧,”他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

“跟谁不熟?”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危险的意味。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视线游移不定,

嘴硬道:“本来就不熟……在厂里,谁敢说跟你熟啊?”“呵。”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

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姜若,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在台上敢给我甩脸子,

现在还敢嘴硬?”“我没有……”“没有?”他打断我,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脸颊滑下,

最终停在我的脖颈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那你说说,昨晚在我那儿,

哭着喊着求我的人是谁?嗯?”轰的一声,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那些纠缠的呼吸,滚烫的汗水,

还有他一遍遍在我耳边落下的低语……“反正不是你,”我被他逼得眼眶发红,

口不择言地反驳,“你身上好热,我都快被你烫熟了。

”他跟穿着工装、一脸严肃的沈技术员不熟,却跟私下里这副样子的沈宴,熟得很。

他听了我的话,非但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那笑声让我心头一颤。

“我们年轻小伙子,”他在我耳畔落下散漫又滚烫的一句,“早上火力壮,是这样的。

”说完,他低下头,准确地含住了我的嘴唇。03我被他亲得晕头转向,腿都软了,

只能靠着墙壁,攀着他的肩膀才不至于滑下去。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他才稍稍松开我,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气息粗重。“知道错了没?”他哑着嗓子问,

手指在我发烫的脸颊上流连。我看到他眼里的情欲,我心头一惊,胡乱地点了点头。

再不点头,我怀疑今天就走不出这个仓库了。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又在我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这才退开一步,拉开了些许距离。“行了,回去吧。

”他重新靠回木箱上,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只是衬衫的领口不知何时被我抓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平添了几分不羁。

我如蒙大赦,转身就想跑。“等等。”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身体一僵,认命地转过身。

只见他从工装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圆形铁盒,朝我扔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接住,

入手冰凉。是“友谊”牌的雪花膏,这个年代女孩子们最喜欢的护肤品,价格不便宜,

得花我小半个月的工资。“脖子,”他言简意赅,下巴朝我颈侧点了点,“遮一遮。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尖触到一小块被他吮吸啃咬过的皮肤,

火辣辣地疼。这个混蛋!我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涌了上来,又羞又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却毫不在意,甚至还对我扬了扬嘴角,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我拿着雪花膏,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宿舍,王丽萍她们都去食堂吃饭了,空无一人。

我赶紧跑到镜子前,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一小块暧昧的红痕。

我气得倒抽一口冷气,拧开雪花膏的盖子,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

我用指尖挑了一点白色的膏体,小心翼翼地涂在那块红痕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稍稍冷静了些。

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一张略显苍白的瓜子脸,眼睛很大,显得有些怯生生的。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身子也比同龄人单薄。这样的我,

是怎么和沈宴那个天之骄子扯上关系的?思绪回到一个月前。那天我上夜班,身体不舒服,

提前回宿舍。路过厂里的小花园时,听到假山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我以为是谁出了事,

壮着胆子走过去,却看到沈宴靠在假山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手死死地捂着胃。

那是我们第一次在私下里相遇。后来,我知道了他有严重的胃病,

而我恰好会一些简单的推拿按摩手法,能帮他缓解疼痛。一来二去,关系就变了味。

从他第一次把我堵在技术科无人的办公室开始。他就像一种会上瘾的毒药,明知危险,

却让我无法抗拒。“姜若,发什么呆呢?去吃饭了!”王丽萍咋咋呼呼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吓得赶紧扣好扣子,将雪花膏藏进枕头底下。“来了。”我应了一声,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可饭桌上,一道尖锐的声音还是打破了我的伪装。

“哟,姜若,你这脖子上是怎么了?被蚊子叮了?”说话的是李红霞,

我们车间的“一枝花”,也是最看我不顺眼的人。她正一脸幸灾乐祸地盯着我的脖子。

我下意识地捂住领口,心虚地否认:“没、没什么。”“没什么你捂什么?

”李红霞不依不饶,声音拔高了几度,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刚才好像看见你从后山那边过来……啧啧,该不会是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吧?

”04李红霞的话像一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了下来。周围的工友们窃窃私语,

投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和鄙夷。在这个保守的年代,一个女工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红霞你胡说八道什么!”王丽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姜若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不清楚吗?

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胡说?”李红霞冷笑一声,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那她倒是解释解释,脖子上那块是什么?还有,大中午的,

她一个女孩子跑去荒废的旧仓库干什么?”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看见了。

她竟然看见我去了仓库。“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发不出任何声音。我能怎么解释?说我是去见沈宴的?不,我不能。这不仅会毁了我,

更会毁了沈宴。厂长的儿子和普通女工传出这种不清不楚的闲话,他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还能坐得稳吗?“说不出来了吧?”李红霞见我这副模样,更加得意了,“我看啊,

有些人就是看着老实,背地里不知道多骚呢!为了往上爬,什么狐媚手段都使得出来!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死死地咬着下唇,

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我猛地推开椅子,在那些鄙夷、探究、幸灾乐祸的目光中,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食堂。这个年代,女工的名声比命都重要。李红霞那句“野男人”,

像一盆最脏的烂泥,将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我不敢哭出声,怕被人听见更坐实了罪名,

只能死死咬着手背,任凭眼泪把衣襟打湿。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嘴里蔓延开来。不行,

再这样下去,我不止会被唾沫星子淹死,连乡下的父母都抬不起头。这段关系,必须结束。

05晚上,我没有去上夜班,而是等在去往技术科的小路上。这是他回宿舍的必经之路。

夜风很凉,吹得我有些清醒。远远地,我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过来。

是沈宴。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冲了出去,拦在他面前。

“吱——”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沈宴一条长腿撑在地上,稳住车身。他看着我,

眉头微蹙:“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装女鬼?”他的语气还带着一丝惯有的戏谑,

可我却笑不出来。“沈宴,”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们……到此为止吧。”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沈宴脸上的那点散漫笑意,

一点点收敛了起来,脸色则沉了下来。他盯着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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